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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我降服古族长后曾苦劝过他,若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古族的安稳,就立下毒誓,踏入灵河,有大地蛊母的子孙清洗他的罪孽。可是他没有,最后选择了畏惧自杀。”姥山忽然轻叹了口气,轻声惋惜。
传闻灵河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能为安南的寨民平反冤屈,但凡是受了冤屈的子明,立下毒誓以后,便到灵河里走上一趟,能安然无恙走过灵河,河中的骨虫也不会撕咬这些人。只是……正常人都不觉得下了河还有上来的机会,世上的传说是有,可未必能为真。
“桀桀,当年古川不敢下灵河,今天让他儿子下也一样,若是古家真是冤枉的,想必大地蛊母也会庇佑他的。”狫山的话是一个引子,独眼的琅邪洞主立即怪笑着附和,这怪笑令我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人多……我立即就和他单挑。
“对,让他下灵河,由大地蛊母来审判他的罪恶。”
“什么都不要说了,下灵河,只要下了灵河,古神会证明古家是清白还是死有余辜的。”
在某个有心人的滋事挑衅下,无知者的情绪被挑拨,最后越演越烈。小川被金丝趁机救了下来,听着人们的辱骂,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害怕得缩进金丝怀中。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下。”一声霹雳大喝使得众人沉默,我不禁扭头愕然得看着無悔,他这是开玩笑吗?
“我下,我替我大哥下灵河”無悔的声音重复回荡,掷地有声。
我擦,我没听错吧?这厮居然傻得真要下灵河,这值得吗?古川不死都死了,为了一个所谓的声誉,迂腐到要去送死。
“嘴上说的谁信,有本事你真下灵河给我们看呀。”又是那个阴阳怪气鼻孔朝天眼睛不看人的琅邪洞主。
看着这货鼻孔朝天得装逼嘚瑟,我默默得低下了头,不是认怂,而是在默默地上找砖头。恩,脚下这块挺不错的,长厚比例均匀,堪称是街头十三武器的典范,侧着砸下去,一定很带劲。
“啪”在琅邪洞主还在四十五度脚忧郁得抬头看天时,我毫不犹豫得搁起一板砖,往他的脑袋上狠狠敲了过去。马勒戈壁的,让你装,让你装,我红着眼睛使劲的砸,琅邪洞主的手下放虫咬我,但我还是专心致志得进行着打砸事业。
阿妈教的,做事要专心,被虫咬被蚊子叮都不能分心,不然没前途……反正虫子又毒不死我,管他妈的,老子命长,就是任性。
“够了。”金丝冷冷一挥手,手下分开了我和琅邪洞主以后,她回过身来望着無悔,眼神出奇的冰冷,冷冰冰道:“無悔,你真的要下灵河吗?”
“对”
“你可知灵河里蛊虫千万,灵水毒性强悍无比,生人堕河一秒便能化白骨。”这回,我看得出金丝是真的愤怒了。
“我知道,可我,今日我就要当着安南所有人的面为大哥,为古家证名。若我死,能换得古家清白,值。”
说着,無悔脱开鞋子,朝着悬崖边上走了过去。
“不要,叔叔你不要下去,各位叔叔阿姨,小川给你们磕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爸爸不是故意害你们的,求你们放过我叔叔吧。”正在这时候,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直沉默寡言而性子柔弱的小川,竟然挣扎着从金丝的怀中跑了下来,含着眼泪,跪在地上朝着安南的所有人磕头,血液从小川的额头上流了下来,可九山的人都无动于衷
“小川,给我站起来。”無悔转身,大声呵斥:“古家的男儿,仰不愧天,俯不怍地,活在这个世上,哪怕贱如腥泥,但活着就一定要有傲骨。此生即使有再多的苦,再多的泪,你也绝不能屈膝于人。”
無悔转身,朝着灵河大步跨去,夕阳晖照,留给了我们一个挺拔的身影。
“今日,我無悔在此立誓,若古川曾有半点负于安南,我無悔愿遭受天打雷劈,万虫噬身。求大地古神,证明我大哥古川的清白。”無悔仰天,长啸道:“大哥,無悔来了,今日無悔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大哥的清白,無悔死不足惜,但無悔不能让古家,不能让大哥的威名受辱,更不能让小川受着被戳脊梁骨的滋味活一辈子。求大哥在天之灵,保佑……我,無悔。”
那一道挺拔的身影,纵身跳下了血河……無悔,是否真的无悔,不,我想他有悔憾的,在他纵身跳下灵河的瞬间,时间在我得眼里流逝得非常缓慢,我分明看到無悔的嘴唇轻轻嚅动,有一句话想说,但没人能听得到,留下的只有唇语
口形的意思,似乎是一首诗:“若是来生缘未尽,宁负天下不负卿。”他的眼神望着的是金丝,满怀着愧疚与痛惜。
68。小狗()
风中飘忽着一股萧瑟的味道,这股味道满满得填住人的心狭,好想落泪,好想哭。
场中没人再敢出言嘲笑,也没有人再拿古川犯错说事,朋友也好,敌人也罢,此刻都被这个汉子的风骨深深折服,祭酒将杯中的酒倒入河中为他送行,小川含着眼泪,默默得朝着灵河的方向磕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清澈透底的灵河下静谧一片,平静的河水没有泛起半点波澜。無悔的身影也没有从河里露出来。
耐心,终于随着时间的流逝消耗光了。琅邪宗主的手下拿着弯刀,悄悄瞄准了小川,而我早在他举起弯刀的那刻便已察觉。先下手为强,将一把匕首捅进了他的心脏。
“噗呲”血花四溅,这个刀手不甘的倒下。随即琅邪洞主朝我出手,祭起了一串人骨法器,狠狠的朝我脑袋上袭来。
骷髅共有九枚,散发着诡异的绿光,一看便是阴性能量极强的法器,也不知吸取了多少人的怨气。眼看着脑袋就要开花,一群大毒蜂却飞到我的脑袋上,替我挡住了法器。
毒锋与骷髅拼的两败俱伤时,金丝悍然站了出来,怒目圆瞪
“琅邪,你敢动我的人,当我不存在吗!”伴随着金丝站出,哗啦一声,金丝的亲信随从纷纷拔出了弯刀,九山中人也不甘示弱,拔出了武器将我们围在一起。
而狫山,一直稳坐高台之上不动声色,望不清楚黑袍下的脸究竟是何等表情。
大战一触即发,很快,九山中人便与金丝的亲信缠在一起打斗,各种法术和武法层出不穷,毒物与毒物之间互相纠缠撕咬,围观的寨民有的没来得及及时逃跑,结果被毒虫爬满了全身。本来人山人海的祭台,此刻却变成了血浪滔天的修罗站场。
金丝麾下的亲信都很少,但个个都是精锐,包括金丝在内,力敌九山宗门的三大洞主,都丝毫不落下风。只是此消彼长,双拳始终难敌四手,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没过多久,劣势便逐渐出现。
高台之上,还有一个隐藏着实力,迟迟没有动手的狫山。
一共十九位亲信,在半个小时不到便被九山宗族的人屠戮一光,金丝用毒蜂围成了一个毒阵,稳稳得守护着我们,蜂阵之外,是九山中人各种层出不穷的毒虫,他们靠拢在一起,冲进阵中与毒锋撕咬着,想要用时间来耗光金丝的蛊虫。
“金丝族长,你当真铁了心要背叛安南吗?”琅邪洞主厉声大喝
金丝一边举着权杖顽强抵抗,一边咬牙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娘爱干啥就干啥,你们管不着。”
“别跟这疯婆娘废话,大伙儿一起上,生擒她。”另一七狼山的宗主大喝,随着这一声催促,剩余下的四山长老纷纷加进了战团中。
七狼山的巨狼,五鬼山的鬼王,各人都唤出了自己圈养的灵宠,鬼王拥有阴煞之气,巨狼吞噬了无数野兽的尸骸,嗜血成狂,完全不顾毒蜂蛰的疼痛,只顾不要命的冲击大阵,除了这两个主力意外,还有各种毒虫加盟,在这番阵营的击打下,主阵的蜂王没过多久便被一只蝙蝠趁虚而入,撕咬着吞下了肚子。
“金丝,束手就擒吧。”五鬼山的宗主狰狞大笑,望着金丝的眼神满是淫欲,看着蜂阵被破,便迫不及待得掐起法指,命令头带双角的五鬼王前去捉拿金丝。
听闻九山中的五鬼山洞主得了欢喜禅的传承,其圈养的鬼王也是**之鬼,鬼气中蕴含着**之气,五鬼山洞主常用此迷惑少女的神智,做龌龊下流之事。如今他迫不及待的召唤鬼王捉拿金丝,其阴险用意昭然若揭。
望着五鬼王朝金丝扑来,我下意识的冲过去阻,谁知金丝一把扔开我,在腰间抽出了一条青铜色的古鞭
“不过是一只吞噬了千鬼的魂魈,也敢在这大放厥词,老娘我呸。”愣神间,只见得鞭子一甩,竟变成了一条四方棱形的武器,这武器我认识,是兵器里的锏,门神尉迟恭的手里拿着的就是这玩意。
更离奇的是,带着浓浓阴煞之气扑来的鬼王,竟被这青铜锏一把甩了回去,青铜锏只是轻轻一碰鬼王,鬼王犹如火被一盆冷水泼下一般,身躯居然被硬生生得打散,只剩下了半截残躯,虽然后来复形,只是魂魄却变得淡了,阴气却是没有刚开始时那般浓郁。
“巫神锏”五鬼山洞主头皮发麻得惊叫一声,转身便逃。但金丝掐了个法决,铜锏瞬间脱手飞出,刺金了鬼山洞主的身躯里。
鬼山洞主惨叫一声倒下,其魂魄竟也在瞬间被打散。一锏之威,竟使得鬼山洞主生生丢了性命。
“巫神锏,传闻是梅山师公教祖师张五郎斗败猖鬼神后用其魂魄祭炼的神锏,锏中有猖鬼王之魂魄,能吞噬天下百鬼,是邪魅恶鬼最大的克星。”在鬼山洞主倒下以后,琅邪洞主瞪大着眼睛道出了这条铜锏的来历,竟是梅山师公教的祖传法器。
“快,七狼洞主,唤你的神狼攻击她。这法器专门对付魂魄鬼魅,只有你的巨狼能降服他。”琅邪洞主连连后退几步,将七狼洞的洞主推了上去。
“娘的。”七狼洞主暗骂一声琅邪的卑鄙,但他被推倒了阵前,眼前就是就是金丝的铜锏,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掐起法指,唤巨狼上前仓促迎战。
正如琅邪所言,金丝的铜锏对于魂魄有着恐怖至极的压制,可是对于物理攻击却是无能为力了,多厉害的鬼魅,都能被这锏打散,但狼不行,狼没有鬼气,只有野兽的暴戾之气。
正当阵局又将要发生变化时,空荡的山中响起一声巨响。
“汪”这一声巨响竟是一声狗叫,震得地上都抖了好几抖,我没站稳,被这声狗叫惊得耳朵发蒙,摔倒在地上。
狗叫以后,山谷里传来了跌宕起伏的枪声,一群穿着雇佣兵服装的大汉从山野的四处冲了出来,手持着枪朝着九山的巫师一段乱射。
“登登登登……”九山的巫师在没有防备之下被偷袭,无数的身影倒在了血泊中。但是雇佣兵们的情况也并不怎么好,冲到近前时,很多雇佣兵都被毒虫咬中,身中着剧毒倒在了地上。
一条条毒蛇从九山一名洞主的身上钻出,毒蛇喷撒出一股毒雾,弥漫在空中,绿色的毒雾覆盖了视线,雾气里更有着剧毒,冲出来的数十位雇佣兵,竟在短短的十多分钟内便夭折了一大半。
子弹乱飞,无耻的九山宗主用寨民们的身躯挡着子弹。而我则抱着小川伏在地上躲避着子弹乱飞的枪雨。
“怎么一回事,这都是些什么人?”金丝伏低身子,朝我问道。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说关键时候怎么突然就冒出了一群雇佣兵呢,朝着绿雾中冲来的那群人看去,冲在最前的那个身影似乎有些许熟悉。
冲在最前的那道人影,手持着枪,背上还背着一把砍刀之类的兵器,嘴巴被一块布蒙住,但是那凌厉的眼神,我似乎在哪看过来着。
出乎意料的,一个老态龙钟,举着一把扫帚的彪悍身影在我脑海里出现。
我勒个擦,侯天霸。
这个念头刚闪过,那道身影甩着几个兵士冲到了我面前,脱下毛巾一看,果然是侯天霸。
“侯老爷子,你怎么来了。”我硬是愣着还没回过神。
侯老爷子非常粗鄙得朝我吐了口唾沫:“瓜怂,吃大茶饭(干大买卖)也不叫上我,你可真不够意思。”
他扔给我一个白眼,又望着金丝问我道:“这是谁呀,你娘们吗?”
看着金丝的脸色就要发黑,我连忙一把捂住他嘴巴:“别胡说,这是金丝族长。”
“呀,嫂子你好,我。。。我是無悔的小弟,嫂子您叫我小霸就行了。”候天霸的身躯变得笔直,绷得简直就像一个军人。金丝的脸本来是黑的,听到这一声嫂子,脸立即就变得羞红羞红的。
我心里气得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拉家常。金丝因为这一声嫂子竟然放松了警惕,就连一条毒蛇从地上爬了过来都不知道。
幸好我眼疾手快,及时捏住了这条毒蛇的七寸,才没酿成悲剧,我叹了口气:“各位,咱们能先顾顾国家大事吗?”
金丝及时回过了神,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腾的一声站起,拿着铜锏加入了混乱的战团里,一下子从法师这个职业,变成了彪悍的女战士,还是带着无敌光环不要蓝的那种。
而当我再回过头的时候,手里的毒蛇却不见了,茫然的扭头四处寻找,才发现那条毒蛇到了侯天霸的手里。
侯天霸拿着毒蛇干嘛?他居然用匕首划出蛇皮,取出了蛇胆,咕噜一声吞下了喉咙里,还流着口水说大补,大补,还问我有没有。
我真的很想揍他,可一想他是黑道老大的身份,揍了他可能会满世界的被追杀,只好……忍了这异于常人的恶趣味。
我又问他:侯老爷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侯天霸四处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扭过头来对我说,是一条小狗把他领过来的,那条小狗会在地上写我的名字,也就是陈一鸣三个字。
我纳闷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自小就只有被狗咬的份,小生小名蛋蛋,自幼被狗咬的多了人也称狗蛋,啥时候我养了这么条有灵性的狗,这真是阿奇生阿奇,奇的有点儿不符常理。
忽然,手掌心传来传来一阵滑腻腻的感觉,我愕然的低头一看,只见身边真的来了一只小狗,这小狗可爱的过分,估计只有两个月大,一身纯黄色的绒毛,没有一点儿杂色。当我抱起它时,也不怕生,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了我一下,四只肉乎乎的小短腿不客气的瞪了瞪。伸出毛绒绒的粉红舌头,舔了舔我的下巴。
根据侯天霸所说,正当侯家派人四处寻找着我们的行踪时,这只毛茸茸的可爱小狗闯进了他的家中,用爪子在地上写了我的名字,领着侯天霸进了安南,可是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二十岁以前被狗咬,二十岁以后,我竟然与狗有了缘分。
“小子,小心后面。”正当我在脑袋里仔细搜寻着有关这小狗的记忆时,侯天霸忽然一声惊呼,一把拽过我,极快速的将一颗子弹塞进来福枪里,朝着我背后轰了过去。
扭头一看,一米多远的地方倒下了一只巨狼,正是七狼洞主的其中一只灵宠。我正松了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呼出来,眼前的巨狼又腾地站了起来,绿油油的眼睛散发着诡光,张着獠牙弓起身子,又准备朝我袭来。
“嘶,这怎么可能,刚刚我放进来福枪里的是麻醉弹,麻痹两头老虎都绰绰有余,这头狼是个什么怪玩意,比百兽之王还牛”侯天霸倒吸了口凉气。
“百兽之王又怎样,你在动物园里见过狮子老虎大象,可是……你见过狼吗?”
“那倒是”
我心情凝重的望着这匹巨狼,狼性绝对比任何一种动物都可怕,它孤傲,桀骜难驯,且拥有极高的韧力,狼群可怕,孤狼更加可怕。
正当侯天霸重新装弹,而我准备以封犬咒辅助镇压这头野狼的时候,一道细小的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巨狼窜了过去,等到我回过神,才发现这黑影是……小狗。
“不要过去。”我心一紧,不想这小狗妄送了性命,但是……预料中的惨象并没有发生,相反,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那只小狗仰起头,汪得大叫了一声,跟之前惊走了野狼的叫声一模一样,野狼的毛发瞪得竖起,弓着身子,显然是害怕了。
我与侯天霸愕然得注视着前方,小狗的身躯在这时迅速放大,,,它竟然,竟然是……
我瞪着眼前这巨大的身影,久久难以回过神。
69。小蜘()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小狗已经变成了身躯比我还高的巨狼,银针似的绒毛高高竖起,如同传说中的银狼,给人厚厚的压抑感。
“嗷呜……”七狼洞主的巨狼被小狗气势压制得步步后退,警戒得防备着小狗,然而,小狗的眼睛随着巨狼的移动而移动,一点都不放松。在这般气势的压制下,巨狼终于忍受不住了,狼的孤傲心使得他奋起一击,宁可死,不可屈。
巨狼的身子一弓,紧接着一跃,锋利的爪子在空中散发着寒光,夹杂着千斤之力朝小狗攻来。可是,那身体刚跳起半空,忽然就被一股丝网缠住了,巨力将他推倒在一块岩石上,蜘蛛网的四角贴住了巨狼,使得他根本无法挣脱。
小狗化作的银狼借此机会疾步扑上去,用锋利的牙齿咬断了巨狼的大动脉。
直到这时,我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这似极了蜘蛛杀人的手段,以及银狼头顶上的复眼,说明了这只小狗的身份,它—分明就是守护在阴山客栈的鬓髦蜘犬,是我陈玄先祖从邪道中人手中救下来的巫兽。
“咕噜”耳旁传来咽唾沫的声音,只见侯天霸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道:“我了个乖乖,这是个什么玩意,狼的身体,还长了蜘蛛的眼睛。”
于此同时,前方传来一声惨叫,正在缠斗中的七狼洞主忽然吐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痉挛着,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巨狼被杀,养灵宠的好处在于灵宠有着过强的攻击力,弊端却是,主宠与主人的心神相连,主宠若是身陨,必定会给主人造成一定的伤害。
我没来得及回答侯天霸,瞧见七狼洞主趔趄着起身就要逃,我连忙叫道:“小蜘,咬他。”
小蜘得了命令以后,身子一弓,跃过了十多步的距离,扑倒了七狼洞主,咬在了他的大动脉上。七狼洞主一声惨叫,最终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