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心,这不禁让尉薇更是心头一暖。
……
当天晚上,他们一路飞驰回家,尉薇手里一直把玩着那枚金色的奖牌,兴奋的好像得奖的是她。纪焕然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很想嘲笑她,这和他之前认识的尉薇还真是完全不一致。
纪焕然将车停好后,他们一起走上楼梯。
“焕然,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这个给你!”她把奖牌套在他的脖子上,拿出另一块奖牌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我没想到我也能混块奖牌呀~~真是意想不到啊!”她美美的笑着,像是孩子般纯真的笑脸。
“你以后不许再参加这种比赛,更不许再报名超跑宝贝。”纪焕然看到那个奖牌就想起今天的危险情况。
“管我?”尉薇忽然抬起一只手,轻巧地搭在他的肩上,眼神里透露着期待,却又表现的不想认输。
“不想?”纪焕然这绝对属于明知故问,故意挑衅她。
尉薇真是拿他没有办法,承认喜欢她有那么难么。她负气的闷哼了一声。
“那你以后能不能只带我参加这种比赛?”她此刻多么想多用一些事实证明她于他的与众不同。
纪焕然听到后挑了挑眉,好似没有办法完全答应。
“那我以后能不能只坐你的赛车?”尉薇不得已又退了一步。
“嗯,你哥的车你最好都不要坐。”
尉薇听见他这霸道的话语,有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不平衡感,可是当她听见他后面幽幽的吐出四个字“我不放心”时,心底的快乐一下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她再也忍不住了。
“纪焕然,我喜欢你。”她突兀的说出口。
这干净纯粹的表白,让纪焕然有些发懵,他看见她如同青春年少时的真挚,一尘不染的纯净,像一块磁铁吸引着他。
他捧起她柔嫩的脸庞,看着她微闭的双眼,低下头轻吻了她的唇。
尉薇感受到她唇齿的湿润,忍不住睁开了眼,这一次与上一次是那样不同,她的心跳虽是一样频率,可是温度却相差甚远,再也不是蛮横而霸道的,温柔中带着怜惜,让她如此依恋。
尉薇情不自禁的把双手搭在他的脖颈,他顺势一下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他的卧室,脚自然一带,门“咔嚓”一声关上,“扑通”一声他们一起倒在床上。
第五十三节 自有命数()
一周后,锐寒从英国回来,正赶一个周末的早晨,她从街边买好早餐,开心的回家。
锁还没拧开,她便呼喊着“蔷蔷,我回来啦!”
然而锐寒根本没想到她打开房门的一霎那,竟然看到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男人在匆忙的系裤带,上衣还没来得及穿。
锐寒看到桌子上那歪倒的酒瓶,已猜想个大概,可她一个人面对这陌生的男子时,她不免还是有些尴尬。
幸好这时季蔷听到动静,穿着睡衣跑出来,一把抱住了锐寒,“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了你了。”完全无视了那名男子。
锐寒猝不及防的被拥抱着,眼神偷瞄着那名男子。
“moning!(早上好!)”男子套上t恤,主动和锐寒打起招呼。
锐寒仔细看了下这个男子,很是面熟,她忽然想起临走那天应该就是这个男子送的季蔷回家。她扫了个眼神看向季蔷,季蔷嘿嘿一笑,两人瞬间心照不宣。
“hi,我想我们之前见过。”锐寒没有了刚才的局促,大方的打了招呼。“我买了些早餐,要不要一起吃?”她晃了晃手中的早餐。
锐寒把吃的放在桌上,说道,“我先进屋放下行李。”她摆了摆手,留给他们一些空间。
十分钟不到,季蔷就敲响锐寒的房门,“锐寒,快出来吧,他走了,咱们一起吃早餐!”
锐寒拉开房门,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有没有故事要跟我更新?”她一边摆着早餐,一边看了她一眼。
“我要告诉你一个特大喜讯!我收着offe啦!一家做金融的公司!”季蔷兴奋的说着。
“靠刚才那名男子?”
季蔷装作没好气的样子,“当然不是!”转而变成兴奋的语气,“是我去面试时碰上的,但我进去后,才发现他是老板的亲戚。哈哈。”
“那你这是在攀龙?”
“切,龙攀上有用么?得骑着才能腾云驾雾。”
锐寒被她这一句句的歪理逗笑了。“你和你国内男朋友还好么?”
“还好吧~但是他被涮了估计自己都还不知道呢,他和我的一姐们出去玩耍,他发了张亲密照片屏蔽了我,结果我那姐们儿把他发的状态截图发了个状态。呵呵,你说这是不是摆明了给我看的。”
“那你现在这属于打击报复?”锐寒试探着问。
“我这叫及时行乐!才没空打击报复。”
锐寒是真的没看出她对于他男朋友的花心有一点伤心难过,或是对于自己的出轨愧疚后悔。所以他们俩才是天生一对吧。但锐寒还是想提醒她,她刚要出声……
“千万别用一本正经的态度教育我,我反而还是要教育教育你。爱情这东西是消耗品,趁着有的时候赶紧消耗。你再这样固步自封下去,你都没什么可消费的了,为了一个那样的男的多不值。”
“那你也不能见谁都消费啊。”
“我又不是狼,怎么会见谁都吃。每个人即使消费的偏好不同,但也都有自己的消费观,我主张行乐,但我看不上‘捞女’,同时绝不做小三儿。”季蔷说的一板一眼,双手轻松的往前一摊,耸了耸肩。“更不会像你似的……”
季蔷突然想到不该再提她的伤心之事,就立马把那“还不会保护自己”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锐寒,你现在正芳华,有什么乐儿赶快享,有什么愿赶快了。知道不?”
锐寒本是想善意提醒她的,发现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范例,还被她不知不觉的洗脑了。她的一席话,让她不由得想起一个人,那是她每年都会惦记的一个人,却只是尘封在记忆和想念里的人。尤其是这回她在英国的时候和当年初中的好朋友晨曦聚会见面。许久不见的她们聊起最多的话题就是从前。
她问,邢若天怎么样了?
锐寒怅然答,自从有了女朋友,天天都是甜蜜照。追你追到最后的人,竟然和你没有了联系。
她笑问,那追你追到最后的纪焕然呢?
锐寒没想到,这个名字到现在听起来还是会在平静的心窝里荡出一丝涟漪,只是她也会笑着答,早没联系了。
所以情深到最后都是至浅么?无论曾是深爱她的,还是她曾迷恋的。
晨曦听到锐寒要在美国读博,打趣道,他现在应该也在美国啊,你们还有机会再续前缘。我之前刚出国时,在facebook上遇到过他。
锐寒笑道,前缘哪有什么用,还是看后缘吧。
“喂喂,我跟你说的你听见了没有啊?你想什么呢?”季蔷看着锐寒若有所思的神游其外,拿手在她面前摇晃了好几下。
“我在想……我也得赶快告诉你个好消息啊!我这次发表的论文得到一致认可,我的教授说可以让我直接留在这边读博士!”
“真的呀??”
“真的呀!哈哈!”
说起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锐寒不得不感谢michelle,当初在中国时看不惯她,并且还心生埋怨她表面上夺取了她的研究成果。可是自从她来到c大,虽然她依旧是冷美人的状态,但锐寒越来越欣赏她做事的认真和雷厉风行的作风。锐寒这回拿到论文获奖信息时,第一时间感谢了她对这篇论文的贡献,她却只是淡淡的说,“这是你付出努力应该的所得。”
是不是不去真真计较得失的人就会显得高冷?锐寒想,原来得失都是自有命数的,如果你得到的东西更有价值,那么你当时失去的东西就至少得是等价的。
所以无论是得到还是失去,都必须是自己努力过的。
就好像因为她自己努力过,才觉得失去了莫雨笙,如果她想得到另一个人,那是不是也该努力一把?
***
随着天气越来越寒冷,新年的脚步也越来越近。
这天,纪焕然刚出家门不久就接到宋成阳的电话。
“喂,纪焕然,你猜我在哪儿呢?”
“美国?”
“再具体点~”
“三番?”纪焕然想他既然这么问,肯定是来找他来了。
“喂?”纪焕然发现空档了几秒钟,他都没回话,确认下他是否还在通话中。
“喂,你不在家呀?我按了两次门铃都没人开门。”宋成阳穿着givenchy的狗头上衣,外搭一件皮衣,在纪焕然的的门口徘徊着。
“你现在在我家门口?”纪焕然听到这件事,脑袋里第一闪过的念头是,尉薇应该还在家里面,他莫名的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想掩饰的慌张。
“你别按门铃了,回车上等我,我立马回去。”说着,纪焕然一个急转弯,火速回赶。
可就在宋成阳要转身离去时,大门突然开了。
“谁呀?”尉薇穿着整洁的睡衣,下楼开门,她以为是快递,动作慢了一些。
宋成阳看到是尉薇的一刻,惊呆的说不出话来。他半天都不敢确认。
尉薇看到是宋成阳的时候,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她绝对的出乎意料。
第五十四节 把酒言欢()
“宋成阳?怎么是你?”尉薇吃惊地说。
“我…我本来是来找我朋友的,难道是我记错地方了?误打误撞找到你家来了?”宋成阳感觉被突如其来的雾水浇了一头兴奋。他竟然能在此碰上他的女神。
“哦,你先进来,外面多冷。你朋友是谁呀?”尉薇赶紧邀他先进屋温暖。
“我哥们儿一会就回来,他也住这山上,我让他一会过来接我,顺便介绍给你们认识。”其实宋成阳也真是有一年多了没再来过这边了,他刚才还是凭着零星记忆和门口侍卫的指示才找到这边来的,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尉薇递给他一杯玻璃瓶装的纯净水。
“咱俩最后一次在国内见面应该就是那天晚上在castle吧?哦,对,那家club的主人就是我一会要见的哥们,照这么说咱们三也真是挺有缘的。你这说来美国读研就来了,真是雷厉风行啊。”
“你说的是焕然?”尉薇在她开门看到他时,其实就猜到了他是来找纪焕然的。只是她需要自然而然的时机。
焕然,她称呼的竟然这般亲切。“你们早就认识了?”宋成阳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们可能就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也没有很早,就是那次去castle找你时,然后和主人偶遇了就打了个招呼。”尉薇把她和纪焕然的经过说的轻描淡写,含糊其辞。
可是宋成阳却似乎明白过来一些,尉薇这样的女孩儿哪里会是冲着主人的身份打招呼,肯定是因为主人这个人赢得她好感了吧。但纪焕然知道她的身份么?按他的作风是不喜欢不好脱身的麻烦的呀。还是他这回金蝉脱壳了?
就在这时,纪焕然风风火火开门进屋,看到宋成阳和尉薇正在好像很熟络的聊着天,他立即变缓了脚步,从容的说道,“宋成阳,你来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啊。”他自然的坐在了长沙发上,尉薇的身边。
“我本来是想登门拜访的。”他玩味的来回扫了一下纪焕然和尉薇,“但现在看起来,我感觉我更像突击检查来的!”他爽朗的大笑起来。
纪焕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给你介绍一下,尉薇,现在是我……室友。宋成阳,我刚到美国时就认识了的玩伴。”
尉薇听到“室友”这个词时,明显眼睛里的光辉暗了一些。
“室友?不是女友么?”宋成阳捕捉到尉薇那细微的失落神情,自然而然地为她正声。
纪焕然哼笑了一声,无所谓地说道,“以前的女友太多了,不知道什么才叫女友,可是室友却从来没有过,我是觉得室友更能体现特殊地位。”他往后一靠伸出胳膊,看似搂住了尉薇,实则搭在了沙发上。
尉薇又听到了他的油嘴滑舌,虽然无奈,但也算雨过天晴。宋成阳看到她那忍住的笑意,真想为她这么容易上当受骗打抱不平,可是奈何对面坐的又是他的兄弟。他只好换种方式。
“既然你介绍过了,我也给你们俩介绍下,薇薇是我的小学和中学同学,这么算下来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还当了我十几年的梦中情人呢。哈哈。”纪焕然果然听到瞳孔收紧了一下,他诧异的不是后半句,而是他们之间的交情,宋成阳从来也没在他面前袒护过任何一个女生。“纪焕然,五年前来美国时结识的兄弟,那时候我们俩刚来美国,谁都没心思学习,就凑一起横穿美国自驾游,天天在一起,玩了整整三个月!”
宋成阳这么一说,别有深意,我拿你当好兄弟,但你不要辜负我喜欢的女孩儿。
尉薇听宋成阳这么一说,第一次了解到他们俩怎么认识的呢。兴奋地说,“没想到你们俩还有这么深厚的革命友情呢。”
“下回你来,提前说一声,我和薇薇一起去接你。”纪焕然不知不觉中,宣示主权。“那咱们晚上就一起吃个饭吧。”
“我去定legend好不好?”尉薇提议道。
“我出差来美国一个月,天天都是西餐,咱找个中国餐厅吧。”宋成阳说。
“那我们就主随客便吧。”他笑着看向尉薇,像是在征求意见,其实已给了许诺的答案。
傍晚,他们驱车赶去一家当地很有名的中国餐馆,纪焕然提前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让餐厅留了个包间。
纪焕然和宋成阳两人一改平时洋酒的喜好,要了一瓶56度的白酒。尉薇在一旁看着两个人越喝越高,宋成阳已经胡乱地说着酒话,“我和尉薇小学就认识,那时候她可厉害了,我记得她总拿尺子打我,还追着打。”
“那是因为你手太欠,总拽我头发。”尉薇没好气的说道。
小时候,在还不懂的什么是爱的年纪里,面对喜欢的人就会有最直接的表达,比如拽拽女生的头发或踢踢女生的椅子。长大了才会后知后觉这就是懵懂的喜欢。
“薇薇,我以为你会喜欢你哥哥那样的,沉稳,内敛。没想到你喜欢纪焕然这样的,早知道你喜欢风流倜傥的,我早有信心追你了……”宋成阳开玩笑的说。
“你们俩可不一样,你的风流是放荡成性,他的风流是才华横溢,你的倜傥是无拘无束,他的倜傥是自然洒脱。”尉薇靠在纪焕然的身边,只顾得意的夸赞着焕然,全然不顾宋成阳的心情。
“来,我陪你喝一口。”纪焕然听着有人这么夸他,心里自然很高兴,他主动撞了下成阳的酒杯。宋成阳表演完浮夸的难过,也一饮而尽。
“我们来玩游戏吧,你们俩这么干喝多没意思。”尉薇看着他俩在他面前左一杯右一杯。
“玩什么游戏?”宋成阳问。
尉薇想了一下,笑着说,“这样吧,你们每人讲一件以前的事,关于自己的也行,关于对方的也成,我来当裁判,谁讲的好就不用接受惩罚。输了的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叫好?惩罚又是什么?”宋成阳问。
“好的标准就是有趣或者够囧够劲爆~惩罚就是喝酒啦,要是不想喝就接受提问。”尉薇提这个游戏,其实是有自己心里的打算,无非就是想多了解了解纪焕然,她很穿梭她曾没来得及参与的过去。
“行行行,就这个!我有好多他的事情可以爆料呢。”宋成阳嬉笑着说,而纪焕然却一直没说话,显然对这种游戏不感兴趣,但他也没拒绝。
“那宋成阳你先说。”尉薇饶有兴致的听着。
“我跟你说说我们刚来美国上学的事情,我记得有一次我们晚上上课,我没去,他自己去的。结果你猜怎么着?晚上十二点了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救他。我还以为他被谁绑架了呢。结果他是被锁在教室里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尉薇摇了摇头。
“因为他上课的时候睡着了,下课的时候没人叫醒他,所有人都走了他都不知道,锁门的人也没发现他就给锁上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尉薇听到也捂着嘴笑。“纪焕然,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囧的时候。来来来,该换你了。”
纪焕然想了想,一时也没想好说什么,又想了想说,“有一次,他也是半夜叫我,去给他买单。”他说完了,这么冷的故事当然没有任何人笑,宋成阳一时也没想起是那次,反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
尉薇也被他这再正常不过的故事冻住了,随意的问,“他是去吃饭么?没带钱包?”
“他是去泡吧,虽然带了钱包,但钱包里没钱,所以走的时候,人家美女不愿跟他走。他非要我去送现金。”
“我估计是美女非要现金吧。”尉薇觉得这事发生在宋成阳身上一点没什么稀奇的。
宋成阳突然想起什么了,漏出了生气又尴尬的表情。
“然后我给他送过钱去后,人家美女更不跟他走了。”纪焕然笑着说。
“为什么呀?”尉薇好奇的问道。
“靠,别tm跟我提那女的,小爷我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了她。”他不服气的说,“这种人就是肤浅,纪焕然一来,她就缠上了他,不就因为有点现金嘛。绝对属于丢西瓜捡芝麻。”
“可关键是人家说,我不用给她钱,人也愿意跟我走。”纪焕然神情自若的说着。
“这么说起来,我倒觉得这女孩儿挺有品味的呢~”尉薇嬉笑着说。
“这就开始一个鼻孔出气了啊。”宋成阳自然不服。
这个笑话说到这儿,才觉得了可乐之处。纪焕然和尉薇都隐隐笑着。
“我是个公平的裁判,我觉得还是成阳讲的笑话更好笑些,这局焕然输了。”尉薇抱歉的向纪焕然眨了眨大眼睛。
“行,那我罚酒。”纪焕然二话没说干了一杯。
“痛快!”宋成阳叫好。
“宋成阳,你继续开始下一轮吧。”尉薇越听越有兴趣。
“我想想啊。”
“对了,你记着你自己穿过尿不湿么?”纪焕然突然想起来就先行一步脱口而出。
“小时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