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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由师异闻录-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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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落,大伙儿顿时一惊,面面相觑,沉默了下来,这个真相……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古川当年明明身陨了,却忽然变成了灵河中蛰伏着的金蚕王。

    这一切,太不符合常理了,更没人能想通,古川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除了我,除了我……、

    当小川哭泣着喊出爸爸时,我的脑袋一蒙,如同被钟撞了嗡嗡作响。别人说的话,我再也听不进一点,脑道理回荡着的,是那参天的古树,以及古老如在蛮荒飘荡着的诗声。

    “阴阳顺逆妙无穷,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洞彻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

    天医,赶尸,奇门,后蛊,这是后世中从祝由科里分脱出来的祝由四门,可是到了晚年,四门的传人无一例外都发生了不详。

    天医门一生采药入方,济世悬壶,晚年却变成了药草任人宰割,辰州赶尸的传人,一生驭尸无数,晚年却落得个遍体红毛的凄凉下场。

    魏神行,我陈一鸣,天医赶尸中的两家人都有诅咒,后蛊和奇门,两家之人又怎会没有呢?我一直以来以为八陀山九巫洞只是苗蛊的一只,直到诗声出现了,我才发现我错了,错的离谱。九巫和八陀,极有可能就是祝由四门中剩余的两门。

    “都别吵了。”我一声大吼,所有人转过身来诧异得望着我,没人在吵,只是我脑袋混乱,仿佛有千个疑问在回荡。使劲咽了口唾沫,我蹲下身子,抓着小川的肩膀念叨道:“阴阳顺逆妙无穷,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洞彻阴阳里,天地都来一掌中。神龙负图出洛水,彩凤衔书碧云里;因命风后演成文,遁甲奇门从此出。岐伯因病造良方,炎祖神农尝百草黄帝深谙五行里三人问答定天医”

    我一口气念叨了祝由诗中的四句,而小川愣了很久,在我忐忑的注视下,他终于缓缓开口道:“而后苗女拜三彭苗祖殿祭九黎神金器皿里斗五虫虫出皿破金蚕王。”

    我又问他:“你是怎么知道这几句诗的。”

    他说:“是一个梦,一个不停缠绕着的梦,梦里,青龙白虎,彩凰振翅,巫人挥动着巨锤战天。随着这些场景出现的,还有不停回荡的四句诗文。”

    我禁不住失神得摔倒在一旁,果然,小川果然是祝由四门的传承者之一,我禁不住阵阵的惊悚后怕,这到底是诅咒,还是因果,又或者,祝由家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使得四家之人,一个个都不得善终。

    “祝由科的传承,古家竟是祝由四门的后蛊一门?”陈海生吃了一惊,明显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我正想追问,忽然一声巨响传来,使得山洞剧烈的晃了几晃,几人等到晃动过后,钻出去洞口一看,才发现金蚕与蛊雕的大战,已经赤化到了水深火热的程度。

    这注定了是一场旷世大战,赌上了奇兽蛊雕,安南守护神金蚕的尊严。即便都已不是人身,可仇人相见,古川与狫山彼此之间还是能感应到的。

    火焰滔天,六翅金蚕煽动着翅膀,仿佛欲火中重生的凤凰。

    “啾”仰天高鸣,锋利的爪子俯冲而下,带着九天雷霆之势,抓向了山丘中的古雕。

    “吼”蛊雕亦不甘示弱,獠牙怒张,虎目中亮起黑幽幽的鬼芒,仰着头,朝着金色火焰中的金蚕冲了上去。

    “砰……”两者相碰,恍如天与地相撞,星河无光。剧烈的交锋过后,巨大的山丘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半。蛊雕断了一稚首,而金蚕浑身喋血,金色的血液潺潺滴下灵河,随即,身躯一歪,倒栽葱似的往灵河里下坠。

    “爸爸……”

    “大哥……”

    無悔拽紧了拳头,眼神通红通红,小川流着泪水,想要冲过去,可惜被金丝给缠住了。

    “别慌,六翅金蚕没事。”陈海生摆了摆手,双眼紧紧望着战场

    随着话音刚落,场中真如他所说一般,只见灵河不停翻滚,无数的光点汇聚在一起,光芒汇聚中,有一道金色的身影冲天而上。

    “啾”金蚕煽动着六翅,缓缓停靠在半空,浑身流动着耀眼光华,金銮流动,绚烂夺目,似由黄金烧铸而成的一尊天神。

    “这灵河是金蚕的力量之源,灵河,也一样依靠着金蚕的力量而生。”陈海生忽然明白了一切。

    古川死后化为金蚕蛰伏于灵河之中,十多年来一直没有找狫山复仇,这并不是古川不恨,而是被灵河制约了。灵河中的水之所以有灵性,能够滋养百虫,是因为河中有金蚕,金蚕是灵河的力量之愿。同样,灵河中到处都是历代金蚕王弥留下的能量,恍如一个凤凰涅槃的欲火池,能够无穷无尽的提供力量给他。

    只是,蛊雕是上古凶兽,哪怕只是一具蛊尸,血脉里仍有凶兽不服天地的桀骜之性,要想战败他,并非这么容易。

    “嗷……”几乎在同一时间,蛊雕断头重身,稚头晃动,便是喷出了一道黑色的鬼火,即便在站在山洞中,我们也能感受到那股足以将方圆百里的生机统统毁灭的能量。

    金蚕极快速在空中一个回旋,避过了这道幽冥鬼火,随即六双金翅一震、一声长鸣……

    “啾。”似鲲鹏动九天,金凰耀长空,翅膀上无数金色的箭羽化成利剑,簌簌直射蛊雕而去。

    箭羽莫入了蛊雕的体内,射瞎了他的双目,无数的箭羽落地以后,化为金色的盔甲小人,爬上了蛊雕的身躯撕咬。

    这就是奇门遁甲中的奇术,万物皆兵,六翅金蚕,身兼着后蛊奇门两术。

73。惊天大战() 
蛊雕倒地,黑色的血液从双目中缓缓流出,硕大的身躯翻滚,稚鸟双首痛苦嘶鸣。

    金蚕即将要取胜了吗?不,并没有这么简单,若是这么简单,蛊雕就不能称之为上古最难对付的凶兽。

    “嗷……”一声震慌天的怒吼,夹杂着狫山冲天般的愤怒,蛊雕身上燃起灰色的焰火,焰火吞噬了金色的箭羽,吞噬了金色甲士。再度站起时,蛊雕的皮肉重生,雄伟的身躯更显狰狞。

    激烈的战斗不仅没有战败蛊雕,反而激起了蛊雕血脉的戾性。

    “他们都是上古血脉,**的缺失可以用灵魂力来重塑,只要灵魂不灭,他们永远不死。蛊雕种下了罗刹鬼子,吸取了无数血气,即使比不上上古时期,也不逞多让。金蚕有灵河庇佑,有安南千年来的信仰之力。两者不相上下,要想分出胜负,只有拼灵魂。”陈海生攥紧了拳头,道:“只有蛊雕的灵魂弱了,趁机给予致命一击,才能彻底消灭他。”

    可是,,金蚕和蛊雕的神识都强悍无比,若要削弱谈何容易,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灵魂,你是说灵魂?”金丝神色一紧,追问道,手放在了腰间的皮鞭上。

    “轰隆”忽然,山河震动,山洞里又被余**及,剧烈摇晃。狫山充满了恨意的愤怒吼声传来,在安南的上空幽幽回荡

    “古川,你以为变成了金蚕就能打败我吗?不,你给我去死。”

    视线所及,蛊雕的躯体泛起了黑蒙蒙的鬼气,包裹着蛊雕的身躯,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九头恶犬,山峰在蛊雕的咆哮中裂开,一座座裂开的山丘由魔力庇佑着,冲向了高空中的六翅金蚕。

    这般恐怖的场景,真似古时候大能的手段,移山填海。

    “吼”金蚕六翅齐扇,身旁的云朵都被他震扇,而后啸声动天,几里之外的一行人的口鼻几乎都溢出了鲜血,虚弱的金丝更是差点晕厥了过去。

    随即,空中的六翅金蚕伸出一爪,迎向了聚拢而来的魔山。

    “轰。”一爪之威,巨大的山岳骤然奔溃,蛊雕不甘,魔山再度重组,与此同时,两头稚鸟的嘴里吐出两道黑色的火焰,紧随于魔山之后。

    金蚕六翅翻转,如一道高速旋转的火箭,身躯被金色大火熊熊燃烧,朝着袭来的魔山俯冲而下,破开了山岳,黑色的火浪被刀斩除了一条通道,几乎是肉眼难以捕捉的瞬间,光芒一闪,金蚕已冲到蛊雕身前,锋利的巨爪朝着蛊雕的身躯就是一爪。

    这般诡异的速度,比之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也毫不逊色。

    “快趴下”在陈海生这一声提醒传来时,金蚕的双爪已经狠狠抓住了蛊雕,往外一抓,黑色的血肉骤然飞溅,蛊雕也不甘示弱,长满獠牙的虎头咬住金蚕的脖子,金色与黑色的守护能量冲撞,汹涌得朝四方扩散开来。

    如风卷残云,飞沙走石,四周的山体再次剧烈的晃动。两个巨兽的身躯在滚滚狼烟中撕咬拼杀,最终都一起倒下了灵河。

    “太恐怖了,这是人吗?差点都把我的魂魄给震散了。”我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仅仅是声波,就将我整个人从刀手的身躯中震了出来。

    “什么,葱花炒鸡蛋,你他奶奶的没点出息,这时候还惦记着吃的”咒骂声传来,我脸抽抽的扭过头,无语的看着七窍流血的候天霸。

    我说魂魄被震散,怎么就变成了葱花炒鸡蛋。

    “我说,我魂魄都差点散了,是散,不是蛋,”我吼道。

    候天霸将手放在耳朵上,大声道:“什么,合欢散,我没那玩意。”

    “汪汪……”鬓毛蜘犬为他的主人大声辩解,

    候老头子这回总算听清了,一愣,接着跳起来踹了我一脚:“旺旺,旺个屁呀,几岁的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喝旺仔。”

    我:……算了,不解释了,越解释越心酸。

    我扭头看向了战场,山丘早已满目疮痍,安南大地,此时遍地狼藉,而六翅金蚕与蛊雕早已没入了灵河,低头望去,灵河内平静无波,清澈如镜,根本没有了两兽的身影。

    “灵魂……灵魂”正在这时候,金丝挣扎着虚弱的身体,咬牙爬了起来,将腰间的鞭子伸出,化为铜锏递给陈海生:“我有这个,是专门对付灵魂的法器。”

    “巫神锏。”望着金丝递来的铜锏,陈海生整个人怔住,眼睛注视着巫神锏良久,竟不自禁溢出了泪水。

    他轻轻婆娑着冰凉的锏,像是抚摸着多年未见的老情人,抬起头,呼吸因为激动而变得沉重:“这锏是怎么到了你手里的,你见过韩朵是吗?”

    “你也认识神女。”金丝吃惊道。

    “你真的认识她,快告诉我,韩朵她去哪了”陈海生激动得抓着金丝追问,得来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十年前,我在安南的山上救了一个白发老婆婆,后来才知道她是梅山的神女,神女……神女将梅山决与巫神锏传授给我后,就深入安南的禁地里去了。”金丝答道。

    那一年,金丝在河滩边救下了一个苍老的老婆子,老婆子的性子很怪异,总是神神叨叨得念叨着说:“姓陈的,我已经投胎转世了,为什么你还不来找我。”

    后来,金丝才知道,这老婆子拥有着前世的记忆,在她的记忆里,仍然深深记得前世的那个人,她已经老了,即便是巫法无双的梅山神女,也终归有气尽油枯的那天。

    她知道,前世的记忆能遗留到今世,已经是逆天的运气了,这一世的她是童子命,所以她能记得前世的东西。而下一世,她会不会这么幸运,还是童子命,还记得那个人呢?

    记忆是留不到第三世的,她不知道她第三世会是谁,是人,又或者会是畜生?而对她而言,那个人已经深深刻在了脑袋里,这一世的她记得,下一世,她也不想忘。

    那个人,就是陈海生,只不过,陈海生成了阴师以后,一直在地府中随着白起修行,山中不知甲子,等到陈海生出关时,早已物是人非,第二世的韩朵也早已不知去向。

    “她到安南的禁地干什么?”听得当年意气风发的疯婆子竟变成了一个年迈的老太婆,还有靠着拐杖蹒跚前行,陈海生禁不住心酸落泪

    “神女说她怕死后会忘了那人,她要好好活着,等那人去找她。”金丝似乎回忆起了和神女别离时的情景,惆怅地说道:“所以她不想死,想要毁了一身道行涅槃重生,活出第三世,她听说禁地里有秦皇的遗物,能使人涅槃重生,所以……”

    这是一个倔强的女人,有着逆天而行的勇气。她知道记忆留不过三世,她不愿忘记心中的念想,所以她选择了一条与修行中人截然不同的路,逆天而行,费尽修为,涅槃重生。

    “所以,她就去了禁地是吗?”陈海生抚摸着铜锏,泣不成声:“傻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呢,即使你死了,可我即便穷尽一生,也会找到轮回的你,为什么你这么倔,就为了不想忘却,要自毁修为活出第三世。”

    悲凉的心境在蔓延,,或许我们不知道韩朵是谁,但我们都情不自禁被这份惆怅得心境感染,心里感到有些东西在莫名堵塞着。金丝的眼光幽怨得望向無悔,而無悔低着头,巧妙的避开了。

    “禁地……”陈海生咬着牙齿,握着铜锏的手不禁狠狠攥紧。

    “轰隆”忽然,汹涌的水声传来,灵河里翻滚起了一道冲天巨浪,波**搅动翻滚中,金色和黑色的身影从河里冲出,战场再度从灵河的深处转移到了高空之中。

    六翅金蚕虽说震翅高鸣,如箭般竖起的领羽却耷了下来,流光銮动的身躯也黯淡了几分。而蛊雕也不见得好受,除了虎头依旧狰狞以外,其余两只稚头垂向了两边,像死掉了似的,河底深处的搏斗中,两者各有损伤。

    “都划破手腕,给我滴血。”陈海生忽然变得狰狞,朝着我们厉声命令。

    他将铜锏放在地上,让我们将手腕割破,滴在巫神锏的手柄之上,就算是鬓髦蜘犬,也被他压在地上割破了爪子

    我们不知道个中缘由,但不甘迟疑,纷纷将手腕割破,往锏柄上滴血。

    陈海生盘膝坐下,对着巫神锏念起了晦涩的咒文,哪怕是鬓髦蜘犬因为精血流失,变成了巴掌大的小狗,后来金丝晕厥了过去,可陈海生也依旧没有让我们停止的意思。

    鲜血的流失,使得我无比虚弱,在昏昏欲坠咬牙坚持着时,我似乎在巫神锏的锏柄上看到了一个背着弓箭,身披红色神甲,双手倒立撑地的猎人。

    猎人的眼神中闪烁着两道火芒,虽是倒立,却依然威风凛凛不可侵犯,这般模样绝对不是一个凡人所能拥有,一瞬间,我想起了梅山的守护神张五郎……如此怪异的神明,也只有梅山教的猎神张五郎,这时候,我终于明白了陈海生是在干什么。

    他在破除巫神锏上的封印,只有破除了封印,才能让巫神锏发挥原有的威力,才能够重创与蛊雕融为一体的狫山。

    一共九道红色的符文,红色的猖神之影在空中汇聚,随即裂开。随着陈海生大吼一声:“破”时,青色苍老的铜锏忽然剧烈颤抖,有灵性似得颤动嗡鸣着。

    随即,青铜色隐退,取之而代之的是一阵炙热的红光。巫神锏燃起浓浓的烈火,散发着使人透不过气的威压。

    这充满了炙热气息,傲如天上神明的锏,才是梅山教的震教之宝,巫神锏本来的面目。

74。猖鬼神现() 
巫神锏流动着赤色神芒,那是梅山猖神张五郎遗留的神力,有灼伤神魂之效,一般的孤魂碰到此锏,下场只有灰飞烟灭。

    即便是以陈海生的修行,手指头刚碰到巫神锏时也禁不住这股神力的炙烤,猛得一下放开了手。

    “噗呲”陈海生的身体燃起一阵灰烟,一触即分时,神魂已受到了灼伤。

    “让我来。”我撑着疲惫的身体冲过去,却被陈海生拦下,猛然一喝,道:“别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無悔忍不住道:“现在不出手,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海生喝道:“等到金蚕将蛊雕拼得差不多时,再一击突杀他。”

    陈海生动也不动得注视着天空中的蛊雕和金蚕,他很清楚,只有等两败俱伤时,再出其不意突袭蛊雕,这样才能消灭蛊雕。

    天空中的战场瞬息万变,各有强弱,应该说完全分不清楚如今到底是谁虚弱。谁处在优势,谁又处在劣势,每一次,蛊雕明明看着就要挂掉,身躯里都迸发一股黑雾将他包裹,黑雾过后,他又恢复了血肉,焕然新生。

    “不对劲,这蛊雕怎么跟金蚕一样,好像有着灵河提供源泉。”我暗自念叨了一句。

    “小子,那一串人骨念珠还在不在。”陈海生忽然毫无征兆得猛然大喝,我连忙将人骨念珠取了下来:“还在,在我脖子上,你要干嘛。”

    “还有谁能动,马上赶到血池,将这串人骨念珠扔下去。”说者无心,但听着有意,在我刚刚疑惑的念叨出那句话时,陈海生就联想到了血池。

    而我们在这一瞬间也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血池就是像灵河一样的母地,里面的怨气和血气,都是蛊雕力量的来源,只要血池在,蛊雕就极难削弱,要想蛊雕死,必先毁血池。

    人骨念珠是高僧坐化后的神物,上面有佛家的净化之力,能够净化血池中的怨气……即使不能净化,重创也就足够了。

    “我去”醒来以后的金丝虚弱站起,挣扎着走了出来,硬是吞下了一只药丸,恢复了体力。

    候老爷子立即站出来,附和道:“我陪她一块去,我虽然没有法力,但我可以帮她。”

    取过人骨念珠,候老爷子搀扶着金丝,从通道的另一头离开。抬头朝洞外看去,场中的战斗依然惨烈无比

    蛊雕实在是太恐怖了,那一团鬼火就像地狱里的红莲业火,凡是沾到业火的地方,草木泛起了一阵古怪的涟漪后便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于这个世上似的,甚是诡异。

    与蛊雕的诡异相比,六翅金蚕却显得无比霸道和大气,金色的身躯中煽动着光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得朝着蛊雕冲杀,宛如将军在冲锋,一往无前。

    大战一直持续了数个小时,蛊雕似乎不耐烦了,狰狞的虎头昂起撕鸣,身后竟升起了一轮黑月,身躯上的两头稚首一遍长鸣着,呼得一声吐出了一圈黑色火焰。

    黑火焚天,渐渐吞没了六翅金蚕。

    黑色的火浪滔天,金蚕的身影已不见,但过了没多久时间。黑火中忽然响起一声嘹亮的长鸣,金蚕的黑影如同大日似的升起,身形暴涨无数倍,光华流动间,夹着无上威势,再度狠狠冲向了蛊雕。

    金蚕的攻势依然霸道而简单,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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