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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婆子眼里早闪出了眼泪,等冬霜的头磕下去,她就再忍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覃初柳的鼻子也酸酸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儿。
可是从始至终,冬霜一直都没有掉眼泪。一向面无表情的脸甚至始终带着微笑,那么美,又那么悲凉。
夫妻对拜的时候,她把坛子放到自己对面,朝着坛子磕了个头。
礼成之后,覃初柳和刘芷卉扶着冬霜回了房间,房间也被精心的布置过,窗纸上都贴了大红喜字,很是喜气。
她们两个帮着卸了妆,又换上常服,只发髻还是妇人的发髻。
她们收拾妥当出来,元娘他们也把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摆了出来,这是戚老头儿精心烹制的喜宴,每一道菜肴都有非常好的寓意。
冬霜身边空出一个位置来,碗筷却好好的摆放着,那里,永远都是谷良的专属位置。
不管心里如何难过悲伤,此时大家的脸上都带上了笑容,举杯祝贺冬霜新婚大喜。
冬霜也不推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以后不光是冬霜,她还是谷良,她要为谷良好好的活着,做他要做的事,守护他要守护的人,代替他好好的在这个家里生活下去。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吃饭,外面忽然有人敲门。
小河去开门,不大一会儿就带着安冬青进来了。
昨天傍晚覃初柳他们回来安冬青就想过来,却被小高氏拦住了。元娘母女离家这么久,刚回来自然是要和自己人说话,他去了算怎么回事儿。
安冬青想想也是,这才没有冲动地去覃初柳家。
今天又被他爹压着去地里干了一天活,傍晚回到家连饭都没吃便颠颠地跑过来了。
看到门窗上贴着的大红喜字,安冬青十分的不解,“小河你又成亲了?”
说完,他见大家都怪异的看着他,特别是小河,眼神很是不善,他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抽了自己一巴掌,“瞧我这张嘴,实在是不会说话……”
他确实不大会说话,且惯会坏事儿!覃初柳怕他再说什么搅大家兴致的话,赶紧起身走到他身边,“表舅舅,咱们进屋说话。”
“今天到底是谁成亲啊?你们刚回来就成亲,这也太赶了点儿。”进到房间里,安冬青便问覃初柳。
覃初柳请他坐了,又给他倒了茶,这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除了谷良和冬霜的事情,谭绍维没死以及她被封县主和赐婚的事情也只一句话带了过去。
听完覃初柳的话,安冬青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谷良在咱们安家村生活了这么久,和村里人都熟稔,人更是没的说,最是热诚,我早把他当成了咱们自己人。”安冬青抹了抹眼泪,感慨道。
“他一直都是自己人!”覃初柳也附和。
安冬青点了点头,“是啊,他一直都是。”
想了想,安冬青低声问覃初柳,“你刚刚的意思是,以后冬霜就留在咱们安家村了是不是?”
覃初柳颌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正待问个究竟,就听安冬青继续说道,“那我明日送他们一个新婚大礼。”
既然是送礼,自然是神秘一些才会有惊喜,覃初柳便没有多问。
暂时放下谷良的事情,安冬青又回忆起覃初柳刚才说的其他事情,“柳柳现下是县主了?那以后咱们见你是不是要磕头?”
安冬青的脑子似乎和别人不大一样。别人听说她被封了县主,最先想到的都是她怎么就被封县主了呢,只有他第一句问的竟然是这样的问题。
“不用,我最是不耐烦那些个礼节。再说,我连这个县主有哪些讲究都不知道,哪里懂什么礼节上的事情。”覃初柳老老实实地答道。
确实是这样,自从她被封县主之后,生活几乎没有变化,总在她身边出现的就那么几个人,他们对她的态度没变,她便也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覃初柳。
按说她要去和亲,天家总要派几个懂规矩的教习嬷嬷教导她规矩的,不过因为沈致远的插手,这些事情便也免了去。
安冬青一听说不用讲那些个规矩,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讲那些虚礼好,要不一家人都生分了。”
安冬青还想问问覃初柳的婚事,但是想到自己毕竟不是女眷,且覃初柳还是个准新娘,在外人面前提自己的婚事只怕她小姑娘太害羞,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表舅舅,你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事?”屋里沉静了半晌,覃初柳开口问道。
安冬青想了想,要说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要说,可若是没事说,他着急忙慌地来这一趟干啥?
于是,他便把从覃初柳走后一直到她昨日回来,安家村发生的大事小情一一说了。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大事,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小事。安冬青说的兴致勃勃,覃初柳也听得十分认真。
在覃初柳看来,安家村发生的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可比京城里发生的那些大事有趣多了。
足足说了有一个多时辰,安冬青才说完。口干的不行,他咕咚咕咚喝干了杯子里的茶,覃初柳很有眼色地又给他添了一杯。
安冬青嘿嘿地憨笑起来,“真没想到,有一天县主也能给我倒茶,以后我就讲给我孙子听。”
覃初柳很是无语,瞥了安冬青一眼,自嘲道,“我这算哪门子县主,你没听我的封号吗,庄良县主,就是庄稼和粮食,哪有什么稀罕的。”
“怎么不稀罕”,安冬青很是不赞同,“不管是啥县主,总归是县主吧。早前你姥姥姥爷还要和你们断绝关系,现下若是知道你是县主了,不得后悔死啊。”
他们恐怕在知道覃初柳手里有那么多银子,还认识那么多人的时候就把肠子悔青了。
不过,覃初柳倒是真想看看往日总是给她们找麻烦的那些人知道她是县主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最可惜的就是崔氏,她现在疯了,她就是变成了皇后崔氏恐怕也什么都不知道。
覃初柳正在这里想着安贵一家人的态度呢,安冬青就说起了安贵家的事情。
“他们也是没个消停的时候。大海那两个媳妇啊,整日里斗来斗去的,别人家都是越过越好,只他们家,日子倒是越过越穷。前几天我还听贵叔抱怨,说是别人家的庄稼都收的好,只他们家的庄稼不成实,收的还不赶人家一半儿多。他也没看看人家怎么在地里伺候庄稼的,只他们一家整日待在家里,就跟那房子没有人就能跑似的。”
说到安贵一家,安冬青忍不住抱怨起来。别人家都富裕,只他们家穷,这不是拖全村的后腿吗。
他也去劝过大海几回,家里留一个媳妇看崔氏,收拾屋子做饭就成,另一个去成衣作坊做点儿,一年下来也赚不少钱。
可是这都过去多久了,大海家里两个媳妇还没商量好哪个在家哪个出去干活。
“表舅舅,水至清则无鱼,咱们安家村这么大个村子,怎么还没有几户格楞子的,你尽到心就是了,至于他们过得好不好,那全得看他们自己。”覃初柳劝解道。
安冬青无奈地摇摇头,“话是这么说,就怕他们自己破罐子破摔,走了歪门邪路反过来祸害咱们自己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三十六章 盖被子纯睡觉
破罐子破摔?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张氏和安大海可是有前科的人,说不准真的会狗急跳墙。
“我二舅舅现下咋样了?”覃初柳并未听安冬青提起安大江,所以有些好奇。
“他可好得很!”说到大江,安冬青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他们夫妻俩给你们家守山呢,条件指定没有家里好,不过赚的多。他们上次回来的时候我还找他说了回话,他的意思是再守两年就家来起房子,然后给你家当长工呢。”
趁着年轻多奋斗两年,然后回家过安稳日子,大江和小崔氏的想法倒是挺合覃初柳的意思。
“不过,柳柳啊,”安冬青的脸上又现出苦恼的神色,“大江媳妇的娘家可不是省油的灯,早前就来贵叔家里闹过两回了。”
“闹什么?”早前也来闹过,那时候崔氏还没疯,小崔氏的娘和崔氏两个泼妇吵起来也挺好看。
“还能闹什么?为了钱呗!”安冬青道。
覃初柳笑了几声,“表舅舅还为这个发愁?他们家敢再来闹,直接撵走,若是不行就报官,不用讲什么道理。”
安冬青喝干杯子里的茶,没让覃初柳再添,只道,“我是想这么干,中间不是还隔着大江夫妻俩吗。时辰也不早了,我这就家去。你赶明儿若是得闲了,去看看紫苏和南烛,他们现下都在医馆里,干的还挺好呢。”
就是安冬青不说,覃初柳也打算去看他们呢。
起身把安冬青送走,覃初柳再去正堂的时候,莫说是饭菜,连桌子都撤了。
她揉了揉还在咕噜噜叫的肚子,与安冬青说话的时候还不觉得,现下才感觉到腹内空空。
“柳柳,刚才没吃饱吧。我给你热了点儿饭菜,你先回屋,我这就给你端去。”就在覃初柳垂头耷脑地往屋里走的时候,忽然隔壁的房门打开,刘芷卉笑盈盈地与她道。
她转头去看刘芷卉,透过敞开的房门,还能看到小河闲适地靠坐在炕上的身影。
“好啊”,覃初柳也没客气,当真回了自己的房间等着刘芷卉把饭菜给她端上来。
不大一会儿刘芷卉便端着托盘进来了,细心地把饭菜一一摆好,“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吃啥,就捡剩的多的给你热了,你快吃吧。”
说完,她就想离开,覃初柳赶忙唤住她,“小舅母,陪我说说话吧。”
刘芷卉依言坐了下来,也不主动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坐着。
覃初柳觉得有些奇怪,吃饭的间隙抬头看了刘芷卉几次。
她好似有心事,眼睛有些发直,秀气的眉头也紧紧地蹙起,脸色也不多好。
按说她和小河成亲还不到一年,正该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不应该如此的憔悴啊。
“小舅母,你和小河吵架了?怎地脸色这么不好。”覃初柳扒拉了一口饭,终究是没忍住,含煳不清地问出了口。
刘芷卉身子僵了一下,咧开嘴角笑得十分不自然,“没有,没有。小河对我好着呢,我们哪里会吵架。”
现下刘芷卉的脸上就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说谎!
不过,覃初柳见她不想多说的样子,便也没有继续往下问。毕竟是人家夫妻的事情,她还是个晚辈,问的多了也不好。
不过后来,反倒是刘芷卉沉不住气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哀怨地问覃初柳,“柳柳,你可知道小河心里的人是谁?”
小河心里的人是谁?
覃初柳埋头吃饭的动作一顿,不过很快恢复如常,把碗里最后一点儿饭扒拉干净,又塞了一口青菜,全都咀嚼咽下,又擦了擦嘴,这才回答刘芷卉,“没听他说过啊,是不是小舅母想太多了?”
刚刚刘芷卉问的是小河心里的人是谁,而不是小河心里是不是有别人,可见刘芷卉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覃初柳有些心虚,没了饭碗的遮挡,她便给自己倒了茶,也不抬头看刘芷卉。
刘芷卉只想着心事,也不大注意覃初柳。
“不,我没想多”,刘芷卉的声音很是笃定,“成亲这么久,他都……”
他都怎样?覃初柳好奇,抬头去看刘芷卉。
只见刘芷卉虽然依然是愁容满面,但是脸颊上却添了淡淡的红晕,覃初柳脑子转的快,很快就明白了刘芷卉话里的意思。
她心里有些惊讶,小河和刘芷卉成亲大半年,不会真的只是盖一床被子纯睡觉吧?
元娘可一直等着刘芷卉生孩子,她好安心在家给他们带孩子呢。若真是这种情况,他们得什么时候才能生出孩子来啊?
覃初柳的脸上也染上了忧愁之色,心里暗暗帮刘芷卉和小河想解决之法。
屋子里静默了一会儿,刘芷卉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未出阁,这些事我原不该和你说的。可是,可是我怕大姐知道了忧心,总憋在心里又难受的紧,我实在是……”
话没说完,她就嘤嘤地哭了起来。
覃初柳有些心疼,刚要劝慰几句,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然后便是小河的声音传来,“柳柳,你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早些睡吧,家来就开始忙活,你还没好好歇一歇呢。”
刘芷卉用帕子擦了眼泪,有些尴尬,她光顾着自己难受,竟没想到覃初柳疲倦要休息。
“吃完了吃完了,我正和小舅母说话呢!我累不累自己还不知道,就你管的多!”覃初柳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小河只干笑两声,并未说话。
刘芷卉却一刻也坐不住了,她起身把空碗碟都放到托盘里摆好,“柳柳你早些歇着吧,明日我还要去制衣作坊干活,也要早些睡。”
等刘芷卉走了,覃初柳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别人家不省心,他们自己家也有个不让人省心的。
小河的事情必须得尽快解决,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夫妻咋能这样?
可是,怎么解决才好?
覃初柳吃的有些多,胃里怪撑得慌,但是却架不住直打架的眼皮,最后还是爬上炕沉沉地睡去了。
而此时,刘芷卉跟着小河回到房间,小河脱了外裳,刘芷卉很自然地接过去给他挂好。
小河却没有与她多说什么,兀自爬上炕躺下歇息了。
刘芷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心里难受的不行,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小河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刘芷卉上炕睡觉,纳闷地问道,“还不睡?明天还要忙活,早些睡吧。”
刘芷卉闷闷地应了一声,便吹熄了灯默默地爬上炕。
小河睡在炕梢,而她睡在炕头,炕中间大片的地方都空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河的方向,就这么看着他。
第二天,覃初柳起来的时候,家里已经吃过早饭了,该去干活的都去干活了,家里竟然只剩下她、冬霜和元娘。
她打着呵欠坐在饭桌边上,等着元娘给她热饭。
“你瞧瞧你,哪有一点儿大姑娘的样子!全家都早早的起了,就你睡到这么晚。你看你小舅母,天不亮就起来张罗一家人的饭食,吃完饭就去制衣作坊忙活,你就不能像你小舅母多学学?”元娘把热好的饭菜捡过来,一边还不忘数落覃初柳。
“娘,我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前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下有了小舅母你就看我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了!”覃初柳十分委屈地说道。
说到刘芷卉,她想到昨晚她们的对话,有意试探元娘道,“娘,你说若是小河和表舅母关系不好,你该咋办?”
元娘正好忙活完,就着围裙擦了擦手,坐到覃初柳对面,“芷卉那孩子那么乖巧懂事,指定不会和小河吵架,若是他们的关系不好,也定然是小河犯了错。娘可是帮理不帮亲的人,若是小河真做了什么混事,娘定然饶不了他!”
有了元娘这句话,覃初柳总算放了心,只要不迁怒刘芷卉就好。
“娘,我昨天瞅着小舅母好像有心事,不若你今晚找小舅母好好说说话。”覃初柳说道。
元娘主动找刘芷卉说话,刘芷卉想不想把心事说给元娘听全看她自己,至于小河那边,看来她要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了。
吃过饭,覃初柳在家也无事可做,便去了村里的医馆,打算把小礼物给紫苏。
去到医馆的时候南烛并不在,只紫苏在给人看诊。她们在一扇屏风后面,看诊的人背对着覃初柳,覃初柳并没有看清楚那人是谁。
她怕打搅到紫苏,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着等紫苏忙完。
只是,那看诊的人一开口说话,覃初柳的全部注意力就全都被吸引过去了。
“紫苏,你总说我这病能好,可是这都多久了,我也吃了不老少药,咋还不见好呢?”张氏愁苦地说道。
“你现下的情况确实好了许多。你自己也说,你的月事正常了许多,且小腹也不多疼了。你按着我的方子再调养一段时间,指定能怀上的。”紫苏十分老成地回道。
张氏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儿,总归还是有希望的,便也暂时安了心。
“紫苏啊,你说你一个大姑娘,整日给村里的妇人看诊,还净看些个不好说出口的病,这以后可怎么嫁人呦。”张氏突然哀叹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三十七章 神医紫苏
覃初柳嗤笑,张氏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转头就忘了紫苏给她看的也是不好说出口的病了。
出乎覃初柳的预料,一向脾气比她坏的紫苏听了张氏的话并没有反驳,反而道,“你说的是,我是嫁不出去了,若是我嫁出去了,谁还给你们看病。”
四两拨千斤,一句软趴趴的话,反而让张氏更加哑口无言。
她只干笑了几声,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当看到坐在圈椅上笑得开心的覃初柳,张氏突然斜瞪了她一眼,“呦呵,这不是柳柳吗?刚回家就来看病啊?真是,早前不是哭的挺伤心吗,现下咋还能笑出来!”
覃初柳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早前哭的挺伤心?她什么时候在张氏面前哭了?
不过单就从张氏的语气上就能听出来,她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我听说啊,你们去了一趟京城啥也没捞着就回来了,怪不得要哭呢。这一趟折腾的,指定花了不少钱!”张氏见覃初柳没啥反应,又补了几句。
覃初柳有些明白了,她这是在说他们刚回来那晚哭的事情吧。指定是哭的太大声被旁人听了去,结果传到张氏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花不花钱关你什么事?”这时候洗过手的紫苏也走了出来,看到覃初柳很是欢喜,奔过来挽上她的胳膊,语气很不善地对张氏道。
张氏说她无所谓,但是说柳柳肯定不行!紫苏是很有原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