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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迷糊蛋,躺在我们车底下睡觉的那个迷糊蛋。”回想起被揍时的惨状,雷二雷三。。。。脸色苍白的过分。
“一定是他追过来了。我就猜到,竹林里我被鬼上身,就是他搞的。”雷三脸色惨白,被这一阵敲门声吓得瑟瑟发抖。
“可能是你想多了,我感觉他不像坏人。”我摇了摇头,这迷糊蛋虽然痴呆,且诡异一些,但我感觉他没有害人的恶意,至少我感觉不到。
“还是我去开门吧。”见大家迟疑,我准备往门外走去。而这时候,内堂内却传出了一声呵斥
“不要开门,那是山魈鬼,来取魂的!”老婆婆这带着凝重的暴喝,也使得我们的心一片冰凉。
18。深夜的祭拜()
“不可能,他明明是个活人,怎么可能是山魈子。”震惊过后,我顺着感觉脱口而出。
“我骗你做甚,凤阳镇上下都认得这声音。这声音,就是取魂的山魈子。”老婆婆皱眉,大声喊道:“兰儿,将几位客人安置好,我要开始与那山魈鬼斗法了。”
经这一喊,我才注意到老婆婆出来时,手中已经拿了一把黄纸阴阳伞,家伙都备好了,看来就等着和迷糊蛋斗上一场了。然而我仍觉得奇怪,这迷糊蛋虽说奇怪了些,但还不至于会是山魈子吧。。。难道,跟在他身边的鬼兵是一只山魈?
满腹的疑惑,却没能得到解释。老婆婆也没打算给我们解释,从她凝重的脸色上看,意思是没时间给我们解释这么多。雷一只想置身事外,雷三早吓破了胆,至于说雷五,心思放在小姑娘身上。即使我心中疑惑好奇,却也只能被兰儿领着走到了院子的偏房里。
说来也奇怪,就在我们进到屋子没多久,院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阵非常肆虐的狂风,关着门在屋里面,风声狂怒嚎,犹似在耳边。随着狂风过后,是一道道闪烁的蓝光,如天上的闪电,只见电闪,不见雷鸣。
“兰儿,屋子外站着的,真是山魈子吗?”我朝着担心受怕的兰儿问道,顺道掰开了搭在兰儿肩膀上揩油的大手,警告性的瞪了雷五一眼。
“是呀,凤阳镇的人都知道,那个嗜睡的迷糊蛋,身上有东西跟着,一到七月十五,迷糊蛋就会变成山魈子,下山来取魂呢?要是有人给他开了门,铁定会让他把魂给勾去。”兰儿的声音不像做作,却听得我糊里糊涂。
一到七月十五就像变了个人,难道比精神分裂症更上一层次,还有魂魄分裂症吗?
时间过去良久,怒嚎着的狂风终于停了下来,在这静谧的夜里,我捕捉到两声受伤吐血时的闷哼,两道声音,有老婆婆的,也有迷糊蛋的。
“客人,看来战斗结束了。几位在屋子里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阿妈。”兰儿说着,着急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想跟着她出去看看,一道大手拍上了我的肩膀。回过头一看,是雷一,他说:“睡吧,不要多管闲事。”
我只好在床上躺了下来,我隔着雷一,雷一隔着雷五,雷一是刻意让雷五躺在自己身边,而且,还用绳子把自己的右手与雷五的左手绑了起来。
“一哥,你这是?”雷五面容发苦
“这屋子里的人,除了你,其他都可以自由活动。”雷一闭着眼睛,嘴上淡然道:“我怕你精虫上脑,坏了事。”
“可是你绑着我的手,我怎么上厕所?”
“一起去”雷一的不耐烦结束了这段对话。
但我的心却安静不下来,雷一有些紧张过度了,那一声大吼中除了严厉之外,还有焦虑。雷一似乎在忌讳些什么,谨慎的有些过分。难道,又是那古怪的直觉在作祟,令得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了。
我想问,可这里人有些多,我担心会问出来会引起恐慌,就没有再继续深究这个话题。心里想想也是,今晚过后,就离开这个镇了,滞留一晚的时间,只要大家行事小心一点,就不会招惹出什么事情,今晚过后,要担心也是以后的事,自己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从杨古出发,一行人一直颠簸了好些天,这些日子都是坐在车上度过,今晚又走了不小路,身体和心都是疲惫不堪,才躺下床没多久,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很香,香的就好像刚在工地里搬完砖回来,浑身疲惫不堪,倒头一秒钟就睡得比猪还睡。
约莫是半夜时分,我被一阵尿意憋醒,再想赖床,无奈得也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房间里面没有厕所,我只好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是开着的,回过头来看,雷家四卫中三个都在,只是雷三不在了。也幸好是雷三而不是雷五,如果是雷五的话,也就可能出大事了。
我没想太多,以为雷三也是去找厕所了,兴许是便秘了,所以蹲在茅坑里起不来。
打开门,一阵只属于夜晚的凉风袭来,身上的睡意便是少了几分,只是浑身疲惫的感觉还是没能消除,人睡了一觉,起床还是挺累。这是没睡够眼的表现。
望着院子里有不少树,尿意涌上来,也不顾上环保斯文,随便找了棵树就拉开了裤子。
正当我裤子脱开,尿撒到一半时,空气里忽然传来一阵阴测测的声音,这声音像是在念咒,语气如同道士给人做丧事时的节奏。但是我敢肯定,这咒语绝对不是中文,而是属于……少数民族的语言,
“婆罗,摩罗……”我隐约能听清楚几个,但不知翻译出来是什么。这声音刚出来时,吓得我硬是将撒出一半的尿硬生生憋住,接着我捂着肚子在地上瑟瑟发抖。
蛋疼,膀胱疼,尿撒到一半硬憋住,这般痛苦能忍受的非人哉。。。二念咒声能有这么渗人的,除了老婆婆,还能有谁。好奇心驱使着我在院子里四处寻找。
东侧的一间屋子里还亮起着火光,念咒的声音就是从那屋子里传出来的。
三更半夜的,还在修炼吗?疑惑间,我慢步朝屋内走去,越走近,心里就越发好奇和狐疑,屋子里透着的光线,远看,似黄光,近看,却散发着幽幽的绿芒。
脚踏在窗外的石头上,悄悄的站起,伸头朝屋内望去
屋子里,细小如黄豆的煤油灯摇曳,照亮着昏黑的房间。隐约能捕捉到老婆婆的身影。
老婆婆站在一张八仙桌前,桌子上有贡品,有蜡烛,还有一个古朴的长盒子。从我抬起头朝屋子望进去时,屋子里忽然没有了绿光,只是,法师修炼一般都是点檀香的,但是这屋子,却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气味,气味很刺鼻,像随意丢弃在路边垃圾堆里的死猪肉。
这时候,老婆婆站了起来,朝桌子走了过去,将盒子的盖子给拉开。盒子里有东西钻了出来,但我没看清楚,很及时的被老婆婆的背影遮住了。而这时,那股类似殄文的咒语又响了起来,随即,老婆婆拿起了一旁的刀子,往着自己的手腕割去。
她这是在养什么东西吗?情况有些不对,老婆婆不是在修炼,而是像在滴血豢养着灵物。我没能看清楚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时间过去了几分钟,老婆婆轻悠悠的又合上了盒子,后退了几步。
她虔诚的念着奠文,双手合十,慢慢的弯下了腰,当她的头颅弯下,而我望见八仙桌上存放着的那张照片时,嘴巴顿时张大,鸡皮疙瘩都被吓了出来。
那张桌子的正中,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正中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容和如今的老婆婆一模一样,脸上充满了石灰墙裂开时似的裂缝。
这老婆婆竟然是在……祭拜着自己,脑子里闪过的这个想法吓得我全身都打了个激灵。
“呼呼……”,忽然,一阵轻轻的夜风吹进了屋子,将桌子上的煤油灯吹熄。这时的屋子忽然出现了无数影子,它们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影子印在墙壁上,出现了一只只展翅高鸣的鹤。
是的,是鹤影而不是人影,这些鹤的眼睛亮如灯火,伴随在老婆婆左右。我使劲的擦了擦眼睛,想要确定是不是幻觉。
然而,就在我揉了揉眼睛之后,再睁开眼时,那些奇特的鹤影消失了,空荡的屋子只剩下了老婆婆,那盏本来熄灭的煤油灯又亮了,散发着黄色的灯光。
一个呼吸前见到的东西,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
19。雷三的发现()
是错觉,还是真实存在,明明看到过,却又忽然消失了?
“咳咳……”这时,剧烈的咳嗽声传来,打断了我的沉思,站在窗台处小心翼翼朝里面看去,只见老婆婆捂着嘴巴的手掌缝隙里溢出了鲜血,神色充满疲惫,她佝偻着身子转身,朝着我的方向慢慢走了过来。
老婆婆是来关窗的,我将身子蹲下,等到她关上了窗户以后,便弓着身躯,马不停蹄的一阵快跑,朝着原来的房间冲了回去。
“哎哟。”一声轻微的吃痛声传来,站直身子一看,是雷三,回来的路上,我们在门口撞上了。
“嘘,嘘?”我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忽然却是一愣,因为雷三也跟我做着同样的动作,他的眼神我看不明白,充满了狂热,兴奋,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你们两个在门口干嘛。”低沉的疑惑声传来,雷一躺在床上疑惑的望着我们两个。
“哥,没事,我两刚上厕所一起回来,不小心撞在一起了,这不,怕吵醒你们,我提醒陈先生小声点嘛。”雷三汕笑着解释,搂着我们的肩膀笑道:“陈先生,我们先回去睡觉,睡觉吧,明天再说。”
他故意拉着长长的尾音,将明天再说四个字拉得老长,应该是在暗指明天有事要告诉我。可是,什么事不能当着雷一的面说呢。我感觉他不是看到了老婆婆在祭拜自己,而是发现了别的东西。
看了看天空,露出了鱼肚白,时间应该在凌晨的四五点,经过刚才的见闻,我已经没有了睡意。正想叫雷一一伙儿快点起床,离开这诡异的宅府,没想到却听到了吱呀的开门声,开门声之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不用想,听声音我都已经肯定是老婆婆出来了,不想撞见她,我连忙跟雷三说了声好,关上门后钻进了被窝里。
那些古怪的香味,那群鹤影,我似乎在哪本书上见到过,我想不起来,可心里有种排斥他们的感觉。且这老婆婆也太诡异了,竟对着自己的照片祭拜,她到底是在滴血祭炼什么东西?
我想不通,也不想再想,这趟水已经够混乱了,我不想再掺合进别的浑水里。一心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天空露出了鱼肚白,看来天快亮了,我在心里催促时间能快点,可是,就在时间流逝到早晨,大家准备起床告辞的时候,天上却下起了暴雨。
雨势不是一般的大,哗啦啦的暴雨像石头一样敲落在地上,令得雷一皱起了眉头。
“看来,今天是离不开这里了。”我叹了口气,精神多少有些焦虑。
“多休息一天好呀,我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多休息一两天才启程也没事,现在这里已经广西了,离云南也不远,到了云南,边境就是莱州了。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与我的焦虑明显不同,雷三充满了兴奋。
“那就多休息一天吧?大家都注意点。”雷一望了雷三一眼,又低下了头,或许是也觉得雷三的兴奋有些异常吧。
不能前行,暴雨越来越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我在疑惑天气的古怪,怎么说下雨就下雨了呢?雷一在擦匕首,雷二在睡觉,雷五坐在床上一边喝酒一边看黄色书刊,雷三则眼光闪烁,低着头把玩着手指,不知在想什么?
“几位大哥,能开开门吗?”咚咚的敲门声传来,门那头的兰儿声音了充满了焦急和不安。
嗖的一声,说时迟那时快,雷五从床上爬了上来,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房门。
“兰妹子,早呀”雷五露出了一口黄牙,谄媚般的笑。然而兰儿连招呼都没打,而是火急火燎的朝屋里走了进来。
“几位大哥,你们能陪我上趟山吗?”进门以后,兰儿立即焦急的说道。
我抬头诧异得问道:“这么大的雨,干嘛要上山呢?”
“阿妈今早就上山采药了,这雨这么大,我担心阿妈一个人会有事。。。。〃兰儿说,她阿妈昨晚和山魈子斗法伤了,今天一大早就上山去采药了,她担心老婆婆自己一个人在山上会出事,所以央求我们几个,能不能陪她上山去找找。
“没事,包在大哥身上,我们这就走,大哥配陪你一块上山去找阿妈。”雷五一边说着,抬起兰儿的手,揉着手背揩油
“雷五,你和阿三,你们两个留在这里保护好陈先生,我和雷二上山。”作为老大的雷一沉吟过后,如此说到。使得雷五脸上兴奋的表情戛然而止。
“不是吧,一哥,我和兰儿妹子一个人上山不就好了,怎好劳烦你和二哥呢”雷五带上了尊称,罕见的恳求语气。
“闭嘴,这不是商量,是命令。”雷一看透了雷五的小心思,瞪了他一眼,去推床上熟睡的雷二。
“雷二,雷二……”雷一推了雷二几下,可是雷二居然摆了摆手,痛苦得说:“一哥,我头好疼。”这时雷一一探雷二的额头,便立即转过身来叫我。
我走过去一看,感觉雷二像是发烧了,可是一把脉,却感觉有点儿奇怪,脉象很平稳,一点都没有发烧的迹象。但是雷二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的样子,跟发烧的病人没有区别。
“奇怪,雷二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忽然感冒了。”雷一小声的呢喃着,抬起头看了看雷五,这才妥协道:“好吧,你跟我去,阿三在这里照顾雷二。”
“谢谢一哥,谢谢一哥、”雷五点头哈腰,恨不得立刻上山。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雷一雷五戴起斗笠和衰衣,陪着兰儿冒着大雨去山上找老婆婆。而雷三和我,以及躺在床上,像是发烧又不是发烧的雷二留了下来。
想想有雷一在,雷五这色痞不敢胡来,我的心才稍微安了下来,否则我真担心在上山的过程中,雷五会趁势强j了兰儿。
心放下,我便钻心研究起了雷二的病情,但雷二这模样还真是奇怪,脸色苍白,额头发烫,全身冒汗,脉象却四平八稳,这在中医上根本说不通。而且即便是熟睡,他睡的也不安稳,脸上的表情变得比唱戏的还精彩,时而咬紧牙关,时而冒出青筋,嘴角露出一丝非常残忍的笑意,昏迷不清的咬牙狞笑着:“杀了你,杀了你,哈哈哈。。。。”
雷二的这番充满了宣泄仇恨快意的梦话让我十分不解。一旁的雷三也不关心他一下,而是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眼睛一直望着雷一他们离开的方向,好像在确定雷一他们会不会转身折返、
“陈先生,先别管这混蛋,来,我跟你说一件大事。”雷三神情兴奋的朝我走过来,将我拉到了一旁。
“说什么,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啥去了?”我问道
“发财了,这下我们发财了。”雷三答非所问的搓着手,兴奋道:“陈先生你知道吗,这宅子后面有个废弃的屋子,那个屋子里面有宝藏,会发光。”
“废弃的宅子,宝藏?”我一时没回过神,雷三却异常兴奋,捣蒜似的连连点头,非常确定的告诉我,就在昨天晚上,三更半夜他摸黑找厕所大号时,无意间进到了后院一个废置的屋子,在厨房烧火口裂缝里,他看到了类似夜明珠发出的光。
“雷爷有一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到了晚上就会发光,昨天晚上我看到的光,跟雷爷的夜明珠一模一样,而且光更加的亮,我敢肯定,那里埋着的夜明珠绝对不止一颗。”雷三兴高采烈的补充了一句
20贪欲()
“雷一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这些。”我问
“哎,实话跟你说吧,我要当着一哥的面说出来,一哥肯定不让我干。一哥这人,虽然人没少杀,可就是有点死板,讲道义,你说这老婆婆收留了我们,以一哥的性子,怎么肯去偷。。。挖这些宝藏。”雷三眼珠子溜溜的转:“所以我们要先挖出来,等离开了这里才能告诉一哥。”
我皱着眉不满道:“既然你知道人家对我们有恩,那你还去觊觎人家的宝物?”
“哎,话不能这么说。试想,要是普通人知道自己家有宝藏,还不赶紧挖出来呀。后院的宝藏能埋到现在,指不定是老婆婆的祖宗埋的,老婆婆这一代人还不知道呢。要是没有我们,这些宝藏可能连见太阳的机会都没有。”雷三继续狡辩道:“再说,我们挖出来,拿一半,给老婆婆留一半,也算是道义,不过分呀。”
说着,雷三不管我的劝阻,硬是扯着我走出了屋子。
“来嘛来嘛,我真没骗你。“雷三将我扯到了后院一个破旧的屋子里,这个屋子像是废弃的厨房,灶台的烧火口被水泥密封了起来,但破旧的墙壁满是斑斓的裂缝,有些裂缝上公分宽。
“昨天晚上,就是这里在发光。”雷三指着这些裂缝告诉我,昨晚三更时分,他路过这屋子里,看到灶台里的裂缝发着跟夜明珠差不多的光。
难道真的是灶底藏金?我托着下巴,站在雷三旁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吱呀”门动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回过头来,雷三已经将屋子里的门给关上了,一边关着门,雷三迫不及待得说:“夜明珠要到了晚上才发光,我把门关上,你就能看到光了。”
门关上了,可是我还是没看到有啥夜明珠的光。而这时雷三却忽然转过身,呼吸急促的说:“你看,看那些裂缝,是不是在发着耀眼的白光,我敢肯定,这里面一定有东西。”雷三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渴。
“你有毛病是吧,这里只有破烂的灶台,哪来的明珠光。”我骂道:“你想发财想疯了。。。。”声音嘎然而止。我忽然觉得他的模样有些怪异,脸上冒着青筋,目光充满炙热,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
“轰隆”忽然,一把硕大的锤子朝我砸了过来,我闪身避开,锤子砸在了灶台上,雷三真的失去了理智,直接拿出准备好的锤子将这灶台咋的稀巴烂。
“阿三,快跟我走,这里没有什么宝藏,你别砸了。”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连忙劝阻他,但话音刚落,我整个人愣住了。
几锤子过后,灶台轰然倒塌,雷三钻进砖瓦的碎片里疯狂翻找,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