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皇兄不是个蠢人,相反,他也很聪明。至今为止他也没有真正了解到他背后的力量到底有多少,让他直到现在也没有动过他一分一毫。
在这期间,他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
所以,他很小心,很谨慎的走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让任何一个人怀疑到他。
那莫瑜是怎么怀疑到他的?
“你设了一个局。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引来盛千麟,通过他把我的消息传到你们的耳朵里,让他告诉你们。我还活着。”莫瑜仍掉手中的利刃,把这些天以来憋的嗜杀之气通通发泄了一下。便从怀中抽出一帕白锦,优雅从容的擦拭着没有沾染一滴鲜血的手。
“当初,我之所以能被人围剿,定然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踪。而知道我行踪的人除了你们,我不做他想。”
“那么是谁透露了我的行踪告诉大皇兄,又是谁把我手下的兵力了如指掌。除了盛千麟、三皇兄和你。我不做他想。盛千麟,除了我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却对你和三皇兄最有利。”
“在你和三皇兄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所以,我便设了这么一个局,让盛千麟回去说。我怀疑之所以被刺杀这背后应该不单单是镶王余孽。应该还有别的人。”
“其实这个别人可以是大皇子,还可以是你,可以是三皇兄。而真正背后的人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那他一定不会在让我活着回帝都,因为只要我活着,他之前所做的一起都会完全白费。”
“所以,他一定会在我羽翼未丰还没有到帝都的时候杀了我。”
“帝都之中有盛千麟在看着,三皇兄没有动手,那那个人就只有你了。”在着冷风之中不紧不慢的说了怎么多。莫瑜无端的觉得乏味了起来。
要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没有弄明白,他又怎么会浪费这大好的时间来这里跟一个入了他局的手下败将说怎么多。
“呵,这么早?”见莫瑜仍下了兵刃。明予承以为莫瑜打算束手就擒了,有些心情挑起了玩笑。
“是啊,这么早。如果不是中了毒,或许在八年之前我回到帝都的时候,便什么都查的到了,也就能把你处理了。你应该感谢那个让我中毒的女人。给了你八年的逍遥生活。”说道这里时,莫瑜默然的看着明予承。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女人?哈,你也有被人阴到的时候!”明予承先是一惊,而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顿时抑制不住的开怀大笑了起来。
他们这样的人鲜少吃亏,尤其还是吃女人的亏。看来,这一趟他来的不虚此行!
莫瑜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眼睛看了明予承后便收住了目光。
看来,当初那个女人只跟大皇子合作……
想当初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线范围之下,在他遇袭之前根本没有任何背叛他的征兆,本以为那个女人是因着明予承的关系而背叛的他,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仔仔细细的把脑海中的繁枝末节通通梳理了一便,莫瑜冷漠一笑,不管怎样,那个女人一定留不得!
“不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又为何要在实力不够的情况下与我对质?!你不是什么都算计到了吗?那你大可等到实力强大的时候在回来,反正我们也已经都当你是死了的,现在怎么快就把一切都暴露出来就不怕真的没命?明予承猛的一个激灵,越想越不对。
如果莫瑜真的在暗处积攒实力到一定的程度,那他的计划一定就不会是这样的。
以他多年的了解,明予陌不是那种可以让人追着打的人!
莫瑜笑而不语,眉眼清明的让人什么也看不懂。
这是被看轻了?还是这会不会又是另一个陷阱?又或者真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明予承心下一个突。
帝都中的父皇还真当年壮,估计在活个五、六年还是绰绰有余的。能让他的九弟怎么做的肯定是有原因!
刹那间,明予承心思百转千回,面上还保持着镇定。
“哦,对了,说到女人。我还要感谢你送过来的那个替身,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那么快的找到弟妹。”那个叫胡什么的女人在身份拆除之后,刑法都还没有上呢,便把一切都吐露了个干干净净,把莫瑜背叛了个彻彻底底。
不过她到还有些用处,靠着拿于明予陌的女人相似的脸,他查到盛千麟别院里的那个真正的明予陌的女人。
“盛千麟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人,现在你的妻子可能都已经关进了我别院里。我的好九弟,你也不想让自己的亲生孩子还没有出生就一尸两命吧?九弟……”明予承从容不迫的笑了,好似刚刚的慌乱不是他一般。一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笃定。
“杀!”在也按捺不住的杀气狂暴的向明予承扑面而来。
莫瑜身旁的暗卫飞快的手起刀落,狠辣的斩断了明予承的人。
“你果真冷血,连你那未出世的孩子都不在意。”明予承不是很意外,还很有闲情逸致笑了起来。
眼中微光一闪,时间到了……
突然,树林之中飞出许多黑衣人,看那衣服的刺绣模样,明予承知道那是自己的人。
明予承心情愉悦的笑了笑,周围的浸染的血红色一点也没影响到他,自始自终他依旧还保持着一副初时文雅温柔的气息。
感谢各位亲给的打赏和粉红票↖′‘(*n_n*)′
第一百零五章 计中计()
“一个不留!”明予承气势如虹的落下狠话,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以前那个让周围的人称赞不止的九皇子是如何做困兽之斗的。
他无比自信,自己几百号人定然能把对方给斩杀的干干净净。这一次,他一定要亲手杀了莫瑜!
“呵……”清雅高贵的月白色衣角划过优美的弧度,莫瑜清笑一声,在明予承不解的目光中转身。
“五皇兄,背叛我的人,我要让他用一生来偿还。”空气中只留下清冷略带笑意的一句话,谪仙般的身姿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施施然的往那不远处的平凡小院中走去。
眼看着莫瑜都要走了,身边的暗卫还傻站在哪里没有动作,明予承气急攻心,推了推身旁的人“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快点把人给我杀啊!”
这一推,明予承就察觉出了不同,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好似没有骨头一样,缓缓的倒在了地上,七孔流血面色青黑。
明予承身体瞬间冰冷,他不信邪的推到了好几个人。
结果还是一样,都已经死的不能在死了,除了之前一直陪着他的人,其余刚刚从树林里来的人都已经中毒身亡了。
明予承立即带着剩下的几个人飞快的撤了,在撤的过程中,还折损了好几个人,等到他好不容易回到了安全的地方时,手下的人也好就只有不到十人了。
“怦——”
明予承凶恨的扫掉桌子上的东西。
双手无力的支在桌沿边上。他一身狼狈不堪,浑身上下有七、八道刀伤,深浅不一的还在流着血。
“主子。消息错误。人没抓到。”
“主子,帝都那边三皇子的暗线来报,三皇子已经怀疑主子你了……估计现在也已经都被三皇子击杀了……”
一个暗卫接到帝都传来的紧急消息,知道事情很严重便赶紧来上报。
明予承低垂的头沉默不语,阴沉沉的杀气充满的整个房间,让底下的暗卫害怕的打了几个寒颤。
明予承看在眼里,厌恶的挥挥手。
他明白了。为什么莫瑜会说这是一个局。
盛千麟是第一步,引他入局。怪不得他当初没有和盛千麟一起回来。早在哪个时候他就应该警惕了才是!
那个女人是第二步,让他以为多了一个把柄。好对他下手,其实那都是假的!
第三步就是让自己受伤,好让他掉以轻心的以为这一切他都掌握住了。也好引他出帝都,诱他出现。
第四步……便是在他不在帝都的时候,把他的势力一举灭杀!
让他这二十几年来的努力都化为乌有,一朝尽毁……
他知道,这一生他要想登上那个位置是不可能的了……
或许,连他的皇子之位都难以保住。
这比一刀杀了他还要让他难以忍受!怪不得,他刚刚能在明显是败局结果还能有命活着出来。估计,这也是明予陌算计好了的。
他努力了那么多年,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明予承已不见了当初浓浓的书卷气息,整个人都颓废了起来。
过了许久,明予承才阴沉的命人进来包扎伤口。
已经受了伤的手臂还在缓缓的流着血。染红了整个衣襟。
大夫上了药之后,侍女们疾步过来,诚惶诚恐的包扎着伤口。
明予承一脸木然的动也不动,就连上药的时候也没有被那刺激的皱一下眉头。
“那个从新叶村带出来的女人呢?”明予承目光冰冷,声音低沉的问道。
旁边伺候着的下属出来禀报道“今日已经转过来了。”
之所以带那个女人过来,也是想要在踩一踩明予陌。好让他知道什么叫识人不清。
结果,到了最后。反倒是他识人不清了起来。
不过,那人也不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明予陌可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如此能得明予陌的心,以至于还能怀上孩子,可见明予陌他对那个女人还是很重视的。
竟然他如此重视那个女人,那对面胡水长的和那个女人相似的脸可就大有用处了。
“带她过来。”
“是!”下属得令,赶紧去外面抓人。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人已经带到了明予承的面前。
胡水柔弱的掠了掠头发,扬起一抹她练习了无数遍自认是她最美丽的笑颜,弱柳扶风般的行了个礼。
“奴拜见主子。”
明予承专注的看着对面胡水的面容,这便是明予陌那斯这八年来看上的女人的相貌?
甚至不惜为了保护那个女人,把人交给了盛千麟。
明予承心中计量着,靠这个女人时不时的羞辱一顿明予陌好消一消他心中难灭的仇恨!
想到这里,明予承阴测测的笑了,如玉的脸庞带着一股毒辣“过来。”
听到那个男人叫她过去,胡水高兴的都快疯了,心情激动难耐的踏着猫步千娇百媚的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娇媚的害羞的看着明予承。
她就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一个乡下豪绅怎么也比不上贵气逼人的帝都官人。没个人都有机会选择更好的,她也不例外,要怪就怪那个男人实力不够,实在怨不得她。
胡水娇媚的走到了明予承的面前,眼带春水娇滴滴的说道“主子……”
明予承单手抬起胡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胡水吓了一大跳,之后便是狂喜袭来。
如果……如果她真能勾到那位贵人的青睐,那她这辈子就无忧无虑了。
且不说这一路走来,她看过不少这位贵人的住址有多少,就说服侍追随他的人就很多。
胡水娇羞,脸颊微醺,带着春意欲语还休的看了看周围一帮子的奴仆侍女,其意思不言而喻。
明予承点头表示很是满意胡水的识趣,单手一挥,所以人便纷纷退下。
顿时,空间里就只剩胡水和明予承两人。
明予承手往下就要拉下胡水的衣领,突然,胡水只觉脸上一痒,与自己面对面的主子瞬间睁大了眼睛,猛的一脚就把她踹了出去!
速度快到她还带着一脸的羞涩就这么的撞到了墙上。
“主子?”胡水满脸惊骇的吐出了一口浓血。
“来人!!”明予承大喊,还没有走远的人又一下子涌进了房间里。
这包括了那位帮明予承把脉的大夫。
人们一进来便看到了刚刚还是一脸少女明媚的胡可脸上已经布满了浓浓的血泡。
一些胆小的侍女经不住这等恐怖的场面已经大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胡水莫名的看着周围所以人以一种看恶心之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被明予承踹了一脚的她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脸开始痛了起来,她忍不住的轻手覆上,湿湿的黏黏的血腥气冲入鼻口。
她呆滞的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傻住了。
不……这不是真的!
她疯狂的朝着房间深处梳妆台上的铜镜跑去。
“啊啊啊——”
她的脸毁了!毁了!!
明予承再一次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恨恨的踹了黄花梨木的桌子,直到那桌子分崩瓦解之后,他才忆起明予陌最后说的那一句!
原来说的不仅仅是他!胡水的背叛也他算计好的!
明予承只觉得怒火攻心,嘴里一阵阵的腥甜,压下要吐血的冲动。
“杀了!”毫不留情的下了诛杀令,最有用的脸都没有了,留着便也没有了任何用处。
第一百零六章()
农家小院里,莫瑜洗去一身的血腥味之后,这才爬上/床,拥着林清,精致的凤眸怔怔的看着她。
“回来了。”林清睁开眼,眼睛里还有些朦朦胧胧的睡意,水润润的很招人疼。
莫瑜喉结滚上下滚动了一圈,眼睛深邃的俯身上前吻了林清的眼角。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佳人脖子以下那大了不少的柔软。
林清被莫瑜亲的眼睛微痒,弄的她有些难受。推开莫瑜作乱的大手,林清气恼的横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外面的打斗声虽然不大,但她的耳朵灵敏,隔了老远还是听到了那让人又些胆寒的打斗杀人声。
想她在现代一直都是生长在红旗底下,不偷不抢不与人去争执的,现在猛的一见到自家老公杀了n多人。这心情是怎么也平复不了啊。
不过,她最担心的不是那些死去的人,而是自己老公会不会被官府抓起来啊?会不会引来更大的仇家追杀啊?
林清觉得自己都快要成为魔怔了,自己以前可没有那么多的纠结的。
“阿瑜,你杀了那么多的人要不咱一起跑到深山里住吧。这样官府也不好抓到咱了。”在相处了这么些年了,她知道莫瑜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喜欢杀人的杀人狂魔。今天死去的那些人估计就是莫瑜把她送走的原因了,莫瑜受伤也很大的可能是他们弄的。
林清担心莫瑜之后的事情要怎么处理。毕竟他们不是官府,杀了是会被抓的。
听了这话,虽然很是好像。但莫瑜的心里说不出的温暖,自己的妻子能放弃一切只为了你的安全,莫瑜觉得自家的媳妇怎么看怎么爱。
“清清,我的父亲是大朝国的帝王,我是他的第九个儿子。”
“……”林清瞪大了双目,怔住了。
第一反应就是,皇子应该没有人敢抓。第二反应才是震惊。
莫瑜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对他的身份反应那么大,担心的抱着林清想要安抚安抚她。
没成想。林清一把推开他。不是如同往常一样的玩闹,而是十足十的抗拒!
“清清?”莫瑜不解的看着林清。
“……”林清沉默了一会后问道“阿瑜,你要当皇帝吗?”
她一直都知道莫瑜不是普通人,只是没想到会是皇子而已。
林清心中说不出的复杂。只觉得如果莫瑜若想登上那个位置,直觉的他们一定会生出隔阂的,她不喜欢莫瑜当皇帝。
“清清,你忘了为夫承诺你的事了?我曾答应过你,要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我不会去争那个位置的。”莫瑜无比的认真直视着林清的眼睛,一句一句的说着。
于其去争那个最尊贵的存在,还不如在暗地里培养强大的实力,做那暗地里的最强大的存在不是更好。
当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是名义上的,暗地里他要成为皇帝都要忌惮,让皇位上的人就连动也不敢动的人。
林清挠头深刻为自己的记忆力默哀。要不是莫瑜的提醒她都要忘记了尘封在小角落里的记忆了。
好吧,莫瑜的的确确说过,都那么久了,她一时间忘记了也正常。
“阿瑜,对不起。”歉意的看了看莫瑜,现在轮到林清安慰安慰莫瑜了。自觉送上门抱了抱莫瑜。
莫瑜一声一声冷哼,佯装生气的别过头。但真实情况是。他自己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硬了。
林清掰过莫瑜的头,笑闹着把吻上了莫瑜的唇。
莫瑜很是诧异,之后便是抑制不住的开心,自动自发的加深了这个吻。
心中因为自家媳妇对自己的拒绝而生的气顿时消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满腔的火热。
这当和尚的日子还有六个月啊……
帝都中,宸王府中。
身为当今皇上的同胞亲弟的宸王在大朝国中位高权重,深得当今皇上的信任。
他一生可谓意气风发,功成名就,自问也是个出类拔萃的。
自己的儿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聪明睿智聪明绝顶也不为过。
却奈何,这一生的英明却别嫡孙给毁了个干干净净,只因他是个痴儿。
当他知道了这个消息时,心中是多么的失望和对儿子的悔恨。
如果不是他硬是要儿子娶那么一个女人,那他也不会有一个傻子做嫡孙!
自此,明知启便成为了宸王府的耻辱所在,父亲不爱,母亲不疼。
就连除夕全部人都要去的宫廷宴会,他都能会被人遗忘在王府。
明知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玩着手中伯娘给的玩具。
已经二十五天了,他想要回到伯娘的那个小院里。
但因为年节忙碌,他的父亲都没有空余管他。
他就是在想去也不知道具体的地方,只好乖乖的呆在院子里,每天按时吃药,现在药也吃完了。
周围的奴仆只要管他吃好喝好,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管。
他的名义上的母亲只有在被人嘲讽生了他一个傻子的时候,才会过来捏他打他,怨他为什么是个傻子。
他是傻子?他觉得现在自己一点都不傻,不过他没有告诉她,那个人跟他有什么关系,不在意的人他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去理会。
“嘿!那个傻子原来在这里!”一块石子砸到了他的腿脚处,明知启一动也不动,依然沉默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