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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大绑的文秦在两个兵士的押解下来到赵逸身边,赵逸上上下下打量了文秦一眼。这文秦年龄大约有二十出头,五官秀丽,身材修长,皮肤虽然没有汉朝的大家闺秀白皙,却也光滑如缎,且有一种汉家姑娘没有的英姿。
文秦并没有避让赵逸这略微带侵略性的目光,而是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赵逸,毫不畏惧的说道:“今日落入你手,我无话可说。只是有些奇怪,你们所部骑兵为何会这么快来到这里?”这是文秦唯一想不明白的地方,这对官军很明显就是冲着自己这些人来的,难道这村落商队与官军还有勾结,若不弄明白这件事情,文秦可是死不瞑目。
“你可知村落内的商队护卫是什么人?那是我部官军,今日也算你倒霉。”赵逸并没有隐瞒,将这件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与高顺等兵士交手的时候,文秦就已经感觉到了那队商队护卫很不寻常,她已经猜到那队护卫与官军有勾结,却没有想到那些护卫竟然就是官军。“你是谁?”上谷郡兵士十之五六均去抵御鲜卑骑兵,难以抽调出如此多的骑兵。
赵逸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太史慈喝了一声:“我家将军就是涿郡郡守赵逸。”
“赵逸?”听到这两个字文秦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这声名远播的涿郡郡守,文秦虽然生活在上谷郡边缘,但从内陆得到不少关于赵逸的消息,力挫黄巾军,尤其是前段时间还歼灭了自己部落三千骑兵,今日与高顺等人交战,让文秦对赵逸所部兵士赞叹不已。那位传说中睿智无双的涿郡郡守就是眼前这位相貌儒雅的男子么?没有想到他竟然这般年轻。“强将手下无弱兵,我输的心服口服。”
“我也想不到数千精骑的首领竟然是一名女子。能在我部手中支撑这么长时间,殊不简单。”赵逸对文秦的能力倒很是赞赏。
但文秦却并未因为赵逸的称赞而露出笑脸,反而冷冷的回答道:“女子又如何?在我乌桓部落,只要有才能,纵然是女子亦可为部落首领,我自十八岁来就以女子身份统领部落骑兵,身经大小战斗几十场,凭着手中弓箭弯刀诛敌无数。今日若不是被你部兵士化装迷惑,双方正面冲杀,我军未必会有如此惨败!”今日若不是因为错估了商队护卫的能力,贸然进入村庄。赵逸所部就算是获胜也没有那么容易。
“将军年少有为,让本官十分钦佩。不过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兵者本就是存亡之道,战争从来不会给兵士解释的机会。”这姑娘八成是没有打过败仗,所以一失败总是找些别的借口,纵然有外界不可抗拒的因素,但是自己也有绝大部分责任,若不是她见到商队起了贪心,焉能有今日大败。
文秦没有想到赵逸对战争剖析的如此清楚,好一个战争从来不会给兵士解释的机会。赵逸说的都对,文秦当下无言以对,所幸也不再解释,昂首说道:“我族与你部已为死敌,今日落入你手,要杀便杀休得多言!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我这些放下兵器的族人。”
在这种时候还记挂所部族人,赵逸暗暗点头,文秦确实是个有情有义之人。赵逸打量了一眼文秦身后的这些兵士大手一挥:“带走!”
这些乌桓兵士在官军的押解下往南走去,处理完了这些兵士。赵逸命人将村落内的尸身掩埋起来,莫让自己所部兵士曝尸荒野。
一身血污的高顺面色悲切的来到赵逸面前:“大人,末将该死,致使一千兵士几乎伤亡殆尽。请大人责罚。”
赵逸翻身下马亲自将高顺搀扶起来:“高将军不要自责,今次你功不可没,以一千兵士竟然能挡住三千乌桓骑兵,给我军全歼乌桓骑兵争取了时间。你厥功至伟啊。”赵逸对高顺的做法很是满意,若是换位思考,这队兵士交由赵逸自己指挥,也不见得会比高顺做得好。
赵逸非但没有批评,反而温言抚慰,让高顺很是感激。
灰头土脸的周平在兵士的搀扶下,来到赵逸面前,泣不成声:“今次多亏大人相救,若非大人所部兵士,我命休矣。”
周平与赵逸本来就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且不说周平是个出色的商人,单说他手中那十多个郡县的销售店,赵逸就不能让周平死。抚慰了周平两句,高顺所部伤亡惨重,赵逸让太史慈带着两千精骑护送周平到此次的目的地。
周平对赵逸感恩戴德:“大人再造之恩,小人没齿难忘。”
再次目送周平商队离开,赵逸率领着手下兵士返回涿郡。返回涿郡的时候,天色已黑。但涿郡街道却灯火通明,赵逸得胜归来的消息,再次让涿郡的官民沸腾起来。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长史脸上满是笑容赵逸到涿郡上任还没有三个月竟然两次击败乌桓所部骑兵,歼灭敌军六千人,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军事天才。
秦重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心中却有些苦闷,值此乱世朝廷重武轻文,赵逸可谓如鱼得水。幽州能有此等猛将大才,刘焉奖赏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怪罪。这两次战斗胜利,不仅传播了赵逸的名声,而且还凝聚了很大一部分民心。
刘焉看到了赵逸的才能,必定会对赵逸青睐有加。秦重不得不将原本准备的挑拨话语咽到肚子内。
那些乌桓兵士被典韦押入营地,赵逸在营帐内统计着此次兵士的伤亡情况,这次伤亡比前一次大了不少。赵逸叹息一声,乌桓骑兵灵活机动,可以偷袭自己两次,自然也可以偷袭三次四次。如此实在是太被动了,若是能知道乌桓内部情况,率领手下兵士直捣黄龙,杀掉上谷郡的难楼,纵然无法将乌桓族人尽灭,只要是能引起乌桓内部混乱互相争夺部队首领之位。自己就能安定很长时间,敌方不安宁,自己所部才会安宁。想到这里赵逸眼睛一亮:“将那乌桓首领带进来。”
“大人,乌桓女俘已经带到。”
赵逸点点头,挥手让这兵士退下,文秦虽然箭术精良且近身格斗能力不弱,但她此刻被五花大绑,纵有翻天本事,也对赵逸造不成威胁。
身上绳索绑缚甚紧,让文秦很不舒服,盯着打量自己的赵逸哼了一声:“赵将军传唤有何事情?”随即眼睛打量了这军帐一眼,没有兵刃等利器,想要割断身上绳索制住赵逸实在是难上加难。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刚烈女将()
赵逸并没有因为文秦语气冰冷而恼怒,仍旧不愠不火地说道:“将军莫慌,本官只想了解关于乌桓部落的一些事情,只要将军能坦言相告,本官自会放将军安然离去,若有虚言,当叫本官死无葬身之地。”
赵逸所部虽然俘获了一些乌桓兵士,但乌桓将领知道的情况必定要比兵士多。
文秦听到这话冷笑一声:“休想,今日我不幸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想让我吐露族中机密,除非我粉身碎骨!”文秦已经猜到了赵逸的目的,身为部落首领难楼的女儿,自然是难楼的亲信将领,她确实知道不少其余将领所不知道的秘密。但机密岂能对赵逸说出,那岂不是对自己父母兄弟不负责任。
赵逸叹了一口气,好像颇为失望:“本官就知道以将军性格,绝对不会就此屈服。”随即上下打量了文秦一眼:“但,将军本是绝世佳人,姿容非凡,如此杀之,岂不是暴殄天物。”
文秦浑身一颤,自然知道女人在这如狼似虎的军营中会受到怎样待遇,当下恨恨的看了赵逸一眼:“文秦纵然身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察觉到文秦语气有变,赵逸心生警兆,就看到文秦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嘴角却有一抹冷然的微笑。“该死!”赵逸疾走两步,用手捏开了文秦的嘴巴,但文秦却丝毫不领情,头部不停的扭动想要摆脱赵逸手掌的束缚。
情急之下赵逸将另右手插入了文秦口中,随即一股钻心疼痛从手指传来,赵逸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在文秦颈部击了一下,文秦眼睛一翻身体好像失去了支撑力量,倒在了赵逸怀中。
赵逸将被文秦咬的鲜血淋漓的手指抽出,看到文秦口中还在流着鲜血,立刻用匕首割下衣衫下摆一块白布,在酒中浸泡一下拧干后塞入文秦口中,但是这白布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鲜血染红。
走入营帐的典韦看到这种情况微微诧异,忙问:“大人,发生了何事?”文秦口中那已经变成血红色的布团,与赵逸那鲜血淋漓的手指一对比,典韦就猜到了帐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赵逸想非礼文秦,却被文秦咬住手指。
赵逸盯着那变得血红的布团目光闪动,随口解释了一下刚才情况:“我本想威胁文秦让她说出乌桓部落内部事情,怎料文秦性格如此刚烈,竟然咬舌自尽。”赵逸算是见识到了这个时代女性的刚烈,以后也不敢对别人说那种话了。
典韦脸色有些发红,暗说自己误会了赵逸,自己大人是谦谦君子,怎会做出那种禽兽行径。
“要尽快帮她止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赵逸忙招呼典韦一声:“将此人快点送入府衙!”金针并未带在身上,赵逸无法施救。
典韦应了一声将文秦放在马上驱马快步向着府衙跑去,赵逸紧随其后。秦重、长史等官军此时正在府衙,看到赵逸抱着一名女子慌忙跑入内院面色各异。
司马摸索着下巴:“郡守大人所抱女子,看衣着像是俘获的乌桓将领。”得知今日俘获的是一名女首领,郡城内的官军心中好奇,纷纷上前观望,对文秦服饰自然非常清楚。
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姑娘火急火燎的往后院行走,要做什么,秦重等人自然非常明白。
秦重目光闪动,心说这或许是扳倒赵逸的契机。“大人怎能如此轻浮,与乌桓女子发生关系。”说着秦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长史虽然也觉得赵逸行为有些轻浮,但是与赵逸的能力相比,这点轻浮还在长史的忍受范围之内。“英雄难过美人关,郡守大人也是男子,这有何稀奇。郡守大人纵然有些轻浮,但比之绝大部分官吏可是强多了。”郡守也算是掌握了一方生死,在此等乱世,郡守作奸犯科的大有人在,赵逸为官还算清廉,且手下官军并未有骚扰百姓,这点小事长史等人自然不会在乎。
长史此话得到了大部分官员的认同,有些郡守官员行径卑劣,有甚者竟然夜夜做新郎,赵逸不过才一夜,比之那些官吏可谓有天地之别,且对方是乌桓俘虏,对这种残害百姓的乌桓兵士做再过分的事情,长史等人也不会有异议。
秦重看了长史一眼,阴寒的目光收敛起来,笑了一下:“老朽刚才不过是一时气话,长史大人不要介意。”心中却在计划着如何利用这件事情给赵逸扣上一个勾结外族意图造反的罪名。不过赵逸与乌桓兵士交战两次,双方此时势同水火,说赵逸勾结乌桓部落也没有人相信啊,看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赵逸并不知道秦重正在算计自己,他此时正忙着救人,用金针刺穴之法封住了流血,擦了擦头上汗水,查看了一下文秦的舌头情况,幸好赵逸阻止的及时,舌头并没有多大损伤,只要调养几天应该就能复原。
赵逸前世的父亲曾经说过,凡是咬舌自尽者必是有大决心大毅力之人。原先吃饭不小心咬到舌头都会疼痛难忍,更不用说将舌头齐根咬断了。
文秦已经脱离了危险,赵逸才处理自己的手指。若不是自己嘴巴欠,就不会发生此等事情,“日后可不能拿女子的贞洁之事开玩笑了,若个个都如文秦这般咬舌自尽,那怎么得了。”
这一夜赵逸都没敢离开文秦,生怕文秦醒来再做傻事。期间文秦倒是醒过两次,脑袋迷迷糊糊的,语气不清的要水喝。
府内除了赵逸亲兵外,并没有丫鬟,原本赵逸自己住并没有觉得不妥,此时却感觉有个丫鬟还是很有必要的。
清晨,口中传来的阵阵疼痛将文秦从昏迷中叫醒,口中的血腥气让文秦微微蹙了蹙眉头,轻轻晃动了一下昏沉沉的脑袋,慢慢的睁开眼睛,头顶的不是军帐布块,而是房顶。自己不是躺在冰冷的地上,而是柔软的榻上。
这是什么地方?文秦只记得自己拼命咬住赵逸的手指,之后的事情就记不清了。微弱的呼吸声传入耳中,让文秦浑身一僵,眼睛试探的瞥向旁边。生怕看到的是一具**的男性躯体。文秦纵然身为乌桓将领,临阵冲杀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这男女大防并未看开。
赵逸此时靠在桌子上,手支撑着下巴,睡的正香甜。看到赵逸跪靠在桌子上,并且衣衫齐整。文秦微微松了一口气,刚才太紧张,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衣衫还在,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盯着熟睡的赵逸文秦目光闪动,是他救了我?并且守了我一夜?
此时赵逸手一抖头部失去支撑往下一落顿时醒过来,抬眼看到文秦正盯着自己,吓了赵逸一跳,腿部因为跪坐时间太长已经有些麻木,刚刚站起随即坐在地上。拍打了一下胸口,稳定了一下呼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为什么要救我?”文秦并没有领赵逸的情,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眼睛在赵逸那缠着白布的右手顿了一下,随即缓缓闭上。
赵逸灌了两口水苦笑一声:“将军果真是刚烈之人,本官先前不过是想吓吓将军,好从将军口中探听乌桓部落的事情,谁想到将军竟然会有如此过激行为,本官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救我是否还想从我口中得知我部之事?”文秦那冰寒的眸子盯了赵逸一眼。
赵逸摆摆手叹了一口气:“我最恨的是你这种人,最没办法的也是你这种人。在你醒之前,我就已经想过了,不管你是否会说出部落机密,我都不能那样对你。”说着赵逸摆摆手:“罢了,你好好养伤吧。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不要想趁机逃走。”
看到赵逸离开房间,文秦慢慢的坐起身来,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前,慢慢打开门缝看了院落一眼,就看到一身如铁塔的汉子站在院落前,双手轻松举着铜鼎。这人就是昨日使用双铁戟的大汉,自己手下不少兵士就是死在他的手中。文秦纵然自负武艺了得,但却不是典韦对手。咽了口唾沫退入房内,再次查看了一下周围情况,这院落可谓是密不透风,周围皆有精锐兵士守护。此时手中既无兵刃又无弓箭且对府内布局也不了解,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只能静等时机出现。
郡城的政事极少,赵逸处理完事情,刚刚想去军营看看那些乌桓兵士的情况,秦重叫住了赵逸:“大人,都尉杨秀面壁已经快三个月,您看是不是可以将都尉放出来啊?程寅县令虽然做的很好,但范阳县的政务还需要程县令主持。”
赵逸脚步一顿,扭头询问一声:“杨秀面壁多长时间了?”
“还差七天就满一个月了。”这三个月秦重一直在掰着手指过日子,希望杨秀能早一天出来,分分赵逸手中权力。
“本官乃是一言九鼎之人,岂能出尔反尔,说是三个月就是三个月。”赵逸斜眼看到秦重一眼,这老家伙想利用杨秀对付我,哪有这么容易。
军营内虽然有程寅主持,但秦重却知道,真正掌权的却是赵逸。赵逸当权一天,兵士对赵逸的敬畏之心就多一分,长久如此下去,纵然杨秀从牢内放出,手中权力也会被赵逸手下几个部将架空。
这怎么得了,看来我还要去一趟杨府。
第一百二十章 探查身份()
未到军营,赵逸就听到一阵吵闹声,还有打斗的声音传来。驱马快步来到营地,就看到官军将那些乌桓降兵围了个水泄不通。典韦手下的重甲兵士正与昨日俘获的乌桓降兵打斗。双方都是血性汉子,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口中都没有叫喊一声,仍旧挥舞着拳头冲杀上去。
有机灵的兵士瞥眼看到了赵逸,急忙拉扯了一下正饶有兴趣观看打斗的高顺,小声在高顺耳边说了一句:“将军,大人来了。”
这话让高顺那兴奋的笑容立马变得煞白,瞥眼看到赵逸脸上并没有怒意,而是仔细观看着场中打斗放下心来。疾走两步来到赵逸身边:“将军。”高顺所部五百精锐多半死在这乌桓兵士手中,看到双方打斗高顺并没有管理,以至于原本几个人打斗演变成这一千多人的混战。此时就算是高顺有心阻止也来不及了,双方此时都已经打红了眼,就算官军听从高顺的吩咐停下手来,但是那些乌桓兵士可不会遵从高顺的命令。
乌桓兵士弓马骑射不错,但是遇到这些赵逸精挑细选的重甲兵士,却落在了下风,无论是力量或者是格斗技巧,乌桓兵士较之重甲兵士差了可不是一个档次。此时完全是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与官军纠缠。
真是横的怕不要命的,此时已经有近百名兵士受伤倒地,“他们为何打斗?”赵逸盯着目前情况询问了高顺一声。
高顺看了赵逸一眼:“有几个乌桓部将闹事,要见他们的首领。并且他们中有人看到文秦被大人您带到了外面。声称若是不将他们首领放出来,他们除死方休。我部兵士与之理论,却被殴打,慢慢的就演变成了此时情况。”
虽说此时双方都没有用兵器,但是拳头也是能打死人的,军营内的骑兵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是赵逸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入场内将这些乌桓兵士碎尸万段。
见到双方争斗如此激烈,高顺建议赵逸将这些乌桓兵士尽数诛灭,这也是军营内大部分兵士的心中想法,自己死伤了如此多的兄弟,他们正愁找不到杀了这些乌桓兵士的借口。
赵逸却摆了摆手:“让手下兵士住手。”
高顺不可思议的看了赵逸一眼,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赵逸竟然叫他住手。若他是赵逸绝对会借着这个由头将这些乌桓兵士尽数诛杀。但是既然赵逸已经下令高顺只能遵命,大声叫喊这些兵士是听不到的了,高顺命令手下兵士冲入场中将纠缠在一起的兵士拉开。拉扯官军的时候这些兵士动作轻柔,架着胳膊就往回走,但是对待乌桓兵士就不是这种温柔态度了,两记老拳掏在那些兵士的腹部再狠狠的踹上两脚这才罢休。
一刻钟的时间乌桓兵士与官军分离开来,面对着周围弓箭手与骑兵,这些手无寸铁的乌桓兵士脸无惧色,仍旧用怨恨的目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