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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屁拍的不是时候,赵逸现在连县令都快当不起了。一战斩敌八十三,一个脑袋合三石粮食,里外里就二百五十石。宇文珂送来的两车粮食还没捂热乎就得都分给兵士,自己还得再搭上点。虽说上面会报销,可现在各地战乱,郡守不听调令者大有人在,想要报销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尤其是李斯手里的两颗脑袋,全是敌军军官一级,又是不少钱。一笔账算下来,赵逸的府库算是彻底干净了,兴许下一顿吃饭都成了问题。
一想到这茬,赵逸连会客的心思都没有了,扭头就往回走。
“大人,您这是要去哪?”
程寅见宇文珂被晾在一边,赶紧起身追赶,毕竟官场的人情世故不能办糟了,尤其人家还带了礼物来。可赵逸脚步实在是太快,追出门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离开大厅,赵逸直奔卧室,翻箱倒柜了半天,从床底下拖出已经有些陈旧的木头盒子。因为里面东西实在是太多,赵逸只能全部倒出来。守在一旁的小兰,看着面前花花绿绿的玩意儿,甚是新奇,伸手指着一个乳白色的瓶子问道:“老爷,这是什么呀?”
赵逸扫了一眼,随口说道:“大宝sod蜜。”
从小到大,赵逸只用这个牌子的护肤品,当兵的时候经常拉练,忙里偷闲就往脸上抹一点,因此一直贴身放着,没想到居然一道被闪电劈过来了。现在已经舍不得用,想家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也算是一点念想。
“有什么用?”小兰歪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瓶只剩一半的护肤膏,脸上的表情一知半解。
赵逸一边从杂物堆里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一边心不在焉道:“护肤的,就是抹在脸上以后皮肤会变好。”
“真的?”
小兰显然不信,她虽是个丫鬟,但凭着跟赵逸的关系,多多少少还是能接触到一些这个年代的化妆品。像什么黛粉、妆粉、胭脂、额黄也都用过,可是妆粉里面含有铅粉,胭脂里面又加入牛髓、猪胰,涂抹在脸上,每次都烧的脸颊生疼,用多了,起痘是小,毁容是大。能够护肤的化妆品,小兰闻所未闻。
见小兰不信,赵逸索性挤出一点,均匀的涂抹在小兰的脸上,等充分吸收后,让小兰自己摸摸看。
涂抹时,小兰已经觉得有些异样,脸上湿湿滑滑,这种感觉从未体验过。当她把手指按到脸上的时候,细腻的触感让小兰惊呼起来:“好滑!”
含有铅粉的妆粉抹在脸上虽然也滑,但感觉确实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天生的敏感让小兰意识到,这滑嫩的感觉并非是依靠介质,而是由自己的皮肤散发出来的。伺候上一任县令夫人的时候,她曾有幸摸过一丁点最上等的妆粉,可与这大宝相比,却天差地别。感受着指尖的丝丝滑意,小兰竟然有些心醉。
就在这档儿,小梅跑来找赵逸,说是宇文珂要走,让赵逸出去送一下,不经意间瞧到小兰涂抹过大宝的脸,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兰儿,你的脸怎么了?怎么这么亮?哇,好水灵啊!”
第三章 生财之道()
“亮?”
小兰觉得有些奇怪,赶紧找了个铜镜,当看到镜中的自己时,整个人完全愣住。
滑嫩泛着淡淡亮光的肌肤,竟凭空年轻了几岁,仿佛不是自己的。尤其是那股从未闻到过的清香气息,更是让她沉醉。
“老爷,这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如此神效?”
小兰因为太过激动,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就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见她反应这么大,赵逸心中一阵感慨,亏得只是一瓶大宝,要是给你用过美宝莲、兰蔻、贝玲妃,还不兴奋地晕过去?
说来也是,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可惜这个时代的女人能够接触到的化妆品实在是太有限了,而且大多副作用极大,盛装打扮之后像是京剧里面的旦角,何来美这一说。最可悲的是,与唐朝以胖为美的奇葩审美不同,东汉时期的审美眼光最接近后世。
无论是皇宫还是大户人家,采女的标准都依照‘长壮妖洁、姿色瑞丽’,说白了得有一头乌黑的秀发,俏丽的脸庞,黝黑细长的黛眉,颀长的大腿,优雅的体态。梅兰竹菊这四个小丫头片子,全都符合这些标准,若再用一些后世的化妆品加以修饰,绝对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看着小菊没用过护肤品的干燥脸庞,赵逸不禁一阵感慨,真是暴殄天物,索性也给她摸了一点。这一抹不要紧,赵逸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被震炸了,两个丫头片子兴奋地又跳又叫,好像魔怔了似得。
紧接着,小菊这丫头不知道怎么了,扭头就跑的没了踪影,等再回来时,手上捧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布袋,递向赵逸。
“老爷,这是奴婢这些年得到的赏赐,有一百株,老爷可否帮奴婢买上一瓶大宝?”
女人为了漂亮,可以倾家荡产,赵逸前世见过太多这种例子,早已见惯不惯。可这大宝是跟着赵逸一起穿越过来的,天底下独一份儿,想要再搞一瓶难比登天。可是看着小菊手中的钱袋,赵逸却又犹豫了,而且脑海中冒出一个声音不断提醒他:“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因为一瓶大宝,有人主动把钱往自己手里塞,难道这不是商机吗?”
赵逸低头看了一眼杂物堆中,跟自己一起穿越来的干玉米棒子。只要把这玉米棒子种出来,香甜的口感以及惊人的产量,绝对能够让自己陡然而富。可问题是,玉米种子太少,需要不断种植扩大种子数量,时间太长。等玉米足够自产自用时,恐怕自己已经饿死好几次了。而化妆品的商机,似乎能够解决燃眉之急。
代购还得先研发时空穿越机器,赵逸这个高中物理不及格的学渣还是算了。不能代购,那就只有一条途径,自己制作!
赵逸眼前一亮,没有收小菊的钱袋,而是兴奋道:“菊儿,快把李斯找来!”
赵逸化学不及格,但也知道制作后世化妆品需要很多提取液和合成物,依靠现在的手段根本做不出来。所以打算从最低级入门的开始,制作精油纯露,方法主要是蒸馏和冷凝。原材料无外乎是蒸馏水和花瓣。
“大人,您找我?”片刻之后,李斯出现在门口。
赵逸开门见山:“李斯你现在立刻带上城中所有没受伤的兵士,出城去帮我寻一样东西,只要让我满意,昨夜你们奋勇杀敌的人头钱,我一分不少的发给你们。”
本来李斯已经觉得人头钱的事儿没戏了,毕竟赵逸除了骄奢淫逸的大名之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特别小气。如今赵逸承诺人头钱照发,这让李斯颇感意外,连忙抬头询问:“大人所要何物?”
“菊花。”
“菊花?”李斯一愣,脸上尽是费解:“大人要菊花干什么?”
赵逸白了他一眼:“让你去摘你就去摘,哪那么多废话,记住了,越多越好,要是摘少了,可别怪我赖账!”
李斯不知道赵逸又在搞什么名堂,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硬着头皮照办。
而赵逸,则趁着这段时间,让仆人准备两口大铁锅,和蒸馏需要用到的竹管和冷水缸。日落时分,李斯几乎将城外的野菊花斩尽杀绝,足足装满了五个大麻袋,全都运到后院。看着赵逸把花瓣倒入铁锅中,加入水,高温沸煮,李斯越发看不懂。
“大人,你莫不是在做菊花茶?”
“什么眼神儿,我明明在印钞票好吗。”
“印钞票?大人,我可是越来越糊涂了。”
李斯守在旁边看着赵逸忙的满头大汗,不懂,也帮不上忙,索性就去找程寅索要人头钱。等把这事儿跟程寅一说,程寅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赵逸又在搞什么名堂。不过按照程寅对赵逸的了解,这人总能出其不意,所以也就任由着他摆弄了。
花瓣和水进行四比一的混合,经过四小时的高温沸煮,精华与蒸馏水分离出来,以水蒸气的状态进入竹管,再由竹管进入装满冷水的缸中,因温度差形成液态,最终流入事先准备好的陶罐里,这样最简单的植物精油纯露就制成了。
这种纯天然,无添加剂的精油纯露,就算是放在后世也绝对是上品。赵逸找来梅兰竹菊四个丫头,在她们脸上抹上些许。待充分吸收之后,干燥的肌肤立刻变得水嫩起来,兴奋地四个丫头大呼神奇。
五麻袋菊花全部蒸馏出来足足花了赵逸一整晚时间,府里的陶罐几乎全都让赵逸拿来装精油。有了成品,接下来的首要任务就是寻找销路。
如今黄巾霍乱,各方势力借此机会,拥兵自重,剥削百姓,平民生活疾苦,哪还有闲钱购买奢侈品。所以,赵逸将矛头瞄准达官显贵。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赵逸让小菊去市面上买了一批小陶瓮,装了十六瓮,分别送给城内的地主老财。
小菊有些舍不得,抱着陶瓮迟迟不肯离开。
“老爷,这些纯露拥有神效,用过之后简直让人像是换了一张脸,能年轻好几岁呢。便是宫中最上等的妆粉恐怕也不敌纯露十分之一,随随便便一陶瓮怎么也得卖百铢钱,您怎么能白白送人呢。您不是说了,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赵逸伸手摸了摸小菊的脑袋,笑道:“理是这么个理儿,但买卖不是这么做的。这些纯露,卖的便宜了,咱们亏。卖的贵了,人家不一定买,毕竟没用过,谁敢掏高价?咱得先让人家用过,而且要离不开,才能赚到钱。”
小菊眼前一亮:“老爷,您的意思是说,先不要钱,等那些贵妇人上了瘾,便高价售卖?”
赵逸呵呵一笑:“脑子还算灵光,只要把这事儿给我办好了,回来我赏送你一瓶。”
“真的吗?!太好了!”
眼瞅着小菊离开,赵逸还没来得及谋划自己将来成为化妆品大亨的宏伟蓝图,却冷不丁感觉背后射来数道怨念的视线,转身一看,发现梅竹兰三个丫头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
“老爷也就只会疼小菊。”小梅低着头,揉弄着衣角。
“菊妹妹,人长得好看,玲珑乖巧,又会来事儿,自然能讨得老爷欢心。我们呀,也只能好好学着点了。”小竹的嘴向来凌厉,说话从来都是拐弯抹角的骂人,还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女人不可怕,就怕女人有文化。
小兰在四女中年纪最长,父亲以前是大官,犯了点几率问题全家被贬为奴,因为见过世面,所以骨子里也傲气点,双手抱胸,不曾开口说过什么,只是用眼睛静静的注视着赵逸。
赵逸额头一阵冒汗,赶紧每人送了一瓶,生怕被这几个小怨妇的眼神给烤熟了。
与此同时,赵逸让人在后院开垦出一片田地,把玉米种子种下,派人严密看守,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来年玉米种子足够多了就可以扩大种植面积,只要有了粮食,混吃等死的好日子也就不远了。
自打种下玉米,赵逸除了吃睡,基本所有的时间都混在后院。看守的兵士虽不知道地下埋得是什么,可看赵逸每天泥里来土里去,忙得不亦乐乎,心里也就多多少少明白,这后院埋得东西不简单。
赵逸突然挺能理解当初父母的心情,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含辛茹苦哺育成人,所能得到的成就感,估计跟自己眼巴巴的盼着玉米发芽差不多。只是,玉米牙没等到,反倒是把李斯这个瘟神等来了。他一来,准没好事。
“大人,不好了,县衙牌匾让人给砸了!”
据李斯说,闹事儿的是城东杀猪的张大黑,原因是他收了几只老母猪,却不知这些猪都是猪贩子下乡偷得,失主告到衙门,县丞程寅就派人把老母猪全都没收了。收脏在前,砸坏牌匾再吼,罪上加罪,这张大黑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赵逸眉头微皱:“秉公执法,程寅干的没错,那张大黑收脏在先,公然挑衅在后,罪上加罪,直接抓了他判罪就是了,来找我干什么?”
李斯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气喘吁吁道:“大人,你有所不知,这黑大汉身高八尺,性烈如火,力大如牛,又有一身好武艺,三班衙差一起上也擒不住他,牢班的老张还被他打伤了。”
听到这话,赵逸气不打一处来:“武艺再高也怕菜刀,穿得再叼一砖撂倒,这点道理都不懂?”
李斯一脸为难:“若只是个寻常屠户,我们自然三两下就将他拿住了。问题是,这黑大汉与安喜县县尉刘玄德乃结义兄弟!刘玄德大人可知道?一身的好能耐,数次镇压周围的黄巾党人,安喜县能安然无恙,全仰仗他刘玄德的功劳。而且,他乃中山靖王的后人。若我们轻易伤了那黑大汉,刘玄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赵逸有点蒙圈,刘玄德?难不成是那个卖草鞋的?按照时间算,这会儿他应该是二十三岁,距离犯事儿跑路还有段时间。再联想到那黑大汉,赵逸脑袋不由嗡的一声巨响,惊呼道:“你说的那个黑大汉,该不会是张飞吧?”
第四章 彪兄悍妹()
时值正午,与往日的闲人免近不同,今天的县衙围满了人,尽是些好事儿的闲人。年过四十,在县衙干了小十年牢头的老张,此时正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身边还散落着两截县衙牌匾和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
“来啊!你们爷爷今天好雅兴,陪你们耍几圈,不怕死的尽管上!”
一个身高八尺,豹头环眼的黑大汉站在衙门前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牛铃铛似得,虽然单枪匹马,却与十几个衙差对峙着,而且没有丝毫怯弱,显然是没把这些平日里牛气哄哄的衙差放在眼里。
周围的百姓不断起哄,一个带着方巾,一脸文弱气息,似乎读过几年书的男子啐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这些衙差平日里没少欺负咱们,碰上硬茬子了,知道厉害了,哼!”
站在旁边,身穿汗衫,脚踩草鞋,上了岁数的老汉叹息摇头。
“民不与官斗,这张大黑虽然跋扈,可惹得毕竟是官府的人,最后还是他吃亏。”
读书人冷哼一声:“我看未必,张大黑与安喜县县尉甚是交好,如今黄巾霍乱,安喜县令全仰仗着刘玄德震住那些黄巾贼寇,只要刘玄德一句话,必然是要给赵逸那厮施压。说起来,咱们的县令大人也是个奇人,黄巾贼大军压境,却日日笙歌,最后若不是县丞大人晚上派人夜袭敌营,咱们范阳县可就悬了。一酒囊饭袋,岂敢跟安喜县叫板?”
老汉摆了摆手:“话是不假,可听说那废物是尚书右仆射之子,论背景也一点不差。要我看,到最后,定然是官官相护,不了了之。且看着吧。”
张大黑的恶名在范阳县早已根深蒂固,没人敢轻易出手,就连三班衙差也是如此,否则以后追查起来,自己免不了背黑锅。因此,众衙差将张大黑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不动手也不让他走,准备等赵逸来定夺。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赵逸过来,正着急的档口,人群突然骚动了起来,紧接着一声娇喝凭空响起。
“大哥,你又在发什么疯,娘让你赶紧回家,莫要在外面丢人现眼!”
声音传来的方向,人群自动闪出一条通道,正中央一个女子正缓缓走来。
二十来岁的模样,身高七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襦裙,乌黑秀发在头顶盘成高高竖起的裸髻,虽然长得娇嫩,但说起话来却颇有一股男人的气势。一个读书人闪的动作慢了,被她从后面一脚踹了个跟头,引得周围书生人人自危。
一人震住三班衙差的张大黑,见到这女子,立刻消停了下来,挠着脑袋略显窘迫,就连说话的嗓音都降下来不少。
“俺不是跟你说了吗,别跟娘说,你嘴咋这么不严实。”
女子眉目一瞪:“还有脸说,闯下这么大的麻烦,若是县令派人拿你,我看你怎么办!”
提到这茬,张大黑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我便是给他抓,他也未必有这个胆量。不说我大哥二哥,就是我自己也够他喝一壶的!”说着话,他仰着头,叉着腰,眼睛瞪得老大,冲周围大声叫嚣:“赵逸小儿,可敢出来抓爷爷?”
人群之中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站着三个男人。
程寅脸色难看之极:“大人,这黑厮好生狂妄,若不教训教训他,传出去大人还有何颜面立足?”
一旁的李斯左手握拳,右手按在刀柄上,咬着牙:“大人,只要您一句话,我立马砍了这牲口!”
赵逸没反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大黑身边的女子,脑子里快速翻阅着曾经读过的一切历史文献,到最后也没想起张飞有个妹妹。不过史书是人写的,这年头的人生孩子跟下崽一样,张飞显然不可能是独苗,有一两个兄弟姐妹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可是张飞长得虎背熊腰,肤色如碳,自家妹子却长得这么白皙苗条,根本就不像一棵树上结的果。
“程寅,那女子是何人?”
程寅顺着赵逸的指示看过去,没好气道:“还能是谁,范阳县第一悍妇,张飞的胞妹,张茹。”
不知道为什么,提起张茹,旁边的李斯脸上浮现出一抹奇怪的笑意。
“大人,你有所不知,这张茹和张飞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烈如火,向来看不起男人,县里不少人都挨过她的巴掌。以往倒也有那不怕死的上门提亲,可张茹却许下两个要求,其一是准备千石粮食当聘礼方肯嫁,其二便是斗得过她大哥。如此条件,许多有心之人也都望而却步了,以至于这丫头今年都二十岁了还未出嫁。”
这年头,女人十三四岁就准备出阁了,十七八岁已经算是晚婚晚育,到了二十岁还没出嫁,那可就真成笑话了,想要找婆家都不好找。
赵逸心里也觉得好笑,千石粮食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城中的地主老财也未必拿得出。而后者就更扯了,张飞是什么人,单论武力可是敢于跟吕布单挑的狠角色,一声怒吼吓退曹操百万雄兵。就算是真有人能斗得过张飞,那也肯定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瞧这架势,张茹是打算当老chu女啊。
可能是因为二十岁未出嫁实在是太稀奇,在赵逸打量张家姐妹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冷不丁吆喝了一嗓子:“张家妹子,你不赶紧逮个小白脸把自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