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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室黑黢黢的,可以依稀看见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那就是日常做饭的地方了。
“咿,怎么没有柴火了?”衙役用火钳拨了拨火膛,倒是还有一丝火星。不过放木柴的篓子里堆的都是茅草和黑炭。
“随意取木炭燃两个炭盆过来吧,你们若是饿了,就先做晚膳。”
孔生坐在膳堂靠墙的桌子上,张睿坐在他右手边。衙役们拉着云姬夫人坐在对着的那张桌子上,昏迷的护卫也被拍醒,只是神色郁郁地守着同伴。
衙役端了两个黑炭盆上来,和其他人商量片刻,觉得还是要做一顿饭,毕竟这次抓捕任务布置要持续到何时呢。
“用炭火烧饭我心疼,炉子要一直燃着,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木炭呢。我来时看到外头有一棵杨树,看那样子似乎底下的树桠没有被打湿,不如去了来做柴火用。”他和另一个衙役小声商议。
“门口那棵?我瞧着可以。”
二人一拍即合,怕被阻止,也不通报,自顾自出去了。
张睿和孔生在膳堂严阵以待,他瞧着云姬夫人虽然被铁链绑着,却淡定自若,又想到她三番五次地提醒,对孔生说道:“不如为她解锁吧,她想来并非常人,铁链并不能困住她。况且,她并不是嗜杀的人,我想其中只怕还有其他缘由。”
“我还要留着她换取宁采臣的母亲和妻子,若是被她逃走了怎么办?”孔生道。
“她曾经多次劝阻我,对我有过许多善念。我虽然人微言轻,却也想要报答一番。你将她铁链打开,我亲自去守着她。这样,既能够成全我的报答之心,又能够守住你我的情义。”张睿站起来,坐到云姬夫人身侧。
“你都说你修为尚浅,就敢夸如此海口,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守住人了。”孔生果然叫人打看锁链。
云姬夫人自始自终都板着脸,她本来是个极其温柔的人,这样表现足见她的愤怒。
“夫人,我这样也算恩将仇报了,你这样生气我很理解。只是立场不同,选择不同罢了。只是,我想知道,您到底知不知道这几桩惨案的真相?又为何多次提醒我远离是非?”
张睿让衙役们都和孔生挤一桌,自己霸占了云姬夫人所在的整张桌子。
云姬夫人起初还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听到中间,脸色却缓和下来:“早知今日,我无论如何也不多嘴。”
“您虽然这样说,却不会真的这样做。”张睿笑道:“我猜您和树姥姥应当有牵扯,但您肯定不是树姥姥。”
云姬夫人望过来。
“她们都说,姥姥心狠手辣,作恶多端,残忍暴虐,可是您气质温婉,举止端庄,都说相由心生,我在您身上看不出恶相。”
云姬夫人敛敛袖口,她相貌普通,甚至有残缺,左眼到左耳之间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见她还是不说话,张睿继续道:“我猜,你是有什么被树姥姥辖制住了,所以才为她做恶。云姬夫人,我虽人在这件事情上对不住您,却很希望能够帮你摆脱树姥姥。”
“摆脱?”云姬夫人呢喃。
张睿见她松动,趁热打铁:“您是有修为的人,若是没有树姥姥,您就可以从心所欲。也就不会每日都忧愁到丧失了生气。”
“你不过是个小小凡人,虽然有官身,却并非什么紧要职位,而姥姥却是一方大妖,你们能耐她何?你如何敢这般大言不惭地说替我摆脱了她?”云姬夫人道。
张睿正要说话,他觉得云姬夫人是个关键人物,于是想要策反她。
不过,外头刷刷的声音,却突兀的响起来。张睿停下,用真气探向窗外——为了取暖,他们把门关上了,只留一扇窗户通风透气。
“你们真是不要命了,快把东西放下。”张睿惊呼。
“怎么了?你出去看看,把松溪的话传到。”孔生知道张睿不能随意走动,忙吩咐其他人出去传话。
看了看云姬夫人,张睿摇头,没有说话。不一会儿,三个衙役都回来了,拖着三根枯坏了的杨树枝桠。
“竖子尔敢!”云姬夫人大怒:“还不快将姥姥的真身放下。”
衙役们不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她说的是自己。毕竟,他们可无法猜测,拖着的树枝竟然是人。
“你们真是胆大包天。”孔生算是明白了:“没有发生其他事吗?”
“能有什么?我们在家经常上山砍柴,不过大刀宝贵,我舍不得狠用,就砍了这么些。不过这木头真不赖,还有香气呢。”
衙役将一段木头呈给孔生。却是一截炭黑的木头,表皮干燥。
“遭雷劈了?”张睿惊道,这痕迹分明就是火烧的印记。
“你们等着姥姥的报复吧。”云姬夫人别过脸,不忍看衙役们将杨树枝砍成许多段。她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
“看来,你猜错了。”孔生将杨树段投入炭盆,拍拍手上的碎屑,又叫人将云姬夫人锁上了:“之前是给你面子,也是因为她可能是受胁迫,所以才解开她的镣铐。然而,你听到她的话了,只怕她和树姥姥关系匪浅。”
张睿张了张嘴,他在孔生早前问他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有时候不得不相信直觉!
张睿遂起身出门,来到杨树下。莹莹白雪,映得清楚。那杨树身上原来有一片是受伤干枯的木色,只是上一次取骨的时候太匆忙,没有引起重视。
按说,这种千年大妖,虽然脱离了杨树本体,却能够从千里之外驱动本体,对伤害它的人进行反击。可是,树姥姥的树枝被砍,却无动于衷……是不能还是没有发现呢?
张睿尝试着用真气引导,果然,这片枯枝,都已经没有生命力,只有木色新鲜的部位,能及时将张睿的真气震回。
“我道是哪个不懂事的小王八在碰我的本体呢,原来是你。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吧。”
悦耳的女声响彻云霄,张睿来不及抬头,就瞟到一只“白骨爪”向他袭来。张睿险险避过,还没有站稳,脚下就被树根绊了一下,眼见就要栽倒,一个人如流星般闪出来,正好接住了下栽的张睿。
“是你。”
“是我,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被她逼到这步田地。”燕赤霞笑着说,可张睿视角从下往上,于是一眼就看到他挂在脖子上的右手。
“别赖,快起来,我可接不住了。”燕赤霞推了推他,张睿如梦初醒,赶忙站了起来。
云小姐在他对面站定,神色莫测:“没想到,你还能回来。”
“妖孽未除,我怎敢有片刻偷懒呢。”燕赤霞一脸正气的说完,又嬉皮笑脸得说:“不过,干完这一票倒是可以休息几天。”
“哼,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树姥姥转身留下一个背影,云姬夫人身上的锁链四分五裂,她又恢复了温柔的微笑,站起身说道:“张公子,这次我不劝你走了。不过,你走不走结果想来不差什么。”
“哦?可你走不走,却不同呢。”燕赤霞笑道。
云姬夫人抬起的腿停在半空中,她用力向前踩,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困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黑山大王就在来的路上了。”
说罢,她竟然悠哉悠哉得坐下,仿佛并非受制于人。
“看来今晚有热闹可看了。”张睿也陪她做下去,燕赤霞却看到炭盆里的一段木头,笑道:“没想到姥姥最后还是物尽其用了,也不白费我金刚剑的厉害。”
“不过凭借法宝罢了。”云姬夫人不屑一顾。
“夫人,您也一把年纪了,姥姥也数次劝过您,您为什么还是不肯面对现实呢?这,可是一个拼x的社会。”燕赤霞对凭法宝取胜之事引以为傲:“若是你们也有,我也许会羡慕嫉妒,却不会喊不公平,就如你们叫黑山老妖来助阵,我不也没说什么吗?”
“那就拭目以待咯。”云姬夫人索性闭目养神。
“人真齐呀,我依稀听到要拭目以待,不知说的是什么?”宁采臣突然走了进来,不过他衣着狼狈,发丝凌乱,似乎在雪里头打过滚。
“大人,这书生一股蛮力,我们拦不住……”衙役赶忙跑进来请罪。
“无妨,都是熟人。你们也不用守了,都进来吧。”孔生让他们都进了后厨。
64。第六十四章 聂小倩()
第六十四章聂小倩
“宁兄,你这是从何而来?怎么如此狼狈?”张睿将他扶到孔生那桌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
宁采臣凭着意志力,勉强爬上山,心里担心的都是母亲和妻儿,顾不得喝水,一把抓住张睿的手腕,问道:“松溪,我母亲和妻子在这里吗?我听人说她们朝这里来了。”
要不是我有修为在身,这手腕就要紫了。张睿感慨,没想到宁采臣还是个挺顾家的人。
不过,她们……
“似乎被树姥姥捉去了……我们来的时候,只剩下这两个人了。”张睿指着两个护卫说道。
“宁文,宁武?你们怎么来了?老夫人和夫人呢?”宁采臣突然爆发出力量,走到二人那里焦急地问道。
“老爷,老夫人收到你的来信,就带着我们一行来兰若寺陪你过年。没想到这里的夫人小姐包藏祸心,我……我们中了炭毒,宁武已经去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听大人们说,老夫人她们被人掳走了。”宁文虽然早已六神无主,却还是把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
“写信?什么信?”宁采臣随意扫一眼宁武,仿佛不忍直视,别开眼睛:“厚葬了吧。将他的衣物焚烧了带回家乡去,也算了了牵挂。”
宁文十分感激。见到宁采臣的激动稍缓,他想了想:“我也不知。不过,上山之前我听老夫人说起过,要我准备财礼为老爷你打点官司。不知道和这是否有关系?”
宁采臣被他说糊涂了,什么信?什么官司?不过,这时候他依稀感觉到这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控——兰若寺。
“轰隆隆!轰隆隆……”
地面剧烈摇晃起来,站着的宁采臣没有支点,一个不留神,撞到地上。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张睿一把拉起孔生和燕赤霞,望门外空旷处跑去。
“你出来看热闹,还拉着我们做什么?”燕赤霞不疾不徐地甩开步子跟上。
“不是地震吧?”孔生早已望见黑山方向的浓烟和火花。“难道,是火山喷发?不应该呀,咱们这里没有活火山呀。”
张睿感受到空气中的灵力欢乐地震荡起来,有一种同源的力量在呼唤他。
“唰——”
一道紫光从天而降,刺入黑山,瞬间又是一片火海。这仿佛是一声号角,漫天的紫光将黑山刺成了筛子。
“真奇怪,为什么紫光只朝山腰汇聚?”张睿不解。
燕赤霞掐指一算,道:“有人在渡劫,只怕那里就是他布置的渡劫所在了。”
“难怪会选择今天把我们聚在一起,原来是为了一网打尽。看来渡劫的就是那个黑山老妖了?赤霞,不知他的法力如何?你可有办法应对?”
孔生已经知道他用法宝将树姥姥重伤之事,才有此一问。
燕赤霞倒被问倒了,因此笑道:“我还没有和他正面接触过。只听说他喜欢漂亮的小娘子,手下有得力大将鹰王,其他的倒不知道。看来这是个颇为低调的妖怪。”
“你还笑得出来,等他渡劫结束,我们可就要成为杨树下的泥巴了。唉,如今你也走不了,我也走不了,还是快想想应对之策吧。”张睿愁眉苦脸起来,他最近真是柯南体质,走在哪里都惊心动魄。
这一等,就是一夜。
轰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虽然不是地震,可雷击的力量也使得此山崩裂,从这里向外看,可以看到周围的地势突变。
“这个地方很古怪,怎么外头都已经天翻地覆了,这里的墙垣却纹丝不动?”孔生道。
“毕竟有树姥姥坐镇,总该有些手段才是。”张睿不以为意。
“你们不知道吧,这里可大有文章。”
“小倩?”燕赤霞慌忙四顾。
“我在这儿呢!”却是稳稳地踩在树姥姥被烧坏的一半枝干上,一袭秀丽雅致的嫩黄锦衣,在黑夜中分外显眼。
“你……你不是小倩。”燕赤霞将大刀横在几人身前。
“我不是小倩,难道你是吗?”小倩笑道。“难道我的变化太大,你不认识我了?”
“你有身体,有影子。虽然你很像她,却不是她。”燕赤霞无奈地指明。
张睿顺着那处看过去,好家伙,虽然树影婆娑,也能看出里头影影绰绰的人影。
小倩可是个鬼呀!
“你到底是谁?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不过朋友相处,最重诚心,还望你以真身相见。”张睿道。
“哈哈,不管你是不是聂小倩,今天你来了,就别想离开了。”尖锐的笑声响彻天际,众人这才发现雷鸣已经停歇,黑山上的烟雾和山火还在肆意的蔓延,却恢复了宁静。
杨树枝化成数只手掌模样的枝干,四面八方包围了张睿等人。尤其以聂小倩遭到的攻击最密集。
燕赤霞挥舞着大刀游刃有余,聂小倩反应灵敏,动作灵活,反倒只有张睿,因为要护着孔生,于是应对得十分狼狈。
“大人……”衙役们发现了这里的异动。
“下山去,等我们回来。”孔生朝他们喊道。“不要进来,不过是无谓的牺牲罢了。”
“可是……”
“这是命令。”孔生喊道。树影下,他的面容冷静威严,语气严厉不容反驳。
衙役们利落的骑马下山,按照约定位置掩藏起来。
树姥姥久攻不下,枝干乱了章法,却只是主攻其他三人,小心地将主力避开燕赤霞。
“姥姥,燕赤霞的剑在这里。”
一个淡薄的身影闯了进来。
是她!
“凌霄?金刚剑到手了?快给我。”树姥姥停下舞动的枝条,只是护住突然出来的女鬼,不叫其他人做小动作。
凌霄的双手已经看不清楚五指,却依旧可以看出手掌合十,紧紧攥住了一个东西。
她费力地撕开黑雾,原来她的双手手掌已经成为融在一起的黑色雾状物。张睿看她紧咬嘴唇,五官扭曲,就知道有多痛。
她撕开双手,中间果然躺着一柄韭菜叶子宽、两寸来长的小剑,剑身洁白如玉,一见就知道不是凡品。
树姥姥化作少女模样,走过来拿起小剑端详,果然是那柄伤了她的宝剑,那刺目的白光,化成灰她也认识。
“好,有赏。”树姥姥大喜:“枉我还以为剑仙燕赤霞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还特意请了黑山老妖来助阵,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济,被小小女鬼就偷去了防身的宝贝。哈哈,看来不用等他来了……”
树姥姥飞快地吐出白色的物体,燕赤霞用衣袖挥开,竟然烧了一个大洞。白色的粉末倒在地上,悉悉簌簌地冒起气泡来,不多时,那一块雪地别说白雪了,泥土都融了好几层。
“松溪!”孔生难受地倒向张睿,他闻到熟悉的味道,就感觉头重脚轻。
“该死,又是这个。”好在张睿还有解药,赶忙给孔生闻了。
树姥姥的首要目标是燕赤霞,这些虾兵蟹将她还看不上眼。见燕赤霞轻松地躲过第一波攻击,她索性将身上的所有杨花粉吐出去,虽然不能真正伤害到燕赤霞,可也够他受的了。
“你这人真不害臊,打架就打架,做什么赤身**,你的剑仙气度呢?”树姥姥笑道。
“赤霞接着。”张睿将棉衣解下来抛给燕赤霞,这个老妖婆,老是做少女打扮,不会是想迷惑燕赤霞给她做血库吧?
显然树姥姥作为千年老妖,该有的本事一样不少,刚才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她也不生气,笑呵呵地站在那里,燕赤霞和张睿的脚下的泥土里就开始钻出许多根茎,仿佛有意识一般,四四方方的正好将二人困在里面。
张睿正看着抖动的根茎觉得恶心害怕的时候,一层层泥土被驱动着爬上了根茎搭好的架子,给它刷上了泥墙。
“叮叮!”响声清脆,这分明是阴干了的墙体。果然,用了砸了两下,只有一层灰脱落,反而拳头却肿了。
张睿这里准备用真气轰开的时候,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闷闷的爆炸,又听燕赤霞道:“我虽然遗失了宝剑,却还有些师门的功夫,难道姥姥你修行上千年,只是痴长了腰身吗?”
张睿于是不再藏着掖着,一道紫雷,将指到的墙体轰成灰烬细沙。
“咳咳……确实,不过如此呀。”张睿也笑道。虽然树姥姥肯定憋大招呢,可他受到无妄之灾也很恼火呀。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克。却不想还有风雨雷电。张睿无比庆幸能够获得雷电之力。
树姥姥怒极反笑,一派平和温柔:“既然你们本事高强,就好好享受一番我的热情招待吧。”
“不好,快走,离开这里,离开兰若寺。”聂小倩本就离门口近,她从墙头越过去,落在门外的银杏树上。
“什么?”张睿拉了孔生和燕赤霞也下意识地跳出去:“赤霞,赤霞!他肯定去找宁采臣了。我得去帮帮他。”
没想到握住燕赤霞的右手竟然空空如也。
“别去。我有办法。”聂小倩吐出一注水幕拦住张睿,冬日里,水幕却并未结冰,很是神奇。
果然,外表宁静古朴的兰若寺,仿佛一只巨兽的口,慢慢阂上……
65。第六十五章 聂小倩()
第六十五章聂小倩
兰若寺瞬间被巨幕吞噬,仿佛凭空消失,建筑和灯火都不复存在,只有一棵枝叶繁茂的白杨树,簌簌地响动,提醒着众人,这里曾经有一座兰若寺。
“小倩,别闹了,快放我过去。赤霞不是树姥姥的对手。”张睿双手使劲拔那层水幕,然而那水幕并非凝结成冰那么简单,拔开冰层后,里头仿佛是流动的清水,剪不断理不开。
聂小倩却在原地不动,笑着说:“张公子,我不是说了吗?山人自有妙计,你先稳住了。”
“可是……”
“燕赤霞并非手完,就不再理会张睿,淡定自若地望着杨树。
张睿先礼后兵,既然说不动,就只能用雷电轰击了。紫色的雷电不要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