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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傍,我们去喝几口吧?”
“这不好,我们是来勾魂的。”
“怕什么,我们也喝不到,只是闻闻,闻闻,难得这家人这么孝顺,我们当神的也要意思意思吧”
“这……这实在是不好意思。”另一个声音在犹豫着,但明显也已经动容了。
“嘿嘿,难得意思,你要不想意思那就算了。”这声音应该是马面,充满了不舍。
“好,那就意思意思。”马面这一阵娇柔做作刚完,牛头就忍不住了,露出了真实的想法。
“呸……”我在旁边听得直想吐,这阴曹地府也是这么虚伪的吗?可惜,这两鬼万万没想到这酒他们是能喝到的,不仅能喝,还能灌醉他们。
成败的关键在此一举,我装着打瞌睡,却暗自拽紧了拳头。空气中先是静谧了一阵子,紧接着一阵婆娑婆娑的声音响起,随即而来的,是吸吮的滋滋声。
我竖起耳朵,静等着时机,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掺杂了功德灰的酒对两鬼有致命的吸引力,看这情况,两鬼是准备喝光这酒了。
时间过去了有十几分钟,我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饱嗝声,紧接着听马面醉醺醺道:“阿傍,这酒好香,好烈呀,我都站不稳了。”
牛头醉醺醺回到:“别说了,该办正事了,我们把李飞的魂魄锁走了。”
时机到了,见势,我把身子往前挪一些,用衣袖中掏出火折子,吹燃后悄悄往纸人身上挪了过去,担心身后有变,所以我也回过身注意着牛头马面的动向。
“呼哧”火势骤然扩大,我闻到了腥臭味,心顿时安了下来。可没过多久,我忽然觉得这腥臭味有点儿不对劲。。。。低下头一看,火折子居然烧到了自己的衣袖,火势正从自己的衣服上蔓延上来。
“卧槽”我跳起来甩了几把衣袖,又在地上打了个滚,引火烧身的第一时间是灭火,这是人体的自然反应。
等到我连打几滚,把火势扑灭时,才回过神来,知道摊事了。再一看挂在纸人脖子上那写着李飞八字的桃木牌被我拽开了,我深深觉得自己摊上大事了。
才一扭过身,顿时看见不远处有两道巨大模糊的黑影停驻在我眼前,牛头满含怒火的声音吼来。
“小子好胆,竟以纸人骗爷爷……”
怒吼声吹起一阵阴风,那是从牛头鼻孔里吼出来的气。而我觉得更加不好了,连忙拉了拉柱子下应急的红线。这是第二个计划,我拉动红线,则代表a计划失败了,骗鬼骗不过,要吓鬼才行。
可是……我扯了几把红线,铃铛声响了又响,想象中的雷声还是没有出现……说好了雷公坛呢,怎么不见雷公了。
更糟糕的是,事情败露以后牛头马面觉得自己被耍了,非常生气,连空气里的压抑都重了几分,牛头扬言,要用手中的锁魂链将我的魂魄拘出,撕成两半。
8。迷糊蛋受伤()
第二个计划,是我一但见事情有败露的端倪,而牛头马面有清醒的迹象时,立即便拉动红线,那一头的迷糊蛋则用一切材料造“雷公坛”模拟出雷声,而我则拿起柳枝和符箓将惊慌的他们赶进炉火口。
打铁匠的灶,普通百姓家炉火口一旦烧旺时都有可能令鬼魂产生幻觉,导致窜错门的事情发生,这是因为火烧旺时这两个场景都类似于地狱中的“赤火地狱。”但赤火地狱有业火之力,是一些罪有应得的鬼魂归属,容易吸引鬼魂靠近,但也使这些鬼魂畏惧
计划里讲的是一个“快”字,主要在牛头马面没反应过来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如今牛头马面显然已经清醒过来,在这点上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其次,雷公坛的雷声久久未至,也使得他们在休整中渐渐恢复了体力。
牛头马面步步逼近,手中的锁魂链更散发着透心的寒光。而我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举着贴满符咒的柳枝迎了上去。
“簌……”牛头马面未动,而我的柳枝已迅速拍打在他们的身躯上。
这一短暂的交手,顿时令我叫苦不迭,贴着符咒的柳枝条击打在他们身上,竟然像没反应似的。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实力过的去,然而如今这一交手,却顿时让我看清楚了其中的差距。在他们面前,我的实力弱得就像只蚂蚁,难以撼树。而牛头马面上的气息越来越浑厚。他们身上的锁魂链带着嗖嗖的风声划过我身边。即便没碰到鞭子,可每一次与这鞭子擦肩而过,我都有一种会立即晕厥在地的可能。
牛头马面的锁魂链跟黑白无常手上的拷鬼棒是一模一样的,针对的都是魂魄,他们的武器都不是凡品,能使阴魂痛不欲生,活人魂魄离窍。
终究还是实力太差了……我心里黯然一叹,也失去了与之斗争的决心。此刻的我便是强弩之末,被他们逼到了墙角。或许再过一分钟,我的魂魄便会被抽出,被牛头马面锁到阴间。
“杠杠……”浑厚的声音吼起,屋子里蔓延起了另外一股气息,听到这股声音,我心头便是猛然一喜。
千钧一发之际,小胖纸胖嘟嘟的身影从天而降,浑如隋朝中的第一好汉李元霸,双手高高扬起,竟然一左一后的抓住了锁魂链。
“阴将……这小鬼的修为怎么到了陆判大人的境界。”
“不,还差一步他才到阴将的境界”即便我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容,但从那倒抽凉气的语气声中,也能听出他们心中的胆颤。
小胖纸的身份,不,应该说迷糊蛋的身份越来越高深莫测。
战势一瞬即发,小小的身躯中蕴含难以想象的力量,浑厚的气机如浪潮似的迸发,小胖纸弓着身子如同捕食的猛虎,一伸,闪电似的跳跃而起。
“轰……”电光火石间,便是一声惊天巨响传来,拳头击在铁锁链上,三者竟然平分秋色。
我望得失神,继阴山客栈之后,这是第二次看见的惊人战斗。那战场上变化着的身影快的眼花缭乱,陷入了难以言语的震惊中。
全身贯注的注视着战场,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毕竟这输赢关乎生死,若小胖纸输了,我们可能全都要被带下地狱了……地狱下是什么生活,这我不晓,但绝对不会好受。
一只手悄声无息的靠近,猛然捂着的嘴巴,一把将我拉到了窗帘后面。等到我回过头一看,才看清楚了拉我的主人是迷糊蛋。
“土哥,你怎么不设雷公坛,假造雷霆声呀,现在这公开撕破脸皮了,该怎么办好。”一见到是迷糊蛋,我立即担心得说道
“雷公坛要用火药和赤砂,但你的赤砂混合了朱砂,模拟不出雷公坛驭雷时的声响”迷糊蛋脸色凝重道。而我心里则将买材料的老板骂了个千万遍。
战场之上,小胖纸与牛头马面战的不可开交。迷糊蛋将包着李飞魂魄的包裹塞到我手里,一把推开我,简洁有力道:“走……”
这走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走,而不是大家一起走。然而,丢弃朋友于不顾自己逃亡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我不走……”我坚持不走,与迷糊蛋僵持着。就在这时,一道鬼魅似的身影朝我们靠近,临到身边时,我忽然觉得心里发凉,闻到了阴风的气息。
“走开……”迷糊蛋抓着我的肩膀一拉,将我拉到了后面。与此同时,那道鬼魅的身影显露在空中,朦胧的巨大黑影,头顶上一双牛角,魅影的主人正是牛头。趁着马面以及一众鬼差和小胖纸僵持着时,牛头悄悄绕出了战场,狰狞的面孔对准了我们两个。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我没来得及反应时,牛头狰狞的面孔,手中的锁魂链扬起,狠狠敲落……他的目标是我,但迷糊蛋挡在了身前,所以他敲中的是迷糊蛋的天灵盖。
从迷糊蛋挺身而出,牛头鬼扬起锁魂链,打落下来。。过程只有几秒钟,连喝口水都不够,但这短短的时间内,我的心情却是经历来了几重波折。
回过神来看清楚是牛头,我先是一惊,接着看到迷糊蛋挡在我身前时,我的心便是安稳了。因为迷糊蛋在我眼中一直是个高人的形象,小胖纸那么厉害,他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直到看见牛头的锁魂链扬下,迷糊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时,我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心也骤然坠落了冰窟。
“这小子好奇怪,三魂竟然只有两魂,还在身体里抽不出来。。。”牛头鬼打下一链,便是愣在当场,但他已起了杀心,怎敢轻易罢手,于是乎,他又扬起铁链狠狠抽了两下,将迷糊蛋整个人的魂魄拘出。
“阿傍,快走。”那边的马面语气里却是止不住颤抖,脸露惊恐道:“我。我记起来了,这个小胖子,是阴山老祖座下那人的,这小胖子,他是……的儿子。”
马面声音未落,牛头便是狠狠一个趔趄,头皮发麻得惊慌道:“怎惹了这个小祖宗,快逃呀”
“呼”的一声,只瞧见一阵阴风刮起,拘出了迷糊蛋魂魄的牛头扔下马面,率先逃走。而马面在纠缠着时,被马面却被小胖纸狠狠纠缠着。看到了迷糊蛋跌倒在地,小胖纸陷入了疯狂状态,眼睛里透着令人惊悸的血红色,攻击的方式更加凌厉与不要命。
不求杀敌,只求自相残杀……。
“小胖纸,快来,土哥的呼吸好弱,他快不行了”我着急的求救,因为迷糊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鼻子的呼吸以手指可感觉的速度弱了下去。
这一声呼唤令战场中的小胖纸分神了一下,而马面就趁着这一瞬间的分神,竟舍去了被胖纸咬着的手臂,用手中的刀砍下,连锁魂链也不要了,就这样仓皇逃离。
“杠,杠……”小胖纸顾不上追敌,飞快的跑到我身边,望着我怀里的迷糊蛋,小胖纸边摇晃着迷糊蛋的肩膀,边杠杠的叫唤着,声音中说不出的焦急和担心。
我更加不好受,除了惊慌之外,还有一种浓浓的情绪填满了我整个心,这种感觉,叫做愧疚。
我以为迷糊蛋是很厉害的,结果他却是任何法术都不会,就跟个普通人一样。但就在刚才万分危急的情况底下,他竟然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替我挡下了那一记锁魂链。
倒下的人应该是我,但如今却变成了他。望着他苍白而渐渐褪去血色的脸庞,我的心……痛得难以复加。
土哥,难道你就这样走了吗?
9。入地府,奈何桥上孟婆汤()
牛头马面一走,屋内残余一片狼藉,灵堂被打的七零八落,更为严重的是迷糊蛋。他的身子越来越冰冷,气息也越来越弱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胖纸,你帮我护法……我,我要下地府救人。”良久之后,我做出了这个决定,迷糊蛋的魂魄被牛头带走了,要是魂魄离体超过十二个时辰就真没救了,如今之计,也只有冒险一回下地府了。
“杠杠……”小胖子跳起来,听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想跟我一起下地府。
我当场拒绝,道:“不行,你要替我护法,守住魂魄灯,否则魂魄灯一散,我就回不来了,到时连土哥也找不回来。”
说着,我不敢迟疑,连忙跑出了屋子,到了凤阳镇的庙宇,我记得凤阳镇的庙宇里是有一盏莲花灯的,而我要做的,就是将这魂魄灯给偷出来。偷出魂灯以后,我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屋子。
将迷糊蛋抱在床上,临时抱佛脚的查看起了过阴的要领。
百家巫匣中记载着巫家与民间法教的过阴之法,上面附带着一则民间传奇性的过阴故事。
约莫是清末年间时,祝由陈家的祖先曾游历到了贵州侗族的群居地,侗族没有道士,所有能和鬼神沟通的人都被称呼为鬼师。曾有一个年轻族人思妻心切,请来当地的鬼师过阴。鬼师画符念咒,用帕布盖住年轻族人的脸庞,随即念起了过**咒过阴。
或许是天意使然,在过阴的过程中,猛然刮起一阵大风,掀起了盖在年轻族人脸庞上的帕布。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年轻族人先是狠狠打了一个冷颤,随即脸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白,模糊间,年轻族人的脸庞竟然浮现出了妻子的面容。鬼师一看此情况,便知道这是鬼上身了,在交谈中才得知,年轻族人去到了地府,见到了死去的妻子,但这盖阴布被掀开,导致阴阳颠倒,结果妻子上了族人的肉身,那个年轻族人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这则故事被记载在百家巫匣中,其目的是要告诉祝由后人以及有缘看到巫匣的有缘人,谨记过阴一定要找僻静的场所,关闭所有的门窗。且在过阴的过程中不能掀开过阴者头上的帕布,一旦盖阴的帕布被掀开,便会导致阴上阳间,阳堕阴间的混乱发生,而过阴者也会一命呜呼
“先以阴符盖住肩膀,额头,袒露鬼门十三穴。红线绑在脉搏于莲花命魂灯上,盖上帕布,紧接着洒水于身体,口诵神水过乡阴咒,便能魂魄离窍行走阴阳。然魂与身是人身重中之重,出魂之法在没有护法的情况下更是危急万分。一旦魂灯熄,红线断,或是帕掀开,过阴者将堕于地府,一命呜呼。此法简易,危险度极高,实不能提倡也。”
这是最下乘的过阴之法,有本事的都是升火撒米,有师傅护法;直走阴阳。祝由的祖宗或是有写日记的爱好,出自于好意提醒,才将个中详细的过程记录了下来。但对于没本事的我来说,这巫匣中最下乘的过阴法,恰恰就是救命的稻草。
门窗都已被关好,衣服被脱开彻底裸露鬼门十三穴,接着用红线缠住脉搏与莲花灯,往自己的肩膀上贴了几张阴符灭掉阳火,拿起水碗,一边大口喝了五口水,一边念道:井中舀来五龙之水,天上带来天蓬银河之水,河中取来五鬼阴神之水,手中取来天罡灭鬼之水。神鬼过乡,地府开门,诸天有灵,神明有性……”
这五口水便是在阴间保命的水,水里融化掉了符箓,水中带着阳间的符咒之力。很多人都看过,有些人明明喝下水了,但是还能说话,而且一按肚子,喝下的水忽然就喷了出来。
其实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伎俩,水并没有直接花开,而是藏于腹部,关键时候只要一按腹部两侧的大横穴,喝下的水便能完好无缺的喷撒出来。
咒语念完水也喝完,我将头顶上画满符箓的盖阴帕放下,盖住了脸庞,随即凝神聚气,静静等待。
不知过去多久,如同小孩也惊时,猛然跳下一个坑时的趔趄,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随即乎幽幽的沉睡了过去。
千回万转,意识飘忽,我的脑袋里迷迷糊糊,犹如经历了一幕一幕,走过不见天日的废墟,也跟随着一行望不见面容的影子路过一条开满了花的路。那些花红的像在流血,宛如姚姚消逝时出现的曼陀罗。
等到我幽幽清醒过来时,便是忍不住狠狠吃了一惊。脑袋里宛如被锤子狠狠锤了一把,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我才记起我是谁。而抬头望去,四周的场景竟是如此诡异。
深不见底一样的黑,还透出点点的白光,空气里漂浮着一团团白蒙蒙的雾,望不尽前路。
此时,我身处于一座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桥。桥上并不止我一个人,在我身前,身后,都有密密麻麻的一群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低着头,如同行尸走肉般跌磕着前行。前方,是望不尽头的人海,身后,也是如同群涌如蚁的人群。
耳边就传来了啪啪的鞭子声,使我在迷茫中惊醒过来。
一回头,便看着两行人拿着鞭子,从人群的身后赶了过来。这两行人的衣服上都有着一个差字。为首的两个头领,一个白衣,一个黑衣。他们戴着高高的帽子,手里拿的不是鞭子,而是棒子,哭丧棒!
我心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终于知晓了我身在何处?
我在阴间,那两行根本不是人,他们是阴差,为首的两个是黑白无常
后面,传来无数人的惨叫。鬼差不停的把鬼推下桥,而桥下,血红的一遍,连河水都是红色的。那些鬼刚被黑白无常推下桥,就被涌上来的虫蚁毒蛇不停的撕咬。
在桥的另一头,有一个亭子,上面写着三个古体的打字,我虽然看不懂。但我知道那卖汤的老太婆是谁,也知道他们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座桥,是奈何桥,通往地府的入口,生前为恶的人,都被黑白无常推下了血河,接受虫蚁毒蛇的洗礼。生前无恶的人,都必须老老实实的到前面喝一碗孟婆的汤,忘却今生,而一旦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那就是真真正正的进了地府,到了丰都
过阴成功了,可我修行太弱,魂魄不够坚固,因此来到地府以后我就像刚死的亡魂般没有意识,被鬼差当做亡魂锁住,随即走过了黄泉路,来到了这座奈何桥。即便在这一刻有了片刻的清醒,可很快,我又因为魂魄的虚弱陷入了失忆的状态。
迷茫,但我心里有个念头,知道自己来阴间的目的。只是这个念头被迷茫所压制,困住,挣扎不开。
奈何桥上鬼仓皇,望眼铮铮泪两行……鬼魂之中,不乏有清醒意识的。凄风苦雨,许多哭嚎着不肯前行,有的满嘴花言巧语讨好阴兵,有的迷迷糊糊一路直走……但无论是愿意或是不远,无论是清醒或是迷茫,都挣脱不了手上的锁链,逃不过鬼差手中的拷鬼鞭,哭丧棒。
来者形形色色,有木然,平静,狰狞,恐惧,或是贪生怕死使出浑身解数。但要走的总归是要走的,汤总归是要喝的,十恶不赦先下血河,孽台镜前再数罪孽,分投六道。
昏黑的天际响彻起孟婆的歌声:“阴间没有日月星辰,阴间不能回头瞻望。任你富贵贫穷,来了就是众身平等。奈何桥头,孟婆幽幽端汤,幽幽收碗。一口喝尽孟婆汤,前尘都要化烟尘,幽幽走过黄泉路,莫在不舍念生途。
拥挤着,到我了,一双枯朽的手端起一碗汤,幽幽等待我仰头喝下。
水中,倒映出的是我自己的影子。
但透过那毫无杂质的孟婆汤中,我却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事。里面,有我的朋友,爷爷,还有马姐……
熟悉的老藤椅上,爷爷晃悠着喝酒,而幼小的我则一边看着金锁玉关,一边用稚嫩的语气问爷爷:“爷爷,爷爷,什么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