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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汪汪。。。。”它竟回头朝我吼了两声,似极了往日家狗时的叫声,听他的声音,似乎是在催促我快逃。
我愣住了,不明白这髦蜘犬为什么要保护我,在我的印象里,压根没有做过打救流浪小狗的好事。虽说我打小喜欢狗,可是狗不喜欢我,将我瘦小的屁股咬了三遍,但这一次,人品居然还莫名爆发,有狗为我主动献身。。。。。还是一只只在书籍上记载着的巫狗。
“吼……”牛头鬼不耐烦了,身影诡异的拉长,显示着他现在非常急躁,而髦蜘犬更加直接,直接朝他吐出一道毒网,然后以恶狗扑食的姿势扑了上去。
我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但本能还是驱使着我往反方向中逃跑,身影在长廊上到处穿梭,我犹如一头盲头苍蝇般乱撞,寻找着出路。
这院落很大,我在长廊兜兜转转,犹如深处迷宫,走过几趟之后,我才开始懊悔,这庭院分明就是一个迷阵,有九宫八卦的玄妙理。只奈何夜色太黑,即使我想破阵,也寻不到源头无从破起,何况,还有一个牛头鬼对我紧追不舍。
“轰隆……”灰暗的天空忽然雷声大作,且透着古怪的红光,抬头看去,层叠的云层里,竟有火似的红光出现,这般诡异的景象里,更听到阵阵使人发颤的雷声。
这时要打雷吗?火光时暗时明,但也让我瞧仔细了庭院的布置,离我最近的地方,有一间结构像古代院落的房子。
总在长廊里跑来跑去也不是办法,万一那牛头鬼腾过身来,只怕我凶多吉少,当务之急,躲进屋子里,说不定能避过他的搜捕。于是,我推开门走进了屋子里。
轻轻关上门,我环视着屋内的摆设,入眼处竟然满是琳琅满目的药草。
“水目生,鳄白皮,嘶……洞冥草。”在这琳琅满目的药草里,竟有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洞冥草。
我疾步朝着正前方的桌子走了上去,往桌子看去,那被打开的古盒里,有着数株药草,他们的外形无一例外叶子上都长了一个小包,在黑夜里犹如夜明珠般闪闪发亮,株株亮如金灯。
我了个乖乖,真是洞冥草,而且还不止一株?望着盒子里的药草,第一次,我产生了要将他占为己有的想法,对于一个巫医来说,稀世珍宝永远都比不上药草珍贵,何况,这又是传说中的仙草。
在郭宪撰写的《洞冥记》中,有一段便是详细记载了这仙草:“臣游北极,至种火之山……有草亮如金灯,折枝为炬,能照见鬼物之形。仙人宁封常服此草,於夜暝时,转见腹光通外。此草名洞冥草,帝令剉此草为泥,以涂云明之馆,夜坐此馆,不加灯烛。亦名照魅草,以藉足,履水不沉。
洞冥草,是古代修士常服用的仙草,有炼精化气,祛除体内杂质的功效,只要是修行的,不管是人是妖,都视若珍宝,若把它燃烧,能照见鬼魅的原型,以他的粉末来书符,能把鬼魅给活活烧死,所以他有照魅草和燃魂草的别称。
我一直以为这种药草只存在传说之中,却没想到在有生之年居然被我撞见了,在看见洞冥草的这一刻,我满心都是震惊和喜悦。
“不对,洞冥草的叶根怎么断开了,断开的切痕还有牙齿印。”喜悦过后,我微微有些惊疑,装着洞冥草的盒子是打开的,有一株洞冥草更是没了半截,断口处的牙齿印,有点像动物,类似于老鼠,松鼠之类的牙齿印。。。。。
“嗖,嗖……”细小的婆娑声在屋里响了起来,我皱眉大喊了一句什么东西,后退了几步,在屋子里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瞧见桌子底下有一团发光的物体,我又以为是什么稀世药草,连忙伸手把它给抓了出来。
“小松鼠,怎么是你?”抓着手中毛绒绒的物体,我大吃了一惊,这正是我不久前透过客栈窗户看到的小松鼠,小松鼠毛绒绒的肚子里透着光,恰好如同服用了洞冥草的记载:仙人宁封吃下洞冥草时,於夜暝时,也见腹光通外。
我忽然将这一切都想通了,洞冥草的咬痕是小松鼠留下的,它应该是被这洞冥草吸引过来的。
“吼……”震天的又怒吼响起,门外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牛头黑影。惊魂未定半刻,那牛头鬼又追来了。
我抓着小松鼠,身子连忙往桌子下缩了缩,想找个藏身之所,然而就在这时,天空忽得雷声大作,一声一声连绵不断,门外出现的牛头鬼影似乎很畏惧这雷声,巨大的虚影褪去,消失在我眼前。
危险解除,我松了口气,可是这时候,天上的雷声越来越震耳欲聋,透过纸糊的窗户,恰好能捕捉到一条又一条恐怖的雷影。
于此同时,我的手掌心感受到一股很热的气息,低头一看,小松鼠身体蜷缩在我怀中,非常恐惧的颤抖着,表情扭曲得非常痛苦。
“大风起,焰虚空,云中雷霆,北方流火。”简单的思考,我迅速明白了牛头鬼影为什么会惊去,而天上的雷霆为什么朝我越来越近。
刚才的天像,分明就是降雷的前兆,电从北方降下,这电名曰流火,隶属于北极紫薇大帝掌管的方向,雷公电母皆属于北极大帝麾下。。。这一切一切的现象,都说明雷霆的出现,分明就是天谴的降临。
而天谴的对象,肯定就是躺在我怀中的白兽小松鼠。
“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么大的机缘,即将临门一脚修成人身。”望着手中的小松鼠,我微微惊叹。
对于修出灵窍的动物来说,有幻身,人身,真身等灵畜三身。幻身其实就是一般的仙家,介于人与妖之间,比如蛇姬,她所修成的就是幻身,身上仍然有蛇的气味,如果被雄黄粉沾到,她还是有可能变回一条蛇。
可人身就不一样了,蜕变成人身,等于彻底掩盖住了身上的习性,即使修行人的灵眼,也很难看出她的本像,好处不是那么一点两点,有许多动物仙,收徒弟养功德,甚至铤而走险吸人气,始终都到不了这一步,顶多也就从幻身跳到真身。
人身虽说在三身中位居第二,但却是动物修行最为看重的一步,修行之道,有入世与出世之分,但若想要出世,那么就必须先入世,在红尘中打滚一番。所以,人身看似位居第二,其实不然,修成了人身,方能踏出比真身更高的境界
能修成人身,都是有莫大机缘,天赋灵根的生物,眼前的白色小松鼠便属于这种,我猜想这他应该是吞食了洞冥草,所以临门一脚,触碰到了修成人身的临界点。
“想来也是缘分使然,你我两度相遇,我承你一情,如今,也是时候该还你一恩了。”微微思量半响,我站起身,将屋里的桌子砸烂,取出三根凳脚,在地上摆了一个“三”字,随后我竖着躺了上去,将小松鼠抱在怀里,闭起了眼睛。
顷刻间,窗外雷声汹涌,雷云翻滚,一道道电芒张牙舞爪,似要破窗而进。
而我,只能在地上躺着,祈祷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用的。
6。以身御雷()
我幼年时曾随爷爷到过四川,那时候我很小,只有七八岁,在路过一处佛庙,进入到那佛庙避雨时,忽然雷声大作,道道雷霆也如今晚这般骇人。
机缘巧合,我在神台底下瞧见了一个非常丑陋,且有巴掌般大的蜘蛛,蜘蛛结出的网还微微泛出了一点儿绿色,我看到那张网结成了怪异的王字,而蜘蛛盘旋在上面,身子颤抖个不停,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正当我好奇心起,拿起一根树枝要戳这蜘蛛时,爷爷忽然张手将我的树枝打掉,朝我呵斥道:“莫胡闹,这蜘蛛正在渡劫,将要修成幻身了。”
爷爷告诉我,但凡是动物将要修出幻身时,都会遭受到天谴这道难关,这个时候,动物就会寻找避难之所。佛庙正坛下,有佛家的气运庇佑。另外,他们盘踞成“王”字的模样,是为了借王气,也称“皇”气。
香港人有句口头禅“局子(派出所)里头有皇气,妖魔鬼怪不敢近。”这皇气,就是人间天子之气,但凡是司衙吏部,都有天子皇气庇佑,野仙们这样做,就是要借这人间的气运护身。
就当雷声越来越响的时候,爷爷忽然要我坐下,用后背盖住神台,挡在这蜘蛛面前。因为我害怕,爷爷便坐了下来,给我说了一个故事分散我的注意力,这个故事,也说明了让我挡在蜘蛛身前的原因。
他说在明朝的时候,乡野间曾有一位书生黄生,用自己的身体替一只蛇妖挡住了雷劫,而那只蛇妖,是黄生的妻子。
故事中的黄生是个书呆子,家中一贫如洗,可是居然有一位大户人家的小姐相中了他,这小姐不仅不嫌弃他寒酸,还用家中的资产资助他求学。
后来黄书生在街上闲逛时,偶然遇到了一个邋遢道人,道人说黄生头上渐生黑气,家中必定有妖邪,妖邪就是他的枕边人,黄生起时不信,可未想道士对他家中的事一一道来,竟了如指掌。
回想起往昔种种,黄生觉得自己的妻子确实有古怪之处,便遵从道士的吩咐,回家骗妻子喝下了雄黄酒。
当天晚上,黄生与妻子分坐两旁,黄书生颤抖着手倒下了雄黄酒,递到妻子跟前。妻子举起酒杯,踌躇了半响
“妾将一片真心付君,未料君信邪道谗言,竟要妾魂断九泉,也罢,妾便喝了这雄黄酒罢了。”妻子流着眼泪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举起酒杯喝下了雄黄酒。
就在妻子喝下了雄黄酒不久,令黄生倒吸凉气的事情发生了,枕头边的玉人,竟化成了一条斑斓大蛇,大蛇的口中,还吐出了一颗夜明珠般的珠子。
窗外忽然响起了哈哈大笑声,一道黑影掠过,将珠子握在手中,这人影,分明是之前在市集中偶遇的邋遢道人。
原来这邋遢道人,竟然是邪道中人,觊觎黄生妻子的内丹许久,所以才哄骗黄生给妻子灌下雄黄酒。
黄生此时已是悔恨交加,想来也是,蛇天生对雄黄就敏感,自家的妻子是蛇妖,怎么察觉不到酒杯中的就是雄黄酒,若非妻子自愿喝下,谁又逼迫得了她呢。
回想起过往种种,黄生肝肠寸断,而道士取了内丹,正准备离去,谁料这时天上雷霆翻滚,迅速劈下一道雷,目标直指道士手中的内丹,也将道士给活活劈死了。黄生见状,连忙捡起内丹,放入奄奄一息的大蛇口中。
谁知雷霆劈死道人之后,目标居然转向了黄生的妻子。。。。这就是幻身与人身的不同之处,动物仙灵,修成了人身,抗过一道雷劫便可,而幻身,每到一定时候就要遭受雷劫,所以要外出避劫。今天这个日子,恰是黄生的妻子遭劫之时。本来到了这个时候,灵畜是要外出避雷的,只是黄生的所作所为伤透了蛇妖的心,万念俱灰之下,蛇妖便有了求死之心
雷电劈到了大蛇身上,将大蛇的皮肤好几处都劈焦了,忆起过往,妻子对自己爱护有加,即便是妖,也从没害过自己半分。黄生这呆书生,在这时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竟然直接扑到了大蛇身上,用自己的凡人肉躯来替蛇妖挡雷。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故事的结局出人意料,当黄生扑到大蛇身上时,天上的雷忽然就不往蛇的身上劈了,只劈在了四周。后来黄生的妻子在黄生的庇佑下,还逃过了一劫。
说到这里,有人惊奇了,人是凡体肉躯,怎能敌过天道威严,但实则不然,人命有贵贱,更有星宿下凡之说,若是文曲星,勾陈星等星宿下凡,或者是八字奇硬的命格,则有气运护身,雷部正神都得敬重几分。机缘巧合之下,因为自己的命格,黄生替妻子裆过了一劫
所以这野仙躲天谴,大体上可以分为三种方式。天,地,人。天,说的是道家和佛家的气运,道观和佛庙里有正神坐镇,雷不敢往他们身上劈。第二是人,人指的就是命够硬,或者是文曲勾陈星宿投胎一类的人,第三是地,地是地运,也略指借来的人间皇气。
三个办法,能集全是最好,集不全,也只能见机行事,第三个“地”效果最微弱,第二次之,因为不同的东西化灵,天谴的程度也不一样,即便是命硬的人,也有可能因为守护不住会遭雷劈。所以若是集不齐三种因素时,数第一个找神像金身庇佑的办法最好。
奈何现在我也找不到任何神像,更不是在啥大观大庙里。单凭一个借皇气,远远没有办法抵抗天谴。因此,还得加上我,因为我是天罡命,是将星,命跟蟑螂一样打不死,这样才有得一搏。
我躺在地上,调试着自己的呼吸,天上的雷声离我越来越近,我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心里的想法已经打算豁出去了,反正是死路一条,死之前,若是能替小松鼠这灵物挡挡劫,那也算是功德一件。
雷蛇翻滚,闭着眼睛,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蓝光,天上的雷电朝屋子打了下来,将地板都击出了无数窟窿,但是幸好,只是劈了四周,没有劈在我的身上。
雷电不停的从天上劈下,劈了好一阵子,忽然又莫名停了下来,而这时候,我感觉身上有些冷,肩膀有些痒,扭过身一看,不禁差点魂飞魄散。
在我的肩膀上,竟然有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毒蛇吐着锋寒的蛇信子,狰狞着嘴巴露出两颗毒牙,就要朝我咬来。
“轰隆,轰隆,轰隆……”静谧的天空又响起雷声,准确的说,只是干响,但这响声一声比一声重,轰得人脑袋都要爆炸,雷响共有九声,九声过后,一道碗粗的电芒从屋顶上劈了下来,就在毒蛇将要咬上我的头颅时,直接劈到了我身上。
我知道灵畜三身,每跨进一个境界时,遭遇到的天谴严重程度都不一样,可我没有想到,它竟然如此恐怖,老天竟是如此苛刻无情,居然降下了九宵雷。。。。我的眼睛几乎能捕捉到蓝色雷蛇降下的轨迹,虽然我在认出了他的来历,可一切都已经晚了,当雷蛇劈到我身上时,我全身上下顿时一阵麻木,坚持不过几十秒,便晕厥了过去。
晕厥之前,我看了怀中的小松鼠一眼,我望见它的脸上满是痛苦,那洁白的柔毛也被雷劈成了煤炭色,它璀璨的眼睛朝我轻轻眨了眨,眼角处,溢出了一滴泪水,随后,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老天爷,你个王八蛋。。。。。”这是我昏迷之前,最想吼出来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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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我的潜意识里还残留着小松鼠闭上眼睛时的绝望,震人心魂的雷霆,以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斑斓毒蛇。
良久,我从噩梦中惊醒,惊坐起身。而这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房间也很陌生,坐起来时就看到了墙壁上的大八卦,大八卦下有有许多灵主木牌,神牌贴着地上,在神牌前面,还有香炉。
“这块天医令,是你的吗?”嘶哑的声音带着疑惑从身后传来,我脑子一个激灵,反射性的转过了头。
在我的身后,盘膝坐着一个蓬头散发的老人,老人身穿灰色的道袍,双腿盘膝坐在地上,手里还把玩着我的护身令。
当这老人抬起头望向我时,我心里狠狠打了一个冷颤,眼睛也因为惊悚而瞪得圆大。
这老人不仅是蓬头散发那么简单,简直就像一副骨头,脸颊深陷的没有一点儿肉,两只大眼就好像突出的珠子,瘦的皮包骨,远远的看还以为是具骷髅。
神主灵牌靠近地上,这是阴山道派的下地神坛,因为阴山派重阴气,擅长驾驭鬼神,所以要将神灵牌位供奉在地上接地气。这神坛的摆设,以及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眼前这道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他,一定就是这客栈的操控者,阴山道人。
“这块天医令,到底是不是你的?”阴山道人再度加重了语气,听得我的身子就好像被一阵寒冬的风刮过,感觉比躺在冰窟里还冷。
7陈玄先祖()
瞧见他的一只手放在背后,准备着不知要抓出什么东西来,我猜想他在等我的答案,若是答案不如意,恐怕下一秒钟我就要遭殃了吧。
“天医令,是我的。”回答时我很紧张,手心都攥出了汗。
“哦,”阴山道人抬起头,玩昧得笑道:“你来我的道场涉险为蛇姬偷内丹,你觉得值得吗?
“蛇姬修行不易,我若能把她们解救出来,我认为值得。”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担心蛇姬,如今东窗事发,只怕阴山道人解决了我以后,会找蛇姬算账吧。
“蛇姬并不是你想的这么心善,包括其余的三位野仙,都是杀一百次也不为过的孽畜?”道人还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头,缓缓给我道初了客栈内四位野仙的来历。
被阴山道人拘禁在客栈内的四位野仙,分别是獐精,狸猫,蜘蛛与蛇精,道人说这四大夫人,未被拘禁之前,生前都曾造下了滔天的孽。
章夫人獐精,天生生性残虐,修炼出灵窍以后,时常放出迷香,迷惑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相互yin乱,又活生生的看着这些这些yin乱的男女被村民活生生的殴打至死。又或是抓来两双夫妇,令丈夫看着别的男子对妻子施之shou行,而作为旁观者的獐精总哈哈大笑,乐此不疲。
李夫人狸猫精。自修出了灵窍始便嗜吃婴儿,每逢村户有婴儿出生,她就偷偷潜入主人家中,将那婴儿剥皮吞骨。之后披上婴儿的死皮,待到父母哄睡婴儿时,从皮里钻出来,恐吓婴儿双亲。
朱夫人本体是一只大蜘蛛,修出灵窍以后,总喜欢幻化成曼妙的女子,与男**欢行乐之后,满足了yin欲之后,再将行乐者活活吞食。
至于说蛇姬蛇夫人,曾确是东北出马仙家之后没错,只是她不遵从祖先的嘱咐,有了先天福荫不好好修炼,反而仗着这点儿香火修行,钻到破落的村庙神主和凡人家中未开光的神像中,变作神明入梦向主人家讨要金银。再尝到了甜头以后,蛇姬更是变本加厉,乱点鸳鸯,使丈夫休妻,叔取嫂子。更造谣是非,使得两百六十户人家认为自己的儿女是不详之物,将亲生骨肉投河祭神。双手虽不沾血腥,所造杀孽却都比以上三精都严重。
若阴山道人所说为真,那这四精被困在这也不算是坏事,只是……
“我怎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没有立即相信他,毕竟嘴巴长在人的脸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