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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洛寒嘴角的笑意深远;深邃的眼睛里全是猜不透的笑:“我若是还让你睡地铺,怎么体现我们夫妻相敬如宾?!”
噗。
林霜现在才知‘哭笑不得’这四个字真正该怎么写。反正这人现在就是抓着她这句话不放了。不对,而是大作文章。
“哪有宾睡床上的?”林霜瞪他。
此时此刻,季洛寒脸上干净得就只剩下执着。“我同意你睡床上。”他字正腔圆地申明。“所以。。。。。。以后,你不必睡地上了。”
“可是我喜欢睡地上。”林霜说着就想把地铺从他怀里重新抢过来。
季洛寒从不会让她如愿,借着身高优势就把地铺细软都抱离了她的视线,塞回了壁柜里。
林霜一时间看傻了眼,颇是无奈地走过去:“季洛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洛寒背靠在壁柜上,歪着头看着她,没来由地赞赏说:“你还是生气的样子比较有意思。”
“。。。。。。”林霜哑口,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还击,“你也还是板着脸的样子比较适合你。所以。你继续眼高于顶,我继续睡我的地铺。麻烦让让。”
“不让。你要是打得过我,就可以把地铺抢回去。”季洛寒主意已定地回应,执着的样子让人又气又喜。
“季先生,你这样很无赖。”林霜怎么也没想到,她认识的季洛寒还有这样一面,这样一点也不高端了,好不好?!
“我轻易不无赖,无赖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什么鬼?!林霜简直就是大跌眼镜,心想这人不会是精神分裂,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乖乖去床上躺好。”季洛寒见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得意地笑着露出一边梨窝,“我保证,我们会相敬如宾的。”
林霜一咬牙,嘀咕着“大不了光着睡”然后就打算过去真这样干。
她才一转身,就感觉到双脚离地,整个人都被横着抱了起来。
啊!她惊叫一声:“季洛寒,你干什么?”
季洛寒嘴角含笑。一点也不怕地回说:“你再叫大声点,等会儿所有人都会听见我们的‘晚间运动’!”
林霜听了赶紧伸手捂嘴,然后用她那双大眼睛拼命地瞪他,哑着声音说:“别闹了。放我下来。”
季洛寒完全置之不理,走到床边把她往床上一扔,然后就身手敏捷地用被子将她盖住。
林霜满脸乱发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我说了,我不睡床上。”
季洛寒食指比了个嘘的动作,凑近她生气的脸,轻声细语地说:“别再矫情了。我让你睡。你就睡。我说过了,才不喜欢碰被动的女人。你大可放心大胆地睡。再说。。。。。。你哪来这么大的自信,觉得我就想碰你?”
他这话什么意思?林霜拧眉:“我哪里有问题了?我好歹也是个。。。。。。女的。”虽然她极想说自己是个美女,但这些年她汉子惯了,突然觉得这种话有些说不出口。
下一秒,季洛寒笑笑:“你没听过,三十女人豆腐渣么?!”
“哈哈哈哈。”林霜现在只能以笑声来掩饰,“那我还真是安心了呢。”
“所以叫你别动。”季洛寒直勾勾盯住了她,“闭上眼睛。睡你的觉。”
林霜整个人就像被他施了魔咒般,虽然极不情愿,但这种情况下只好照办。
季洛寒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别扭又有些搞笑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直起身来,绕到另外一边,掀开被子睡上去,靠在床头,取出眼镜和他的睡前读物,翻开来,看起来。
林霜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的气息变动,还是忍不住缓缓睁开眼来。
灯光侧影下,季洛寒的侧脸是如此柔和,虚幻得如同她梦中才会出现的幻影,令她不安,却又令她内心悸动。
很多次,当他们离得如此之近时,她内心都会有这样一个声音。告诉着自己,也许她应该鼓起所有的勇气,牢牢地抓住这个幻影。
但是也有无数次,她的理智时刻提醒着,若是幻影消失了,那么她失去的就不仅仅是这个幻影,而是她全部的希望。
“看着我作什么?又想说什么?”季洛寒眼睛盯着书,却开口问。
林霜愣了愣:“没什么。”
“虽然我确实是好看,但是我其实不喜欢被人一直盯着。”季洛寒声音里带着笑意。
“切。”林霜把胳膊伸出来。搭在被子外面,“我是想告诉你,颁奖典礼之后我还要去另一个地方。丁丁准备了一个庆功宴,我必须要去。”
“知道了。”季洛寒修长的手指翻着书页,“我同意。”
林霜还是意外的,因为他竟然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晚礼服你就自己拿主意了,我没时间管你。”
“嗯。”
“听小桃说,你今天一件都没有挑出来。怎么?这么几家高端的礼服公司,你都看不上眼?”
这个小桃。怎么什么事都向他汇报?!林霜拧了拧眉,然后说:“不用操心。我知道到哪儿去找心仪的礼服。。。。。方。。。。。。”她虽然已经及时收住,但还是作死发出了这个音。
她赶忙朝他侧脸看去,解释说:“方回的朋友,是个很厉害的设计师。上次,慈善晚宴的礼服就是出自他手。所以,这次我仍想找他帮这个忙。”
季洛寒盯着手上的书,终还是把书合上,朝她看了过去。明显有丝丝不高兴:“所以,你要同他去找那个设计师?”
林霜干笑了两声:“也不一定。我自己知道在哪儿。”她真觉得自己这是此地无银,明显没有起半点用,反而还激起了季洛寒的不满。
“我不同意。”季洛寒直截言明,本以为他要强势地命令她不准出门,却不想他说的是这句,“你若是非要找那设计师,可以。但是!”他加强了语气,“必须让那个设计师来我们家里!而且是我在家的时间。”
我们家,这词倒是接地气!林霜看着季洛寒无比认真的脸,却不知为何突然想笑。
“笑什么?”季洛寒一幅更是认真的样子,“你以为我同意这事,很容易么?”
是啊,的确不容易!一向霸道的季洛寒退了一步,她又怎会不明白。
“我知道了。”这时候,林霜不想过于纠结,笑着讨好说,“谢谢季先生的通融。”
“明天我在家。就让那设计师来吧。”
“明天?”林霜睁大眼睛。赶紧从床头把手机抓过来,“那我赶紧发个短信给方回,让他帮我约一下。要不然。。。。。。”
她还没有点开屏幕,季洛寒的大长胳膊已经伸过来,把她手机抢了过去。
“喂,我的手机。。。。。。”她坐起身来。
“当着我的面,你要跟方回发短信?”季洛寒一幅不乐意的样子。
呵,林霜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一个短信而已,而且是当着你的面发的。”
“短信不可以。当着我的面也不可以。”季洛寒瞪大了眼睛。
噗,幼稚!林霜真觉得醉了:“季先生。那我怎么约人家明天过来?难道心灵感应啊?”她看着季洛寒仍是不为所动的表情,然后就见他滑开她的手机,要使用的样子。
“你。。。。。。要干什么?”
季洛寒不理她,直接就拨了个电话,待对方接起来以后冷着声音说:“你那个设计师朋友,请他明天过来。若是需要接送,我会安排。。。。。。”
MD,他竟然直接打给了方回?!林霜在旁边干瞪眼,气到想伸手掐他脖子。这叫什么事?!方回会怎么想她?!
“她不方便接你的电话。”季洛寒扬着眉头,歪起嘴角,“不对,她以后都不会方便接你电话。。。。。。不,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没理解错。。。。。。这个女人是我的,你不要再惦记着了。。。。。。没关系,我拳头比你硬,你从未打赢过我。。。。。。哼,我们不是这样聊天的关系。挂了。”
季洛寒假笑着挂了手机,然后就见面前的女人郁闷到不行的表情。
“幼稚。”林霜骂了一句,把手机抢回来,重新倒回床上,懒再理他。
季洛寒无所谓地嗤之以鼻,总而言之,他就是不允许,不允许!
翌日。
疯老头竟真的来到了季家。
林霜对此不是一般的意外。因为像疯老头儿这样的怪人,能请得动他。估计得看他的心情。
“哇哇。”疯老头儿一进季家就背着手左顾右盼,啧啧啧了半天,才感慨说,“没想到丫头的家这么大啊。简直跟宫殿一样。”
林霜在旁边微笑地陪着:“谢谢老头儿赏光。”
疯老头儿受用地冲她一笑,晃到她面前,拧着眉心地将她打量,半天才说:“你这没良心的丫头,可把那臭小子伤得不轻啊。”
林霜愣了愣,自己知道他指的是谁,尴尬地收了笑容。
“不过嘛。感情这事勉强不来的。”疯老头儿明理地紧接着说,“放心吧。我劝过他了。你也不用觉得对不住他了。”
“谢谢。”林霜回这两个字发自肺腑。
“别客气。既然遇到了也是缘份,好歹我也叫你声丫头不是?”
林霜点点头,突然觉得老头儿今个儿实在是过于正常了,正常到,她都觉得很不正常了。
“说起来,我还欠你一件婚纱来着。”疯老头儿突然想起,“不过,你这婚都结了。我还怎么补给你啊?”
“没关系。”林霜也不好解释,她上次结婚和现在并不是同一次,只好把话碴给带过去,“不如客厅坐吧。您想喝茶?还是喝其它?”
“有酒么?”疯老头儿嘴一瞥,问。
酒?林霜突然间不知怎么回答,这大白天的,喝酒?!
“别小气。”疯老头儿瞥着嘴,突然像个小孩儿,“你们这儿肯定有那种价值不菲的好酒。弄点来尝尝。”
林霜无奈地笑笑。只好照办。
待他们在客厅坐下之后,林霜就让小桃从酒窖开了瓶红酒来。比起其它酒,这红酒要养身一些。
疯老头儿喝上一口就直呼好酒,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这时候,季洛寒从楼上下来,走到他们面前,神色清冷地双手插袋,见这满头白发的老头儿抱着红酒瓶就不放了,突然不知该做何反应。
这是设计师?!他对此深表怀疑,莫不是来骗好处的糟老头儿?!
林霜正想起身给他们做个介绍,不想季洛寒率先开了口:“老先生喜欢这酒的话,等会儿再带几瓶回去。”
听到这话,疯老头儿朝他看过去,默默将酒瓶放下,脸上虽是笑的,眼神中却透出股不屑:“小子,别以为骂人不带脏字就很了不起。再带几瓶回去?哼,你以为爷爷我会稀罕你这几瓶酒?”
季洛寒对此始料未及。嘴角一边扬起,不甘示弱地就回:“您老人家别想歪了。您过来替我太太设计礼服,我有所馈赠是应该的。”
“嘿小子!”疯老头儿不乐意了,“你还‘馈赠’我?”
“哈哈哈。”林霜见这一见面就愉快的尴尬画面,赶忙想要圆场化解,“这个小桃怎么还不把水果端上来。。。。。。”
“丫头你别说话!”疯老头儿大着声音打断她,直接站起来,就冲到季洛寒面前,严肃的表情威严得让人心生畏惧。“小子!你给我放尊重点!爷爷我活到这把年纪,不吃你这一套!把手给我拿出来!”
季洛寒着实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双手就不听使唤地弹了出来,整个人都重心不稳地颤了颤。
林霜在旁边看着,仿佛是看见恐龙复活般,一时间瞠目结舌。
“谁教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疯老头儿声音洪量地继续,“没大没小!要不是看在丫头的面子上,我早抽你了!你信不信,我要是突然躺你面前了,保证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再睡个好觉了!你信不信?”
“。。。。。。”季洛寒不可思议地干笑出来,“老人家,你知道我是。。。。。。”
“我管你是谁呢!”疯老头儿呲牙咧嘴地盯着他,一幅你敢造次试试的样子,“在我面前,毛都还没长齐,摆什么谱!”
128。真正的我()
而接下来的画面着实令人大跌眼镜,因为季洛寒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疯老头儿,并没有回嘴,甚至连一丁点回嘴的能力都没有。
除了哑口无言,还极为无奈又无辜。
看着这样破天荒的画面,林霜当即就这样噗笑出来。在这鸦雀无声的时刻,明目张胆地表达着自己的幸灾乐祸。
“。。。。。。”季洛寒缓缓扭过头来看她,目光既无奈又受伤。
林霜这个时候真想朝他作个鬼脸,让他好好受一次教训,但还是笑了笑走过去暖场:“老头儿教育得是,是我们失礼了。”
“哼。”疯老头儿不高兴地环起手来,“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是是是。”林霜狠狠点头,然后看向季洛寒,“听见没有?坏习惯该改改了。”
“。。。。。。”季洛寒眼睛一瞪,还击的话还没有冲出嘴边,然后就见疯老头儿又恶狠狠地朝自己看了过来。
他一幅真是见了鬼的无奈表情,清了清嗓音,本想说什么,眼见这情形不对,沉默着就转身离开。
真是见了鬼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林霜看着季洛寒败下阵去,简直觉得像做梦一般。
“不像话!”疯老头儿嘴里念念有词,没有回沙发去坐,气鼓鼓地站在原地。
见此,林霜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有赶紧道歉:“对不起。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优越惯了。今天被老头儿这样教育一下真好。谢谢老头儿。”
疯老头儿听到这话,终于笑了,笑眯眯地凑过来,却说:“哟,还会袒护老公呀?”
“我哪有?”林霜提高音量。
“瞧瞧你这张脸。”疯老头儿打趣说,“怎么?我说他两句,你就心疼了?”
呵呵,这老头儿又不正常了,怎么相当然地说话啊?!林霜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不然,我把季洛寒叫回来,再让你训几句?我保证再也不说话了,就站在旁边看着。”
“季洛寒?”疯老头儿听到这三个字,脸上笑容僵了僵。
“刚才还没来得及介绍呢。我。。。。。。”那两个字她还是没有说出口,转而说,“他的名字叫季洛寒。”
“丫头,你说他姓季?”疯老头儿突然就抓住了她手腕,一副很是关心的表情。
“嗯。”林霜觉得疯老头儿这反应有点突然,也有点奇怪。
“哪个季?哪里的季?”
林霜愣了愣:“季节的季。思源集团。。。。。。是他们季家的。”
“那他是季家唯一的后人?”
“据我所知,算是唯一的继承人。”
听到这话,疯老头儿立马怔住,像是丢了魂似的,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见状,林霜赶忙伸手扶他,将他扶至沙发上坐下。
“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霜越看越觉得不对。
疯老头儿的目光确是有异,喃喃地说了句“礼服弄好,我再亲自给你送来。”说着就起身离开。
“老头儿,不用劳烦你,我亲自过去拿。”林霜赶紧追上去。
但疯老头儿执意地迈着步子,朝她摆摆手,仍是说了句:“我给你送来。”
这什么情况?!林霜一脸茫然愣了几秒,然后赶紧唤小桃,让司机把老人家送回去。
送完疯老头儿,林霜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但暂时也想不明白。不可能是因为,疯老头儿发现自己得罪了季洛寒这号人物。所以有点难为情吧?!
以疯老头儿这种个性,怎么可能?!那可是连玉皇大帝都不怕的疯子!林霜笑笑,突然意识到,楼下还有一个人,估计也处于疯的状态。
被疯老头儿这样下了面子,他该有多么郁闷。他那华丽丽的自尊心,估计现在很是受伤吧?
这样想着,林霜若有所思地走上楼去。
走进主人房时,见季洛寒正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戴着墨镜,悠闲地晒着太阳。
还挺悠哉。林霜笑了笑,走过去弯腰看他,形成了一道阴凉。
“这么热,你不嫌晒得慌?”林霜语中带笑地问,心想这人不会是想把自己晒成人干,然后就这般消失掉吧。
季洛寒一动不动,只是闷闷地开口回了句:“你挡住我了。”
林霜怎会听不出他的情绪,噗笑了一声,又说:“季先生,晒黑了就不帅了。一白遮百丑,没听过么?”
哼,季洛寒扯扯嘴角:“你白,也没见你长得漂亮。”
什么叫你白也不漂亮?!林霜环起手来,极不高兴地撇嘴。这世上有哪个女听到这话,还能高兴得起来?!她脸色一沉,不客气地就说:“嘴上功夫这么厉害,方才怎么就怂了呢?”
下一刻,季洛寒忽地就坐起身来,取下墨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明显是想杀人般。
“怎么?想拿我当沙包?”林霜防备地后退半步。
见此,季洛寒笑笑:“你给我听好了。我没拿那老人家怎么样,是因为我不屑跟他计较!”
“喔~~~”林霜讪笑着拉长尾音,“那季先生还真是绅士啊。那你以后也对我绅士点呗?别区别待遇啊。”
季洛寒剜了她一眼,俊颜上的笑多了几丝哭笑不得。“你若是再提这事,就别怪我真把你当沙包。”
“你还没把我当沙包?”林霜忍不住声讨,“我好心来关心你,你竟然先挑起战争。是,你白,你漂亮。我丑。你一个大男人和我比美,有意思么?”
“你关心我?”季洛寒抱着手,嘴角上的笑容浓了些,“你知道怎么才算是真正关心人么?”
是,她的确不是个体贴心细的女人,但她表达关心的方式本就是如此。林霜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想起什么。神秘地笑了笑,靠过去说:“那。。。。。。我就真正关心你一下。既然你今天休息,不如。。。。。。我们出去。。。。。。约个会?”
季洛寒看着近在咫尺明亮的脸庞,没有立即答应,反而说:“主动跟我约会,你就不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敌不住他的魅力,害怕自己的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守不住?还是害怕再回忆起不堪回首的那些事?
林霜眨巴着眼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你不会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