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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玉不怀好意的笑了:
“我看哥哥宝贝的很,只不过想讨来看看是谁家女儿送的。”
“小姐,你不知道少爷脸皮薄,你还爱和他开玩笑。”
莲儿假意责怪。
“谁让他不带我出去玩,哼,下次我一定想办法,把香囊偷过来瞧上一瞧。”
看湘玉不依不饶的样子,莲儿知道她小孩子心性,就劝说道:
“小姐,夫人不正让你学女红么,要不你也绣一个看看,说不定你绣的比少爷的那个香囊也好。”
湘玉点头答应了:
“好呀,我也绣一个给他瞧瞧,等我绣好了,我才看不上那个破香囊的。”
于是莲儿就忙着新买了好多绣线,反正绣架本来就有的,挑了一些简单的花虫鸟兽图,让她自己学着用针,打发无聊空虚的时光了。
主仆俩正坐在房门口,正商量用什么丝线坐底线呢,一个小丫头走了过来,对湘玉说道:
“小姐,王小姐来了。”
这王小姐王玉凤是隔壁不远王掌柜的女儿,自幼就和湘玉交好,两个人时常来回走动,所以很是亲密。
湘玉听见小丫头禀报,就奇怪道:
“来就来呗,人呢?怎么没有进来?”
又不是不知道路,难道还让我去门口迎接你去么。
她心里还在奇怪,就听见一个细细的女声:
“湘玉,湘玉,你在家么?”
“凤姐姐,我在家,你快进来吧。”
湘玉应声回答。
很快就来一个清瘦的女子,她长着椭圆的脸蛋,肤色微黑,但是眼睛又大又亮,此刻笑吟吟的站在门口,看起来也是一位美女。
“湘玉,难为你肯在家绣花呀?”
玉凤啧啧走近前来夸赞道。
莲儿忙起身让座,湘玉不好意思笑道:
“我也是没事,绣着玩的。”
看莲儿进屋倒茶去了,玉凤附耳说道:
“听说茶楼来了一位新的名角,唱的可好了,哎,你要不要随我去听听?”
这茶楼本事玉凤家开的,她自己想去听可是一个人抛头露面不太合适,就想鼓动湘玉一起了。
湘玉这几天看到哥哥都不曾在家,也不知道他去哪玩耍了,湘玉早着急了。现在听玉凤这样说,她这下在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就说:
“你也赶紧回家换衣服去,我们一起去瞧热闹。”
茶楼一向是个人多的地方,现在又有了新的花旦,岂不是热闹极了。
玉凤听她同意去了,就笑着急忙起身回家装扮去了。
莲儿刚好端着茶碗出来,看玉凤已不再院内,湘玉又急匆匆的回屋,她端着茶碗放在绣架前,转身追道:
“小姐,你又准备出去么?”
湘玉点头:
“风姐姐说,她爹爹店里新请了一个旦角,唱的可好了,我去瞧瞧去。”
莲儿忙一把扯住湘玉,着急的说道:
“小姐,你又要跑出去玩呀,夫人知道后,又要生气了。”
“哎,我偷偷的去,你不说,谁知道呀。”湘玉神色不屑。
“小姐,要是夫人来了,我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你回来可不能怪我?”
“不怪你,不怪你,你快松手。”湘玉急道。
这下莲儿放心了,她松了手,湘玉就忙进了里间,找出一身灰色的男子衣服,还是哥哥一年前的外出的青色衣帽,因为哥哥长高了,就被湘玉偷拿了回来私藏起来了。湘玉穿在身上,遮掩住了头发,才出来对着莲儿说道:
“莲儿,你看我这样装扮可好。”
莲儿点头:
“嗯,还好。”
是呀,还好,穿上大少爷的旧衣帽,相貌还算清秀,就是眼神太灵活了,黑黝黝咕噜噜乱转个不停,活脱脱一个不良少年呀。
第一卷 十二章 偷溜出府
看莲儿上下打量着自己,眼里掩不住一丝好笑,湘玉整整衣服,迈步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支起莲儿的下颚,调笑道: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啧啧。还是个小美人。”
“小姐,你看你这个样子,怎么和城西的祸害一个腔调呀。”莲儿不满的说道。祸害本姓张名叫张贺,因为他是皇贵妃的亲侄儿,平日就爱寻花问柳,调戏良家妇女,所以京城的人对他厌恶的很,几乎都不喊他本名,改叫他是祸害了。
听莲儿这样说,湘玉虽然心里不痛快,可还是笑道:
“他能和我相比?莲儿呀,你的眼神太差了。”
他是人渣,本小姐现在装扮的可是一个稳重俊俏的君子哥,怎能相提并论呢。
莲儿吐吐舌头,谄媚一笑:
“是呀,少爷,要不我也随你去练练眼神,可好。”
这丫头真是机灵,看看现在连称呼就变了。
想她一个人在家,要是娘亲突然来袭,恐怕她就把自己择干净了,这不学女红私自出门,娘亲说不定那一日心情不好,就会炮轰自己的,想想娘亲一脸严肃的唠唠叨叨说教,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条条道道,什么女规女戒什么的,听得湘玉头都懵了。
“也行,不过夫人要是问起,你就说我们一起上街买绣线去了。”
湘玉嘱咐道。
“哎呀,小姐,我知道了,你等我换身衣服哦。”
莲儿说完飞快的就回房了。
不一会儿,莲儿就出来了,她也是一身青衣男装,打扮得是个小厮。因为她和湘玉常溜出府去玩,行头也是早就备置好了。
看莲儿收拾妥当,湘玉急忙催促道:
“快走吧,凤姐姐兴许该等急了。”
“小姐,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莲儿折身回屋那荷包去了,自己小姐每次出府,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要买了一些,没有银子可就寸步难行了。
湘玉嗯了一声,就自己先从后门去了。
这御史府的后门,位在一个僻静的长巷内,湘玉一路疾走,来到巷口时,就看到玉凤正神色惶急地在巷口探头探脑呢。
此时看到湘玉出现,她急忙责怪道:
“你今日怎么这么磨蹭,我都等你好久了。”
她也是一副男子装扮,不过胸前鼓鼓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身份的。
湘玉郁闷解释道:
“莲儿也要去,我就耽搁了。”
玉凤问道:
“那她人呢?哪去了。”
“在后面呢,一会就能赶上我们呢。”
玉凤看了看日头,言道:
“我们先走,也许赶得上开场呢。”
湘玉嗯了一声,同意了:
“那我们快走吧,不然去晚了就不尽兴了。”
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笑着,走远了。
……
等走到城西茶搂时,就看到茶庄门口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热闹非常。
玉凤和湘玉两个人夹在在人流中,才走到门口就被熙熙攘攘的人推搡着挤了进去。
人太多了,一楼的大厅内坐满了人,两个人抬头四望,没有一个空座,湘玉轻声问玉凤:
“要不我们去楼上看看可有闲置的包厢?”
玉凤摇头晃脑苦笑道:
“没有,我爹爹说这几天都是爆满,他自己都没有厢房了。”
湘玉苦恼道:
“那怎么办?”
想她是闺房女,又是御史府大小姐,无论在家在外都是坐的时候多,站的时候少。在这个人声鼎沸密密麻麻的场合,她恐怕站不多久的。
“要不我们明天早点来。”玉凤询问道。
“不行呀,我今天出的来,明天可就说不准了。”
湘玉叹气道。
好不容易有个借口偷溜出来,不想这茶楼里却没有座位了。湘玉一边郁闷一边惆怅。要不先看一会好了,等自己见着美人了在走,也不亏自己辛苦这一遭。
她附在玉凤耳边低语:
“我们先看看美女,要是真的好看,我们这番辛苦也算值了,要是不好看,我们就打道回府。”
“好吧。”
静等了片刻,一声铜锣“哐当”一声响起,厅内的众人顿时沉静了下来,千百双眼睛紧紧盯着一楼的高台,聚精会神的起来。
铜锣声声脆响,只见红色的布幔被一直玉手掀起,一青衣女子,眼波流转,头戴珠翠,娉娉婷婷的走到舞台中间,樱唇微张,水袖轻掩,就听得她曲调幽怨的唱道:
梦回莺转,乱煞年光遍,人一立小庭深院。注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玉凤听不明白这女子唱的什么,就出声问道:
“她唱的什么?”
湘玉皱眉听了一会,半响说道:
“不知道,不过挺好听的。”
等那台上的女子继续唱道: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台下众人欢呼鼓掌,乱成一片。
“小娘子唱的真好。”
“小美人长的也好。”
一个身穿华服身体矮胖的男子从二楼包间出来,沿着楼梯下到一楼,转身就走到了高台上,一脸嬉笑伸开双手就要搂抱那女子,嘴里高声喊道:
“小美人,爷来疼你来了。”
此刻那正咿咿呀呀唱的正欢的青衣女子也惊呆了,惊慌失措之下听到乐声催促,也吓的唱不下去了。
看到来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伸手就朝自己搂抱过来,那女子也不敢唱了,忙回身就往后台跑,偏偏那矮胖男子脸皮贼厚,忙在后面追赶,一名鼓乐师站起来伸手拦着了去路,说道:
“这位爷,我们是茶楼请来助兴的,这位爷要是喜欢听曲儿,你以后多赏脸多来听就可以了。”
“混账,爷那又有那么多的闲功夫来听。”说完他一扒拉那鼓乐师,出口斥道:
“你给我滚开,不要耽误我找小美人了。”
说完就要往后台闯。
只是大厅内众人都不满意了,齐声质问:
“什么人捣乱,还让不让我们听曲了?”
“掌柜在哪?你快去瞧瞧,我们听得正起劲呢。”
“谁家的白痴,出来祸害砸场子来了。”
听众人议论纷纷,湘玉气的脸都红了,她正听到兴头上,这下被人一打乱,兴致索然无趣了。
第一卷 十三章 走错房间
湘玉气愤的说道:
“那里来的小混蛋,竟然也敢来茶庄捣乱,玉凤姐,你爹怎么还不找伙计把他轰出门去。”
玉凤这时也看到了台上的骚乱,她也神色惶急的说道:
“不行呀,我爹爹说这种人我们得罪不起呢。”
在京城天子脚下,怎么还有为非作歹的纨绔公子哥,耀武扬威欺男霸女张狂嚣张。
湘玉冷哼一声,视线又转到台上,就见那个无赖仍在和乐师推搡,这时候茶庄的老板也就是玉凤的父亲王老伯来了,他两步并作一步,急忙走到台上,向那个矮胖的男子拱手作揖,嘴里不住的说道:
“张少爷,你就看在我的薄面上,放过她们吧。”
那男子粗声说道:
“好说,好说,你一会让那个丫头去我房内唱,大爷我好好欣赏欣赏。”
王老伯连声点头:
“那是,那是,茶庄还得靠公子你多多捧场才行。”
听茶庄的老板这样开了口,想那小美人也跑不了哪去。那男子才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一步三晃下楼了。
因为他的捣乱那青衣女子也不敢登台在唱,众人鄙夷,唏嘘不止。
那乐师也走到一旁,径自奏响琵琶,后台走出一个半老徐娘,浓装艳抹的出来救场了。
王老伯对着厅内激愤的众人安抚道:
“好了,没事了,大家继续听曲吧。”
众人对这样的事情见惯不惯,早就习以为常,只要有人唱小曲,他们就只有洗耳倾听欣赏了。
湘玉等了一会,也没见那青衣女子在出场,可见今天吓的不轻。玉凤在一旁叹息道:
“哎,白欢喜一次,才听了一会,可惜就没得听了,湘玉,要不我们回家吧。”
湘玉看了她一眼,忧心的说道:
“刚才那混蛋说让那女子去他包房献曲,矮油,不知道那女子能不能逃脱魔掌?”
玉凤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在一旁接口:
“恐怕很难吧。”
刚才看那个矮胖男子的色眯眯的摸样,湘玉心里一阵恶寒。
她拉着玉凤的隔壁,边走边说:
“要不我们去二楼打探一下,看看什么情况。”
玉凤不满的挣扎道:
“不行,要是让我爹知道我又跑来了,非打死我不可。”
想她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在闺房内修身养性,女孩家爱在街头抛头露面,时间长了那名誉就不甚好听了。
湘玉嗤笑一声: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名誉算的了什么,只要自己对得起天地对得起爹娘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问心无愧就行了。
玉凤暗道:是呀,她一个御史府的大小姐,还不是和自己一番摸样,也是不顾家训偷溜出府的。反正有人作伴,就是闯了祸也有人和自己一起分担,想到着,玉凤也渐渐安心了。
两个人刚挤出人群,就看到那名青衣女子在一名老者的陪伴下,袅袅婷婷的走上了二楼。
湘玉和玉凤紧随其后,也跟在他们身后顺着楼梯上二楼。
刚走到二楼拐角处,就看到王老伯从里面往外走,玉凤猛然看到自己爹爹迎面而来,她做贼心虚不敢直视,心慌之下忙低头,提心吊胆地躲在一旁。
她也是怕爹爹认出自己来的。
湘玉知道她害怕,就站起来挡住她的面前。王老伯丝毫不在意楼道上多出来的两个年轻人,径直越过他们走下楼去。
看他走远,玉凤才从湘玉背后探头,湘玉回首嬉笑道:
“你呀,胆子真小。”
玉凤手抚着胸口喘气道:
“我最怕我爹爹了,你别看他面貌是个老好人,其实脾气邪着呢。”
听玉凤说她老爹,原来也是自己父亲一个品性,湘玉嘿嘿直乐。
等王老伯从他们面前走过,两人回头在看,那个青衣女子已经不知去向了,不知道进了那个包厢。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异口同声道:
“那个房间?”
“不知道。”
难得的默契呀。
湘玉怔了一下,皱眉发愁道:
“怎么办,总不能一间一间去找吧。”
这可不是什么好办法,简直蠢得不能在蠢了。
玉凤也怅然道:
“这楼上这么多房间,我们要找多久?”
湘玉这下没有办法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傻眼了。
就在二人纠结郁闷时,就听得尽头传来一阵声响,隐约带着女子的惊慌:
“啊。”
湘玉这下在也顾不上其它的想法了,拔腿就往里面奔。
到了最里面的那一间房,里面却没了声息,好了,坏事了,出人命了。
几个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在也按耐不住了,砰的一声,推门而进。
这间房门本来就没有关上,湘玉用尽了全力,不想却没有阻力,不过她用力太猛一时收不住劲道,啪叽一声就摔在房间的地上。
“哎呀”
等她哎呀一声出了口,想抬头找那名青衣女子时,看到屋内的众人却怔住了。
屋内五个人,三人坐在一起喝茶,身后两人面无表情地一旁侍立。看到湘玉贸然闯进房间,又因为收势不住劲力跌坐在地上,喝茶的三人看到这突发的状况均是一愣,瞬间表情各异起来。
三人中看着湘玉,一人失笑出声一人脸色恼怒一人脸色平静。
两侍卫此时也手握佩刀神色警惕起来。
湘玉看清屋内几人时,紧张的张开了嘴,没有想到自己的狼狈而是心里暗道:
这下坏了,闯错房间了。
等玉凤也撵进房间,看到屋内众人也是一惊,房中没有青衣女子的身影,湘玉又跌坐在地上,她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明白湘玉闯错房间了。她到底比湘玉大几岁,瞬间就冷静下来,俯下身子伸手拉起湘玉,同时开口道歉道:
“几位爷对不住了,我们走错房间了。”
这时候一个面有愠色满面怒容,脸上棱角分明的英挺男子站起身来,看了玉凤一眼,走到刚站起的湘玉面前,哑声说道:
“嗯,认错房间了?”
湘玉忙伸手用衣袖掩住整张脸面,躲到玉凤身后,忙不迭声的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我们告退。”
她身着男装,不开口说话还好,一开口说话就露出了本性,话音清脆落地有声。
刚才那个失笑的那个男子,也是一位白净的少年公子,此刻也站起身来,走到湘玉面前,等着她掩面的脸蛋,不可置信的说道:
“是你。”
湘玉还在闷声分辨:
“不是我。”
玉凤此刻气呼呼的插嘴了:
“都说了我们进错房间了,也道过不是了,我们告退了。”
说玩就拉着湘玉的手想出门而去。
“不许走,你最好给我说清楚。”那个怒气冲冲的男子对着她俩说道。
第一卷 十四章 知道错了
听到那男子的喊声,湘玉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了,她不敢抬头直视那名怒气冲冲的的男子,直是扭转了视线,放下衣袖不在遮掩,继而心虚地看了了前来质问的那名白净的公子一眼,就很快的低头不语了。
见她小嘴撅着,一脸沮丧的神色,偏偏又低眉顺眼的沉默着,玉凤也明白了,既然被人认出,她们都存了一样心思,也懒得再装了。两个人站在屋内,走也不是留也无措,静候来人的发落。
那名白净的公子哥笑容满面,面对二人出声问道:
“你们怎么找到这来了?”语气中带着疑问和不解。
湘玉气呼呼的抬头分辨:
“谁找你们来了,我们是自己来听曲呢,是吧,凤姐姐。”
一帮的玉凤飞快的瞥了那名怒色的男子一眼,点头附和:
“是呀,我爹说新来了一个花旦,扮相可好了,我和湘玉就想出来见识一下。”
她小声的开口解释道。
玉凤刚才听湘玉问起,自然就得出声为她开脱,可是她面对的不是湘玉的大哥,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