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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这些蛇具有追踪技能,除非灭了它,否则不可能逃得了。”
秋水的话刚说完,刚才在瘫痪在一旁毫无动静的蛇群,忽然就一个接一个窜了起来,紧接着,前仆后继朝我们涌了过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三章 窝里斗()
见着架势,我们三人忙往后退了几步。黑鬼端好枪之后,脸色苍白地瞅了瞅拼命窜来的蛇群,紧张道:“还打不打?”
黑鬼的问题一下击中了关键,打肯定是要打,但就算我们将剩余的全部子弹都用在这里,也绝对冲不出突围。
那些再次爆发的三魂蛇,此时很是亢奋,正兵分四路朝我们涌来。我抬头往墓顶看了看,不由就绝望起来,那墓顶上,也完全被它们给占据了。
这等同于我们我装进了一个蛇袋子中,只不过里头的空间更大些罢了。但我还是感觉很压抑,仿佛不能呼吸一般。
秋水紧盯着蛇群一言不发,脸上的神情非常阴沉,黑鬼焦急地再一次催促他发号施令,几乎等到那些蛇离我们一米之内时,秋水才淡淡说道:“安然,把刚才我给你的东西喝下去。”
喝下去?我不由一愣,这玩意滴在蛇群之中,都能让他们退避三舍,可见其威力无比。我这么一喝,肚子里岂不是火烧火燎,要死要活?
秋水见我讶异地盯着他,淡淡道:“以后我会解释。”
我闻言掏出那玻璃瓶,黑鬼立马咋呼了起来:“我去,这不是杀蛇剂吗?秋少,安然又不是蛇,喝着玩意不会死?”
我猛然醒悟起来,这东西既然对蛇那么有功效,为何不直接使用?于是问:“洒过去没用?”
“没用。”秋水有些不耐烦,随后朝蛇群一甩,手上的几支竹箭“嗖”地一声便蛇了出去,已然殷红的几条小蛇,随即从墓顶掉了下来。
这时候,黑鬼一把将我手上的瓶子夺走,狠厉道:“这玩意,不要也罢。”
在他即将把瓶子丢出之际,秋水忽然一闪,在黑鬼扬在空中的右手手腕一捏,黑鬼当即“啊”地一声,当即龇牙咧嘴叫了起来。
等秋水将那瓶子递给我,黑鬼那手腕已然两个深褐色的指印。
我没再说什么,一口便将那玩意喝了下去,果然不出所料,胃里霎时发热起来,如同火烧一般。
我本能地用手捂住胃部,黑鬼惊叫一声,将我扶到船棺处后,冲到秋水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我叫你一声‘秋少’并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良教授有言在先。你现在把安然弄这样,是几个意思?”
黑鬼额上青筋毕露,满脸通红,看得出来,他确实很生气。秋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与你无关。”
就在这档口,我胃部的不适忽然就减轻了,紧接着,却变成了暖暖的一种感觉。我忙叫住黑鬼,说明了自己的情况。黑鬼放开揪住秋水的手,冲过来后问道:“确定没事了?”
我苦笑一声,当即朝秋水喊道:“哥,接下来怎么做?”
秋水回过头来,眼神中竟然有种无以名状的东西,随即轻声道:“你如果相信我,就在手心划一刀,等所有的蛇都爬到你身上时,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卧槽,说到底你还是想牺牲安然自己跑掉啊?这墓室成千上万的蛇,你这是想让安然被咬成肉酱吧?”黑鬼忿忿不平,随后转向我:“安然,是兄弟就一起拼,不要做这种折磨自己的事。”
黑鬼真诚无比,说话的间隙还不忘朝我打起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不能这么做。哪怕有一丝的可能,我也会义不容辞。
我照着秋水的话扯掉左手上的绷带,随即将刚才划出的刀口再次撕裂开来,等血流出之后,墓室的蛇群忽然就兴奋了起来,原先朝黑鬼和秋水爬去的蛇群,骤然都换了方向,窜着一个脑袋“嗖嗖嗖”地朝我爬来。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我的身上已经被百十来条蛇给缠住了。我感觉自己颤抖了起来,但却只是一种感官罢了,被蛇束缚之后,我压根就动不了。
我用唯一没被封死的一双眼睛朝一旁的秋水看了看,他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神色之间,确实多了一种笃定。而他身侧的黑鬼,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嘴里喃喃道:“安然,你他/娘怎么这么傻,一点主见都没,老子真是看走眼了。”
黑鬼说着说着,猛然地端起冲锋枪对准秋水,冷笑一声,右手食指立即扣在了扳机上:“倒斗最怕窝里斗,不过黑鬼我这一次豁出去了。谁叫你他们没一点规矩。”
黑鬼说话的时候,猛地几条蛇爬到了我眼睛的部位,我不由闭了起来,等再次睁开的时候,已是一片漆黑。看来,我完全被包围了。
说来也怪,这些蛇并没有对我做出其他的举动,虽说将我围住,却完全没有使劲勒紧,这使得我再窄小的空间中得以沉闷地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越来越稀薄,我脑子间歇性地感到缺氧起来,一度闭上了眼,尽管闭与不闭,都是漆黑一片,当这却意味着我的精神已经萎靡起来。我有些沉不住了气,使着劲喊道:“哥”
我不确定我的声音是否能穿透出去,但这无疑是我唯一可做的。被蛇困住之后,我便一直在等待秋水的指令,这个过程极其的漫长。
饶是蛇群没有发力缠住我,但我也却扛不住了。仅仅是十几秒的时间,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左手心传来了麻痹感。
黑暗之中没有任何回应,当我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忽然一个蛇头钻进了我的嘴巴,我眨巴着一双眼睛,心中不由绝望起来。
无边无际的黑暗,犹如死神一样笼罩着。我从未想过自己有此一天,但命运的车轮却在不经意间载我越行越远,直到此刻,我仍然找不到当中的原因,以至于,我还想走的更远。
这时候,一道清澈的声音传来过来:“安然,咬破舌尖。”
“咬你妹!”我在心底狠狠地骂了句。当下我的口中,正被一个蛇头给堵住,如果不是我用牙齿死死咬住它,怕是早就爬我胃里了。
一时间,我被这种焦躁给刺激得有些气愤起来,脑海里慢慢都是那句传来的“咬破舌尖”。当务之急,我必须想到一个办法。
就在我感到走入绝境的时候,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四章 尴尬()
从口感来说,这个蛇头并不大,约莫小指粗。我如果想要咬破舌尖,唯一的方法就是吞下它。
这个念头的产生,连我自己都有些错愕起来。沉思了两秒之后,我毅然决定实施它。
我于是松开牙齿,那蛇头如同受到鼓舞一般,猛地就朝喉咙钻了去。霎时间,呕吐感猛烈的袭击过来。这种感觉不必鱼刺卡喉咙、也不必反胃,而是一种实实在在地欲罢不能。每一次,当胃底反射出的强烈排斥感想要找到出口的时候,那蛇头一钻,立即就又回流了下去。
我几乎是本能地、被动地应对这种反应,全然没有心思估计嘴角流出的粘稠物,但我知道它们就顺着我赤果果的前胸,一直流到皮带的位置。我没有过多精力去想一个对策,或者说这个范围当中,任何对策都是徒然的。
蛇头几乎将我的整个拾到都挤满,甚至一度压迫住我的呼吸道系统,使我出现了短暂的缺氧。好在这个过程并不长,在我的感觉当中,应该是“嗖”地一下便过去了。
紧接着,胃里开始传来天翻地覆的搅动,蛇开始活动了。我不甚明白,它进去之后是如何存活的。
蛇的进入,使得胃肠粘膜不断的被刺激着,有好几次,我都能感觉到反呕之时,那蛇头已然从食道窜到了喉咙的位置。
我强忍着所有的不适,忙咬破舌尖。之时登时,我心中忽然有一种要“咬舌自尽”的感觉,似乎还很应景。
在感受到舌尖传来的刺痛以及淡淡的咸腥味时,我整个人都觉得异常地疲倦,如同被榨干一般。
一时间,耳旁传来密集的“窸窸窣窣”声,也就是约莫三秒的时间,我眼前的蛇壁,忽然“刷”地一下,就倒塌了下去。紧接着,我的左侧、右侧乃至于身后得蛇壁,瞬间就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刚才隐约可见地光亮,也随之灭了。紧接着一个声音传来:“安然,你他/娘没事吧?”
一如既往,黑鬼的声音还是那么浑厚,我想要说话,但此时,胃里的三魂蛇忽然想要窜出来。我不知道秋水对此有什么看法,于是磕巴道:“哥哥,蛇在我胃里。”
黑暗中忽然伸来一只手轻轻压住我做左肩,紧接着后背也被另一手给覆盖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地方手心的老茧,已经修长的手指。指关节磕在我背上的那一刻,甚至还能感到某种似痒非痒的感觉。
随着一声熟悉的“忍住”传来,肩上不由地传递出某种强力压迫的紧迫感,紧接着,后背一震,胃中的蛇瞬间就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眼前出现一片光,我本能地闭上眼睛,却听见黑鬼说道:“安然,你两腿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我一听,随即抬了抬腿,但发现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又尝试了几遍,还是一样。我焦躁地睁开眼睛,发现黑鬼正蹲着用狼眼照着我的腿。“黑鬼,你想干嘛?”
我不知道黑鬼这举动是出于什么原因,但如果是观察抖动的情况,也许太过了些,没必要这么近的距离,除非他千度近视。
黑鬼眨巴了一下眼睛,脸色很是难为情,我狐疑地往腿部看去,发现裤子已经湿透了,明显的还有一丝的尿骚味。
这时候,秋水问道:“安然,试下你的脚还能动吗?”
黑鬼一听,立即就瞪大了双眼再次顶住我腿:“敢情你腿上这些不是尿,而是强力胶?”
我顿时一头黑线,忙又尝试了几遍,心中忽然绝望起来,难道这腿废了?越想越是恐惧,此时我仍然是一个站立着,上半身因为疲乏已经有些东倒西歪的架势,但两条腿却是一点感觉都没。
因为抖动的关系,从湿透的裤裆下不时滴落几滴尿液到地上,这情景让我万分尴尬起来,于是说:“黑鬼,你把我移到那船棺处。”
等我靠在那船棺时,因为坐姿关系,裤子紧贴着腿部,非常不舒服。最要紧的是,关键部位竟然异常雄起,搞得我都有些无语起来。
秋水从背包掏出一条裤子直接丢过来,随后便背过来身去。我忽然有些纳闷,都是男的有什么尴尬的?但黑鬼就大方多了,直接过来将我休闲裤以及内裤“刷”地一下就拔掉了,这时侯连我也难为情起来,忙叫住他:“我自己来。”
“你来个鸟?你就第三条腿有意识,穿裤子这种事情怕是不行的。黑爷我向来就是助人为乐以民为本,不用太感动哈。”
黑鬼扯过秋水丢来的运动裤,利索的给我套了起来,路过老二之时,忽然狡黠一笑:“哎呦喂,我说安然,看你清清瘦瘦的,想不到这么粗,那小姑娘岂不是爱死。”
黑鬼刚说完,前头的秋水忽然“噗”了一声。黑鬼见势又打趣了几句:“不是我说你,怕是你这清秀的模样,把骚年掰弯都有可能。安然,听我一句,可不要浪费你这一柱冲天的机会啊!“
黑鬼绘声绘色,我倒是十分地尴尬起来,当即骂道:“滚。”
黑鬼帮我整理干净后,墓道口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秋水忙跑出去,没过几秒钟又跑了回来,说:“堵死了。看来是个连环扣的机关设置,即便是消灭三魂蛇,紧接着就会出现新的阻碍。”
秋水的话无疑给刚才的轻松气氛增加了无尽的凝重,然而,我们三人还没开始接受这个结果,我所坐着的船棺,忽然之间就震动了起来。
我一惊,本能地往地上跳去,说来也怪,这么一跳倒让我的双腿恢复了知觉。
船棺的移动非常地猛烈,一时间然我回忆起大殿之时,那震动的船棺忽然爆炸一般,于是问道:“这边的船棺,是不是统一下的机关?”
黑鬼往那棺中凹槽处打去了一颗子弹,冷哼道:“管他是精诚团结还是土崩瓦解,老子照样毙了它。”
但秋水却是听出了我的本意,随即淡淡道:“前面的船棺之所以爆炸,那是因为影子它们使用了炸药。”
我一听,不由惊愕失色起来,忙往挪了挪,拔出手枪就摆好了一个姿势。
就在这时候,那船棺忽然停止了震动,紧接着,随着一阵链条传来的“咯吱”声,那棺材竟然整个瞬间就翻了过来。也不知究竟翻了几次,等停下的时候,眼前赫然多了一具未曾开盖的船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五章 不明物()
我不由一惊,忙往四周看去,眼前煞是狼藉,殷红的糜烂物沾满各处,但却不见一条花斑蛇的身影。直到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起来,忙问:“这是我们刚才的墓室码?怎么这副景象?”
黑鬼将视线从船棺中移开,神情忽然变得猥琐起来:“安然,你刚才不会是迷情过头了吧?老子还当你镇定过剩呢!”
我顿时哑口无言,不过黑鬼说的也有道理,自我睁开眼后,心思完全放在这裤裆上,无意识地避过了所有的事情。如果不是另一具船棺的出现,恐怕我还在麻痹大意中。
此时的秋水已经沿着船棺绕起了圈子,毋庸置疑,这间墓室里的船棺一定有好东西,否则秋水也犯不着这么上心。
“哥,找到没有?”我忙喊去。
秋水回过头来,淡然的眼神没有任何的信息,仅仅是短暂的一瞥,他又别过来脸去研究起了船棺。
一侧的黑鬼嘟哝了一句:“我去,都是有故事的人啊!改明儿大伙都不用说话了,直接眼神交流更方便了。”
黑鬼口不择言我倒是习惯了,他一说完,便大大咧咧地往那船棺处走了去。
但此时,我的心中又生出了一丝的疑惑:这黑鬼和秋水二人,完全没有提起影子和光头佬,怎么说,他们也就一墙之遥而已。虽说黑暗血莲还没到手,但花斑蛇的伤害也不容小觑,如果刚才蛇群袭击了躺地上的两人,那现在岂不是岌岌可危?
我趁着他两人专心致志地趴在船棺时,忙往墓道那边移去。很简单,我就是想看看一墙之隔的影子和光头佬,此刻是什么情形。然而先前不过几米的墓道,这一次,我却是走了两三分钟仍然没有到头。那墓道口总是隐隐地出现在眼前,却又始终够不着。
这个现象一下子让我心惊胆战起来,我忙回头往墓室看去,好在秋水和黑鬼的身影还在,这无疑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否则此刻我已是六神无主起来。
我有些不甘心,又往前走了一遭,但情形还是一样,那门总是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又逐渐模糊了起来。
我暗骂一声,心道不好,这玩意绝对有鬼,于是拔腿就往后跑。可想而知,这一跑还真是让问题来了个提升。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从船棺处到这里,我总共用了五分钟,然而这一次,当我朝着秋水的身影奔去的时候,我跑了约莫十分钟,还没走出这墓道。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有人摆明了跟你斗一般。你其实知道这个局,但却是解不开。
一时间,我有些沮丧起来。我慌乱地朝秋水那边喊去,但是他还是那样镇定自若地看着船棺,丝毫不受我的影响。他一侧的黑鬼,也有样学样,依葫芦画瓢般帮忙着。我后来又喊了好几遍,效果依旧不显著,可以说还更糟了。因为我明显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开始嘶哑起来。
“鬼打墙”这种事情,历来就有记载,甚至我和秋水也曾经历过。不过这一次却是有所不同,因为视觉出现了变化。如果说一直绕不出这个圈子,也是有局限性的,可这一句,我分明看到了某个“它”在作一个大赌局。
我把蛇皮袋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心中不断祈祷能找到有用的东西。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停下,地上已然洒满了杂乱的东西。有手枪和弹药、狼眼手电、火折子、急救箱、钢管、一些压缩实物以及水等等。这些是基本的标配,倒斗或是探险的肯定是会带上地。但也就是因为普遍,对于此时的情况毫无帮助。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比较稀奇的玩意,这东西巴掌大小,圆形,质地却是黑铁的,上头雕刻着一些繁复的古文字,我看不懂。不过从感觉上来讲,这应该是某种“辟邪”的物件。我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这玩意上贴着一张纸,其上书:救命急用。
古墓之下,致命事件当中,十有**是灵异事件。而这玩意整体造型,以圆镜为形,那些古文字又像极了符号,一眼就会让人联想到法器去。
我扣了扣其面上,顿时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犹如电影里头的恶鬼索命之时传递过来的那种撕裂感。我一惊骇,本能地就甩起了说,随着低昂地一声“哐当”,那玩意直直朝斜坡墓道滚了下去。
也就是这时候,船棺处忽然骂来一句:“安然,你他/娘又不是被爆菊,老子喊你你鬼叫什么?”
我下意识地回过去:“操,我这叫友情应景”
话还没说完,我忽然意识到了事情已经起了转变,心头不禁一喜。但紧随而来的,又是一阵茫然。我快速收拾好地上的东西,捡起那甩落得圆形物件就往船棺处奔去。无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无奈之下,
黑鬼一见我,脸色煞是苍白:“安然怎么会有这东西?”
而这时,秋水忽然朝我看来,眼神里尽是疑惑。我顿时一头雾水,说:“这东东西是蛇皮袋里的,怎么了?”
“秋少,怎么办?”黑鬼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秋水,双手来回揉搓了起来。
这是摩拳擦掌?我不免笑了出来,忙道:“确实是蛇皮袋中的。不过刚才我再墓室遇到了点奇怪的事,还是这玩意给我解得围。你们倒是说说,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