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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真是慈悲!”精瘦僧人泪流满面的抬起头,看着高胖僧人,忽然,他面庞扭曲,大喝道:“师兄,你就大发慈悲,为了师弟的前途去死吧!”
大喝声中,精瘦僧人手中出现一枚黑色水晶,一下子便击穿了高胖僧人的胸膛,造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血洞,几乎将他一分为二,化作两截残尸!
“师弟你、你”高胖僧人不肯是道基圆满的高人,受了如此重伤居然都还没有死,他惊骇欲绝的指着精瘦僧人道:“你、你、你居然是外域奸细!”
“哈哈哈是啊,我就是伟大的湛蓝域使者,是为了教化你们这些蛮荒土著而来的!”精瘦僧人,不,是外域奸细大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藏的这么深,居然混入了我寺内院,真是、真是”高胖僧人找不出形容词来,只得狰狞的看着他大声道:“外域奸贼人,我域高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必将不得好死!”
“不会放过我?不得好死?”外域奸细嗤笑道:“我看你怎么样让我不得好死!”
说着,就要上去伤害高胖僧人。
“那好,我就让看看!”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的船上传来。
“谁!!!”外域奸细大惊之下猛然转身回头,一道明亮的剑光印入了他的眼帘。
“啊”一声惨叫回荡在清冷的夜空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97章 收获和离开()
“大师,你怎么样了?”董仁桂踩着被刺破丹田,削成人棍的外域奸细身上,关心的看着盘膝坐在水面上的高胖僧人。
“贫僧无事!”高胖僧人无视自己胸腹之间脸盆大小的血洞淡然的摇头道:“生死不过梦幻而已,圆寂不过是下一个开始而已,对贫僧来说不算什么,倒是在这之前,贫僧有一些话想要托施主代为转告敝寺方丈”
“大师,有什么话你自己跟贵寺主持说吧,不必托我转告了!”董仁桂打断他的话,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抛给他道:“玉瓶里面有一粒还真丹,应该可以治愈你的伤势!”
“还真丹?”高胖僧人闻言一惊,然后展颜一笑,道:“看来贫僧这一世的苦难还没有渡完,所以暂时是不用圆寂了!”
说着,他打开玉瓶,倒出了里面的丹药服了下去。
还真丹果然不负疗伤圣药的名气,高胖僧人服下丹药后,他胸口血洞上边缘立刻垂下一层青色光幕,连接下边缺口,隐隐约约间,可以看见内部有心脏等器官生成
“呼~吸~”青色光幕慢慢变红,凝结成了固态的红褐色,慢慢凝结成了一大块结痂,随着呼吸慢慢起伏。
“呼~”高胖僧人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胸膛处的结痂,再摸了摸小腹丹田处光洁如新的皮肤,看了看被挤出、掉落在膝上的带血匕首,感叹一声,道:“真不愧是疗伤圣药!”
他认真的看着董仁桂,道:“贫僧欠你一命!”
“大师言重了”董仁桂摇手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大师不必如此。”
他指了指脚下的外域奸细问道:“倒是这个贼子该怎么处理?”
“阿弥陀佛!”高胖僧人起身念了声佛号,双手合十,不紧不慢的认真道:“贫僧法号合心,日后施主若是有需要,可直接来金山寺找贫僧,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贫僧不敢或忘!”
“至于这个贼子!”他顿了顿,道:“还请施主和贫僧一起将他带回寺中,我想戒律堂的师兄们会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他!”
“将他交给大师也可以。”董仁桂点头道:“只不过在下有个要求还请大师答应!”
“施主请说!”合心闻言正色道。
“在下只怕不能跟大师去贵寺了,而且请大师回寺后也不要提起在下的存在!”董仁桂认真的请求道:“在下有不能说的苦衷,现在不能暴露行踪,所以请大师为我保守秘密!”
“哦,原来如此。”合心神色一松,旋即又皱起眉来。
“怎么了,大师,可有什么难处?”董仁桂见合心皱眉,以为有什么难处,便问道。
“没有!”合心摇头道。
他凝眉苦思,霍然眉头一展,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伸手从腰间摘下来一个黑色布袋递给董仁桂道:“这个乾坤袋是那个潜入敝寺的贼人的乾坤袋,里面有一枚洞天之种,乃是贫僧这次灾厄的源头。”
“唉”他叹了一口气道:“贫僧因为怨愤和贪欲,遭遇了这次灾厄,这是贫僧修持不足的原因,贫僧此次回寺后将申请面壁思过,不勘破这些迷障绝不出关,这些东西就当是贫僧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使不得!”董仁桂立刻推辞道:“这洞天之种乃是贵寺丢失的宝物,大师应当带回寺中才是,怎能轻易赠送给外人?如此大师置贵寺于何地?且洞天之种这等高档的宝物在下暂时还是用不上的,拿着他不过是取祸之源而已!”
合心闻言一愣,苦笑道:“施主说的是,是贫僧想岔了!”
他苦笑着打开黑布袋,从中取出一个简朴的檀木盒收起来,将黑布袋抛给董仁桂,笑道:“既然如此,那这洞天之种便由贫僧带回寺中物归原主,而这个乾坤袋”
他顿了顿,笑道:“此乃那个贼人的东西,是贫僧打捞而来的,也算是有些价值,便赠给施主了,我们就就此别过!”
说着合心解开了周围的法禁,挥手抓过外域奸细腾空而起,返回了寺院。
“哎”董仁桂接住合心抛来的黑布袋,抬手想要叫做他,但是他已经头也不回的返回了寺院,只得摇摇头,返回了船上房间。
时间悠悠,转眼间,天色便已大亮,下了一夜的大雪也停了下来。
“起锚喽~~”董仁桂乘坐的乌篷船在船家悠长的调子声中离开了金山码头,调头驶向了长江北岸的瓜洲渡。
船行江上,董仁桂露了一面,给了船家十两银子的预付款项后,便返回了船舱,打开那个黑色的乾坤袋查看了起来。
“咦?”打开乾坤袋一看,董仁桂立刻吃了一惊,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个是一个中品二十一重禁制的乾坤袋,内里的空间长宽高都是二十一丈,也就是六十三米,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但是就是这样大的一个空间里面,居然塞的满满当当的,尽是各种各样的灵材、药材等事物。
他大略的清点了一下,发现里面仅灵石就有十一万六千多块,其中居然有一千多块中阶灵石,十六块高阶灵石!这样算下来,仅灵石就有三十余万块!
除了灵石外,各种低阶灵材也是堆的满满当当,董仁桂粗略检点了一下,发现里面以各种矿石和妖兽身上的材料居多,再看这些材料的零散程度还有大量的杂物、秘籍等东西,便可以知道这个乾坤袋中的东西是怎么来的了!
“没想到这个乾坤袋的主人居然是横行修行界的妙手大盗!”董仁桂摇摇头,翻出了一个类似于修行笔记的玉简查看了起来。
这个乾坤袋的主人叫做空妙子,是唐时高人空空儿的传人,他凭借着传自空空儿的妙手空空之术和神出鬼没的遁法在修行界闯下了好大的名声,乾坤袋中满满当当的东西便是他的收获。
此次,他听说金山寺中收藏有空空儿剑术传承,艺高人胆大的他,便潜入了金山寺,想要盗取传承,本来,他已经得手,但是却在离寺的路上发现了洞天之种,利令智昏之下,他贸然出手抢夺洞天之种,结果丢了性命,这乾坤袋也就落到了董仁桂手上。
弄清楚前因后果后,董仁桂满心感叹的起身出了房间,来到船头吹起了风。
这次金山之行,他只是在修为大损之后,想要游历一番,散散心而已,去金山那是因为金山的名气够大,而且还顺路,就像是瓜洲渡一样,距离不远,名气够大,便心血来潮想要去转转,看看,但是没想到却撞上了这样的事,收获了一个这样的乾坤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98章 瓜洲古渡()
瓜洲渡位于京杭大运河与长江交汇处的瓜洲,是京杭大运河入长江的重要通道之一。
先前,船家欺董仁桂年少不识地理,骗他说要去瓜洲渡得绕路,殊不知瓜洲渡正是他们改道运河的必经之处。
船上的李超等人顾忌董仁桂的脸面,也不知道船家拿了董仁桂的银子,便没有揭穿船家的骗局,今日,船只自金山横渡长江,汇入浩浩荡荡的槽船大流,停靠在瓜洲渡口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居然被一个船夫给骗了!
知道被骗后的董仁桂也没有怎么生气,也没有问船家讨回预付的十两银子,只是置之一笑便下船走了。
但是,董仁桂能够宽宏大量,并不表示别人也能大量的饶过船家。
“砰!咯吱轰!”董仁桂刚刚走出码头船只停泊区域,便听见了一声巨响,回头一看,却见他刚刚乘坐过的那艘乌篷船上的桅杆忽然断了,砸在江水中,造成了巨大的声响。
“董兄弟留步!”董仁桂摇摇头,正要继续走时,却见李超提着一把斧头追赶了上来。
“董兄弟,是兄弟我不对,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出门,害你被那船家蒙骗不过兄弟已经为你出气了。”李超指着倒塌的桅杆道:“兄弟我教训了船家一顿,又砍了他们船上的桅杆,让他们”
从李超口中,董仁桂得知李超在知道船家骗了他的银子后便怒气冲冲去找船家理论,但是没想到那船家非但不认仗不说,还蛮不讲理的叫人将他和家人赶下了船,甚至动手动脚的要打他们。
这下,李超勃然大怒,三拳两脚便将船家和船夫打倒在地,一顿暴打。
之后,他还觉得不够解气,便找了一把斧子见船家的船上的桅杆给砍断了
听李超说完,董仁桂顿觉无语,不过是区区十两银子的事而已,又何必闹成这样?
“李兄弟,不过是区区十两银子而已,你又何必如此?”董仁桂摇头叹息道:“你这样一闹,那船家势必要报复回来,不管是向衙门报案,还是找船舵上的人处理,总归是一桩麻烦,有何必如此呢?”
“区区十两银子?”李超瞪大了眼睛看着董仁桂道:“董兄弟你真是富家子弟,不知道柴米油盐贵!须知从京师雇船去山东最多也就二十两银子而已!那狗娘养的居然骗了你十两,我”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件事了,我们先取另找一条船安顿下来再说吧。”董仁桂打断了李超的话,拉着他在找到了码头上的官牙,花了五十两白银登上了一艘去山东的官船,安顿了下来。
这艘官船是新任山东巡按御史的坐船,而巡按御史入城拜访同年去了,要等明天中午才能启程,所以董仁桂在安顿妥当后便拉着李超到处逛了起来,直到华灯初上才返回了船只。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董仁桂在官船顶层采集朝阳紫气完毕,正要返回船舱,忽然发现附近船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围观者如堵,当下便不急着回舱,站在船顶看了起来。
只见附近一艘广船船头,一位年约二旬的华衣丽人正站在一件描金文具前,叫一个年轻公子打扮的书生从中抽出一匣匣珍宝展示,然后丽人将其抛入了江水之中,引得周围围观的众人纷纷大叫可惜。
董仁桂只觉得之一幕莫名的熟悉,便认真看去,只见那个华衣丽人又命书生从描金文具里面抽一箱,乃玉箫金管;又抽一箱,尽古玉紫金玩器,大约价值数千两银子,丽人全部倒入了大江中。
“可惜,可惜!”周围围观的人齐声大叫。
但是丽人却理也不理,又抽出一箱,打开一看,里面夜明珠、祖母绿、猫儿眼,诸般异宝,满满当当的一匣,价值巨万,又要抛进江中,周围众人齐声喝彩,喧声如雷。
“十娘,我错了”那个年轻书生再也忍不住,抱着丽人大声恸哭,一旁的一个油头滑面的少年也上前劝阻。
丽人推开书生在一边,指着油头滑面的少年大声骂了起来,“我与李郎备尝艰苦,不是容易到此。汝以***之意”
丽人的怒骂声传荡四周,但是董仁桂却丝毫没有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丽人怀中匣子里面的一颗明珠吸引了。
那是一颗鸽蛋大小的晶莹明珠,在朝阳下,明珠内部居然升起一缕灰色气流,如云似雾不断的变化着种种奇景,牢牢吸引了董仁桂的目光,他正看得入神,那个丽人却猛地抱着匣子跳入了滚滚大江之中。
董仁桂来不及细想,立刻随之跳下,入水之后立刻施法遁行,几乎是眨眼间便穿过上百米距离,追上了正向江底沉去的丽人,当然,以及她怀里的宝匣。
“呼”追上丽人及宝匣后,董仁桂连忙吐出一口气,化作一个巨大的气泡隔开水流,将丽人和自己笼罩其中。
“咳咳咳”由于董仁桂救援的十分及时,丽人还没有失去意识,只是呛了两口水,被冻的脸色发青而已。
“你是何人?为何救我?”丽人平躺在气泡上咳嗽了几声,木然的看了看包裹着他们的气泡,上下打量着浑身干爽的董仁桂,开口问道。
“怎么?看到此情此景你不觉得惊异吗?”董仁桂不好意思说是看上了人家宝匣里面的珠宝,便随便扯了一个话题说道。
“惊异?呵呵”丽人木然的眼神中泛起了一道光彩,冷笑两声,沉默的看着董仁桂。
“咳,”董仁桂被丽人看的不好意思,使劲咳嗽了一声,挥手蒸干丽人的衣服头发,提高了气泡里面的温度,道:“你叫什么名字?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想不开要跳江自杀?”
“我为什么投江自尽?”丽人感受着体温的回升,冻得发青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过来,听见董仁桂问题名字以及跳江的原因,不禁有些惊讶。
她诧异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董仁桂,坐起身来,双手抱膝,神色恍惚的缓缓道:“奴家姓杜,名媺,小字十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99章 携美同行()
“董兄弟,你跑的哪里去了?这要吃早餐了,兄弟我怎么也找不到呃,这位姑娘是?”董仁桂刚刚抱着杜?跃上官船,便被李超发现了踪迹,嚷嚷着走了过来。
“我朋友!”董仁桂黑着脸抱着埋头在他怀里的杜?从李超身边走了过去。
“你朋友?”李超看了看董仁桂怀里的杜?,微微一笑,道:“了解了解!”
“了解?你了解个屁!”听见李超的声音,杜?微微颤抖了一下,董仁桂头也不回的骂了一声,大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哎哎,董兄弟,你早餐吃不吃了?”李超看着快步离去的董仁桂问道。
“不吃!”董仁桂没好气的回了一声,走进了主仓自己的房间,放下杜?道:“这艘官船是山东巡按御史的坐船,我包下了三四两层,这是第四层,是我独居的一层,没有其他人,你可以随便在这一层走动。”
“嗯。”杜?轻轻嗯了一身。
“那好,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告辞了。”董仁桂点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董仁桂离去的身影,杜?目光复杂。
“呼”董仁桂走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面,盘坐在榻上,吐了一口浊气,取出了一颗鸽卵大小的明珠抚摸起来。
“没想到,千回百转,居然又有一颗洞天之种落在了我手上!”抚摸着明珠,感受着明珠中蕴藏的庞大力量,董仁桂感慨无限。
或许是否极泰来,自被狐妖少女重伤后,他这两天的运气格外的好,甚至到了出门便踩上宝物的地步。
前天夜里,他夜泊金山,便得到了一个价值过百万灵石的乾坤袋,今天,他停靠在瓜洲渡,又遇到了前天夜里放弃的洞天之种,并且附带一个美女。
这命运真是变幻无常。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吗?”董仁桂喃喃自语着。
官船自瓜州转入运河,走走停停,又来到了扬州。
船到扬州后,便又靠岸停了下来,船头告诉他们,说巡按御史老爷又要去扬州府拜访同门了,要到明天才会继续赶路。
董仁桂估摸了一下时辰,发现快到申时末了,便本想邀请杜?和李超一起下船去扬州城内逛逛,但是李超却自作聪明的拒绝了,于是,董仁桂便带着杜?两个人进了城。
两人从码头乘车进入了府城,在城东浮香坊用了餐以后,又在街市上逛了逛,主要是给杜?购买了一些衣衫和梳洗用品。
闲逛中,两人不知不觉的逛到了庙前街。
“我们到城隍庙里面去拜拜吧。”远远的看着高大的城隍庙,董仁桂忽然想起了上次城隍庙巡城兵马使黄占护送自己出扬州的事,便想去城隍庙拜祭一番。
“嗯。”默默的跟在董仁桂身后的杜?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
于是两人走进了城隍庙,拿香拜祭。
“公子夫人,抽根签吧,我们这庙可灵的很,保证有求必应。”庙祝在看到董仁桂在功德簿上写下了香火银一百两后,立刻热情洋溢的迎了上来。
“好吧,就求根签吧。”董仁桂看了一眼杜?,道:“你先来吧。”
“哗哗哗”杜?默不作声的上前跪在城隍神像前,拿起了签筒摇了起来。
“哗啦”一支竹签跌在了地上,庙祝上前捡起竹签一看,顿时喜形于色,大声道:“好签好签,此乃上上签,是吉胜无疑之兆!”
说着,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杜?,念签词道:“世间天理定婚姻,天配如何误世人。人若自知天理合,何须着意问神灵。”
“姑娘,你是不是刚刚遭逢大难,死里逃生?”庙祝看着杜?疑惑的问道。
杜?惊讶的看了一眼庙祝,又看了看董仁桂,轻启檀唇道:“不错。”
“姑娘,老夫观你面相发现,你本乃夭折之相,只怕难过双十,应当在近日有一次死劫,当应劫而死。”
庙祝在推测得到杜?的认可后抚着胡须道:“但是你却有幸得到贵人相助,不但化解了死劫,而且否极泰来,将得到一次大造化,姑娘须珍重才是。”
“是。”杜?点头沉默。
“好了,既然你已经求过签了,便不要跪着了。”董仁桂见杜?暗自伤神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