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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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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郁皎就是想说话也说不出,靡鸨子赶紧上前,三言两语就把刚才搜后院儿的事情说了。

    贺拔瑾瑜半晌没有说话,眼见郁皎已经开始翻白眼儿,再不放开恐怕就要气绝,他这才放开手。

    郁皎就像一个布偶一样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帕子给我”,贺拔瑾瑜转头看向靡鸨子。

    靡鸨子不敢耽搁,赶紧把帕子递给贺拔瑾瑜。

    贺拔瑾瑜接过帕子,看到帕子锁边儿处的针线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湿润。

    太熟悉,实在是太熟悉了。

    从京城回来之后,覃初柳除了绣嫁衣之外偶尔也会绣绣帕子。

    贺拔瑾瑜还住在家里的时候,有一次就看到覃初柳缝帕子,便向她讨了几条。

    她给他的,也都是这种,只锁了边儿什么都没绣的素帕子。

    再看上面的字,贺拔瑾瑜把帕子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几近嘶吼地问郁皎;“柳柳在哪里?在哪里?”

    郁皎吓得整个人都向后缩去,“我,我不知……”

    话还未说完,贺拔瑾瑜便飞来一脚,把她踹飞出去。

    郁皎的身子撞到墙上之后又摔到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主子,她还没说……”靡鸨子怕他冲动,赶紧去拦他。

    郁皎是可能知道覃初柳下落的人,若是让她死了,那岂不是断了线索。

    贺拔瑾瑜浑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转头吩咐靡鸨子,“继续给我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靡鸨子被他周身的气势骇住,赶紧吩咐小厮继续去搜。

    贺拔瑾瑜则迈过郁皎,直接进了屋子。

    他在来之前已经抓住萧白和赵兰,赵兰交待她把覃初柳移交给了采香院的郁皎,算起来,覃初柳落到郁皎的手里也就一天的时间。

    她想在接客之余把覃初柳藏在别处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覃初柳极有可能还在这后院儿里。

    他问郁皎,郁皎不说,那他就掘地三尺,就不信找不到覃初柳!

    贺拔瑾瑜一迈进屋内,就敏锐地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在房间内逡巡了一圈儿,屋子早前被搜过,已经很凌乱,饶是这样,他还是在桌边的椅子上发现了端倪。

    他走过去,伸手在上面蹭了一下,抬手来看,上面竟沾了些许红色。

    “这,这……”靡鸨子骇了一跳,这分明就是血迹!

    贺拔瑾瑜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靡鸨子不敢多言。

    贺拔瑾瑜细细聆听,最后说道:“她在唤我,她就在这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八十章 被救

    覃初柳幽幽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周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的身子很虚弱,腰间疼得厉害。

    她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好像是靡鸨子的声音,她想唤救命,可是她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稍微好了一些,张开口也只发出细弱蚊蚋的声响。

    她连续喊了好几声,这声音最后都消失在堵在她身前的棉被里,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她想把棉被推开,奈何她根本动不了。

    靡鸨子还是走了,并没有发现她。覃初柳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中。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灵魂正在一点一点抽离**,她的思绪也开始恍惚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很飘渺,很不真实。

    是他吗?他来救她了吗?

    覃初柳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么些天,她一次又一次的期望过,却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她不敢再期望,这样便也不会再有失望。

    可是,下一刻,便有脚步声传来,渐渐清晰,渐渐拉回她有些恍惚的神智。

    那么铿锵,那么坚定,这是属于他的脚步,正在一点一点儿向她靠近。

    覃初柳一整颗心都揪了起来,这不是临死前的幻想,她真的听到了脚步声。

    可是,那脚步声不知道为何戛然而止。在距离她很近很近的地方,戛然而止。

    覃初柳用力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舌尖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精神了许多,她张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贺拔瑾瑜,瑾瑜……”

    这次发出的声音比上次大了一些,但是想让外面的人听到,很难。

    她还想再喊,可是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她缩在那里,只能静静的等待,等待贺拔瑾瑜来救她,或者是死亡。

    突然,她听到“吱嘎”一声,十分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近,太近了,这声音是从她身边发出的。

    紧接着,挡在她身前的棉被被人拿开,灯火微弱的光线照进来,晃得覃初柳睁不开眼睛。

    她感觉到一双熟悉的大手轻轻地抱住她,手在颤抖,他浑身都在颤抖,她觉得有什么液体掉在她脸上。

    越来越多,最后竟流进了她的嘴里,和她嘴里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又腥又咸。

    她想睁开眼睛,告诉他她没事。她想抬起手,拭去铁血硬汉脸上的泪痕。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自己的意识越来越飘忽,越来越飘忽。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入目的便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棚顶。往日她夜不能寐的时候,总是喜欢盯着棚顶发呆。只是那时候借着月光去看,很模煳,现在是白天,很清晰。

    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歪头去看,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抹笑来。

    他就在她身边,真好。

    “柳柳,你醒啦?”元娘进屋正好看到覃初柳睁着眼睛在那里傻笑,惊喜地唤道。

    覃初柳仰头看元娘,轻轻唤了一声,“娘……”

    声音干涩粗噶,十分难听。

    元娘的眼泪唰地就留了下来,伏在炕沿抱着覃初柳的脑袋放声大哭起来。

    覃初柳本想劝元娘莫哭,可是话还没出口,眼泪便也掉了下来。

    元娘的哭声惊动了其他人,谭绍维、小河等人先后跑进来,看到覃初柳已经醒来竟都掉了眼泪。

    覃初柳失踪这些天包括她奄奄一息被送回来这几天,所有人都是在熬,一天一天的熬。

    若是最后覃初柳熬不住了,莫说元娘,谭绍维和小河也指定熬不住。

    一屋子的人不是放声大哭就是小声啜泣,让外人听去,指定以为这家发生了多大的悲事。

    诸葛尔进来看到这一家子一个个都这个样子,皱眉摇头。

    最后他实在看不过去,扬声道:“要哭出去哭,莫要吵到我们瑾瑜!”

    众人果然不敢出声了,元娘站起身子,顾不得擦自己脸上的眼泪,先把覃初柳脸上的泪擦了。

    覃初柳渐渐止了眼泪,问诸葛尔,“他怎么了?”

    她记得是他救出了自己,还抱着她哭,眼泪沾湿了她的脸。

    他不是应该好好的吗?为什么那么憔悴,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还瘦了好多。

    诸葛尔叹了口气,看着炕上并排躺着的,手握着手的两个人,无奈道:“他无事,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

    只是睡着了!

    自从覃初柳失踪,贺拔瑾瑜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最长的时候也不过眯个把时辰。

    最近一段时间更是没有合眼,就是救出覃初柳之后,他也一直没有合眼,一直陪在她身边。

    要不是今早诸葛尔在贺拔瑾瑜喝的水里下了安神的药,他肯定会熬到这个时候。

    谭绍维上前揽过元娘,“元娘,咱们先出去吧,孩子刚醒,身子还虚,咱们在这里反倒打搅她。”

    元娘点点头,“我这就去给柳柳煮粥,她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说完,她又俯身顺了顺覃初柳的头发,“你再眯一会儿,娘一会儿叫你起来喝粥。”

    覃初柳乖乖点头,仰头看着元娘他们鱼贯走出房间。

    走在最后的是刘芷卉,她回头看了覃初柳好几眼,脚步也一顿再顿。

    她好似有话要说,覃初柳对她笑笑,“小舅母,冬霜她,还好吧?我刚才忘记问了。”

    不是忘记了,是她心里害怕,怕冬霜有个什么好歹,她这一问,元娘指定哭的更凶。

    刘芷卉站在门边,脸上的表情晦暗难明,呐呐半晌才道:“她也受伤了,一直在家将养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大姐不让她下地走。我这就去告诉她你醒了,也好叫她放心。”

    冬霜也没事,真好。

    覃初柳笑着对刘芷卉点点头。

    刘芷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房间安静下来,覃初柳转回头,把目光落在熟睡的贺拔瑾瑜脸上。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去抚摸他瘦削的脸颊,可是她一动,握着她的大手就会加大力道,眉头也会不自觉地蹙起。

    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不会放开她,这样的想法,让覃初柳脸上的笑容不断的扩大。

    昏迷了好几天,她一点儿困意也无,干脆就睁着大眼直勾勾地看贺拔瑾瑜。

    这一看就有大半个时辰,元娘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她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元娘把她的眼神表情看在眼里,无奈地叹口气,“按说你们还没成亲,睡在一张炕上实在不像话。他刚睡着的时候娘就像让你爹和小河把他搬到他的房间去,可是他抓着你的手怎么也不松,娘怕扰了你,就只能让他睡这儿了。”

    元娘垫高覃初柳的枕头,然后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小心翼翼地喂她。

    “娘,萧白和赵兰,怎么样了?”吃粥的间隙,覃初柳问元娘。

    元娘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继而盛了满满一勺粥喂进覃初柳的嘴里,“你管他们作甚?左右以后再也不会见面。难不成他们过得不好了,你好像帮衬他们不成?”

    覃初柳见元娘不大愿意说的样子,本来还想问其他问题的,这时候也都不敢问了。

    “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不提他们了,那样的人想想就膈应。”覃初柳专挑元娘爱听的说。

    果然,元娘的脸色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笑意,“这才对,娘与你说说家里的事情吧。”

    之后,元娘花了半个时辰说起家里的事情来。

    从年后成衣铺子开工,到三月开始忙春耕,所有的事情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并没有因为覃初柳的失踪而受到影响。

    “对了,京城还来信了,说是给你的,在我屋里放着呢,我这就给你拿过来。”说完家里的事,元娘突然一拍大腿,想起另外一桩事情来。

    京城来信,除了百里家、沈致远和蒋大鹏,她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

    不大一会儿元娘便把信拿了来,原本以为只有一封信,接到手里才知道,足有五六封。

    她刚才想到的几个人竟都给她写信了。

    一只手被贺拔瑾瑜攥着,她实在不方便看信,左右也不差这一时,她便让元娘把信塞到了她的褥子下面,等方便时再看。

    天渐渐暗下来,元娘交待让她早点睡觉,有事就大声地唤她,然后就先回了房间。

    元娘刚走出房间,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屋里。此时谭绍维正坐在桌边,拧眉呆呆地看着烛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元娘坐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绍维,皇上赐的婚,能退吗?”

    谭绍维反握住元娘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孩子大了,不管能不能退,总要她自己愿意才行。”

    皇上赐的婚,怎么可能退!不过这话他不能直接和元娘说,省的元娘今晚又睡不着。

    元娘的眼眶顿时又红了,“傻蛋的身份,以后定然是要称王的。要是以前还没什么,可是现在咱们柳柳……诸葛先生都那样说,咱们柳柳可怎么办……”

    元娘挣开谭绍维的手,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八十一章 晴天霹雳

    贺拔瑾瑜是半夜的时候醒来的,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探覃初柳的鼻息。热气均匀地喷在他的手指上,他才放下心来。

    他侧过身,一瞬不瞬地看着覃初柳。

    即使在睡梦中,她依然紧皱着眉头,握在他手心里的小手也冰凉冰凉的。

    贺拔瑾瑜以前一直觉得覃初柳不是个娇弱的人,至少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柔弱。

    可是此刻,他觉得他错了。覃初柳和其他女人一样,一样的敏感、脆弱。

    她知道疼,也会绝望、害怕,她只是不说罢了。

    就像在京城的时候,谷良被害,她带着冬霜去镇国公府,她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谭氏被杀。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杀,她难道不害怕,不恐惧,午夜梦回不会想到当时的情景吗?浓浓的恨意到了释放,可是接踵而来的却是无法言明的恐惧。

    她从未说过,他也从未问过。现在,他很后悔。

    以前,是他对她的关心不够,他只以为她懂事坚强,其实,她也需要他的体贴呵护,她也需要他好好保护。

    贺拔瑾瑜长长叹息一声,伸手想要把覃初柳揽在怀里,但是又顾忌着她腰侧的伤,最后只一条手臂轻轻地搭在她身上。

    饶是这样,睡得极不安稳的覃初柳还是感觉到了,她突然睁开眼睛,第一反应竟是挣扎。

    “放开我……”话出口,覃初柳才意识到现在是在自己家里,揽着她的人是把她救回来的贺拔瑾瑜。

    “对不起……”她想说认错人了,只是剩下的话还不及出口,她的唇便被堵上。

    他的吻并不炽烈,且格外的小心翼翼。覃初柳感受着唇上的私磨,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他的唇才从她的唇上离开,他的双臂支撑在她身子的两侧,两个人的距离唿吸可闻。

    他就这么盯着她,目光中有她从未见过的柔情和眷恋。

    “柳柳,我以后再不离开你,一步也不离开。”良久之后,贺拔瑾瑜幽幽开口。

    这是承诺吗?不,不是,他的郁气那样淡,就像最平常不过的轻语呢喃。

    这不会承诺吗?不,这是承诺!因为她从他的眼神、表情中看到了认真。

    他是害怕了吧。她被劫这么久,杳无音信,她在等待中渐渐绝望,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若他早早放弃,那么他们……

    覃初柳不敢往下想,只轻轻抬手,抚上他瘦削憔悴的脸颊,“那你怎地瘦了这么多?过几日咱们就成亲了,你该养胖些才是,这样不好看。”

    “好”,贺拔瑾瑜轻声应下,又道:“你也该长胖些。”

    覃初柳轻轻点点头,两个人长时间的静默,彼此却不觉得尴尬,只有化不开的浓情在两人之间游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拔瑾瑜翻身躺下,“柳柳,你受了伤,把婚期延后好不好,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成亲。”

    覃初柳摸了摸自己的腰,木木麻麻的疼,根本动不了。郁皎那几脚下了死力气,当时她就疼得不行,现下虽然不似那时那般疼了,但是细细回想,还是觉得可怖。

    “好”,覃初柳并不反对,她的腰不好,根本不能下地走动。她成亲的时候,总不能一直让人背着或者是抬着吧。

    想到郁皎,覃初柳又想到了萧白和赵兰,于是便向贺拔瑾瑜问起他们的情况。

    贺拔瑾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淡淡地说道:“他们这般对你,我总不会叫他们好过。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好好养伤就好。”

    覃初柳见贺拔瑾瑜不愿多说,便问起了别的事情,“他们的下落你不愿说,那你总该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他们,怎么找到我的吧。”

    这个贺拔瑾瑜倒是没瞒着她,与她细细说了。

    原来那日从华令朝那里得知华老大夫深夜被萧白带走,贺拔瑾瑜便在全镇悬赏找寻华老大夫。

    华老大夫在太平镇不说人人识得、认得,至少八成的人都认识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过一个多时辰,贺拔瑾瑜就得到一条有用的线索,有人半夜出恭的时候恰巧看到华老大夫跟随一个男人从街上走过。

    贺拔瑾瑜沿着华老大夫走过的那条街寻,竟然发现那条街是通向采香院后院那片宅区的。

    宅区不大,只有两条巷子,十几户人家,且还有好几户私娼,和前面的花柳街遥相唿应,只不若花柳街热闹繁华。

    早前寻人的时候,贺拔瑾瑜的人寻遍了太平镇,却独独忽略了这两条巷子,实在是因为靡鸨子对这两条巷子太熟悉,巷子里的每一户人家她都识得,每一个私娼她都接触过。

    她压根就没想到覃初柳会被藏在那里,从一开始便自动排除了那里。

    贺拔瑾瑜也多次站在采香院二楼俯瞰整个太平镇。采香院二楼的视野很好,大半个太平镇都尽收眼底,而后面那两条巷子却根本看不到。

    是以,他们寻了那么多天都没有寻到。

    贺拔瑾瑜发现这一疏漏之后,当即便调回大批手下挨家挨户地搜那两条巷子,果然,在一个小院儿里搜到了萧白他们。

    也正因为贺拔瑾瑜的及时出现,华老大夫还逃过一劫。

    萧白的娘中迷香的时间应该是酉时末,那个时候萧白应该还没睡,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萧白的娘下迷香的人,肯定就是自家人。

    华老大夫的一些言语已经透露他猜到了真相,赵兰怕他把真相告诉萧白,便想着杀人灭口,只是还不等她动手,贺拔瑾瑜就找来了。

    华老大夫把自己的猜想和贺拔瑾瑜说了,贺拔瑾瑜首先怀疑的就是赵兰,家里除了萧白就是赵兰。

    萧白自然不可能把覃初柳送走,那么,有可能的人便只有赵兰。

    贺拔瑾瑜的手下不乏用刑的高手,几招下去,赵兰便招了供,直说自己把覃初柳交给了采香院的郁皎。

    于是乎,才有了后来贺拔瑾瑜出现在采香院后院儿,及时找到覃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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