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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妨带上此簪,若是荧光仍闪耀不止,鄙人便将此簪赠与夫人,分文不取。”
“掌柜的此话当真,生意人可都是不做赔本**的。”若婳将信将疑的反问。
“夫人有所不知,此簪须配有缘人,若是有缘人佩戴此簪,荧光不灭,生生不息。若是无缘人佩戴此簪,荧光暗淡,消失不见。”
听闻掌柜的一语,若婳才知晓难怪掌柜的如此慷慨。
皇浦顼伸手夺过掌柜的手中的玉簪,略显笨拙的将它插入若婳的青丝之中。
五彩的荧光,似火苗般肆意的跳跃,愈加旺盛。
掌柜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的揉了揉。
复又看向若婳头上的玉簪,五彩荧光仍闪烁着无限的光芒。
“恭喜夫人,试戴这玉簪之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终于寻到您便是这玉簪的有缘之人。”
若婳似如梦初醒一般,摸索着取下头上的玉簪,爱不释手的捏在手上。
她一会儿看看手中的玉簪,一会儿又看看身旁的皇浦顼。
皇浦顼也是第一次见到若婳对一件器物如此的爱不释手,她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带动起皇浦顼的情绪。
“娘子,还是让为夫将这玉簪给娘子佩戴起来,可好?”
皇浦顼语气出奇的温柔。
“嗯,嗯。”
若婳连忙答应,似乎忘记了自己与皇浦顼之间的一切烦恼与不快。
掌柜的虽心有不舍,但见玉簪寻到有缘之人,也露出惬意的微笑。
“掌柜的,不知此簪可有名字?”
若婳心想这惊世之物如果配上一个文雅脱俗之称岂不妙哉?
“此簪乃一贵客放在本店代卖之物,那客人并未提及此簪的名称。”
若婳似乎有些不信,但见掌柜的言之凿凿,只是遗憾的发出一声,“哦。”
“如今此簪遇到夫人,并寻到了归宿,不如请夫人为此簪赐个名?”
掌柜的觉出若婳的失望,忙阿谀的提议。
皇浦顼微微颌首。
若婳脑中反复的回想簪头上雕刻的无名花形,和那冲击着视觉感官的五彩荧光。
灵光一现,“不如就叫五彩冰璃吧!”
“王……,夫,夫君您觉得如何?”
若婳想起皇浦顼先前的话语,忙改了称呼,却极为不适应这么肉麻的称呼。
听到若婳唤自己夫君,虽有些扭捏,可听在皇浦顼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娘子喜欢便好。”
“夫人真是有福气,您看老爷如此疼爱夫人,您二人真可谓神仙眷侣一般。”
掌柜的笑的灿烂,说得真诚,若婳羞赧的报以一笑。
若是这一刻永远定格在此处,该有多美好。
只愿做一对平凡的夫妻,白首相携。
正文 第75节:第七十五章 他的改变(5)
正文 第75节:第七十五章 他的改变(5)
出了珍宝斋,重新回到熙熙攘攘的街道,若婳头上的五彩冰璃,愈发的绚烂夺目,耀人眼眸。
骄阳的金辉照射其上,衬得五彩冰璃犹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挥洒着五彩荧光,引得一大群百姓围观。
皇浦顼牵着若婳加快了脚步,穿梭在一片惊叹声中,想尽快脱离此地。
但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竟演变成了寸步难行的局面。
“瞧瞧,那女子不会是天仙吧,她头上戴的是什么首饰?”
“谁知道呢,看着穿着也肯定不是凡人。”
百姓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啧啧的赞美声,嘀嘀咕咕的质疑声不绝于耳。
忽然一道黑色闪电从天而降,速度之快让人还未曾看清是何物?
“啊,啊”众人便呈鸟兽状四下逃散。
若婳只觉耳边刮过一股黑色旋风,肩头忽的一沉。
再定睛一看,顿时惊得花容失色,想到身旁还站着的皇浦顼,又马上佯装镇定。
一直硕大的,通体乌黑油亮的神鹰立在若婳肩头,不住的用它的鹰喙,在五彩冰璃上轻啄,鹰眸中不见了凶狠,只余下专注。
若婳僵直着身躯,微微侧目,目之所及只有神鹰油亮的羽翼,锋利的尖爪。
皇浦顼则冷静的观察周遭发生的一切,“娘子莫怕,一只神鹰而已。”
若婳见那鹰并无伤害自己之意,也渐渐放松下来。
皇浦顼伸出一只手臂,引着神鹰落在自己手臂之上,轻轻的抚着它的背颈。
神鹰便展翅高飞,须臾没了踪迹。
若婳甫定惊魂,若有所思般的低语。
“这五彩冰璃当真是稀世珍宝,可惜引来的不是金凤凰,却是一只黑神鹰。”
皇浦顼又一次对若婳的沉稳刮目相看,若是换了其他女子,经历此事定要吓得哇哇大哭。
见若婳竟还有心思说笑,遂接着说道:“为夫眼中五彩冰璃不及某人之美。”
若婳微微垂下螓首,脸颊发烫,他是在夸赞自己吗?
皇浦顼见若婳的模样,立即换了一种腔调。
冷冷的说:“娘子多虑了,为夫所指并非娘子。”
听闻此言,若婳微愠,抬脚便走。
皇浦顼强忍住笑意,心中思忖与这女人相处竟这般有趣。
二人一先一后,沿着热闹的街市前行。
走至一个卖风筝的摊位前,若婳看着各色形状,五彩斑斓的风筝,再也挪不开脚步。
“想去放风筝?”皇浦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可以吗?”若婳低低的问了一句。
“这几个都要了。”皇浦顼随手指了几只风筝,
小贩见这人一下子买了自己好几只风筝,心中乐开了花,忙颠颠的将那几只风筝抽了出来。
满脸堆笑的说道:“老爷,您要的这几只风筝,一共200文。”
然后静静的等着皇浦顼付钱。
一听小贩说到付钱之事,皇浦顼才发觉自己平时出门从没有带银子的习惯,心下一沉,这可如何是好?
小贩见皇浦顼迟迟未动,又开口催促,“老爷,小的家的风筝是祖传的手艺,样式好不说,还耐用,您看这位夫人这么喜欢,不如您再多选几只?”
若婳也意识到皇浦顼似乎是没带银子,忙出语解围。
“这位老板,今日我们便不要这风筝了,改日一定来多选几只。”
正文 第76节:第七十六章 他的改变(6)
正文 第76节:第七十六章 他的改变(6)
小贩一看煮熟的鸭子这是要飞走啊!顿时急了起来。
“老爷,要不小的算您便宜些,您只要付180文就好,小的家里上有80老母,下有3岁孩童,每日就靠卖几只风筝糊口。”
看着小贩可怜兮兮的神情,若婳心有不忍。
皇浦顼回头向人群中望了望,心想这青风让他远远跟着,这会儿也不知人在何处?回去定要军法处置。
小贩见皇浦顼仍是无动于衷,“老爷,您就行行好,要不您付150文就好。”
低头瞥见自己腰间的玉佩,随手扯了下来,“这个给你。”
小贩迅速的接过皇浦顼手中的玉佩,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弓着身子不停的给皇浦顼作揖。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若婳自是知道那块玉佩价值连城,想出手阻止。
皇浦顼却已经接过小贩手中的风筝,头也不回的走出好远。
自己只能快步跟上,见四下人少,悄声说:“王爷可知,那块玉佩可以买下这整条街?”
“怎么娘子心疼了?和相府里这样的玉佩恐怕堆积如山吧!”
若婳听出皇浦顼意有所指,“爹爹清正廉明,从小便教导我们兄妹三人勤俭之道。”
一语既出,不卑不亢,还透着几许正气。
“为夫千金博得娘子一笑,难不成还错了?”
想到皇浦顼也是为自己才一掷千金,若婳连忙收起不满。
“王爷,何须如此?心意妾身领会便是了。”
“娘子好像又唤错了称呼?为夫罚你唤三声夫君。”
简直就是趁火打劫,若婳一想到皇浦顼隔三差五的就扮一次无耻,心里恨的不行。
于是赌气的说了一句,“不叫。”
“当真不叫。”
“嗯。”
“那好,为夫现在就撕了这风筝,回宫去吧。”皇浦顼作势要撕。
若婳见皇浦顼真的要毁了那几只风筝,急得叫出声来,“不要。”
“那娘子就乖乖的认罚便好。”
想想不就是叫几声“夫君”,又不会少块肉,若婳就含混不清的叫了三声“夫君”。
“什么,为夫听不到。”
“夫君、夫君、夫君。”若婳气恼得提高了音量。
“怎么为夫还是听不到。”皇浦顼佯装听不真切。
知道皇浦顼故意作弄自己,若婳跑到皇浦顼身前。
踮起脚尖,冲着他一侧耳朵,大喊三声“夫君”。
若婳踮着脚,微微仰着螓首,小脸因为气愤憋得通袖。
皇浦顼突然摘了面具,如蜻蜓点水一般在若婳粉嫩的娇唇上汲取了一份甜蜜。
又迅速的戴好面具,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你,你怎么这样?”若婳气得跳脚,也顾不得礼数,气鼓鼓的指着皇浦顼。
“我,我怎么?”皇浦顼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面具下的嘴角却牵动了一次又一次。
不远处一双充满愤怒的眼睛,盯着二人,不动声色。
真不曾想到皇浦顼竟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不知这温情是敷在冷漠残酷之上的伪装,亦或反之。
可惜一切都不重要,要不了多久,站在她身边的只能有一人。
正文 第77节:第七十七章 他的改变(7)
正文 第77节:第七十七章 他的改变(7)
辛格在纳兰逸的寝宫中遍寻不到他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想到纳兰逸可能去了那一处,也顾不得许多,大步流星的朝着梅林深处寻去。
果然,没行出多远,阵阵呜咽哀鸣般的箫声传入耳际。
由于辛格的靠近,箫声戛然而止。
辛格不见纳兰逸身影,只能施展内力,千里传音之法,“太子殿下,属下有要是禀报。”
刹那间,一道白色身影,陡然出现在眼前。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辛格忙向纳兰逸施礼。
“是何要事?”纳兰逸吹箫之时,最恨被人打扰,就算是贴身侍卫辛格,也不禁让他微有愠意。
辛格瞧出主子面容不善,心有余悸,忙小心翼翼的答道。
“太子殿下,珍宝斋的掌柜的方才托人带了消息进来,说那物已寻到归处。”
“哦,是何人与之如此有缘?”
“据掌柜的描述,是一对夫妇,身着华贵,气质非凡,似宫中之人。且那男子面带银质面具,属下以为应是祈王与祈王妃。”
“祈王妃?”纳兰逸心下一震,每每提到这人,自己的心便绞痛万分。
若那玉簪的有缘之人当真是她,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辛格继续说道:“属下收到消息,立即派了紫月盟的人去城中寻找祈王与祈王妃的踪迹。”
“很好,有什么消息随时回禀。”
正说着,阿玄不知何时已盘旋在二人上方。
蔚蓝的天空中缀着朵朵白云,一只黝黑油亮的神鹰乘风翱翔。
纳兰逸仰望着阿玄,伸出手臂,阿玄一个俯冲,片刻便稳稳的落在纳兰逸的手臂之上。
阿玄见到主人的那种喜悦,只能通过不断的拍打羽翅和引颈嘶鸣来表达。
“阿玄,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消息?”纳兰逸宠溺的抓着阿玄颈脖。
阿玄似能听懂纳兰逸的话一般,黑亮的鹰眸中闪着异样的光彩。
纳兰逸嗅出阿玄身上沾染的香气,随后用一种肯定的眼神看向辛格。
辛格顿时心领神会。
皇浦顼与若婳走到街市的尽头,仍意犹未尽。
这种久违的自由的感觉,让若婳觉得无比的流连忘返。
“娘子,想不想去郊外放风筝?”皇浦顼晃了晃手中的几只风筝,似引诱般的问道。
若婳忆起方才皇浦顼的无耻模样,生怕自己再入了他的圈套,遂忍住内心的渴望。
漫不经心般的斜睨了皇浦顼一眼,并不搭腔。
“既然娘子不愿,那我们回宫去吧!”
说着朝向马车的方向大步走去,独留若婳一人站在原地懊悔。
看到皇浦顼已经上了马车,若婳极不情愿的挪动着小碎步,也上了马车。
“娘子若是现在改了主意,还来得及?”
若婳心想,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吧!扭过螓首,不再对着皇浦顼。
马车一路行的很快,想到又要回到那个巨大的牢笼之中,若婳心中装满了沮丧。
这回去的路怎么如此颠簸,记得来时并未如此。
马车又行了好一阵子,突然停了下来。
“下车吧,娘子。”皇浦顼的音调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若婳单手推开车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半天缓不过来神儿。
就那么愣愣的半躬着身子,立在马车之上。
正文 第78节:第七十八章 他的改变(8)
正文 第78节:第七十八章 他的改变(8)
碧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浑然天成般交汇融合,衬着下面巨大的花海彩虹。
娇艳似火的野玫瑰、橙黄如金的油菜花、清幽雅致的薰衣草、粉嫩欲滴的月季,在翠绿青草的簇拥下,汇聚而成一片花的海洋。
扑鼻的馨香阵阵传来,让人如痴如醉,仿佛步入人间仙境一般。
若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抚州城中竟还有如此美妙清幽之地。
“娘子。”皇浦顼一语,唤醒了若婳。
她轻快的跳下马车,忘却身边的一切,张开双臂,奔向那一片花海。
这半年来所有的紧张,所有的忐忑,所有的不愉快,都伴随着这美妙的景象,尽情的释放。
若婳激动得东瞧瞧、西看看,手舞足蹈,索性徜徉在一片花海之中翩然起舞。
皇浦顼则被若婳在花海中起舞的景象所震撼。
美若天仙般的女子,头上闪耀着五彩荧光,在一片绚烂斑斓中挥舞着长袖,犹如一个精灵,更似灵动的飞天。
若说雪中悲舞美在那份凄凉,那份悲怆。
今日花海之舞则是她真性情的流露,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她展现的美所折射出的光芒,可以融化这世间的一切,哪怕是千年寒冰,亦会释然。
她不知疲累般一直舞着,他便目不转睛的一直注视着,很怕这份美轮美奂的镜像,会被打破。
许是被踩倒的花枝绊住了脚,若婳一个踉跄便要摔倒,皇浦顼脚尖一点,飞身到若婳身前,一把捞住她的蜂腰。
若婳便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空中被急速的翻转,随后跌入一个软绵绵的怀抱之中。
皇浦顼后背着地,若婳则伏在他的胸膛之上,这姿势极其暧昧,不禁得让人想入非非。
车夫早已识趣的驾着马车退出去好远,虫鸣鸟叫,混合着二人极不均匀的呼吸,竟也相得益彰。
若婳刚欲启唇,皇浦顼的一只手指便敷在她的樱唇,若婳便将话语吞了回去。
美人、美景、美境,若是不好好享受,便真是暴敛天物。
二人身体接触虽不止一次,但若婳仍是羞得小脸通袖,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好一阵儿。
她见皇浦顼惬意的闭上凤眸,并未有其他举动,才放松了情绪,感受着他胸口的一起一伏。
听着皇浦顼的气息变得平稳,若婳真心的怕自己这样压着他,他会感到不适,便想脱身。
皇浦顼觉出身上人,细微的动作,猛地翻身,将若婳压于身下。
“娘子,如此体恤为夫,为夫很感动。”
若婳被皇浦顼突然间的动作,晃得半天没回过来神儿,直到觉出身上似有千斤重,才恍然大悟。
“娘子压了为夫这么久,为夫只压娘子一会会儿,可好?”说着便伸手欲摘面具。
若婳见皇浦顼抬手,便知他意欲何为,连忙出手阻止。
一时情急,“夫君”二字脱口而出。
“娘子现在已经唤得很顺口了嘛,有进步,有进步。”
若婳的柔荑紧紧的抓着皇浦顼欲摘面具那只大手。
“夫君,您千万不要摘下面具,若是被旁人瞧了去,就是婳儿的罪过了。”
“哦,娘子此话貌似有些冠冕堂皇,此处除了你我二人,可还能找得出第三人?”
“提放之心不可无嘛!”若婳说得头头是道,仿若身边有无数双眼睛隐匿在暗处一般。
正文 第79节:第七十九章 他的改变(9)
正文 第79节:第七十九章 他的改变(9)
“还是娘子想得周到,那便不摘。
听到皇浦顼此语一出,若婳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阵阵清风将花香送入心脾,那清爽、舒畅的感觉让人想把浑身的毛孔全部展开。
“风筝,风筝呢?”若婳记起先前买的几只风筝。
忙起身去寻,皇浦顼也利落起身,跟在若婳身后。
没多久,湛蓝的天空中,便多出了几只色彩鲜艳,形状各异的风筝,迎风飞翔。
若婳惊叹皇浦顼居然对放风筝如此的在行,她只定定的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将几只风筝,一一放飞。
一只大掌便将几只风筝线牢牢攥在手中,另一只则不断的拉扯着风筝线。
几只风筝愈飞愈高,若是风筝线再长些,怕是都要直冲云霄。
若婳仰望着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几只风筝,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和满满的羡慕。
可又想到,风筝无论飞的再高,线却还是掌控在那人的手中,看似自由,实则犹如牵线木偶,岂不更为悲惨。
想到此处,原本高涨的情绪,一落千丈,轻叹出声。
“娘子为何这般惆怅?”
皇浦顼一边掌控着风筝,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若婳情绪的变化。
“婳儿只是见这风筝,看似自由自在,实则也不过就是个被人掌控之物。心中便生出几分感慨而已。”
“原来如此。”
“娘子可曾想过,若是为夫松开这几根线,这风筝便会瞬间掉落,摔个粉身碎骨。”
皇浦顼接着说道。
“宁愿粉身碎骨,也不要被人牵制。”若婳说的决绝,似说那风筝,更似自己。
皇浦顼看着若婳坚定的眼神,内心思忖,难不成她当真一无所知,不管如何戏已开场,便没了回头的可能。
砰砰几声,风筝线应声而断,没了牵绊的风筝瞬间跌落,随风四下飘散。
若婳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拉回到现实当中。
她知道定是皇浦顼用内力震断了风筝线,或许也是给自己一个警示吧!
想到今日街市也逛了,玉簪也得了,风筝也放了,花海也徜徉了,真真是幸福并着感动,惊喜夹杂着惊叹的一天。
人生若此,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皇浦顼转身走向远处的马车,望着他坚毅的背影。
突然又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何时何处自己见过一模一样的背影呢?
若婳绞尽脑汁的回想。
梦,就是梦中,自己梦中时常出现的背影便与皇浦顼的背影一模一样。
回宫的路上,摘了面具的皇浦顼似乎又恢复了一惯的作派。
与这一日所表现出的种种,判若两人。
皇浦顼一直合着双眸,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