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蒙倥挚醋潘辛诵纳先耍欢ㄊ茄挂肿抛约旱母星樽8C妹茫泵妹梦樗说氖焙颍庞杏缕闹械陌庥眯卸泶锍隼础?墒浅Α歉龀隙ㄊ俏薹ń邮艿陌桑约阂恢币览档母绺纾蝗槐涑闪艘桓雒挥醒倒叵档娜耍顾狄⒆约骸K睦镒匀换故怯薪嘲驳模直徽庋南⑾诺搅恕谑牵�
只能选择逃避。在楚夕穿越过来不明就里的回家后,楚易风把心里的爱藏了起来,克制着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疼。他所受的伤害,却是最重的。
楚夕的眼泪是为了楚易风而流,也是为了自己而流。
那个楚夕,享受着这么多人的宠爱,楚老爷、江怀安、楚易风……每个人都对她宠爱有加。而自己,平白占了她的生命,像一个小偷一样将这些宠爱揣在怀里,却时时心有不安。她怕某一天自己的身份被拆穿,她怕她不能理直气壮的接受这些爱,这样的爱,在她做孤儿的现代,从未体会过。所以,她愿意为楚夕去完成那个幼稚的契约,愿意接受江怀安似有若无的示好……她只是想通过这些方式,让自己更加心安理得一些。
可是楚夕现在悔悟了,一直以来,她都在被动的接受着这些爱,心底却是十分抗拒的。但实际上,她从穿越到这里开始,就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盐商之女楚夕了。她应该以楚夕的身份活下去,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楚夕活下去。
楚夕擦干眼泪,双手握拳,在心里默默的做了决定。
楚夕抬起头,由于哭过,眼眶通红,眼珠子水汪汪的,让楚老爷想起了兰氏,在生下楚夕的那天,她也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笑着说:
“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爱护我们的女儿!”
那是一句承诺,直到兰氏死去,都一直践行着她当初的那句话,对楚夕疼爱倍加,给了他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儿。
而此刻,他的女儿,望着他,一字一顿的道: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大哥的!”
楚老爷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久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拍了拍楚夕的肩。
没一会儿,大夫施针完毕,出了房间。父女俩立刻围了过去,大夫摇着头说只是暂时将毒性抑制了十二个时辰,若是十二个时辰之后还想不出别的方法将毒压下去,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楚老爷心跌到了谷底,身子一晃,就要倒下去。下人们手忙将乱的扶住他。楚夕脑子里电闪雷鸣般晃过一个画面,宁墨轩!那天在破庙里,他扔给那个小乞丐的药,他说能解百毒!说不定有用!
几乎是第一时间,楚夕跑回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出了那块藏在衣柜深处的玉佩,又一气不歇地问楚老爷要那张羊皮纸,楚老爷虽有迟疑,但见楚夕的表情,什么也没问,默默的把藏了多年害的兄弟家破人亡的羊皮纸拿了出来。楚夕也顾不上多看,在众人的疑惑中,将两样东西妥妥的藏在了怀里,跑出了楚府。
楚夕在夜色里狂奔着,恨不得自己此时能长出一双翅膀飞起来。之前她还想最好不要再见到墨轩,此刻,她却只怕自己跑得太慢耽误了时辰。跑到后面,双腿跟灌了铅似的,一路上也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她双腿磕破了皮,却仍是不管不顾爬起来继续跑。
这一日凌晨,宁府来了位不速之客。下人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睁着惺送的睡眼打开府门,想将这扰民的人赶走,谁知刚一开门,那姑娘便亮出了宁大人的贴身玉佩,说要找宁大人。这玉佩大人早有交代,下人的立马清醒了大半,领着那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姑娘叫醒了宁大人。
墨轩睡得很浅,下人刚靠近门前的时候他就警觉的醒了。打开门,便看到了跟在下人身后的楚夕。楚夕的模样让墨轩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脸色因为奔跑充血般的通红,额头和鼻尖全是汗水,嘴唇干裂。由于半夜起来,头发披散在脑后,在经过一连串的奔跑,说是群魔乱舞都不算为过。衣服到时随意穿了,不过出来的急,好多系带都没系好。再往下看,裙摆有好几处破损,都是路上摔倒弄出来的,就连脚上的鞋竟然也不知何时跑掉了一只。
看见楚夕白皙精致的脚,墨轩的眉头皱了皱,一个眼神示意,下人便会意地退下了。
楚夕才没心思关心这一切,只是急急忙忙上前一把抓住墨轩的胳膊,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开口的声音很沙哑:
“给我……快给我!”
虽然知道在这样的气氛下笑很不礼貌,但墨轩仍是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你大半夜衣衫不整地出现在我面前,一见面就说要我给你……你说,我要给你什么?”
楚夕陡然愣住,自己太急了,说话都只说了一半。本就绯红的脸更加红了,但很快她就甩甩头,现在不是插科打诨的时候。抓住墨轩的手更紧了,道:
“那天你说的什么韭菜花玉米丸,还有吗?”
墨轩一挑眉,道:
“那九华玉露丸,来之不易,本就只有两颗,一颗给了那日破庙里的乞儿,现在只剩一颗了。”
楚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张羊皮纸,伸到墨轩面前:
“把丸子给我,这个就是你的了!”
墨轩结果羊皮纸,仔细翻看,竟是真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凝声问:
“哪里来的?”
楚夕哪有时间回答这个,只是一把扯过羊皮纸,尖声道:
“快给我丸子!”
墨轩看着楚夕发亮的眼睛道:
“我这颗九华玉露丸,可不止值一张羊皮纸。”
楚夕急了,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只要给我丸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当真?”
“比珍珠还真!快给我!不然来不及了!”
墨轩这才点头,派人取了仅剩的一颗九华玉露丸来,楚夕刚要伸手去接,却被他先拿到了手里。见楚夕警惕的望着他,墨轩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噙着笑,道:
“我陪你去。”
楚夕心想大约他是怕自己变卦要跟着,不疑有它,点点头,转身便走。谁知墨轩却拉住了她,她略显烦躁的回头,问道:
“又怎么了?”
墨轩指了指她的脚,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把鞋跑掉了,脚丫子还光着呢。对古人来说,脚可是最隐秘的部位,不能随便给外人看的。墨轩又让人找了双鞋给楚夕换上,这才带着楚夕上了马车往楚府奔去。
第二十九章 你陪我,我陪你
回到楚府由于坐的马车,快了很多。不顾一众人等目呆口瞪的表情,楚夕领着墨轩一路冲向楚易风的房间。楚老爷自楚夕跑走后便一直心神不宁的在楚易风床前照看着。见楚夕回来,表情才算轻松了些。当他看见楚夕身后跟着的墨轩,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这这这……不是那个谁吗?
楚夕不待他开口便回答道:
“对,爹,你没看错,这就是盐铁使宁大人。别的你不要多问,他有救大哥的药。”
将同样目瞪口呆的楚老爷赶出去,楚夕关上门。
墨轩已经自觉地上前把脉,楚夕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人的身份都能如此与众不同,会点医术也很正常。没过一会儿,他收回手,摇了摇头。
“这毒,九华玉露丸解不了”
楚夕急了:
“怎么会,你不是说它能解百毒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这毒是第一百零一种。”
楚夕的心一落千丈,如果这九华玉露丸都解不了毒,那又要去哪里找灵丹妙药?墨轩缓缓伸出三根手指,楚夕心里更是沉的厉害,四肢发凉,声音微颤:
“你是说……我大哥,他只有三天了?”
墨轩摇头,
“九华玉露丸虽不能解毒,却能抑制毒性。最多三个月。”
楚夕跌落的心开始回升,问道:
“这毒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方法可解?”
墨轩却突然不说话了,双眼定定的看着楚夕,看得她心里发毛。过一会儿,他开口命令:“把你的裙子撩开些。”
楚夕愣住了,这……他是要自己以身相许了才会告知解毒方法?可是他明明就长得比自己还好看,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墨轩知道这丫头一定又想歪了,便直接站起来,将楚夕按坐到椅子上,又从之前大夫放在房间里的药箱中找出纱布和棉花。楚夕刚要起身,又被他强按了下去。
他低下头,撩开楚夕的裙摆,细嫩白皙的腿上的几处伤痕十分显眼。
楚夕更呆了,先前跑着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一停下来,确实腿上火辣辣的疼,想来是蹭破了皮: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墨轩不答话,只是低头帮她擦药,然后抬起她的脚,脱下鞋,那只脏兮兮的脚板上有一块碎瓦片扎了进去,墨轩先清理了楚夕的脚底,然后把瓦片挑出来。楚夕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做出大动作。
墨轩擦药的动作算不上轻柔,想是以前没做过这类事,比较生疏。但包扎伤口却很专业,想来也是练过的。待他慢条斯理的处理好楚夕的伤口,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楚夕才后知后觉的脸红起来,见楚夕表情不再像方才寻自己时那般吓人,想来是也清明了些。他将九华玉露丸拿出来递给楚夕,道:
“这药碾碎了喂他。再灌几口水,过两天就能醒了。”
楚夕正准备道谢,又听得他道:
“这毒名叫英年逝,因为中毒者多活不过二十五岁,英年早逝而得名。听闻是毒手魔女璎珞所创。要解毒,就得从她入手。”
楚夕抬眼看他,发现此时的他少了一丝邪魅,却多了些睥睨天下的霸气,眉宇间更显得英姿卓越。
“你的条件是?”
“你陪我找宝藏,我陪你找毒药。”
楚夕咬紧了嘴唇,略一思索便抬起眼睛,直直的看着墨轩,道:
“好。”
从楚夕和墨轩赶出所有人进屋后,楚老爷就在门口来回踱步,好不容易等到门打开,墨轩从里面走出来,他却不敢开口询问。这可是盐铁使啊,朝廷命官,官居三品。
那宁墨轩出得门来,复又把门掩上,对楚老爷一作揖,道:
“毒性暂时压下去了,今后要多加修养,切勿劳神和过度运动。”
楚老爷欣喜万分,竟忘了追问羊皮纸的因由,在他看来,楚易风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待楚老爷准备问楚夕怎么还没出来,墨轩又道:
“楚夕想和兄长多待一会儿。她让您先去休息。明日在来探望也可。”
墨轩的语气虽然温和,却有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力量,楚老爷被他的眼神一扫,便乖乖地回房去了。墨轩看着微亮着光的房间,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良久,他勾起唇角,转身离去。
楚夕在楚易风的房间里呆了很久。吃过药,楚易风的情况好了很多,只是仍昏迷着。墨轩说要过几天才能清醒。
楚夕想了很多,她想起,自己回到楚府的那天晚上,那个推着轮椅一身白衣的楚易风,因为她一句白痴的口误,笑了很久。然后抱着她,让她不要再离开。他说,“找不到你,哥害怕。”
后来,方婉儿打了她一巴掌,楚易风摸着她的头,告诉她,不要跟她客气。那时候他的表情,让楚夕差点红了眼眶。
他本该有个很好的家庭,有远大抱负的父亲,温柔的母亲,一家其乐融融。他本该身体健康,肆意成长,尽情享受生命的诸般美好。但是命运让他背负一家灭门的秘密,又让他得到一个破败的身体,在阴暗的角落里生长。可是这些都没有影响到他长成今天这样简单纯粹的模样。他有时候心思细腻,有时候又神经大条。喜欢故作高深,却掩不住大男孩的率性。每每专心向他讨教,却总是得到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这些,都是活生生的楚易风。
可是现在,正值英年的他躺在床上,如果找不到解毒的方法便随时有生命危险,他的期限,只剩下三个月。命运对他,何其不公!
想到这里,楚夕又一次红了眼眶。她自认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却在今天流了穿越以来最多的眼泪。,为着他的隐忍,为着他坎坷的命运,为着……这个深爱他的大哥。
楚夕伸出手,为他抹平蹙起的眉头,轻声呢喃:
“大哥,你会幸福的。”
楚易风依然一动不动的躺着,要不是那一丝丝若有似无的气息,仿佛躺着的是一颗植物或者一个精致的玩偶。
这一晚,楚夕失眠了。脚上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她知道,自己答应墨轩的事情,将给平静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波浪。但是她别无选择。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最心甘情愿的付出。
第三十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
楚夕的离开很突然。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她带上自己的全部家当,留书一封,离开了楚家。
好吧;她是被出走的。
大半夜,她刚要睡下,掩上门回头,却见宁墨轩背着双手站在屋内看着她。楚夕吓了一跳,只见他缓缓开口:
“是时候了。”
这是一句开场白,此言一出,代表着楚夕平静的生活至此结束。
就这样,楚夕在宁墨轩的全程监视中收拾了细软;然后留书一封;连夜坐上了离家的马车;认命的奔向了未知的远方。
第二日,丫鬟来叫门半天无人应答,禀报楚老爷后撞门而入,房间内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封信,上书:
“呐,这次真的是江湖救急啦。三个月内,等我回来!”
楚老爷哭笑不得,只是消息又一次在楚府上下穿了开来,楚家二小姐,又一次再离家出走了!
疾驰的马车上,楚夕打个哈欠,睡眼惺忪的问:
“好歹还是告诉我,要去哪里,做什么吧?”
宁墨轩的回答很简单:
“去天宝城,找羊皮纸碎片。”
楚夕疑惑:
“羊皮纸还没凑齐?那你叫上我干嘛?有这么着急吗?”
宁墨轩淡然道:
“我确实不着急,只是怕你大哥等不了了。”
……
楚夕再怎么坚忍不拔坚持不懈坚贞不屈,对着惜字如金的宁墨轩也没办法开口了。只得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他,他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好看的凤眼下略微有青黛色,眼睛里也有些血丝,想是很久没睡个好觉了。这让楚夕很想不通,他虽然官拜盐铁使,但工作一般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整日里游手好闲,又怎么会这么累呢?
算了,这有什么好想的。楚夕甩甩头,开始想自己离开以后楚家会乱成什么样子。
楚易风大概该醒了,只希望他能爱惜身体,撑得住三个月等自己寻到解药回去。楚老爷多半会气得不行吧,自己这么一走,他不仅要照看楚家的生意,还要接管竹盐坊,会不会忙不过来,不过有陈彦帮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她又想到方婉儿,自己走得这么匆忙,也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说起来,方婉儿算是自己在这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上次她们在一起还说要想办法让楚老爷和方老爷和好如初,现在……想起来,自从那天拉着她一起和江怀安逛街之后就再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江怀安说通了。
想到江怀安,楚夕心里有些复杂。那一日短暂的相处,让楚夕觉得很放松。那样的江怀安是她从没见过的,虽然还是很温柔,但是多了一份真实,少了几分疏远。只可惜后来一直忙着盐引的事情,他自那天后也没再上门拜访过,估计也是有事在身。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想到这里,楚夕叹息一声。江怀安是这个世界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知晓她身份的人,在他面前,她才能做回真正的楚夕,放下所有的负罪感。他们相互之间的约定,更是能帮助楚夕规避很多麻烦,只是现在,平静的生活已经被打破,这样的约定反而显得有些可有可无了。
抬头看了眼闭目假寐的宁墨轩,楚夕有些愤愤,都是这个比女人还美的妖孽,自从遇到他以后,自己的生活就再也不在计划内了。这个妖孽男,现在还有心思睡觉,搞得楚夕非常郁闷。毕竟毫不知情的跟着一个人去向一个未知地做一件未知的事情是一件让人十分不爽的事情。
仿佛感受到了楚夕怨愤的目光,宁墨轩突然睁开眼,一双黑曜石似的眸子在光线昏暗的马车里反而显得闪闪发光。楚夕被他突然睁眼吓了一跳,忙别过眼去,却听他淡淡地道:
“有精神东想西想,不如先睡一觉养足精神。相信我,接下来你会很忙。”
楚夕无奈,只得闭上眼睛,马车一摇一晃地声音中,倦意慢慢袭来,很快她就睡沉了。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在同一时间,宁墨轩睁眼,撩开马车的帘布走了出去。马车外一个蓝衣人负手而立。
蓝衣人将一样东西直直扔向宁墨轩,宁墨轩随手接住。那是一张羊皮纸残片,他看了一眼便分清了真伪。赞赏道:
“不错,将军府的人办事效率的确很快。”
那蓝衣人冷哼一声:
“你的命令我已经完成。锦州城的四张羊皮纸已经全在你手里了。”
蓝衣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仍然能轻易分辨出那就是江将军的孙子江怀安。
宁墨轩淡淡嗯了一声。
江怀安又道:
“你果然有够神通广大,能将一个大活人连夜带出锦州城。可是你好像忘了,当初来江家找我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不会打扰她的!”
宁墨轩扬唇一笑,道:
“我可没食言,是她自己先来找我的。”
江怀安握紧双拳,却又找不出别的道理,确实是楚夕自己带着玉佩和羊皮纸去宁府找的宁墨轩,而答应宁墨轩的事情,也是她自愿。他根本无法插手。平静了情绪,他道:
“爷爷说,此行凶险,让我跟着你,也好有个照应。”
宁墨轩挑眉:
“你?”
江怀安手持折扇微微拱手,语气平静:
“怀安愿孝犬马之劳,助大人一臂之力!”
宁墨轩不屑:
“想为我效犬马之劳,那就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也不用武器,飞身闪到江怀安身前,出手就是一拳。江怀安虽看起来文弱,反应却是极快,几乎是在宁墨轩飞身上前的同时抬脚一跳飞跃至几尺开外避开了宁墨轩的攻击。也不示弱,迎上去赤手空拳地和宁墨轩过起招来。
月光下,两道腾空跃起的身影显得格外修长。
……
待宁墨轩同江怀安“谈完话”回到马车上,楚夕仍对外面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在梦中。马车还算宽敞,楚夕能躺平了身子睡。她的睡相一直不好,此刻更蜷着一只腿,两只手耷拉下来,螓首微扬。贴近些,还能听到她微微咂嘴的声音。
宁墨轩取出一床薄毯盖在楚夕身上,又轻轻把她的手放进毯子里。看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