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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苑丹琼睁开眼睛,喷出了一口黑血,大长老急忙将真气输入到她体内,过了好一会儿,苑丹
琼的脸色才有了一丝血色。
“教主,您没什么事吧?”大长老微微蹙眉,显得很担忧。
第79章 不会又是馄饨吧()
“兰姑娘的身份尊贵,老夫看就不要去了,万一要是有个闪失,我晨家可担待不起啊。
“晨家主过虑了,晚辈不敢说能帮上什么忙,但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请晨家主不必担心。”兰若
云微微地笑着,欠了欠身。
“这个……”
晨振南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拒人千里之外。
但兰若云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尊贵,一时间老头子难以抉择,不由的看向晨风。
晨风当然知道晨振南的顾虑,只见他嘿嘿一笑:“爷爷您就放心吧,兰老师可是厉害的很啊。”
没办法了,自己的孙子都这样说了,晨振南只好点头答应,不过他还是不放心,暗暗的给老刀使了
使眼色,那意思是一定要保证兰若云的安全。
老刀立刻心领神会,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看时间差不多了,晨风分配了一下各自的任务。
老祖宗和晨振南负责双煞门的两位帮主,老刀和兰若云负责所有的王级高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打探,在双煞门的老巢里应该有十位王级,至于剩下的人,就由晨风和晨啸搞定。
见每个人都没有意见,晨风点了点头:“大家要记住,我们这次是偷袭,不能惊动任何人,务求在
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而且一个活口不能留下。”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六个人都是一身黑衣,在晨风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来到城西。
这里居住的都是些贫苦百姓,平时除了一些邻里纠纷,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所以到了晚上,就
连巡逻的卫兵也不会到这来,可是双煞门的老巢却在这里。
六人躲在一处民居的房顶上,晨风用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栋大宅,小声地说道:“这就是双煞门
的老巢,一会儿我先悄悄的过去,解决掉门口的几个人,然后你们再过来。”
话音刚落,晨风纵身而起,犹如离弦的箭一样,眨眼冲到门口,门口的几个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被撂倒。
六个人翻墙进去,看见大厅里灯火通明,不时地还从里面传来男人的淫笑声,和女子的哭泣声。
一行人没有急着进去,在晨风的提议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了,这才冲进屋子里
。
只见晨风一脚把门踹开,看见屋里的情景,不由的怒气冲天。
屋子里大概有三十几个人男,每一个都醉眼朦胧,还有十几个年轻的女子,每一个都赤身**,有
的被绑在椅子上,或者是被几个男人按在桌子上,肆意的**着。
兰若云见此顿时怒火中烧,二话没说,手提彩虹,见人就杀。
只见一道道七彩霞光,亦真亦幻,煞是美丽,却在无情的收割着人命,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双煞门的两位帮主急忙拿出武器,一边打着,一边高声喝道:“是哪一路的朋友,和双煞门有何恩
怨?万事好说,不用上来就动手吧?”
六个人都是愤怒不已,恨不能将他们碎尸万段,哪有闲心跟他们扯闲篇。
和晨风先前分配的一样,晨振南和晨天宇对付王命、王徒。
晨家二人的修为可算占尽了优势。
晨天宇现在是皇级四品巅峰,而晨振南也是皇级二品巅峰,对付王命,王徒显然绰绰有余。
可是这哥俩也真的发了狠,知道今天是九死一生之局,只有奋力厮杀,才可能有一线生机,所以尽
管伤痕累累,却依然咬着牙,希望能逃过一劫。
至于剩下的四人就更轻松了,尤其是兰若云,本身她就是皇级一品修为,对付几个王级修为的,简
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再加上此时的她动了真怒,下手那叫一个狠,七八个王级高手,转瞬被她一一斩杀,竟没有一合之
将,搞得老刀只能跟在她身后,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盏茶的工夫,双煞门所有高手全部被斩杀,晨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的活口之后,
才将这些女子打发走。
这些女子千恩万谢,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而这时,晨风却看了几人一眼:“我们赶紧在这里仔细找找,如果我猜的不错,双煞门这些年所积
累的财富,应该就在这里。”
众人绝倒……
谁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来,刚才还让大家抓紧时间,尽快的结束战斗,这会儿说变就变了。
最后,还是老刀发现了机关。
只见他用力转动墙角边的一只铜制兽面雕像,伴随着“吱呀呀”的声响,在对面的墙上竟然出现了
一个暗门,晨风顿时狂喜,直接冲了过去。
几个人相继来到这间密室,看着满地的金银珠宝震惊不已,没想到双煞门竟然积攒了这多的财富。
“哼……”
这时,晨风冷哼了一声,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这些东西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为了让它们
以后不能再害人,我决定全部拿走,看以后还怎么害人?”
每个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晨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抢劫都能如此的义正言辞,真是不要脸到了
极致。
回到晨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晨风将兰若云安顿在竹屋里。
兰若云倒是很喜欢这里,可她也奇怪,如果晨风住在这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就连被褥都没有,
不由的有些纳闷,同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名字,青儿。
“这里是不是给青儿姑娘准备的?”
晨风一愣,随即哀伤的叹了口气:“这间竹屋的确为青儿准备的,只可惜,唉……”
看着他长吁短叹的样子,兰若云真的没想到,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晨风还没有走出阴影。可是她
却一点儿都不生气,相反的倒是认为晨风用情极深,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晨风来到水潭边,手里抚摸着青儿送给他的玉佩,表情凝重。
兰若云满眼的心疼,知道他现在很痛苦,这种思念的折磨,兰若云是深有体会。
那次晨风回晨家,走了大概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当时的兰若云就像着了魔一样,就算做梦的时候都
会梦见晨风。
虽说两个月的时间不算长,可那个时候,兰若云就像过了两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可是晨风的痛苦却不是兰若云能体会的,这一点她也很清楚。
毕竟青儿现在已经不在了,虽然她不知道两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但既然晨风能为青儿在这紫竹林里
留一间竹屋,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再说,晨风一直把青儿的死算在自己的身上,认为是他害死了青儿,相信这将是晨风一辈子,永远
无法愈合的伤疤。
兰若云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回到竹屋里休息去了,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晨风。
而晨风却一直站在水潭边,仿佛青儿就在对面,微笑的看着他,害羞的说道:我答应你……
翌日清晨,两人吃过早饭就出了晨家,一路有说有笑的向讲武堂走去。
可是说来也奇怪,晨风每天都这个时候出门,一路上一个同学也没遇见过,可是今天和兰若云同行
,偏偏就遇上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兄弟,等等我们。”
晨风回过头,看见几位兄弟正跑过来,晁大海一身的肥肉上下乱颤,一边跑着,一边喊道。
看来就算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了……晨风摇头苦笑,偷偷的看了兰若云一眼。
果然,晁大海来到两人近前,狐疑的看了过去:“你们怎么走在一块儿了,是不是昨晚……”
兰若云发现每个人都是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急忙低下头,微微的咬着嘴唇,
也不说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见若云害羞的样子,更加坚信夏元杰几人的猜测,纷纷意味深长的看着晨风,一脸的坏笑。
见此,晨风笑了笑,同样看了他们一眼,假装不解的说道:“你们几个怎么会走在一起,是不是昨
晚……”
“滚。”看见晨风那玩味的眼神,晁大海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我
们是在路上碰见的,然后胖爷还请吃的早饭。”
“我靠……”晨风瞪大眼睛,眼神充满了震惊之色:“不会是……是吃的馄饨吧?”
“那是自然。”晁大海不自觉的应了一声,可是马上发觉不对,气呼呼的说道:“老七,你他么的
是不是皮紧了,胖爷我帮你松松。”
说着,一把抓了过去。
晨风急忙躲到兰若云的身后,依旧不依不饶:“那你能怪谁,除了你请吃馄饨,我实在是想不出别
的了。”
晁大海气的,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挥动着比别人大一号的拳头,就要冲过去。
这时,兰若云好像恢复了过来,皱了皱眉:“你想干什么?”
看着那冷得吓人的眼神,晁大海赶紧站住,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嘿嘿一笑:“没……没想干什么
。”
兄弟几人看着这货,就像刚刚被**了的新媳妇一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而晁大海却低着头,偷偷的瞄着兰若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第84章 好喝吗()
良久,最后还是大长老妥协:“这样吧,一亿白银,两张丹方,外加紫云神教欠你一个人情,换你手中的灵药,怎么样?”
“供奉大人,不知你和我祖母谁的年纪大?”晨风答非所问。
“我要比她大一点……”
大长老不自觉的应了一声,随即觉得不对劲:“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就对了……”晨风笑着点点头:“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连记性也差了,刚刚我说过,开出的条件是不会变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你……”
“你什么你……”晨风显得很不耐烦,打断道:“痛快点,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唉……”
良久,大长老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要派人回去请示教主的意思。”
“可以……”晨风爽快的说道:“三天,希望三天后能收到您的好消息,不过晚辈要提醒您,要是我祖母回来之后有任何的闪失,或者中了什么剧毒,你们这辈子也别想从我这里,再得到先天灵药。”
见此,司徒渊先是赞许的看了过去,可随即假装出一副震怒的样子:“晨风,你也太过分了,竟敢这样和大供奉说话,本来应该治你大不敬之罪,不过念你年纪还小,又是思念亲人心切,这次就饶了你,现在就滚出去。”
“多谢陛下体谅。”晨风岂会不知道司徒渊真实的意图,急忙深施一礼,然后带着晨振南和兰若云,离开了皇宫。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大长老心中没有怒气,倒是好像放下了,压在心中多年的一块大石,感觉无比的顺畅。
皇宫,书房里。
司徒渊眯缝着眼睛,面露笑意。
就在刚刚范宏宇来了,声泪俱下的说自己年事已高,大有告老还乡之意。
而司徒渊当然知道这是在试探,这只老狐狸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对范家起疑心,所以并没有答应,而且还肯定了范家的忠心,赏赐了一大堆的东西。
不过司徒渊很清楚,范家已经按耐不住,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一旦时机成熟,范家就会造反,取代司徒家,成为青云帝国的新任国君。
看来要早做打算了……
司徒渊睁开眼睛,双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合计着就算司徒家真的在劫难逃,也要留下血脉和本钱,东山再起……
只可惜,唉……
司徒渊暗暗的叹息一声,又想起了晨风今天在大殿之上的表现。
临危不乱,镇定自若,心思缜密,果敢机敏,这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可惜在众多的皇子中,却没有一个能赶上他的。
唉……想着想着,司徒渊又是叹息一声。
就在这时,只见书房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一个影子,尽管现在是正午时分,可依旧看不清他的面貌,甚至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楚。
“陛下,双煞门的事情眼下还没有什么线索,不过前一阵子双煞门在范家的指使下,倒是经常去晨家的商铺捣乱,而晨家也一直很配合,每次都给他们很多的银子,息事宁人。”
“哈哈哈……”少顷,司徒渊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不用查了,一定是晨风那小子干的,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干吃哑巴亏的。”
“不错,真的不错,想不到这小子还知道隐忍,真的是不错,哈哈哈……”司徒渊好像已经有了决定,该把这东山再起的机会留给谁。
而此时,祖孙二人已经回到家里。
晨振南这一路都魂不守舍的,对在门口等待消息的晨毅他们,也是不理不睬,就好像没看见一样,默默的回到书房里。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晨家要大难临头了,所以纷纷来到晨风近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办法,晨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诸位长辈先请回去吧,我去看看爷爷。”
知道晨家没有事,众人才悻悻的离开,而晨风却来到书房里,看着晨振南怔怔的坐在那里,无精打采的。
见此,晨风苦笑一下,知道老头子是担心紫云神教不会答应,所以才变成这样。
丁晓君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这么多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可是人明明就在圣山,却偏偏就不能相见,这种煎熬实在是太痛苦了。
现在总算是有了希望,晨振南却害怕起来,怕紫云神教不答应,怕这只是镜花水月,明天一觉醒来,希望就没有了。
“风儿……”过了好久,晨振南终于开了口:“你说紫云神教真的会答应吗?”
“一定会。”晨风坚定的点了点头:“因为苑丹琼等着灵药救命呢。”
晨振南微微一愣,可还是有些担心,随手拿起茶碗,送到嘴边就喝了起来。
晨风惊讶的看着,老头子手里的笔洗,里面全是像墨汁一样黑漆漆的东西,而晨振南却全然不知,好像味道还很不错似的。
“爷爷,好……好喝吗?”
“啊?”过了一会儿,晨振南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晨风哭笑不得的看了过去:“您慢慢喝,我先出去了。”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晨风没有去讲武堂,因为晴儿难得回来,所以天天陪着她。
小丫头当然很高兴,能每天和晨风呆在一起,这是她最大的愿望。
至于晨振南,这位晨家的家主,自从回来之后就没有离开过书房半步,除了晨风以外,任何人都不见,就算是老刀也不见,这让所有人都很担心。
就这样,三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祖孙二人在所有人注视下,离开了晨家。
经过侍卫一番仔细的搜查,祖孙二人被带到大殿上,一番行礼问好之后,就见大长老淡淡一笑:“你赢了,紫云神教答应的你的要求。”
当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晨振南差点幸福的晕倒,要不是晨风在旁边扶了他一把,相信这老头,此时已经和地面做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至于晨风却不像晨振南那样高兴,因为紫云神教答应,那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我们还有一个条件。”这时,大长老接着说道:“晨家必须交出紫月剑,否则紫云神教宁可不要先天灵药,也不会放人的。”
“可以,这没问题。”晨风毫不在意:“只要你们放人,让我祖母先回晨家住个三年五载的,确定她老人家没什么异常,我立刻就把你们想要的东西送去。”
“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要是到时候你不给怎么办?”大长老怒道:“再说了,这长的时间神教可等不了,我看还是你先把东西给我,然后我立马放人。”
大长老真的是有些怕了,这个小子在她眼里,可是什么都能干出来,要是到时再玩出什么花样来,她倒是能等得起,可苑丹琼恐怕早就死了。
“你当我二岁啊?”晨风诧异的看了过去:“要是把东西给你了,到时你们不放人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你。”
两个人就在这僵持着,谁也不让步,过了一会儿,晨风眼珠一转,拉着晨振南转身就走。
可是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一个极为动听,却又充满威严的声音想起。
“站住。”
晨风的脚步微微一滞,心说你总算出来了……
其实刚进来的时候,秦伯就已经提醒了他,说这里还有一位高手,就藏在屏风的后边。
晨风觉得很奇怪,于是开始和大长老耍无赖,不讲理,希望把这个人逼出来。
祖孙二人同时转身,就见一个身穿黑裙,长相娇美的中年女子,从司徒渊身后,巨大的屏风中走了出来……
“见过教主法驾。”包括司徒渊在内,所有人都恭敬的施礼问好。
苑丹琼来到司徒渊近前,微微一礼,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晨风,双眸之中,不自知的掠过一道杀意。
晨风没动声色,同样看着苑丹琼,虽然长相极美,可他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感觉在那张极美的面容背后,隐藏着一丝邪气。
“你就是晨风?”出人意料,苑丹琼竟然先开了口。
“晚辈晨风,见过教主法驾。”晨风表现的不卑不亢:“愿教主青春永驻,福寿安康。”
“真是个油腔滑调,奸诈的小鬼。”苑丹琼咯咯一笑:“不过你倒是挺招人喜欢的。”
“那是当然,见过我的女生都这么说。”
说着,晨风顿了顿,接着惋惜的看了过去:“只是我们俩的性格不是很配,而且年龄差距太大,恐怕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