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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距离平定黄巾军已经过去近四个月了,朝廷的封赏文书却迟迟未到。刘备行为举止较之原来均没有变化,但心中却是气愤非常。尤其是县令与县尉二人那嘲笑的眼神,更是让刘备怒火翻腾。
自己率部征战数月,兵士死伤多人。这用鲜血换来的战功难道就这么算了?
张飞乃是心直口快之人:“大哥,朝廷处事如此不公,我等为何还要给这种朝廷卖命。那几乎全军覆没的董卓,非但没有被朝廷诛杀,还落得一个县令。大哥所立的赫赫战功为何不加封赏?”
刘备看了看周围并无旁人在场,训斥张飞一句:“三弟怎可说此不忠之言。”不过这训斥的语气并不像原来那么严厉。刘备这是第一次觉得张飞所言深得吾心。
关羽对此事也颇有看法:“大哥不要斥责三弟,朝廷如此做法确实欠缺公允。朱儁获封冀州牧,因其德望。赵逸获封涿郡郡守因其智谋,但曹操功劳与我们不相上下,竟然获封济南国相。我们浴血疆场数月,几经生死,连一职都未升,真让我等心寒。”
刘备叹息一声,原以为自己兄弟同心多立战功,必定能出人头地,但此刻刘备才明白,朝中关系的重要性,自己立下诸多战功却经不起朝中大员一句话。
就在刘备三兄弟,在这里评说朝廷的时候,府衙内的差官过来报告:“大人,州府督邮来到县内,县令大人请您一起出城迎接。”
刘备急忙整理衣冠,随这差役出门,县令与县丞宇文珂早已在城门等候,闻到刘备一身酒气微微皱眉,宇文珂提醒刘备一句:“玄德,督邮到此是为视察官员,切不可失了礼数。”
刘备谢过宇文珂提醒,挺身站立一旁。
远远的就看到一辆马车来到城门前,有八名幽州兵士跨刀护卫,很是威风。督邮是一年近四十,身材雍胖的男子,走下马车,刘备等人急忙行礼:“见过大人。”
督邮亲自将躬身的县令扶起来:“诸位大人不用多礼,我们进城详谈。”说着打量了眼前这几个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县令大人在府内设宴招待督邮,说过一些客气话,县令询问督邮:“大人到我安喜县所谓何事?”
督邮将青铜爵放下:“本官奉州府之命巡查郡县官吏,若是为官不正,本官自当上报州府,轻者革职,重者依照大汉律法判罪。若有才能出众者,本官也会上奏州府。”
这话一说出口,刘备几人脸色不一,县令等人脸色有些忧虑,刘备的脸上却露出喜色,若将自己功绩上报州府,或许会得到重用,这对刘备来说是个机会。
饮宴结束后,督邮并未在府衙与刘备等人闲聊,而是来到县城街道,美其名曰询问百姓口中官员人品。
刘备看到督邮如此正直无私,脸上露出喜色。但刘备怎知督邮拐了两个胡同就到了安息县的秋月楼,找里面的姑娘谈了一天的风月。没有按住性子,当天晚上就来到府衙求见督邮,却被差役告之,此时县令与县丞大人正与督邮商议事情。
刘备在外面苦等一个时辰,见三人仍旧没有出来心中暗暗着急,再等一刻钟,见到宇文珂满脸喜色的从屋内走出,立刻迎上去询问:“先生,督邮大人可安睡?”
宇文珂打量了一脸急切的刘备:“玄德莫要慌忙,督邮大人已经安睡,明日自会召见。”走动两步扭头提醒刘备一声:“明日玄德切莫少了礼数。”在“礼”字上加重了语气。
但刘备却因心中失望并未在意宇文珂提醒,只是拱手谢过,之后回到了院内。夜里都在想着明日该如何对督邮说出自己委屈。
第二日刘备刚想出门,正巧碰到督邮,刘备急忙躬身行礼。
督邮将刘备扶起:“县尉不用多礼,本官知县尉事务繁忙,故到府一叙。”
刘备说了一些客气话,诸如督邮大人到来,鄙府蓬荜生辉之类的客气话,将督邮迎入厅堂。
双方说了一些场面话,督邮轻抿一口茶水,切入主题:“玄德是何出身?”
“备乃中山靖王之后。”刘备语气充满傲然。
督邮微微诧异,此处竟然隐藏着一皇室宗亲,“玄德既为皇室宗亲,怎会屈居县尉?”皇室血脉传承多年,宗亲多为州郡官吏,如前幽州刺史刘虞,如今的幽州太守刘焉,荆州的刘表,俱是皇室宗亲,虽血缘关系不知与如今的汉灵帝远了多少,但无一不是威名赫赫的封疆大吏,或者郡国统领,怎会有身为县尉的皇室宗亲?
刘备叹了一口气:“只因家族没落,所以才落得如此境况。备自白身做起,因镇压党人,积功升至县尉。黄巾叛乱后自涿郡剿戮贼兵,大小三十余战,颇有微功。此事涿郡郡守大人赵逸也可作证。自朱儁将军曲阳奏捷,至此已近四个月,备并未接到朝廷封赏,今日特请大人相助。”
原来是没落的皇室宗亲,且朝廷并无势力。督邮放下心来:“玄德战功卓著,可与任济南相的曹国相媲美,埋没于此实在可惜,本官定会将此事报知太守。”
刘备听后大喜过望,急忙叩谢督邮。
督邮轻抚胡须,微微叹了一口气:“玄德切莫高兴,此事尚有困难。”
刘备心中咯噔一下:“有何困难?”
“玄德应知此时朝廷形势,欲成此事,尚需银两运作。”督邮拐弯抹角,终于说出自己来意,“恐怕需要五万株。”
听到此话刘备终于明白昨日宇文珂为何提醒自己切莫失了礼数,原来是这个礼数。刘备怎有如此多金钱。“备与百姓秋毫无犯,焉有金钱。”
督邮笑脸顿时凝固,这厮是想空手套白狼,世间怎会有如此便宜之事,耐着性子提醒着刘备:“玄德既然剿除黄巾贼,可缴获其金钱辎重?”
看到刘备摇头,督邮起身:“既然如此,此事本官无法做到。”
在督邮想拂袖而去之时,木门被巨力撞开,张飞睁圆环眼:“我兄长以为你清廉正直,岂料你竟与黄门左丰乃一丘之貉,公然索取贿赂,若不教训,难消我恨!”
第一百一十三章 鞭笞督邮()
在督邮刚进门的时候关羽与张飞就已经到了门外,关羽很了解三弟的性格,恐怕耽误大哥大事,并未让张飞进去,听得刚才督邮所说之话,均认为督邮是一清廉官员。怎料督邮话锋陡然转变,竟然明目张胆的索要贿赂。
先前左丰索贿诬陷卢植一事,让张飞很是气愤,如今督邮亦是如此,张飞怎会心平气静。结果关羽一把没有拉住就发生了这一幕。
督邮见张飞一介白身,竟敢如此说自己,脸色当下阴沉下来。“县尉收的好兄弟!”督邮并未与张飞争辩,拂袖而去。走出门时狠狠的瞪了张飞一眼。
在督邮眼中刘备不过是一没落的皇室宗亲,且在朝中没有势力,自己索要五万株帮刘备谋个前程,这是再公平不过的事情了。谁想到张飞竟然还如此说自己。
督邮穿州过县哪有人敢如此当面斥责,若不给他们一个报应,日后岂不是会有更多官吏如此。
州府侍卫见督邮满脸怒色的从刘备府上走出,有些奇怪的走了过去,以往大人从官员府上走出,总是满脸笑意,手中抱着一两个装满金钱的箱子。今日为何空手而归。
督邮深深看了刘府一眼:“请县令、县尉到府衙议事。”迈上轿子的胖腿微微一停,“在安喜县找几个百姓,看看县尉刘备是否与百姓秋毫无犯。”
跟随督邮州府公差俱是心眼灵活之辈,见两手空空的督邮从府内走出,再看到督邮脸色略微一想,就知道督邮索贿不成。督邮是出了名的贿银不到手,包你官没有。怎会轻易的放过刘备,询问百姓的深意,公差已经明白,扭头下去办事了。
府内的张飞气愤的灌了两口酒:“若非二哥拉我,那狗官焉能站着出去。”刚才张飞铁拳都已经准备好了,奈何被关羽拦住。
刘备在厅堂内来回踱步,听到张飞这话苦笑一声:“三弟,你今次可闯大祸了。”督邮索贿虽然不对,自己可以婉言回绝,怎能像张飞那般当面说出。督邮被张飞当面斥责,岂会善罢甘休。
关羽轻抚长须:“大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督邮焉能奈何我们。”
刘备看着正气昂然的关羽,叹了一口气,自己的两位兄弟武艺超群,且能征善战。但不明官场之道,若官场真如明月清风,那自己岂能还是区区县尉。“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先差人打探督邮情况,再想对策吧。”
张飞将青铜爵狠狠的放在桌子上,暗说这官做的憋屈,大丈夫应当快意恩仇,怎能如此畏首畏尾:“我去城外训练兵士。”这股火气不能发在督邮身上,只能发在那些兵士身上了,骂几句自己心里也痛快一点。
刘备挥手让张飞出去,自己与关羽喝闷酒。
“大哥,不如我们遣人到涿郡找赵逸帮忙说项。赵逸近日新破乌桓,就连太守刘焉都对其赞赏有加,督邮或许会给赵逸面子,将此事揭过。”关羽眼睛一亮,想到这个办法。
刘备昨日与督邮饮宴之时,就听到督邮对赵逸赞赏有加,赵逸才能卓著,并未到涿郡视察,而是直接到了自己这里。听到关羽此话,手中青铜爵微微一顿,若赵逸从中说项,此事或许还有转机,随即刘备叹了一口气:“可涿郡据此甚远,来回需五六天,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话虽如此说,但刘备还是让下人取来笔墨,将此间事情简单叙说差人快马报告赵逸。
一个时辰后,县丞宇文珂匆匆来到刘备府上,步入厅堂看刘备兄弟二人此时还在饮酒:“玄德,此时还有心思喝酒。”
刘备看到宇文珂脸色,心中有一丝不好预感,忙问:“先生,可是督邮处有事情发生?”
宇文珂苦笑一声:“玄德,你究竟做了何事,竟然使得督邮有如此火气。”宇文珂跪坐桌前,将刚才议事过程对刘备详细说了一遍。
督邮要罢免刘备官职。
这话让刘备脸色大变,这县尉官职虽小,却也是自己历尽艰辛得到的。
“我与县令大人苦心周旋,依然改变不了督邮心意。”宇文珂叹了一口气,刘备是安息县的保护神,若无刘备保护,安喜县早被黄巾军攻破,宇文珂与县令自然不希望刘备官职被罢免。但督邮铁了心想要罢免刘备,宇文珂与县令也没有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督邮官职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级。
“先生可有救备办法?”刘备忙问。
宇文珂轻抚胡须:“督邮作威,无非是索要贿赂。”昨夜宇文珂就是送了不少金钱,才保住自己县丞之位。宇文珂微微皱眉:“玄德,我昨日提醒过你。你为何不做呢?”
刘备苦笑一下:“我与百姓秋毫无犯,焉有金钱给他。实不相瞒,今日之事就是因督邮索贿,我三弟心直口快斥责了督邮几句。”
刘备站起身来:“我前往府衙向督邮大人赔罪,希望督邮大人能宽恕。”
空手去的刘备自然被拒之门外,求见几次,都不得进入,只得回府再商量对策。
张飞心中火气消去,跨马从街道走过,见一州府差役正对几个百姓说着什么,眼睛转动驱马过去。
差役话语飘入张飞耳中,平淡的话语却将张飞刚消去的火气瞬间勾起,这差役竟然逼迫百姓,诬陷刘备索要百姓财物。
张飞怒火翻腾,睁圆环眼,滚鞍下马推开人群,一把抓住差役衣领,猛然一掼,差役摔倒在地。
差役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眼前这身如铁塔的张飞,倒也没有恐惧,喝问道:“你这黑厮,敢如此大胆,对朝廷公差动手,不想活了么!”
张飞大喝:“狗官,竟用此等毒计害我大哥,焉能轻饶!”
差役哪里是张飞对手,三拳两脚之后,就被张飞打倒在地。张飞火气未消,跨马径直走向府衙,那把门人哪里阻挡的住。步入后堂,见督邮正坐厅上,与身边州府官吏商量事情。见到张飞进入大为诧异随即转为恼怒:“刁民,竟敢私闯府衙,想造反么!”
“害民贼,今日岂能轻饶你!”张飞大喝一声,伸手向督邮抓去。
督邮一介文官且纵情声色,哪里能躲开张飞铁臂。微微一动身体,就被张飞揪住了头发。
也不管督邮如何惨叫挣扎,径直扯出府外。折下柳条,在督邮身上用力抽打,惨叫声远远传出,周围百姓听到惨叫声,驻足围观。一连打折了十几条柳枝,张飞还没有罢手。
刘备几次求见都没能进入府内,今次再来碰碰运气,行走到府衙附近,就听到惨叫阵阵,暗自奇怪,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府衙门前行凶。
问了问行走百姓,那百姓回答:“张将军绑了一个人在府门痛打。”
听到这话刘备急忙过去观看,推开人群看到那被绑在马桩上的人竟是督邮!“三弟住手!”说着刘备一把拉住了张飞,“三弟,怎能鞭笞朝廷命官!”
张飞将手中打折柳条扔在地上,瓮声瓮气的将督邮所做之事尽数告之刘备:“大哥,此人如此行径,岂能不罚!不打死等甚。”说着张飞再次折下柳枝抽打督邮。
督邮惨叫之间瞥见刘备,眼睛一亮:“玄德公救我性命!”
督邮可是朝廷官员,若张飞将之打死,刘备几人岂不成了朝廷要犯,刘备急忙喝止张飞:“住手!”
前番误会尚未化解,如今又添新仇,刘备暗暗愁苦。督邮虽然口中惨叫连连,但看向刘备兄弟三人的目光满是怨恨,心说若今日得以脱险,必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双方势成水火,再无化解的可能,关羽走过来:“大哥立下许多大功,至今仍然屈居县尉,如今又被这等奸臣侮辱。枳棘从中,非栖鸾凤之所。不如杀督邮,弃官归乡,别图远大之计。”
刘备叹了口气将县尉印信挂在督邮脖颈:“据汝害民,本当杀却,今日姑且饶你性命。吾缴还印绶,从此去矣。”
刘备告别百姓,与关羽、张飞驱马离开了安喜县。
行至城外,刘备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安喜城墙,“我们与督邮已成水火之势,我们应速去找一栖身之地。”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狂野,刘备感觉前途渺茫。
且说此时赵逸星夜兼程终于赶到安喜县,进入城中之时,听到街道上的百姓对此事议论纷纷,从百姓口中得知此事始末,赵逸苦笑一声,命运坎坷的刘备终究是没能躲过这件事情。
安喜县刚刚走了刘备,县令与县丞宇文珂,纵然心中暗自愁苦,但还要带着笑脸将督邮迎入府内,遣大夫细心照料。
差役来报郡守赵逸到来,县令与宇文珂慌忙出去迎接。赵逸与二人也是老相识,初次见赵逸还与自己平起平坐,今次得见,竟然就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二人躬身行礼,将赵逸迎入府内。
“郡守大人若早到一日,或许此时形势就不是这样了。”宇文珂感叹一声造化弄人。
赵逸已经尽快赶来,但终究还是来晚了,听到宇文珂的话沉吟不语。“带我去看看督邮。”
督邮见到赵逸并未行礼,连场面话甚至都没有说,直接说明自己意思:“郡守大人,安喜县尉乃是大人辖下官员,如今发生此等事情,还请大人给卑职一个交代。”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安喜县尉()
交代?督邮索贿不成,就动用毒计。赵逸若是按照督邮的意思通缉刘备三人,安喜县的百姓会如何看待赵逸。
但此人不仅仅是督邮,还是洛阳十常侍赵忠的弟弟,赵逸不好明面回绝督邮:“此事本官已经知道,不过本官劝督邮不要再生事端。”
听到这话督邮眼睛一瞪,拍打了一下床褥:“本官职位虽小,但也是朝廷命官。刘备三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鞭笞朝廷命官,简直是目无王法,而刘备身为县尉理应罪加一等。此事岂能不了了之!”自幽州启程巡视郡县,督邮风光无限,各地官员争相表示。从未有人敢顶撞自己,更别说当众鞭笞自己。
在赵逸眼中督邮算是罪有应得,若非此时十常侍当权,赵逸或许会将督邮秘密诛杀。此时赵逸却耐着性子询问督邮:“依照督邮之言,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郡守大人应立刻发下缉捕文书,将刘备此等无法无天之徒尽数诛杀!”督邮恶狠狠的说道,不将三人杀死难消他心头之恨。
“大人受此屈辱,本官自然不会推辞。”紧接着赵逸话音一转,“但刘备兄弟三人俱是武艺高强之人,若将三人逼入绝地,难保他们会有非常之举。”
“非常之举?”督邮浑身一激灵,张飞那厮敢当众鞭笞自己,将之逼入绝地,若是他们破罐子破摔,来行刺自己,那该如何是好?而且从今日事情看来刘备三人确实有这个勇气与能力。
督邮脸上怒气慢慢隐退,不得不考虑赵逸此话,话语已经有了一些松动:“纵然如此,此事也不能轻易算了。郡守大人可有别办法,帮我报此大仇?”
赵逸装作思索一下:“此事本官会秘密行事,届时捉到三人,必定将人头送到大人府上。”秘密行事就是不让人知道,既然这样,督邮又怎么会知道赵逸有没有做这件事情呢。
督邮听到赵逸此话脸色缓和不少,微微点头:“就按郡守大人意思去做吧。”
“大人,安心养伤本官去布置这件事情。”说着赵逸从府衙走出,交代了县令与宇文珂两句,就率领手下兵士来到馆驿。
刘备兄弟三人跑的还真是不慢,安喜县兵士寻找一夜都未能找到。安喜县并没有赵逸那纯露生意支持,所以黄巾平定后,不少兵士都被县令裁去,此时县内只剩下了一千精兵。
这一千兵士是刘备兄弟三人从八千多人中挑出来的,战力自然非同小可。
第二天清晨,赵逸命人叫县令与宇文珂过府议事。几句场面话后,赵逸打量二人一眼:“如今刘备弃官归乡,但县尉一职事关安喜县安危,不可空缺,两位大人心中可有人选?”
县令与宇文珂对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尚未有人选,我等今日过府也想询问大人此事。”刘备昨日刚走,县令与宇文珂还未来得及商量此事,见赵逸说出此事,就将决定权交到了赵逸手中。
“城防之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