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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好旱啊。
“自开春以来,没下过一场雨。”傻蛋也跟了过来,站在覃初柳身后,看着裸|露的地皮拧眉道。
不光是开春以后没下过雨,整个冬天也只下了一场雪罢了。
都说“瑞雪兆丰年”,冬天无雪,就是夏季大旱的预兆啊。
覃初柳有些忧心,在这个靠天吃饭的年代,若是赶上大旱的年头,减产还是好的,说不准就要绝产啊。
看了看清泠泠还在淌水的水沟,水田短期内应该是没有问题,只不知家里那几亩旱地如何了?
她打算去旱地看看,谁知刚折身往回走,就见小河跑了过来。
跑到近前,小河双手扶膝,躬身气喘吁吁地道,“柳柳,比快家去吧,高大哥来了,永盛……永盛酒楼好似是出了什么事……”
小河话未说完,覃初柳已经撒腿跑了出去。
永盛酒楼出事了?她脑海里马上想到上次去的时候,小伙计告诉他酒楼里进了坏鱼,很多人吃了进了医馆。
跑回家,高壮已经焦急地等在门口了,见覃初柳回来,他赶忙迎上前,“不好了,掌柜的被抓起来了,现下酒楼没人管理,已经关门了!”
怎么会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覃初柳的声音也有些发颤,永盛酒楼是百里家的产业,郑掌柜也是百里氏的老人儿了,若是连他都被抓下狱,那犯下的指定是大罪啊。
“酒楼的鲜鱼出了问题,好些人吃了都开始腹绞腹痛,掌柜的亲自去处理了,给了这些人安抚的银子。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谁成想有人把这件事捅到了县太爷那里,县太爷派人来查,厨房里负责采买的人竟然一口咬定是郑掌柜指使他进已经坏掉的食材,这才让客人有不适的。”高壮语速极快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覃初柳心下大骇,永盛这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被人这样设计了。
当即,覃初柳便与元娘说了一声,带着傻蛋随高壮一起去了太平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五十五章 疑点重重
永盛酒楼不见昔日的热闹,朱漆的大门紧紧地闭合着,连带着,整条街都蒙上了一层肃杀之气。
高壮轻轻敲了敲门,好半晌才传来小伙计略带惊恐的声音,高壮报了名号,小伙计才给开门。
酒楼里面还是原来的样子,桌椅摆放整齐,一尘不染,小伙计还是穿着往日的衣裳,见到覃初柳,竟然激动地掉了眼泪。
“覃姑娘可算来了,总算来个能主事儿的了。”小伙计说完,就跑去了后堂,不大一会儿,唿啦啦跑进来十几个人,都是在永盛酒楼干活的老人儿了。
覃初柳虽然年纪小,但是她手里有永盛三成红利的事情永盛的老人儿是都知道的,所以在他们看来,覃初柳也就算是他们的小老板了。
事发之后,高壮就找了温掌柜给京城里的百里容锦去了信,奈何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百里容锦接到信之后日夜兼程地赶过来,只怕也要半个月之后才能到,到那个时候,郑掌柜咋样,永盛酒楼咋样,谁都不好说。
这些人在永盛干了这么些年,早已经把永盛当成了家,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们都没有放弃,哪怕他们心里也知道,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可能做不了什么,但他们的心理也总算有个依靠。
覃初柳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唿,又和他们坐到了一处,问起了鲜鱼的事情。
“那负责采买的人现下在哪里?他和你们谁比较熟悉?”覃初柳坐在上首,凛然问道。
这个时候大家都不敢含煳,认真地想了起来。
“老吴现下也被关在了县衙大牢里面”,这时候,后厨的面案师傅突然开了口,这师傅姓姜,做的汤饼最是好吃,每次覃初柳吃的时候,都是连汤都不剩的吃光光。
覃初柳看着他,听他继续说下去,“老吴这人平素不爱说话,若说和谁相熟,只怕也就我和他说话还多些。”
覃初柳观姜师傅说话坦坦荡荡,不似作伪,又问道,“事发之前,你可发觉老吴有哪些异常没有?”
姜师傅是个极慎重的人,说话之前都要仔细想很久,覃初柳也不打搅他,任他想清楚。
摇了摇头,“没见有什么异常”,姜师傅道。
覃初柳有些失望,她现在能想到的,也就是从老吴身上找漏洞,然后顺藤摸瓜,找出幕后诬害郑掌柜,诬害永盛酒楼的人了。
覃初柳又问了大家伙儿一些问题,大家也都一五一十地答了,但是,她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说了会儿话,覃初柳就让大家散了,见大家还十分忐忑,她便挤出一抹笑来,对大家道,“大家莫要担心,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县太爷早晚都会还郑掌柜清白的,大家且安心等上几日,这些日子不用上工,大家也别总在酒楼里窝着,也出去走动走动,就当郑掌柜给你们放假了。”
大家连声应了,却还是一个一个地回了后堂。
覃初柳拿他们没有办法,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高叔,温掌柜那边最近可有往县衙走动?”覃初柳静静想了一会儿,问高壮。
“走动了,没少往县衙送银子,上下都打点好了,没人能薄待了郑掌柜。”
覃初柳点头,不受苦就好,只要人没事儿,总还是有希望的。
“高叔,你去与温掌柜说一声,让他打点一下,我想去见郑掌柜和老吴。”
高壮得了令,二话不说就去了。
覃初柳敲了敲有些发胀的脑袋,问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傻蛋,“傻蛋,你说谁能害郑掌柜,害永盛酒楼呢?”
傻蛋看着身边这个小姑娘,本该是最天真烂漫的年纪,该享受父母呵护的时候,却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挑起了家里的大梁,现下,竟然还要面对县衙可能都查不出真相的案子,也真是难为她了。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嘴上却还是黑的要命,“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
覃初柳被堵了回来,一点儿都不生气,反倒乐了,自我安慰道,“就是,咱们都不是神仙,只要尽力了就好。”
看着强颜欢笑的覃初柳,傻蛋动了恻隐之心,长叹一声,开口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办,这件事情你且先查着,若是实在没有线索,你也别为难,天无绝人之路,总会好起来。”
难得傻蛋一次说这么多话,覃初柳很给面子地重重点头,然后挥了挥手,“你去吧!”
眼见傻蛋走到门口了,她又补充了一句,“这次可莫要把自己弄伤了!”
傻蛋顿住脚步,回头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我最迟明日就回!”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说他去去就回,所以不会受伤,让她别多管闲事吗?
覃初柳愤恨地捶桌子,这个不知好歹地傻蛋!
而此刻,完全是想交待自己的归期,让覃初柳莫要担心的傻蛋钻进永盛酒楼一边的小巷子里,几个腾挪便没了身影。
过了有一个多时辰,高壮才回来,还带回了好消息,“温掌柜已经打点好了,现下去就成。温掌柜本是打算和咱们一起去的,但是他手头有些事实在脱不开身。”
覃初柳点了点头,心里觉得怪异,温掌柜和郑掌柜关系那般好,会有什么事情比去看郑掌柜更重要呢?
心里想着,覃初柳就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高壮倒也没多想,“东升米粮店进了一批发霉的粮食,幸亏发现早,否则也是要酿成大祸的。温掌柜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处理那批发霉的粮食呢。”
覃初柳一边随着高壮往外走一边琢磨,永盛这边是鲜鱼出了问题,东升那边是粮食发了霉,若是没有被发现,会有什么结果呢?
粮食卖出去,事情闹大,然后有人报官,若是店里再出一个小伙计说是温掌柜故意进发霉的粮食来卖,那温掌柜岂不是就和郑掌柜一样的下场了吗?
手段这么像,是不是一个人做的呢?
等到覃初柳到了县衙的大牢,依然没有想明白。
左右东升米粮没出事,她就先把这件事放下了。
看来温掌柜没少花银子打点,听说他们要见郑掌柜和老吴,牢头对他们很是客气,二话不说就带他们进去了。
牢房里的条件不算很恶劣,里面关着的人也不多,郑掌柜被关在最靠外面的一间牢房里,这里光线充足,收拾的也算干净,牢房正中还摆了张桌子,桌子上放了茶壶、茶碗,一看就知道这应该是牢房里的雅间了。 郑掌柜见到覃初柳很是激动,奔到门边握住覃初柳的手,“柳柳,你咋来了?”又不赞同地看向高壮,“你这么把柳柳带来了?等少东家来了,我自然就没事了。”
高壮也不解释,只垂头站在覃初柳身后。倒是覃初柳看不下去了,对郑掌柜说道,“郑掌柜,你莫把我当成了孩子,说不准我还真能帮上忙呢。”
郑掌柜想到覃初柳往日小大人的模样,除了撒娇的时候还有些小孩子的样子,其他时候哪里像个孩子了。
想到这里,他便不责备高壮了,只对覃初柳道,“我现下无事,你看过了就早早回去吧,这里是大牢,阴气重,莫冲撞了你!”
都这个时候了,郑掌柜还担心阴气冲撞她,她心里怎能不感动。
吸了吸有些酸涩的鼻子,覃初柳赶紧转移话题,“郑掌柜,我知这件事绝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还是永盛酒楼或者是百里氏有什么竞争对手在背后下了手。”
说到正经事,郑掌柜立时变了一副表情,拧眉想了片刻,才对覃初柳道,“永盛酒楼和百里氏的竞争对手自来不少,可大家也都是使明面上的手段,还从未成见哪家用过这样下作的手段。至于我,我敢说,从未得罪过人,至少是从未把人得罪到要这般费周章地陷害我的地步。”
郑掌柜说的十分肯定,由不得覃初柳不信。
不是郑掌柜得罪的人,也不是百里氏熟知的对手,那还会是谁呢?
思索了半晌也没有个头绪,郑掌柜见她眉头都快要拧成麻花了,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道,“你莫着急,这本也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管的事情,早些回去吧。”
覃初柳点了头,却没有离开,与郑掌柜又说了几句话便去见了老吴。
老吴住的牢房可就没有郑掌柜的环境好了,位置比较靠里,只一面墙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只有微弱地光线照射进来,且牢房里凌乱的很,走近了,还有一股子尿骚味扑鼻而来。
老吴干的是采买的活计,平日里在酒楼的时间本就不是很多,再加上覃初柳也不是经常去酒楼,所以这还是她和老吴第一次见面。
老吴不识得她,却识得高壮,见到高壮走近,不自觉地瑟缩了身子,把自己整个蜷在牢房的角落里。
似是觉得这样也不够安全,干脆把自己的脑袋也埋进了双腿间。
他原本就这样胆小,还是装的?
覃初柳心下狐疑,眯了眯眼睛,试探道,“老吴,少东家已经到了太平镇,已经知道幕后主使之人是谁了,你做假证的事情很快就要被查出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得意的太早
老吴听到覃初柳的话,霍然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恐惧。
“不,不可能……”老吴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没说谎……你骗人……”
是个结巴?
“高叔,他平素说话就这般?”覃初柳忽而转头问高壮。
人在紧张的时候会有不同的反应,有的人是浑身出冷汗,有的人是做一些小动作,还有的人,会结巴!
果然,就听高壮疑惑地回道,“他平日虽然话不多,却也不是这个样子。”
虽然早料到这个老吴是在诬陷郑掌柜,但是自己进一步验证了猜测,覃初柳还是有些小得意。
微扬着下巴,睥睨着蜷缩在角落里的老吴,也不嫌味道不好闻了,手已经从鼻子上放了下来,“你没说谎?那我问你,是郑掌柜亲自交代你进有问题的鲜鱼?在这次之前,郑掌柜还让你进过哪些有问题的食材?卖家是谁?你是怎么联系到的?”
覃初柳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儿问题,问的老吴哑口无言,只一个劲儿的摇头。
然后,她又缓和了语气,“郑掌柜在永盛酒楼这么些年,为人如何你也知道,他对你自然也不错,你这样诬害他,心里就不愧疚,晚上就不做噩梦,就不怕遭报应!”
老吴抖的更厉害,却紧咬着牙关一句话都不说。
覃初柳看得分明,老吴的眼里已经盈满了眼泪,毋庸置疑,这眼泪里定然有恐惧,但是更多的还是愧疚。
覃初柳叹了口气,“我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你这样做对不对得起郑掌柜?明日我再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还不说出实话,可就不要怪少东家无情了!”
她也知道,若说自己无情,指定没有啥威慑力,毕竟现下老吴还不知道她是哪根葱呢,把百里容锦摆出来效果肯定会更好。
说完这一番话,覃初柳便带着高壮离开了。
出了大牢,高壮忍不住问道,“覃姑娘,现下形势这般紧张,看那老吴的样子,只要你再逼问几句,说不准他就把实话说了,你为啥……”
覃初柳脚下不停,直接走到一边的巷子里,见四下还算安静,这才对高壮悄声道,“老吴这个人看上去不坏,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
高壮不明白了,不就是让老吴说实话吗,怎么就会死了?
覃初柳自有她的想法,指使老吴的人既然敢对永盛酒楼下手,敢对郑掌柜下手,说明实力不弱,只怕他们今日来大牢看郑掌柜和老吴的事情已经被指使之人知道。
若是他们真的把实话逼问出来,然后再去找县太爷审查,只怕老吴早已经被灭了口。
既然这样,莫不如就让那人自己露出马脚来,既能保全了老吴,还不会打草惊蛇,只等她的长线钓到最大的那条鱼。
“高叔,车夫送我回去就成,你且在这里守着,看看还有什么人来见老吴,若是能听到他们说话就更好了。”覃初柳交代道。
高壮神色一凛,立即点头,“覃姑娘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回到永盛酒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她这才想起来时匆忙,她只对家里说来镇上有事,没说今夜不归,这个时候还不回去,只怕元娘他们已经十分担心了。
她叫来了小伙计,让他去家里报个信儿,只说在镇上待几日,事情办完就回,让他们别担心。
小伙计得了吩咐,立即就去了。
当晚,覃初柳躺在永盛酒楼后院儿的客房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直琢磨着幕后主使的事儿,直到后半夜才朦朦胧胧有了睡意。
而此时,采香院二楼茗烟姑娘的闺房里,傻蛋慵懒地躺在矮榻上,双目微阖,好似是睡着了。
茗烟手里拿着一条绣花薄锦被,悄悄走进傻蛋,只距离傻蛋还有三步距离的时候,傻蛋突然睁开了眼,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茗烟。
茗烟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主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她了。
看了一会儿,傻蛋指了指矮榻对面的席榻,“坐”。
茗烟受宠若惊,把手里的锦被放到一边,赶紧坐了下来。
头牌就是头牌,不过就是跪坐在席榻上,她却能坐出一番别致的风韵来。
只可惜,不解风情地傻蛋根本就没注意她的搔首弄姿,动了动身子,改侧躺为平躺,眼睛看向棚顶。
“你身边新来的丫头是谁?”傻蛋冷冷的问道。
茗烟的表情一下子僵住,握着绢帕的手突然加力,把绢帕扭作一团,缓了缓心神,茗烟才苦涩地说道,“那,那是我从外面买回来的,她原是和她娘从辽河郡逃难过来的,不想她娘病死了,她身上没钱,便想着卖身葬母,我觉着她可怜,便把她买下来了。”
好半晌,都不见傻蛋有回应,茗烟心里直打鼓,主子,不会是看上了郁皎,或者是,知道了什么!
狠了狠心,茗烟捏着嗓子糯糯地道,“主子若是喜欢,不若今晚就让郁皎服侍……”
傻蛋摆了摆手,打断了茗烟的话,继而翻过身,看着茗烟道,“把一只蛇养在身边,你得有本事驯服她才行。”
茗烟没听明白,正要问清楚,这时突然想起了敲门声,而后就听门外之人道,“主子,有消息了。”
傻蛋坐起身来,“你先出去,唤他进来!”
茗烟心里不愿意,却不敢违抗傻蛋,只得慢慢腾腾地起身走了。
不大一会儿,刚刚敲门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二十多岁的年纪,面目冷凝,浑身肃杀之气,见到傻蛋,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这才回道,“主子,太平镇最近新进的大商户只一家,是原辽河郡首富邶全林,准备在镇子里开一家酒楼、一家粮店、一个布庄和一家当铺。现下铺面都已经选好了,过些日子就能开张。”
傻蛋端坐在那里,手指轻轻地敲击着膝盖,“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事的?”
“回主子,大约是辽河郡的战事快要结束的时候。”
傻蛋哼笑一声,这老匹夫,看来是辽河郡混不下去了,就想着来太平镇发展,只是他运气不好,接二连三地碰上他。
“下去吧,”傻蛋挥了挥手。
那人却站立不动,欲言又止。
傻蛋也不催促他,片刻功夫,那人就撑不住了,恭谨地道,“主子,诸葛先生不肯回去,只说,只说要在大周好好游玩一番,现下谷良正陪着他。”
“嗯”,傻蛋应声,却没说别的,那人总算松了口气,大步退了出去。
待房间安静下来,傻蛋伸手捏了捏眉心,果然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诸葛尔不折腾出什么大事来恐怕根本不会回去啊。
第二天一大早高壮就回来了,此时覃初柳正好在大堂里和大家伙儿一块吃饭。
高壮匆匆都到覃初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