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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攻城之战()
随着羌渠一声令下,匈奴兵士呼喝而出,攻城梯队口中喊杀声震天,向着广宁县城冲击,身后则是跟了手持马刀的匈奴兵士。
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匈奴兵士,楼满暗自咽了口唾沫,弓箭手抓弓的手都有些颤抖,下意识的看了看箭筒内的箭支,只怕手中箭支都能击中敌军,对敌军也造不成多少伤害。
“放箭!”见到匈奴兵士已经进入攻击范围,楼满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箭雨在长空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前进的匈奴兵士在箭雨的冲击下倒下去数百人,云梯兵士胸口中箭倒下,但是还未等到梯子落在地上,身后的兵士就将梯子一把接了过来,根本就没能迟缓敌人的进攻。
这人海战术果然有效,纵然楼满镇定自若,但是城门下那震天的喊杀声仍然刺激的这些兵士心惊胆战。虽然匈奴兵士还没有冲击到城门,但是看到匈奴兵士那不顾一切的做法,以及冲杀的人数,城墙上的兵士信心就已经跌到了低谷。
心中不由得都浮现出一句话,这广宁县城是守不住了。
城门上兵士的羽箭与滚木雷石虽然给攻城的匈奴兵士造成了损伤,但是匈奴的弯弓劲箭也同样给官军造成了很大的损伤。匈奴兵士如同蝗虫铺天盖地,官军击杀一部分根本无法阻挡匈奴的进攻锋芒。
因为匈奴兵士的强硬作风双方初一交手,战斗就进入到了白热化,攻守双方均伤亡惨重。
看着那不断从云梯上掉落下来的匈奴兵士,羌渠目光阴沉,此时攻城之战已经进行了半个时辰,匈奴伤亡已经近两千,在匈奴兵士的劲箭下官军也伤亡了一千多人。羌渠信心尤在,因为他手中足有五万匈奴兵士他拼得起,但是官军只有五千兵士,伤亡已经快要过半,如此再冲击一个时辰,羌渠就有信心拿下广宁县城。
羌渠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挥手命令兵士:“前队返回休息,后队继续进攻!”如此周而复始车轮进攻,就算官军所部反抗强烈,也挡不住锋芒毕露的匈奴兵士这接连不断的冲击。
“太史慈所部可有动静?”攻城之时,羌渠仍然没有忘记身后的太史慈所部。
“首领,太史慈所部并没有任何动静,速度依然如同往常一样。”手下兵士报告说道。
羌渠点点头,心说太史慈这是坐山观虎斗啊。但是太史慈想错了一件事情,在他羌渠的眼中,广宁县城不是虎而是一条狗。老虎对付狗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将之诛杀。
“等我先攻下广宁县城,之后再出城与你交战!”羌渠目光中露出坚定神情,指挥手中兵士加速冲击。
此时广宁县城墙上官军尸身已经堆积如山,匈奴在半个时辰内就发动了三次进攻,而且掩护进攻的羽箭也十分凶猛,有几次匈奴兵士都已经冲到了城墙,若不是官军拼死抵抗,广宁县城此时估计就已经落到匈奴兵士的手中了。
一身血污胳膊还插着一支羽箭的兵士踉踉跄跄的跑来报告楼满:“将军,我们已经伤亡过半,照如此攻击下去,只怕用不了一个时辰,我军就会全军覆没。届时广宁县城就会落入敌手。”
楼满刚才也一直在前方督战,见到匈奴兵士那不要命的打法,也是心惊胆战。在这种情况下,官军能打到如今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这兵士说的不错,匈奴兵士以多欺少,官军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楼满看着城下的匈奴兵士再次摆出进攻队形,心说挡住这一次进攻应该就差不多了。
楼满心中已经有了退意,但是口中却没有放松,仍旧用强硬的语气说道:“只要我部兵士还有一人活着就给我钉在城门上!快点下去迎战,丢了城墙老子宰了你!”
这兵士浑身一个机灵,带着手下兵士继续据守城墙,城墙上的滚木雷石没有了,他们就用城门上自己战友的尸体。战斗进行的非常激烈,城门上下简直成了绞肉机,官军与匈奴的尸身躺了一地,鲜血顺着城墙缓缓留下浸透了一片土地。
县令手中持盾小心翼翼的来到楼满身边,看着中箭身亡的官军咽了口唾沫,来到楼满的面前说道:“将军,我部兵士已经伤亡过半,再如此打下去,只怕兵士会尽数丧命于此,赵逸大人信中所说,万不得已之时可以弃城。此时正是万分之时!”
楼满挥剑磕飞了射过来的劲箭答了一句:“纵然要撤退也要打下匈奴的这次进攻!”若是在匈奴进攻之时撤退,随后赶来的匈奴兵士会将这些官军杀得片甲不留。
之所以刚才没对兵士明说,就是怕兵士有这种敷衍心理。若是告诉兵士打退了匈奴此次进攻大军就撤退,兵士下意识就会放松警惕,守城或许没有先前认真。如此心态对付匈奴兵士必败无疑。
再向广宁县进军的赵逸所部兵士仍然踩着匈奴兵士的马蹄印行动,看着匈奴战马每步之间的距离,赵逸目光闪动,暗说这匈奴战马果然强横,比之自己胯下的乌桓战马竟然丝毫不逊色。
“若是乌桓骑兵与匈奴兵士兵力对等,双方交战谁可获胜?”赵逸扭头询问了身边的文秦一句。
若是论战马素质两部相差不多,决定胜利重要在于兵士勇猛与否。文秦仔细的对比了一下:“或许胜负各半。”难楼所部骑兵虽然时常与鲜卑部众交战,作战经验丰富。但是羌渠所率领的匈奴大军,也一直与羌族征战。战斗经验并不见得比难楼所部少。
赵逸刚想说话却见前方探路的斥候快步来到自己跟前,赵逸询问一声:“羌渠所部有何动静?”
“大人,羌渠五万大军已到广宁城下,并未停顿立刻发动了进攻,战况激烈双方均伤亡惨重。”斥候将消息详细道来。
羌渠果然如赵逸预料,并未停留就发动了进攻。至于斥候所说伤亡惨重,在赵逸看来广宁县城伤亡惨重是真,羌渠所部伤亡兵士根本没有动摇他们的根基。
听到斥候的话太史慈与慕容复脸色变化了一下,斥候往返一趟可是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么说来双方交战已经有了半个时辰,在匈奴所部连续不断的冲击下五千兵士岂能挡住。
此时应该快速进军,支援广宁县城才是,若是行动稍微迟缓,那么广宁县城极有可能落于匈奴手中。
赵逸挥手让兵士退下,在太史慈等人期盼的目光中,赵逸终于下达了快速进军的命令。
广宁县城下的羌渠见到城下兵士的尸身目光闪动,他原本以为五千临时凑起来乌合之众,岂是自己所部精兵的对手,却没有想到这五千乌合之众,竟然能挡住自己五万精锐兵士多达一个时辰的猛烈进攻。
难道是自己所部的士气低落了?羌渠心中不由得有了些怀疑。
“先生是不是我部兵士锐气已丧?”羌渠小声的询问自己身边的谋士。
这谋士轻抚长须,看着自城墙上不断惨叫落下的匈奴兵士,叹了一口气:“首领,并非我部兵士锐气有所丧失,而是攻城之战无法与野战相提并论,攻城之战我部的骏马弯刀毫无用武之地,自然容易被官军击溃。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个伤亡已经不算大了。”
“先生,太史慈大军此时距离我部已经不足三十里,我部是否应该先将太史慈大军歼灭?”羌渠刚刚得到手下探马的消息,此时羌渠若是率部冲击,太史慈所率骑兵能逃入怀安县城,但是他手下的步兵则是无法逃离。此时诛杀太史慈所部羌渠有九成把握。
这谋士却摇了摇头:“大军若是进攻太史慈大军,胜利是一定的。但是攻城讲究的是一鼓作气,今日若不能攻陷广宁县城,日后再想攻陷就难了。”谋士所说不错,若是久攻不下,兵士锐气必丧,届时再想破城那可真是难上加难了。
“先生的意思是说,先攻下广宁县城,进可攻退可守如此才是制胜之道?”羌渠想到了什么询问了一声。
谋士嘴角露出微笑点了点头:“首领说的不错。”羌渠所部兵士此时士气正旺,若是不趁着这个时候攻下广宁县城,反而转头进攻太史慈所部,匈奴大军锐气一折,加之粮草不济,匈奴大军极有可能不战自溃。
在太史慈与广宁县城两者之间,羌渠此时只能选择弱者进行攻击,与太史慈所部五万大军相比,伤亡过半的广宁县守军,自然处在劣势。
见到进攻兵士再次被官军打下来,羌渠目光愈加阴寒,瞥眼看着广宁县城墙上那浑身血污的官军,深吸一口气,下令手下兵士全部发动进攻,想凭借着此次进攻,一举拿下广宁县城。
此次三万匈奴兵士同时发动进攻,地面都被匈奴兵士遮掩,如同黑色浪潮铺天盖地的向着广宁县城涌去。
先前顽强抵抗的官军,今次竟然停止了进攻,任由匈奴兵士爬到了城门上,爬上城门的匈奴兵士这才发现,站立在城门上的官军,竟然是被固定的官军尸身。
恨恨的将官军尸身打倒在地,兵士快速走下打开了城门,让羌渠等人入城。
第二百零一章 拼死一战()
太史慈见城墙探出的匈奴弓箭手,并未命令兵士强行进攻,而是挥手让所部兵士立刻后退。
箭雨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太史慈战马前三步处。太史慈将手中弓箭缓缓放下,冷哼一声挥手命令手下兵士后退。
羌渠见到官军所部如此举动,脸色阴沉:“哪位将军前去斩下太史慈头颅?”
右手边一部将躬身站出:“末将愿往!”说着手持大刀走下城门。广宁县城门缓缓打开,这部将带领一标人马走出城门,手中大刀对太史慈遥遥一指:“太史慈可敢与我一战!”
太史慈上下打量这人一眼,持手戟刚想出战,却被一边的典韦抢先:“无名贼将,吾来会你!”
典韦手持双铁戟未等这人说话直冲过去,那部将轻哼一声:“不自量力!”手中大刀向着典韦劈砍过去。
双方初一交手,这部将就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典韦手中双铁戟挥舞起来虎虎生风,部将与典韦交手不过一个回合,手中长刀就被磕飞,他惊慌之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典韦的铁戟削掉了脑袋。
城门观战的羌渠大惊,这魁梧汉子的武艺较之太史慈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幽州竟然有此无双战将,真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羌渠念及到此,挥手命令所部兵士放箭,想趁着典韦反应不及将之射杀,为自己日后称霸幽州扫除一个重大隐患。
箭支临身,典韦不惊不惧,手中双铁戟挥舞的密不透风,将箭支尽数挡下,纵然有挡不下的也无法突破典韦身上的重甲。
典韦手中铁戟高举,就见官军队伍发生一阵波动,从前方兵士涌出千余骑兵,这些骑兵装束有别于其余官军,全部身着重甲,连胯下的战马也披了一层厚厚的甲胄,手中弯刀在阳光的辉映下闪现凛冽寒光。
随着典韦一声令下,这队兵士轻夹马肚对城下的匈奴兵士发动了攻击。部将已经被典韦斩杀,纵然匈奴兵士凶猛强悍,但是却群龙无首。更何况是与重甲兵士短兵相接,匈奴兵士的弯刀根本无法破开重甲,双方交战不过一刻钟,匈奴兵士已经死伤了近千人。残军在头目的带领下仓皇逃入城内。
城门观战的羌渠见到典韦所部重甲兵士从容离去心中恨极,下令出击的手掌都举了起来,脸色变换一阵又缓缓放下,自己所部兵士与重甲兵士交战失利锐气尽丧,且城门窄小匈奴大军无法摆开阵势,双方交战自己所部骑兵极有可能会被官军的重甲兵士冲散。
首战告捷官军并未趁势攻城,而是退了回去。羌渠见到官军动作怪异,命令手下兵士据城死守,不能轻易发动进攻。
太史慈与慕容复拨马来到旁边,在众多兵士的簇拥下赵逸来到前面,身后兵士随即竖起斗大的赵字,目光灼灼的盯着广宁县城。
“赵逸?!”羌渠看到赵逸旗帜目光闪动,心说幽州牧赵逸竟然早就来到了太史慈所部军中,自己所部探马竟然没有探查到任何消息。
赵逸斜眼看了羌渠一眼,并未下令手下兵士攻击县城,而是下令让所部兵士分成四股,由太史慈、慕容复与典韦三人各率一部,四部官军包围了广宁县的四面城门。
“官军不过区区五万兵士,竟然还敢分兵?”官军这怪异的举动让羌渠十分惊讶,看到身后几个部将那奇怪的脸色,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若是先生不死,必定能为我解惑。
在羌渠眼中,官军此时应该集中兵力攻击自己所部县城,而不是应该分兵。看着城门下的官军,手持一根根长约一丈多的木棍走出,羌渠心中更加诧异。
手下部将也十分奇怪,有人躬身站出:“首领,末将愿意率军出战,搞清楚官军所部情况。”
羌渠盯着城门跨马缓缓行走的太史慈与典韦等人,并未同意这将军的出兵请求:“官军部将勇猛强悍,将军攻城已经耗费了一些气力,与官军交战若是有所损失,那岂不是我部损失。”羌渠与太史慈多次交手,手下部将多被太史慈所杀,今日又出来一个典韦,武力较之太史慈又高了不少。自己手下将军虽然也算勇猛,但若是与这两位将军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看着官军将广宁县城四门围住,羌渠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对官军所部行为很是不屑,自己所部兵士勇猛强悍,届时只需一个冲击,足以冲破官军所部的围堵。
虽然被官军围住,但羌渠依然信心满满,传令手下兵士密切注意官军所部动作,自己则是走下城门来到府衙,见到收集粮食的兵士还未回来,剑眉轻皱,此时匈奴兵士粮草不济,可以说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急需粮草来稳定军心。此时却迟迟不见粮草,这让羌渠那颗心再次悬了起来。
收集粮草的兵士脸色惊慌的跑进来,这让羌渠那颗悬起来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试探的问道:“粮草情况怎么样?”
兵士咽了口唾沫:“首领,卑职率领兵士在广宁县城各个农家搜寻粮草,却发现广宁县城内无论官仓民宅,非但空无一人,而且粮食与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没有。”
这个消息简直犹如晴天霹雳,脸色淡然的羌渠神情变得极为难看,身子晃动了两下,缓缓跪坐下来:“什么?!”羌渠很希望自己听错了,自己率领所部兵士攻取广宁县城,就是为了劫掠广宁县的物资。没有粮食,自己所部五万大军,如何维持,几天还好若是时间一长,所部军心必然大乱。
兵士见到羌渠如此神情,咽了一口唾沫,从怀中摸出一块布帛,小心翼翼的说道:“首领,这块布帛是卑职在广宁县粮仓找到的。”
羌渠一把将布帛抓在手中,展开扫了一眼恨恨的将布帛扔在地上。站起身来在厅堂内来回行走,目光闪动询问依然跪在厅堂内的兵士:“此事有多少人知晓?”
兵士躬身说道:“随卑职前往搜查粮草的五千兵士都已经知道此事。”
羌渠眉头渐渐皱成川字,有五千兵士知晓此事,想封锁消息是不可能了:“赵逸,你行事未免太过于歹毒了吧!”羌渠恨恨的说了一声,将桌子上的青铜爵狠狠的摔在地上。
“传我命令,让诸位将军来府衙议事!”羌渠下达了命令,此时既然已经瞒不住了,不如将各位将军叫到军帐,共同商议此事该如何应对。
这个消息快速的在匈奴所部传播,兵士各个人心惶惶,自己所部粮草不济,外围还有官军围堵。
这定是赵逸出的恶毒计策,想将自己所部兵士活活饿死,真是釜底抽薪。
进入厅堂的匈奴将领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当初进入广宁县是为了休养生息,怎知会成为瓮中之鳖。
羌渠将这几个将军的脸色尽收眼底,把如今广宁县情况说出:“此时赵逸官军围城,城内又没有粮草,诸位以为我部兵士该如何应对?”
这几个将军对视一眼,同意突围出去的将军占了大多半:“首领,此刻我军粮草不济,若是与官军长期僵持,假以时日我部兵士饥饿无力,幽州官军将不战而胜。赵逸计策十分阴毒,若是与朝廷官军实力对等的兵士,面对朝廷大军围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但我部兵士实力远超官军。只要我部兵士拼死一战,从官军围堵中撕开几个缺口,定能冲出官军重围。”
其余几个部将纷纷同意与官军拼死一战,他们不得不佩服赵逸计策的精妙,赵逸可以说是将什么东西都算到了,但是就少算了一点,那就是官军的实力。
匈奴兵士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冲杀,兵马已经有些疲劳,但是战力却没有多少损失,与赵逸所部官军仍然有一战之力。只要是冲破了官军的防线,羌渠所部西退进入鲜卑部族就安全了,而且粮草也有了保障。
这几个将军想法与羌渠相同,羌渠也同意拼死一战,拖得时间越长,形势对自己越是不利。
羌渠将刚才绘制好的广宁地图放到桌子上展开,指点着地图上面标注的官军兵力分布:“这是我刚刚绘制的官军兵力分布图。”赵逸与太史慈等将分别把守一门,羌渠将各个守将与兵力的情况详细说出,典韦手中有重甲兵士,且典韦武艺超群,自己所部将军无人能与之抗衡,从典韦所部突围纵然能够冲出去,自己所部也会折损许多兵士。
羌渠与太史慈交手多次,对太史慈的战力深有感受,且经过多日交战,匈奴兵士对太史慈已经有了忌惮之心,还未进攻就折损了士气,对交战颇为不利。
经过一番仔细的思考,羌渠几人将进攻目标定在了南门,赵逸亲自把守的南门。一来是因为赵逸身边并无太史慈与典韦等无双猛将,二来则是赵逸把守的南门官军兵力最弱,只有一万兵士把守。
“传令所部兵士在南门集合!”羌渠目光阴沉的盯着南方。
匈奴兵士行动迅速不到一刻钟,就在南门城下集合,胡同与街道站满了匈奴兵士,面对如此困境纵然强横如匈奴兵士,也在下面窃窃私语,无非就是说自己所部没有粮草,日后该如何应对?
第二百零二章 围困()
羌渠在几个部将的陪同下来到南门,兵士们窃窃私语的样子,在羌渠的意料之中,此刻军心已乱,若是一般将领遇到这种情况将会不知所措。
兵士战场冲杀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