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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由师异闻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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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自梳。按旧俗,自梳女是不能在娘家百年归老的。为了死后不当孤魂野鬼,自梳女多半都会花费一大笔钱来“买门口”

    买门口,也就是嫁鬼。形式有两种,一种叫“墓白清”也叫嫁神主牌,某一家有早早夭折的男性,无论童子或者成年,只要父母愿意,自梳女就可出一笔钱,与那死人结一场阴婚,买作当那一家人的媳妇,死后也能进入那一家的宗祠。而另一种叫“当尸首”,嫁给已经有家室的死人,当一个小妾。进门时,要被婆家拍门辱骂一番,此后,还得将赚到的钱交给婆家,受婆家的欺辱打骂,这样死后才能换得个神主牌位。

    村里的马姐就是一个苦命的自梳女,幼年时,父亲生痨病去世,后来母亲也因为一场意外死亡。迷信的人说都是马姐克死的,将她当做一个扫帚星俩看待。父母死后,叔父贪财,收了礼钱,要将年轻的马姐嫁给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当小妾。

    倔强的马姐不肯就范,为了逃避叔父的逼婚,就狠下心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辫子自梳,宁愿终身不嫁,也不糟蹋自己。

    后来,马姐来到了广州,在杨古村买了个门口。嫁到了村里那个因吸白粉过世的陈强家里。陈强吸白粉过世,妻子也跟人跑了路,留下个七十岁的老太太,和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

    进门以后,为了负担起家里的生计,马姐就去拜那些哭丧婆为师。有死人的地方,马姐通常都会被请去当孝姐哭一场,或者替死者守灵。就这样以死人为伴,用丧事赚来的钱养活了一家人。

    所以,马姐不仅是个苦命人,也是一个坚强的女子。

    我与马姐见的第一面,是在一场丧事的丧礼上。小时候,我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也承认自己有几分喜欢这个俏丽的女子,爷爷生前甚至打趣我,要请个媒婆替我去给马姐说亲。只奈何,她是一个终身不嫁的自梳女。

    牛二叔说,马姐正在替村口王家那过世的老奶奶守孝。不过,我来到王家的院子,拍了几声门,却没有听到任何回音。

    门口还挂着白帘,应该还在做丧事才对,怎么会没有人影呢?正当我纳闷时,忽然,我听到一声诡异的猫叫。

    一声喵呜,一只斑纹大猫从我的胯下窜过,跑出了门口。当我漫步走进后院,四处打量时,忽然发生的一幕瞬间使我脑袋炸响。

    一个瘦如枯朽的老太太,从有紫金塔的屋子里跑了过来,那老太太脸色煞白,两边腮子涂红,化的是死人装。

    再看那屋子,有金箔纸钱,还有紫金塔,塔前还有草席,不用看就知道是死人的道场,如今那应该卷起的草席撇开了,里面的尸体也不见踪影。再一看这画着死人装的老太太,我不由联想起了两个字……

    “娘啊,诈尸了。”我惊的头皮发麻,而那死人竟然张着双手,站立着要朝我跑过来。更渗人的是,她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我身后一直不停的尾随着我,张开手来像是要来抱我似的。

    “一鸣,快,往这边来。”我被追的上气不接下气时,马姐端着个脸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一看连忙朝马姐那儿跑过去,小跑到厨房门口,一块石子将我绊倒在地,说时迟那时快,马姐迅速的将脸盆的水一倒,把空盆子朝那死人的怀里塞了过去。

    扑通一声传来,我回过身一看,只见那粉脸桃腮的老太太,抱着个盆子,笔直的往我身旁倒了下来。

    马姐递过来一碗水,我喝下以后才总算平复了下刚才的心悸。

    “你呀,好歹也是满星爷爷的孙子,怎么连猫惊尸,鬼抱盆都不懂,还被她吓破了胆。”望着我狼狈的模样,马姐的嘴角划起了微笑。

    “啥,猫惊尸,鬼抱盆,这什么玩意,和猫有关系吗?”我挠头道

    “这是老人们都知道的事情咯。人死的时候,猫特别喜欢来犯事,一旦被猫窜了气,尸体就会跳起。而且尸体喜欢吸人气,诈尸之后就会追着人跑。要是被她抱着,恐怕要拿锯子才能锯开她的手。”马姐说到:“晓事的人,在尸体站立起来时,都会拿一样东西,或是盆子递给诈尸的手里,只要抱着一样东西,被猫窜气的尸就会倒下去,这就是猫惊尸,鬼抱盆,守孝人的责任,就是为了不给猫猫狗狗接触尸体。”

    马姐一边说完,吃力的抱起了倒下的老太太,往那屋子的道场走去。

    “来,马姐,我来帮你。”我连忙站了起来,伸出手来去帮马姐。只是,刚刚一走近,那股强烈的死人味差点熏得我吐了出来。

    “你别碰,这脏的很呢。”马姐用脚踢了我一下,瘦弱的身子硬撑着将王老太抬进了屋子里。

    “对了一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安置好了死尸以后,马姐朝我问到

    我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马姐黯然叹气:“又有一个小孩走了吗?”

    “嗯,但是你放心,马姐,我一定会找出原因,把这源头给断绝的。”说这句话时,其实我也没多大的信心。

    “你去吧,王老太的女儿晚上就会回来。等他们过来了,我马上赶去张婶家里。”马姐脸色苍白的回我道。

    “不着急,等王家的儿女过来,安排好出殡了。你就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再去。”望着脸色苍白的马姐,我心中实在难受。

    都说死人的钱好赚,可这份钱来得也不容易。单说替人守孝,一天一夜不能睡觉,也不能吃五谷杂粮,只能喝白开水度日。如果碰上日子时辰挑剔的人家,还得让孝女守个更长的时间,个中的艰辛,又岂是旁人能够懂得的。

    “我没事的,丧事要紧,人去了,总得要个体面的去法才行”马姐勉强的摇了摇头,将我送出了王家。

3附身的明儿又是谁?() 
夜,亥时末二十三点整,摆好了紫金桥,放好了金童玉女,院落放好了张八仙桌。张婶家那未出世的孩子的丧事,也终于开始了。

    马姐披着麻衣,从门口走三步,停两步,唱着哭丧谣哭哭啼啼的跨进了家门。接着,我拿过那份老沈公书写好的文书,在灵台前念了起来。

    文书的意思,无非是认死者为弟,劝慰死者一路好走。只是,当我把文书交给办丧事的喃呒时,道场上却突然发生了意外。

    办丧事的喃呒佬是村里的老沈公,民间法教中人,家中三代都是替人办丧事为生。他接过我的文书,用竹筒装好,一跺脚,庄严的祈告:“词文已函封,罡风透九重,离宫三味火,直达五师宫。”

    正要把文书呈交给神明时,屋子却忽如其来刮起了一阵大风。

    风来得很忽然,先是吹开了卷着孩尸的草席,紧接着一下子吹熄了灵堂的蜡烛。蜡烛一熄,屋子里乱作了一团,吵杂的嗡嗡声络绎不绝。

    这阵风来时,凉飕飕的感觉从脚上窜起,使我的心猛然一阵。走在路边,如果有阵风吹过,你的脚先感觉到冷,那么过路的必定是阴人,这就是所谓的风从脚来阴客到。

    “别慌,都别动。”乱糟糟的屋子传来了喃呒沈公的大喊,在老沈公的维持下,蜡烛才被点燃。

    屋子里充满火亮的一瞬间,那股阴冷的感觉更加强烈。虽然没开灵眼,但身为祝由家的传人,我对于阴性的东西却非常敏感。

    “都站住,谁也不要动。”老沈公手持铜钱剑,朝着屋子里的众人大声怒喝,凝重得望着我说:“一鸣,有东西来了,但我感觉不到他,他一定是缠住了屋子里的某个人。你经验足,快检查下这里所有人。”

    毕竟见过不少的阵仗,我也没有普通人这么惊慌。高举起脖子护身的铁牌,我细心检查着在场的亲人宾客。

    是狐是病是鬼神,其中症状不相同,狐来客上有异味,鬼来人中现白眉。但是,屋子里的人很多,且我看了很多遍,根本就分辨不出这阴客到底附在了谁的身上。干脆,我选择了一个最老土的方法。弯腰透过自己的胯下,去分辨到底谁是人,谁又是鬼。

    我的腰这才弯下,就听到老沈公的一声闷喝,回过身来,只见方才流产的阿秀,用一只手掐住了老沈公的脖子,还把他提了起来,简直比宰猪的屠夫还有力气。

    “秀,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放开沈公。”阿秀的丈夫往阿秀身上撞去,一撞之下,两人一起倒地,而老沈公也摔倒了门角,晕厥了过去。

    混乱时,我和大家一起按住了阿秀的四肢。阿秀一个弱女子,此时的力气却大的出奇,五六个大汉,其中一个还被她一脚踹出了半米远。混乱间,我掐住了阿秀的中指。

    中指三节神仙鬼,各有暗示,根部为神;靠食指一侧为内神;靠无名指一侧为外神;中节内为内仙;外为外仙;末节指内为内鬼。外为外鬼。红筷子夹鬼,就是夹住这跳动猛烈的一节,以此来对抗附身的鬼神。

    阿秀的中指末节内跳动感很强,是家鬼闹事的迹象。我用两根手指扣住这位置,她的力气才渐渐弱了下去。趁着她虚弱,我叫大家合伙把她按在椅子上面。

    只不过,阿秀身上的怨念很强,用夹手指的办法我根本就赶不走附在她身上的冤魂。忙叫隔壁的一个壮汉扣住她的中指,接着,我打开自己的腰包,从包里,掏出了装着鬼门十三针的盒子。

    鬼门十三针,是祝由术也是中医里的禁忌之术,不传之秘。莫以为只有道士会驱鬼,医生也可以。鬼附身在中医上叫癔症,而人体上有十三个穴位,分别对应鬼息,鬼气,以及鬼宫等相同的位置,每一针,都能叫鬼魂痛苦万分。凡是附体之病,十三针百试百灵。

    百癞癫狂所为病,十三金针一入穴,病人自会说因由。通常,鬼上身以后,医生只要刺一针,鬼魂都会自爆家门。有些桀桀不驯而又上了年纪的鬼魂,还会吐你一口唾沫,放一声狠话:“阳间人莫管阴间事,走阳间的路莫沾我阴人的衣。”

    阴人的衣,说的就是因果,鬼是六道生灵之一,人杀鬼,一样有罪孽。鬼门十三针之所以是禁忌,正是因为如果杀鬼多了,罪孽会缠身,会祸害子孙,甚至断子绝孙。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们都是刺两针,接着和鬼谈判,给他们要的东西,送走它们,而不是杀死。

    我将针刺进阿秀的大陵穴时。阿秀的身上却忽然没有了声响,更不曾听见她放一声狠话。

    我只好对着她怒骂,我说操你娘的你是哪家的断头无魂鬼,是生前吃豆腐噎死,还是半夜三更爬墙偷香问柳摔死的,无论你是掉坑死还是叔嫂通奸**中风死的,都给小爷我报上名来。

    不是我粗鄙,而是鬼门十三针的用法确是如此。要学鬼门十三针,首先就得学得一口顺溜的脏话,达到骂起人来能把死人骂活,把活人生生气死的境界。皆因有些鬼魂忍耐力极强,你劝他,他不出来,你扎他,他强忍着,这时候,你只有骂他,把他气出来。

    鬼和人一样,都好面子,男鬼你骂他生前不举,女鬼你骂她和人通奸,有多混账你给她说的多混账,只有这样才能逼得她现身。

    只是奇怪的很,我啰啰嗦嗦的骂了半个多小时,什么不举阳萎,生苍流脓的话都骂过了,阿秀却依然一声不发,十足十的哑巴。

    “奇了,这东西执念这么强,应该是含怨而死,是讨债是索金钱,怎么都不说个应由。”我心里暗暗纳闷着。

    忽然,阿秀的身上传出了一阵咿咿呀呀,像是个小孩子在叫的声音。见此情形,我连忙又大声辱骂,往她身上又扎了一针。

    第二针刚刺进去,阿秀的身体猛然一下子僵硬,双手攥紧,从喉咙迸发出了一句大吼。

    “妈妈……”大吼时,阿秀的眼睛还流出了血泪,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给在场所有人的心灵来了重重一击。任谁,都能听出这稚嫩声音里的凄楚。它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充满了无助和彷徨,畏缩在垃圾堆的角落里,无助的哭泣着找妈妈。

    这样的情形,我还是第一次见,心神在这声妈妈叫出来时,就已经失守,连握针的手都颤抖了一下。

    更让我始料未及的是,阿秀只是叫了一声。接着全身开始颤抖,一片乌青之色蔓延到她的脸上,又迅速的退去。紧接着,脸色苍白的阿秀噗呲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带着血液的青色粘稠液体。

    “槽糕,怎么会这样?”我心中像被雷劈了一样,惊恐的望着阿秀,根本无法理解这忽然发生的事。

    鬼门十三针,每一针都是把鬼气锁在人的体内,只有迫不得已时才能刺死穴,死穴一刺,鬼魂就会魂飞魄散,残留的魂魄也会化为青色的液体从病人的嘴巴里吐出。

    只是,十三针的死穴在人体尿尿的阴部和嘴巴的舌尖上。我根本就没有碰到过这两个穴位,为什么附身在阿秀身上的鬼魂就魂飞魄散了呢。

    更严重的是,一旦杀了鬼,就会有孽报,说不定还会断子绝孙。我把他刺死,那我岂不是要遭报应了。

    一瞬间,我六神无主,脑子乱得一团糟。

    而在这时,阿秀的婆婆,也就是张婶,忽然嚎啕大哭得扑倒阿秀的身上,悲痛的喊到:“我苦命的明儿呀,你在哪,快出来见见奶奶呀。”

    明儿,明儿是谁。那死去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根本不可能有名字。那这个明儿,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婶的哭泣,让本来就六神无主的我,更加心慌。

4。失踪的老大() 
年迈的张婶哭昏了过去,而阿秀的丈夫,也是非常震惊的站在旁边。

    在那些参加丧礼的亲戚议论声里,我得知了事实的真相。张婶嘴里哭喊着的那个明儿,竟然是阿秀的第一子,这个死婴没出生之前,阿秀和她丈夫膝下还有一个五岁的男孩,就是明儿。只不过,明儿在三个月前失了踪。一家人快放弃时,明儿的亡魂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还附在了他妈妈的身上,着实令人费解。

    “这般看来,一定是明儿的冤魂变成了乌头怨,见不得弟弟出身,所以煞死了他的弟弟,还缠在了他娘的身上。”晃晃悠悠醒来的老沈公,坐在门栏里与我讨论着。

    沈公说的也是在理。凡是和鬼神有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孩子的魂最无知,也最易生恨。好不容易有了个投胎的机会,却早早夭折,因此,这些涉世未深的婴灵会含恨而形成乌头怨,有的还会在母亲怀第二胎时,躺在母亲的肚皮上,用阴气冷死腹中的婴儿。一旦被乌头怨缠住的腹婴,多数要么流产,要么就是个死胎

    但在经历者的我看来,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老沈公,事情的复杂怕是超乎你我的想象。”我道

    “哦”,老沈公不解的问:“先是死胎,接着孽鬼回魂附体,这铁定了不就是乌头怨吗,怎么又复杂了?”

    对着老沈公狐疑的眼神,我犹豫了一阵子,还是决定把祝由家的一些不外传的经验告诉了他。

    “凡是附身癔症,观病人眼球可察觉一二。眼目麻木不动,是家鬼在外受苦。人形出现眼仁里,是女鬼缠身做夫妻。眼球里头现血丝,是鬼魂索要金银钱。眼目里头人佝偻,是家鬼受辱来诉苦……”

    说完之后,我将自己的疑惑道出:“刚才我注意到阿秀姐的眼睛,她的眼黑先是麻木不动,这明显是家鬼在外受苦了,随后,我又看到一个佝偻的人影出现在她的眼睛里。所以,我断定明儿并不是来索债,也不是来害人,极有可能是来诉苦,寻求亲人帮助的。”

    这是祝由家秘传了数百年的经验,经无数人的实践,绝不可能有错。何况,我心里有种直觉,直觉这死婴的事和村里的频临出现的死胎事件肯定有离不开的关系。

    老沈公沉默了一阵,摸着胡子打量了我几下,叹声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沈公你就别打趣我了,可畏个屁。”我苦笑道:“我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失手把明儿扎死了。想想刚才的一幕,我现在心还是凉的。也不知怎么着,明儿烟消魂散之前,我的心脏就感觉像被雷劈了一样。”

    其实老沈公本事不小,法力也不弱,只是人老了,身子骨也就不灵活了,所以才被明儿阴了一把。

    我话音刚落,沈公的语调却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你说什么,刚刚你的心脏像被雷劈了一样。”

    “呃”我愕然的点头应到:“是的,刚刚明儿烟消魂散之前,我的心的确狠狠揪了一下,而且,还有一种被鬼压床的感觉,四肢还不受我的控制。”

    沈公的眉头瞬间皱起,凝重的朝我说到:“明儿他不是被你扎死的。是另有高人,隔空施法将他打得魂飞魄散了。”

    我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高人来助我。”

    “哼,助你,只怕他不是来助你,是来杀人灭口才对。”沈公顿了顿,才道“不然,他怎么会不给明儿一个说话的机会就扼杀掉了。”

    双方陷入了沉默,沈公的话令我有一道灵光闪过,祝由百家禁里头开篇的一句话开始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这句话是“人食天地之气而生,内伤于喜怒七情。”

    人食天地之气生存,可人也是天地之气形成的,是万物之灵,一些邪道的长生法,便是吸食人的魂魄来达到延迟衰老的效果。老张公的话,让我不禁联想起了旁门左道中的邪术。

    传闻旁门中人,有人喜欢圈养婴魂。每每打听到有孕妇所在之处,必先想方设法取得孕妇毛发,指甲,做法取出孕妇怀中的婴魂,圈养大了以后,吸魂来滋补。一个躯体没了魂,那孕妇产下的,当然只会是一个人形肉瘤。

    “沈公,你说,村里里频临出现的死胎事会不会……”我喏喏说到一半,沈公却猛地给我打了个眼神,摇了摇头,又在手掌心给我画了个圆圈点醒我。

    我顷刻明悟,将说出来的话收了回来。沈公这是在提醒我,对方既然能将明儿的魂魄打散,那也一定有可能用手掌圆光,或者水盆照镜盯着这里。

    “来来来,吉时到了,是时候打斋破地狱了,耽误了良时可不好了。”沈公晃悠悠的站起来,在徒弟的搀扶下到了八仙桌前,开始念起了超度经。

    仪式走过,流程走完,时辰也到了凌晨一点,死婴被装在棺椁里,由几个抬棺人抬着,准备送到山上去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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