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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车上,扬祁路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次:“既然你不喜欢玫瑰,那喜欢什么花?”
牧茗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我每天送不一样的,送到你喜欢的为止。”
“你不用白费功夫了,我不喜欢花。”她对他这种大少爷的行为没有丝毫感动,反而觉得是一种奢侈的浪费。
“我不觉得是白费功夫,追你这样的人,我本来就没有打算一天成功。”扬祁路洋洋自得地说着。
车子拐进了一条小路,颠簸了一阵,停在一家外观颇不起眼的餐馆前,扬祁路让牧茗下车,牧茗微惑:“怎么有人在这种地方开酒店?”
扬祁路不答,只是一味的笑,进了去牧茗才发现里面的生意很是红火,他说:“我问了很多人,这是一家很有名的湘菜馆。”
他们的包间里贴着浅绿色的墙纸,墙纸上头印着一朵一朵小小的花,挨挨挤挤的,被灯光一印,一瓣一瓣都似泛着点点荧光,牧茗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摸索上去,扬祁路看着就说了句:“这包间挑的可真好,开在墙上的玫瑰,正合我意。”
牧茗看了菜单,上面图文并茂的,画面迷人,文字诱人,她果然是胃口大增。
当炒血鸭端上来的时候,红辣椒铺了满满一层,扬祁路微微皱了皱眉,一副敬而远之的表情,牧茗注意到了他的举动,问道:“你明明不爱吃辣,为什么还挑在这里请我吃饭?”
“你喜欢就行了啊。”他很顺溜地说着,还故意摆着一脸严肃的表情。牧茗在心里轻叹,原来他平日都是这么哄女人的,难怪身边总是不乏摇曳身姿的。
送她回家的路上,牧茗再次声明:“扬祁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请你不要再送我花了,也别再随随便便请我吃饭。”
他一直让她一个人唱着独角戏,并没有理睬她。
牧茗祈祷了很多次自己在进屋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各自的房里了,可推开门的刹那发现祈祷其实是件最不切实际的事,郁秦遥和郁骏笙居然还坐在客厅里聊天。
郁秦遥看到牧茗手里捧着的花束,也不免调侃一番:“男朋友送的?”
随意的一问还是让牧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说了句:“没,只是普通朋友。”她说的时候偷偷瞟了一眼郁骏笙,他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牧茗顺势就把花带到了房里,一个人估摸了很久,觉得扔了可惜,放着又怕凋了,于是就拆掉了包装,插到了好几个矿泉水瓶瓶里,竟也滟滟开放,花香袭人。
其实有哪个女人不爱玫瑰花?只是比较起来,她们更喜欢的是玫瑰后面藏着的那颗真爱的心。只是这一颗心,离牧茗太远了,又太过于缥缈,她不敢要也要不起。
接下来的日子,由于牧茗的排班问题,扬祁路倒也没有每天出现,但是每天的花还是必到的,果然没有一束是一样的。牧茗先前几天还把花带回家去,后来习以为常,就直接把它们转赠给医院里的病人。
这样的日子终结在牧茗给扬祁路打了那个电话之后:“扬祁路,说实话,你有的浪费金钱给我送花,还不如把那些钱捐给生命动力。”
“生命动力?什么东西?”他疑惑地问。
“算了,你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是不会知道的。如果明天还有花送来的话,我一定拒收。”
所幸,每日必行的收花一幕终于没有再次上演。
这天,她一直琢磨着肖琳嘱咐她的事情,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在郁骏笙快要进房的时候喊住了他:“哥,我明天想去看电影,没人陪我,你去吗?”
郁骏笙一怔,回身问:“你说什么?”他看着她,眼里竟有一丝期待。
她终是没有勇气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便换了个说法:“我今天买了电影票,把一张先给你吧,你明天下了班直接过去,我在影院门口等你。”
她说的时候几乎没敢看他的眼。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凝视着她,两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斜映在地板上。
“真的吗?”他轻声问。
她有些错愕地仰起脸,声音却是淡漠如昔:“是的。”
他冷笑:“既然是真的,为什么要等到明天,现在去看不就得了。”他的声音似乎有着缥缈的嘲讽,牧茗知道他定是猜出了她的小心思,后悔了自己的一时冲动,一瞬间的恍惚之后立刻恢复了冷静,说了句:“如果明天你不想去的话就算了。”然后转过身去。
他低笑着,手腕用力,将她的身子拉转了回来,他的力气很大,毫无防备之下,她的身子踉跄地险些扑进他的怀里。然后他扣住她的手腕:“我明天不想去,可现在很想。”他边说边把她拉到了门外。
作者有话说:各位亲们,某清在这里给大家拜年了~~
祝大家牛年大吉,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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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他们到了楼下,小路上没有人,月光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芒,郁骏笙的手泛着一点温热,夜风吹来,让牧茗有些心悸,下意识地抽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到底想干嘛?”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心情平稳下来。
“到底想干嘛?”郁骏笙玩味似地重复着牧茗问的话,缓步走到她的面前,打量着她,“这句话该由我来问你才对吧。”
“什么?”
“你把肖琳安排在我身边,还一心想把我往她那里推,到底是什么意思?”逆影的灯光里,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没有隐瞒的必要,淡淡地答道:“她喜欢你。”
“我知道,可我并不喜欢她。”他冷冷地说着,心里空落落的疼痛,也许是因为她淡漠依旧的语气。
“所以你们应该增进了解。或许你就会喜欢她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有一丝细微的抽痛。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喜欢上他。”他抿紧嘴唇,眼眸深黯的如深冬的湖底。
“是啊,论条件,论家世,论背景,她都比不上尹欧若,所以你就瞧不起她,对吗?”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她,原来在她的心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牧茗,你知道吗,你有的时候会让人恨不得……”
“杀了我,对吗,这样的话已经有人对我说过。”她接下了他的话,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苍凉,却依旧淡定。
他冷笑,微微地俯身,伸出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向他。他离她那样近,薄薄的唇很快就能贴上她的唇,他冰冷的呼吸仿似就在她的唇间厮磨。她的眼底有些恍惚失神,直到夜风吹过,她悄悄将指尖掐入掌心,猛地将头扭转过去。
“你想干什么?”她突然想起上次他吻她时对她说的话,背脊有些僵硬。
“论条件,论家世,论背景,我也远不及扬祁路,对吗?所以你喜欢他。”他转开了还停留在她唇上的视线,冷冷地问了句。
她一怔。
小路上寂静无人。
“我不喜欢他。”她的双眼依旧澄静淡漠。
“那我也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尹欧若,而是你。”他低沉的声音仿似带着迷人的蛊惑,遥远的星芒柔和起来,夜色里升腾起袅袅的雾气,淡淡的柠檬清香缭绕在她的鼻间和呼吸里。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理智和淡定顷刻间荡然无存。
夜风轻轻吹来,昏黄的路灯下,他又一次低下了头,轻轻吻住了她。
他轻柔地吻着她,轻轻地,辗转的,然后越吻越深,越来越烈,他狂热地吻着她,他的唇很烫,就如烙铁般将她唇上的冰冷一点一点的融化,一寸一寸地将两人点燃。
仿似有白色强光一闪,牧茗这才恢复了意识,突然推开了他,他的眼中还有迷乱的茫然,胸口在剧烈起伏。
她用手抵住他,小声的说:“你是我哥哥。”声音轻轻飘散在夜色里。
“从现在起,不许你喊我哥,我姓郁,又不姓牧。”
牧茗的脸颊羞红了起来,竟可以听清自己的紊乱的心跳声,他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问了句:“还去看电影吗?”
小路的尽头,黑色的奔驰跑车停在路边,扬祁路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沉默地望着前方夜色中相拥离去的身影。
良久,他将车缓缓驶进喧嚣的夜市中,这里不再像刚才那般安静了,人行道上人来人往,车声人声,那样嘈杂,可他却依旧觉得周围静得骇人,只余下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缓慢而沉重地,一点一点的痛楚,细微却又清晰,如重锤般,一下下地敲击着他的心扉。
“钆”的一声巨响,车子猛然间停了下来。
他的下巴紧绷,右手覆上了自己的胸口,那样的痛,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像是心口被人硬生生地剜下了一块,痛不可抑,痛到连气都透不过来。
牧茗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终于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想去厨房倒杯水喝。
刚走到厨房,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背脊,她一惊:“你怎么也在这里?”
郁骏笙回身看向她:“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做了个梦。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如实回答。
他伸出手在她的头顶摩挲了一阵,笑道:“傻瓜,快去睡吧。”
她“哦”了一声想转身回房,却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茗茗。”
她在怔愕之下转身看向他:“什么?”
“没什么,看来还是叫你牧茗比较顺口。”
她微笑,他亦笑。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康心医院心脏科手术室中。
“剪刀。”
“针线。”
手术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医生丝毫也不敢懈怠,牧茗的背脊一片冰凉,汗水将工作服湿透了。
“好,现在开始恢复心跳。”
“血压为0,心跳为0。”
“滴——————”
“宣布病人死亡。”
牧茗倒吸一口凉气,走出手术室,看到江念恩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泪痕。
“怎么了?”牧茗走上前,小声问了句。
“这是我实习以来,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那种感觉真的好无力。”
“念恩,你要知道我们都已经尽力了,病人的心瓣膜早已经老化了,即使手术成功,也最多能撑半年,而且手术的成功率本来就只有百分之十,他的家人也是拼死一试的。”
“我知道,可是还是好难过。”她的声音沙哑,依旧带着哭腔。
“做的久了,或许你就习惯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江念恩抬眼看向牧茗,眼里闪着迷离的泪花:“牧茗姐,我有时候觉得你好冷血。”
她淡笑:“或许我本来就是个冷血的人吧。”
“可是祁路哥就是喜欢你,对吧?”她低声地问着,牧茗经她提起,才意识到扬祁路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找过自己了。
思绪还没拉回,就被江念恩的下一句话惊到了:“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祁路哥,你是来找牧茗姐的吧?”
牧茗转头,看到他正朝着自己走来,嘴边挂着浅浅的笑意。
“前几天因为公司里事情多,所以没来找你,你不会生气吧?”
牧茗淡淡地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今晚一起吃饭吧。”
“我很忙。”
“忙什么?”
“下了班我要去接文文的。”
“我送你过去。”他不紧不慢。
“可是我说好要带她去吃肯德基的。”
“我陪你一起去。”
“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总之就是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那算了。”他愤怒地吐出这三个字,径自下了楼去。
江念恩叹道:“祁路哥好像很生气啊。”
“没事,她经常生气。”牧茗劝慰她。
“牧茗姐,你好像一点也不喜欢祁路哥呢。”
牧茗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牧茗到星城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居然告诉她:“文文刚才已经被人接走了啊。”
她一个紧张,忙拿出手机拨通了郁骏笙的电话:“骏笙,是不是你接走了文文?”
郁骏笙回了句:“没啊,我正在过去的路上,怎么了?”
“文文被人接走了。”
“你别担心,可能是被他爸妈接回家了。”他听出她声音里有着急切的慌张,忙安慰道。
“应该不会的啊,明明说好我们俩带她去吃肯德基的。”她的话音微微颤抖,却还是极力克制着自己保持冷静。
“你先别急,在那里等我,我很快就到了。”
刚挂断电话,牧茗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扬祁路”三个字不停地跳跃闪烁着。
她微一皱眉,接起来刚想说话,却听到文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姐姐,叔叔带我吃肯德基呢,你怎么还不过来?”
她悬着的心总算松了下来,但心里却立刻升腾起了另一种不安,强自镇定地对着电话说了句:“文文,乖,让叔叔听电话。”
扬祁路接过电话,只听得她愤怒地问了句:“扬祁路,你到底搞什么鬼?”
“我不是在帮你的忙嘛。”他的声音有些慵懒,还带着些胜利者的挑衅。
“你在哪里?”
“在新全街口的那家KFC,你快过来。”
牧茗定了定神,回了句:“再说吧。”说完就看到郁骏笙向这里走来,喊了句:“骏笙。”啪嗒一下掐断了电话。
扬祁路失神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声,心思还没有从刚才传来的“骏笙”二字上回过来。
第二十五章
扬祁路“啪”的一声合上手机,眉头紧锁,刚想把手机重重地扔在桌上,就听到文文在旁边嘟囔了一句:“嘉嘉说过不让你摔手机的。”那一把率真的童音让他实在没好意思继续下去。
他转头摸了摸文文的头,笑道:“我哪有摔啊?”
“叔叔,你笑得好难看,是不是姐姐不肯过来?”傅文也是一个乖巧的小孩,从扬祁路的脸色上多多少少看出了些端倪。
“不是,她一会儿就过来。”他左右也不想扫了孩子的兴致。
“那姐姐是不是和骏笙哥哥一起过来?”
“骏笙哥哥?你叫他哥哥,为什么要喊我叔叔?”扬祁路似乎已经在文文的称呼上纠结很久了。
“你是嘉嘉的舅舅呀,骏笙哥哥是姐姐的哥哥。”傅文一字一句地说着,摆出一副小大人的姿态。
“哥哥?你的骏笙哥哥只是牧茗的哥哥吗?”他冷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
傅文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牧茗走了进来,她连正眼都没有看扬祁路,走向文文,对他说了句:“你怎么可以随便跟陌生人走。”她的语气里带着恼意。
“叔叔不是陌生人。”文文很少见到牧茗发火,颤巍巍地说着。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陌生人吗?”他也没有抬头看她,只是低低地问了句。
他的声音很喑哑,和往日的有些不同,不免让她有些心惊,就转向他,他只是拿了手机一开一合的把玩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随随便便就把文文接走,我会很担心的。”
“我倒是很少见你发脾气。”他当是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岔开了话题。
她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心里更是窝火,但一时又不知如何发作,正在这时,手机音乐响了起来,她接起了电话。
“没什么事的,你们先吃吧,我过一会儿就回去。”
“不用,你不用过来。”
她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温和,却又好像多了点什么,说不清楚,可扬祁路却还是听得真切。
她的眼中闪着柔和的光,那是他不曾见过的,他的心骤然抽紧,但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已经回过神来,淡淡地问:“郁骏笙的电话?你的哥哥管得还真够宽的!”
扬祁路的嘴角挂着状似慵懒的笑意,牧茗听出了他话里别样的深意,薄怒道:“孩子面前你不要乱说话。”
“那你多少也坐下陪着文文吃点吧。”
牧茗依言坐了下来。
文文正摆弄着着刚才点餐时附送的拼贴图,搞了半天摸不着头脑,将它们凑到牧茗面前:“姐姐,你看这一块到底该往哪装啊?”
牧茗接过来一看,往文文拼好的坦克背后一插,递还给他,解释道:“这个应该是尾巴,估计是防静电用的。”
文文端详半天,问道:“什么叫静电?”
扬祁路接过一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尾巴?牧茗,我还真是佩服你。”
牧茗无辜地瞅着她,反问:“难道不是吗?”
扬祁路看着她,只觉好笑,忍不住伸手轻点她的鼻梁:“亏你想得出来,这个是大炮,好吧?”说罢他把那块小片换了个地方,果然更像坦克了。
文文也跟着笑起来:“姐姐没有叔叔聪明呐。”
牧茗听着听着也笑起来,她的笑容像盛放的百合,扬祁路一下失了神,满腔的怒意就如艳阳下的冰雪般自然而然的消融了。
文文看见气氛转好,便嚷着要去一旁玩滑滑梯,牧茗见他玩得兴意盎然,表情才渐渐严肃起来,扭头看向扬祁路:“扬祁路,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我不是随便玩玩的人。”
他脸上的笑意突然凝固:“你觉得我像是玩玩的吗?”
“难道不是吗?你总不是也想让我沦为你身边的一个字母吧?”她反问,语气波澜不惊,微低着脸,他看得到她的睫毛轻颤着。
“你不想玩,所以就和自己的哥哥搞暧昧,对吧?”他怒火中烧,一下就问了出来。
她怔愕地抬眼,目光静静地在他面容上流淌,良久,她轻声说道:“对不起,没有实话告诉你,他不是我亲哥哥。”
明明是他早已猜到的事实,但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胸口还是像被凿开了一个口子,滚烫的水灌了进去,像是浓硫酸一般,酸到了极处,就失去了原有的性质,只成了痛。
“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连机会都不准备给我了?”
“对不起。”
“我不要听这三个字。”
“其实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哪一个不比我好,你没必要……”
他一下打断了她:“总而言之,你就是觉得我不够认真,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是很有诚意的。”
“真的不需要了。其实我们……”牧茗的话还未待说完,一个女子走到他们面前,满脸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阿,刚才我女儿的可乐不小心打翻在你们儿子的鞋上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牧茗听她那句儿子说得顺口,脸上泛起了晚霞般的红晕,尴尬地刚想解释,扬祁路已经开口:“没关系的,都是孩子嘛。”
那女子见他客气,也回以一笑,就领着女儿出门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