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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由师异闻录-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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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西南角顶端的横梁,却崭新得没有一点儿灰尘。

    先是搬来桌子,桌子上垫着椅子,之后爬到椅子上去,终于靠近了横梁,爬上去,直达末尾顶端,发现如我猜想,里面果真有个凹下去的小槽。槽口下放着一样物品,是一团用红布包裹的玩意。

    刚打开红布,即使我心里有了准备,但还是忍受不住恶心,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手中捧着的东西摔倒在地,吃痛之下鼓着腮帮子:“咳咳”得咳嗽着。

    在我旁边,一个婴儿手巴掌的癞蛤蟆趴在地上,浑身满是恶心的疙瘩。从我手中挣脱摔落在地,癞蛤蟆想逃跑。见状,我只好忍着翻腾着的恶心,用红布包着手,一把将这癞蛤蟆给抓住。

    布团里面传出癞蛤蟆的叫声,像一个垂暮的老人在捂嘴咳嗽。徘徊在卢屠夫家中这一阵阵古怪的咳嗽声,就是从这癞蛤蟆身上传出的。

    借用各种工具,药草帮助,达到欺骗世人或者达到自身目的的法术,我们不管他叫法术,而是骗术。在很早之前,古人就将这些骗术,归纳为三门,药法门,手法门,以及彩法门。

    鲁班书中,曾有一篇郝郝有名,遭无数人乐道,也遭人诟病的法术。这道法术名为美女脱衣术。乡野之中曾有这么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学鲁班的后人,在村中与人炫耀鲁班法。别人不信,跟他说:“你就吹,看看能不能吹出块黄金疙瘩来。”

    那人被这么一激,气不过,当下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对面河岸上一个洗衣服的女子用了这法术。没过多久,法术奏效,众人也大饱了一次眼福,看着对面的女子边脱衣,边疯疯癫癫的朝大伙走来。

    据说这个故事后来,使法者柞蚕自缚,因为女子走近时,他才发现那是自己唯一的妹妹,当场气得吐血。

    由于这个法术的作用,激起了人们的猎奇心,也被一些老一辈人遮掩了下来。后来药法门中,有人用药法模拟出了这个法术。恩,就是将药粉藏在指甲里,趁人不留神,弹进人的身体里。令人浑身发痒,忍不住要脱开衣服挠痒。

    民间也有流传着一些药法门的故事,比如“鬼敲门”用天南星的药沫,搭配着醋调好,涂抹在纸上,再贴在门口上。夜半时分,屋主就会听到绵延不断的敲门声,还有木狗自走,水上生云,等等等等……看似神奇,实则是借用药物和工具制造出来的法术。

    这一只癞蛤蟆,和屋子里传出来的咳嗽声……其实就是药法门的一种。用癞团(大蛤毛一只),揉碎胡椒粒,塞进蛤蟆口中,用线缝之,埋入地下或是放在房梁上,每当夜晚来临,特别是下雨过后。屋子就会响起老人的叫声,绵延不断,响不绝耳。

    这卢家不是招鬼,而是招人,招小人了……

3玉骨天狮() 
这根本不算鬼,更谈不上是阴邪。是以,所有辟邪去镇的方法,以及符箓法术都不会有效。这类旁门左道,说明不了法力修行的高深,比拼的只是阅历而已。

    次日清晨,当我将这只活着的蛤蟆扔到卢屠夫面前,说明一切时,卢屠夫和他的妻子脸色铁青,呆呆看着这只蛤蟆半响,卢屠夫的妻子顿时忍不住发飙得骂道:“你哥也太缺德了,当初伯爷(爸爸)走的时候大家明明说好了的。大哥拿田咱们拿屋。现在他是听到要征收,眼红了,现在又来耍阴谋诡计抢房子了。。。我还说他去年他会那么好心,愿意用三万块来买这闹鬼的房子,敢情这屋子里的鬼都是他设计好的。”

    听口音,卢屠户的妻子应该也是广东人,有一些人说惯了白话的人,说起普通话来就会很困难,且蹩脚。例如香港,是不是会说成系不系,“杀鸡杀鸡”其实就是休息休息的休息。

    这类人大概是说惯白话了,等到接触普通话的时候思维也老了,思维迟钝了,因此开口闭口总带着浓浓的广普音,有些人还将这种普通话戏谑的称之为白普(摆谱)。

    在屠户媳妇不断的咒骂声里,我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大概就是父亲死的时候,将田产和屋子各自分给了屠户两兄弟。卢屠户因为自己是弟弟,无奈只吃了个哑巴亏。

    就表面现象来看,屋子和田地,毫无疑问是田地比较值钱,因为田可以耕种,农村里的废旧屋子产生不了任何价值,没人买更租不出去。但是,一到拆迁,情况又不同了,两者简直就是颠倒过来。

    政府要拆迁,必定要征收,征收是按平方算。而田地则按一亩补贴,价格低廉,何况如今科技发达,地势角落都有卫星全图。就算抢建得起来,人家拿卫星图出来一对,也未必承认你的屋子。因此,卢屠户当时吃的哑巴亏,如今可谓是是实打实得了福,那破房子的价格如今少说都能卖几十万,身价提了上十倍不止。

    也因为这样,产生了家庭的纷争,至少我无法理解他们这些人。好说歹说都是血脉相连,一起穿开裆裤玩大的兄弟。为何现在我却感觉他们像仇人似的。

    “陈先生,你帮我“教训”下我大哥,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卢屠户脸色铁青道。

    “对,对,他做初一,我们做十五。你帮我整个石子(农村里法师时常用的一种巫术,将诅咒放在石头上,撕开门神后扔进别人屋子里,能使宅子里的人得病,五鬼临门,耗光家运。此类法术也农村里的老人也多半有所听闻)扔进他家里,教训他一下。”卢屠户的妻子也愤概得捶着拳头。

    这就是兄弟,血脉相连……。对视着他们期待的眼神,我却是毫不迟疑得摇头:“没兴趣……”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话不投机,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

    走出卢家,烈日高挂,懒得管身后传出的那摔锅打铁似的争吵,我直接往昨天的鬼宅走了回去。

    才刚一走到破宅的黄泥路时,远远便看见迷糊蛋的身影蹲在门口,一只手撑在石头上,托着腮帮子,九十度角得仰望着天空,如果不是嘴角一大片油腻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发光着,还真有点儿诗人的味道。

    “土哥,你咋一个人坐在地上。”我凑过去问道。

    迷糊蛋一直注视着头顶上的太阳,听到我的声音,回过头呆呆看了我一眼,才迷迷糊糊答道:“肚子饿了”,说着,举起手里的猪蹄子,慢吞吞得咬了一口。

    你跟他永远进行一场像正常人,有逻辑性的交谈,答非所问这叫正常。

    “土哥,跟我出去一趟行不,办点事。”我裂开嘴笑了笑。

    “嗯,好”出乎意料,这一次的答案不是肚子饿,也不是想睡觉。

    破宅里有些食物和水,迷糊蛋说是光头送的,然而秃子陈并没有在这里,心系着昨天遇到的花婆一家,我迅速得收拾了行囊,便拉着迷糊蛋照着原路走了回去

    花婆家具体的位置在哪?有点儿难辨认,但是顺着卢屠户的家前行没多远,半路上就有一个衣衫褴褛的疯婆子跑了出来。一跑出来就是央求着我要大烟。

    “花婆,大烟在这,你拿好。”我将事先准备好的烟丝塞到她手里,顺便趁势掐了掐她的中指。中指三节中……竟是靠着无名指一侧异常跳动,这一侧,是外神侵扰的迹象。

    “花婆,我扶你回去吧?”我伸手去搀扶着花婆,准备借此机会进她家。而这时候,

    “神强色旺五官丰,玉骨天狮福禄从,五行有神威严在,一见风云便化龙。”站在我身后的迷糊蛋,宛如一个教书先生,摇头晃脑得缓缓念叨。

    迷糊蛋盯着得不是花婆,是花婆的孙子,昨天我见到那个骨瘦如柴,皮肤蜡黄的七岁小孩,正站在门口怯生生得望着我们。

    听着迷糊蛋说出这番奇怪的话,我连忙从身后的背包上翻找着和相学有关的书籍。虽说这段口诀查不到,但从中得出的寥寥信息,却使我狠狠震惊了一番。

    第二句的玉骨天狮,玉骨说的是称玉骨,这是一种奇特的手相,除了手纹是玉腰纹外,手掌处凸起的小肉更是有一道类似骨头的纹路贯穿手纹,骨与纹路相连。有此手相者,必才华横溢,封侯拜相。

    天狮说的是天狮眼,此目如狮子般有神,为人忠诚孝顺,廉洁清明。这放在古代,这种人就是封侯拜相,成为文官之首的面相。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不信,便捧起了孩子的脸和手,仔细查看着。孩子手中的纹路确是玉骨,而眼睛,说实话,对视久了,我竟然有一种暗暗心惊的感觉。

    这就是眼神的气场,有些人脸红脖子粗的骂你一百遍,你也不会怕,可有一些人,仅大声说一句话,你却顿时会感觉到心惊胆颤。尤其他的眼睛,注意一看,宛如有一道利剑似的光芒射出。能有此霸气的眼神,十二象形眼中唯有虎,狮,狼三眼。

    虎眼眼眶微圆,眼珠清澈,天狮粗矿,略带狂傲。狼眼的霸气则是来自主人心性的残暴,是一种伪装出来的气场。

    “你……你叫什么名字”对视着他的眼睛,我竟情不自禁有些颤抖,半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说着说着,就紧张起来了。

    孩子很怕生,怯生生往后推了几步,低着头偷偷瞄我,这一幕神态完全没有文官之首的影子,神态活生生就像是一个自卑的人。若非对视时的惊鸿一现,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此时此刻,我更加确定他们染上了脏东西。鬼神一类的东西,不仅伤人,而且耗运,耗家运和人运。

    迷糊蛋先我一步走进了屋子,我搀扶着花婆婆尾随在后。

    屋子里的摆设极其简单,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桌桌椅椅都是破烂的,矮小的缺角小桌上,放置着几条散发着臭味的番薯。

    迷糊蛋走进屋子,直奔角落而去。在这角落上,有一张只有桌子大小的床,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死灰的男人,盖着烂草席子,犹如死人模样。在男人的四周,放满了颜色不同的烟丝。

    疯疯癫癫的花婆朝着这张桌子走了过去,摇晃着桌上沉睡男人的脸颊,溺爱得傻笑道:“小飞,起来了,你看娘给你带回来了什么东西。”

    “是你最喜欢抽的大烟。”边说着,花婆将手放进口袋,掏出了我给的那包烟丝攥紧着,小心翼翼的模样怕被人抢走了。

4。封魔皿() 
那双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掏出烟丝,小心窥视四周的眼神。。。望得我鼻子发酸。母爱是伟大的,每个母亲都是仁慈,但也是吝啬的。小时候,你是否有过,妈妈从生产队里劳作回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包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是现代社会连狗都嗤之以鼻的发臭猪头肉。然而母亲藏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抢走,就连拿的时候,也是将孩子叫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拿出来时还小心翼翼的戒备四周,生怕有人来和儿子分享。看着孩子狼吞虎咽,饥肠辘辘的她却笑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望得出神时,儿媳小萍已经走了回来,她提着锄头对着我们,用身体护着孩子,小心翼翼得戒备着。

    “我们没有恶意,你能告诉我丈夫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解释道:“我……姑且算是个法师吧。昨天听说了你们家的事,想来帮你们一把。”

    我此刻的心情非常平静,语气也低沉得离奇,很像那些刚和臭男人分手的妹子,哭得死去活来痛彻心扉以后大彻大悟。。。天下男人千万个,这个不行下一个,大概就是这样子。而这份不悲不喜的平静,是花婆带给我的。

    小萍看了我有很久,眼睛细细打量着我一阵,才惊疑说道:“你,你是把鬼宅里的鬼降服的那个法师。”

    “嗯,是的……”

    “哐当”一声,我还没回过得过神,就只见小萍扔掉了锄头,朝我跪了下来,央求我道:“师傅,求求你,帮帮我男人,救救他。”

    “你先不要着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是一个很讨厌繁文礼节迂腐客套的人,骨子里受不了,更见不得人哭。

    扶起小萍以后,小萍开始缓缓回忆起了丈夫昏迷前后的日子。

    小萍的阐述是从丈夫李飞染上毒瘾开始,之后,李飞被花婆婆关进了黑屋子强迫戒毒。刚开始的第一天,李飞在屋子里又大又吼,疯狂大叫。到了第三天,取之而代的是诡异的安静。

    她们打开门,见李飞昏倒在屋子里面,开始时也没在意,以为李飞只是饿昏了过去,可是喂了一些粥水以后,李飞也不见醒来。连续等待了好几天,花婆慌忙请来了医生,医生给出的答案,是李飞变成了植物人,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一切的疑点就在那间屋子里,这是我听完以后的结论,因为李飞是在屋子里昏迷的。

    关押着李飞的是一间砖瓦小平房,只有十个平方,只有一张简陋的床。。。以及李飞关闭那几天拉下的屎尿。

    “花……”观察不到一分钟,迷糊蛋突兀得开口

    我疑惑道:“花,你说什么花,这里哪儿有花。”然而迷糊蛋并不理我,而是径自走进屋子,像入了魔似的,怔怔望着墙壁上的一幅画。

    原来他说的是画……可是这幅画有什么古怪之处的。

    “这幅画哪儿来的。”我指着墙壁上面目狰狞的钟馗画,朝一旁的小萍问道。

    “那是我婆婆求的,婆婆担心阿飞在屋子里熬不过去,就去买了一副钟馗画,求钟馗大师显灵,帮阿飞熬过去。”小萍哭哭啼啼得道。

    “封……”迷糊蛋抚摸着画,又低声呢喃着。

    我疾步走到那画面前,拿下那画一看,才发现其中大有玄机。

    滑,太滑了,普通的纸张根本带不来这样的滑腻感,抚摸着这一副画,我感觉自己的手像是在抚摸着一个女人的肌肤……这,该不会是人皮画吧。

    我迟疑得想到,而在抚摸的过程中,我竟然感到了一丝气感,一丝能让我灵魂触动的气感。

    “竟是胎光咒……”将这一副画拿出屋子,放在头顶上,阳光的暴晒竟让底下的我看到了一条条血色的纹路。细细的凝视,这些血红色,如同人体神经似的红线竟在游走,令我忍不住震惊吼出声。

    胎光,是三魂七魄中三魂的其中一个称呼,胎光咒顾名思义便是指下得咒和施术者的魂魄相连,是以魂为媒介下的咒语。在诸般魇胜巫法里,最难缠的是血咒,最不喜欢碰到的就是和魂魄有关的巫法。因此咒与施术者的魂魄相连,解开他,便是惹上一段不死不休的死仇。

    可这简简单单的一副画,为什么会被下了胎光咒呢,这画也不像有什么秘密的样子,白纸上只画着一个钟馗。

    “封……封魔皿”迷糊蛋这时又忽然说道,说完了之后,他挠了挠散乱的头发,脸上的表情似在沉思,又像是棘手,绕过我,径自走出了屋子。

    而我,陷入了封魔皿这三个字的魔咒中,难以自拔。如若我记得不错,这是古代道士用来封鬼的玩意。

    何以制鬼,封之器皿,自古以来,修行之人都有慈悲心,若是遇到不一定要打杀且又有怨气的鬼魂,比方说婴灵。都会把他们收到容器里,日夜念咒消除他们的戾气,让他们化解怨气早日投胎。而封鬼的器皿多式多样,有玉器,法扇,也有用米掏过的高粱坛,以及法伞等等,这用画封鬼,我还是第一次说。

    “土哥,你等等我。”迷糊蛋的走得有些匆忙,我回过神后连忙跟了上去。

    迷糊蛋回到屋子前面,在那儿徘徊了阵子,随即又脚步匆忙得跑到屋子前的一颗大树底下。

    “土哥,是不是这棵树和这画有什么联系呀。”我双眼放光,心想高手就是高手,一眼就能找出关键的地方。

    “嘘嘘”回答我的是一阵流水声,迷糊蛋脱开了裤子,一只脚蹭在树干上,以狗爬的模式开水解决人生大师。

    “呼……”一分钟后,迷糊蛋仰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抖抖身子,走进了小萍的屋子里。

    终于要干正事了……

    回到屋子以后,迷糊蛋的眼睛四处寻找着,看到小黄桌上那一大摊臭番薯以后,忽然双眼一放光,慢吞吞走过去,拿起一根番薯不剥皮就塞进了嘴巴里。

    我:“……”这一秒钟,我就连做事也不带逻辑,正事忙着忙着,忽然就撒起了尿,吃起了番薯。吃就吃了,好歹也交代一声,亏我还对你有这么大的期待值。

    “陈师傅,这师傅是?。。。。”小萍也被迷糊蛋这一番折腾弄得云里雾里。

    “哦,他是个高人,高人……总是不走寻常路的”我羞窘着蹩脚解释。妈的,总不能告诉别人……这高人其实是尿急了,肚子饿了。吃饱之后他可能还会眼困了,接着直接倒地睡觉不鸟你了!

    忍耐着想找洞钻的羞窘,我快步朝小黑屋的方向走去。虽说迷糊蛋现在又犯迷糊了,还犯得不走寻常路,但幸好,他说出了一个关键的地方。

    “封魔皿”这三个字给了我一丝线索,我从书上翻查,才得知其实用来封鬼的东西,不仅仅只有法器和高粱坛。

    画,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封鬼,而是禁鬼,旁门左道的禁鬼养兵,而且,养的不是一般的兵,这种兵,行内叫做画中仙。

    能够用这种方法养兵的人,都是有大野心之人。农村里的观花婆,大家听过吧。她们能过阴,走地府通阴阳,给人解决各类事情。教他们本领的是师傅,师傅是鬼不是仙,鬼师傅通过徒弟收功德,往着阴神的境界迈进。而他们家中有香炉,墙壁上贴着的可能是神像,或者红纸……但里面住的不是仙,就是她们的鬼师傅。

    每一个找观花婆办事的人,她都会令你到神坛上拜一下鬼,当然,这无害,毕竟是帮人的鬼。可我要说的是,人们在虔诚拜鬼时,其实也在把香火和功德送给鬼。

    这一副画,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原理,画上的钟馗一来是用来镇鬼,二来也是用来迷惑人。想想,买了这幅画回去以后,天天上香祭拜,里面的鬼自然也就吸取了功德气。

    上面书写着的胎光咒与施法者心神想通,只要当鬼吸取到了一定香火时,施法者想要找到回收不是难事。而画中的鬼,吸取了香火功德修炼,自然要比一般的孤魂野鬼难对付,甚至还能逃过土地门神的勘察……因为他们的身上,有香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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