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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医血月-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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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是奈亦儿她相好的手下,一直以来都是带领一小批人搜寻尸玉的下落。”

    “奈亦儿?那你是说奈亦儿有相公吗?”

    墨子欣一惊,她倒是还真的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

    “是,可是这个女人心狠手辣,竟然在那天中秋之夜违背了主上的命令,还狠心的将其杀害,我们也就失了主,大部分都各自遣散了。”

    “遣散?”

    墨子欣垂了垂眼眸,其中闪现从一抹鄙夷。

    “你们主子被杀害?那。。。。。。你们为何不报仇呢?”

    “报仇?哈哈!”

    罗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了好几声,好不容易收回了笑意,又接着开口。

    “别说我们了,就是我们主上都被她杀了,我们报仇不就是纯粹去送死?!”

    他说完摇摇头,墨子欣见此也赶紧顺着他安抚道:“也是如此,还是您聪明,子欣什么也不懂,看来以后完成这件事情还要您多教教子欣呢?”

    她使劲拍着马屁,简直就是要把罗怪吹捧到天上去了。

    罗怪也的确感觉自己飘飘然了,笑了笑,又继续说着。

    “我倒是也没有什么教你的,我只知道奈亦儿修为深不可测,少说。。。。。。”

    说到这,他略微停顿了一会,又压低了声音继续开口:“少说,也有上千年的功力了!”

    “千年!!!”

    墨子欣听完惊叫出声,继而又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眼中的讶异却无论无何也掩饰不住。

    “她也跟那个兰水月一样?是不死人?!”

    她虽然猜测奈亦儿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但是,她倒是还真的没有想到那个看上去平凡无奇的女子,竟然也有着这么可怕的秘密。

    “不,她有靠自己维持生命的东西,这个。。。。。。我倒是也不怎么清楚,我们主上也没有让我们打听他们的这些事。”

    罗怪想想也觉得怪恐怖的,不然他也不会在听说现在解药在奈亦儿手上就这么的害怕了。

    “那。。。。。。”

    墨子欣迟疑了一番,神色终于是有些紧张了起来。

    因为现在,她就要步入正题了。

    “你。。。。。。怎么一定要找到所谓的解药?还有那块尸玉?它们?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吗?”

    墨子欣眼中的求知**越来越强烈,这几日她照顾童果的时候也见过那块所谓的尸玉,却也没发现有些异常之处。

    这些天来她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

    “当然有了!”

    罗怪说起尸玉就眼中一亮。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日夜兼程

    “当然有了!!!”

    罗怪说起尸玉就眼中一亮。

    “其实我的任务一开始只是为引出那个带着尸玉的女人,后来不知怎么的,主上又说要找什么解药,但其实也还是为了那块玉。”

    “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作用,但是看主上对他的重视,一定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宝贝!说不定啊,你将那宝贝玉给我带来,佩戴上之后,我也就可以长生不老!力量无穷了!”

    他越说越兴奋,完全就忽略了一旁边的墨子欣也随着他说的话逐渐点亮了眼中的光彩。

    果然,她没有猜错!

    尸玉、长生、力量!

    这同样也都是她要的!

    这也就是当初墨子欣没有拦住水月的原因!因为。。。。。。

    她知道,她现在已经有一个绝好的机会翻身了!只要自己得到这一切,还由得着别人欺负自己吗?

    所以,她从那一刻开始,再也不觉得自己要替这个罗怪做什么!现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自己!

    墨子欣私底下捏紧了双拳,既然。。。。。。她现在弄清楚了一切,以后的日子,就只要将尸玉弄到手就是了!

    至于解药这个东西。。。。。。

    墨子欣想到这眼中顿时一暗。

    她那日早就看到了,解药其实一直都在皇上的身上。

    她只是不想罗怪知道以后会去伤害他,所以便隐瞒了这个事实,骗罗怪说解药在奈亦儿身上。

    本只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可谁知倒是误打误撞,唬住了他。

    只是,听罗怪这么一说,墨子欣倒是觉得这个解药根本就没有多大用处了,好似只是个专门针对于兰水月的。

    她现在只要得到尸玉,得到那股力量!那么兰水月就。。。。。。

    墨子欣唇角一勾,看了看身边还在自给自足不停乐呵的罗怪,笑里面又多了几分阴险。

    而我们正在被算计的兰水月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反而心情大好的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怎么也猜不到墨子欣竟然是打上了要夺得尸玉的主意。

    “怎么这么开心?”

    耳边传来君渊寒柔声的柔声问候,水月却舍不得收回视线,继续向外张望着。

    “有吗?”

    水月笑着开口,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转过了头,看向身边盯着自己的君渊寒。

    “你一路上望着外面,嘴角的笑就没有停下来过。”

    君渊寒带着些许欣慰的说着,一路上看着水月出来能够这么开心,他或许早就应该带她出来走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

    水月刚准备想跟他唱唱反调,本是想说他怎么就知道自己这一路上笑都没有停下来过?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出现一丝窘态,噤声没有再说下去了。

    “我亲眼看到的。”

    君渊寒倒是没有像水月那样,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这一路上都在盯着水月看。

    “咳!!!”

    君渊寒的话一落音,一声巨大而又浮夸的咳嗽声便从两人对面传来,令君渊寒和水月同时忍不住追寻这声音的来源。

    对面坐着的真是一脸哀怨的司愉,看着对面成双的两个人,心想若不是急着想见到陌竹,她现在真的想立刻跳下马车,再也不回头了!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司愉便只好另寻它法。

    “皇上!民女想换一辆马车乘坐,望皇上恩准!”

    司愉拉长着脸无奈的请求着,请求着君渊寒赶紧让自己解脱吧!不然陌竹可能就一辈子都见不到自己了!

    “不可以。”

    君渊寒果断回绝了司愉的请求。

    “你是北齐王特地叮嘱的人,路途中决不能出什么差错。”

    “我要是还继续呆在这里就真的会出差错的!而且是很大很大的差错!”

    司愉听见君渊寒这么果决的拒绝了自己,情绪立马变得激动起来,也不管什么皇上不皇上的,立刻就开口不满的指责起来。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考虑下我的感受!我有眼睛有耳朵有嘴巴有鼻子!我还有手还有腿!这么明显的一个人,你们不能这么无视我的存在好不好!”

    司愉撇了撇嘴,看着对面神情皆变得有些尴尬的两人,又将之前那哀怨的小眼神投向了水月。

    “水月啊。。。。。。你就让我坐别的马车吧!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们两个啊!”

    水月虽说被司愉说的是万般的不好意思,但是她也跟君渊寒一样,没有同意司愉下车。

    “不行的,路途遥远,你在我们身边比较好一些。”

    水月摇摇头,回绝了司愉的提议,这令司愉的脸往下拉的更厉害了。

    “路途遥远!!多么伤人的几个字啊!”

    司愉收回视线仰头长叹,也没有再继续要求下去。

    因为她自己心中也明白。

    虽然她有很多事情都的确不懂,但是她心中也多少猜得到几分。

    说要下车,其实也就是她心直口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要是真叫她下去,他们愿意她还不愿意呢!

    “啊!我们要多久才能到北齐啊!还要多久我才能重新看到我们家相公啊!”

    司愉又对着头顶的木头傻望着,嘴里面也不停的哀嚎着。

    水月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掩嘴笑了笑。

    “我已近叫人快马加鞭的前行了,就算是最短。。。。。。也要五天左右。”

    君渊寒沉声答道,司愉的脑袋立马一正,直直看向说话的君渊寒。

    “五天?!怎么要这么久!”

    她惊声道,像是要了她一辈子的时间似的。

    “五天还久?!”

    水月也是大笑一声,忙接下了她的话。

    想想那时候自己从西灵国那边赶来东钥的时候,那可是足足大半个月的光阴,而且路途中还满是刺杀,现在想想就都还觉得真是坎坷。

    “我不管!”

    司愉哪里还听的进去这些,只知道她等不了这么多天了。

    “皇上!您能不能在叫马夫快些啊!”

    她哀求的看向君渊寒,可是被看的人却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只见君渊寒将一旁的披风给水月披了上去,然后注视着水月柔声道:“越是接近北齐,气候就越加严寒,你小心着凉。”

    他说完又好生整理了下,这才收回了手。

    全过程,他都已经自动屏蔽了司愉这个大活人的存在,弄的水月越加不好意思起来了。

    “你。。。。。。”

    水月顿了顿,不知想要说什么,接着又看向一边满身怨气的司愉,这才缓缓开口。

    “要不我们就隔一天连夜赶路吧,这样不耽误休息,也能快些到北齐。”

    “是啊是啊!”

    司愉连忙举双手双脚赞成,可刚一说完就又像是想到的什么似的,又快速补充了几句:“什么隔一天?水月啊,我跟你说!我们就一直赶路,千万就不要去驿站了,反正马车里面这么大完全可以睡觉了!”

    “还有啊!吃的我待会就去买些干粮在马车里面,不会饿着你们的!”

    “对了!还有啊。。。。。。”

    司愉越说越带劲,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君渊寒和水月越变越黑的脸色。

    当然,就算是她看到了,她也不会在意的。

    就这样,在司愉各种闹各种搅的情况下,水月和君渊寒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依了她,一直连夜不停的赶路,就这样,本来是需要五天的路程,一下子就缩短到了三天两夜了。

    当然,他们也累的够呛。

    除了一路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司愉,就连君渊寒的脸色也染上了些许疲惫之意。

    水月就更加不用说了,本来她睡眠一直就很浅,而一路上前行时的颠簸也是绝对不可以忽略的,所以水月基本上就没有真正的睡过去过。

    君渊寒也是为这件事情忧心,却也无能为力,毕竟他们赶路的速度不断地加快,不论如何也不会如床上那般容易安眠的,所以他看着水月一路上越发加重的黑眼圈,最终在第二个无眠之夜点了她的睡穴。

    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这意味着她已经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不过现在总算是有些醒来的趋势了。

    水月缓缓睁开双眼,脑中终于不再是昏昏沉沉的,而是带着一丝清爽。

    的确是一场好觉。

    水月有些下意识的扬了扬嘴角,心想要是以后再失眠,君渊寒这招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是。。。。。。

    她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在马车之中了,难不成这就已经到了北齐了?

    水月连忙翻身坐了起来,屋内的气温对比起东钥那边格外的低,的确像极了北寒之地。

    看来的确是已经到了北齐了,那这里又是哪里呢?

    水月这样想着,刚一坐起来就看见床边摆放着一件极为美丽又厚实的披风,上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

    对于衣服这方面水月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只知道摸起来很是舒服,披在身上也是格外的暖和。

    她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君渊寒留下的。

    刚披上准备起身出门去寻他,可这时她才看见披风之下还静静的躺着一张字条。

第一百八十九章 好奇害死猫

    她顿时眼中一亮,连忙打开了那张字条看了起来。

    ‘此处乃北齐行宫,气候寒冷,起身后切记要添上衣服,我已与司愉随北齐王上一同进宫,酉时定归。’

    看完,水月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心的折起了这张字条放置找怀中,这才起身推开了门,看了看天。

    酉时?

    可现在貌似才申时将至,那他岂不是至少要两个小时才能够回来了?

    水月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视线,然后又重新退回了屋内。

    看来,这两个小时一定是漫长无比的。

    她坐回床边,刚准备用看医书来打发的时间的时候,不知从何处竟然传来了一阵笛音。

    悠悠笛音缓缓扬起,笛音婉转缥缈,时高时低,不绝如缕,宛若天籁之音,就像是指引什么一样。

    水月自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笛音给吸引住了,可是却也明白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到底还是没有重新起身去追寻这声音的源头。

    不管怎么样,这里是北齐,自己还是少管闲事的好,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君渊寒回来再说吧。

    水月在心中下了决心,继而又从纳戒中找出了一本早她已经倒背如流的医书看了起来。

    时光渐渐流逝,可那阵笛音却依旧没有消失,随着空气传递在每一个角落,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一样,而且乐曲也是从缓慢轻柔变的愈加沉重,如百转回肠,漾起千层涟漪。

    也不知这样的笛音持续了多久,只知道水月的医书从打开的那一页之后就从来没有翻动过。

    终于,水月有些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将手中的书放下,眼中同时也是一沉,然后快速走到了门边。

    看着面前紧闭着的房门,水月总归还是有些迟疑,但是听闻屋外那生生不息的笛音,她实在是无法全然无视。

    她总觉得,她应该要出去,找到那个吹笛的人。

    而那个人。。。。。。

    似乎也是冲着自己来的。

    想到这,她便没有再停留下去,而是果断的推开了房门,追寻着笛音的方向前进。

    她越来越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进入这行宫,而且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吹奏这么长一段曲子竟然还不被打扰。

    难道。。。。。。是他国之人吗?

    可是他们明明就是提前来到了北齐,而且还快马加鞭,日夜赶路,其他国也未曾有过动静,怎么会有人赶在他们的前面?

    若不是,那行宫之内还会接待什么人?

    水月提了提裙摆,不顾左肩隐隐传来的疼痛,越是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奇怪的是,这行宫之内,竟然连一个下人都没有看到。

    虽然各国行宫是设立给各国尊贵使者落脚歇息的地方,一年难得有人居住,可是打扫的下人总归还是有的吧?而水月这一路上竟然连一个下人都没有遇见,这未免也太过反常了些。

    而此时,笛音也是越来越清晰了。

    这意味着她也越来越靠近吹笛的人了。

    水月心中虽然充满疑惑,但也无畏前行,直到来到一扇圆石门前,笛音突然的就消失了。

    她知道,这就是她寻找的尽头了。

    水月一刻也没有停留,很是干脆的踏入了门中。

    石门内,只有一种植物,那就是———竹。

    郁郁苍苍,重重叠叠,秀逸有神韵,纤细而又透漏着几分柔美。

    哪怕是入冬之季,也是常青不败,就连叶尖也没有泛黄,可见这片竹林的主人对此有多么照爱有加。

    林间有小路,用精致的鹅卵石铺制而成,通向远方。

    尽头,是一片清河,其岸上一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水月,身穿花色长袍,头发散落其间,不作任何修饰,微风拂过他的发丝,可他的身子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岸边,似是等了很久了。

    水月的步子稍稍迈小了些,但还是继续前进着。

    可是刚走到一半,林中的竹叶却开始沙沙作响,不待水月反应,那一片绿叶形成的海洋便突然冲出两个蒙面人来,直冲小路中间的那抹小小身影而去。

    水月虽是及时察觉,可是已她现在没有灵力之身,又如何躲得过两人同时的夹击?

    而且一看看去,两人的身手就极为不错,电光火石之间,她能做的也就只是呆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手中锋利的刀剑一寸寸逼近自己,想躲却实在是来不及,只能有些无奈的闭上了双眼,迎接她本以为该降临的死亡。

    冰冷尖锐的某物分别抵住自己的左右两肩,而且隐隐还有加深的趋势,感受着伤口处传来敏感的疼痛,水月心里还真有些后悔了。

    本猜想能奏出此等乐曲的人应不是那种会行暗杀的人,却没想到是自己太高估对方了。

    早知道,就应该在房间内好好待着等君渊寒回来,现在成了这样,不知。。。。。。。

    他要是回来了,若是发现自己不见了。。。。。。

    想到这,水月有些下意识的捏紧了双拳,而此时,刀剑也已经刺穿了她厚实的披风,渐渐逼深。

    不行!就是为了君渊寒,怎么也要赌一把!

    水月刚准备筹谋着什么,打算奋力一搏,却在此时听到一道极为不和谐的指令声。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退下吧!”

    前进的利剑随话落音,也及时的停住了,紧接着便是刀剑入鞘,竹叶颤动的声音。

    那两人也就此离去。

    整个过程约莫也就不超过三秒钟,水月缓缓撑了撑起双眼,握紧的手也松了松,只是唯独左手颤抖的厉害,身子也略有些站不稳。

    左肩感受到温热液体缓缓流下的感觉,水月轻微皱了皱眉。

    虽然刀剑没有刺穿自己的皮肉,可是却抵触到了之前还未恢复的剑伤,看来一定是伤口裂开了。

    不过,还好又这么厚实的披风遮挡着,旁人也发现不了。

    水月又捏了捏双拳,眼中甚是暗沉,有些缓慢的抬起头,看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之人的模样,心中一震。

    虽然在她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做了些准备,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愣住了好几秒。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你不当北齐王上了,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玩刺杀游戏吗?”

    水月带着些讽刺的开口,眼里满是不屑,看着面前跟陌竹一模一样面容的陌行,的确也没想到两人竟然能如此相像,已经是到了一种一模一样的程度。

    容颜,体格甚至是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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