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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殿下进行这次唤醒仪式,只用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得时间,已经是迅速地令我惊讶了。”
西陵雁其实早就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但他一直等到听见烛昊空开口,才慢悠悠地回答了一句,同时转过身来。
烛昊空眉目间的怒意虽然已经被收敛了起来,但那充血的双眼中,依旧满布着暗红色的血丝,西陵雁没有放过这个细节,知道英华必定已经将残魂给他看过了,因此心下更是安定了三分。
直到此时,这张网已经彻底地撒了出去,接下来事态的发展,便不是他需要插手的事情了,他只需要坐在不远不近刚刚好合适的位置上,安静地看着这出戏演完就好了。
“战事紧急,我自然要加快速度,免得延误了战机。”
纵使嘴角仍旧有着几分僵硬,烛昊空还是冲着西陵雁微微一笑:“我已经派人去将刚刚苏醒的族人集合到轮回台上,咱们现在便出发。”
“有何不可。”
西陵雁也冲着烛昊空笑了笑,同时抬起手来一展:“皇子请。”
满怀着心事的烛昊空,在带领着一众鬼族通过轮回台上面的传送阵,回到西昆仑之后,便直截了当地带着英华前往了鬼王烛元明。
“父王!”
一冲进烛元明的居所,烛昊空便看到正站在烛元明身边的烛智渊,在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之后,烛昊空对着烛元明开口:“父王,儿臣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向父王禀报,只是儿臣希望在禀报此事的时候,三叔能够回避一下!”
“昊空,你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烛元明见烛昊空一进到房间,便对着烛智渊如此不敬,心底立刻腾起一股怒火来:“你母后当初便是这般教导你的吗!”
“父王,是不是不管儿臣做出什么不合您心意的事情,您都会安到母后身上去?”
烛昊空原本心中压抑着的怒火只是针对着烛智渊,然而烛元明这句话一说出口,却恰恰戳中了他心中最痛的角落。
“你哈哈,好,好,你是在怪为父,是吗?”
烛元明怒极反笑:“竟然会公然顶撞为父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父王,每当我所作所为不合你心意,或者与你所预期的不同的时候,您总是会用这句话来责问我,您知道吗,这句话不仅仅是在责问我,也关系着母后,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没想想若是母后听到,会不会伤心?”
“此事又曾几何时与你母后扯上了干系!”
烛元明怒斥道:“为父之所以会说出这种话,无非是想让你内省一下,你做出这种事情,可曾对得起你母后多年来对你的淳淳教导!可你却偏偏要将为父的话曲解成这个样子!”
“我!”
烛昊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英华见父子俩连正事都没说到就吵得不可开交,连忙在烛昊空身后偷偷拽他的衣角。
“皇子殿下请冷静啊,正事要紧!”
英华的话提醒了烛昊空,一想到还凭依在寄魂木上生死未卜的母后,他瞬间冷静了下来,在再一次冷冷瞥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烛智渊一眼之后,烛昊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父王,儿臣当真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单、独、向父王禀报,只要父王听完儿臣禀报的这件事情之后,不论您想如何责备儿臣都无所谓——但是现在,还请三叔回避一下。”
“你你当真是”
烛元明见烛昊空依旧如此坚持,一时间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还是烛智渊见事态已经僵持住了,这才开了口。
“既然昊空执意要我回避,那我便回避就是,二哥莫要因为这些小事,与昊空伤了父子间的和气。”
说完,烛智渊转过脸来凝视了烛昊空一眼,这一眼无悲无喜,仿佛根本就不曾将烛昊空对他的不敬放在心上,然而这个眼神看到烛昊空眼中,却似是带着严重的挑衅一样,直将他心中本就炽热的怒火撩拨得愈发高涨。
“也罢,既然三弟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先不跟这小子计较,至于作战计划一事,等下我再去找你商谈。”
烛元明无奈地对着烛智渊点了点头。
等到烛智渊离开之后,烛元明才没好气地瞥了烛昊空一眼,哼了一声道:“你三叔都走了,有什么事,还不赶紧说出来。”
言辞之间虽然仍有一分怒意,但是比较起方才烛智渊在场时,却是差了好多,显然方才他的“勃然大怒”,也有一分是为了做给烛智渊看的。
“父王,你看看这个!”
烛昊空不在意烛元明态度的前后改变,他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块寄魂木,双手捧着递到了烛元明面前。
“寄魂木?”
烛元明的目光先是在寄魂木上扫视了一下,又带着一丝疑惑看向了烛昊空,在发现自己的儿子只是目光透着悲凉与哀伤地看着自己,而并不打算继续多说的时候,烛元明伸手过去接过了这一块寄魂木,开始细细打量起来。
“这其中有一抹濒死的残魂,怎么,你特意将它递到我面前来,难道这残魂有什么问题不成?”
烛元明端详了半天,也没从这寄魂木上看出更多的讯息来,甚至在他试着往寄魂木中输入一部分魂力之后,寄魂木仍旧没有任何动静,烛元明无奈之下,只能再度开口问烛昊空。
烛元明的问题,以及那毫无动静的寄魂木,就好似一盆冰水,一下子将烛昊空跟英华两人从头浇到了脚,他们到这会儿才发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们无法控制这个残魂出现的时机!
如果叶冰之的残魂无法出现,那么他们不管说什么,都相当于白说!
意识到这一点,烛昊空的脸色一下子煞白了起来,并非他担心父王不能相信自己,比起这件事情,他更担心自己母后的残魂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忽然消散掉。
“怎么可能毫无动静!”
烛昊空一个箭步冲上来,颤抖着手夺过那块寄魂木来,情绪近乎失控地对着寄魂木喊道:“母后!母后!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母后!快出来啊!”
烛昊空的呼喊声,叫烛元明原本满是疑惑的脸上一下子多了震惊的神色,他看着正在对着寄魂木失声呼唤的烛昊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
“昊空你在乱说些什么?难道你想告诉我,这寄魂木中的残魂,是你的母后?”
“鬼王殿下!您可还认得属下啊!”
英华见寄魂木中没有动静,便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不管鬼王信或是不信,他今日都一定要把烛智渊所做的事情都禀报给鬼王!
“你难道不是刚刚昊空的随从?”
烛元明一直就没有太过留意英华,此时听对方这么说了,才觉得对方声音似是有那么一点熟悉,只是当他看向英华的时候,却难以从那张满是伤疤的狰狞面孔上看出什么来。
“殿下,属下是英华啊!一直服侍着鬼后殿下的英华啊!”
过了这么久躲躲藏藏的日子,而今终于敢大声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份,一时间英华不觉得悲从中来,说着说着,眼睛中就流下了泪来。
“什么?你竟然是英华?”
因为英华是叶冰之身边一直服侍着的侍从,所以烛元明对他是十分熟悉的,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面容狰狞的人与昔日那个清秀的同族到一处去。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鬼王殿下,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全是拜三殿下所赐啊!”
英华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抬手指向自己的心口:“属下愿意用自己的命来赌咒起誓,若是属下接下来所说的有一句不实,甘愿即刻魂飞魄散!鬼王殿下,不仅仅是属下,属下的所有同伴,也都死在了三殿下的手下,甚至就连鬼后殿下,也是在三殿下手中死不瞑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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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不顺()
英华的话,宛如一支利箭,一下子扎在了烛元明的心口之上,直叫他震惊地半晌都没说出话来,只是瞪圆了双眼,死死盯着英华,而后再低下眼去看一眼手中的寄魂木,随着时间的推移,烛元明捏着寄魂木的那只手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父王英华说的,的确是句句属实啊”
烛昊空悲声道:“原本我们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强压着悲愤,不断地暗中调查,因为我们知道,没有足够的证据,父王你必定不会相信我们的话,可苍天怜见,这次我回归蛮荒道去唤醒族人,竟然意外发现了母后的残魂,她在清醒的时候,曾经亲口指认过是烛智渊将她杀害!只是母后的残魂现在状况并不好,即便我与英华将她收纳在了寄魂木中,可她的能量依旧在不断流失,而我与英华也并不知道要如何让母后的残魂清醒过来,但我们相信,母后绝对不可能只清醒那么一两次就消散的,她一定是没有真正死去,只要我们找到帮她补充能量的办法,母后一定会再度复活过来的!”
烛昊空这一番话,说得有一点点的前言不搭后语,前半段还在说烛智渊的事儿,后半段却跑到了复活鬼后叶冰之的话题上去,可烛元明却一字一句听得用心,因为他虽然知道烛昊空对烛智渊有意见,可依照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他认为烛昊空不会因为自己对烛智渊有意见,就费尽心思地去构陷他,所以,烛昊空现在所说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
“你们都下去。”
沉默了半晌,烛元明终于开了口,只是一开口就是要将烛昊空跟英华二人赶出去。
“父王!”
烛昊空无法理解自己的父王为何会在这种时候赶自己出去,一下子急的喊了出来:“难道你还不相信儿臣所说的话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
烛元明脸上露出一丝悲凉而疲惫的神色来:“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荒谬,我们鬼族生无根,死无凭,一旦迎接来死亡,那便是彻底地消失,你忽然说你的母后竟然留下了一抹残魂,这叫我一时间的确难以相信,但我知道你不是个愿意说谎的孩子昊空,你给为父一点时间,让为父好好考虑一下此事可好”
烛元明此时的反应,就跟当初行知初初得知叶冰之并非自尽身亡时,几乎一模一样,烛昊空见烛元明虽然没有明言不相信自己,可也没有就烛智渊一事继续纠缠,便知道若是自己母后的残魂今天不能苏醒过来,那么自己这孤注一掷,今日注定是要失败了,而令他焦虑的是,今日他不仅仅是在烛智渊面前明确地表现出了敌意,甚至还将英华也暴露在了烛智渊的视线之中,一想到接下来,英华所面临的危险,他心中便开始忐忑起来。
“昊空,你们先退下。”
烛元明见烛昊空还愣在那里不动,只是脸上神色不断变换,便又出声催了他们一遍,不过烛元明虽然开口催烛昊空跟英华二人离开,但是那块被他捏在手中的寄魂木,他却明摆着不打算还给烛昊空了。
“皇子殿下,咱们就先行退下,等鬼王殿下好好想想。”
英华见自己赌咒发誓后所说出的话,都没有打动鬼王烛元明,原本眼神中闪烁着的亮光似乎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好似苍老了许多,见烛元明催了两边,烛昊空也没有动静,他只能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父王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烛昊空无奈,只能俯首行了礼,而后带着英华离开了烛元明的居所,在他们二人前脚刚刚离开此处的时候,烛元明的侍卫立刻就将此处团团围了起来,显然是接到了鬼王的命令,看这个架势,又是不管谁都不想见了。
此刻的烛元明,其实脑海中已经搅成了一团乱麻,直觉告诉他,他的儿子没有说假话,可理智又叫他不敢相信,尤其是烛昊空跟英华指控的那句“是烛智渊杀死了鬼后”,这才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一点。
这短短的一句话,牵扯到了他最为亲近的两个亲人,这叫他如何能够清醒而理智地立刻做出决断?
一边,是从小就与他亲近的亲兄弟,在他最为困难的时候,身旁从来都站着烛智渊的身影,而另一边,是他最为挚爱的女人,同时也是他征战沙场多年,身边最为贴心的战友。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兄弟会出手杀害自己的妻子
“冰之昊空这个傻小子,说你没有死去,而是化作了一抹残魂,现在就寄身在这块寄魂木当中,冰之,你告诉我,昊空那傻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将手中拿着的寄魂木举到眼前,烛元明轻声地对着它开始说话。
“冰之,你知不知道,就算那傻小子说的是假的,我也好希望这是真的,你根本想象不到,失去你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在沉眠在冰中的每一天,我虽然无法感知到外界,可每次你靠近冰棺,我都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我知道你一定会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对着我流泪,我那时候多么想能伸出手,去帮你擦干眼泪可我做不到所以每次我感知到你的气息时,我都会在心中告诉自己,等我醒来之后,一定要好好保护你,永远不会再叫你因为我而流泪”
说到此处,烛元明那一双虎目中,开始渐渐泛出通红的血丝来,一点不明显的水光,随着血丝密布渐渐泛滥上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烛元明自己都说不清,心中对叶冰之究竟是爱多一些,还是愧多一些,明明心中对对方无比珍惜,却一次次因为背负着鬼族之王的责任,而让对方陷入到危险的境地之中。
“冰之我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夫君在咱们大婚的时候,我曾经说过,从今而后,再不叫你戎袍加身,只愿你能幸福平安过这一世,你也说过,鬼族是没有过去与未来的民族,生不知从何而生,死不知归往何处,只希望咱们能好好地携手过好这一辈子可惜是我先违背了誓约,是我没有做到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不仅如此,我还把原本该由我来承担的责任,强加到你的身上冰之,你是不是累了,如果你当真化作了一抹残魂,为何此刻却不愿现身来与我相见,难道说你心中对我其实有怨,所以才不愿出来相见”
烛元明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将那块寄魂木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起初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不断地诉说着的时候,那块寄魂木上面,出现了一些轻微的光晕波动,但当这波动变得越来越明显的时候,烛元明终于注意到了这一点,那时这块寄魂木上已经出现了一团莹蓝色的光芒,天天与魂体打交道的烛元明一眼就分辨出来,这团莹蓝色的光芒,正是此前被吸纳在寄魂木里的那一抹残魂!
“冰之你醒过来了吗!你是听到我的话了吗!冰之!”
烛元明见状脸上一下子浮现出惊喜交织的神色来!
就在这时,烛元明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宛如耳语般飘渺细微的声音,虽然小,可那声音却在一瞬间便让烛元明泪流满面,只因这声音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
“元明”
从烛元明的房间中出来之后,烛智渊便神色莫测地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伏胜见自己主子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想跟进去问问情况,结果却吃了个闭门羹,被烛智渊直接关在了门外。
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内的烛智渊,此时心中也并不平静,方才烛昊空带着那个藏头缩尾的人进入到烛元明房间中的时候,他就感觉到那个人对自己有着极深的敌意,等到烛昊空开口要赶自己出去,却不提让那个人也一起出去时,烛智渊心中登时咯噔一下子。
别人不清楚,但他自己心中有鬼,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人最有可能的身份——那就是鬼后叶冰之的侍者中的一人,虽然伏胜信誓旦旦对他说过,那些人都已经彻底解决了,可事情总有万一
“看起来,昊空上次回蛮荒道,应该就是与此人见过面,所以才会在回来之后,对我的态度产生了那么大的转变,只是不知道这个幸存之人,究竟对昊空说了那些讯息”
烛智渊并非是一个喜欢坐以待毙之人,因此在觉察到那个人的身份之后,他心思也开始活跃了起来。
“虽然无法确定他真正的身份究竟是哪一个,但显然,仅仅是屠杀他们这些人,不至于会让昊空因此而跟我翻脸,想来此人应该是根据我的行动,猜测到了叶冰之身亡一事中的可疑之处,进而将这些疑点告知给昊空,这才叫他开始处处针对于我,而今昊空将那个人带回昆仑来,难道说,他们找到了我对叶冰之下手的证据?”
在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动手的经过之后,烛智渊轻轻地摇了摇头,否认掉了自己的推测:“不可能,我动手时,所有的步骤都已经算计到了,除了我的心腹之外,只有西陵雁的手下参与到这次行动之中,而他们也被吞没在了王陵当中,永无出头之日,昊空手中应该没有任何有威胁的证据才是,那么究竟是他掌握了什么消息,能叫他不惜与我当着二哥的面撕破脸皮呢?”
一边思索着,烛智渊一边在自己的居所中来回踱着步,在细细地分析了所有可能之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来。
“不管他们掌握到了什么样的消息,只要他们手中没有证据,对我便不会有任何威胁,即便是他们掌握了一些蛛丝马迹,只要二哥肯给我解释的机会,我便有把握将事情全部抹平——只是这样一来,昊空这个孩子,便当真不能留了”
想到烛昊空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