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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条街时,突然一条青蛇从树荫里爬出,嘶嘶蛇鸣两声,就消失不见。
明宇对夕日红笑道:“想不想去孤儿院看看?”
夕日红高兴道:“好啊!”
“那走吧。”
夕日红拉住他的手,笑道:“难道我们要两手空空过去吗?”
明宇想起孤儿院那群小孩,看看天色还早,笑道:“也对,是我疏忽了。”
夕日红拉着明宇一连逛了好几条街,至于扫荡过的商店更是不计其数,直到零食、水果、玩具、医疗用品等等大包小包压倒了明宇的小身板,夕日红才意犹未足地收手。
明宇勉强支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将所有的东西转移到镜子空间后,心有余悸地擦擦冷汗,今天的夕日红战斗力十足啊!
两人肩并肩,朝木叶村外走去。
走出木叶,就是一望无际的森林,两人穿过树林,沿着河流上溯,走不多时,终于看到坐落在青山脚下、绿林之间的孤儿院。
刚刚走到孤儿院前,早有一帮小孩看到二人,一窝蜂拥了上来,欢呼雀跃地围着二人,后面的阳菜大婶不住地训斥,空蝉牵着卯月夕颜的手,站在门口。
面对这帮小孩,夕日红变戏法似地拿出一大包糖果,小孩子们哄然大叫,既觉得夕日红的魔术有趣,也对糖果赶到惊喜。
在林间的时候,明宇就已经把八咫镜交给她,让她逗这群小孩玩。
明宇走到两人,弯腰笑道:“夕颜,你不想和夕日红姐姐一起玩吗?”
卯月夕颜看了空蝉一眼,得到空蝉点头许可,也赶紧跑到夕日红那边去。
两人走进屋里,药师野乃宇坐在厅堂里,对明宇微笑点头,对他道:“你来了。”
一看她的神色,明宇就知道空蝉已经把事情告知了药师野乃宇,笑道:“是的,院长。”
药师野乃宇既然已经退出了根,一定不愿别人再提起她的名字和外号,明宇也还是叫她为院长。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明宇刚坐下,空蝉就把红锦盒放到明宇面前,道:“这是阳介的骨灰,你还是亲自上门见他父母一面比较好。”
明宇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道:“谢谢你。”
他低头嗟叹一声,摩挲着锦盒,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根最近有什么动静?”等她坐下,明宇问道。
在云隐的时候,他就和空蝉定下了联络方式,除非必要,两人都不会见面,今天是为了把锦盒交给明宇,才选择在孤儿院见面。
平时是靠明宇的小青蛇传递信息,空蝉将花粉形成文字,藏在青蛇体内,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地下道里的一条青蛇体内会藏着秘密。
空蝉道:“根最近的活动很频繁,但都不是针对你。”
明宇心中一动,问道:“主要在哪里活动?”
空蝉想了想,道:“团藏大人似乎和土之国有什么交易,另外也派人去雨之国联系半神半藏。”
明宇眉头一皱,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是怎么爆发的,原著没有说,只能推测为第三代风影之死引发了一系列事件,发生了局部战争,最终导致整个忍界陷入大战之中。
今年正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的一年,具体时间不知,现在风之国毫无动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争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这次团藏联系土之国和雨之国,说不定就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很有可能就是战争爆发的前兆。
也不知道现在第三代风影是否已经被歇暗杀了。
明宇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有关风之国的消息?”
空蝉摇摇头。
药师野乃宇眼神一闪,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关注起风之国?”
她刚才没有说话,一直在暗中观察明宇的神色,她本来以为明宇策反空蝉只是为了提前掌握根针对自己的行动,现在她觉得,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明宇有些惊讶,道:“因为我过不多久就要去幽之国,途中可能路过风之国,所以想提前了解一下情况。”
药师野乃宇惊讶道:“幽之国离木叶千里迢迢,你有什么要事吗?”
“找一把称手的武器。”明宇笑道。
他花一千万买幽津三日星的消息,可不只是为了听听而已。他想赶在战争爆发之前尽快找到它,有了这把灵器,他将能在战争中大放光芒。
药师野乃宇恍然,沉吟一下,问道:“难道,你是想找到空津三日星?”
明宇眉头一掀,道:“你知道这把剑的消息?”
药师野乃宇点点头,道:“我曾经听说过土之国曾经有人找过它,后来没有找到。”
明宇不禁露出喜色,“行走的巫女”所谓“听说过”,不过是谦辞而已,她肯定熟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可否详细说说?”
原来土之国曾经组织一批忍者进入幽之国搜寻此剑,当时团藏以为土之国密谋意图对木叶不利,曾派药师野乃宇潜入土之国调查此事。
“幽明崖十分危险,当时土之国有三个小队进入其中,最终却只有一个小队活着回来。”药师野乃宇脸色郑重道,“你决定要去吗?”
明宇点点头道:“我可不会因难而退。”
药师野乃宇想了想,道:“传说空津三日星曾是祸津神社的宝物,后来遗失在幽明崖,如果你真打算去的话,最好先去幽之国祸津神社走一趟,也许,你可以在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明宇大喜过望道:“谢谢你!”
没想到一席谈话,居然有意外收获,不愧是被人“行走的巫女”的药师野乃宇。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按明宇和夕日红的提议,众人在屋前的草地上铺上地毯,摆上二来的各色美食和零食,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欣赏朗月繁星,享受夜风吹拂。
看到药师野乃宇一人回到屋内,明宇忽然想起一件事,看了看卯月夕颜旁边的空蝉,明宇借口洗手,也跟着进入屋内。
——
ps:天·津三日星改为空津三日星,没想到天“津”都会和谐。(。)
第十九章 秘密()
“你问我空蝉的秘密?”
房间内,药师野乃宇放下刀叉,抬起头,惊讶问道。
明宇点点头,他始终不能忘记空蝉在答应他的时候,脸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毫无感情的眼眸深处,似乎隐藏着深沉的悲哀。
宇智波一族大多都是心思细腻之人,两世为人,使他在人情世故方面,远比普通宇智波族人更具洞察力。
药师野乃宇摇头道:“空蝉自小在孤儿院生活,长大后就接受根的训练,哪有什么秘密可言?”
说着,她继续洗起刀叉。
“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院长。”明宇低声道。
药师野乃宇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见明宇严肃的脸色。
“为什么,她给我一种不久于世的感觉?”明宇盯着药师野乃宇的眼睛,声音沉缓道。
药师野乃宇叹了口气,放下刀叉,用抹布擦擦手,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跟我来吧。”
她带着明宇来到一个房间,从窗口侧面正好看到屋前。
药师野乃宇关上房门,道:“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明宇站在窗前,看了看屋前的欢笑场景,回头道:“直觉!”
迄今为止,他只看过空蝉露出两次笑容,极其相似,都是那种淡淡的笑。
关键是,第一次露出这种笑容,是她临死之前,再想到她平时诸事莫萦于心的态度,很难不让人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
药师野乃宇道:“你的直觉是对的,空蝉确实没几年好活了。”
明宇眯起眼睛:“为什么?”
“这是她的秘密,本来我也不想说,但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吧。”药师野乃宇坐了下来,道:“你也知道空蝉的血继限界吧?”
“她说叫做‘蝉生’。”
药师野乃宇点点头,叹道:“觉醒血继限界,对于忍者来说,意味着实力的提升,是上天的恩赐,是祖先的遗泽。但是对于“玉蝉一族”而言,却意味着灾难的开始。”
“难道?”明宇心头一跳。
“没错,所谓‘蝉生’,即指血继限界一旦觉醒,就像蝉钻出地面,只能拥有短暂的生命。”药师野乃宇叹道,“从血继限界觉醒的那一天,觉醒者就开始走向生命的终结,据记载,玉蝉一族从来没有觉醒者能够活到三十岁。因为短寿,如今玉蝉一族只剩下空蝉一人,这真是上苍对玉蝉一族的诅咒。”
药师野乃宇抬起头,道:“而空蝉的情况更甚,她最多只能活到二十岁。”
明宇惊愕道:“这是为什么?”
“我先和你说说‘蝉生’的觉醒过程吧——”
忽然,一声蝉鸣打断了药师野乃宇的话。
两人愕然抬头,只见不知什么时候,窗上趴着一只知了,睁着一双大大的黑色复眼,看着两人。
药师野乃宇摇头道:“还是被她发现了,以后有机会,你亲口问她吧。”
明宇默然,跟着药师野乃宇走出房间,吃东西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和空蝉对视。
期间,他几次想请空蝉谈话,但是看到她漠然的神色,就难以开口。
告别的时候,他像是一个被主人驱逐的小偷,胆怯而狼狈。
一路默然,那个紫红色长发的修长身影一直徘徊心头,久久不能褪去。
她只能活到二十岁,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留给她的时间,最多只有六年。
而他,竟要剥夺她的幸福和自由,剥夺她享受短暂余生的权利,为了自己,把她生命里的最后六年都消耗在黑暗、罪恶、冷冰冰的根里。
其实她完全可以拒绝。
想到这里,深深的负罪感愧疚感油然而生。
一阵夜风吹来,明明是盛夏时节,明宇却感到刺骨的冰冷。
明宇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天人交战,犹豫不决,一边是事关忍界的大事、三人的人生悲剧,一边是空蝉漠然的神情,两者不断在脑海里交换出现,使他彻夜难眠。
清晨,窗外天蒙蒙亮的时候,房门推开,明宇回头,是惠子。
惠子见他神情憔悴,吃了一惊,问道:“明宇,你难道一夜没睡吗?”
明宇点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了?”
惠子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摸摸他的额头,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温柔道:“因什么事失眠,告诉妈妈。”
明宇摩挲着惠子已经有些老茧的手,轻声道:“妈妈,如果有一个女孩,她一生孤苦,从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幸福,如今她只剩下六年的生命,她想为自己活一回。但有一个人,为了避免更大的悲剧,也为了整个世界,竟要她继续呆在黑暗的世界里,你说,这个人做得对吗?”
惠子摸着他的脸庞,笑道:“那个人做得没错,但对那个女孩不公平,我想,他应该找她好好谈谈。”
明宇感受着她温柔的抚摸,笑道:“谢谢妈妈,我也是这么想的。”
“想明白了?那就睡觉吧。”惠子温婉一笑,起身,替他盖上被子,拉上窗帘,轻轻带上门。
明宇看着房门合上,掀开被子,小心翼翼打开窗,咬破手指,通灵出一条小青蛇。
“告诉她,不见不散。”
小青蛇点点头,爬上窗,身影消失在草丛里。
明宇合上窗,钻回被窝补觉。
一觉醒来,日已当空,他洗刷完毕后,回到房间穿好衣服,看到桌子上的红锦盒和护额,叹了口气,喃喃道:“先把这件事给办了吧。”
如果说千手隐退后,木叶还有哪一个名门能与鼎盛宇智波抗衡,则非日向一族莫属。也正因为相互竞争的关系,木叶两大瞳术家族,宇智波和日向一族多年来互不对付。
所以,作为一个宇智波族人,尤其还是名盛木叶、让诸多天才黯然失色的“神童”,明宇的身影出现在日向的家族居住地,当然是一件十分奇怪并且引人注目的事。
问清日向阳介的家,一路走来,明宇可没少受人指指点点。
他并不在意,来之前他就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尽管千手所指,万目所瞩,背后议论纷纷,他仍然意态从容,步伐不紧不慢,欣赏着沿途街景。
在日渐现代化的木叶,传统气氛最浓的并不是宇智波,而是家族等级制度森严的日向,整个日向一族的建筑,都透露着严谨而古朴的风格,成年人身上的和服,合乎礼仪的举动,让人恍如回到平安时代的日本。
终于,他的脚步在一家门口停下,门前挂着的黑色丝绸,让他潇洒自如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第二十章 问罪()
低沉的敲门声打破院子里的寂静,不一会儿,“吱呀”一声,门打开了,露出一个头戴黑花的中年妇人。
“你是哪位?找谁?”中年妇人打量着他。
明宇不知该如何启齿,低声道:“我叫宇智波明宇,是阳介的队友……”
中年妇人瞳孔一缩,面容变得扭曲,厉声道:“你就是那个害死阳介的小鬼吗?”
明宇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她,不知如何应对。
日向阳介确实因自己而死啊!
“你给我进来!”
丧子之痛使中年妇人失去了所有的温婉和礼仪,一把揪住明宇的胸口,把他拽进来,一直拽到厅堂。
厅里摆着一个大花圈,里面放着日向阳介的遗像,花圈旁边,跪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中年人。
中年妇人厉声喝道:“跪下!”
明宇有些不知所措,他感激于日向阳介的救命之恩,并且缅怀这位队友,但他从来没有跪过任何人,也不打算跪任何人。
这个世界追悼也不提倡下跪,哪怕是最亲近的亲人死去,也只不过是献花。而且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他,打心里抗拒跪拜的行为。
这时,旁边的中年人皱眉道:“兰子,怎么回事?”
兰子神情激动地指着明宇道:“真辉,他就是害死阳介的那个明宇!”
日向真辉训斥道:“跟你说多少次了,阳介是舍命救人而死,不是被人害死的!你先下去吧!”
兰子张张嘴,却也不敢当面顶撞自己的丈夫,恨恨地瞪了明宇一眼,退了出去。
兰子出去后,明宇拿出一束花,毕恭毕敬地献在花圈前,对着日向阳介的遗像,深深鞠躬。
日向真辉挥挥手,道:“请坐。”
与兰子相比,他显然镇定许多。
待明宇坐下,他道:“阳介的母亲心情悲痛,性情大变,有失礼节,惊吓了你,请多见谅。”
经过阳介之母这一番折腾,没想到阳介之父竟如此大度,明宇有些诚惶诚恐道:“不,是我对不住您们,阳介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是我累得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实在万分惭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打开来,里面放着红锦盒和沾血的护额,愧疚道:“之前有事耽搁,没能及时回村向你们道歉,实在对不住。这是阳介的魂寄之所,这是他的护额,请你们收回。”
日向真辉接过锦盒和护额,低垂着头,凝视着儿子的遗物,轻轻颤抖的手不住地摩挲着护额和锦盒。
明宇知道这位父亲在怀缅逝去的儿子,很识趣的没有打断他,厅堂内一片沉默。
良久,日向真辉轻轻叹了一声,道:“他是保护战友而死去,不愧为我的儿子,不愧为一名木叶的忍者。”
明宇微微睁大眼睛,感激道:“是的,他是一位英雄。”
明宇来之前已经作为被刁难的准备,没想到日向阳介的父亲居然如此识大体,伤而不痛,对于自己这个间接造成唯一儿子死去的宇智波族人,表现出了宽宏大量的大家风度。
看来日向阳介舍命相救的英勇行为并非偶然,有什么样的父亲才会教导出什么样的儿子,想到这里,明宇不禁更加钦佩于这位忍含丧子之痛的伟大父亲。
日向真辉抬起头,看着明宇,道:“能被阳介舍命相救,说明你是他真正认可的队友,必有过人之处,我也不为难你,走吧。”
明宇对他深深一鞠躬,道:“我知道无论如何也难以遣散二位心中的悲痛,但是逝者以矣,还请节哀顺变。阳介于我恩重如山,没齿难忘,日后若有需要,但请不要介怀,我必随叫随到,愿听二位差遣。”
日向真辉没有说话,站了起来,把
他站了起来,走到灵前,看着日向阳介的遗像,他临死拼死保护自己的一幕如在眼前,心中万分感伤。
他想起阳介临死前的那一番话,低声道:“放心吧,阳介,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
他在心中暗暗决定,日后若是当上火影,无论多么艰难险阻,也要完成他打破分家和宗家界限的梦想。
声音低沉,却透露出坚定不移的意味。
日向真辉诧异地看着他,作为父亲,他当然知道儿子的梦想是什么,因为那正是他传承给阳介的。
他不敢轻视这个神色坚毅的小孩,并非因为他是闻名木叶的宇智波天才,而是因为他是儿子舍弃性命也要保护的队友。
这时,院门传来一阵敲门声,兰子从隔间出去开门,二人回首,进来的是一大群日向家的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面色沉稳,气势端凝,一迈步一抬手都合乎一种无形的规矩或者法度。
日向真辉眉头一皱,迎了上去,在檐前躬身道:“家主。”
明宇恍然,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日向一族现任宗家的家主,日向智辉。
日向智辉问道:“真辉,害死阳介的宇智波小鬼就是他吗?”
没等日向真辉答话,他已当先一步走入厅堂,转过身来,盯着明宇道:“你就是害死阳介的宇智波明宇?”
阳介父亲没有为难自己,日向家主倒是来问罪了,看来是想借题发挥啊,明宇暗道。
日向家主来势汹汹,他却面不改色道:“阳介是我的队友,为保护我而死,我心中不胜感激,同时也万分悲痛,日向家主不明真相,请不要血口喷人。”
日向智辉眼睛微微一眯,没想到这小孩年纪虽幼,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