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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娆的脸紧贴着景致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腔中心脏强有力的心跳,好安宁。
“看你。”景致说着伸手,将西娆搂进自己的怀中。
“怎么了?”西娆揉揉眼睛,小声的问道。
第二天,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西娆却丝毫感觉不到,因为她一睁眼就看见某人正一副打量的模样,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西娆脸上不知是喜是怒,反正那晚景致和西娆两人都没有睡好。
“呕……”西娆拍着胸口,“小子,你还真会帮你爸啊!这下他肯定死也不会走了。”
景致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顿时有点慌了,“等着,我去给端水来!”
“呕……”西娆侧头,直接吐在了地板上。
“不要!”景致刚刚说完,好像肚子的宝宝也帮他似得,回来一直没有吐的西娆竟然在这个时候吐了起来。
“这是你应有的惩罚。”哼!敢把她扔出去,就要做好准备!
“不要!”
“不行!”西娆扭动了下身体,“分床睡!”
“我们都不出去。”景致哪里会让西娆出去,双手牢牢的把西娆禁锢着。
“你出去还是我出去?”西娆抬头看着景致,一脸认真的表情。
“不要!”景致起身的动作很快,西娆刚走一步就被景致拉住了,“不要!”
“嗯,从今晚开始分床睡,医生说对宝宝好。”西娆站了起来,然后一脚踩到木质的地板上。
“我这就是正经。”景致躺在床上,翻了身,伸手去拉西娆,西娆身体往后退,“娆儿!天色不早了,该睡觉了。”
看着景致栖身下来,西娆却灵活的在床上一转,景致扑了个空,西娆转到一旁,然后起身,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景致,“正经点!”
“这是个好主意!”西娆说完自己的身后就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那要怎么办?不如你把我扔国外去?”景致挑眉,带着笑意说道。
“你错了,可我还是生气呢!”西娆瞥头,景致一脚踢开房门,然后再一脚把门关上。
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而这种千载难逢的事情怎么会发生第二次呢!
正是因为相信这一点,他才会让东郭微斓直接带着西娆离开,毕竟没有什么比生命安全更重要的。
等他解决好了这边的事情会去找她的,东郭微斓这个人感觉很无耻的样子,但是他绝对是个君子,只要西娆不愿意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娆儿!我错了还不行吗?”景致自知理亏,羞愧的无地自容,可,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西娆不要回来的。
“不是要走吗?”西娆伸手勾起景致的下巴,“小样!”
“你做梦呢!”景致往下走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又继续往上走了。
“走就走,谁怕谁?你有本事放我下来自己走!”西娆轻笑,“我保证走的比你快。”
“那好,我们今晚就走吧!”景致说着当真朝下走了。
“当然。”就算再怎么信任一个人,发生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出现情绪波动。
“真的吗?”景致低头,额头碰着她的头顶的发丝。
“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家媳妇往别人怀里推,早知道真相是这样,我就不回来了,等你一个人结婚去吧!”
“不走路也好,免得到处乱跑。”景致点头,颇为同意的样子。
“你在这样,我就不用走路了。”被抱得自己都变得懒惰了。
“谢谢许爷爷了。”景致说完转身将身后的西娆直接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许爷爷早点休息!”
“好好!我一定给三少爷找到。”
“许爷爷,不用了。”景致走到许阳的身边,小声问道,“那个许爷爷,我以前拿回家的玉佛在哪,帮我全都找出来,我明天要用。”
回到景英庄园的时候,景江已经睡了,许阳还没有休息,似乎是在等他们,景致和西娆一进屋,许阳就从沙发上起来,“饿了吧?我去厨房热点吃的。”
在他们的身后,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口中呢喃道,“玉佛。”
“那我一定会找到的。娆儿放心。”景致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很快绝尘而去。
西娆微微点头,玉佛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
“如果不在家里,你就死定了。”西娆这么一说,正在启动车子的景致侧头看她,“那个玉佛有什么玄机吗?”
景致从车前绕过,坐进驾驶位,“我回去问问,应该还在。”
“嗯。”早知道就不交给景致了,居然这么没有收拾。
“很重要吗?”景致将西娆放进车内,站在车门前问道。
“你说的是废话。”西娆真想立刻踹这人一脚,可是她的休养不允许她这么做,除非是直接给一刀!来的畅快点!
“应该在家里的某个地方。”
西娆并没有回答他的话,“那个玉佛现在在哪里?”
“我拿了那么多东西,玉佛好像有几个,一年半之前,我好像有印象。”景致低头看了眼她,“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西娆伸手攀上景致的脖颈,“阿致,你记得一年半前你从翡色坊拿走的玉佛吗?”
和氏璧,会是这个吗?
“我说的是实话,对方的实力也不清楚,但绝对不会简单。”西娆一向平静的心有点慌乱,总感觉这件事和她有逃脱不了的关系。
他们该回家了。
“娆儿,你非要拆我台吗?”景致不顾西娆的阻挡,直接将她抱起来,往车上走去。
“很难可不代表不能。”西娆当头给景致泼下一盆冷水。
“这个问题,真是是个问题。”景致沉思,“其实,也不一定就会出事,凭借景家的势力来说,要混进来是很难的。”
如果要动手的话,那天宾客众多,的确是动手的好时机,这也就意味着那一天无可避免的绝对会出事。
“小教堂婚礼是不错,但是爷爷那边怎么办?”景致的意思西娆明白,他是说那件事结束之后去重新举行婚礼,可之前的婚礼怎么办?
“娆儿,我今天说过的话你一定要记得,要听我的。”景致不死心,继续去拉西娆的手,西娆侧身,双手环胸。
“切。”西娆说完自己都笑了,还切什么啊!
“娆儿!我错了!你就当我脑子发懵,我现在已经好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景致右手放在自己的脸边,做发誓的姿势。
“娆儿,你觉得我们以后去国外教堂举行婚礼如何?”景致伸手去拦西娆的腰,西娆伸手将他的手打开,“别动手动脚的,我生气着呢!”
毕竟婚礼这么大的事情,景江是绝对会参与的,如果婚礼上出了事,怎么可能瞒的住他。
“阿致,爷爷那边要怎么办?”两人站在病房之外,西娆有些忧心的说道。
那些人怎么不会想到,景湛会在这里,毕竟在元家医院里面,他们也特意为景湛安排了病房,只是那里面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景湛。
这家私人医院是陆无恙开的,外面看起来和普通的医院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里面基本都是一些高精尖的医疗设备,可以说在这里绝对不会比元家医院差。
景湛现在尽管脱离了危险,但是还昏迷着,他们两人进去看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景湛受伤的事情,他们现在还瞒着景江的,不能让他知道,更不能让他担心。
西娆和景致从那里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
兄弟和亲兄弟之间,他到底该如何抉择!
从小就觉得大哥和他不亲,心思沉稳,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大哥!”连序脸色一沉。
连芒停下脚步,冷冷的说道,“我不希望你破坏我的好事。”
“大哥!”连序喊道。
“小序,有些事情你不懂,我和爸爸就做了,不用你操心。这几天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吧!”连芒说着起身,留下连序一个人站在花园之中。
“大哥!那乐皓是你和父亲背着我开的我就不管了,要人命这种事我却不得不管,你们是我的亲人,我不会放任你们去冒险的!绝对不会!”连序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你媳妇?”
连芒还未说话,就被连序打断,“不行!西娆你不动!”
“那又如何?是人都有软肋的,听说景致对他妻子极好,你说……”
最好不好要出事。
“大哥!你明知道,景致,他不是你能惹的人。”连序这个时候也稍微冷静了下来,毕竟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亲哥哥,他不希望他出事。
“我不知道。”连芒淡笑,“既然有人主动要帮我,我不就顺口答应了,难道还有拒绝的理由吗?”
“他?他是谁?”连序不解。
连芒瞥了眼抓狂的连序,慢慢说道,“是他主动找我的,不是我找的他。”
“你什么意思?你都不说,你让我怎么相信?”连序双手满是怒气的挠头,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呢!为什么会这样!
“你都不相信我,那你来这里吵什么,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连芒看都没有看一眼掉在地上的茶壶,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以为我会相信!”连序看着桌上的茶壶,一生气,直接一扫,将茶壶扫在了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如果我说不是呢?”
“难道不是?”连序愤然起身,“到现在了你还说不是你的主意?”
连芒放下茶壶,“你以为这是我的主意?”
“难道就不能用点其他的方法吗?”连序不解,“非要取人性命吗?”
“你嫂子说她看不得景家的人那么嚣张,所以就提前一点了。”连芒说的毫不在意,“毕竟,这是迟早的事情。”
“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连序真是想不通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证据又如何?我就是要他们死呢!”连芒嘴角带笑,端起茶壶给自己添茶,“弟弟,这京城的局势不说瞬息万变,至少该变变了。”
“难道大哥你非要让我拿出证据来不成?”连序怒目而视,他没有想到自家大哥会这样。
“大哥有几斤几两你又不是不清楚,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连芒说的一片坦然,好像真的与他无关一样。
“大哥!”连序拉开连芒对面的凳子,坐下,“我听说景二哥出事了,是你做的?”
“什么不是真的?”连芒放下手中的茶杯,仰头看了眼连序,“你到底是姓连还是姓景,没见过胳膊肘这么往外拐的人。”
“大哥,你告诉,这不是真的!”连序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凳子上悠闲喝茶的连芒,怒气冲冲的说道。
连家后花园中,和煦的阳光下,茉莉花随着淡淡的微风摇曳着,可如此美丽的环境中传来的却是争吵的声音。
200 曾经的梦境()
还是景致先开口,“这次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之前送给戚伯伯一个玉佛,今天发现家里还有一个,所以特地送来,凑成一对。【鳳/凰/ 】”
“我爸不在家,这就留在这里吧!”戚诉看了眼桌上那木盒,里面放的应该就是玉佛吧!
“戚大哥说的是,只是这玉佛放在这木盒里总归不好,不如戚大哥先去放着吧!”西娆微笑着说道。
“这个我不懂,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先替爸爸收起来了。”戚诉说完景致将早已准备好的木盒递给戚诉。
戚诉接过,起身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坐会儿,我马上回来,就留在这里吃午饭。”
“好。”景致应答。
戚诉转身上楼去,景致侧头看西娆,那眼神中意味鲜明,照你吩咐做了。
在戚诉消失在楼梯转角的时候,西娆起身跟了上去。
这个戚诉还当真去放了,真是一点防备的心思都没有,不但如此还特意没有关门,是几个意思?
既然戚诉这样,那她就不用多想了,戚诉刚放好了出去,西娆就进去了,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一样的玉佛,然后将另一个放进空间里面。
只是刚刚放进去,西娆就感觉到了空间一阵波动,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王者!怎么了?”西娆一边往外走,一边沟通。
王者黑乎乎的身子在半空中盘旋中,看着草地上的玉佛,“我不知道!不过应该和主人刚刚放进来的玉佛有关。”
“先不管了。”西娆冷声道,她必须比戚诉更快下去,不过西娆早就打定了主意。
戚诉下楼,就看见景致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优哉游哉的喝咖啡,而身旁的西娆却不见踪影。
虽然是在他的家里,但是他也不好多问,没一分钟西娆就从戚家的后花园的后门口进来了。
西娆眼角带笑,“这花园里的花开的真不错,戚大哥不会怪我四处乱跑吧?”
“当然不会。”戚诉淡笑。
西娆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可实际上却有些晕乎乎的,特别是不知道为什么空间里总有种震荡的感觉,那玉佛也很不老实,在左右摇晃着。
西娆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娆儿!”景致动作很快,距离不远,还好接住了她。
“戚大哥,不好意思,这,我先送娆儿去医院看看。”景致脸上一片焦急,但是还很礼貌的和戚诉说道。
“去吧去吧!这我也不放心,我们一起去!”
*
苏哈尔。
漆黑的房间里,一个已经燃烧过半的白色蜡烛突然亮了。
一直形容枯槁的手缓缓伸向那半截蜡烛,已经开裂的嘴唇呢喃道,“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的手掌心直直的放在燃烧的蜡烛上,似乎那微弱的火苗没有一丝的温度,他根本就感觉不好灼热。
“终于,终于要再次见到你了。”
“雪迹。”
“来人!”
昏暗的房子突然开门,门口露出一点光亮,“准备一下,我要去华夏。”
“是,阁主。”
门有被关闭了,声音很轻柔,很轻柔。
而那只原本形容枯槁的手,不知为何,却渐渐变得光滑透亮,宛若新生的白皙肌肤,就连已经开裂的嘴唇也慢慢变得丰盈起来。
“雪迹,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有机会重生了!”
“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可会喜欢。”
“不喜欢的吧!毕竟连我自己都不喜欢。”
他撩起自己漆黑的长发,“或许我应该改变一下。你觉得呢?”
*
西娆做梦了,很熟悉的一个梦,因为她以前梦见过一次,可是这么多年,同样的梦她从来没有做第二次的情况。
但是现在她梦见了。
那是一个战火弥漫的战场上,四周都充满了呐喊声,枪声,炮声,还有一发子弹穿透她胸口的声音,那一瞬间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样。
为什么?
明明是做梦,怎么会有种那个穿着紫色旗袍的站在战场上中枪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感觉!
这是错觉!
这一定是错觉!
场景转换的很快,西娆感觉自己时而像个旁观人,时而又好像那个里面的人就是自己一样。
她看见一个男子和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子站在桥上,撑着油纸伞看风景,那女人的样貌她看的不清楚,那男人的样貌也不清楚,可就在她慢慢的要看的清楚的时候,她猛然惊醒了。
这是梦!
西娆睁眼,就发现她现在身处一个病房里面,不但如此她发现有一把明晃晃的刀正对着她的眉心,或许是因为她突然睁开了眼,那人愣住了。
西娆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臂,一转,只听见那人尖叫了一声,西娆伸出另一只手多下她手中的刀,一把水果刀。
“刘茯苓?”西娆冷声的喊道。
“我……”刘茯苓显然没有想到西娆会突然醒来,她顿时慌了,同时也恼怒自己,刚刚早点下手就好了。
刘茯苓见状,抬脚就想离开,可是她刚走两步,西娆就到了她的面前,她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语气如同她的脸色一样冷清,“你要杀我?”
作为《星宿》女一号出道刘茯苓可谓前途一片光明,在现在的娱乐圈可谓是正当红的偶像,同时期出道的人谁人不羡慕她,可西娆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引狼入室啊!
“我!我真不不是故意啊!我!对不起!”刘茯苓一晃,在西娆的面前跪下了,低声抽泣。
“有苦衷?”西娆冷笑,把玩着手中的水果刀,如果不是她醒来的及时,恐怕她现在早已命丧黄泉了。
刘茯苓不语,依旧低声抽泣着,看起来就像是满腹的委屈。
西娆神色无常,说道,“想要什么,钱吗?给你五毛,滚吧!”
刘茯苓现在在娱乐圈的资源,可不比一些出道几年的演员差,西娆有点想不通,她还想要什么!
末了,西娆又摇摇头说道,“算了,还是给你一块,滚远点!”
刘茯苓依旧一副白莲花的模样,她乐了,说道,“给你一块五,来回滚!”
刘茯苓听到西娆的话,慢慢的抬起头来,她长得很好看,很漂亮,眼角带泪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
可是这是一张要她命的脸,在惹人怜爱,也只能毁之,灭之。
“求求你,我真的是一时被蒙蔽了心,才会这样的!”刘茯苓试图伸手去拉西娆,西娆灵活的后退一步。
“蒙蔽了心?若是我刚刚没有睁眼的话,岂不是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西娆冷清的话让刘茯苓觉得她手中的水果刀越发刺眼了。
明明刚刚那是取她性命的利器,此刻却在敌人的手里,好像下一刻就会刺入她的胸口,血流不止,万劫不复。
“不是的!不是的!是,是有人指使我的!”刘茯苓脸上害怕和哀求的神情显露无遗。
西娆也觉得脚底有些冰凉,她不理会刘茯苓慢慢绕到床的另一边去穿鞋,刘茯苓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个时候她却没有起身离开,或许她知道现在的她根本就是西娆的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