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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再遇见你-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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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他冲出门口一个急刹车,一个漂移,立即180度调转了车头。在锐寒的面前急刹停下,锐寒吓得魂飞魄散。

    她根本没有认出来是他!他穿着一袭白衣,戴着黑色的墨镜,高挺的鼻梁,尖尖的下巴,有型的肌肉,简直比明星还帅。如果是往常遇到这么没道德吓唬人的司机,锐寒一定会找他理论一番,或是暗暗诅咒,可是当她看见他时,只剩了“痴心妄想”。

    “上车。”

    锐寒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在和她说话,她愣在原地。

    纪焕然看了她一眼,“冷锐寒,上车。”

    锐寒这下意识到,天哪,他就是纪焕然。

    天哪,他真的就是纪焕然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六十七节 势均力敌() 
锐寒愣了两秒钟,忽然对这样的见面,这样的位置,有些局促。她攥了攥手中的行李箱,看见前面的车箱盖打开,她走了过去,把行李放进去,“哐”的一声把前车盖盖上,拉开车门上了车。

    见到他这么嚣张,她不能没有气焰。她直直地望向前方,余光都没看他一眼。“想去哪儿,走吧。”

    将近十年没有见面,再一次的相遇,却没有寒暄,也没有问好。像是早就约好的一个战局,锐寒明明现在觉得敌众我寡,却逼迫自己要和他势均力敌。

    这下倒是纪焕然有些始料未及,他用余光斜瞄了她一下,挂上档,一脚油门踩了出去,锐寒一下子被推靠在了座背上。

    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又一脚刹车,停了下来。纪焕然率先下了车,关门的风把外面的棉质衬衫吹了起来,他把门打开后,朝车上望了望,发现她纹丝没动。

    他又走回车旁,不可一世的样子,斜视着她,“不好意思,忘了你是客人了。”

    主人,客人,这就是现在他们之间清晰的距离。锐寒清晰的感受着他的居高临下,她努力平息着怒气,笑着对上他的眼睛,推开车门,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肩头,“没事,我早就知道你不是讲礼貌的人。”

    她站在他的面前,侧脸对着他。她虽然趾高气扬的,但心却像是被荫凉遮蔽,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针锋相对。真的再也做不回朋友了么?那之前那些短信又算什么,是谁挑起的暧昧,“难道只有喝多了,才会想我。”又是谁安慰她,“你想我在我就在。”原来是她想多了,她以为他会跟她有一样的期待,她甚至幻想过他会不会比她还执着于过去。原来那些幻想不过是当时在绝望时给自己的强心剂,真正面对现实时才发现,谁都不再是原来的自己,真的不该与他再见面。这样以后失意时,连个梦都做不了了。她再也没法想,如果换做是他就不会这么伤我心了,如果当初选择的是他就好了。

    “进去吧。这是我现在住的地方。”他一幅得意的样子。

    锐寒看着面前这栋豪华别墅,轻蔑地笑了一下,这是在跟我炫耀么?原来他让她到此来,不过是想证明他现在的实力,和她当初的错误选择。她是多么天真,以为能和他肩并肩看看金门大桥的日落。

    锐寒绕过他走到车前面,“我想没这个必要了,麻烦你把我的行李给我,我知道你应该也挺忙的,我自己走就好了。”

    纪焕然斜睨着她,呵,多少姑娘看到我这样的身价都扑上来,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后悔?他幽幽地吐出一句话,“冷锐寒,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用着我了就来找我,用不着我了就把我踢了。”“咔嚓”他打开打火机,火苗晃动着,他点燃了一支烟,故意在她面前吞吐着。

    “咳咳。”锐寒毫无防备的被他吹的一口烟呛到,“你能把烟掐了么?我闻不了烟味儿。”

    纪焕然把烟从嘴边移开,“那进屋呗。屋里没烟。”

    锐寒和他对峙了三秒钟,哼,十分钟之前还觉得他帅的一塌糊涂,现在才发现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无赖。

    锐寒瞅了一眼房屋,进就进,还是龙潭虎穴不成?更何况她现在最想要的是喝水来压压嗓子冒的烟。“行,那我就进屋喝口水,你记得给我拿行李。”她故意像是在吩咐他的样子。

    纪焕然在后面打量着她的背影,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你现在自己一个人住?”锐寒率先打破了寂静。

    纪焕然停顿了一下,像是顾虑着什么,“还有一个室友。”

    “哦,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回国了,近一段时间不回来住。”

    “哦。”

    锐寒看着门厅的拖鞋,还有桌面上的水杯,她心底忽然有个一闪而过的疑问,难道和他同居的是个女生?她转而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就这般对坐着,房子太过空旷,寂静更加明显。她其实很想问问他,这几年他过的好不好?他是什么时候来美国的?可是她像是罩了一层消音器,想问的话全被卡在嗓子里,锐寒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水我喝完了,谢谢你的招待,我想我该走了。”

    “你来旧金山打算旅游的么?”

    他们俩异口不同声的问道。

    本来是想过来看看你,事实是这样的,可是她说不出来。

    刚想起立的锐寒又坐回到了沙发上,“我来b大做访问学者,所以顺便过来这边转转。”

    “访问学者?”

    “我在c大读博了,这次过来交流访问。”

    很难的有几句正常的对话。

    “噢呦,果然成绩好就是不一般啊。”他冷嘲热讽了起来,“那你的莫同学也来了?”

    在锐寒的印象中,她只跟他提到过一次莫雨笙的名字,他竟然还记得?

    那是高考后出录取结果的当天,很久没有联系过的他们,她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而那时她正在和莫雨笙一起庆贺他们全部被第一志愿录取。她为了不让莫雨笙多想,偷偷躲进了厕所,听纪焕然的电话。

    他说,“我落榜了。”

    那一刻,她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其实很难过,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可能要直接出国了。”

    “去美国?”

    “但我不想去,你想让我留下来吗?如果你想我留下来,我就留下来。”

    “你应该要为你自己的前途着想,如果能去美国上大学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你想让我留下来么?”他执着的问着。那一刻他多么想留下,多么需要有个理由留下来,即使他已经知道她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也不留在这个城市。”

    “你和他一起?”

    “没有。焕然,你听我说,未来很长,谁都没法料想明天会怎么样,只有自己的前途是攥在自己的手里的。况且,距离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和莫雨笙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能那个时候连锐寒自己都没发觉到,她在纪焕然面前不愿意将莫雨笙用“他”这么一个专有名词代替,好像一旦用上“他”作为专属代称,就真的确定了最特殊的位置,而那时的她根本没有考虑过要和谁地久天长。

    锐寒现在想起那年的对话,忽而觉得青春年少自以为是般的劝告,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只是,他现在突然提起莫雨笙的名字,让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适从。她勉强地笑着摇了摇头。

    纪焕然看着她不自然的样子,明白过来原来是分手了啊,他不屑地冷笑着,“他不是学习挺好的嘛?怎么他也成了你向上爬的绊脚石,被你踢了?”

    她愤怒的站起身来,拉起一旁的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站住。”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雷声翻滚。许久没下过雨的旧金山突然天色大变。

    锐寒听到雷声停住了脚步,眼看屋外一片一片黑云压过来。

    她突然感觉到纪焕然拽住了她的胳膊,她奋力的想拔出来,而她被攥的死死的。

    “你放开我!我再警告一遍,你放开我!”如果不是他强行控制住她,她不会这么想要逃脱,是他激怒里她。她狠狠的挣脱着。另一只手也放开行李箱,使劲推他。

    “我要走,谁也拦不住我!你放开我!”

    “雨停了再走。”他终于说话了。

    “不用,我现在就要走!你放开我。我不用你管。”

    忙乱中,突然听见“撕拉”一声,纪焕然的衣服被扯坏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外边的雷声轰鸣。

    纪焕然冷冷的盯着她,竟然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这一刻锐寒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第一反应是想道歉,可是却看他动了动嘴唇,听见他漠然地吐了两个字。

    “随你。”他转身上楼了。

    那一刻,锐寒的心空空的,还有着丝丝隐隐的疼痛。

    她紧咽着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行李,准备扬长而去。她刚刚立起行李箱,却发现了一张压在行李箱下面的登机牌。

    锐寒仔细一看,上面竟然是纪焕然今天上午要回国的登机牌,还是一张头等舱的机票。

    她一下子懵了,他难道今天上午就要回国的?那他为什么没走?会是因为等她么?她举着登机牌,望着那早已没有人影的楼梯,心里的天气忽然和外面一样阴沉。

第六十八节 你想多了() 
纪焕然回到房间,把衬衫脱掉,随手甩在床上。大步走到阳台前,眼看雨滴连成了线,他抓住栏杆的双手越来越紧,雨水打在了他的手上,溅到了他的脸庞。他像是赌气般望着去往山下的路,眼前白茫茫一片,竟是越来越什么也看不清。

    冷锐寒,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么?

    他越想越烦躁,进屋拿出一支烟,他叼着烟,几次点火都点不着,他生气地把烟摔到了地上,甩开房门,就往楼下急忙走去,果然客厅里已空荡无人。他抄起车钥匙,一秒钟都没犹豫,穿过雨中,上了车,急忙发动。

    一直蹲在屋檐下柱子旁边的锐寒,看到纪焕然冒着大雨急忙而出,像是要去寻找自己,她立刻冲上前去,大喊着,“喂,喂,纪焕然!你要去哪里啊!”大雨毫不留情的瞬间将她的头发全部浇透,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衣服已经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纪焕然从后视镜中模糊地看到了她的身影,刚启动的车又被一脚刹住。他定睛看了一秒,看到她在大雨中若隐若现,越跑越近。他匆忙下车,大阔步迎着风雨走到她的面前,狠狠地拽住她的手,把她扽到屋檐下,她脚跟不稳,一个踉跄。

    “冷锐寒,你是不是有问题呀!这么大雨你跑出去干嘛?!”

    纪焕然今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五年,他都很少动怒过了,无论是温漠的他,还是风趣的她,从来都没对女人吼过一句,好似谁的生死去留都会随意她们自己选择,而他只等结果。可为什么一遇到冷锐寒,就会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像没有办法控制天气一样。

    他狠狠盯着她的眼睛,虽然他知道不是她的错,还是这般怒不可遏。可是当他看到她的头发不停的滴着雨水,划过她的脸颊,她不回击,也不说话。他的心里竟然这么不是滋味,他别过头去,缓了缓语气,“先进屋吧。”然后转身抬脚。

    他的手突然被她拉住,他却逃避着,没有回头。

    “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今天上午没有回国。是……是因为来见我么?”她把那一张被雨水打湿的登机牌递还给他。就在刚才,她一直坐在柱子旁的石阶上,不断的看着这张登机牌,不断的猜想,又不断的回想,他曾说过,“你想我在我就在。”

    他不会食言的,所以他一定是因为想见她才留下来的。锐寒一想到此,心田就像被雨滋润。如果他还一如从前一样惦记着她,那么她想鼓起勇气,主动牵起他的手。这一次,不再顾及矜持。所以她才问的那么直白,她满心期待着他的回答,身后的雨声就像是乐章的前奏。

    纪焕然听到她的话,低了下头,喉咙动了一下,转回身面对着她。“呵”他轻蔑地笑了一声,“冷锐寒,你想的也太多了吧。如果我是为了等你,我又何必去趟机场换登机牌。是我到了登机口,有人给我打电话这边临时有事,我才赶回来的。”

    锐寒的心突然静止了,她有些局促,刚才说的话太一厢情愿了。可是,她前一天就告诉他今天要到来的消息了,他明明也没有反驳,更没有告诉她他要回国的事情。她不可相信地望着他的眼睛,“那如果你不是今天临时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那你为什么昨天不跟我提前说!”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头仰向另一个方向,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想让你尝尝期待落空的滋味。”

    “咚”锐寒心里的石头重重地砸了下来,她的脚变的如此沉,眼皮也是沉的。

    你就这么恨我……吗?锐寒的心被他砸的生疼。

    没关系,有恨也是好的,总比……总比陌生人强。

    纪焕然看着她像是被灵魂抽空的感觉,心里有一丝不舍。他一只手拽着她的手,一只手拿过她的行李箱,把他们通通拉进屋。大门“砰”的一声被撞上。锐寒就像是个提线木偶,被人牵着走。

    纪焕然把行李放在客厅,不容分说的一把把她抱起,用脚蹬开他房间的门,把她放到了浴缸里。锐寒这才有些恢复感知,她挣扎的要站起来,却被他一下子按住肩膀,他拿下花洒,开了刚好的热水,浇在她的身上。冷喝着说“洗干净了再出来。”

    冷锐寒瞪向他的眼睛,她讨厌着他的霸道,却又抗拒不了。他们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对峙着。花洒的水就这么开着,浴缸里慢慢积攒了水。

    纪焕然忽而轻笑了一声,又好似看到了那个公子哥的浪荡神采,“怎么?你还不想洗,等着我给你脱呢么?”

    冷锐寒拿起花洒就喷向他,“滚开!滚出去!”

    纪焕然根本没有躲闪,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浴室,门锁“咔嚓”一声被关上。

    锐寒感受着浴缸里的温暖,不自觉的将身子一点一点向下移,让瑟瑟发抖的全身浸泡在热水里,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温暖。

    为什么要再见面?她为什么要执念?她泡在水里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听见这两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

    “咚咚咚”纪焕然敲着浴室的门,“我把换洗的衣服给你放在屋里里,你一会儿出来换上。”

    并没有人回答。

    “你要听见,就回话。你要是不回话,我就进去了啊。”

    “1—2—”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讨厌!就喜欢牵着人鼻子走!“你别进来!”

    纪焕然坏笑了一下。心情比刚才好多了。他这阴晴圆缺的变化速度简直比天气变化的还快。

    又过了二十分钟,锐寒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她这才好好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这就是他的房间,最简洁的白色,房间的一角放着湖人队纪念版的篮球。一切都是他以前的喜好。

    锐寒看到椅背上,挂了件崭新的白色t恤,她拿过来套在自己的身上,刚刚好的遮住了她的大腿。

    她要下楼去行李箱里取她的衣服。她赤脚走下楼梯,故意不去看他,可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她抬头一看,果然对上了他的眼睛。可是慌忙把眼睛逃开的竟然还是她自己。

    她忽而有些不自然的挡住自己的上身,她感觉到他的眼睛就像扫描仪,好像早就把她整个人看穿,空荡荡的t恤里面纹丝不挂,这让她如此局促不安。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两个脸颊漫上绯红,这才收回了眼神。这一回,他自觉的起身,蹭过她的肩膀,“我上楼去,你就在这换衣服吧,家里没别人,也没摄像头。”

    “对,只给你十分钟时间。”他登上了两节台阶,停顿了一下,又命令似的补充了一句。

第六十九节 全都随你() 
锐寒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件短袖短裤,还有内衣内裤。她望着那空旷的客厅,再望了望楼上的房间,她还是有一些隐隐的担心,万一他突然间开门怎么办?她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走进了一层门口旁边的一个小屋,这个房间里还有个小卫生间,应该就是别墅配套的保姆房。她看里面陈设简单,应该没有人住,她立马钻了进去,关上门换衣服。

    她利落地换好衣服,刚想转身出去,想起了那件白t恤,她拿起那件他的白t恤,鼻子慢慢地贴了上去,有种很好闻的兰花味,这就是他的味道么。她深深的呼吸着,嘴角的微笑偷偷翘起。

    “你躲在这儿干嘛呢?”房屋门被毫无防备的打开,纪焕然出来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心突然又被揪起来,他怕她又走了,他正在慌张的到处找寻着她。

    而此刻锐寒简直比他还慌张,她“唰”的一下就把t恤放下来,生怕他看见刚才的那一幕,“你……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此刻,纪焕然看到她还在此,心总算是踏实下来,“这是我家,我还用敲门?”他故意呛着她说。

    锐寒懒得理他,蹭过他的肩膀,走了出去。纪焕然跟在她的后面,“你把行李拿到我的房间吧。”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让她住在他的房间里?

    锐寒转过身来,犹豫地看着他。

    “今天天气也不好,你就住在这儿吧。”

    锐寒听到,心里有些矛盾,可是她嘴上还在强弩着撒了个谎,“不了,我定了酒店了。”

    女生就是这样,往反方向掉头走时,不过是期待有个人拉你转身走回去。

    “那就退了。不能退,那就浪费吧。”他说的语气很肯定,又潇洒。

    锐寒琢磨了下,如果能住下来,也很好,省了房费,这几天出去玩还能搭车。但如果她住了他的房间,那他住哪儿?她试探性地问道,“那你住哪儿?”

    “你不用管我。”

    锐寒想了一下,把行李拉起,“不用了,我就住刚才我去的那个屋吧。”她想那个屋也有独立卫生间,虽然没那么豪华,但自己一个人也住的舒服些,避免了很多尴尬,关键是她不想欠他太多,好像从现在开始就要享受着他的恩惠,那她岂不是已经低他一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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