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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再遇见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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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锐寒连续提了几个都被自我和他人否了,她拿着笔在本子上心烦意乱地画着。忽然她一拍桌,“不如我们写几副书法作品作品送给老师们吧!”这可是她的强项,也好趁此展示下她的特长,搜罗一批赞赏。

    “书法作品?硬笔?软笔?”另一个班委思思问。

    “要不硬笔吧,写完用卡纸装裱,然后放在镜框里,摆在每一个老师的书桌前。”虽然她更擅长软笔书法,但是要从执行效力来看硬笔书法作品更强,礼物也更像样子。

    “好呀!那到时候拜托莫雨笙去写就好了!他写字特别好看!”思思也开心的迎合着,旁边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大家觉得总算这事有了着落。一时间,莫雨笙成为了众望所归的执笔人。

    那时的锐寒还分不清谁是莫雨笙,心里只有一个问题不断盘旋,他的字到底能有多好看?

    冷锐寒还清晰的记得,第一次与莫雨笙对话的情景,他一共就说了几个字,且都是同一个字。

    那是个没有太阳的下午,她和顾筱月去篮球场上找莫雨笙。

    所有人都在场上奔跑着,叫喊着,搞得她俩无从插嘴。终于有了个暂停,大家纷纷去喝水,锐寒赶紧跑上前去,询问道:“请问哪位是莫雨笙?”这只是正式开学的第三天,她还没能把班上的人都将姓名和相貌一一匹对。

    还在场上投球的那一个高高的男生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看没有人搭理她,她走向了那休息的人群中,看到了他的后桌吴雨桐,便问道:“hi,吴雨桐,我想找下莫雨笙,请问哪个是莫雨笙啊?”

    “莫雨笙!有人找你!”吴雨桐朝球场喊了一声,随即向锐寒使了个眼色,意思那个还在球场投球的人就是莫雨笙。

    冷锐寒和顾筱月这下都狐疑了,那个人真的是莫雨笙么?他刚刚明明有听见啊,怎么没吱声?

    筱月随锐寒走过去,锐寒抢先一步说:“你是莫雨笙?”

    “恩。”说着,又一个球投出去了,但没进,便跑去继续运球了。

    “莫雨笙,你能不能先停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说,关于教师节制作礼物的事。”锐寒尽量保持着和颜悦色的态度。

    “恩。”说着,又一个球出手了,这下,倒真是稳准的空刷进篮了。

    锐寒看着他竟然还没停手,毫无表情地收了声,一句话不说地看着他,这是要跟谁生气的架势了。

    莫雨笙看球进了,便拿稳球,夹在胳膊下面,懒散地走在锐寒的前面。

    锐寒看他走过来了,也就忍了,继续说道:“他们说你写字好。”

    “恩。”莫雨笙想都没想就又答应了一声。

    冷锐寒见他答应的这么干脆利落,想着最合适的反馈应该就是冷笑了吧。咳嗽了一下,说:“这次教师节想送几个任课老师硬笔书法作品,这是我挑选的卡纸,周六晚上思思会把要写的内容发给你,你根据要写的内容,自己设计下板式没问题吧?”

    “恩。”莫雨笙口答的可真是快。

    难道他一点疑问都没有么?锐寒无奈的转了下眼珠,继续公事公办耐着性子讲述,“你一共要写八份,这里的纸有富余,可以当备用。你争取周日一天搞定,周一拿过来8份作品,我好负责进行下面的工作。”

    “恩。”又是一声敷衍的恩,莫雨笙的眼睛扫了下他兄弟们的动静,大家都在收拾书包了,看样子今天要就此打住了。可是他还没打够,还想吆喝兄弟们再来一场呢。

    冷锐寒看他如此没诚意,也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做了句最后的忠告,“有任何问题,电话或者短信联系我吧。”把放卡纸的购物袋递给了莫雨笙。

    “恩。”说着就把手里的篮球推向那些收拾东西的人,中间的一次着地弹跳减少了篮球的冲击力,随即冲他们走过去,说道:“别走啊,再打一拨。”

    吴雨桐接住了球,说:“算了吧,今天作业好多,早点回家,明天体育课再打吧。”

    莫雨笙也没再强求,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偶尔也有几个同学跟锐寒她俩点了个头,道声再见的。现下,只剩下吴雨桐等着莫雨笙收拾东西,最后他俩一起朝校门走去。

    冷锐寒和顾筱月还愣愣地站在原地,他就这样走了?他都没有问她的电话号码,他要怎么联系她?他又凭什么能这么连声允诺着‘恩’?

    她已经来不及恼羞,就被惊诧占据了所有情绪。这是她人生当中第一次出现被忽略的情景。

    尤其是吴雨桐最后那一声温暖的再见,唯一的一声再见,更衬出来,她的确被他忽略的事实,毋庸置疑。

    在走回教室的路上,筱月小心翼翼地问锐寒:“你确定我们没找错人吧?你确定他就是莫雨笙?”

    锐寒既无语又无奈,阴阳怪气地说了句:“我倒真希望是找错人了呢……”

    周末的时候,冷锐寒把要书写的内容拜托另一个班委思思转发给了莫雨笙。

    只是没想到的是,周一早上思思给锐寒的作品,让锐寒完全的出乎意料,她看着那果敢干净的下笔,那遒劲有力的笔锋,不禁赞叹,“这是谁写的字啊?!”

    思思一本真经地说:“莫雨笙啊,你不是知道么?!”

    她故作镇定道:“恩,知道,只是没想到写的的确……不有损江湖传言呵!”

    看来,我也得在教师节露一手,写幅真正的书法作品震慑下你。

    莫雨笙,三个字就这么进入了一个人的心里。

    其实,从第一次我见你,就记住了你。

第六节 回忆往事() 
在这之后,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直到九月末的运动会,要做一个运动会入场式的举牌。

    那时锐寒和几个同学一直在苦思冥想设计方案,莫雨笙作为宣传委员,本是最应该担起主要责任的,可每次开会时他都一言不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自顾自地吃着零食,一副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

    眼看就要到期限了,锐寒心里很是着急。看到莫雨笙又是那种不情不愿留下来的表情,终于忍不住了。劈头盖脸的质问:“你为什么不参与意见!”

    莫雨笙也没任何情绪,吃完最后一口零食,幽幽地说,“我不喜欢别人参与意见。你们要是想让我做,我就一个人完成。要是不需要,我就去打球去了。”

    那时心高气傲的锐寒哪能容得别人这样挑衅,没好气地说“夜郎自大,我们完全不需要你也可以做的很好,你在这里也碍事,您请便吧!”

    莫雨笙便真起身走了,关门的时候,看似随意的吐了句,“要想有创意,做个立体的吧。”

    锐寒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能就这么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她眼前了,是同学的欢呼声把她唤醒,“这个提议好啊,平面的板怎么画都没新意,做个立体的,一定与众不同。”

    锐寒想了想,也觉得想法不错,便提议道,“不如我们做个立体的海豚,腾跃在海浪上,预示着乘风破浪,一往无前,再战佳绩。”

    她们占用了两节自习课的时间,放学后继续加班加点。最终,这块运动会入场式的举牌果真赢得了最高分,还额外获得了最佳创意奖。别提她们心里多开心了。

    但没想到的是,老师在班上特别表扬了莫雨笙,赞扬他作为宣传委员出色完成任务,而对于其他人的努力只是一语带过。

    锐寒呕不过气,下课便去找雨笙理论。

    莫雨笙比起之前的没有情绪,这回倒是有了些笑意。他轻描淡写地说:“创意是我的,你们不过是体力劳动者。”

    冷锐寒被他这话冻在了原地,十秒钟都没缓过来,后来直怨自己嘴笨。

    说起莫雨笙的能言善辩,锐寒吃了不少亏。但就是这些点滴的摩擦让他们有了火花。

    有一次,体育活动结束后,班里还持续着小范围热闹的余温,老师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莫雨笙,便询问大家,“有没有知道莫雨笙去了哪里?”有同学回答道,“刚才看他在体育馆打羽毛球。”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会这么不经意地跑进锐寒的耳中,她心中狐疑到,他竟然还喜欢打羽毛球?体育馆应该是女生体育活动聚集的场地呀,因为大家都怕晒。那,莫雨笙,他竟去了去体育馆?这是和谁打球去了?

    正当锐寒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时,便听见教室门打开了,莫雨笙背着专业羽毛球拍的包疾步地走进来,汗水浸透了他的运动衣,汗珠还挂在额头上,然后顺着耳鬓处止不住的向下流着。

    老师看着他最晚一个回来,便打趣到了一句,“莫雨笙,你这一到体育活动时间就晚归,那么喜欢打羽毛球,下次学校举行羽毛球比赛,你得为班级争光,怎么也得拿个名次啊。”

    莫雨笙听到这话,驻足了一下,回过头,没有起伏地,没有情绪地,只是认真地叙述了疑问句,“我上次不是拿的冠军?”

    老师也愣了一小下,她刚才说那话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只不过想点醒下他下次要注意集合时间,这下倒被呛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打圆场,莫笙便要走回他的座位,幸好教室还有些丝丝絮絮的嘈杂,没有人太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些画面全部录入了锐寒的脑袋,从来没关心过羽毛球比赛的锐寒,心里闪过一丝波动,他就是去年的羽毛球比赛男单冠军啊,只是那时高一,她还不认识他呢。

    看着雨笙就要从她身旁的过道走过来了,不自觉的赶紧低下了头,假装盯着桌子上的课本作业。

    突然,放在她桌子上的面巾纸被抽动了一下。“你干嘛?干嘛抽我的纸?”这一声喝,镇压了班里所有的声音,周遭突然变得安静了,好似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她。锐寒也没料到她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惹得她自己脸上红一阵,又红一阵的。

第七节 落荒而逃() 
就连莫雨笙也怔了一下,他只是不想让汗水一路这么滴着,正好看那里有纸,便顺手抽了一张,那声“谢谢”还没有说出口,便迎来了‘当头一棒’。

    冷锐寒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只是她在转动自己最隐秘的心思时,突然被外界惊动了下,心思戛然而止,拖累了大脑也瞬间短路。

    正当她当下无错时,雨笙又是那一贯的悠悠之态,说道:“不至于吧,就一张纸巾,一会儿还你一包新的。还是……你想要这个?”他把擦了一半汗的纸巾,放回了她面前。

    这一字一句,不仅敲打在锐寒的心上,更是灌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中,那安静的教室,根本不留任何可能遗漏某个字句的机会。锐寒更是尴尬不已,明明不是那一张纸巾的问题啊,明明你为什么要这么突然地敲打我思绪啊!

    锐寒从没觉得自己有这么窘,好像口腔都是空荡荡的,因为伶牙俐齿都被拔光了。她只得这么不甘心地瞪着他,怒不敢言,怒了就代表真是在乎那一张纸巾了呢。别人要怎么想她?她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有了接下来的动作。

    雨笙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了一团,放在了锐寒课桌旁边挂着的垃圾袋里,还不忘邪恶地再补中一枪,“先还你这个好啦!”便如风般,坦然地走过了她身边,坐在了她斜后方再往后的位子上。

    冷锐寒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用能杀死人的眸光把他目送到座位上,看他竟就若无其事地坐下了,简直不敢相信的眼睛,回过头时偷瞟到别人投来怪异和猜度的眼神,更是难以置信地从鼻囊中哼了一声,长呼一口气都难以释怀。放学前的那半小时,锐寒完全游离中,一心只是想着要怎么搬回一局。

    老师宣布放学了之后,大多数同学都是拿着一早收拾好的书包争先忙后地冲出了教室。虽然只隔了两个座位,锐寒还是困难地逆大流而上,趁他还没有溜,一定要给他些颜色,就这么她气定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莫雨笙正要拿书包背上,便感觉到有人挡住了他前方的光,抬头一看,又是那张稚气的脸,看到她生气模样,莫笙竟然觉很好笑,不禁又逗了她一句,“还真来要纸巾来了。”

    锐寒看着他这副欠揍的模样,真是无语极了,心头的火真是越扇越大,“啪”一声,把之前那包抽纸拍在了他空空的桌子上,硬声说道:“我才不稀罕你的纸巾,你用过的东西,我也没心情再用,送给你好了!”

    说完,锐寒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总算是驳了一回他的面子,心里竟然荡漾着窃喜。不过应该在刚才全班同学面前直接驳回他,这样才更有效果,自己也不至于自己一人憋屈那么久。

    锐寒还在盘算着,追叹着,便听到后面那个熟悉的男声又射出了冷箭,“这包纸巾就留在这里,值日生们你们一会擦个手,抹桌子,上个厕所什么的,就用这个吧,要能用完就扔了吧。”明明,纸巾就是用来做这些事儿的,但,在这一刻,怎么就好似是有人故意贬低她的纸巾,更似是在挑衅她。

    锐寒死死咬住牙根,坚持没有再看他一眼,泄气地把书一股脑地塞进了书包,都没拉拉链,只是扣上了外扣,就急忙拿起书包奔出了教室,她太需要点新鲜的氧气了!

    呵,她这算是落荒而逃么?一抹坏笑就这样自然地挂在了他的嘴角,细细观察,是微微上扬的。

    早说晚说,有什么用,这不是慢半拍的问题,是魔道少一仗的事实,若快半拍会不会死的更惨。她边走边懊恼,挠着头发还不死心地想着要怎么办。

    到底哪一次,开始注意你?应该就是每一次的狭路相逢吧。

    因为不得不注意。

    这就是所的谓冤家路窄吧。

    你看,这张大床这么大,我们偏偏要挤在一起,好似睡在个单人床上。难道,路窄些,我们才会遇到的?

    冷锐寒的思绪在他温暖的怀中,无限蔓延。她越想越兴奋,突然转过身,脸贴着他厚实的胸膛,撒娇地问:“莫雨笙,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锐寒见他没有反应,便推了推他的腰,又问了一遍,“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她知道他一定没睡着呢。

    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

第八节 会错了意() 
是那一次他在体育课上偶然发现她定点投篮的命中率竟然那么高?

    是那一次他听到她竟然像个男孩子一样,和男生们称兄道弟?

    是那一次他看到她也会安静的坐在窗台上,躲着窗帘里,沐浴着阳光,安静的看着书?

    是那一次她的作文拿到了班里当“范例”?老师说这回考试如果要写的是议论文,这篇绝对是高分文章,但这回题目要求写记叙文,所以这篇优秀作文没及格。

    还是那一次,他第一眼看到了教室的后面出现了一副赏心悦目的书法作品?还得到了好多老师的注意和赞扬?

    反正不是第一面,她既不高挑,又不美艳。

    “反正不是一见钟情……”他这么想着,便这么嘟囔了一句。

    锐寒这下更不依不饶,“那你说到底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莫雨笙虽然表现出不想再搭理她的样子,心里被她这么一挠,思绪如藤蔓植物般延伸起来。哪一次,他袒露了心迹?

    是他期待在篮球比赛时看到她助威的身影?

    是他特意找到她号码给她发节日祝福?

    是他辗转地邀请她作为搭档参加双打比赛?

    是他总想找各种借口给她发短信?

    是他开始享受不经意间的各种斗嘴与奚落?

    是他刻意制造早上上学时的不期而遇?

    是他心里介意她和别的男生勾肩搭背?

    是他不经意地胡乱她的头发说,“你能不能把头发留长啊。”

    还是他在某天看到她写了一纸的‘雨’字时,心里暗喜了好一阵?

    想到这里,他便嘟囔着说:“是你开始先寄字思我的时候,我收到了你的情意,就出于礼貌,回复了一下。”他可不想承认是他先喜欢的她,虽然事实是他先表白的。

    锐寒把头从他的胸膛移开,双手按住他的脸庞,支棱着脑袋说:“我什么时候寄字思你了?我有给你写过情书么?明明是你先追我的好不好?!”

    忽而锐寒似是想起来了什么,想起某一次刚刚下自习课,她写的东西就被莫雨笙一把抢过去,她追他在楼道里跑了好久,也没要回来。“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吧?我写的不是你的名字啊,我写的是吴雨桐的雨啊。还纳闷你抢走做什么。”

    莫雨笙第一次听到这个事实,原来他记忆中细心收集的桥段竟是有这般差池,是他当时会错了意么?忽的不免有些气闷,虽然还想怀疑地问句,“真的么?”但还是憋住了,毕竟都不重要了。只是没想到锐寒还不依不饶,接着说:“你难道不知道我当时喜欢的是吴雨桐么?没想到你竟然横刀夺爱……”

    莫雨笙不是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很好,只是他最好的哥们吴雨桐那个时候跟他明确表态过,他和锐寒最多也只是好朋友的关系,他和她没有可能的。而且这么多年,他们三个的关系彼此依然都很好。即使他不想计较,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闭着眼睛低低地问了句,“那你是什么时候才开始喜欢我的?”

    锐寒很少见到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很难一下子说出究竟是什么时候,于是把脑袋耷拉下来,嘟囔着:“不知道……”

    忽然,寂静的房间变的很空。锐寒悄悄地抬起下巴,望着那安静趴在他脸颊下的睫毛,和没有情绪的脸,摇晃了下他的睡衣边角,诺诺的说:“怎么了?……你生气啦?我,我跟你开玩笑呢。”

    锐寒见他还是紧闭着双唇,依旧不说话。赶紧解释道,“我真开玩笑呢,你别那么小气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莫雨笙一下子把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闷哼了一声,“恩,睡觉吧。”

    锐寒还想说点什么,却一下被他厚实的胸膛憋得说不出话。

    莫雨笙,你知不知道,我之所以敢这样坦荡荡的讲出来,是因为那些真的已经过去了。

    最怕的是还在心底的最深处躲避着一个人的名字,刻意的,从不提起。

    我最诚实的想着,一定不是一开始就喜欢的不能离开,也不是现在才爱着你定下终身。或许是,你讲过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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