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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花之舞-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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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被他剪开的洞周围已经打了一圈明显的湿痕,我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他却觉得很兴奋。没有穿亵裤让我们随时随地都能方面的交合,此时他只要“噗滋”一顶腰,我的小|穴就会为他完全的张开,甚至我自己也真的像只求欢的野兽一样浪荡的摇晃起臀部来。
  “插我……二哥……用力……”
  不得不说,寥寥几天的海上航行,我就已经彻底的被他给带坏了……第一次又痛又厌,还有一种难以交代的自弃感。但是两个人做得多了我也就渐渐麻木了,反正又不会疼了而且还很舒服。
  那麽我们之间有没有结果,而他又是不是我想要交合的那个人又有什麽关系呢?
  “海棠……干你了……二哥正在用力的干你!”
  听著我说越来越厚颜的淫话,云征月喘息得像一头牛。只见他撩起衣衫下摆,上半身还是华丽平整下半身却已经光裸出了性感的屁股正在一前一後的摆动著拼命抽插我湿淋淋的水|穴。
  肉体的击打声令翻搅变得淫靡,我感觉自己几乎就要被他戳出一个巨大的洞来。但是实际上,我的下体依然是刚好能容下他的大小,被他插到了极致反而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摩擦。
  “啊……二哥……二哥……”
  我很舒服,被他插得相当舒服。在海风之中性茭的快感淹没了我,让我完全变成了一个不要钱的荡妇。
  我娘死後我虽然一直生活在海上,但是这种放纵的快感,那个在我心里扎根的男人却一次都没有给过我。
  现在想起来才发现,原来我真的很恨他。
  7 海的诅咒
  是月圆之夜了……奴才们都部署好了,倘若真有海怪的话我们就跟它拼了。”
  眼见天色近黄昏,金灿灿的太阳已露出迟暮的疲态。陈久小心翼翼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壮著胆子跟正站在船头查观天相的云征月汇报著。
  “嗯,很好。只要撑过了今晚再有三天我们就能抵达中州了。”
  扭过头去见陈久一脸惨白,额头上布满细碎的冷汗。云征月微一皱眉,而後便抬起手来拍了拍随侍的肩膀,示意他不用那麽担心。
  “不必害怕,这海面上航行的船只那麽多,不一定倒霉的事都会让我们遇上。”
  “诶……爷,奴才不怕……”
  嘴上虽然说著被安慰的话,但其实在心里陈久还是直打鼓。
  要说他幼年丧父,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娘亲才忍痛将他卖给这中州富贾云家做云二少的贴身侍从。这些年来跟著云征月吃香的喝辣的,从来没有被委屈过按理说已经比大部分普通百姓人家的儿子都幸福得多了。
  然而却有一点,让他自小头痛到大。那就是这云家二少似乎天生就具有一种常人所不能及的冒险精神,什麽牛鬼蛇神的全部都不怕。甚至越是危险的地方他就越是要去闯一闯,以寻求某种被称之为“刺激”的东西。
  这不,原本就云家现有的产业来说,尽管当家的是云征月的大哥云鹤影,但是单单一个云二少的头衔就已经预示著将会有花不完的金山银山来等著他继承了。
  可是这男人却偏偏不在乎,一听说去往陆羽国的海面上每到月圆之夜就会有船只被海怪袭击就兴奋的不得了。非要亲自驾著一船货赶往陆羽国一探究竟才觉得不枉此生。
  “云爷……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您就不後悔麽?”
  临出发前,陈久恋恋不舍的望著云府的方向问出心底的疑惑。哪知这位二少爷却只是满不在乎的一笑,而後纵身一跃便潇洒的上了马。
  “那有什麽,至少本少爷见过了海,也知道海怪是怎麽一回事儿了。”
  策马疾行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主子真是帅,为了一个虚幻而危险的神话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看他平时花天酒地的像一个纨ku子弟,却没想到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会那麽有胆。


  只是苦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当初签了卖身契入了奴籍,这连身子带命便都成了人家云家的。主子要冒险,奴才们哪有不硬著头皮上的道理。
  呜呜呜……
  但愿老天爷保佑他们今晚能风平浪静,千万不要遇上那个可怕的海怪才好。
  “海棠──”
  正躺在榻上眯著双眸小憩,我却听见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男人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很有一种特殊的节奏感,所以在他唤出我名字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此人非云征月莫属了。
  “二哥,怎麽今天来的这麽早?”
  通常云征月到我房里来除了求欢基本上没什麽正经事儿。但是也都是在天黑了以後,或者干脆叫我到外面去跟他乱搞。
  但是眼瞅著房间里的蜡烛还没来得及点上,这家夥就已经翩然而至,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麽药。
  “呵呵,当然是想你了。莫不是我来得早了你还要嫌我不成?”
  将轻解罗裳只著一件小衫侧卧在榻上的我拥著抱进了怀中,云征月低头在我的唇上轻吻了数下而後一脸笑意的轻轻的说。
  “怎麽会?二哥什麽时候来海棠都欢迎。”
  媚笑著主动勾住男人的脖子献上自己的红唇,我伸出舌尖来轻而易举的撬开了云征月的牙齿,故意在浅处翻转搅动。
  托这个男人的福,跟他鬼混的这些日子以来别的东西没有学到,迷惑男人的技巧倒是掌握了不少。
  “海棠……”
  显然我的挑逗起了不小的作用,云征月被我吻得浑身发热。忍不住嘬住我的舌头拼了命的吮吸。
  “啊……嗯嗯……”
  唇齿之间的勾缠是放浪而魅惑的。
  吸吮、碾压、舌尖与舌尖的相互触碰。他今天似乎很动情,却又像是不得不压抑著一些什麽似的。尽管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然而就在我们将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他却喘息著推开了我。
  “等等海棠……今晚不行……”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压抑,我半躺在他的怀中一抬头就能看到云征月那张布满情欲却不得而发的脸。
  “怎麽了……二哥?”
  见他这样,我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望向他。却见云征月颇为怜惜的亲了亲我的额头,而後将我从他的怀中抱了出来,再度放回原先躺著的地方。
  “海棠,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海面上不太平静,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原本放浪的表情蓦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云征月的目光渐渐的移到了窗外,眼中闪烁著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是兴奋?恐惧?唯恐避之不及还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我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他那张英气勃勃的脸给骗住了,一时之间完全看不透他天马行空的心思。
  “哦?那要怎麽办……”
  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我伸手捉住了他的衣襟不肯放开。
  “没事,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房间里就可以了。无论外面发生什麽事都不要出来。”
  几乎是一瞬间,温暖的大手就伸了过来将我的素手包裹在了掌心里。云征月勾起唇冲著我轻轻一笑,不知是我眼花了还是怎麽,这一个过於灿烂的笑容竟然令我的心微微抽痛了起来。


  掐指一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月圆之夜就在今天吧──
  迅速的敛下目光生怕一不留神就暴露出来自己异样的心思,却刚好看见云征月温暖的胸膛。就是这个地方,曾经被我当床垫、当枕头、当棉被一般的尽情厮磨。却不知过了今晚,这具曾信誓旦旦要许我整个未来的肉体,是否还能安然无恙的维持著活人的温度……
  8 黑衣鬼帅
  的部署等待著未知的灾难的时候,我面无表情的从商船唯一的厨房中走了出来,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太大意了,只知道防守外围,却不知最著名的战役往往都是由於某一方经验不足而败於内鬼。
  做完该做的一切之後,我从衣袖里掏出一根短笛模样的长管。用火折子点燃了往空中一掷,一簇冰蓝色的火焰便如同流星一般窜入长空,那是胡人用来通讯的最佳信号。
  “海棠,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待著麽,你怎麽出来了?”
  身後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去,却发现云征月似乎刚从船舱里走出并没发现我刚刚做了些什麽。
  “啊,没有啊,我口渴出来找水喝……”
  惊诧的表情只是在我脸上一闪而逝,见他皱著眉一脸关心的朝我走近,我便迎上前去顺势偎依进男人的怀中装作温顺无害的模样。
  “水……?”
  听完我的叙述,云征月略微思考了片刻。
  “陈久──”
  “奴才在,云爷有何吩咐?”
  “船上的守卫们也都站了半天了吧,该渴了,去找丫鬟给他们送水。”
  “是!”
  望著那忠心耿耿的下人匆忙离去的身影,我不禁在心里大呼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找死也分三六九等,不知道是陷阱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银子的家夥最为可怜。
  “海棠,外面风大,我扶你先进去休息吧。”
  照料完了下属,云征月对著我的时候又换上了温柔无比的表情。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对我还真的挺不错,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不管是真是假又能持续多久,至少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被宠爱著的感觉还是挺受用的。
  真可怜……
  半拥著抱住我的男人,我那为数不多的良心又开始作祟。
  生的这样好看,又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你说你干什麽不好呢?偏偏要来自己闯龙潭虎|穴,到最後被妖怪生吞活剥了也是你自找,真是怨不得别人。
  云征月把我送回房间之後又跟我亲热了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的再度走开。而我却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按照那帮人以往的习惯大概三个时辰之後一切就都会尘埃落定。早些准备,也是好的。
  “云爷!你听那是什麽?”
  夜晚的海面是平静的,也是极其幽暗恐怖的。天上只有一轮圆月,虽然皎洁却是说不出的清冷。就像是在预示著某种悲怆的事情将要会发生,明明是满月,却半点喜气都没有。
  “听见了,好像是人的啸声……”
  站在船头凝神望向远方,云征月身边围了层层护卫,迎面扑来的是咸腥的海风。
  已经在这里站了三个多时辰了,海面一如既往。但是不知为什麽,一种森冷阴暗的气氛却如同看不见的鬼魅一般将他们包围在其中。
  看不见、摸不著、却冷冽入骨──

()
  四周不知什麽时候开始弥漫起黑色的雾气,让人在这神秘莫测的海洋中心辨不清前进的方向。
  经陈久一声提醒,云征月更是竖起了耳朵来确定所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幻觉。这一次不是一个柔弱女子的呼声,而是一个壮年男子低沈而充满霸气的清啸。
  那声音穿透迷雾直直入耳,虽不是魔音却比魔音穿心更让人心惊胆寒。纵使他自幼习武,也曾随父亲的好友征战沙场见惯了逞勇斗狠之辈,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充满挑衅的啸声令他的心也开始失措彷徨。
  “小心戒备!来者不善!”
  直到那一艘看上去鬼气森森通体漆黑的大船承载著摄人心魄的啸声冲破雾气渐渐浮现在自己目所能及的范围中之时,云征月见周围的守卫已经有些目瞪口呆精神涣散,这才焦急的大喝一声叫他们集中精神。
  可恶!
  看来海怪是假,海贼是真。
  怎麽看那些在黑色船上手执利刃正在起哄一般大叫大嚷的群体都不像是传说中的巨型猛兽,难怪每一次失踪的船队都是连人带货一同消失不见。杀人越货这种事,在陆地上可以出现,在海面上就更有可能。
  “怕死的投降,在下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黑色大船的船头,一袭黑衣的男人正斜坐在一张破破烂烂的躺椅上拿羊皮酒壶往自己的口中灌著烈性的酒。
  但见他面容清俊,仪态放浪,一头自然蜷曲的长发正在海风之中猎猎飞舞。倘若不是相识,还以为是个落魄的武将。又怎能猜想到这样一个不著边际的男人竟然会是这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有著鬼帅之称的活阎王。
  “来者何人,不要装神弄鬼!”
  见对方一开口便是如此轻视自己,云征月黑眸中立刻绽放出冷冽的光芒“刷”的一声就抽出了腰间佩戴著的宝剑,显然是不准备就此听命。
  “哦?原来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看来今天这艘船上装了不少好货。”
  没有理会对方的问题,黑衣男子摸著下巴上微微扎手的髭须看上去比起云征月更在乎他身後的货仓。
  “可恶,你不说就休怪我们无理了!”
  原本对自己的武装守卫极为自信,但是在对方眼中,云征月却只看见自己的稚嫩与不堪一击。屡次得不到正面答案,男人自知再耗下去也没什麽意思还不如先发制人,便一挥手下令展开一排箭头燃烧著的弓箭手。打算以这种方式抢占先机。
  “嘿,以卵击石。”
  在云征月心里,自己这番阵型一摆开,即便对方有所防备也应该心生忌惮。却不料那黑衣男人仅仅是淡淡的瞄了自己这边儿一眼,而後便继续大口大口的灌著酒,就像是什麽都没有看到一样。
  出於愤怒,他原本想立刻下令射箭,好歹挫挫对方的锐气。然而还没等他张开口唇,身边的护卫却像是软了筋一样,一个个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不出一会儿竟然“尸横遍野”……
  “这……这是怎麽回事?!”
  难以置信的睁大了黑眸,云征月俯下身子挨个摇晃著口吐白沫已经失去知觉的护卫们的肩膀。却除了浑身抽搐著的肉体再得不到半点回应。
  “云、云爷……”
  浑身无力只感头晕目眩的陈久拼著最後一点力气,哭丧著脸扯著男人的衣袖说出他此生的最後一句话。
  “水里……水里有毒……”
======我是哈拉的分割线
=========今天中午吃了水煮鱼,心情很好……【pia飞~】众:我们不是想要听你说这个!!咳咳,好吧……今天小发奋了一下,一口气写了两章新文。我发现写文时灵感就像一个抛物线,开始的时候总有无限的尽头可以做到下笔如有神……越到後来就越蔫……甚至有强烈想弃坑的阴暗心理……= =+原谅我吧,我只是一个桃子而已……新文很有爱啊,其实我在心里已经把故事编的老长老长了。只是打出来很累耶……手指头会痛……【众:你吃饭嘴巴不痛麽!!!】好吧……喜欢新文的姐妹们也不要手懒,留言板那麽方便,投票系统那麽完备……喜欢的就跟我讨论一下剧情啊……H啊……粮食啊……至於这个文的文案,很多姑娘找我要……在此我认真的想了一下……发现我所有的文都是一个文案……1、女主遇见了男主2、女主和男主之间发生了很多事3、从此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over……
  9 云家公子
  的木门,我终於又找到了熟悉的感觉。没有华而不实的多余装饰,也没有熏得人头晕的各种香气。有的只是再朴实不过的寻常摆设,甚至说作为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这个屋子里面的东西显得有些过於素雅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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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舒服服的往铜镜前一坐,我伸手开始拆卸脑袋上那些为了讨云征月开心而不得不戴上的沈甸甸的首饰。
  真难以想象那些所谓“大小姐”们的生活,如果真的那麽喜欢炫耀的话干嘛不直接顶个元宝出门算了?穿那麽束手束脚的衣服,脑袋上又顶著快一斤重的东西,难道说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昂贵却没有生命的商品一样就能得到男人的赞誉了麽?
  “海棠丫头,你回来了!”
  才刚刚梳洗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将散落的长发重新编好──我寻常的打扮就是一个麻花辫,没什麽特别的。被我关上的大门就被人毫不避嫌的给推了开来。紧接著,一个虎背熊腰双臂上缠绕著狰狞纹身的男人便笑嘻嘻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啊,回来了季叔。”
  看著他粗犷无比却十分真实的脸庞,我心里也挺高兴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出门远行的儿女历经波折後终於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一样,再没什麽比见到亲人更令人感到安慰的了。
  “嘿嘿,多亏了你。这一次我们可钓上一条大鱼了!”
  将手里的佩刀随随便便的扔在我缺条腿儿的黑木桌上,季煞自顾自的抄起桌上的茶壶看都不看就给自己满满斟了一大海碗的茶水张开大嘴就灌了进去。
  “等一下,季叔!”
  吓了一跳,连忙伸手阻止。可是来不及了,这个莽撞的男人已经像吐血一样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水发散状的又喷了出来。
  “噗!!!!!!”
  “我操!真他妈的难喝,都走油了……”
  皱著一张老脸,季煞原本就不大的五官难受得更是可怜巴巴的挤成了一团。
  我发誓我已经尽力阻止了,只是我的反应远远没有他这个常年练武的老猛汉要快罢了。
  这茶水是我半个多月前还没走时剩下的。刚才上船上得很匆忙,只顾著跟大家打招呼庆功,被一群人紧紧抱住还往天上扔了半天。这好不容易才得空溜回来收拾一番的,哪里还顾得上换茶这些琐事……
  “赶紧的季叔,我脸盆里的水是刚打的,您倒出来一点漱漱口吧!”
  虽然这个主意很馊,因为那水我才刚刚擦过自己的脸。但是成天跟一群海贼混在一起不用讲究那麽多酸死人的道理,盆里那水再不干净也总比放了半个月的沈茶要强。
  “咕嘟咕嘟……”
  听了我的建议之後季煞眼睛一亮,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就张开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脸盆里,还不停的吐泡泡。
  看著他那个干什麽都是粗的要死的样子,我咽了咽口水思考著是否该要求换个新脸盆了……
  “呵,妈的!还是你聪明海棠丫头,不然老子真的要被这破茶给呛死了。”
  完事之後,季煞随便用自己的袖子抹抹嘴感激的看著我。我却只是尴尬的笑,挥著手讷讷的说没事没事。
  “对了季叔,您刚才说钓上条大鱼是什麽意思?”
  闹过了之後,我又将话题引回了正路。季叔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早夭的女儿,如果还活著的话就跟我一边儿大。後来大家都上船当了海贼,作为这船上为数不多的女子之一男人就把我当他的女儿来疼,有什麽事儿心里藏不住都喜欢来找我嚼舌头。
  “哦,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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