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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凡对邱楚天的抱怨权当没听见:“我去那里看过后,虽然找不到更多有意义的线索,不过从唯一保留了头颅的那个孩子尸身上,可以探查到明显的鬼气,证明此事是鬼族所为无误,而****毁尸取走头颅一事,虽然此前并无这种情形出现过,但我有一个推测。”
“你有什么话就不要卖关子了。”
邱楚天依旧没好气地瞥了凤子凡一眼:“从明义那里学什么不好,专学这套卖关子吊人胃口的把戏。”
“是你太性急老是打断我的话呀。”
凤子凡苦笑着说:“鬼族的修炼法门颇为血腥偏颇,但根据我所知道的,还真没有哪个鬼族专门用人类的头颅来修炼,所以我想,犯下这桩血案的鬼族,取走全村首级应该是另有他用,比如说”
“炼制魂器。”
邱楚天又一次插嘴道:“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没错。”
凤子凡点了点头:“正是炼制魂器,我从藏书阁中翻阅过鬼族事典,发现他们当中,有一人用的法器,与这次的事件有些微的联系,那人便是黑无常。”
“黑无常?”
邱楚天也曾看过鬼族事典,听完凤子凡的话后眉心一拧:“你想说的是他手中的锁魂铃?”
“然也。”
凤子凡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黑白无常位处高阶鬼将,而且向来形影不离,而灭村血案的发生,与上次检测到幽冥气旋的时间也能对的上,若我推测的没错,那么这次灭村血案,多半就落在这二人头上。”
“唉,事情真是多得好像怎样都做不完,那边的灭村血案才刚刚有了线索,这边玉衡又有了异象,我都已经好多天没有完整地睡过一觉了。”
说话间二人走到了放置玉衡的大殿门前,邱楚天哀叹一声,上前去推开了门,留守在此的低阶弟子见执法长老与执典长老同时出现,连忙行过礼后就退了出去。
两人进入大殿,就看到放置玉衡的地方仍旧在闪烁着一阵阵的红光,虽然没有此前弟子所说的那么耀眼,只是那刺目的血红色,光是看着都叫人心生几分不祥之感。
“玉衡的反应如此剧烈,却仍旧没有显示出位置,看来此次鬼族是另辟蹊径了”
邱楚天看着血红色的玉衡面露深思之色,这玉衡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当幽冥气旋与鬼气的数量达到足够多的时候,可以边示警边给拥有者指出它所测量到的大致方位,然而此次只有示警却没有方位,证明虽然鬼气足够巨大,却没有能够作为方位指引的幽冥气旋出现。
“嗯,看来是西陵雁的传送阵终于布置好了。”
凤子凡脸上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的确等下,你说什么?”
邱楚天一脸震惊的样子看向凤子凡:“你说什么传送阵?你怎么知道西陵雁打通了传送阵的?”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凤子凡拍了拍邱楚天的肩膀:“好友,要注意你的形象啊。”
“你别给我东拉西扯的,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跟西陵雁见过面了?”
“咦?好友你怎么这么笃定我是跟他见过面了,难道我就不能偷偷地跟踪他,然后发现了他的惊天阴谋?”
凤子凡反问道。
“你再给我东拉西扯,我就要使用暴力了。”
邱楚天十分认真地看着凤子凡,那表情分明在说如果凤子凡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他就立刻说到做到。
“好了好了,我这就说,我这就说”
凤子凡无奈地一摊手,开始从头讲述。
第196章 惊变()
有了阿跳的指引,陆云沧一行人接下来的一路走得可谓是顺风顺水,加上这条生脉本身就不是太长,在三人寻找到第六天的时候,终于见到了与木易青的描述极为相似的地方。
只见前方不远处,原本长满了各种植物的地面突然出现了一处方圆十余丈的空白地带,这一片空地上的土壤也明显与四周那种带着湿润气息的黑褐色土壤不同,竟是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棕色来,不断地折射出一些细碎的光点,好似有许多碎金埋在土中一般,而离地三尺,有一层两指余厚的薄薄雾气,正不上不下,不动不散地静止在那里,雾气中也隐隐透出一种淡淡的金色来。
“终于找到了,这里便是脉源之地了!”
木易青见到这个景象一脸欣喜地低喊道。
“木兄快快安置鬼子佛。”
陆云沧强压着自己血脉中灵力的震动说道,不知为何,一走近这灵脉之源,自己全身的灵力便如同要沸腾了一般,开始上下翻涌,若不是陆云沧强行压制,恐怕此时体内的灵力早就冲破经脉的桎梏,冲出陆云沧的体内了。
“陆兄你的声音怎么不对劲?”
木易青起初沉浸在找到了脉源的惊喜当中,没有留神旁边陆云沧的神态,此时听他说话声音短促而急切,连忙回头看去,这一看可把他给吓了一跳,原来陆云沧此时脸上已经附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脖颈与手上露出来的皮肤也渐渐被淡金色覆盖!
“喂,你不会是金灵根!”
因为这几日出力不少,而被犒劳了一只烤鸡的阿跳,此时正跟在投喂它的珑江雪身后,叼着半只鸡扭着花枝挪了过来,一看到陆云沧这幅样子,立刻一仰头把鸡都吞了下去,倒出嘴来喊道。
“是,又怎样?”
陆云沧本来以为只要压制一下,这些暴动的灵力就会平息下去,没想到越是压制,这灵力就翻涌的越来越激烈,当他略有几分艰难地吐出这四个字来的时候,就连眼睛中的瞳孔,都开始透出金色来。
“阿娘喂!快快把他拉出去!这里的灵脉是正在成长的金属性灵脉,你又是金灵根!你靠过来简直就是自寻短见!快快把他拉走!”
阿跳的话音未落,珑江雪就一把拽起陆云沧掉头朝来时路上飞驰而去,果不其然,刚刚跑出脉源笼罩的范围,陆云沧身上的淡金色泽立刻就开始消退,等二人跑出十丈左右时,陆云沧便出声喊珑江雪停下来。
“好了,到这里我体内的灵力就没有反应了。”
珑江雪依言放开了陆云沧,看着他开始就地打坐调息,才抬起头来看向阿跳问:“为什么金灵根的人不能靠近金属性的脉源?”
“问题不是在于金属性的人不能靠近金属性脉源,而是在于这条灵脉正在生长,生长中的纯系灵脉最为恐怖,因为它会吸纳同属性的灵力来壮大自己,方才他要是再晚跑一会儿,恐怕就要被吸****干咯。”
阿跳一扭一扭地跳过来,蹲到陆云沧面前说着。
“这件事我此前还从未听说过”
木易青也跟着赶了过来,在给陆云沧试了一下脉之后,脸上紧张的神色松弛了下来:“还好没什么大事,要不然,我就真是罪过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云沧此时已经平复了体内躁动的灵力,身体也立刻恢复了正常,听到木易青这句话就反驳道:“你找寻生脉脉源又不是为了你自己。”
“嗨,话是这么说,总之你没事比什么都强,对了阿跳,你是怎么知道脉源会吸取同源之力这件事情的?”
木易青带着几分好奇看向阿跳,自从契约了阿跳这株跳跳草精之后,与它相处的越久,就越会觉得惊讶,原本以为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小精怪,没想到后来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自然而然就想起来了。”
阿跳被问住了,边回答边试图用叶子搔搔脑袋,可是脑袋太大搔不到,最后只能作罢。
“应该是传承记忆。”
一直伫立在一旁,紧张观察着陆云沧神色的珑江雪,此时才开了口:“灵植依附于地脉生长,对这些灵脉什么的,知道的自然比寻常人清楚,估计是阿跳的祖上知道了这个讯息,而后这讯息就刻印在血脉中,一代代地流传下来了。”
“也只可能是这样了。”
因此此前在精神互通的时候并没有感知到相关信息,木易青也觉得珑江雪说得比较有道理。
“我没事了,木兄,快去安置鬼子佛。”
陆云沧看向木易青:“别耽误了大事。”
“好。”
木易青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赶回了脉源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粒鬼子佛种子,只见这粒种子与一般的灵植种子不同,若是远远看来,这种子就仿佛一尊盘膝而坐拈花一笑的佛像,但走到近前再看,就会发现这“佛像”的怀中竟然还浮现着一个长牙怒目、额生双角的婴儿,想来这种子的怪异模样,便是鬼子佛这个奇异名字的来源。
木易青取出这粒鬼子佛种子,口中念了几句法诀,而后伸手往种子上一点,一道青绿色的光华从木易青指尖水一般流淌到鬼子佛的种子上面,渐渐在种子外面形成了一层光膜。
待到光膜将鬼子佛种子尽数包裹起来,木易青便挥手一扔,这粒种子立刻就跟有了自我意识一般,迅速地飞到脉源最中心的位置,一个猛子扎进了土里,须臾间就消失不见了。
在鬼子佛种子被埋下去之后,木易青又诵念了几道法诀,紧跟着种子打入土中,不管是一开始的绿色光膜也好,还是最后这几道法诀也好,都是为了克制住鬼子佛的生长,好叫它等到另外两粒鬼子佛也被安置妥当后,再一起破土发芽。
“好了,这边终于安置妥当了。”
弄好了这一处脉源,木易青便拍了拍并没有沾到多少灰尘的双手,走到了陆云沧这边。
“那接下来呢,我们再去哪儿?”
珑江雪开口问。
“与这里距离最近的,便是鹭影溪,但是师尊传音叫我先不要去鹭影溪那边,不知道他老人家又在打什么主意,反正接下来,我们就去柏谷。”
木易青回答道。
“柏谷那里,由我跟木兄前去就好。”
陆云沧突然开口:“江雪,你立刻赶回蓬莱,叫你兄长帮忙解决掉心脉处的那团阴气。”
“啊,对哦,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这一茬,珑姑娘你就照陆兄说的做。”
木易青一拍脑袋。
“喂,莫要忘了上次那两个鬼族靠近,还是我最先发现的,要是没有我,接下来鬼族再度来偷袭,你们说不定要吃大亏。”
珑江雪倒是没忘掉这件事,但她此刻一点都不想离开。
“江雪,听话。”
陆云沧看着满脸不甘愿的珑江雪,无奈地轻叹一声:“你想想,若是心脉上埋着这团阴气的人是我,你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你别瞎说!”
珑江雪下意识地喝止住陆云沧的话,手还向前伸出去想捂住他的嘴,修仙之人之所以重视誓言,一是因为不遵守誓言会引来心魔,二是因为语言在他们看来,是拥有着约束力的存在,“言灵”一说便是由此而来,所以修仙之人轻易不会赌咒自身,因为一旦这句话出现了“言灵”,那么这个赌咒便会成为现实。
“你看,我只是说一句,你都会担心,你现在是实实在在的带着这么个东西在身上,你以为我就不担心了吗?”
陆云沧就势握住珑江雪伸过来的手,深深地看着她说:“我们只是寻找脉源安置鬼子佛,我向你保证,在接下来的一路上都会提高警惕,不叫鬼族近身,即便遇到,也会避其锋芒不与他们硬碰硬,这样你是否能放心去蓬莱?”
“你你耍诈”
珑江雪满面飞红地抽回手,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就听你的,现在赶去蓬莱,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一定要说到做到啊。”
“嗯,你放心好了。”
见说服了珑江雪,陆云沧心底一松。
然而就在这一刻,异变毫无征兆地降临!
只见一股浓稠的灰色雾气突然自珑江雪脚底冒出,仿佛一条巨蟒一般,眨眼间就将她缠绕起来,原本一直佩戴在她发髻上的怜香花,在这股雾气的侵染下,迅速变得乌黑一团,而后化作了一抹飞灰!
“江雪!”
陆云沧见状大惊,连忙伸手过去抓住珑江雪的手,试图将她拽出这灰色雾气的束缚,然而这雾气看似没有实体,却将珑江雪困得死死的,陆云沧奋力拽了几下,这雾气形成的牢笼竟然分毫都没有动摇!
“云沧”
珑江雪自雾气涌出的那一刹那,就觉得心口传来一阵剧烈地绞痛,此时虽然知道陆云沧在试图将她拖出这雾气的范围,但她已经全身无力,根本无法配合陆云沧的行动,不仅如此,她察觉到自己现在连呼吸跟说话都开始变得困难,焦急之下,她只能尽量简短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心口阴气”
话未说完,珑江雪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197章 剑破虚空()
“怜香!”
一旁同样目睹了异象出现的木易青因为担心有鬼族趁隙来袭,低喝一声,法器化出的翠绿色藤蔓立刻铺展开来,将珑江雪与陆云沧也置于藤蔓的保护范围之内,就连一贯摇摇摆摆没个正形的阿跳,此时也唰的一下露出了花瓣上全部的獠牙,大大的花盘脑袋警惕地转来转去。
而珑江雪昏迷之前说的话,则叫陆云沧立刻反应过来,这股诡异的雾气竟是从她体内那团阴气中发出进而成形的,感受到珑江雪那在自己掌心里迅速失去温度、变得冰冷的手掌,陆云沧来不及多想,右手立刻化出剑指,迅疾地点向珑江雪的心口!
此前因为这股诡异阴气来得太过汹涌莫名,陆云沧下意识以为是鬼将再度来袭,多亏了珑江雪失去意识之前,尽力留下的讯息,这才叫陆云沧知道了问题的根源所在。
但是知道是一会儿事,要解决起来,就是另一个问题了,盘踞在珑江雪心口的这一团阴气,可是连珑江雪血脉中的圣气都难以灭除的,此时此刻,陆云沧不知道若是自己无法消除这团阴气,珑江雪将会面临怎样一个结局,但感受到爱人手上传来的、已经冷得像冰一样的温度,陆云沧心知自己没有任何时间可以浪费与犹豫。
“木兄,快来帮忙!”
陆云沧化出血剑,以剑气混合庚金之气猛力斩开那些仍旧缠绕在珑江雪身上的灰色雾气,同时大喊道。
“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木易青也看得出此刻事态紧急,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挪到陆云沧与珑江雪身边:“我还没有发觉来袭的鬼将。”
“不是鬼将,是江雪心口的那团阴气发作了!”
珑江雪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本来声音就极低,又断断续续的,所以木易青忙乱中并没有听到她的话,这时听了陆云沧解释,才恍然大悟。
“我来给她看一下!”
说着,木易青就抓起了珑江雪的另一只手,一瞬间就被她手上极其冰冷的温度给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冷,这不正常啊。”
在他专心致志地给珑江雪探查了一下脉象之后,原本舒展着的眉心突然紧紧锁在了一起。
“不对,是我判断失误了,这不是一团阴气!”
“什么?不是阴气又是什么东西?”
陆云沧闻言一愣。
“我也不清楚,但是现在这团东西看起来就跟活了一样!”
木易青收回探出的灵力,看向陆云沧:“它现在的样子,从外表上看就像一条从冬眠中苏醒了的蛇!我试图用灵力去封存它,结果刚一靠近,我探过去的灵力就被它吞吃了不少。”
“木兄,我需要你的帮助。”
陆云沧在听到木易青的话后,只是略略思忖了一下,就将好不容易从雾气中拽出来的珑江雪放在地面上,叫她倚着一棵树维持着半坐半躺的姿态,而后开了口。
“你能帮我标记出那团诡异阴气的具体位置吗?”
“具体位置?”
木易青回想了一下,然后冲着陆云沧点了点头:“应该是没问题,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管这团阴气是活物也好,死物也罢,它在一日,江雪就没有安生,现在它更是威胁到了江雪的性命,所以我决定除掉它!”
说这句话的时候,陆云沧的神色里满是决然。
“那我标注位置的时候避开心脉”
木易青一听完陆云沧的话,嘴巴开合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毕竟形势已经紧张至此,若是陆云沧此刻不铤而走险试一试,说不定珑江雪真的就要丧命于此。
对于熟悉人体经脉构造的木易青来说,要避开经脉标记这么一个点,本来就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情,只用了半柱香不到的时间,木易青就成功地标记出来这个位于三脉交汇处的位置。
“我画的范围,是唯一一处可以完全避开三条经脉,直接攻击到那团阴气的地方,但你一定要小心注意,此处经脉错综复杂,一旦剑气不准造成误伤,恐怕就会对珑姑娘产生极大的伤害,陆兄你必须要谨记这一条。”
标记完后,木易青不甚放心地叮嘱陆云沧道。
“放心,我有分寸。”
对着木易青点了点头后,陆云沧就走到了珑江雪身前,先半跪下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润白的化身寄命玉,以剑气划破珑江雪的指尖,费了许多力气才从这道并不算太深的伤口中挤出一滴暗紫色的血液沾到化身寄命玉上面。
做完这件事后,陆云沧收好了化身寄命玉,他不是不知道这枚玉牌的珍贵作用,或许说正是因为有这枚玉牌在,他才敢试着动手去解决这个诡异的阴气团。
手一挥,血剑在陆云沧身前划出了一道雪亮的光弧,那道光弧在冲出血剑剑刃的瞬间,突然像是静止了一样,静静地悬浮在距离珑江雪心口不足半尺远的地方。
陆云沧左手中的剑诀已经开始飞速掐起,无形无色的剑域飞速构建起来的同时,就开始不断地被压缩变小,而对于看不见剑域范围的木易青来说,眼前出现的景象,便是那道悬浮的光弧开始渐渐地缩短跟变细。
压缩剑域跟剑气,对陆云沧来说绝对是需要全神贯注地事情,然而即便是高度的专注,也仍旧难以抑制他此刻心中的紧张,毕竟这一次,他的剑尖所指不是敌人,而是他的爱人,这一剑落下去,一旦出现分毫偏差,说不定将会是阴阳两隔的结局,即便是曾经救过他一名的化身寄命玉,也无法给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