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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客-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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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貔貅应该不会用自己的眼睛忽悠他……

陆小鲁凑到钟易身边:“所以我们这是要去广西了?”

“貔貅说的地方就在广西。”钟易单手摊开一张地图,看了一眼陆小鲁。

陆小鲁眼巴巴地伸着手。

“干什么?”钟易瞪了他一眼。

“苹果呀。”陆小鲁说:“湿父你不要偏心啦,都给小明了这个应该轮到我……”

“给个屁!是他自己一口啃上来的!”钟易抬脚就要踹他:“老子是削给自己的!”

别看钟易能在山地里打滚和各种恶心的妖怪干架,但在他内心深处,却有一颗敏感而洁癖的少女心,十分嫌弃自已以外的人的口水。

要不是上次去梧桐山的时候,钟易带着一身血气和汗臭黑着脸坐了一路火车回来,王小明几乎都要以为他那个大包里还有个迷你浴室了——再不济也会带个花洒什么的……

“那个神兽说另一个神兽在广西么?”陆小鲁扼腕:“我怎么就昏过去了?一辈子能有几次看见神兽的机会啊!”

你错过的不只是看神兽的机会,还有中大奖的机会,王小明心想。

“运气好的话,在广西你可以再看一次。”钟易板着脸说。

“那个神兽住在哪里?”陆小鲁问:“少数民族的村寨里么?像是与世隔绝的部落里奉养的天神或者吉祥物,还有漂亮的少女民族少女要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它,一辈子给他擦背顺毛什么的。”

“没那么浪漫。”王小明说:“人家在做生意。”

陆小鲁掏耳朵:“啥?”

“另一个神兽在广西做生意呢。”王小明说:“貔貅说的。”

陆小鲁:“……那他的公司有没有网站?我们先预个约吧。”

“不用预约。”钟易说:“这一次,预约不如运气有用。”

陆小鲁:“啊??”

“你知道赶集吗。”王小明说:“在广西叫做赶圩。”

作者有话要说:唔,为了防止有些小伙伴还是看不明白,我再解释一下。

钟易问神兽:王小明是不是真的注定没法当天师啊?他爷爷不愿意教他。

神兽: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啊,这样吧,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给他开个挂,你把我的眼睛哄他吃吸收下去,强行让他开窍。反正我就要死了,拿着眼睛也没用了。

钟易:行不行啊?

神兽:肯定能行。不过你要小心点盯着他,王小明其实天分大大的有,突然给他开挂,我也不确定会不会有后遗症的。

钟易:不会伤残吧?

神兽:肯定不会,我的眼睛是好东西。

钟易:成交。

☆、第三九章

“在乡下,早起出门的人;偶尔会听到山里有人家;有很多店铺和集市甚至楼阁;天亮得晚的时候还有灯光。有隐隐约约的人影到处走动交易;或者三三两两倚在栏杆上;有时候离得近;还能看到那些人的衣着打扮,多半都是古旧的穿着。虽然集市看起来热闹,但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些人影彼此也不会交谈;天亮之前,那些人和建筑都会消失不见。”王小明给他科普。

陆小鲁挠挠脑袋:“我知道这个,海市蜃楼。”

“是鬼市。”王小明翻白眼:“和赶集一样;在某些特定和地点——或者日子,都会有鬼市,买卖双方不限身份生死,只做交易。”

“不过和海市蜃楼有些相似。”钟易说:“对于多数人来说,鬼市和海市蜃楼一样都是雾里看花,走得再近也摸不到。”

“但对于知道路的人来说,鬼市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地方。和阳间唯一的不同,就是你能在那里买到一切你想要的东西。”钟易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只要你买得起。”

“我们知道路吗?”陆小鲁愣愣地问:“听起来很玄幻的样子。”

“晚上的光明文具店也很玄幻。”王小明说:“但一旦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认真说起来,王大壮晚上的这个生意,也和鬼市差不多。不知道门路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地方。

就算是隔壁便利店的老板娘,恐怕也想不到自己邻居在做这种生意呢。

不过当貔貅说在广西的鬼市能找到谛听的时候,王小明自己也忍不住脑补了一副神兽蹲在路边,摊着一张包袱皮摆地摊的样子,说不定还有牛头马面兼职城管,只要天一亮就哔哔吹哨子,把小贩们都赶走。

“我们要抓紧时间。”王小明说:“鬼市不是天天有,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钟易也赞同:“通常在鬼节前后,鬼市开市的几率都会大些。习惯过鬼节的人家都会在鬼节给阴间的亲人烧纸祭物,所以通常鬼市会开在那几天,赶在节前出清旧货古货,或者在节后以闲换需。”

“广西多山,貔貅只指点了一个大方向,到那里我们还要找寻打听,时间不多。”王小明说:“还要准备买路纸钱。”

钟易看了他一眼:“你还知道去鬼市要用钱买路?”

王小明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看我?我爷爷不乐意我当天师,但也不是真的要把我养成哑炮的。阴阳交接禁忌多,只要不是要和鬼物直接打交道,该知道的他都会教我。”

“纸钱还要准备?”陆小鲁说:“到地了找个小店买一袋子就成,一百亿来一捆。”

“那些纸钱没用。”钟易说:“你当死人都是傻子吗?批量印刷的钱即使真的烧到了阴间,价值也和手纸差不多。”

“真正的纸钱不能印,要做出来。”王小明说:“这都是有规矩的。以前是有专门刻成铜钱形状的木头模,要在黄草纸上像盖印章似摁上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都要印满,在纸上留下铜钱印子才行。这样的纸钱烧了以后才是阴间的通用货币。”

“现在没有铜钱,就要用真钱做。也是铺开黄草纸,用真的百元大钞当作印章满满印上,然后那张钞票最后也要连同草纸一起烧掉,到了下面才是硬通货呢。现在那些香火店,把纸钱面额越印越大,一点用都没有。烧个三斤,刚够人家在地下买根火腿肠。”

“还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纸楼纸手机,也是在糊弄鬼。真的要烧,还是要找当地的老手艺人,他们懂规矩,剪出来的纸衣纸鞋服样式不时新,但烧到底下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种事,到了地方再准备。”钟易说。

“我以前来过柳州。”王小明和陆小鲁一起趴在车窗上,看窗外一片片碧绿的农田和清俊的石山。

“螺丝粉好吃。”陆小鲁说。

“可惜我们不下车。”钟易头也不抬看报纸,声音丝毫没有诚意。

王小明和陆小鲁都露出可惜的表情。

“那时候我还不到十岁,爷爷在柳江边上的一个小店买了一碗,分了一小半给我,辣得我直哭,哭得老板娘又多给我一碗螺丝汤。”王小明回忆道:“那时候一碗才一块五毛钱。”

“可惜那个汤还是很辣,我鼻涕都流到汤里了。”王小明陶醉地回忆。

陆小鲁也陶醉地吸了吸鼻子。

靠站的火车又缓缓向前开走了起来,钟易稳稳地翻过一张报纸,不再理会他们两人的讨论。

他们的目的地在广西西南边的一个小地方,没有从S市直达的火车,要到了南宁再转南昆线,到百色下车,找当地的客车或者黑车继续走。

广西的铁路线沿途多是山景田地,风景相当有田园风情,一路都是叶子哗哗响的竹林和波光粼粼的小河。沿路的池塘大多会在水上搭一个棚子,养上一大群白毛鸭子,火车经过的时候会嘎嘎大叫,偶尔边上的小河里覆满一片水葫芦,就有人撑着竹排去捞。

三人在南宁站等待转车,陆小鲁死活赖在火车站外的地下民俗街里买了几瓶劣质的越南香水,说是纪念品。

王小明说:“那都是忽悠游客的,你这傻瓜。”

陆小鲁拼命把香水往他的背包里塞:“我就是游客。”

身为手工宅,陆小鲁对手工帝钟易一直有种盲目崇拜的情结,时间越长越严重,不但一有空就去纠缠钟易要当他徒弟,还努力让自己向钟易靠拢——这次他也和钟易一样,背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登山包出来。

钟易等他们好不容易把东西都塞好,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百色和越南交界,你这几瓶价钱在那里的圩上能买一打。”

陆小鲁一愣。

王小明:“啊哈哈哈哈你这傻瓜!”

陆小鲁扑上去要揍王小明,结果背包太重,反而被自己的包扑倒,一个重心不稳就要扑街——扑街不要紧,但一个小孩儿正好从他面前经过,眼看着就要被他砸个正着。

陆小鲁惨叫一声伸手去推那孩子,手指头还没碰到,那孩子就被拉开了。

钟易伸出一只手勾住陆小鲁的背包带子,看孩子被抱开了,于是松手。

陆小鲁终于扑街。

抱着那孩子的王小明教育陆小鲁:“你怎么毛毛糙糙的?砸到小朋友怎么办?”

那个被他拉开的小孩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白白嫩嫩,眼睛很大,穿着一套少数民族的小衣服,藕节似的手腕上套着一个小银镯,好奇地看着陆小鲁。

“小美女,你妈妈呢?”王小明拉起她的手腕:“哎哟,是个壮族姑娘?”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小帅哥?”陆小鲁从地上爬起来。

“壮族姑娘会带银首饰。”钟易说:“还有一些少数民族也是……女孩子戴。”

“小满!”小姑娘的家长找来了。

王小明抬头看,一个少年挤开买票的人群,看到王小明怀里的孩子之后明显松了口气。

那孩子一看到少年就笑了,朝他张开手。

王小明把孩子还给他。

“谢谢谢谢。”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脑后松松地扎了个马尾,鼻梁很高,颇有几分异族的味道,普通话带点口音——但却不像本地方言。

“没事,要看紧妹妹啊,小阿妹这么可爱,走丢了就不好啦。”王小明笑嘻嘻地说。

少年冲他们微微一笑,抱着孩子转身进站。

那孩子趴在少年背上,心情很好的样子,使劲朝王小明他们挥手。

这年头宅男多少都有点萝莉控,陆小鲁和王小明顿时被萌化了,也使劲朝人家挥手。

小姑娘在少年怀里颠了一下,一道银光掉了下来。

“哎,小同学!”陆小鲁眼尖:“你妹妹的手镯掉啦!”

这是广播恰好响了,匆匆进站的少年根本没听到,直接进去了。

陆小鲁上前把那个银镯捡起来,发现那镯子做工相当不错,是个好东西。

三人也进了站,找了几个候车室都没看到那对兄妹。

“难道上车了?”陆小鲁纳闷:“怎么办?”

“不怎么办。”王小明说:“这是好事啊。”

陆小鲁:“?”

“那小阿妹八成是少数民族,一般少数民族少女的传说都很多情,你把手镯留着十几年,等那孩子十八岁了,就会来找你结婚了。”王小明笑嘻嘻地说。

“你这变态。”陆小鲁鄙视他。

“我是说真的。”王小明换上正经脸:“很多少数民族都有自己的秘术,最广为人知的就是使蛊的苗女,别说一个镯子,就是一束头发,她们也有办法找得到。在乡下有很多这样的传说,少女身上的首饰都是为了出嫁准备的,你拿了人家的嫁妆,人家只能嫁给你了。”

“真的假的?”陆小鲁大惊。

“你赚到了啊,看她哥哥就知道人家以后差不了。靠你自己有办法找一个那么漂亮的媳妇吗?”

钟易:“你们别意淫了!火车进站了。”

“那镯子怎么办?上交到哪里?”陆小鲁说。

“先拿着。”钟易皱眉扫了陆小鲁手上的镯子一眼。

王小明和陆小鲁对视一眼。

做得再精美,这也不过是个银镯子而已,钟易骄傲得很,多半不会眼馋这么一个镯子。

八成有别的理由。

和钟易有关的理由……

陆小鲁立刻起了鸡皮疙瘩:“这镯子不会真有什么邪门的地方吧?”

钟易看了他一眼。

陆小鲁默默把银镯塞进背包外侧。

“不许再乱捡东西。”钟易教训他们:“下了车不要乱说话,不要东张西望。”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王小明不服气。

钟易扫了陆小鲁一眼:“地上的东西不能随便捡起来。”

陆小鲁有点发毛:“为什么?”

“因为有时候那并不是真的失物。”钟易淡淡地说。

“刚才你也看到那小萝莉了。”陆小鲁疑惑。

钟易说:“我见过很多更可爱的。”

如果这时候的钟易脸上不是一副惯常的嘲讽表情,陆小鲁和王小明几乎都要以为他说的‘可爱’是真的褒义词了。

本来是要开陆小鲁玩笑的王小明想起刚才那孩子的打扮,还有她哥哥明显带有异族特色的轮廓,脸色不由得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都忘记设定发表时间……

☆、第四十章

王小明曾经在王大壮的工作笔记上看过一个事情。

有人请王大壮去看病;说家里的年轻人突然生了重病;但到了医院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王大壮去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只剩一口气了,看起来十分凄惨;全身长满了黄绿色的脓包,一直在渗水;把床单都濡湿了。

医院查不出具体病因,只说是一种古怪的皮肤病,可是那个年轻人身体一向很健康,没有道理病得那么急。

王大壮看到这个事情蹊跷;事无巨细地询问了发病前发生的事情,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做了一件错事。

那家人说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是有一天中午年轻人突然拿了一笔钱回家,说发了笔横财。

原来他在田里干活;中午太阳很毒,就和几个伙伴到村口大树下午休,却看到有两个外地人开车经过。

那个时候车还是个稀罕东西,能开车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村里人很少见到。

看到有人在,车就停下了,走下来一老一少,一个老头一个年轻人,都梳大背头,那个穿戴,啧啧,老的考究,小的时髦。

那个老头看见他们,就向他们买衣服。

几个年轻人很奇怪他们为什么要买衣服,老人说没有想到入秋了还这么热,没有带毛巾,身上衣服都被汗浸了一层。

当时大家都是一件蓝工衫加背心的大半,天气热当然不会穿工衫,倒也算干净,年轻人看他们有钱,就抢着把自己的衣服卖给他们。

说来也是很离奇,那两个人真的就立刻换了工衫,一点都不心疼地把脱下了的西装和夹克扔掉了——说出了汗不好洗,不要了。

在那个年代,西装是一种非常少见而且体面的衣服,很多人摸都没有摸过的——至于那件夹克,更是少见的时髦。

王大壮一听就变了脸色,问他们是不是把衣服捡回来了,然后又问衣服是什么颜色的,赶紧去拿过来。

他想的没有错,当时的人节俭,看到这么好的衣服不要了都觉得很可惜,还抢着要把衣服捡回来。

不出半个月,两个胜利者都倒下了。

但被他这么一说,年轻人的家里人才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件稀罕的贵重衣服了。

王大壮听了就叹气,说年轻人实在不懂事,怕是撞瘟,问那个女人的衣服是什么颜色的。

如果是黑色的,那王大壮有办法救。如果是黄色或者绿色,那成功的几率就不大。

年轻人的老婆哭哭啼啼了半天,说好像是灰白色的。

王大壮当下就没话说了,收拾东西就要走。

一屋子的人都给他跪下了,王大壮实在不忍心,这才叹气,告诉他们,别的衣服都有有办法,但灰白色的,那不是衣服,而是人皮啊。

如果是别的颜色,那还有可能是别人做法用来祛病换灾的,但灰白色的,那就是瘟无疑了。

那是病变了的皮肤幻化成好衣服,专门吸引人穿上的。

但一旦穿上,就不可能再脱下来了。那层皮会死死附在人的身体上面,哪怕把全身都挠烂也无济于事,只能准备棺材了。

要是两个人擦了汗扔了衣服,没人去捡,那两个年轻人恐怕也会生病,但不至于死掉——偏偏他舍们不得,又捡起来了,这就等于把灾捡到自己身上了。

本来王大壮的工作笔记,王小明都是当作志怪小说来看的,但这个节骨眼一回想起来,他就不由得脸色难看起来。

不过应该不至于那么糟。

王小明立刻安慰自己。

他是看到这镯子是真的套在那个萝莉手上的,即使是再神秘的少数民族,这么点点大的孩子身上也不会戴很危险的东西。

而且钟易就喜欢搞神秘主义,说不定只是想吓唬他们。

不过被吓到的不只王小明,一路上陆小鲁果然老实不少,下了车还偷偷问王小明镯子能不能扔了。

王小明还在犹豫呢,心想要不要到了地方之后,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驱邪的办法都在陆小鲁身上招呼一遍,一抬眼却看到火车站前站着一个全身黑的男人,正阴郁地盯着火车站大门看。

火车站前人来人往,所以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显得特别显眼。

王小明心里咯噔一下,拉了陆小鲁绕过大门走。

钟易若无其事地背着大包走在他们后面,一起去接托运来的白大人。

白大人很显然不喜欢托运,尾巴毛都炸了,边上一个工作人员鼻梁上三道红印,一副调戏不成反被蹂躏的模样。

“刚才那个……”王小明问钟易。

钟易把白大人往肩上挂:“别多看。”

“现在是正午!”王小明很震惊:“那些东西居然能在正午出现?今天还是大太阳。”

不是人,却能在白天出现的东西,王小明只见过一次,就是撑黑伞的凶煞——即便是凶煞,在白天也不会轻举妄动的。

“鬼节前后都比较凶,不要跟它们有眼神接触。”钟易交待他们。

“我当然知道。”王小明说。

“什么什么?有东西?”陆小鲁去摸他的眼镜:“你们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提醒你什么?提醒你去看它,然后被它发现,把我们拖到地下吗?”王小明说:“要作死别拉上我。”

“我偷偷看。”陆小鲁说:“而且师父还给了我符水。”

“别叫我师父。”钟易皱眉,把白大人放到陆小鲁怀里:“不许带上那个眼镜。”

“他要是乱动,就挠他。”钟易又嘱咐白大人。

陆小鲁低头,正好对上白大人阴恻恻的眼神,不禁一凛,立刻老实了。

三人出了火车站,又找了个摩的到汽车站搭客车,在天色将晚的时候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个广西西南边陲的小县城在余晖中看起来十分平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鬼节将至的原因,街道上行人很少,暮色中只偶尔走过几个匆匆的行人,开着门的商店也屈指可数。

三人在路边随便找了个招待所一边休息一边打听消息。

貔貅的指点只到这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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