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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酌红颜夕染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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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夕吓得不行,却只能装着胆子走出竹林,缓缓走向楚老爷。走近了,楚夕才看到那小土坟上立着一块墓碑,借着冥纸烧得正旺的火光,能隐约看到上面刻着“爱妻楚兰氏之墓”几个大字,没有多余的装饰。碑文的书法雄厚有力,看得出刻字的人十分用心。

原来这就是楚夕母亲的墓。之前楚夕听说过,楚家算是世家,是有风水祖坟的,怎么看,这孤零零的一块空地也不想风水宝地楚家祖坟的样子。可按理说楚老爷的妻子过世之后应该遵循祖制安葬在祖坟啊,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个荒郊野岭?楚夕按下心中的狐疑,脸上却是冲着楚老爷挤出个干巴巴的笑容。

楚老爷对楚夕挥挥手,道:

“既然来了,就跪下吧。等我和你娘说会儿话。”

楚夕无奈,只得撩起裙摆跪了下去。坟墓前的小石子磕得她膝盖生疼。

楚老爷又烧了一会儿冥纸,从篮子里拿出一壶酒,先是倒了些在坟头上,然后自顾的喝了起来,也不管楚夕,对着坟头自说自话道:

“兰兰,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不然,你就不会在临死前要求我不要把你安葬在祖坟。我为你找的这处地方你可还喜欢?这里是我们小时候经常来玩耍的地方。周围又安静,没有别的人可以吵到你。只是麻烦了我,每次来这里都要走好长一段路。如今这老胳膊老腿,倒是经不起折腾了。你看,我热得满头是汗……可惜啊,现在已经没人能帮我擦汗了。”

顿了顿,楚老爷猛灌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唉,每次来都跟你说这些,不知道你会不会听烦了。说点新鲜的吧。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退掉我们家夕儿婚事的江怀安,你还记得吧,他的爷爷年数大了,有些痴傻了。今天跑到我们家来,愣是要让那小子跪下给夕儿和我认错,求我们原谅。”

说到这里,楚老爷才偏过头看了看楚夕,待楚夕满心欢喜的以为他要让自己起身的时候,楚老爷又扭过头去,继续自言自语:

“我们夕儿善良,没让他跪,当下就原谅了他,还说要让他好好表现。不愧是我们的孩子,宰相肚里能撑船呀……”

老爹,你确定你夸奖的人是现在还跪在地上疼得直不起腰的我么?楚夕痛苦的腹诽。楚老爷的语调却突然一转,声音也有些沙哑:

“可是,兰兰,你知道吗,看着这对小儿女,我好羡慕。他江怀安还能有人原谅他,而我……却再也得不到你的原谅了。兰兰,我好后悔!姓方的骂的对,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你!他从西狄回来之后,听说你走了,想要来看看你,我却不肯告诉他你在哪里,他恨我恨得牙痒痒……兰兰,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我也是才明白,感情就是要自私一点,你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可是,兰兰,我明白的太晚了。”

断断续续地,楚老爷已经灌下了一大壶酒,醉意熏熏地抱着墓碑呢喃:

“兰兰,太晚了……终究是太晚了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夕跪得双脚已经没有了知觉,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楚老爷这才慢吞吞的收拾好篮子,也没急着站起来。又慢吞吞的看了楚夕一眼,道:

“好了,坐下吧。”

楚夕这才试着移动自己的腿,却发现一动就浑身酸痛,腿麻的不行。伸手摸上去冰凉一片。楚老爷这才靠过来,帮楚夕扳出腿来,又扶着楚夕席地而坐。一边伸出他厚重的大手轻轻为楚夕揉捏。由于一直烧着冥纸的关系,楚老爷的手很暖和,按摩在腿上确实好受了很多。楚夕默默的咬着嘴唇,对楚老爷的态度感到云里雾里。

楚老爷为楚夕按摩的动作未停,淡淡开口:

“爹不是惩罚你,而是让你知道,有时候,想要知道一些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好了,现在,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新章节上传鸟~哟西~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呀~O(∩_∩)O~你们的支持是我前进的最大动力哟~

第十七章 听爹爹讲那过去的事情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一到晚上楚老爷就跟人格分裂似的变成了与白天截然不同的一个人,不过难得逮到楚老爷坦白从宽的机会,楚夕巴巴地凑上去,道:

“那……爹以前和方老爷是认识的吧?”

“我们不仅认识,还很熟。”

楚老爷顿了顿,也不等楚夕发问,自顾地说道:

“故事要从很早之前说起了。我和方天啸从小就认识。那时候我们两家门对门,锦州城里谁都知道我们两个是混世魔王,有他的地方就有我,有我的地方一定有他。我们一起的时候,偷鸡摸狗什么事儿都干过。后来……你娘出现了。她算是方天啸的远房表妹,因为家道中落投奔到他们家。你娘年轻的时候性格也是大大咧咧地;总是女扮男装跟我们一起出去玩,于是我们两个人的组合变成了三个人。再后来,我和你娘在一起了,我一直知道方天啸对你娘也有意思,只是……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他,就是你娘,不行。他知道我就和你娘的事情之后,我们大吵了一架,兄弟也做不成了。兰兰嫁给我后不久,他就独自去了西狄,直到几年后他父亲过世,他才回来掌管了方家的漕运生意。我知道在方天啸回来之后兰兰也有过几次出去同他见面,但我从来没说什么,我知道兰兰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他……可惜……兰兰命薄……方天啸回来后没几年,她就走了……她走的那天正巧方天啸在外面做生意,等他赶回来,我已经把兰兰葬在了这里。我恼他偷偷同兰兰见面,也恼自己得到了兰兰却没有照顾好她,一直没有告诉方天啸兰兰在这里。从那以后,方天啸便处处同我作对,因为之前两家签的契约是死期,违约的赔付金很高,等契约时间一过,方家果然便终止了契约。这也是为什么那时候楚家陷入危机的原因,没有方家,我们的大部分货都没办法运出去……我们赔了很多钱,眼看就要撑不下了,方家突然松口说可以签约了,这才缓解了我们的危机……你也别担心,那天晚上看见他,我也想开了。毕竟人都不能带着回忆活一辈子,我和他怎么说以后生意上也有互通,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的,那天晚上和他打了一架,那小子没看出来了这么把年纪了下手还真狠……等等,怎么感觉无意中跟你说了这么多!”

楚老爷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繁星,摇头叹了叹气,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道:

“算了,我们回吧。”

楚夕还在原地坐着,抬头望着自己那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父亲,因为仰视的关系,他发福的身体突然显得有些高大起来,楚夕心中一热,话已经脱口而出:

“那爹今天晚上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楚老爷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长相同亡妻有几分相似的女儿,又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饱含无奈:

“过几天就要带那老不死的来看兰兰了,趁他来之前,想多和兰兰单独亲近亲近。”

说道单独两个字,楚老爷还着重强调了下。楚夕摸了摸头,有点尴尬的笑了。老爹这语气,是在怪自己打扰了二人的独处呢。怪不得会被罚跪这么久。

回到家,楚夕还沉浸在为了八卦当了回电灯泡的自责中,楚老爷却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近楚夕,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

“好女儿,今天晚上这事儿可别告诉你哥啊!不然他又该说我了!你不知道你那老哥,虽然平日里身体不好,可一数落起老爹我,那简直是一口气说一炷香都不带歇气。唉,你说我一当老子的还要被儿子数落,说出去多丢人啊……”

看着楚老爷罗里吧嗦不说到天亮不罢休的阵势,楚夕突然有种刚才在墓地上的楚老爷只是自己癔症了的假想。楚老爹啊,你确定一口气说一炷香不带歇气的人是大哥而不是你么?

第二天,方婉儿就来到楚府汇报了昨日的情况。她倒也是个效率派,一进屋就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从自家老爹那里打探出来的故事。

和楚老爷说的故事差不多,不过倒是多了些关于方老爷和兰氏的事情。方老爷从西狄回来之后,只见了兰氏几次,虽然说有家室的女子外出和男人单独会面在这个时代很忌讳,但她竟然每次去都是在楚家生意上遇到问题的时候去求方老爷帮忙。方老爷也是个实诚人,每次只要兰氏去求他,他定然会暗中去帮助楚老爷。两人最后一次见面,兰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去求方老爷,希望方老爷能在她去世后别与楚老爷。对,她很清楚方老爷对自己的感情,甚至还曾经利用过这样的感情去求方老爷帮助楚老爷,虽然对方老爷很愧疚,可是为了楚老爷,她还是一次次的去求方老爷。她知道自己要是走了,楚老爷一定会被迁怒,她不求方老爷以后能帮衬楚家,只希望二人不要作对。结果,那一次有求必应的方老爷竟然没有同意,他恨兰氏的委曲求全,他也恨楚老爷没有好好珍惜兰氏,他知道若是自己答应了,兰氏必然会毫无牵挂的离开,他告诉兰氏,除非她活着一天,不然他一定会在兰氏去世之后针对楚家。这也是为什么兰氏病后一直拖了很久才去世的原因。果然,在兰氏去世后,方老爷记恨楚老爷隐瞒了兰氏的墓地,连去祭拜都没有办法。在两家合作契约到期后,他直接断绝了和楚家的所有往来。其实他也只是一时气愤,若是楚家真的倒了,他也不见得会有多高兴。直到楚夕去求方婉儿,算是给了两家一个缓冲。他才松口继续和楚家合作。近几年,方家其实暗地里帮助了楚家良多,方老爷当然不会告诉方婉儿这些,这还是方婉儿从自家主管那里听来的。方婉儿也去查过自家和楚家的交易记录,她发现其实方家收的价格比一般漕运的价格都低,虽然每一笔算上去折扣的不多,但是这么多次累积下来,也算是个惊人的数字。所以,虽然表面两个人闹得很僵,但多是因为二人性格别扭,还放不下心里的疙瘩而做出的表象。

听完整个故事,方婉儿和楚夕都唏嘘不已。长辈的事情不好去评说。但他们的兄弟情谊确实

别扭的让人称奇。故事听完,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毕竟两个老人家已经算是有了和好的迹象,接下来只需要缓缓的推波助澜罢了。

楚夕长吁一口气,却见方婉儿又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同江怀安的事情,想必她已经打听到了。

第十八章 约会三人行



楚夕抬眼看了看方婉儿,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对,我和江怀安,算是和好了。”

方婉儿一张脸憋得通红,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兴许是被楚夕如此的坦白怔住了。楚夕也不等她说话,接着道:

“多的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想告诉你,从前的事情我忘记了,对江怀安也没有太多的感觉,和江怀安和好,我自己有我自己的想法。现在我和江怀安没有婚约束缚,谁都可以选择更好的,你自然也可以继续追他的。”

“追?”

“就是继续跟着他黏着他什么的……所谓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对,就是这样,我会帮你的!”

“啊?”

“啊什么啊,反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呢,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喜欢一个人呢就要自己去争取。呐,做人呢,最重要就是开心咯!看在我们俩是闺蜜的份儿上,做姐姐的呢,一定会照顾你这个妹妹的!我呢是会给你制造机会,让你们多多相处滴!”

方婉儿愣得过了好久才领悟到楚夕的意思,她是说不仅不会阻拦自己见江怀安,还要帮自己制造机会?这是个什么情况?也没见楚夕发烧风寒啊?

楚夕也没等方婉儿说话,自顾道: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以后我跟江怀安出去玩儿的时候就带上你,呐,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哦,就看你自己怎么把握了!”

直到方婉儿离开楚府,脑子都还有点懵,不过楚夕的话倒让她放心了不少。至少她知道,楚夕是不会和她抢人了。这就说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江怀安的动作倒是挺快,没过几天江爷爷就派人来接楚夕过府一叙,打着老太爷的由头,楚夕出门也还光明正大。顺带的又让来接的人去方家叫了方婉儿一同前往。

第二次来江府,没有发言权的江老爷不在,只有江爷爷一人在厅里品茶,那饮茶的姿势同江怀安十分像,端起茶杯的时候身上流露着一种安静而祥和的气质。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想象他就是之前整天吵着不吃药,说起话来半疯半颠的老人,可当他看到楚夕,又看到随后而来的方婉儿,脸上的表情却让他的气质瞬间降到了负数。

江爷爷放下茶杯,眉毛一挑,脸上的皱纹立马多了好几根,道:

“方家丫头也来了?”

虽然是一句显而易见的废话,方婉儿仍是乖巧的低头回答:

“是的,江爷爷。婉儿听说江爷爷的病大好了,央着楚姐带我来看看您。冒昧到访,江爷爷可不要见怪啊。”、

这话当然不是方婉儿自己能说得出口的,在路上楚夕教了好久她才结结巴巴地记住了。这会儿说出来虽然稍有停顿,但却更显乖巧可爱。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小姑娘都说得这么好听是来看老人的,总不能说你人看了就回家吧。江爷爷只得默默地认了。同二人寒暄几句后,江怀安便从里间走了出来。

今天的江怀安仍然是一身的白衣,衣衫的布料都是上乘,头发用一根青色的发带高高束起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服帖的散在脑后,行走间步步生风,衣袂招展,耳发也微微飘动。楚夕看着嘴角微抿眸若星辰的江怀安,也是生生惊艳了一把。不过话说回来,江怀安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犹抱琵琶半遮面从绣坊里走出的姑娘。而楚夕和方婉儿,则变成了为一睹美人芳容而望穿秋水的纨绔子弟。这性别,好像反了。

想到这里,楚夕忍不住要笑,偷偷瘪了瘪嘴把脸上的表情收起来。江怀安看到方婉儿也是一愣,但遂即又恢复了表情。

同江爷爷请安,

“爷爷,马车孙儿已经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江爷爷这才故作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

“我突然有点累了,既然夕儿也来了,你就让夕儿陪你出去逛逛把,你们年轻人也好多走动走动。”

说完顿了顿,又看了看一旁的方婉儿,道:

“婉儿既然是来看我的,就在这里陪爷爷说会子话罢。”

这江爷爷,好聪明的招数,三言两语就把楚夕和江怀安凑一对,留下了方婉儿。方婉儿有点急了,向楚夕递了个眼色,楚夕只得硬着头皮道:

“不如让婉儿也同我们一起去吧,多个人也好玩儿些。”

天知道楚夕找的理由有多牵强,江爷爷刚要说话,江怀安一摆手,淡淡地说:

“既然来了,就一同去吧。”

于是,不待江爷爷再说些什么,江怀安便告辞离开,示意楚夕和方婉儿跟上。

直到三人上了马车离开江府,楚夕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话说我们今天要去干嘛?”

“逛街。”

不用说,答话的肯定不是同样不明真相的方婉儿。

“到哪里去逛街?”

“市集”

“市集在哪里?”

“城东”

“我们现在在哪里?”

“城西”

“那要坐多久的车?”

“很快”

“你说话能不少于两个字么?”

……

这一次,江怀安竟是连两个字都没回答,直接闭上了嘴。从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情绪,但楚夕明显感觉到了低气压的存在。真是搞不懂,要说他不愿意去吧,这腿长在自己身上,拒绝对他来说应该不困难。要是说他愿意去吧,从这一脸如同麻将白板丝毫没有表情的表情看来是绝对不像的。如今马车上就她、方婉儿和江怀安三个人,持国的民风开化,自然不会避讳男女同乘一车,何况又是相识。只是这气氛确实有点尴尬,楚夕轻咳两声,用胳膊撞了撞方婉儿,示意她说点什么缓解气氛,方婉儿会意,想了半天才开口:

“今天江哥哥的衣服真好看。”

那声江哥哥叫的楚夕情不自禁的抖了两下,连江怀安也皱了皱眉道:

“还是同以前一样叫我怀安吧。至于这衣服,我往常都是这样穿的,无甚特别。”

确实,楚夕看着江怀安这一身白,点点头,却又觉得江怀安这话说的有点冲,便道:

“其实这衣服也没什么好看的啊,这一身白也不知穿了多久了,很多戏文里都说白衣最适合侠客,我看未必。白色最容易脏了,一想到那些白衣侠客每天晚上回去的衣服上沾满了菜油、泥点、墨点什么的,我就觉得什么美感都没有啦!对,说不定还有出恭的时候……”

楚夕没再说下去,只向方婉儿递了个“你懂的”的表情。

听了这话,反常的是江怀安没有恼,反而有了兴趣,微微抬了抬下巴,问道:

“那楚楚你觉得什么颜色好看呢?”

楚夕被这一声楚楚也肉麻到了,知道江怀安是故意喊的,便故作忧郁青年四十五度角仰望着马车车厢里莫须有的天空,矫情道:

“我喜欢蓝色。向大海一样广阔,像湖泊一样宁静,像天空一样浩瀚的蓝色。啊……那样的蓝色,该是怎样一种忧郁而深沉的气质……”

直说的方婉儿背地里掐了自己三次,连楚夕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才打住。而江怀安却早就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楚夕觉得无趣,撇了撇嘴也不再说话。车厢里又陷入了沉默。

好在锦州城也不大,马车行进了约摸两柱香的功夫便到了市集。三人下车后便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

楚夕穿越来之后自然也是逛过市集的,街上很热闹,各色的货品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方婉儿毕竟少女心性,一到了市集便东跑跑西看看,很快就拉着江怀安跑到前面去了。楚夕自然乐得提供个单独相处的机会给他们二人,看着一脸欢喜的方婉儿和被她强拉着又不好拒绝频频回望的江怀安渐渐走远,自己也放慢了步子。对一旁随侍的江家小厮说自己有事要先回家,便让小厮给自己雇了个马车离开了。

第十九章 这个这个这个都不要



看了看日头,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楚夕让车夫把马车驾到了城中著名的“香如故”酒楼。

楚夕自己是从来没来过这里的,只是听方婉儿说起过这里是锦州城数一数二的酒楼,尤其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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