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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聊斋当城隍-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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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举人此时正是为“人己”所迷惑之时。从朱举人平常言谈举止就能够发现,这是一个规矩的读书人。他不缺见闻学识,也有处世之道,只是极其固执,认定的东西难以改变。

    张睿曾跟他讨论孝义、讨论佛法,他虽然会接受别人的观点,内心却很难有所改变。这种囿于己见无法接受新知,一方面是秉性使然,一方面也可以说,张睿的合纵术还有待修炼。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朱举人从幻境中唤醒,就要行非常之法。张睿此时正好想起了鸢尾一句佛经就将其点醒的事情,佛家经义我不熟悉,可道教学说不正好是我所擅长的吗?

    朱举人虽不解,却十分信任张睿,因此也闭上眼睛,念起了《逍遥游》。时人读书背诵,大多讲究心到、眼到、口到。需要字字句句响亮,不可多少或是错误。(朱熹朱子童蒙须知)因此,朱举人渐入佳境,不仅有了气吞万里如虎的架势,还在空地里摇头晃脑,状若醉酒,想来是为文中畅游之状陶醉。

    于是张睿也不理他了,找了处朝阳的草地,掸了掸衣服盘腿坐下,眯着眼睛研究河里蹦跶的起劲的双鱼。

    “松溪,我觉得奇怪,明明我和狮大哥一起的时候,看这里也是云雾缭绕,泥泞潮湿。狮大哥能够勘破幻境,那我看到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桃花不过一瞬间的放松,见张睿坐了,忙将狮子和蝴蝶放下,过来追问道。

    “你看到的自然是幻境了。”张睿道:“不要着急,先听我说。狮子大哥他有不畏幻境的本事,所以他知道这里有幻境后,就叫你和他在一起,不要轻举妄动。然而,你在此之前,是不是也准备和我们一起走?于是也一直看着我们的举动?”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其实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我们都看到了泥地,也都看到了山岚水雾。其实原因想想也很简单。我们一路上都在说这里有水气,进来以后,我听他说此处只有一条山道可过,又见朱兄挽裤腿,自然而然,就有了这里山路泥泞,山道崎岖的念头。”

    张睿想起了他哥们最爱讲的小故事,“二僧辩论风幡,慧能曰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想当初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对着随风扬起的窗帘,他俩还争论了半堂课,后来终于接受了他哥们的观点。

    “其实我们对事物的感知,一方面来自于事物的具体形象,但是更多时候,我们会用固有的观念和想法来看待和解释事物。这个幻境正是利用了我们思维的困境,它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指示,利用的正是人的所思所想,环环相扣。它根本不需要设置复杂的关卡,让闯入者自己为难自己,就是最大阻碍了!”

    张睿并不是个好为人师的人,说起故事来不如朱举人激情澎湃、跌宕起伏,桃花却依旧捧场,听了故事还能有所收获。她很快找到了故事和阵法的契合点:“难怪这个阵法叫什么动心阵,只要我们动了心念,阵法就开始启动了。果然神奇!”

    “那算什么,还有更神奇的呢!”桃花不和它玩,小狮子没忍住,自己和蝴蝶玩了好一会。到这时候,才抽空插了一句。

    “哦,哪里还有比这更神奇的阵法?”朱举人显然也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他拢着袖子站在一边,好奇地问。

    “这里不过是小节,这些使者修炼侧重修行积善,对这种法术到不甚在意。你们若是遇到了道长,可以请教一下,那些都是精于此道的人。”

    小狮子不知是什么来历,有时候懵懂贪玩,有时候说话行事却老气横秋。张睿好奇极了,却知道有些*只能等别人主动开口。

    “遗憾的是现在无法见识了。”朱举人不过叹息一句。

    “有什么好遗憾的,这里还有更神奇的呢。”小狮子毛茸茸的细胳膊环抱,一副你们这些凡人的傲娇样。

    “哪里哪里?这里虽然比幻境好些,也比不上我们的院子,看久了就腻了。你快说说,哪里有神奇的事物,让我看一眼好马上起程去找鸢尾。”

    桃花虽然心里念着好姐妹,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以救人为第一要务。可是,见过了幻境阵法的神奇之处,本就过剩的好奇心被牵动起来。

    “嗯?”小狮子拉长鼻音,望着张睿,其他人都好捧场,就他老神在在的,实在打击它的解说欲呀!

    “不用理我,我是个惯会拆台的。若是你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发表一下看法……”张睿故意逗它。

    “别别别,你可以自己一边玩去。”见张睿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为了在桃花和朱举人面前保持高人形象,它赶忙制止张睿讨人嫌的行为。

    张睿于是继续盯着水里的两只肥鱼。怎么此河中寸草不生,连野鸭子、鸳鸯都没有一只,怎么会有两只如此肥硕的鱼?

    按照小狮子的说法,过了阵法,就到了最后的关卡了——两个金甲使者的法外化身……张睿越看,越觉得这肥鱼的鳞片上有着浅浅的金色,难道?

    “我不是说了这里有法外化身吗,诺,他们猜猜他俩在哪里?可以发挥想象哦,高大威严的使者们,会选择哪一种生物来化身呢……”

    张睿发现,小狮子果然是个极其喜欢设置悬念的人。它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个裹着皮裘的贵妇人,即将要仰天大笑……得意地笑。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我也不拆你台了。”朱举人听完限定条件,环顾一下四周,除了河里的肥鱼,并没有其他生物,而且还是成双成对的肥鱼,很可疑呀!

    “你们脑筋都转得好快。”桃花看看野花,看看蝴蝶,那棵看不出年纪的银杏树,嗯,也很可疑呀!“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原来还不觉得,想一想使者们曾经的形象,我觉得好期待。还是那棵银杏树好了,银杏树和蝴蝶?毕竟它够大……”

    我怎么没想到还有植物可以化身呢。张睿侧头,看向那棵茂盛得不同寻常的银杏,金黄的叶子洒落了一地,树梢上也密密扎扎,和整个院子里的春景不同。

    这就是人和其他物种最大的不同了。虽然没有非我族类的种族歧视,却在考虑问题时,不自觉就套用人类最通俗的观点和思维。想来朱举人也是这样的。

    “你们怎么猜到的,我明明已经一直安静地待着……”

第二十四章 (山中佛法)画壁() 
第二十四章(山中佛法)画壁

    银杏树唰唰地落着扇形的金黄色树叶,明明没有嘴也没有五官,张睿他们却听懂了这“唰唰”声的意味。

    “是你在说话吗?”桃花迟疑。

    “当然。”树叶纷飞了两下。

    “好神奇呀!我明明没听见你说的话,怎么就懂了呢?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呢?通过落花让人家了解我在说什么?”

    “嗯,你修为到了自然可以了。”我才不会说,是因为无法化形无法修炼出凡人的话术,才只好通过声韵来表达意思呢。

    “到什么阶段才可以呢?”桃花打破砂锅问到底。

    “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银杏叶子沉默了一会,又唰唰起来:“不要岔开话题,你们怎么猜到是我的?”

    “因为你是一棵强大的树,并且有深厚的功德。”桃花指着银杏树边盛放的花木说:“若不是有你的泽被,她们怎么会开得这样好!”

    花木们有些似乎有了灵性,摇动着身子,仿佛是在说你好。银杏树掀起了一阵金色浪潮:“哎,我这个记性,明明他说过我这个破绽的。”

    “算了,下次再注意好了。”银杏树突然欢快起来。

    真是个活泼的使者。

    “您既然已经被我们发现了,是不是……”张睿想说入灭,只是具体该如何操作,难道要表现出极力推崇追捧的样子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诺,这个是菩萨给你们的。”

    一根看不出原色的半旧扁担从树梢掉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了厚重的声音,压着的银杏叶儿却不大动弹。

    “这是扁担……”

    乡下收作是农家大事,私塾也会在那几日放假,让学子们帮家人去劳作。朱举人虽然从小上了私塾,身体又不大好,有时候忙起来,也是需要担些米粮去送餐。因此,他见了扁担两梢的两颗钉子,就知道是用来防滑的。

    “使者给我们扁担做什么?难道是要我们担什么东西吗?”张睿也奇怪。

    “咦~使者?”银杏雨听了一秒,“我可不是什么使者。这扁担嘛,就是给你们看看咯。让开让开,看够了我要收起来了。”

    落在地上的银杏叶此时仿佛有了生命力。汹涌翻腾的银杏叶一波又一波往上涌,近处的叶子推上去了,就将远处的叶子牵引过来……浪潮越来越高,将那其貌不扬的扁担推到了树梢,倏忽,扁担不见了,叶浪也偃旗息鼓。

    张睿等人看傻了眼,直到银杏伸着壮实的枝干挠了他们,才回过神来。

    “您不是使者?那您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桃花见过它这神奇手段,不自觉变了敬称。

    “你猜~~”

    银杏是打定主意什么也不说了,不论桃花哀求也好,赞扬也好,都不动如山,沙沙的声音也不见了。有风吹过的时候,就自然地落下几片叶子,如同一棵普通的银杏树。

    “诶,你们看,那两条肥鱼游走了。”张睿一直关注着河里的两条肥鱼,也许是出生渔家,对肥美的鱼充满兴趣。且这两条鱼独霸一条河,也真是奇怪。

    “稍等,让我去抓住它们。我早就觉得它们应该是金甲使者的化身。如此成双成对,又是金色的细鱼鳞,特征非常明显了。”朱举人也顾不得衣裳鞋袜,撩起外裳就要入水。

    “别,还是我去吧。毕竟,抓鱼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呢。我看这里花木繁茂,草木葱茏,回头我采了能用的调料,给你们烤鱼吃!等着哦!”

    张睿说着,一个猛子扎近河里。

    他的确是故意那样说的,不知道这有些来历的鱼,怕不怕被人吃了呢?若是怕了,就快快现出原形吧。

    两条鱼儿似乎感觉到身后的水流波动,左右摆动着鱼尾和鱼鳍,像两只金色的剑一样刺了出去,一下子就冲了好远。

    张睿依赖着从小习起的娴熟水性,也模仿着鱼儿,灵活地摆动四肢,一口气可以憋老长。又加之有真气薄薄地覆盖在他的体表,只感觉身体仿佛到了虚空中,行走间没有一点阻碍。

    这就是单方面吊打呀。毕竟,肥鱼们没有法力。

    眼见着张睿就要追上两条肥鱼,翻滚的波浪就在他和双鱼之间架起天堑,张睿既要稳住身子不被浪花驱走,又要保持一定的速度,免得两条鱼脱离了他的视线。渐渐就感觉身体轻飘飘,有些拉扯的刺痛,应该是真气使用过度了。

    调整一下呼吸,张睿继续往前游,那鱼儿就在伸手之间了。

    “松溪,松溪,快停下。”朱举人在岸上追着张睿跑,索性这河水虽然宽广,沿岸的路线却平直,朱举人能够远远跟上张睿在水里的步伐。

    “怎么了?等一下,我抓住了他们再说。”张睿伸出脑袋,对着朱举人回应了一声。

    “不要……”

    张睿只记得朱举人惊恐的神情,随后感觉到眼前一黑,身体就轻飘飘不受控制了。

    “嘀嗒,嘀嗒……”

    水打在岩壁上的声音。

    此处是一处岩洞,里头的石柱形状天然,只是湿漉漉的,让人难受。石壁边上有一块大石,虽有些坑坑洼洼,躺个人却是不成问题的。

    此时,大石头上有一个闭着眼的男子,他睫毛微微颤动,眼皮慢慢掀起,露出一双墨黑的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

    “松溪,你醒了?”一阵忙乱的脚步,接着一个低沉嘶哑的女声回应道。

    却是鸢尾从隔着的石壁后面走了出来。她依旧是一袭浅色衣裳,不染尘埃,眉间有些轻愁,然而眉眼却比以往清亮坚定很多。

    只是到底在这里受了苦,丰润的脸庞瘦削下来,脸上有些岁月的记忆了。

    “鸢尾姐姐,我怎么到了这里?我记得……唔,我在追两条鱼,朱兄在岸上提醒我,有危险?”张睿慢慢回忆起朱举人的神态。

    “竟然是如此。说来也是缘分了,我一天难得去一次水边,却看到你倒在浅滩上。”

    我怎么会突然晕倒呢?又怎么会到了天水河这边?那两条鱼又是怎么回事?说不清楚想不明白,张睿索性将这些放下,跟鸢尾说起他们这一路的见闻经历。

    他想要起身,毕竟在女士面前躺着,十分失礼。

    “诶哟!”痛死宝宝了,浑身仿佛被车裂过,每一块肌肉和骨头相互碰撞,都有难以忍受的刺痛感。

    张睿习惯性地想要用真气修复伤口,然而他仅有的真气也是杯水车薪,只是让伤口看起来好看些。

    “我看到你的时候,简直就是个血人了。我用了些方法也不见好,虽知道伤口倒是自己好了。”鸢尾见了只是嘀咕一句,没有追问的意思。

    张睿于是安心在这里开始养伤,反正现在他也无力将鸢尾救出去。只能看看朱举人那边是否能够找到这里了。

    张睿想要计算日期,然而这天水河边却没有日月轮转,树梢上的太阳每天都停留在一个位置,一丝不动。

    等他略好一些,就开始在河边踱步。这一天不要紧,他整个人简直惊呆了。

    在追小黄鱼的时候,他见到的不过是寻常的河流,虽然宽广平直,也只是平平,比之洞庭湖只辽阔不值一提。然而,此时他站立的地方……

    细细的白色砂砾铺就了浅滩,浅蓝色的湖水一望无际,远处还有隐隐约约的冰川和雪山。这里只有蓝白二色,这里只有冰川流水的清凌,这里的风中只有雪粒的味道。这里的世界干净而冷清,有一种远离尘嚣的静谧。

    张睿不自觉练起了《九阳震雷诀》,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第二十五章 (山中佛法)画壁() 
“想不到老兄竟然是有来历的人呐!”

    张睿本就是为一时心动所驱,临时修炼起来,因此直到他呼入最后一口气收功为止,他一直是站在浅滩上。

    潮起潮落,于他是一种新奇地体悟,天地悠悠,让他顿觉渺渺,于是更明白恭谦和谨慎地奥义。

    曾经因为做了城隍,就有些飘飘然的心性,直到此时才慢慢落到地上,他其实并不是神,也不是上帝。他最初的想法,是找一个可以自决的岗位,做好秉笔的本职。

    他也确实时时谨记城隍职责,对人对物都有一种责任感。然而,在很多方面,他却表现出一种隐隐的自傲,隐隐的上帝视角。

    我有什么了不起的呢?我不过因为机缘巧合,成了一名代理城隍,然而,我现在做的就称职了吗?为什么不敢正面和金甲使者沟通,而要通过其他的手段呢?这不是我技不如人、怯懦的表现吗?

    张睿的大脑和思绪在这一刻急速地旋转起来。

    这是一种不受控制地自我怀疑感,这种怀疑和挫折来自小黄鱼,更来自金甲使者……

    张睿脸色胀得通红,额头上出现豆大的汗珠。他本就瘦弱,如今体态强健些,脸上却没有多少肉。只见他红肿的脸上根根青筋鼓动,仿佛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他体内的真气也开始躁动起来,在他身体内到处乱窜,他只感觉自己成了筛子。

    “老兄,你这样可就危险了!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一股清凉的清泉落在张睿脸上、身上,这水平平无奇,然而,只见这泉水渐渐没入张睿的身体,一丝一毫都没有落在细沙上。

    这是违背物理规律的一件事情!

    而混沌中的张睿此时顾不得外物。他想起了自己如何将襁褓之中的女儿养大,如何照料好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如何帮助市井乡邻……我一直以来,谨守本心,将该做的事情都做得妥妥当当,我虽然不是上帝,却也尽力在做得更好。我的人生,并不是仅有失败的。

    人嘛,能够一帆风顺是运气,有不顺心的难免的,强求什么呢!有坎儿,鼓劲儿过了就好。而且,我不过是个凡人,我有境遇难道人家必定没有吗?不过技不如人罢了,没必要自怨自艾。

    我看人待物难道没有问题吗?因为片面的了解,就认定一个人的性格,这是人的通病,只是我的身份让我讲这个通病变得极端了。即便率性而为,也要对人事谦卑,我这个毛病何时才能改好呢?

    张睿在心里慢慢捋清思路,这是他莫名成了城隍后,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完完全全的反思过错。

    随着想法渐渐厘清,张睿只觉得一股清气从丹田冒出,不受控制的真气开始按部就班,被这股清气带着在周身行过一遍,又回到丹田之中。

    啊,已经练气三层了。如今我也算是窥到道门了。修心果然是修道的基础,我若是能够时时警醒就好了。

    张睿清楚地记得,有股灵液在他身体里游走,才让他的真气顺畅起来。他抬眼一看,果然有一个腆着肚皮的七尺大汉,穿一件墨蓝色短褂,着一身灰褐色短裤,光溜溜的头因为一脸横肉,看着十分和善。

    “多谢兄台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张睿拱手,对着一米开外的高壮汉子道谢。

    “既然如此,不如你就此离去吧。”汉子粗着声音说。

    “什么?”

    “我就是值守的使者,你要救的人就是我要看管的人。你也不要说什么忘不忘记的,既然要报恩,不如就这么走了,省得让我不好和上面交代。”

    汉子理直气壮。他一双眯缝小眼笑咪咪的。

    “这……不行。”张睿还没过脑,就脱口而出。“鸢尾……”

    “你这人说要报恩,我就给你机会报恩,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缘。你怎么却出尔反尔。”汉子怒目而视。

    修道之人,都是不能轻易沾因果的。汉字给他机会报恩,便是要及时了却因果。

    “没有,多谢兄台宽厚……只是,能不能换一种报恩方法。鸢尾姑娘本就是冤屈的,我正准备去找使者们替她洗刷清白。我若是走了,她就得含冤被禁于此了。况且,她的冤情也是因我而起……”

    “报恩有许多方法的,我这次不会强行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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