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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仙妃:错嫁冷情王爷-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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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间,青风已引着王御医进了枫露苑。

“微臣参见祈王。”王御医俯身行礼。

“免礼,有劳王御医速速为本王的蘋夫人诊治吧!”

说罢走出寝室,于客厅落座,客厅的桌上还摆放着午后游园之时袖菱采来的迎春花,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王御医趋步向前,跪至床榻粉袖色纱幔之外。

“微臣斗胆,烦请蘋夫人伸出玉手容微臣诊脉。”

采蘋有气无力的抬起手臂,王御医从诊箱中取出一块白纱覆于采蘋手腕处,轻搭二指边诊脉,边问询。

“不知蘋夫人这半日内都食用过何物?”

“本夫人午膳只食用了些清淡小菜,食用过后,并未有何不妥。”

王御医收了搭在采蘋腕处的白纱,从容的放入诊箱。

“请蘋夫人放心,并无大碍,微臣开个药方,一日三次,连服三日,便会痊愈。”

语毕,俯身退出采蘋的寝室,来到客厅。

“微臣启禀祈王,蘋夫人脉象虽虚弱,但并无性命之忧,应属误食寒凉之物,引起的肠胃不调,微臣已开了药方,三日后便会无虞。”王御医如实禀报

皇浦顼若有所思抿了口茶,“寒凉之物?袖菱,蘋夫人在梅轩阁食用的是何点心?”

袖菱忙回道:“王爷,是莲子桂花糖糕。”

“王御医,这莲子桂花糖糕可属寒凉之物。”

王御医听这小丫鬟说蘋夫人是在梅轩阁食用的莲子桂花糖糕,心知不妙。

正所谓清关难断家务事,宫中女人的尔虞我诈自己看得多了,可不想再趟进祈王府的这汪浑水之中。

“回王爷,莲子中只有莲心属苦寒之物,但寒性并不猛烈,若制作糕点之时已剔除莲心,只以莲肉入料,非但不会寒凉,还有生津润肺去肝火之功效。”

“微臣以为,单独食用莲子桂花糖糕并不会引发如此猛烈的之疾。”

“哦,王御医当真如此吗?”

皇浦顼这一问,让王御医顿时有些摸不到头脑,难不成王爷是不满意刚才的回答,不觉手心沁得出了汗。

“回王爷,通常情况下,单独服食莲子桂花糖糕并不会令人呕泻不止~”

“王御医此话之意可是指如果蘋夫人还一同服食其他寒凉之物,二者相克,也会引发恶疾。”

“王爷所言极是,微臣正是此意。”

皇浦顼目光又转到袖菱身上,“你家主子除了莲子桂花糖糕,可还食用过其他可疑之物?”

“回王爷,夫人并未食用过其他可疑之物。”袖菱据实作答。

“青风,送王御医回府。”青风作了请的手势。

“微臣告退。”王御医随着青风退了出去。

“照顾好你家主子。”皇浦顼嘱咐了一句起身离开,独自回了倚梅居歇息。

正文 第32节:第三十二章 祈王吃醋了

正文 第32节:第三十二章 祈王吃醋了

三日刚过,果不出王御医所言,采蘋便康复如初,娇媚容颜风采依旧。

正坐在院中沐浴着春日暖阳。

袖菱在一侧侍候,嘴里不住的嘟囔。

“夫人,王爷怎么没有惩治王妃,明明就是她嫉妒夫人得宠,暗中使坏,才致夫人平白遭了灾祸。”

“你这丫头无凭无据,休要胡说。再胡言乱语保不齐被哪个别有用心的听了去,到时候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采蘋语中带着轻责,但心中也有些许不甘。

袖釉一如往常的前往膳食间去领取米粮,刚走出梅轩阁没多远,就看见下人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似乎对自己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自从王妃被王爷冷落囚禁在了梅轩阁,这样的白眼自己也见得多了,并不觉得奇怪。

进了膳食间发现里面没人,心想丫鬟婆子定是躲到什么地方清闲去了,便绕到屋后去唤人。

还未走近屋后,就听见有人在小声交谈,“现在府上都说蘋夫人呕泻不止不是肠胃不适,而是吃了梅轩阁的糕点中毒了?”

“此话当真,真是没想到啊!难道真是王妃下毒?”

“这谁说得准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二人接下来的说了什么,袖釉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掉头匆忙了离开膳食间,一路小跑的回了梅轩阁。

若婳数月来虽足不出户,但这几日枫露苑蘋夫人疑似遭人陷害之事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倒也让她有所耳闻。

袖釉一股脑儿的将在膳食间屋后听来的悉数说与若婳,若婳听后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愤怒。

只不过寻常待客的一杯清茶,几块糕点,如今让她这祈王妃成了众矢之的,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树欲静而风不止。

想到皇浦顼并未到梅轩阁兴师问罪,心中莫名的涌起一丝安慰。

又马上阻止了自己的可怕念头,也许是他们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把矛头指向自己。

不过该来的终究会来,何必庸人自扰,一切顺其自然就好,想到这里心中的郁结疏散了不少。

刚下了早朝,皇浦顼与皇浦琰、皇浦琛二人并肩而行。

“五弟为何近日看来面色不佳,可是有什么烦闷之事,不妨说与为兄替你排解一番。”

对于从小就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兄长充满关爱的话语,皇浦琰急忙出言掩饰。

“臣弟谢三哥关爱,三哥多虑了沉底并无烦心之事,只是眼见三哥为父皇江山社稷屡建奇功,而臣弟却每天闲云野鹤,心中惭愧不已。”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淡泊名利,视功名利禄如粪土的佑王殿下,居然羡慕起三皇兄的伟岸奇功,难得,难得。

皇浦琛半是调侃半是疑惑的话语脱口而出,顺便瞥了一眼皇浦顼的俊颜,并未看出什么端倪。

“老八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真是屡教不改,若不是三哥时常眷顾着你,早被太子一党抓着把柄置于不复之地。”

“五皇兄所言极是,臣弟知错了。”

说罢双手抱拳向皇浦琰赔罪一拜,想到朝中太子一党的嚣张跋扈,皇浦琛气得七窍生烟。

尤其是周烨炀那个老匹夫,依仗着父皇对周皇后之情,辅国功臣之名,倚老卖老,经常有事没事的给自己添点堵。

又想到自己的外公沈渊如今也归顺了太子一党,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老八,上次让你查的事情如何?”

“三皇兄所料不假,太子果然在醉仙居安插了眼线,眼下要不要除掉?”

皇浦顼微微摇了摇头,“找人盯着,必要时这眼线还能帮我们大忙。”

皇浦琛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三哥,父皇已经邀请北齐太子纳兰逸及长乐公主纳兰雪前来与母妃团聚一叙天伦,雪丫头自小便已对三哥芳心暗许,更是立誓非三哥不嫁,看来她此番前来必会掀起波澜,两国修好多年,为了江山社稷三哥还是要早些打算才是。”

皇浦琰言之凿凿,言语中饱含忧虑。

“五弟无需忧心,为兄自有打算。”

皇浦顼气定神闲,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

想到三哥征战沙场,保疆拓土,对待敌人的狠绝,面对尔虞我诈的皇室手足倾轧,处变不惊,临危不惧,似乎这世间没什么能让他有所惧怕之事。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谁又知这儿女情长会不会成为他的软肋呢?

皇浦琛自然知道纳兰雪对皇浦顼的深情,又见皇浦顼说“自有打算”,忙俯身单膝跪地。

“三皇兄,臣弟有个不情之请,如若长乐公主嫁与皇兄,还望皇兄体谅臣弟对三皇嫂的一片深情,让臣弟带三皇嫂离开祈王府。”

皇浦琛的告白铿锵有力,字字坚定,皇浦顼与皇浦琰双双停住脚步。

这一番话语带给二人不一样的震撼,皇浦顼怒由心生。

“老八,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觊觎的,实属大逆不道,收回你刚才的话,本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至于如何处置本王的女人,杀也好,废也罢,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语音未落人已拂袖而去。

正文 第33节:第三十三章 浮想联翩

正文 第33节:第三十三章 浮想联翩

皇浦琰望着皇浦顼决绝的背影,又望了望仍单膝跪地一脸坚毅表情的皇浦琛,心中暗暗的钦佩八弟执着为爱的勇气。

转而联想到自己心心念念那一人,却又畏首畏尾,一味的逃避,不禁黯然神伤。

二人各怀心事并未留意到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直到皇浦顼刚一离去,他也快速离开。

东宫之中,太子皇浦瑄刚脱下朝服换了身常服,一名内侍卑躬上前耳语一番。

皇浦瑄眉毛一挑,嘴角上扬,心情大好,挥挥手示意内侍下去。

心中盘算,如此甚好,孤尚不用出手,你们兄弟之间就斗个天翻地覆,岂不大快人心。

万万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和若婳竟会有如此妙处,如果不能成为孤的女人,做颗棋子也好。

不觉间脑中满是若婳那日在宫宴之上婷婷袅袅的殊丽倩影,一时间欲念难以自控,身下的火龙蠢蠢欲动。

“臣妾参见太子殿下。”沈晚晴双手擎着一碗银耳燕血燕,扭动着婀娜的身姿行至房中。

面若桃花,分外娇艳,显然是精心而化的妆容,陪着妩媚的浅笑也甚是迷人。

“臣妾听闻太子殿下已下了早朝,特来将亲手熬制的银耳血燕送来给太子殿下品尝。”

边说边轻抬玉手执起汤匙,递至皇浦瑄唇边。

“爱妃如此蕙质兰心,孤心甚慰。那孤如何感谢爱妃的一番心意呢?”

皇浦瑄此刻正苦于没有排解之处,眼见身边的俏丽佳人,岂有放过的道理。

沈晚晴羞赧的低了螓首,无意间瞥见太子身下的火热,唰~,脸一下子袖到脖颈。

羞答答的说;“太子殿下,晚晴先行告退……”

语音未落,皇浦瑄大臂一揽,柔若无骨的身躯入怀,不由分说低头覆上樱唇。

余下的只言片语都悉数被他吞了进去,再没有声响。

皇浦瑄埋首甜美中轻碾辗转,感受着细腻柔滑带给他的美妙之感。

脑中不断的闪现若婳如仙如画般的面容,双臂环紧怀中的娇躯,二人紧密无间。

沈晚晴胸前的两团柔软紧贴着皇浦瑄的胸口,更让他难以抑制胸中的熊熊热火。

突然,他猛地将沈晚晴的身体反转过来,仍沉浸在方才一吻的迷醉之中的沈晚晴突然感到身体的调转,唤起残存的一丝理智。

“太子殿下,不要啊,若让人撞到……”皇浦瑄充满渴望的双眼布满血丝,根本听不进去半句。

大手一挥,去除仅剩的障碍,沈晚晴见皇浦顼并未有停下之意,意欲挣脱。

但身体被皇浦瑄铁钳般的臂膀禁锢着,已然感受到那份火热在她腿边磨蹭,伺机而动,终是缓缓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沈晚晴紧咬住下唇,承受着太子的猛烈,极力隐忍身体感受到的那种蚁噬般奇妙之感。

想到自己与太子大婚以来,也曾多番鱼水欢愉,却都不曾有如此强烈刺激的感受。

或许是异于常日的时间、场合,给她带来这刻骨记忆。

她终究还是无法抑制**聚集的排山倒海的愉悦之感,低唤出声,这细微之声更刺激了皇浦瑄。

二人蚀骨痴缠,许久,许久……直至**到达顶峰。

美好过后面对的还是现实,皇浦瑄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身下眼神涣散迷离之人。

霎时恢复了心绪,全身而出,迅速整理好仪容,转身出了房门。

沈晚晴一副不明就里的神情,方才还热情似火,此刻又冷若寒冰,自己夫君的心为何如此让人摸不清,看不透。

皇浦瑄忆着刚才的痴缠,心下暗暗发誓,等孤荣登大位之日,必要让你和若婳心甘情愿的做孤的女人。

想到如今自己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看来势必要先下手为强,否则成王败寇,这一世荣华都将灰飞烟灭。

正所谓一念起风起云涌,一念灭沧海桑田,生死之别竟就在这一念之间。

正文 第34节:第三十四章 遇袭(1)

正文 第34节:第三十四章 遇袭(1)

暖风和煦,春光明媚。

若婳坐在梅轩阁的院中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想到皇浦顼仍未就蘋夫人中毒一事寻上门来,心情便愈发的愉悦起来。

虽说自己对这位冷面夫君心中有怨,但经此一事至少说明他仍是信任自己的清白。

不觉的先前积聚的对皇浦顼的厌恶之感也消减了不少。

至于府中下人们的议论纷纷,她也并不在意,就让“谣言止于智者”吧!

自从嫁入祈王府以来,若婳每日练舞的习惯便间断了,长久不活动筋骨,身体的各个关节犹如锈住了一般。

想到此若婳轻盈起身,在院中翩翩起舞,没有丝竹管乐,没有古琴琵琶,唯有蹁跹步履宛若惊鸿,蹁若游龙,随着心中的节奏,尽情舞动。

欢乐的情绪感染了身边的树儿,草儿,花儿,鸟儿……

北齐国通往东吴国的官道上,几辆豪华的马车徐徐而行。

纳兰逸依旧一袭雪缎锦袍,手中的折扇不住的在他修长的指尖翻动,连日的奔波劳顿并未在脸上显出半分疲惫之态。

他伸手推开车门,“辛格,行到何处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面色黑沉的侍卫应声而答:“回太子殿下,再前行三十余里,便进入东吴国地界。”

“此段路程艰险,要多加防范,加派人手保护好长乐公主安危。”纳兰逸命令道。

“属下遵命”辛格忙调转马头,向后面的人马一路吩咐下去。

纳兰逸所乘坐的马车行在最前,紧随其后的便是长乐公主纳兰雪的马车。

小丫头头一次出远门,一路上欢呼雀跃一刻也不安分,不时的掀开马车窗帘一角,偷偷向外张望。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顼哥哥,心中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但想到顼哥哥竟然已经娶了王妃,又变得怒不可遏。

一路上就处在这种紧张、愤怒、忐忑又有期盼相互交织的情绪之中。

“嘶~,吁~”马车突然开始剧烈的颠簸,纳兰雪在突然而来的晃动下失了重心差点摔下马车。

还好被丫鬟佩心紧紧的从身后拉住,还未稳定身形,就听见马车外阵阵兵刃相碰的声响。

“佩心,是不是有人行刺啊!”纳兰雪紧张得声音变得颤抖。

小丫鬟佩心也全身瑟瑟发抖,“公主,奴婢不知,怕是遇上山贼了吧!”

马车外,二十几个黑衣彪形大汉,手持利刃将纳兰逸一行的马车团团围住。

纳兰逸见此情形并未慌张,眸光扫视到站在正中的黑衣人,抱拳而语。

“不知好汉阻路有何贵干,若是在下一行路经此宝地有何得罪之处,还望好汉手下留情,行个方便。”

“废话少说,主子有命,格杀勿论。”

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的发声,顷刻间双方人马缠斗厮杀起来。

纳兰逸手中的折扇此刻幻化成了兵器,上下翻飞,挡下一波又一波飞来的利刃。

他施展轻功一路向纳兰雪所在的马车处靠近,车中二人早已被这**的场面吓的蜷缩成一团,相互依偎着壮胆。

为首的黑衣人看出纳兰逸的意图,率先飞到纳兰雪的马车旁,手起剑落,直直的刺向车内之人。

纳兰逸眼疾手快,瞬间将手中折扇飞出,直击为首黑衣人的手腕处,挡下致命一剑。

随后从腰间抽出一柄寒铁软剑,动作之快,让人无暇分辨间便人头落地,一时间血肉横飞。

为首的黑衣人见纳兰逸兵刃出鞘,手下人伤亡惨重,大喊了一声“撤”,余下的黑衣人纷纷四下逃窜,没了踪迹。

正文 第35节:第三十五章 遇袭(2)

正文 第35节:第三十五章 遇袭(2)

“太子殿下,属下带人去追。

辛格说着扬马欲追。

“不用追了。四下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纳兰逸轻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快步走到纳兰雪的马车前,打开车门。

见到受了惊吓的妹妹与佩心紧闭着双眼抱在一起浑身发抖,心中有些懊恼。

焦急的问道:“雪儿,你没事吧!”

纳兰雪听到哥哥熟悉的声音,才从惊恐中挣脱出来,一下子扑到纳兰逸怀中,大哭起来。

“雪儿,乖,都是哥哥的错,哥哥没保护好雪儿。”

纳兰逸一边出语安慰,一边轻抚着妹妹的后背为她驱惊。

纳兰雪哭了半天才慢慢收了泪,怯怯的说。

“哥哥,妹妹真是吓死了,以为再也无法回到北齐见父皇和母后了呢?”

“傻丫头,有哥哥在,谁也不能伤害雪儿。”

辛格带人仔仔细细搜查了一番,手中多了一块令牌,赶回来复命。

“太子殿下,在黑衣贼逃脱的方向,搜查到一块令牌,应是不慎掉落留下的。”

说完双手奉上令牌。

纳兰逸捏住令牌,半眯的眼眸端详了好一阵子,这令牌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如今出现在此地,似乎有些蹊跷……“辛格整顿人马,马上启程。”

纳兰逸坐在马车中,不断思考方才遇袭的一幕。

显然刺客不为劫财,却是以雪儿为行刺目标,何人竟如此歹毒想置雪儿于死地?

复掏出那块令牌,喃喃自语,“看来此行凶险万分,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早作安排才好。”

随即对马车外的辛格耳语了几声。

辛格对着天空之中打了个响亮的口哨,一只神鹰从万米高空盘旋而至。

纳兰逸抬起手臂,神鹰便落在他手臂之上。

“阿玄,长重了呢?”纳兰逸的语气极其宠溺,摸了摸它油亮的羽翼。

阿玄是纳兰逸从十万只神鹰中精选而出的海东青,经受过严格的训练,一直为他所珍爱,也是他最忠诚的朋友。

看着阿玄黝黑透亮的鹰凖,他将早已写好的字条,装在一只袖珍竹筒之中,牢固的绑在阿玄腿上。

又伏在阿玄头边叮咛了一番,“阿玄,去吧!”

阿玄在半空中扑棱了一会,恋恋不舍的直冲云霄。

夜深人静,城郊的一座破庙中,一男子背身而立,“事情办的如何?”

“回主上,属下无能,纳兰逸武艺高超,剑术出神入化,属下一行非但没能伤到长乐公主,还死伤了十几个弟兄。”

“废物,养你们何用?”

男子突然转身,为首的黑衣人被当胸踹翻在地,口中溢出鲜袖。

黑衣人强撑着身子爬跪起来,“求主上饶属下一命,属下定会将功赎罪。”

“今天姑且留你一条贱命,还不快滚。”

“谢主上不杀之恩。”黑衣人连滚带爬的出了破庙。

男子一掌拍向面前的神龛,本已残旧的神龛,顷刻变为一堆碎木,四下飘散。

由于路上无故遇袭,纳兰逸为避免节外生枝,命令人马连夜赶路。

终于在第二日凌晨时分进入东吴国境内,又行了大半日的路,纳兰逸一行已抵达抚州城外。

他望着抚州城巍峨雄壮的青砖城墙,心中不断的回旋着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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