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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
“梦蕊,帮我拦住他!”叶墨大喊道。
王道士听到叶墨这么说,不由停下脚步,他早就发现这个身上带有法力波动的女孩了,只是假装没注意而已,现在见叶墨让她帮忙,不由警惕起来。
梦蕊听了叶墨的话,不由哼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叶墨听了一本正经的说道:“就凭我是你爷爷。”
梦蕊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想明白刚才在道教协会外面自己被迫喊了叶墨叫爷爷,想到这件事情梦蕊不由得银牙紧咬,几乎就要忍不住一剑劈死叶墨,可是想到叶墨的身份和父亲的嘱咐,最终还是忍住心底的冲动。
“上,帮我干掉这个道士!”叶墨对梦蕊下命令道。
梦蕊听了本能的想拒绝,可是叶墨似乎看出她想拒绝,先开口道:“我是你长辈,你敢不听我的话?”
梦蕊听了狠狠的一跺脚,眼里的恨意若是可以杀人,叶墨早死过一百回了,可是叶墨似乎很喜欢梦蕊这种恨之入骨却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嘻嘻的笑着。
这时王道士动了,他快速的朝叶墨冲了过来。
“还不救我?”叶墨大喊道。
梦蕊见此只好挺身而出,挡在王道士面前,阻止他继续往前冲。
“这位师妹,你我素不相识,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王道士冷冷地说着,说完咬了咬嘴唇。
第114章 闹剧()
梦蕊听了王道士的话,不由笑着朝他突然眨了眨眼睛,王道士见了不由一愣,由于梦蕊是背对着叶墨,所以叶墨没有看到梦蕊的这个小动作,但是冥游却看得一清二楚。
“废话少说,想杀他就先过我这一关!”梦蕊突然冷声说着,说完便冲向王道士,王道士见此不由警惕起来,连忙抬起手准备应对,可这时,刚刚起步没两下的梦蕊,突然痛呼一声,接着像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远远的落在马路旁的一颗梧桐树下,没了声息。
叶墨见此不由大吃一惊,赶紧上前看看梦蕊怎么了,而王道士也是一脸懵比,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这时王道士突然想起梦蕊刚才那奇怪的笑容,再加上前面梦蕊对叶墨的态度,王道士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个丫头并不想保护这个男人,只是迫于某种原因才不得已为之,可这丫头最终还是没有乖乖按照那男子的话去做,而是使了诈,装受伤避开这件事情,哼哼,这小丫头倒是机灵的很。
王道士想通这个关节,脸上顿时露出比刚才还轻松的笑意,他慢慢走向叶墨,边走边笑着说道:“对不起,貌似是我下手太重,导致你这个朋友受伤了。”
叶墨正轻轻拍打梦蕊的脸颊,轻声呼唤梦蕊的名字,期望她可以醒来,只是梦蕊毫无反应,此时听到王道士的话,不由抬头瞪眼看他道:“你这混蛋,她只是个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的无辜女孩,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看着叶墨愤怒的表情,王道士不由觉得好笑,这大概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真实事例吧,明明是被人坑了一把,却毫无察觉不说,还一脸愤怒的帮人打抱不平。
而躺在地上的梦蕊听了心里也有些小悸动,毕竟像这样坑人的事情她可是从来没做过的,虽然面前这个男人说话确实可恶,但是自己这么对待他好像也不对啊,而且现在这个男人还在为自己打抱不平,而自己却坑了他。
“没想到这个最不特贱的人居然也会为别人着想。”梦蕊觉得自己对叶墨稍稍改观了。
王道士看着叶墨愤怒的表情,站在原地开始思考要不要告诉叶墨实情呢?他还真有些想看看这个男人因为被欺骗而失望愤怒的样子。只是不劳他费心,冥游此时已经将实情告诉了叶墨。
叶墨保持着有些吃惊的神情沉默了两三秒,接着阴沉着脸低下头看向安静躺着的梦蕊。
梦蕊突然感觉到一片阴影遮住了自己的头部,只是碍于自己现在是“晕过去的人”,梦蕊实在是不好睁开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由于紧张她还是微微捏紧了手指,而这一个小动作,被叶墨敏锐的捕捉到了。
梦蕊感觉似乎有股杀气冲了过来,她顿时吃了一惊,刚想睁开双眼,却听见叶墨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没事,赶紧给我起来。”
梦蕊听了这句话真的是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那个道士告诉他的,可是没有听到他们交谈啊,不过最重要的是现在打死也不能起来,自己可不想为了一个男人去打打杀杀,当然,除了柳师兄。
叶墨见梦蕊毫无反应,不由眉头紧皱,此时王道士也发现了叶墨满脸的阴霾,他知道叶墨似乎是发现了女孩的小秘密,此时王道士也不着急捉叶墨回去了,他倒想看看叶墨到底会怎么对付欺骗自己的梦蕊。
梦蕊此时心跳的好快,毕竟貌似叶墨已经发现了自己是装晕的,现在还不知怎么怒气满面,张牙舞爪的瞪着自己呢。突然,梦蕊觉得自己的鼻子被人捏住了,自己一时没法子呼吸了。
梦蕊暗暗觉得好笑,自己可是修士哎,不能呼吸?自己可以保持这个状态一天都没问题!
叶墨此时正得意的看着梦蕊,准备欣赏梦蕊脸憋得通红最后不得不起来的样子,但冥游却面无表情的说道:“叶墨,不是我帮她吹,以她现在的修为可以保持这个状态一天都没问题。”
叶墨听了有些愣住了,随后他更加愤怒起来,他知道现在梦蕊一定在心里嘲笑他居然用这么无用的方法来对付她,叶墨一时有些气急,此时的他在这种状态下想出的点子全是馊主意,他一会儿想给梦蕊一巴掌,但想到还要请她老爹帮忙,再说自己打完之后说不定会被打回来,那可就尴尬了,一会儿又想要不然继续叫醒她?可心里却明白对方绝对会继续装睡,一时只觉得束手无策。
梦蕊的嘴角突然微微弯了起来,像是熟睡的人梦到了开心的事,但叶墨知道梦蕊绝对不是梦到了开心的事,应该是感受到他的束手无策而开心吧。
想到这里叶墨有些火大,怒火冲冲的在梦蕊身上扫视两下后,突然将目光停留在梦蕊高耸的胸脯上,并且双眼凶光乍起。
一旁的冥游有些慌张的说道:“喂,你要干吗?别冲动啊!”只是叶墨完全没有理睬冥游,而是迅如闪电的伸出两只手,接着按在了梦蕊的胸脯上。
四周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都凝固了,连一旁看热闹的王道士也情不自禁的张大嘴吧忘了来的目的。
此时梦蕊终于张开了双眼,只是她的的眼睛里满满地都是杀气,叶墨和她对视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还不放手?”梦蕊突然暴喝一声,吓了叶墨一大跳,叶墨下意识的将双手抓了抓,顿时感受到一股异样的弹性。
“哇~”叶墨忍不住发出一声说不清是赞叹还是享受的叹息。
而梦蕊的整个身体随着叶墨双手这一抓,顿时像触电一般打了个颤,接着愣了一秒,便是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尖叫声实在是太大了,叶墨双手捂着耳朵跑开了,连同为修士的王道士也皱着眉退后好几步。
此时林氏大厦楼顶的道观里,赵道士正在迎接陈承。
第115章()
“参见陈师叔。”赵道士一揖到地,模样很是恭敬。
陈承见了只是哼了一声。
赵道士见陈承这般态度,不由有些疑惑,因为同在一座城市里,对方又是道教分会的会长,所以赵道士经常会去陈承那里“联络感情”,以前见面时也是一团和气,也不知为何今天这般冷淡,莫非哪里惹到对方了?
“不知陈师叔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赵道士试探的问了一句。
陈承听了刚要说话,却猛的耳朵一竖,接着脸色一变,二话不说转身便离开了。
赵道士愣了一下,随后紧追过去,只是陈承修为高他太多,一眨眼他就跟丢了,不过他这时倒是听到大厦下隐隐传来女子的尖叫声。
莫非陈师叔的离开和这尖叫声有关系?赵道士想了想,便拔腿朝楼下跑去,不过由于修为尚浅,他可不敢走捷径直接从大厦跳下去,但也没有坐电梯,而是风一般从楼梯冲下去,他这下楼的速度可比电梯快多了。
再说陈承,他正是听到女儿的尖叫声所以才离开的,仗着修为高深,他直接走的捷径,从大厦跳下去,所以不过短短几十秒,他就来到了梦蕊的身边。
看到女儿如发狂般尖叫,陈承也是心头一紧,他上前先捏了个安魂决打在梦蕊的眉心,再检查梦蕊的身体,还好,似乎除了受到点刺激,毫发无损。
看着女儿慢慢恢复正常,陈承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儿?”
梦蕊听了想说话,但又觉得难以启齿,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恨恨的看了叶墨一眼,便再也忍不住,流下委屈的眼泪。
叶墨见到梦蕊的眼神,不由心虚的往旁边站了站,努力将自己远离刚才梦蕊视线投过的地方,不过他这个动作是白做了,虽然陈承没有朝他看过去,但是一旁的王道士却站出来了。
毕恭毕敬的朝陈承施了一礼,王道士才说道:“陈师叔,刚才弟子看到清清楚楚,是这个混球摸了这位姑娘的胸部,所以这位姑娘才``````”王道士说到这里就不再开口了。
叶墨听了王道士的话,不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混蛋,居然还会打小报告。
王道士见了叶墨的表情,却只是淡淡的一笑,在他心里叶墨已经是死人了,虽然不清楚这个女孩和陈承是什么关系,但看二人的举动明显很亲近,而叶墨却轻薄了她,哼哼,这位陈师叔可是号称“鬼见愁”的,惹到他还能有好下场?
但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他惊掉下巴,只见陈承听了王道士的话,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朝叶墨施了一礼,方说道:“叶师叔,弟子敬你是长辈才对你有所求有所应,但若是你仗着长辈的身份行那不义之事,咱们道教的条规相信您也是懂得,到时候说不得我要亲自动手。”
叶墨虽不清楚这条规是什么,但是对方话里的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连忙上前一步说道:“我的错,我的错,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陈承见此没有说话,倒是王道士一脸惊呆的表情说道:“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到底谁是长辈?”虽然陈承的话里满含对叶墨的威胁,但是这称呼是怎么回事?王道士一脸懵比。
叶墨听了冷笑起来,接着掏出一个东西对王道士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王道士闻言看去,发现叶墨手里拿着的是一枚玉牌,一枚可以象征身份的玉牌。王道士看到这枚玉牌顿时明白了什么,但是他还不敢确定,这时叶墨将法力注入玉牌中,玉牌顿时散发出光芒,光芒里映出叶墨的模样和那个“清”字。
王道士见此脸色变的很难看,他看了看叶墨,又看了看陈承,方有些低声的对叶墨说道:“莫非你是玉山派的前辈?”说到前辈二字王道士满脸的不自在。
叶墨听了刚要说话,却听见梦蕊一脸不屑的大喊道:“这混蛋才不是我们玉山派的。”梦蕊说着恨恨的看了叶墨一眼,叶墨见此不由往后缩了缩,他知道自己恐怕是彻底得罪这个女孩了,不过话说回来,不就是摸一下胸部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叶墨在心里说完便见冥游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不由暗暗撇过头装作没看见。
而王道士听了梦蕊的话,脸色顿时轻松不少,只要这家伙不是和陈承是一个门派的就行,不然的话自己得罪了他,陈承绝不会饶过自己,可现在陈承来做什么呢?莫非是受这个小子求助,来救林羽?若是如此的话自己可就完全没有凭仗来拿回师父交代的东西了,毕竟这个小子的辈份不低,现在貌似又有陈承来保护他。
王道士想到这些不由有些头疼,这时赵道士终于下了楼,朝他们走过来了。
“陈师叔。”恭敬的朝陈承施了一礼,赵道士才将目光看向叶墨,此时他也发现叶墨手里象征身份的玉牌,不由眉头一皱。
“喂喂,看到长辈还不下跪?你们眼里还有没有门规了?”叶墨见两人见了他手里的玉牌只是皱眉看着他,不由不满的说道。
王道士听了冷哼一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门派的门规只教导我们向自己的师父下跪,对于别的门派,尤其是那种没半点本事只是靠辈份大就胡作非为的长辈更是不需要去尊敬。”王道士说完这句话,立刻遭到梦蕊强烈的认同,她使劲的点着头,一脸的同意。
而叶墨听了顿时大怒,说道:“你说谁胡作非为?你们绑架无辜的人还好意思说别人胡作非为?”
王道士听了一脸无辜的说道:“绑架?你在胡说什么?”
这时陈承站了出来。
“两位师侄,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叶师叔说的绑架一事,还劳烦你们将叶师叔的朋友放出来,大家就算把这件事情了了。”
叶墨和王道士赵道士三人听了都是齐齐变色。
第116章 卦()
叶墨心想我还打算拉你的虎皮好好整他们一顿呢,怎么可以这么就算了?哎呀,一定是刚才摸了他女儿的胸部惹他不高兴了,唉~果然,女人的胸部好比是老虎的屁股,都是摸不得的。
而赵道士和王道士想的则是另一件事,他们本来是打算绑架林羽来要挟叶墨,可没想到叶墨居然搬来了个大人物当救兵,若是今天听从这位陈师叔的话,放了林羽,那恐怕在师父那里绝对是没好果子吃,但若让他们拒不放人,先不说对方是长辈,就单论对方的实力,也绝不是自己等人可以抗衡的。
赵道士和王道士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为难。
陈承见赵道士和王道士也不说话,不由不满的说道:“怎么,要我亲自动手?”
赵道士听了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哪敢要您动手,我这就让人把林羽送下来。”在赵道士心里,反正丢了林羽,也就是没拿到叶墨手里的法宝,顶多是被师父罚得重一点,没什么伤筋动骨的事情,但若是违抗了眼前这位陈师叔的意愿,对方轻轻松松就能灭了自己,而凭对方身后的玉山派,灭了自己完全不需要负任何责任,所以赵道士选择妥协。
赵道士说着拿出手机,但是王道士却伸手一拦阻止了他,也许对于赵道士来说事情不是特别严重,但是对于他这个在师父面前下了死命令的人来说,丢掉林羽就意味着丢掉自己的性命,所以他说道:“陈师叔,这个人是我的师父亲口吩咐要求看押的,您这样做不但是为难我们这些小辈,对于您二位的私谊也是不宜。
赵道士听了王道士的话不由脸色一变,你踏马的要自找麻烦别牵扯到我啊!
果然,陈承听了王道士的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原本就因为突然冒出个年轻的长辈而心里不舒坦,现在还被这几个小辈顶撞,陈承觉得心里一阵火起。
赵道士猛地推开王道士,接着对陈承笑容满面的说道:“陈师叔,我是大师兄,师父不在,这儿就是我说的算,您别听他的,我说放人,自然就会放人。”
赵道士说着拨通了电话,让电话那边的人放了林羽。
陈承见此脸色稍缓,而王道士则面无人色,一片灰败。
至于另一边的叶墨,虽然觉得只将林羽救出来未免太便宜他们,但想到陈承能做到这里已经是帮了自己大忙,自己和他不熟,虽然顶着个长辈的头衔,但是人家明显不愿意多插手这里面的事情,还是不要强迫了吧。
叶墨想到这里看了陈承一眼,却正好看到陈承和梦蕊在看着自己,这两人的眼神都很奇怪,陈承的眼神像是在重新打量自己,像是在挑剔什么,很怪异,而梦蕊的眼神除了杀气还有那么一丝不敢置信的感觉。
见到叶墨看向自己这边,陈承若无其事的转过头,而梦蕊依然杀气腾腾的看着叶墨。
叶墨见此转过头去,心想这丫头也太小气了,不过是摸了一下胸部而已,至于这一副要杀了我似的,不过还好我是她长辈,她不敢对长辈动手吧。
叶墨想到这里心里稍稍有些安慰,但是冥游却说道:“她自己虽然动不了手,但是她可以叫别人对付你啊。”冥游说着一脸的幸灾乐祸。
冥游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叶墨的头顶,让叶墨打了个机灵,叶墨悄悄地看了梦蕊一眼,对方依然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叶墨见此突然觉得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此时,陈承正在和女儿梦蕊进行一场隐秘的谈话,双方都是用传音交谈。
“梦蕊,你确定是他?”陈承面无表情的传音道。
梦蕊听了也传音道:“爹,当年那个算卦的说的话你不也听到了吗?”
陈承听了看了叶墨一眼,方说道:“身有异宝,双眸异于常人,初次见面便对你说轻薄之言,行非礼之举,而且辈份比你大。嗯,除了身有异宝还不确定,其它基本可以肯定了。”
梦蕊听了不由懊悔的说道:“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门了。”
陈承听了叹口气道:“女儿,若他真是你命中注定之人,就算你天天在家待着不出门,命运还是会那样发展的。”
梦蕊听了咬牙道:“我不信那个臭算卦说的,就算真的是,我也会逆天改命。”
“傻丫头,天命岂可违抗?”陈承叹口气,接着又说道:“待目前这件事情过去后,我会细细的调查这个人,希望是我们错了吧。”
梦蕊见了陈承的模样,不由好奇的问道:“爹,我是和他看不对眼所以才不愿意他是我的命中人,爹你是因为什么而看不上他的?你不是最信命吗?”
陈承听了说道:“我虽然很重视命运,但是我更重视你,要知道,清字辈也就那么多人,虽然我没有全部见过,但是也都听过他们的事迹,在我的印象中,这么年轻就是清字辈的,似乎只有那个短命鬼张四十了。”
“张四十?好古怪的名字。”梦蕊喃喃了一句,随后问道:“为什么要说他是短命鬼?”
陈承听了叹口气才说道:“因为他只能活四十岁啊。”
梦蕊听了陈承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开心的说道:“这样岂不是很好?万一他真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