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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无异于让君渊寒看的更加心疼了,索性就不再去替它抹眼泪,而是忙不连将她小心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我不走了,月儿,我不走了,我在这陪你。。。。。。不走了。。。。。。不走了。。。。。。”
他反复的承诺着,总算是令水月的眼泪渐渐止住了。
“我。。。。。已经失去了两个我最爱的亲人,而你。。。。。。”
“我不能。。。。。。我绝不能再失去你了,再也不要走了。。。。。不要丢下月儿一个人了。。。。。。月儿真的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水月无比哽咽的说着,继而又紧紧抱住了面前的人,紧的仿佛让君渊寒喘不过气来。
可最让他震惊的,莫过于最爱二字。
“那。。。。。。”
君渊寒迟疑了一番,微微低头看向怀中半睁着眼睛的水月,甚至不能确定她明天醒来会不会记得此时此刻说的一切,或者说她说的这些根本就胡话。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问。
“我也是你的最爱吗?”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这话问的又多么的小,仿佛就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一样。
等了许久,没等来怀中人的任何反应和答案,他的心里面似乎有什么名叫期待的东西渐渐沉落深底。
可这个时候,水月却突然的动了动脑袋,从君渊寒的怀中抬了起来。
这无疑又给了他新的希望。
“你。。。。。。给我。。。。。。给我听好了。”
水月摇头晃脑的说着,君渊寒却望着这样的她,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尹水月!!最爱最爱!最爱最爱!最爱最爱。。。。。。”
“。。。。。。”
仿佛是想要强调到底有多爱,水月一直不停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直到我们最有耐心的君渊寒都不得不打断她这已经长达一炷香时间的‘最爱’。
“是谁?”
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可水月此时却尤为调皮的就是不告诉他。
“你。。。。。。你猜?”
她冲着他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笑的格外灿烂,直直盯着君渊寒的脸不停的乐呵呵傻笑着。
君渊寒被她这样盯着看,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嘴唇。
“是。。。。。。我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第二百零二章 改变不了的结局
君渊寒被她这样盯着看,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嘴唇。
“是。。。。。。我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笨死了!不对不对!”
水月听完当即就生气了,甚至还有些小孩子气的偏了偏头。
可是这反应比起君渊寒突然变得格外阴暗到要杀人的脸色来看,的确是已经好了很多。
不等他再问她到底最爱的人是谁,水月就先给出了答案。
“怎。。。。。。怎么可能是‘我’呢?一定!肯定是君。。。。。。君渊寒啊!你好。。。。。。好笨啊!”
水月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笑,说完之后还不停的大笑着,然后突然又止住了笑意,抬起双手放在左边作喇叭状对着头顶上方大喊道:“我!爱!君渊寒!”
“我真的很爱。。。。。。很爱君渊寒啊!”
“我。。。。。。唔。。。。。。”
正当她准备大喊第三声的时候,嘴边的手被人一拉,声音立即就被另一张嘴给吞没了。
她笑了笑,有些伐累的闭上了眼,静静的享受着这个深吻。
君渊寒本来好不容易平稳的呼吸又渐渐急促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手也开始用力,宽大的手掌不受控制的在怀中人玲珑有段的身姿上缓慢游离着。
享受着他最开始轻轻地允吸着自己的唇瓣,后来又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令水月本就不清醒的神智变得更加晕晕乎乎起来,甚至有些情不自禁的回吻着他。
他也开始不甘于只品尝水月已经有些浮肿的双唇,渐渐地,他的唇也开始下滑,顺着水月的脖子来到她的锁骨处轻轻噬咬着,一点一点的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恩。。。。。。”
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感和脖子下方的轻微疼痛感令水月十分不适的低低**了一声,可单单是这么低低的一声,对此时此刻的君渊寒来说就如同最大程度的邀请了,使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统统加快了了许多。
“君。。。。。。渊寒。。。。。。你。。。。。。不许、不许欺负我。。。。。。”
水月撅着嘴,半眯着眼用有些无力的声音说着,可这样一番拒绝的话语还是令君渊寒的动作堪堪收住了。
他轻微的喘息着,双唇因为与水月肌肤的摩擦变得格外艳红。
抬起头,幽深的目光就那么盯着水月一张随时都可能会睡过去的样子,他的心难受的就像一万只蚂蚁在啃蚀一样。
下一步他到底该怎么做,谁能告诉他?
可能是上天真的听到了君渊寒此刻悲惨的呼唤,所以才会让水月一个巧妙翻身,来了一场真实的大转变,竟然将还在纠结之中的君渊寒给压在了身下。
君渊寒此刻呆了,而且是彻底的懵了。
而水月则是看着身下的人,很是得意的笑了笑。
“只许。。。。。。我!我欺负你,听。。。。。。听到了没!”
水月说完还扬了扬她的拳头,给自己壮了壮神声威。
君渊寒这才慢慢缓过神来,看着头顶上方的人,简直是哭笑不得,虽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水月喝醉酒变的这么的。。。。。。咳咳。。。。。。
好吧,他是个大度的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这么的能包容。
“好,我听到了。”
他立即点了点头,然后又表情一转,双手环上了水月纤细的蛮腰,略带着些邪魅的开口。
“只是?你要怎么欺负我呢?”
水月倒是一点没被这个问题给拦住,一下子就果断低头将君渊寒腰间的丝腰也给扯散了。
君渊寒的笑微微有些僵,虽然的确是意想不到水月的目标竟然这么明确,但他还是继续静待下文。
等水月把他腰间长长的丝带给全部扯出来之后,水月又命令他将双手从她腰间松开,举到她面前。
虽然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可是君渊寒还是笑着照做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月儿今日还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看到乖乖送到自己面前的两只手,水月便阴笑着左一圈、右一圈的将他的手牢牢的给绑住了,嘴中还念念有词。
“看。。。。。。看你还乱摸!还。。。。。。欺负我,我把你。。。。。。把你绑。。。。。。绑起来,哼!看你。。。。。。你还能怎么样!”
水月绕圈圈绕的不亦乐乎,而君渊寒也不打算出手阻止。
毕竟这点束缚对于他的内功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问题,他现在更期待的,是水月接下来会做什么。
终于,水月是一圈一圈的将君渊寒腰间的丝带全部缠绕在了他的手上,聪明的水月还不忘打了个结,看着面前被包好的成果,水月倒是还挺满意的点了点头。
君渊寒看她这憨态可掬的模样,也着实跟着由心的笑了笑,刚下意识的动了动手后,却换来水月一阵不满的嘟囔。
“不许!不许动!不能弄。。。。。。弄坏。。。。。。”
水月死死抓住君渊寒被包住的手,好像也是觉得这样有些制不住他,硬是不让他移动分毫,似乎这样就能够阻止他了一样。
君渊寒也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然后也是真的一动不动了,只是嘴角的笑意也越加泛滥。
“你欺负够了没有?”
他坏笑着问道,水月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你。。。。。。你好听话。。。。。。”
听见水月还这么夸奖自己,君渊寒除了继续笑下去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夸完之后,只见水月俯身,闭着眼睛在君渊寒的左脸颊边上轻轻印上了一吻。
“这算奖励?”
君渊寒挑了挑眉问了一句,水月又继续点了点头。
见此,君渊寒邪肆一笑,继续问道。
“那。。。。。。还有别的吗?”
水月根据惯性,又一次接连点头。
“哦?那是什么呢?”
君渊寒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然后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不停点着头的水月,嘴边的笑意就一直难以停下来过。
月儿啊月儿,要是我今晚真的把你吃了,你可一定要记得此刻你是点过头的,不然到时候我还要再跟你说一遍,那。。。。。。就不好了。
他心中盘算着鬼主意,本想是由他说出来,然后水月点头就是,可没想到水月却把这一步都替君渊寒都省了。
“把我。。。。。。也奖给。。。。。。给你!”
水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君渊寒。
“此话当真?!”
某人的眼中开始冒火星。
“恩。。。。。。”
某人还是继续天真无邪的点头。
头还没点完,就只听见‘呲拉’一阵响,那束缚着君渊寒的上好丝绸腰带就变成了一节一节的碎布条,紧接着水月的重心一变,局势再一次反转,终于是变成了一个比较正常的样子。
可是这份正常却难以保持多久。
就在水月看见君渊寒挣脱掉自己束缚的那一刻,她很是生气的瞪了瞪眼,可接着,自己就突然被某个人重重压在了身下。
“月。。。。。。”
儿字还没得及说出口,君渊寒就突然神色一凝,看着眼前突然出现惹的他猝不及防的白色粉末,着实令他猛地一下向着水月退了退身子。
可为时已晚。
本来此刻君渊寒的防备力和警戒力在水月面前早已跌落到了负零点,更何况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等他真正反应过来,就是再怎么想躲,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哈哈。。。。。。你。。。。。。你实在是太小看!小看我了!”
水月为自己留着的后手正在沾沾自乐着,却不料因为自己处在低点,由于亘古不变的地心重力,或多或少的迷粉也从半空中落在自己的身上。
若不是水月有着够多的抗药体质,恐怕这句话才说一个字就该被迷晕了。
说完之后,水月却是再也抵不住药性,昏睡了过去。
而她身上的君渊寒还在咬牙死死支撑着,思绪一直难以上线,额头边暴露在外的一根根跳起的青筋正完美的呈现出他与药力的抗衡,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你的推移,他的眼神免不了的还是逐渐了涣散起来,身体也开始无力的垂落在了水月身上。
最后一眼,他体力心神尽失,不知道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无比复杂的看了看身边之人的最后一眼,终于是撑不住厚重的眼皮子,无奈的接受黑暗的来临。
这足以逼死一百个君渊寒的晚上终于安全的归于平静了。
难以想象,这要是第二天醒来的君渊寒一想到最后这一刻还是免不了被水月阴了的结局,会不会气的口吐淤血呢?
难想象,却不难等待。
一个晚上就这样不快也不慢的静悄悄走过,第二天也已经来临,只是水月房间内同枕而眠的两人都还在沉睡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反倒是另一个房间的司愉,一大早的就醒了过来。
“司愉姑娘。”
屋内,两名负责轮换扶着照看司愉的两个侍女齐齐行礼。
第二百零三章 四国到齐
“司愉姑娘。”
屋内,两名轮换扶着照看司愉的两个侍女齐齐行礼。
行礼之后,其中一名侍女就连忙上前扶住了司愉正欲挣扎着起来的身子,另外一名则是端来了一旁一直备好着的净水和毛巾赶紧上前伺候着。
司愉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有些不清醒的晃了晃脑袋,待过了约莫一分钟的样子,这才真正打量了下身边的两人。
只是看了没两眼,她就忽的睁大了眼。
“怎么回事?!我。。。。。。我这是在哪?!”
司愉一边回忆着一边问道,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与水月喝酒的事情。
一想到此事,她问完又急忙看了看四周,却连水月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回司愉姑娘,昨夜您与另一位兰姑娘一同喝醉了,这儿时你的房间,我们都是来伺候您的。”
为首替司愉更衣的侍女开口柔声解释着,另一位也迅速的打湿了毛巾,替司愉小心的擦拭着脸。
司愉这个时候神智也更清醒了些,有些冷静的收回了视线,然后低头任由那两名侍女伺候着。
她。。。。。。
她只记得,自己的确是和水月一起什么也不说的喝酒,后来天渐渐黑,也不知道是誰去点燃了烛火,两个人又继续喝,后来。。。。。。
后来迷迷糊糊中她还好像看到皇上和他的侍卫来过?还不知道打翻了些什么东西,场面混乱不堪,之后的事情。。。。。。
那她就有些记不起了。
“那水月呢?她现在在哪?可还好?有人照顾吗?”
司愉又匆忙开口,一想到昨夜自己都喝成这样了,更不用说水月那个不能喝酒的了,现在要是醒来肯定比自己更要难受吧!
她揉了揉不停发痛的脑袋,这还是她第一次醉的这么彻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回。。。。。。回司愉姑娘,兰姑娘她。。。。。。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她。。。。。。”
两人一提起水月那边的情况,说话也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神色紧张中透露着些许羞涩,但同时也像是在避讳着些什么。
好在司愉天生就有一种死皮赖脸磨死人的技能,终于实在各种软磨硬泡之下使得着两位侍女说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当她听说君渊寒真的来了这里,并且带着水月两个人单独待在房间一整晚,更甚者期间全行宫上下都听到水月大声示爱的宣言时,司愉的嘴张的足足能塞下两个鸡蛋了。
好吧,她确实没想到水月喝醉了竟然能折腾出这么多事情来,而且。。。。。。
算了,不过一想到这些,她心里面还真是有些说不出的小兴奋呢~~~
想来现在水月和皇上肯定是好事已成,哈哈!过一会她肯定要去好好逗水月一番。
司愉一边掩嘴偷笑着,一边顺着走廊去到药膳房那边准备亲自去调些醒酒药来,一来是缓解缓解自己的头痛,而来水月那边也正是需要不是?
正走在路上,途中之路上恰好能够看到水月的正房门。
司愉特地放慢了步子,想看看水月那边时候有些动静,可别的她没看到,倒是看见了一个穿着太监服模样的人正站在门边不停的徘徊着,时不时还敲了敲门,像是有什么十分着急的事情。
司愉脚下的步子一停,脸色立即变得格外的差起来,然后便改道去了水月的房间。
“叩叩叩叩叩!!!”
还没走到水月门边,隔着老远,司愉就听到了那太监敲门的声音,声音一次比一次大,那气势好像是要把那门都给敲倒似的。
可屋内的二人却因为**的药效还未过,仍旧是睡的沉沉的,恐怕是再大的敲门声也难以唤醒二人。
可司愉哪里知道里面的情形?
她只知道现在水月和皇上肯定是经过一晚上的‘劳累’已经疲惫不堪了,这么一大早的,作为东钥的子民!作为水月的朋友!她又怎么可以容忍别人这么一大早的就来打扰她们二人呢?
于是,她毅然决然的决定,挺身而出!
“喂!大早上的!你干什么呢?!”
司愉站在远处大喝了一声,那声音如震雷一般,传得远远的,一直传到水月门前那太监的耳朵里,吓的他连忙缩回了手,不敢再去敲门了。
可这么大的声音,所传到自然也包括屋内的水月和君渊寒了。
但司愉仿佛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她只知道,她必须要将这个太监给赶走,却不知自己的这一大嗓音,已经完美的惊动了屋内的人。
“姑娘!姑娘莫要误会!”
那太监一惊,立马冲着远处的司愉行了行礼,脸色看上去似乎很是不好。
司愉趁这个时候也走进了些,看了看紧闭着的房门,又看了看面前低声下气的人,她的气势便更加足了。
“现在还只是卯时将至,你一大早上的无缘无故打扰别了睡觉干什么?”
司愉一本正经的指责道,眼睛却是不停的乱瞟着,想寻个好地方看看里面到底是何种模样。
这个样子的她却又正好被那太监看了去,更是令他呆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一脸贼样的想要窥探里面的情形。
若不是此刻有要事在身,他还真想去喊人了!
司愉好似也察觉了些什么,稍稍看向身边的人,却只发现他用着一种格外不同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其中不乏惊吓和丝丝鄙夷。
“咳咳!”
司愉立马挺了挺胸膛然后咳嗽了几声,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又刻意放沉了声音,正声道:“问你话呢!”
那太监愣了半饷,这才又重新行了个礼。
“姑娘,奴才是宫中行使,奉王上之命来请东钥皇与兰姑娘进宫面见,后听闻东钥皇昨日一夜都留宿在这位兰姑娘这儿,可事关重大,只好。。。。。。只好冒昧打扰了。”
他万分诚恳的解释着,接着又看了看面前一直没有动静的紧闭着的房门,实在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来这儿也有好段时间了,若是不能带人回去复命,上头的人肯定又要责罚自己了。
“你知道皇上和水月在里面你还要打扰?究竟是什么大事啊?”
司愉倒是多了几分好奇,原本她还以为这个太监是不知情才会这么做,没想到他竟然到这番地步还要来打搅,又是陌竹派的人,莫不是宫中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一联想到陌竹,司愉的心里就开始纠起来了。
可那名小太监听见司愉这么一问,本来是想着王室之中的事情怎么可以轻易告诉她人?正想着回绝,立马就想起了之前他有些忽略的问题。
那就是面前人的身份。
看衣着也不像是侍女,行宫最近入住的他国女子也只有两人,里面的是声明鼎沸的兰姑娘,那么面前的这一位。。。。。。
一定就是那时候王上心心念念着的司愉了!
“奴。。。。。。奴才小戊子参见司愉姑娘!”
那太监立马重新行了个礼,态度也变得彻彻底底的恭敬起来,突然咬重的语气很好的诠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