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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仁桂取出吹箭,轻轻的长吸了一口气,瞄准靠近他的那个家丁裸露的脖颈,猛地一吹,只听见“噗”的一声,涂满麻药的吹箭便射中了那个家伙的脖子。
斜仰在走廊柱子上的家丁甲猛的觉得一个蚊子在脖子上叮了一口,心中暗骂一声,正要抬手去拍打,就觉得一个眩晕涌上心头,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站在家丁甲对面的家丁乙突然发现站在对面的家丁甲突然靠着柱子滑了下去,心中大惊,正要开口示警,就感到面上一痛,一阵天旋地转,猛地向前面地面上栽去。
“呼”董仁桂迅速窜出阴影,扶助就要迎面摔倒的家丁乙,将他和家丁甲靠着柱子放端正,让他们远远看去,好像仍然站立一样,这才取下两人身上的吹箭,长出了一口气,撬开了小书房的房门,走了进去。
走进小书房后,董仁桂取出火折子,点燃了用黑布包起来的小灯笼,开始搜查起来。
说是小书房,其实这个房间一点都不小,足足有上百个平方,里面用书架充作屏风分成了三部分,最前面的一部分摆放着桌椅等东西,大概是用来办公的。
中间一部分,摆放着一些古玩和一张小床,大概是用来休息的地方,最后一部分设立了一个神龛,供奉着什么东西。
董仁桂走马观花似的在小书房里面转了一圈,不禁发起愁来,这么大的地方,年华三会将青鱼剑藏在哪里呢?这让他如何找?
愁绪满肠的董仁桂强打起精神在小书房里面仔细搜寻起来,花费了半天功夫,却依然一无所获,一时间,不禁有些失望的他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部分。
看着黑漆漆的那个神龛,他心中猛地怀疑了起来,这年华三怎么会在这个摆一个神龛?他到底在供奉什么?
怀着这样的疑惑,他大步上前,走到神龛跟前,借着手中灯笼传来的暗淡光芒,打量起这个神龛来。
神龛没有什么特别的,和一般神龛没有什么区别,里面供奉着一张画卷,由于光线暗淡,董仁桂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话,不过话下面摆放的东西,却让他又惊又喜。
原来,在画卷下面,供桌之上,一个剑架上面摆放着一柄连鞘长剑!
看到长剑,董仁桂又惊又喜,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8章 盗剑(下)()
虽然不确定供桌上的长剑就是青鱼剑,但是作为董仁桂在小书房里面发现的第一把长剑,而且是恭恭敬敬的供奉起来的长剑,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拿了起来。
“叮铃铃”
董仁桂刚刚拿起长剑,小书房中猛地想起一串铃声,听到铃声,董仁桂顿时大惊,他知道自己大意失荆州,失手暴露了。
“快来人,有贼!”铃声刚刚响起,小书房旁边的房间里面便传来了呼喊声。
虽然知道自己暴露了,但是他却迅速镇定下来,一刀割断了缠在剑身上的细线,用黑布将长剑一裹,背在背上便往小书房外走去。
“快快快”
董仁桂刚刚走到门前,便听见外面传来护院的呼喊声和大量人快速跑动的脚步声,他停下开门的手,眼珠一转,退回到小书房内,找出一件衣衫,包裹在衣架上,伪装成人形。
“快,将小书房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要放出去,年三六,你上去撞门,小心贼人暗手!”
年家不愧是将门世家,这反应没得说,自从董仁桂触动机关开始,这一刻不到,便有好几个家丁和十来个护院围了上来。
董仁桂从门缝里看着打着火把的家丁组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一个手持大盾的壮汉持盾上前,准备撞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按下剧烈的心跳,猛地一脚踹开门,将手中的衣架平抛了出去,伪装成从正面突围的模样,自己却借着这一脚之力,斜跃着撞碎窗户,往外逃去。
“嗖嗖”董仁桂刚刚抛出去的衣架上立刻多了几支羽箭,瞬间四分五裂。
“碰嗖!”董仁桂撞破窗户逃出去也没能幸免,刚刚发号施令的那个家丁头目抬手便是一箭,恰中董仁桂背心。
所幸董仁桂准备妥当,夜行衣内侧不光穿了锁子甲,还衬了两块护心镜,这一箭,只是震的他气血翻腾,并没有真正受伤。
在半空中中了一箭后,董仁桂亡魂大冒,借着这一箭的推力,猛地落地一滚,窜入了走廊外边的花草坛之中,靠着花花草草的掩护,躲过了几支暗箭,快速窜到来时年中俊独院的院墙前,飞出一条钩锁,就要越墙而走。
但就在此时,漆黑的夜空中突然刮起一股诡异的阴风,董仁桂被这风一刮,顿时阴寒入骨,浑身僵硬,像一个死人一样从半空率落。
“砰!”董仁桂狠狠的摔在地上,没等他起身,紧追在身后的两个护院便快步跑到他身前,扬刀欲砍。
不过就在这时,他胸前突然传来一股热流,涌入身体,驱散了那股阴冷僵硬的感觉,让他恢复了知觉。
董仁桂来不及诧异,扬手便是两支弩箭,将追上来的护院射倒在地,解了杀身之危。
只是杀身之危虽解,但是逃跑的良机却也消失了,刚刚射了他一箭的家丁首领已经带着两个家丁围了上来。
在此危难之时,董仁桂反而变得十分冷静,他翻身跃起,飞快的从怀中取出一物,向着来人打去。
追来的家丁以为董仁桂发出的是暗器的,冷静的上前一刀劈开。
“嘭”一捧白灰临空撒开。
“啊”那个上前挥刀的家丁首当其冲,被淋了一头,顿时惨叫着护着眼睛,满地打滚。
家丁首领和另一个家丁见此惨状,不用的止步,挥动衣袍,打开撒向他们的石灰,而董仁桂趁此机会,迅速攀上墙头,就要消失在众人眼中。
就在此时,挥袖荡开石灰的家丁首领脸上闪过一丝怒色,猛地一脚,踢碎了一块青砖,抓起打向董仁桂的后脑勺,最后击中了董仁桂后背,将他打下墙头。
“骨碌碌”
董仁桂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迎面摔落墙头,摔进了一个花坛里面,压倒了无数花花草草,摔得他气血涣散,浑身无力。
而就在此时,花坛中的泥土中蓦然升起一团黑雾,就要将他包裹进去。
一看见这黑雾,董仁桂便心生寒意,知道这不是好路数,只是此时他筋骨欲散,根本无力挣扎,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这股诡异的黑雾将他吞噬。
“嘿嘿董大勇的血裔,我要你来永坠九幽”
黑雾中鬼哭狼嚎,一道让人寒到心底的声音直刺耳膜。
而随着黑雾包裹住身体,先前阴冷僵硬,就连血液也要冻结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一股莫名的吸力突然出现,让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起来,神魂飘飘荡荡的,好像要被扯出肉身。
就在此时,董仁桂胸前再次传来一股热流,迅速将他全身包裹,驱散了那股阴冷之气,然后化作一道万字形金光,瞬间刺破了黑雾,拯救了董仁桂。
董仁桂获救后来不及追查究竟,匆匆忙忙的往墙头射了一箭,将一个跃上墙头的家丁射了下去,便连忙起身逃窜,窜进了独院厢房,几个起落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家丁首领在董仁桂消失后,跃进了独院,见夜行人已经消失,大为恼怒的一拳打在墙上,将这堵无辜的砖墙打出了一个大洞。
“来人,给我仔细搜,一定要抓住那个贼子!”首领大声命令着,指挥家丁护院四下包围搜索。
摆脱家丁的追击后,董仁桂并没有立刻离去,他沿着来时的路快速返回,很快,便来到了隐藏被他打晕的那三个小毛贼的地方。
飞快的弄醒三个小毛贼后,将他们抛了出去,制造混乱,吸引年家家丁的注意力,自己则趁此机会,原路退出了年府,顺便消除了一些自己留下的痕迹。
退出年府后,董仁桂回头看了看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年府,长吐了一口气,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董仁桂消失在夜色中之后,年府院墙上空蓦然刮起一股阴风,挣扎着要突出院墙的范围去追杀董仁桂。
只是不知为何,那平淡无奇的院墙上空好像有一道无形屏障一样,任那阴风如何挣扎冲击,都无法突出院墙限定的范围,离开年府。
阴风挣扎无果后,发出一声普通人听不见的怒吼,转身在年府中肆虐了一圈,卷住了一个隐藏起来的小毛贼,在恐怖的惨叫声中,眨眼间便将其吸成了人干。
阴风吞噬了这个小毛贼后,又冲天而起,发出了一阵阵无声的嘶吼,狠狠的发泄了一番,这才返回了小书房,钻进了小书房神龛中的画卷上,化作了一个戎装中年男子。
在神龛面前,一个正在跪拜的中年胖子,看见画卷无风而动,心中不由一喜,连忙仔细查看画卷,看了半天,见画卷没有什么异常,顿时拉下脸来,愁眉苦脸的再次焚香拜祭一番后,退出了小书房。
这个中年胖子正是年府的主人,游击将军年华三,他拜祭的那份画卷上的人,却是被董大勇暗算致死的年有才。
本来,年有才兵败身死,早就应该魂归冥府,但是他生前却曾是锦衣卫的一个小旗,曾经在一个玄禁阁法师座下听候差遣,得那位法师赏赐了一道符箓。
靠着符箓的保护,他侥幸身死之后没有立刻魂归冥府,而是借着子孙的香火拜祭,转化成了年氏的祖灵,滞留在阳间,等待着步入神道的机会。
而董仁桂在年府中几次莫名的浑身阴冷僵硬,便是他对其发动的攻击,不过可惜的是董仁桂身上居然带着护身法器,这才让他屡次无功而返,甚至伤了阴身。
不然,就算是二流武者,气血雄厚强大,在进入了年府后,被他这样暗算,都得死的不明不白,更别说董仁桂那个就气血而言,撑死不过是三流的人物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9章 收获和疑惑()
却说董仁桂成功逃出年府后,他心中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才缓缓散去,他借着夜色掩护,快速穿梭在大街小巷之间,很快便离开了年府所在的小雍坊,将灯火通明,逐渐活跃起来的年府远远抛在了身后。
直到这时,董仁桂才略略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脱离了危险,七拐八弯之下,来到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院落,开始处理伤势、查看收获,顺便销毁证据。
“哐当”董仁桂龇牙咧嘴的脱下锁子甲,看了看内凹了一大口的护心镜,心有余悸的将其抛在地上。
他解开衣衫,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处,便激动难耐的拿起此行的收获,那柄用黑布包着的长剑。
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董仁桂小心翼翼的解开长剑上的黑布,露出了一把平淡无奇的古旧宝剑。
这柄古剑连鞘约长一米二左右,剑鞘是普通的牛皮制作的,上面没有多余的装饰,看起来十分寒酸,连市面上最普通的剑鞘都不如。
剑柄部分是当下最普通的样式,铁质的剑柄方锷棱尾,中间握手的部位用不明材质的黑红色丝线缠绕,看起来脏兮兮的,显得十分难看。
虽然外表不如人意,但是董仁桂却没有轻视它,反而显得更加重视起来,心中也逐渐认定此剑便是传说中的青鱼剑。
怀着景仰的心情,董仁桂轻轻的拔剑出鞘
“怎么会这样?”董仁桂惊叫一声,锵的一声将整个剑刃都拔了出来,凑到灯光下仔细查看。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董仁桂失神的喃喃自语道。
灯光下,董仁桂手中的长剑灰扑扑的,上面布满褐色的锈迹,没有一丝传说中的清亮如水。
“难道是神物自晦?”看着手中的锈剑,董仁桂暗暗猜测着,挥手往身前的桌角削去
“当!”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手中的锈剑反弹而且,而桌角丝毫未损
“难道这真的只是一把锈剑?难道真的是我找错目标了?”董仁桂目瞪口呆的看着丝毫未损的桌角,刚刚那一削,虽然用的力量不大,但是就算是用菜刀,也能在桌角上砍出一道缝隙啊
“既然不是青鱼剑,那为什么会被年华三供奉起来?这中间有什么是我遗漏了的?”
不死心的董仁桂一咬牙,猛的盘膝坐下,运起剑经上的功法,开始感应起这把锈剑来。
说来也怪,这把锈剑虽然看起来破败寒酸,但是董仁桂一运功感应,居然感应到了锈剑中有一丝灵性在回应他的感应。
这令他惊异不已,要知道,之前就算是价值千金,削铁如泥的碎玉剑,他都没有感应到其中有灵性存在,而这把锈剑中,居然有灵性存在?
生怕自己感应错了的他,再次静心凝神,运功感应手中的锈剑。
这次,他使出了全力,将自己的感应能力催动到了最大,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集中在锈剑上,艰难的透过一层层阻隔,渗入了整个锈剑中。
随着感应渗入锈剑中,董仁桂慢慢的感应到了一丝灵性的活力,就好像这把剑是一个活生生的生物一般,而不是没有知觉的死物。
只是奇怪的是,这丝灵性十分弱小不说,而且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困住了一样,使得他的感应十分艰难。
但是饶是如此,他还是确定了这把剑就算是不是青鱼剑,也是一把难得的灵剑,只是灵性十分弱小,快要消亡了便是。
“难道这真的是青鱼剑?可是它的灵性怎么会这样弱?算了,不管了,就算不是青鱼剑,这也算是一把灵剑,也算今夜不虚此行了”
苦思无果后,董仁桂不得不将此先放在一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毕竟现在时间不早了,要是被人发现自己不在府里,那自己可不好交代!
董仁桂整理了一番衣衫,正要起身离去,蓦然却在胸口碰到了一个东西,他心中一动,想起年府中那诡异的黑雾和两次全身阴冷僵硬来,自然也想起了胸口的热流。
怀着探究的心思,他掏出了胸口的那个吊坠,这是一颗白玉念珠,是他穿越醒来后,云山寺的慈因大师送他的,说是古代高僧念经加持了一生的宝物,可以护身辟邪。
当时他刚刚遭遇了穿越这等无解之事,和穿越时看到的惨像,便不自觉的信了慈因大师的话,一直将这颗念珠挂在脖子上,至今已经十年了。
十年来,董仁桂不止一次的研究过这颗念珠,但是都一无所获,不过,因此他对这颗念珠的外观也是十分的熟悉,因此,他一眼边看出了念珠上的那道裂纹是之前没有的。
看着念珠上的裂纹,想着慈因大师的话,再想想今夜那诡异的黑雾。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鬼?而且今晚我还遇上了?”董仁桂背上凉飕飕的,不过转念间,心中便升起了一股大勇气。
“我连仙都遇过了,区区鬼又算什么?”他冷冷一笑,将念珠放回胸前,转身出了小院,往家中行去。
时近五更,徐州大雍坊董家的后院墙头,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来,来人鬼鬼祟祟的观察了一会儿后,便翻身跳进了董府,熟门熟路的溜进了董府西跨院,来到董仁桂居住的院落中。
他熟络的进入了董仁桂的卧室,在查看了外间的丫鬟仍然在熟睡后,便拿出火折子,点亮了房间里面的烛台,借着蜡烛微弱的光芒,依稀可以看清,来人正是董仁桂。
“回来了?”
董仁桂刚刚点着蜡烛,光芒破开房间内的黑暗,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便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声音。
“啊!”这一声,将他吓了个够呛,之前他默默感应到房间里只有两个丫鬟的呼吸声,现在怎么多出来了一个人?
他失声惊叫一声,瞬间转身持弩,就要击发时,却感到手上一轻,手中的手弩已经不翼而飞了。
“反应还不错,就是不够冷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那个精致的手弩,点评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0章 董大勇()
“啊,爹,是你啊,吓死我了”董仁桂看着面前把玩手弩的董大勇,心中十分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董大勇居然会在他的房间内等他回来。
“哼!小兔崽子,长胆子了啊,居然敢去做梁上君子了啊?”
董大勇阴沉着脸,将手弩抛还给董仁桂,喝骂道:“家里可曾短你吃喝用度?你要什么不会跟老子说啊?难道老子不会给你吗?居然要你去做贼?去偷?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爹,您别生气,别生气”看着气呼呼的就要上来动手的董大勇,董仁桂连忙开口解释道:“孩儿有不得不做此勾当的理由,您且听我解释”
说着,他便将自己从佟先生哪里得到功法传承,并进行修炼,取得了一定成果,现在为了进一步修炼,不得不去盗取年家的青鱼剑的过程,有选择的简略的说了一遍。
最后,他疑迟了一下,鼓起勇气道:“我喜欢自己力量不断壮大的感觉,喜欢多姿多彩的生活,想要去追求自己理想中的人生”
听着董仁桂话,董大勇沉默了。
“仁桂,你今年已经十五了,算是成年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过自己理想中的生活。”董大勇慢慢道:“作为父亲,老夫对此感到很欣慰。”
“我老董的儿子终于长大成人了啊”
他拍着董仁桂的肩膀感慨道:“既然你已是成年人,那你的选择为父不会干涉,如今你选择了修行这条路,父亲不能够给你太多的帮助,只能告诉你一些为父的生活经验。
最后,还是那句话,想做便去做吧,父亲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哪怕你最后一事无成,我依然是你的父亲,无给你最大的帮助和支持!”
“爹”听到董大勇的话,董仁桂红了眼圈。
当年他学武不成,想要学文,当他说出自己的想法后,董大勇虽然反对他分心,但是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为他延请名师,教授科举文章。
如今,他科举未成,又要去求仙修道,董大勇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帮助他达成目标。
“好了,不要做小儿女姿态了。”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