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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封日到了,秋高气爽,风和日丽,一洗连日阴晦,天空泛着纯净的蓝色,高远深湛,像海一样。
真是难得的好天气。
费列斯特庄园新晋的二十一名骑士着礼服,骑白马,在华生医生的带领下,奔向伦敦。
那儿,汇聚了英国全境的新生骑士,准备参加王室亲自举行的受封仪式。
良马疾行,一路风光,进入伦敦,接近白金汉宫时,道路两帝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阁楼的窗户边也围着一群群的夫人小姐,戴着面纱,挥着手,兴高采烈。
起先是巡捕们维持着秩序,离白金汉宫近些时,已成了金衣的宫廷卫士,高大魁梧,身手敏捷,将喧嚣的声浪牢牢挡在道路两旁。
欢呼声中,踏着血红地毯上的鲜花,全英二百一十三名新生骑士昂然进入光辉灿然的王宫,迎来热烈的掌声。
英伦大小贵族与各国公使、观礼大人们鼓掌欢迎,这是贵族的盛会,也是拉拢新生力量的好机会,且有各届平民代表,受到邀请,参与仪式。
离仪式开始还有一些时间,大部分白人骑士一个个被赞美声分开,极少数异肤色的人则被各国公使像看宝石一样紧紧看着,生怕一转眼便不见了。
李朝政早带着七八个人围上来,面带笑容,寒暄着,只几步路的功夫,随从们已将二人护在核心,身形错落,有意无意之间,挡住外人视线。
“贤侄,受封之后有场宴前决斗,我已打通关节,和你无干,届时看我眼色行事,速速脱身。”
“晚辈晓得。”
受封时间已到。
黄裳道谢,正要归队,忽觉有数道视线投来,转首一瞧,不远处伯劳德正看过来,他身边有两个人。
一位中年人,盛服威仪,面貌和伯劳德有几分相似,只是更为成熟,立在那儿,便似一座大山,沉稳之极,边上一名青年,英姿挺拔,绿发碧睛,甚是醒目,瞧见黄裳转头,微笑示意,洒然自若,令人如沐春风,顿生好感。
李朝政随着黄裳视线望去,介绍道:“蒙哥马利公爵,议院副长,圆桌骑士团副团长,掌握英伦实权的大人物,旁边那青年是公爵心腹,名叫温德,是名太阳骑士,外号风龙之吐息,实力不错。”
黄裳点点头,随着骑士队列,前往受封大厅,一路漫看王宫景色,但见白柱石壁,大屋华室,绿草如茵,喷泉溅玉,尽见王家气度,行了好大功夫,到了一处大厅内。
受封厅极开阔,极高大,十六根合抱的纯白石柱拔地而起,撑起高约二十余米的弧形穹顶,线条沿灰色的墙壁垂落下来,上面镶嵌着七扇数人来高的落地大窗,新生骑士们在中,观礼众人松松立在两侧,虽有三四百人,却丝毫不觉拥挤。
这厅颇为简约,绝少装饰,也无甚壁画,只正对众人的墙上,似乎隐约写着些什么,黄裳好奇之极,凝神望去,只是他视力虽好,奈何排在队末,离的实在太远,光线又黯淡了些,也看不分明,他倒想掏出空间里维西送的望远镜来看,隔了几个人的枢木白狂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扫过来,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受封的人越来越多,那面墙渐渐离的近了,黄裳眯起眼,全力望去,终于看清,那是一首有些奇怪的四行诗:
那铁从天而降
燃起星辰烈火
溶化雪上的蒙昧
赦免谁的原罪?
这样一首奇怪的诗,怎么会刻在如此庄重的受封大厅?
黄裳揣测着,听到自己的名字:“……木白狂、顾北……”
七名黄皮肤的新生骑士走上前去,单膝跪下,七名王室成员抽出细剑,按在他们肩上。
细剑接触肩膀的刹那,黄裳心中忽然泛起警兆,一惊之后,侧身欲闪,细剑上猛然传来一股磅礴巨力,死死压得黄裳动弹不得。
黄裳一咬牙,催动源血,雷音轻作,电光微明,正要全力反抗,剑上巨力却乍然撤去,细剑也离开肩膀,只悬在空中,将触未触。
“什么意思?”黄裳反应极快,随之收了力道,仍垂首单膝跪地,外表看来毫无异样,心里却搞不明白,“想让我收力不及,当众摔倒,出个大丑,也太儿戏了吧?还是……别有用意?”
台上是年轻的爱德华王子,现任英王爱德华七世的孙子,开始宣读封词:
“无畏强敌,无愧于心,神与汝同在!忠诚正直,宁死不屈,保护弱者,无违天理!谨记誓言,于此,册封尔等为骑士!”
七人依着早教过的流程,齐声诵道: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无惧暴力
我发誓反抗不公
我发誓征讨邪恶
我发誓捍卫无力者
我发誓帮助求救者
我发誓不伤妇人
我发誓不弃同伴
我发誓不欺友朋
我发誓忠于所爱!”
礼成,黄裳立刻起身,看向自己的赐剑者,却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那头黑灰发色甚是不同。
很快,二百一十三名新生骑士全部受封完毕,进入下一个流程:勇武决斗。
随机抽取两名新生骑士,进行一场决斗,以示国之勇武。
李朝政已经在一旁招手了,黄裳四下一看,趁无人注意,开始向出口走去。
司礼官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
“……好,两位骑士幸运的骑士产生了,他们是顾北、枢木白狂!”
欢呼声和嘘声四起,众人目光转移过来,黄裳止步。
李朝政面色一变,看向抽签的人,又是吃惊,又是愤怒。
两百余人中抽中特定一人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纵使如此,李朝政仍怕出事,已预先耗费重金打通关节,不料却是毫无用处。
一中一日,二人对决,这决非巧合,背后定然有人操纵,李朝政目光深幽,扫过众人与会大人物面孔,想要窥出一点形迹。
两位原初骑士决斗,且全是外国人,这前所未有的事,吸引了厅内所有人的目光。
伯劳德身着华美鲜服,立在蒙哥马利大公爵身侧,神情专注:顾,在枢木白狂的超凡力量面前,再高明的剑技都是笑话,你会拿什么应付,那只天使幻兽吗?
想及此处,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维西。
维西面色清淡,双臂抱在胸前,站成一株树的优美姿态,对围上来的一众贵族子弟理也不理,随手拨开,站到她的叔父福尔摩斯身边。
黄裳与枢木白狂被簇拥着,来到大厅前面,众人向后退去,散成一个大大的半圆。
年轻的爱德华王子很是活泼,站在两人面前,有些兴奋地问道:“两位骑士,依照惯例,在决斗之前,你们可以各问一个问题,在场的所有大人都会为你们解答。”
枢木白狂一反平日狂态,长长一躬,状极恭谨问道:“尊贵的各位大人,小人的问题是,如果妖僧拉斯普廷与虎头少保孙禄堂,公平一战,谁会死?”
随着枢木的狂的问题,满厅由闹转静,继而爆出轰的一阵热烈声浪,显然这问题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
黄裳昨日才听过孙禄堂的名号,隔着欧亚大陆的广袤距离,破空传物,足可道一句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这妖僧拉斯普廷又是何方神圣,值得枢木白狂这般问,众人这般惊讶?
细听众人言语,黄裳方始知道,这位妖僧乃是当今世上最大的国家——沙俄帝国的国师级存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是沙皇尼古拉二世,也对这位“圣徒”似的人物礼让三分。
年轻的爱德华王子呆了一呆,看向一人:“这个问题,我猜只有一位大人能回答了。”
众人的视线随之投向福尔摩斯。
第七十三章 枢木白狂的力量()
以蒙哥马利大公爵为代表,一众掌握英伦实权的大人物也都露出关注神色,显然对这个问题极感兴趣,
一名面目轮廓颇为深刻的男人首先开口道:“清国的孙雷法高深,如同神话中的宙斯一般,当年甲午一战,召来雷云,一举摧毁日本钢铁舰队,无疑是黄昏上位骑士的实力,而沙俄妖僧拉斯普廷号称不死鬼神,诡秘难测,甚至搞不清他的真实能力,两人究竟谁高谁下,想必大家都想知道,福尔摩斯大人,你认为呢?”
福尔摩斯的洞察之眸明鉴烛照,窥见天下诸多隐秘,若说有人能评定二人高下,非他不可。
此言一出,又引发诸多议论,黄裳倒听到许多平时从未听说过的秘闻逸事。
众人各执已见,有人说孙禄堂更胜一分,有人说是拉斯普廷技高一筹,却都难以服众,议论声渐渐低下去,福尔摩斯悠然不迫,温和笑道:“如果是雨天,孙能胜,若是晴天,妖僧不败。”
一胜,一不败,足以说明在福尔摩斯眼中,二人高下如何。
旁人再问理由,福尔摩斯却笑而不语了,他身份尊贵,力量在手,教导有方,今年一次教出了四名原初骑士,哪家没有后辈子弟,自是人人巴结,无人敢逼问于他。
枢木白狂又是一鞠到地:“非常感谢您,福尔摩斯先生。”
爱德华王子看向黄裳,眼中带着好奇的探寻笑意:“来自清朝的漂亮少年,你的问题呢?”
众人目光汇集过来,带着灼热的温度,打在在心湖,泛起点点涟漪,扰乱了黄裳的思绪:问什么?谁在监视我,谁在阻止我离开,为我授剑那人是谁,谁安排了这场决斗,西方有伊甸园东方有什么……
“感受你的感受。”
黄昏之国笔记上,维西说过的这句话忽然闪电似的划过脑海,劈开黑暗,黄裳感受着心中的焦虑,不安,迷茫,奇异地冷静下来。
曾经经历过的奇妙感觉再次出现。
心如止水。
年前枢木白狂四人围攻余图南时,那种心如止水,映照万物的奇妙心境,终于再次出现。
黄裳抱拳,转身团团一礼,目光扫过维西、福尔摩斯、伯劳德、蒙哥马利大公爵、李朝政、山本渡等人,微笑道:“各位大人,我想知道的是——”
他伸直手臂,指向前面的墙壁:“这首四行诗的来历。”
此言一出,诸多大人物均是莞尔,显然对他们来说,这并非一个重要的秘密。爱德华王子高声道:“原初骑士啊,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你听过诺查…丹玛斯这个名字吗?”
黄裳道:“略有耳闻,好像是位预言家?”
爱德华王子尚显青稚的脸孔有些发红,有些不满道:“诺查…丹玛斯是位先知,最伟大的预言大师,中世纪之光!他准确预言了国王之死,底狱的暴动,拿破仑的兴起和败亡……”
王子似乎有长篇大论下去的念头,两名金衣卫士捧着决斗用的剑上前,他只好给出了答案:“这首四行诗是丹玛斯大师生前的最后一个预言,将要逝世时才说出来,并说它可能是我一生最重要的预言,也可能是最微不足道的,历代以来,关于这首诗便有许多传闻,最夸张的一个说诗中的‘铁’是上帝扔入人间的圣物。”
“感谢您的回答,爱德华王子。”黄裳拱手致谢。
金衣卫士上前,用戴着甲套的双手捧上专用的细剑。
“我宣布,决斗开始!”王子一声令下,迅速退到一旁。
黄裳握着剑柄,依着训练时斯隆教官教的决斗礼节,笔直竖在脸前,枢木白狂也是一般动作,二人同时举剑,在半空一碰,发出叮的一声清脆响声。
决斗正式开始。
并不清楚对手的能力,黄裳选择收剑回护,没有发动攻击,枢木白狂同样如此,一进入战斗,这日本青年的狂态又回来了,冷冰冰道:“我本以为和我决斗的会是余图南,没想到却是你这个黄口小儿。”
他用的不是英语,也不是日语,却是汉语,口齿清晰,十分流畅,显然非是一日之功,此时忽然提起余图南,用心险恶。
黄裳无喜无怒,平静道:“听说日本武士决斗之前,如果没有把握,总会先用言语扰乱对方心志,美其名曰:舌战。看来是真的了?”
枢木白狂似乎不料对手如此冷静,眉头微皱,低咤道:“言语比刀剑更有力量,这道理看来你不懂!”
观战诸人亦有不少通晓中文之人,听到“言语比刀剑更有力量”一语时,不约而同发出赞叹,低声议论。
黄裳哂然一笑:“大道之争,岂在口舌?”
这讥诮的笑容不禁令枢木白狂意识到言语上占不到上风,似乎也刺激到了他,目光一冷,剑刃上泛起微微的白色光晕,身形连闪,鬼魅似的攻了上来。
一念之间,黄裳催动源血,雷电光华附上细剑,滋然微响,半步不让,以攻对攻,刹那之间,两道身影兔起鹘落,斗成一团,白光雷华猛然交击,滋啦叮当的清脆响声,在大厅内回荡不绝。
观战诸人之中,力量不足的,不禁受交手威势所慑,手足发抖,情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维西立在原地,起先尚漫不经心,随后渐渐现出惊讶神色,低声问道:“叔祖,那是什么力量?”
二人之中,黄裳的力量属性一目了然,元素之中的雷电之力,虽有些稀罕,却也并不如何少见,历代均有获得雷电的血脉骑士,维西泡在书堆中长大,自然知道,这种力量霸烈狂暴,破坏力极强,同级骑士之中少有敌手,除了有些不符她心里黄裳长久的温和印象外,倒也没有不满。
维西本拟在黄裳精湛剑技之下,区区枢木白狂只有速退一途,可是眼下,场中枢木白狂剑上那白色光晕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厉害非常,与黄裳频频交击中,非但不落下风,反倒是占了优势的模样,每次碰撞,透明的雷电光华都被击落一分,还没等溅到空中,便消散开来,像是死去一般。
两种超凡力量纠缠胶战,雷电的光华竟是渐渐黯淡了下去,引得观战众人大为惊奇,猜测不已。
“那清朝男孩剑技明明高出一线,雷电之力也很厉害,偏偏打不过对手……”
“这白色光华究竟是什么能力?阿方斯,你这太阳上位骑士知不知道?”
“哦……美丽的莲娜,我敢肯定,这是一种概念之力,比元素力量更为高级……”
福尔摩斯听到问话,好看的灰色眉毛扬了扬,看向侄孙女,露出惊讶表情:“亲爱的维西,你还在关心顾吗?”
维西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福尔摩斯赶快笑道:“枢木白狂获得的能力是一种概念之力,我称之为破坏,纯粹的破坏,能将接触到的任何存在破坏殆尽,无论是物质还是能量,彻底杀死。”
“不可能!”维西断然道:“如果是这么可怕的能力,你们怎么会放他回国!”
福尔摩斯道:“要等他成为黄昏骑士,那种可怕之极的破坏力才会完全发挥出来,现在还早得很,放回去正好让一些人头痛一下。有点奇怪的是,顾的雷电之力能支持这么久,质地似乎要胜过记载中的那些雷电原初骑士……”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维西有些不大明白他前面几句话,但她本性聪慧,忆起福尔摩斯常说的“人之所以陷入迷雾,是因为站得不够高,看得不够远”,当她尝试着这样做,很快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清朝与日本是邻国,眼下正处于战争爆发的边缘,这样一柄破坏之剑放回去,头痛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维西不免隐隐为黄裳担心,却不好说出来,只道:“剑刃有两面,你们就不怕放虎归山,棋子失控吗?”
福尔摩斯对这个侄孙女非常宠爱,温和笑道:“维西,力量的成长需要时间。况且,清国也有几个极厉害人物,即便他壮大到顶点,也未必是那几人的对手。”
“清国的孙和谭?”维西想起平日里偷阅的叔祖的一些机密信件,刚脱口问出来,又急急摆手道:“叔祖,破坏之力这样厉害,那枢木白狂不是同阶无敌了?”
福尔摩斯对她的口误一笑了之,回答道:“厉害是厉害,无敌倒未必,其余概念之力暂且不说,只你的血脉武器溶入了王族之牙,就完全不必担心。”
王族,便是亲王级的血族,莫里亚蒂,希尔薇那一级别的吸血鬼,维西听了,心头一沉:“顾没有王族之牙,怎么办?”
福尔摩斯淡淡道:“顾既然选择回国,便要有面对这些危险的决心。”
“裳裳,这人的白光破坏性太强,绝对是概念之力,雷电抵不过。”夭夭寻了个空隙,提醒道。
“嗯。”
黄裳应了声,手中细剑上的雷电光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眼见便要消失殆尽,枢木白狂剑上的白色光晕却还没消弱一半,体内源血虽多了两滴,雷电之力的质地却敌不过破坏之力,消耗战也行不通,况且一会便要跑路,虽有生命果在手,也不能轻易便将力量用尽了。
“死吧!”
枢木白狂冷哼一声,一剑刺来。
尖细如针的剑尖上,美丽的白色光晕流转不休,散发着死亡的危险气息。
第七十四章 惟别而已()
白色光晕飞击而来。
在这一刻,黄裳心里竟有那么一丝对苏雨辰的感激。
提剑意动,雷华荡漾,电光跃动,余下三成雷电之力全部汇集到剑锋之上,结成一个白色小点,如星如日,闪耀着十字光芒,跳动着,刺入众人眼中。
元雷破击。
两柄细剑,针锋相对,悍然碰撞。
吟!
一道针也似的尖啸传遍全厅,众人只觉耳膜像要破裂一般,慌忙掩住耳朵,蒙哥马利大公爵皱眉,挥了下手,无形力量散布开来,尖啸立刻弱了下去。
维西恍若不闻,死死盯住双剑碰撞的核心,看清了全部的变化。
嗡!嗡!嗡!
两点白芒激烈交锋,彼此消磨,此消彼长,在比一个眨眼更短的时间内,潮水般来回拉锯了七次,在即将分出高下的刹那,两柄剑终于支持不住,自锋至柄,碎为齑粉。
失掉了物质承载,两点白芒登时齐齐消弥在空中。
二人握着空荡荡的剑柄,大眼瞪小眼,正要召出血脉武器,再度开战时,蒙哥马利大公爵忽然道:“一人力胜,一人技胜,殿下,这场决斗不如以平手论吧!”
大公爵乃是爱德华王子的剑术导师,他既然开口,爱德华王子自然听从,走上前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