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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许默羡慕一笑。又去打水泡了碗面,坐靠在车窗前,就着穿行而过的景色,缓缓吃了起来。良久,太多景色匆匆而过,看的眼睛也累了,便爬上中铺,又睡了过去。
梦里是他和她的世界,执子之手,白头偕老,不过如此!
。。。。。。
提速前的火车,比牛车真心强不到哪里,太折磨人。
除了睡觉,在车上实在没什么消遣,现在的电子业不发达,所谓智能机无外乎是挂羊皮卖狗肉而已,哪有一点智能的样。许默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少个回笼觉,玩了多久的贪吃蛇。反正,总算是熬到了第二天下午,火车抵达省会h市。
出了站台,来接老位老人的是个开着奥拓的年轻人,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成功人士。说什么都要请许默吃饭,不过被他拒绝了。不光是没那个兴致,还因车次挨的紧,才出站台就要再进检票口,赶首都的火车。
好在,这趟k打头的列车没再让许默太过痛苦,没用一天,第三天清晨就抵达了他此行的终点,首都京城。
刚出站口,许默就被京城的天空惊艳到,天很蓝,没有浮云、沙尘、雾霾,也没有带着口罩、奇奇怪怪的人。
甚至整个车站,都与许默的记忆差别很大。不像后世的豪车遍地,站前街道上稀散停靠着不多的夏利出租,接站的、送人的,吆喝声、蝉声掺杂在阳光里,显得祥和、慵懒。
“许默,许默!”
许默才挤出人群,就看见围栏后一道倩影远远向他招手,飘逸的雪纺横条连衣裙,干净利落的马尾辫,置于喧闹的城市街头,给炎炎夏日带来一缕清新。
“怎么是你?”许默没想到会是张净初来接他。
“倩姐临时有事,让我过来接你。”张净初看上去要比上次见面时活泼很多,甜美的笑容加上性感的小酒窝,如同夏日里明媚的阳光,熠熠生辉。
“哦,你好!”许默和她毕竟算不上多熟悉,再想起冯倩最后和他说的话,一时有些尴尬。
“好什么好,快点,走啦,一会赶不上公交了!”张净初拉起许默就跑。
第54章 镇定()
手臂突然被拽住,给许默造一愣,毕竟两人没到那么亲密的程度,甚至连熟悉都谈不上,一时不大适应,但总归没挣脱,跟着小跑起来。
说是跑,其实比走也快不上多少。
没办法,站前虽旷,各种限行护栏却多。两人愣是绕了半天,略过一个又一个出租车司机的喊价询问,才穿过广场,来到公车站牌,挤入候车的队伍里。
“总算赶上了!”
张净初气喘吁吁的,这时才想起还牵着许默的手,赶忙松开。脸色红润,不知是羞的还是跑的太快。
场面一时静下来,两人都有些尴尬。
张净初低着头,想了半天,对于为何会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最终也没能捋清,只好将原因归结到歌曲上。
也确如她想。
因为《走着走着就散了》被星辰唱片看中,愿意发行这张单曲,这些日子才让她充实起来,每天忙着练习、录音。没了之前的迷茫,小时候那种野小子的性格,才又暴露出来。
何况这是她人生里的第一首歌,许默又是第一个为她写歌的人,出于感激,加上年龄相仿,这才下意识亲近起来。
至于和许默发生点什么,她想都没想过。
生活中她性子活络,但对感情却非如此,她从来就不相信,世上有一见钟情的事。至于以后如何,谁说的清呢!
一路无话,直到倒上第二辆公车,两人坐到一起,情况才好了很多,张静初渐渐开始为许默介绍沿途的地名、风景、人文。
许默静静的听着,虽然对方介绍的大多地名他都知道,甚至走过,生活过。但他记忆里的这些地方都是05年之后的样子,和此时的京城差别太大。没有随处可见、悬空而起的立交桥,没有一点拥堵的路况,行车稀少,将仅4车道的水泥路显得极为宽敞。
两人就这样一说、一听,偶尔许默也会插上两句,但大多还是作为听众。没过太长时间,公车晃晃悠悠,就到了东城区东棉花胡同。
胡同里的四合院,不是那种碧瓦飞夢,帘幕无数的气派王府。围墙院落刻满风蚀的残痕,看得出,在古时应该也都只住着一些寻常人家,砖缝瓦隙里隐约透着一团和气。
两人沿胡同走了一会,便来到冯倩和张净初租住的地方,也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四合院。
灰瓦红门,四四方方的院落精致而紧凑,东西分别是门屋和厅堂,南北是厢房,中间围合成一个‘口’字形天井,栽种着一些月季、百合这样的花花草草,显得很是祥和、温馨。
冯倩和张净初两人租的是北面厢房,地方不大,勉强算是两室,没厅。冯倩的卧室锁着,两人进的是张净初的小屋,墙面很白,地板很亮,粉色的床上很。。。。。。好吧,很乱!
口红、洗面奶、睡衣、t恤被撇的到处都是。许默就没见过这么乱的女生房间,这样说似乎也不对,他好像一共也没进过几个女性房间。
嗯?
望着张净初手忙脚乱的样子,许默忽的一呆,恍惚间,好像还看见bra之类的粉色物件,被塞入衣柜里,尺寸好像还不小。。。。。。
许默不禁朝物主胸前瞥了眼,神色诧异,明明平坦如机场!
“早上走的太匆忙。。。。。。”一顿慌乱后,张净初站定,面泽红艳,两只修长的小手垂在身前,十指交缠着,说道,“先坐,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麻烦!许默话没说完,张静初已经拿起水壶,转身出了屋子。
许默得空,再次打量了下屋子,一个简易的柜子和一张单人床,再别无它物。他拎着提包,站在门旁,一时不知道要坐到哪里。
好在让他傻站的时间不长,因为这时,冯倩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许默接起。
“到我们住的地方了?”电话里是冯倩好听的声音。许默听着有点嘈杂,接着就好了很多,应该是对方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嗯,刚到。”许默走到窗边,信号好了很多。
“有大美女陪着,感觉还不错?”冯倩打趣。
还不错?
“呃!”许默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别的,“那个,什么时候见面?”
“这么急着见面,想我啦?”电话里忽然一阵静默,紧接着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冯倩笑着说,“开玩笑的!”
“我说的是唱片公司。”许默有点吃不消,幽幽解释。
许默窘迫,却不知对方此刻比他还不如,不断用手扇着风,企图让脸上的滚烫降低几个摄氏度。
“明天吧!”冯倩抱歉说,“这边录的不太顺利,可能还要一些时间,午饭你和净初一起解决吧,晚上我去找你,顺便给你介绍几个人。”
“行,你忙你的,我这边没事。”许默知道对方忙着录歌,一点没介意。
“对了,你这几天在京城住的地儿,我已经找好了,你就别再寻摸旅店什么的了,怪贵不说,也不干净。”临近收线,冯倩再一次叮嘱。
不提两人通话。
院子里的张净初已经后悔死了,早知就收拾完屋子再走了,哪怕只是将贴身衣物藏起来也好啊。
也不知那条镂空花边的小裤头,被他看去了没有?
满脸红晕的张净初愣愣出着神,连水壶早已接满,溢出了,也没发现。又过了挺久,直到脸上不再发烫,张净初才拎着壶缓缓走进屋子,将水壶插上电源。
“倩姐?”张静初进屋的时候,许默刚刚挂电话。
“恩,让咱们下午去她唱歌的酒吧。”许默又说,“别忙乎了,我真不渴。”
“没事。”张净初请许默坐在床上,她坐另一边,一时没话,整个房间里只余下水壶加热时发出‘兹兹’的声音。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暧昧突生,干柴烈火。
场景很快被和谐!
好吧,这些都只是作者在乱来!和屋里的两人没什么关系,暧昧没有,不过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尴尬却一点不少。
两人还真他妈镇定,愣是坐床边喝了半个小时的白开水,最后还是许默实在挺不住,开口说道,“我请你吃个饭吧?”
第55章 帅哥()
“我请你吧。”张净初站起身。
“不用。”许默摇头拒绝,接着又希冀的问她,“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他上辈子没啥别的爱好,除了唱歌,也就一个爱吃的毛病。每到一处新的地界总要尝尝当地的特色,不挑贵,就拣味道好的整,所以那时候有余钱,也大多都是花在这张嘴上了。
“不行,必须我请!”张净初不干,急声道,“上次不是说好,你来京城,我请你吃饭。”歌曲的钱还欠着对方,没付清,再让他请客,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许默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吓了一跳。
不过作为土生土长的东北糙汉子,他可没有吃饭让女生掏钱的习惯,所以嘴上答应,心里却想着一会把钱交了就是,也不争辩,放下水杯,问道,“那咱现在走?”
见许默答应,张净初才有了笑脸,接着又扭捏起来,有点不自然,“那个,我请你吃刀削面行不行?”说好的大餐,变成刀削面,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奈何兜里干净。
按理说话剧演出结束,领了薪资,她手里应该有些闲钱才是。只不过她太珍惜《走着走着就散了》,又没经历过专业的学习,为将歌曲录好,她只能自费报了个培训班,自然而然的连生活费也搭了进去。
对方的不自然,许默看得出,没钱的日子他也懂,所以不等她讲完,许默就抢着说道,“好啊!我也好久没吃过刀削面,还真有点想。”
许默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有很久没吃过刀削面,不过‘想’就有点睁眼瞎话的味道了,只为安慰她罢。
实际上,对于刀削面这种食物,这辈子不吃,他都不见得会想,实在是上辈子吃的太多。没钱的时候,他一天只吃两顿,净用7块钱一大碗的刀削面作晚饭,连汤带面,稀溜溜的,也只有这样才够他熬到第二天的午饭。
见许默没嫌弃,张净初很开心,欣然介绍道,“那家店我和倩姐去过好几回,味道特好,离的还近。”
确实近,出了胡同就是。
小店名叫“巴蜀”,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妇,装修简简单单,桌椅都是纯木制的,透过玻璃橱窗,看得见男人做面的整个流程,干净利落。
店里生意也不错,虽谈不上火爆,却也没缺了人气,顾客一波接一波,总能接上茬,像是约定好一样。
许默两人来的时候也不例外,前脚进屋,后脚就有顾客吃好离开,两人刚好接上。坐在进门靠窗的位置,各自点了碗招牌刀削,又选了几样小菜拼作一盘,闲聊打发着煮面的时间。
没多久,面才送上来,跟着就听见一阵争吵,伴着小店门被推开的声响传了进来。
“李连英,你能不能别老这么纠缠我,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推门而入的,是两个打扮时尚的女生,相互挎着手臂,一个外相文静,一个身材火爆,随后黏着一个娘里娘气的白脸小男生,差不多都是17、8的样子,衣着光鲜,看的出家境应该都还不错。
说话的,正是其中那个身材火爆的齐肩短发女生,语气都透着飒爽。
“不可能!”男生的食指轻轻点了下短发女生肩头,白皙的脸上小眼一番,害羞的晃着身子,“兰兰,你忘了,你还给我写过情书呢,说我长得帅!”
“拜托,那是小学五年级!”短发女生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丝毫不在意店内异样的目光,倒是身边那个留着马尾的文静女生一脸羞红,一个劲悄悄拉她,劝着小声一些。
对短发女生的白眼,男生似乎习以为常,一点也没介意,反倒一脸疑惑的问,“兰兰,你是说我现在不帅了吗?”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女孩气结,简直无法沟通!她真是后悔死了,也不知道小时候瞎了哪只合金钛眼,竟给这么一个二货递了情书。小时候什么样她记不得,可如今一看到对方的尊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出门从来就不照镜子的吗?”
“怎么不照,至少半个小时呢。”男生勾了勾鬓角,一副自信的模样,“每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觉得还真是蛮帅的!”
女生抚额,一脸无语,她实在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那么大自信。无奈中,无意瞥了眼许默这边,眼睛倏地一亮,接着就朝许默。。。。。。前面的那桌,走了过来,大胆搭讪那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帅哥你讲句实话,他长得怎么样?”
男生中长发,体型欣长,不过声音很有质感,望着面前白脸的小男生,良久才为难的说道,“猛地一看是不怎么样,仔细一看。。。。。。”
“是吧,我就说嘛,我只是帅的不明显,兰兰,以后可不兴再拿这个借口搪塞我!“白脸小男生抢过话,满脸笑容,又自恋的缕了下鬓角,才对着长发男生挑了挑眉,一脸‘还是你有眼光的样子’。
“啥?”长发男生一脸荒唐,大喘气似得说,“我的意思是,仔细看还不如猛地一看!”
不如猛地一看!
听着男生新奇的话,短发女生一呆,接着就弯腰笑岔了气。马尾女孩也在掩嘴微笑,一边拍打着好友的背,一边羞涩的望着长发男生,不自觉被对方出众的外表和风趣深深吸引。
“你!”两个女生笑声可把白脸男孩恼坏了,却无奈,只好奔长发男生使劲,兰花指横了对方半天,愣是没有下文,忽然对一旁诧异的许默尖声问道,“你说!我和他谁更帅?”
被白脸男孩的兰花指搭在肩上,许默浑身一个激灵,望着对方纠结的面部构图,实在忍不住吐槽,“这位同学,下次出门,一定要记得把脸部的分别率调低一点!”
“你!”白脸男生一跺脚,怨道,“你们都欺负人家!”说着呜呜的冲出小店。
见讨厌的人总算在自己身边消失,短发女孩松了口气,拍了下许默的肩膀,说道,“谢啦,小帅哥!”接着也不管许默反应,拉马尾女孩就去了他前面的那一桌,紧挨着长发男生坐下,“大帅哥,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第56章 靳冬()
出了店铺,见张净初偶尔还会发笑,许默不禁摸了下鼻尖,想不明白,“有那么好笑吗?”
“啊,没。”说着,张净初又笑了出来,好一会才止住,红着脸抱歉,“不能全怪我,实在是。。。。。。太逗了。”
一想起那个白脸男生哭喊着“都欺负他”的娘样,她就忍不住想笑。还有那个长发男生,原以为就已经够坏了,没想到许默的话更损,笑的她最后连削面都没怎么吃,实在是笑岔了气,咽不下去。
“噗嗤!”张净初想着,又笑了。
这孩子疯了,没救了!许默一脸无奈,只好不管她,摇着头走在前面。
望着许默老气横秋的模样,张净初不禁莞尔,印象里,对方淡然的外表让她总觉稍稍有一点清冷,却没成想还有如此风趣的一面,忍不住吐了吐香舌,然后才跟了上去。
只是两人才走出胡同,转过拐角,就撞见比他们先一步走出饭店的那个长发男生忽然转过身子,喊道,“都说了,我喜欢男人。。。。。。”
喜欢男人!
男人!
“。。。。。。”
男生话落,场面瞬间静止,落针可闻,许默和张净初更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不是,我。。。。。。”男生比两人也好不到哪里,面色涨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干脆放弃,转身就跑。
“靳冬?”
许默试探喊道,吃面的时候,由于两人始终背对,他根本没机会看到对方的脸,此时近距离的面对面,他才发现这张五官俊俏的面容看起来极为眼熟。
“认错人啦!”听见许默的叫声,男生脚下一阵踉跄,接着跑的更快了,瞬间就消失在胡同弯角,没了踪影。
良久,许默从诧异中缓过神,不禁无语。
如果说之前还有疑惑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刚刚那个留着柔顺乖巧刘海,青涩、英气的男生就是他印象里的老干部——靳冬。
虽然差别很大,不是记忆里那个梳着铮亮油头,气质沉稳,一身魅力与气韵令广大女粉丝一见倾心的《伪装者》明楼。
但许默确信,错不了,定是这货!
“你认识他?”张净初开始还被吓了一跳,接着就被男生滑稽的样子弄笑了。
“不认识!”许默又暗自在心里加了句,‘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这样应该算不认识吧。’
“。。。。。。”张净初无语,她已经彻底迷糊,从男生反应来看,明明没有认错!可结果却一个否认相识,另一个干脆就不承认自己名字。
许默也陷入沉思,脑海中持续浮现《伪装者》里那个西装革履、气场十足的冷峻熟男,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货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离开胡同,张净初又带许默去凤山将军府,她母校京城戏剧学院几处地儿转了转,直到冯倩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到了后海,问两人在哪里,要过来寻她们。
许默一听,反正后海离的也不远,就没再让对方折腾,而是决定和张净初直接过去。
如今的后海与后世有很大不同,大多地方都还没有拆迁,胡同、酒吧、四合院临海而聚,两岸垂柳依依,市井气息浓郁,不嘈杂,不喧闹。不像后世酒吧遍地,密度大的令人窒息。
冯倩说的‘甲丁坊’酒吧,许默听过,与两人所处的位置只隔两条街,还算近,所以两人也没打车、坐公车什么的,溜溜达达没20分钟,穿过一个个幽深的胡同,拾阶而上就站在了汉白玉砌的银锭桥头。
伫立桥头,望着船影绰绰的湖面,许默一时思绪万千。往事一幕幕浮现,记得他也曾有过一把‘银锭情锁’被锁在了这座桥头,锁在了什刹海畔,不知这辈子,还会不会系锁在这里。。。。。。
下了桥,两人才走不远,就看到一道靓丽的倩影站在后海酒吧街头翘首眺望,一袭轻纱白衣、凉鞋、短裤,倾泻而下的黑发扎着一条蓝色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