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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亮黝黑的美眸,凝视着皇浦琰略有些不自然的脸庞。
若嫣说得很淡然,“爱在心里,若是不言语,有谁知?口口声声说倾慕,口口声声说喜欢,到头来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一切都碎在心里,又有谁知?”
正文 第97节:无情帝王家(5)
正文 第97节:无情帝王家(5)
因为若嫣深知皇浦琰一直生活在皇浦顼的羽翼之下,他早已丧失了自己去争,去夺,去占有的能力。
如若自己可以唤起他残存的天性,或许也是功德一件。
皇浦琰见若嫣说了如此有深意的一番话语,想解释,想掩饰,但又感觉一切都是徒劳。
自己确实错过的太多,如若早些像若嫣表□□迹,或许便没有了太子今日的纳妃之举。
“若嫣,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
“想说你有苦衷是吗?”若嫣打断了皇浦琰。
“一切苦衷皆是借口,如果你真的爱我,是会冲破一切阻碍,而不是一味的妥协、退让。”
若嫣字字犀利,皇浦琰颓丧的垂了头。
若嫣的话长久长久的在他的脑中回想,挥不去,忘不掉,直至多年以后。
见到皇浦琰落寞的神情,若嫣确实心中不忍,但仍是接着说了下去。
“皇浦琰,你记住,你要的我今生无法给予,我要的你今生也无法给予,若真有缘,待到来生,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语音落,若嫣翩然转身,缓缓走进内室,两行晶莹剔透的冰凉,落进口中,咸,更多的是苦。
皇浦琰木然的立在房中,许久,才拖着僵直的双腿,离开。
青风将这一切落入眼中,随即向皇浦顼回禀。
皇浦顼听着青风复述二人的对话,心中想着自己与若婳之间的种种,感情也是一种锻炼,也会让人成长。
希望五弟经此一事,再不是自己羽翼下的小雏,而是一飞冲天的神鹰,展翅翱翔。
若婳随着兰溪到了太子东宫,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进皇浦瑄的寝宫,确是不同凡响,一切景致都那么富丽堂皇,颇有皇者的典范。
走进沈晚晴的寝室,看着床榻之上如同一叶扁舟般瘦弱的身躯。
若婳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之与那日宫宴之上舞技精湛大放异彩的沈晚晴联系到一块儿。
兰溪走到沈晚晴塌前,轻声低语,“太子妃,祈王妃来看探望您了。”
方才还一副孱弱的病容,霎时恢复了昔日的跋扈,沈晚晴瞪大了眼眸。
在兰溪的搀扶下,直起身子坐了起来。
姣好的面容一片惨白,只有那一双眸子还透着奢望与一股子孤傲。
“臣妾参见太子妃。”若婳虽已知沈晚晴被夺了太子妃名号之事,还是恭敬的向她福身施礼。
“祈王妃是来看本宫的笑话吧!”
沈晚晴声音略带嘶哑,竟不似以往那般尖亮,似乎听起来更为舒畅一些。
“太子妃多虑,臣妾只是听兰溪说太子妃身体有恙,这才前来探望,别无他意。”
沈晚晴狠狠的瞪了兰溪一眼,兰溪慌忙低了头,不敢言语。
“你这贱婢,胡言乱语了什么?”沈晚晴咬着牙冷冷的训斥兰溪。
兰溪急忙跪倒,支支吾吾的说。
“奴婢,奴婢只是不忍太子妃如此作践自己的身子,便去求和大小姐不要嫁给太子殿下。”
沈晚晴听后,气得浑身颤抖,随手抓了个圆枕狠狠的砸向兰溪。
“来人,把这个贱婢给本宫拖出去杖毙。”沈晚晴大声嘶喊着。
正文 第98节:无情帝王家(6)
正文 第98节:无情帝王家(6)
上来两个太监便要拖了兰溪出去,兰溪哭着喊道。
“太子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太子妃饶命。”
若婳实在无法坐视不管,遂开口向沈晚晴求情。
“太子妃息怒,兰溪对您一片赤诚天地可鉴,虽言语有失,但罪不至死啊!”
听到祈王妃出语相救,两个太监也停了手上的动作,等着沈晚晴的反应。
沈晚晴一听若婳的说得情真意切,更是怒不可赦,“你们两个也想被杖毙吗?还不拉下去。”
两个小太监见沈晚晴并不理会祈王妃,生怕惹祸上身,急急的拖了兰溪就走。
若婳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渺小,若不是自己要来探望太子妃,也不会连累得一个无辜的宫婢,就这么丢了性命。
不能,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心里想着,若婳几步上前便要推开那两个太监。
二人见祈王妃上前,便松了兰溪。
沈晚晴见此情形,歇斯底里的大喊,“混账东西,竟敢忤逆本宫,都该死,都该死。”
“你又发什么疯?”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皇浦瑄一身暗黄蟒袍立在门口。
若婳心下一喜,看来兰溪有救了。
“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皇浦瑄靠近若婳,一阵馨香萦绕鼻息,带着浅笑伸手扶若婳起身,“祈王妃免礼。”
若婳见皇浦瑄欲扶自己,有意退后一步,自行起身。
兰溪见了太子,如同见了救命神仙,跪着挪了过来。
“太子殿下,求您救救奴婢,饶奴婢一命。”
皇浦瑄看了兰溪一眼,又看了看气急败坏的沈晚晴,并没有急着出声。
兰溪吓得瑟瑟发抖,低声的啜泣,泪眼朦胧的望着若婳。
“太子殿下,今日之事全是由臣妾而起,无论如何臣妾恳求您饶过兰溪一命,若是太子妃心中气愤难平,臣妾愿带兰溪受罚。”
说完给了兰溪一个温暖的微笑,又将目光重新投注在皇浦瑄的脸上,等待着他的抉择。
“祈王妃如此恳求,孤怎能不给祈王妃情面。”
语毕,转向一旁的沈晚晴。
“爱妃,今日看在祈王妃的情面上饶恕兰溪,可好?”
沈晚晴双目如炬,仿佛要喷出两团火焰,将若婳化为灰烬。
可面对皇浦瑄,仍是咬牙哼出几个字,“臣妾谨遵太子殿下旨意。”
兰溪听了沈晚晴的话,顿时全身瘫软下来,松了一口气。
“奴婢谢太子殿下,太子妃不杀之恩。”
若婳见兰溪性命无虞,便告辞出了东宫。
未曾想皇浦瑄也一并跟了出来,若婳疑惑的看向皇浦瑄,“不知太子殿下还有何事吗?”
“听闻和大小姐今日入宫与祈王妃相会,就请祈王妃把孤的问候带给家姐吧!”
皇浦瑄说得异常的温柔。
看着他温和的眼神,若婳微笑的点了点螓首,“臣妾先行告退。”
望着若婳转身离去的仙骨风姿,皇浦瑄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直至消失在尽头,再也看不到半点。
若婳刚踏进鸿晖堂,只觉得一片宁静,静得异乎寻常,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待俏儿将此前发生之事一一告之,若婳竟也觉得释然。
人生既是如此,既然无缘,那就各按其份,尽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正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正文 第99节:无情帝王家(7)
正文 第99节:无情帝王家(7)
皇浦瑄一怒之下降太子妃沈晚晴为侧妃的事,一夕间传遍宫中。
就连福州城中的百姓也都议论纷纷。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人都要品头论足那么几句,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的说是由于御史沈渊得罪了太子,才连累了自己的孙女。
有的说是和左相家长女是狐狸精转世,迷惑了太子。
沈渊自从听说了此事,心中郁愤难当,径直找到皇浦瑄想问个究竟。
皇浦瑄斜睨着沈渊,心想你自己干的好事,此时还敢理直气壮的来兴师问罪,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待沈渊说话,皇浦瑄先行出声,“沈御史今日可是来探望孤的爱妃的,貌似走错了地方吧!”
随手又指了指沈晚晴寝室的方向,“孤今日政务繁多,不如沈御史自行请便。”
沈渊见皇浦瑄有意回避自己,仍想开口质问。
“来人,请沈御史到沈侧妃房中。”皇浦瑄下了逐客令。
沈渊气得双眼喷火一般的盯着皇浦瑄,硬硬的甩下一句,“老臣告退。”
随着小太监进了沈晚晴的寝室。
沈晚晴一见到祖父,连日来的委屈便一股脑的倾泻而出,祖孙二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恰在这时,守门的太监高声通传,“宜妃娘娘驾到。”
沈碧柔在宫婢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进来。
祖孙二人,见宜妃娘娘驾到,慌忙抹干眼泪。
“老臣,参加宜妃娘娘。”
“父亲何须行此大礼。”
宜妃扶起双鬓斑白的父亲,又抬眸看了看形同缟素的沈晚晴。
深深的叹了口气。
“姑姑,您救救晴儿吧!”
沈晚晴扑进宜妃的怀里,哭的凄惨,宜妃有何尝不心疼自己的亲侄女呢?
“晴儿,皇家的子孙的薄凉你又岂会不知,一入宫门深似海,既然进了这里,一切全凭造化,姑姑只希望晴儿可以明白这个道理。”
“晴儿心有不甘啊!”
“在这宫中又有几人心甘,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若是再一味胡闹下去,怕是沈氏一族都要断送在你手上。”
沈渊深知,宜妃之话绝不是危言耸听。便也在一旁出语安慰沈晚晴。
沈晚晴当然明白姑姑话中之意,也清楚她近日此行的目的,绝不是关切自己,而是明哲保身。
无非是告诫自己顾全大局,为沈氏一族着想。
至亲尚且如此,还能要求他人如何呢?
想到此处,沈晚晴不再流泪,而是信誓旦旦的对祖父和姑姑说道。
“晴儿任性妄为,险些断送沈氏一族长久以来建立的基业,晴儿今后一定会以家族利益为己任,让那些有愧于我的人,全都不得善终。”
听到这话,宜妃才宽慰了许多,有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沈渊毕竟年事已高,经了这一事,心中郁结难消,竟一病不起,多日未曾早朝。
皇浦瑄见眼前的障碍一一扫除,立即吩咐礼部尽快择个黄道吉日要与若嫣大婚。
当大婚的圣旨落到若嫣手中之时,她以为自己会欣喜若狂,因为这是她儿时便一直憧憬的梦想。
可那一卷明黄,沉甸甸的拿在手中,她竟觉得内心五味杂陈,说不出那种滋味,可脑子尽是皇浦琰落寞,颓败的神情。
正文 第100节:无情帝王家(8)
正文 第100节:无情帝王家(8)
这些日子若婳一直担心皇浦顼会对爹爹有所动作,食之无味,寝之不安,人也清减了不少。
如今姐姐与皇浦瑄大婚之事尘埃落定,一切都成了事实,若婳也将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仰望着大团大团的无忧花开得锦簇,品着真真清风送来的无忧花香,整个人也觉得清爽了不少。
忽然身子一紧,后背传来一阵温热,熟悉的气味伴着熟悉的声音,一并传了过来。
“娘子,为夫想你了。”
若婳没有回头,更没有看到皇浦顼脸上此刻的表情,只淡淡的感受着身后人的温暖。
皇浦顼见若婳似是没听见一般,大手便在若婳盈盈一握的纤腰不停的磨蹭,轻轻咬住若婳嫩白仿若透明一般的耳垂。
耳垂处传来的酥痒,引起了若婳的异样,她轻轻晃了晃,想摆脱皇浦顼的拥抱。
可换来的是更紧,更深,更无法逃脱的禁锢。
皇浦顼伏在若婳耳边,低哝了一声,“想逃,下辈子吧!”
多熟悉的话语,可听起来意味却完全不似从前。
若婳内心不断的问着自己,是他变了,还是自己变了,或者都变了。
若婳转过螓首,只能仰望着身后人的下颌,皇浦顼低下头,凝视着若婳的眼眸。
“娘子是不是想说,你也想念为夫了。”
若婳露出雪白的贝齿,笑的绚烂,“我想问夫君,父皇好些了吗?”
一提到皇浦彦卿,皇浦顼情绪立即坠到谷底。
无奈的转过身,不再言语。
若婳急切的问道,“慎郡王还是没寻到五彩冰璃吗?”
“杳无音讯,应是还没什么头绪。”皇浦顼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夫君可有去寻那至阴体质之人吗?”
“谈何容易?没有一点线索根本无从查起。”
皇浦顼所言不假。
若婳也知漫无目的的寻找犹如大海捞针,不知这至阴体质之人有没有什么特征,若是异于常人,这样也好辨别。
心中反复的琢磨着,“忆起那日哥哥提到此事时,眼神中似有迟疑,那哥哥一定是知道什么?”
想到这里,若婳对皇浦顼说,“王爷,不如让妾身再去问问哥哥,许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皇浦顼感激的看着若婳,点了点头,“如此也好,那就有劳娘子。”
“启禀王爷,流羽在门外求见。”青风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流羽?”
皇浦顼和若婳听到青风禀报说流羽求见,不约而同的想到是皇浦琰出了什么事情。
“让他进来。”
“属下参见祈王殿下。”
“平身,快说到底何事?”皇浦顼不免有些急躁。
“属下请祈王殿下去看看我家王爷,自从那日与和大小姐会面之后,他便将自己锁在房中,不吃不睡,属下担心王爷的身子这样下去会支撑不下去,才来求祈王殿下。”
流羽说的字字恳切,惜主之心,让人感动。
“竟还是这般想不开。”皇浦顼低低的说了一句。
若婳忙出语,“王爷,如果您信得过妾身,妾身想前往佑王府规劝佑王殿下。”
皇浦顼将信将疑的注视着若婳,想到眼下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那王妃就与本王同去吧。”
正文 第101节:无情帝王家(9)
正文 第101节:无情帝王家(9)
马车行的很快,到了佑王府门前,皇浦顼亲自牵了若婳下车。
不知从何时起,若婳竟也习惯身旁有皇浦顼那一双温暖大手的牵引与呵护。
二人随着流羽来到皇浦琰寝室门外,房门紧阖,听不到里面传来一丝声响。
流羽轻轻的拍了拍门,“王爷,祈王殿下与祈王妃来探望您了。”
里面仍是没有任何响动,流羽神色紧张起来,回头望了望皇浦顼与若婳。
“把门打开。”
得了皇浦顼的指令,流羽不再犹豫,稍运内力,一脚踹开了房门。
一股儿浓烈的酒气由内散发出来,若婳感到些许不适,仍是随着皇浦顼进了房。
房中光线昏昏暗暗且一片狼藉,八仙桌上摆满了横七竖八的空酒坛,几个矮凳横歪竖倒的亘在地上。
却独不见皇浦琰的人影儿。
皇浦顼踢开碍事的矮凳,向内室走去,若婳紧随其后。
这才看见,皇浦琰仍是那日的一袭长袍,早已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乌黑的长发,零零散散的落在面颊之上。
他一手搭在塌上,整个人却斜倚着床榻,大半个身子都醉卧在地上。
若不是亲眼所见,若婳此生都不会将这样潦倒,颓败的模样与那个拥有和煦微笑,迷人酒窝的俊美男子联系到一块儿。
皇浦琰醉得不省人事,流羽将他抱**榻,又替他盖好锦被,用救助的眼神望向皇浦顼二人。
“王爷,不如先让佑王殿下歇息一下,等他清醒过来,我们再回宫也不迟。”
皇浦顼没有应声,算是赞同了若婳的提议。
若婳复看了一眼塌上之人,心中默想,世人都道酒入愁肠,愁更愁,就让这短暂的迷醉,让你忘却些痛苦吧!
直至日落月升,夜幕降临,皇浦琰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
皇浦顼来回的踱步,不时的抬头看看依旧昏睡的皇浦琰。
终于还是按耐不住,“流羽,快去弄碗醒酒茶来,给你家王爷灌下去。”
“属下遵命。”流羽转身正要离去。
“我来吧!”若婳轻声出语。
皇浦顼似是有些怀疑,“王妃会煮茶?”
若婳浮上一抹浅笑,只悉心吩咐流羽将一应用具准备得当。
没一会儿功夫,流羽便按照若婳的吩咐将所需的材料,用具摆放在若婳身前。
皇浦顼静静的看着若婳的一举一动,只见她神情专注,心无旁骛,似乎对茶道极有研究。
纤手轻移,犹如抚琴一般,动作娴熟。
白烟袅袅,香气四溢,这味道竟如此让人心旷神怡。
若婳用余光瞥了皇浦顼一眼,皇浦顼一副垂涎欲滴的神情,眼睛直直的盯着若婳手中的茶具。
“王爷,可要品一品妾身的手艺,只是这个是醒酒茶,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说着抬手为皇浦顼斟了一杯。
皇浦顼从若婳手中接过那醒酒茶,轻轻酌了一小口。
入口之后有些酸酸涩涩的味道,同时一股清香存留齿间,真个人似乎真的清爽了许多。
皇浦顼复饮了一大口,确实爽口好喝,比以往自己喝过的任何醒酒茶都有味道。
正文 第102节:无情帝王家(10)
正文 第102节:无情帝王家(10)
口中淡淡的微酸似是青梅,皇浦顼刻意向茶盏中睨了一眼,果然一枚青绿色的梅子卧在杯底。
——若婳见皇浦顼发现了那青梅,浅笑着说道。
——“王爷,这可是臣妾的独家秘方,不能外传呦!”
——皇浦顼会意的耸了耸直插耳鬓的一对剑眉,算是应了若婳。
——若婳又倒了满满一大杯,让流羽服侍皇浦琰服下。
许是睡了太久,一股儿清爽入腹,皇浦琰果然转醒,惺忪的睁开眼睛。
“三哥,你怎么在这儿。”皇浦琰抬眼便见到一脸肃穆的皇浦顼。
皇浦顼并未说话,只是冷冽的看了皇浦琰一眼,转身踱了出去。
皇浦琰对三哥这样的眼神再熟悉不过,每每自己的言行让他觉得失望,便会是那样的神情。
随着皇浦顼身子的移开,一道白色的倩影映了出来,皇浦琰才看清原来若婳也在。
想到自己此时的潦倒模样,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三皇嫂,让您见笑。”
“五皇弟又何必为难自己。”
若婳轻柔的话语传入皇浦琰的耳内,便犹如方才喝下的那醒酒茶一般让人舒爽。
若婳说着,又转身倒了一杯醒酒茶,递与皇浦琰。
她心知皇浦顼定是有意离开,所以也不犹豫,单刀直入的说道。
“想必家姐此刻已经接到圣旨。”
酒精作用下昏昏沉沉的皇浦琰听到若婳提起心中至痛之事。
低垂下眼眸,独自忍受着那苦涩的痛楚。
“三皇嫂来此就是为了告之臣弟此事吗?”
若婳见皇浦琰似有逐客之意,接着说道:“五皇弟难道此时还要逃避下去吗?”
“是啊自己不就是一直在逃避,先是担心三哥不会赞同自己迎娶若嫣,而避而不谈,竟这么阴差阳错般的一世错过。”
“如今明知若嫣即将嫁于太子,每日酗酒度日,寻求那短暂的忘却,难道不也是懦弱的逃避。”
皇浦琰心中感叹,身为皇子的优越与尊崇仿佛一夕之间轰然倒塌。
自己不过就是个胆小,懦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