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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十年代-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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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晴一听看电影,也是兴奋的很。一下子想起来还没做饭呢。兴奋的小脸像是失了水分的黄瓜一般蔫儿了:“今天还得做饭呢。”

    王宏喜也想起这茬来,他挠挠头说道:“我有办法,你先换衣服。”说完他扭头去了东屋。

    万桂花在东屋给孩子补衣服,王宏喜进来就朝着她说:“二嫂,求你件事。”

    万桂花听到小叔子找她有些惊讶,这老三平日里跟他们几乎都不怎么交流的。今儿怎么有求于她,自己有什么是能帮到这个大能人的。

    她笑笑指指对面:“三弟坐,找我啥事尽管说。”能让你欠下人情,以后有事也好找你帮忙。

    王宏喜站在炕边,含笑言道:“我就不坐了,找二嫂是想让你今天替我媳妇做顿饭,你看行不?”

    “行啊,这有啥不行的。”

    “好,那就谢谢二嫂了。”

    王宏喜转身回到西屋,黄晴已经换好了衣服。上身是水红色撒花的夹袄,纤细的腰身被勾勒的不盈一握。下面穿条深蓝的裤子。头发编成两个辫子缠在脑后,上面绑着粉色印蝴蝶的手绢。肌肤胜雪,唇若涂脂,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清晰映照着他的影子。

    王宏喜一下子看呆了,一瞬后飞起一脚把身后的门踹上。抱着媳妇就吻了上去。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托着她的后脑勺。

    大嘴在那嫣红甜美的唇上辗转,那激烈的程度简直恨不能把人拆穿入腹。直把怀中的女人被吻的气喘吁吁,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抱着女人在她耳边悄悄的说:“我不想去看电影了。”自开了荤就饿到现在,此刻的男人简直如饿狼看见肥羊,心里后悔死了。看什么电影啊!你个脑抽。

    女人握着小拳头打他几下:“干什么啊你,说好要去看电影的。”

    看着媳妇嫣红如桃花般的脸颊,眼神含嗔带怨的瞅他。王宏喜抱抱媳妇,努力压下心中的躁动:“好吧,我换衣服咱们走。”

    小两口在夜色的掩护下手牵着手,黄晴紧张的东张西望,生怕别人看见。身边的男人安慰她:“这黑咕隆咚的没人看见,别害怕。再说了,咱们光明正大的两口子,就算看见又能咋地。”

    黄晴可没他这胆子。这个年代的男女,就是两口子,也没有在公共场合牵手的,更别说拥抱之类的了。

    直到出了村子,黄晴才算好一些。这里应该没人了。男人说了一句“在这儿等我一下”放开她的手,转身进了旁边的树林子。

    借着夜色的掩护,没一会儿推了辆自行车出来。黄晴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自行车?你哪儿来的?”去那么多趟公社我才见过一次。

    王宏喜一撩腿上了车子,两条大长腿踩着地,扭头看着媳妇:“跟人借的,快上来,电影估计快开场了。”

    黄晴拿着手电晕乎乎的坐上后座,车子一走,差点摔下去。吓的赶快抱紧男人的腰。

    王宏喜感觉到媳妇纤细的手贴着自己的腰部,隔着衣服好似能感到那美好的形状。鼻息间不知是路旁花草的清香,还是媳妇的体香。他像饮了酒般,觉得脑袋越来越晕,直直的小路楞让他走出了S形。

    后座的黄晴更是吓得抱着他不撒手,嘴里“啊!啊”的叫,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嘴唇都快要挨着男人的脖子了。这下前面的男人醉的更厉害了。一个不注意车子拐上了旁边的田埂,王宏喜大叫一声“卧槽”,胳膊上使劲一个拐弯,凭着他高超的技术总算化险为夷。

    两脚踩着地,他等媳妇跳下来,才下车把车子停好。过去拽着黄晴把她压在一棵大树上。昏暗的夜色下,俊美的男人肆无忌惮的亲吻着怀里的女子。那仿若要燃烧一切的热情,如洪水决堤般肆虐。恨不能把怀里惹火的媳妇融化进自己的骨血里。这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让天空的星星都害羞的钻入了云层。

    良久,他把脑袋放在媳妇的肩上“呼呼”的喘粗气。黄晴双腿发软,抱着他的腰撑着自己的身体。呼吸渐渐均匀后“咯咯咯”的笑起来。

    王宏喜感受着不受控制的身体,羞恼的低头瞪她“还笑”。

    媳妇一点儿不怕他,低头不敢看他的裤子,笑声却是更加变本加厉。拽着他的衣袖笑的花枝乱颤。

    王宏喜拽住她,一下又吻了上去。把那让人羞恼的笑意全给堵住。“再敢挑逗我,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黄晴冤枉死了,她不懂挑逗是什么意思,不过自刚才的事件和男人的语气里,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词。美目瞪着他:“谁挑逗你了,你骑车那么烂,我都怕死了。”

    王宏喜看着媳妇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批评他骑车烂,失笑一声揉揉她的头发,扶着车子骑好:“上来吧,我这回好好骑。”

    黄晴显然有些不信,但还是乖乖的坐到了后座上。车子开始走动,在高低不平的小路上颠簸摇晃,感到媳妇放在腰上的手,他赶快朝后说了句:“别抱我啊!抓着衣裳就好了。”不然咱俩今儿是看不到电影了。

    等到蕉叶的打谷场,电影已经开始。王宏喜借着夜色的掩护,跟媳妇说把自行车藏在草垛里了,实际是收到了空间。

26。香气() 
夜晚的打谷场已是人山人海; 看来临近的村子也来了不少的人,连附近的房顶树杈都坐上了人。王宏喜拉着媳妇绕到侧面人少的地方,站在那里看眼前的大荧幕。视线不太好,好歹对付能看。

    今儿放映的是一部老片子《白毛女》。荧幕上已经演到黄世仁上门追债。这些老掉牙的事情; 对于王宏喜这个来自现代的人来说,那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可黄晴对于喜儿的遭遇却是份外悲伤。

    咬着嘴唇; 皱着眉头。到后面的时候已经开始抹起了眼泪。王宏喜赶快递给媳妇一块手绢。心里后悔万分; 不该带她看这个的。看喜儿的悲惨没感觉,看着媳妇的眼泪怎么就那么心疼。

    故事落幕,电影散场。王宏喜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才拉着媳妇的手原路返回。

    看黄晴始终情绪不高; 心思还沉浸在刚才的剧情里。王宏喜推着车陪她在夜色里散步。一下子肚子“咕咕”的叫起来,才想起来; 今儿晚上俩人都没吃晚饭。

    他拍拍脑门,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等于零。真他娘的没说错。连吃饭都能忘记,还有啥事能记得。

    抬头看看繁星满天,他拉着媳妇坐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上。伸手把还在伤心的女人抱紧,:“喜儿最后不是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吗; 你还难过什么啊。”

    怀里的女人抽泣几下; 抬起头来:“可是,大春真的不会嫌弃她吗?”

    王宏喜轻轻笑:“当然。喜儿的悲剧是社会造成的; 是放印子钱高利贷的地主老财造成的。大春可是进步新青年; 思想不会那么落后的……而且你干一下午的活儿; 晚饭都没吃,现在不饿吗?”

    他这一打岔,黄晴也顾不上喜儿了。抹干眼泪:“对啊!你饿坏了吧。咱们快回家。”

    王宏喜看天色也的确是太晚了,在野外不安全。骑着自行车带着媳妇飞快的朝着家飞奔。

    黄晴被他刚才的一番话说的转忧为喜,坐在后面美滋滋的说:“你好厉害。说的话那么有道理。比那个电影里的大春厉害一百倍。”

    王宏喜被媳妇夸的,那是一路心花怒放。饿着肚子却觉得浑身的劲儿,脚下蹬的飞快,嘚瑟的说:“那是,你男人我可是独一无二的,那大春怎么比得了。”

    到家时都快十一点了,村儿里黑乎乎一片,没有一家亮着灯的。他偷偷的把车藏好,以后哄黄晴车子还了就行。

    两人偷悄的回了房间,王宏喜安顿媳妇,:“你先洗漱,我去找点儿吃的。”

    黄晴刚才也看到空空的锅灶了,不知是压根没做他俩的,还是他俩的份被别人分了。看男人说去找吃的,赶快拉住他:“这黑灯瞎火的,你去哪儿找吃的啊?箱子里还有几个红薯,我去洗洗煮了。再给你冲碗麦乳精喝。……柜子里还有点饼干。”

    王宏喜亲了下媳妇的脸蛋:“每天都吃那些,我都吃烦了。你等着,我去找点儿好吃的。”

    黄晴拉不住他,只好自己先倒水洗漱。铺好被子等他。

    王宏喜出去后,看天色太晚就选择了最方便快捷的方便面。空间里买的煤气灶,一点火就着快捷的很。在锅里打了四个荷包蛋,又切了一袋子真空包装的牛肉。最后放上面饼,调料、完美。起锅。

    等他端着不锈钢锅进屋的时候,本来铺被子的黄晴一下子就转过身来:“什么了,这么香。”

    王宏喜把锅放到炕桌上,神秘的朝她笑笑,转身去拿碗筷。先给媳妇挑了一大碗,然后是自己的。看媳妇贪婪的闻着香气,王宏喜笑了:“快吃啊!”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在屋里煮面的原因。红烧牛肉方便面的香味实在是太邪性,他怕别人睡梦中也能闻到。小时候这可是奢侈品,只有生病了,妈妈才舍得给买一袋解解馋的。

    两人唏哩呼噜的吃完一锅面,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吃完了黄晴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这是什么面啊?这么好吃,还有里面的肉也很好吃。”

    王宏喜看她一副馋猫样,捏着她的脸蛋:“喜欢啊!以后有机会再给你煮。”

    黄晴欣喜的点点头,一会儿又有些担忧的嘱咐:“这么好的东西肯定难得,一年能吃一次我就满足的不得了了。”

    ———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就起来上早工。秦小凤在外间的厨房使劲的吸鼻子,老大拍她一下:“干嘛呢你?”

    秦小凤左右看看,神秘兮兮的跟自己男人说:“你没闻到什么香味吗?”

    黄晴这时正好出来,吓得楞在了当场。让人发现了吗?应该不会啊!喜子哥都处理好了,说是完全毁尸灭迹了。这大嫂的鼻子未免太好了吧,昨天只是端着面从厨房过了一下,难道今天还能闻到味道?

    老大王宏春使劲拍了媳妇后背一下:“馋死你得了,一大早的就说什么香味,饭都没做,哪儿来的香味?”

    秦小凤只顾捕捉空气中残留的香气,也没计较男人的拍打。她扭头看看男人:“根本不是饭味,那香气比饭香多了。”转身看到万桂花出来,又开口问道:“老二家的,你说是不是有香味?”

    万桂花左右瞅瞅:“啥香味,不知道啊?”

    他们说着话,王宏喜已经关上西屋门,打开了厨房的门。一阵功夫,家里就只剩初春的凉气了。

    听着外面集合的敲钟声,老大拽着秦小凤就往外走。败家娘们,净他娘的丢人。老二挑着水桶跟在后面。

    都要出了院子,秦小凤还在嘀咕:明明就是有香味,一个个的都说不知道。

    这几天队里都在忙着种玉米,秦宝一看见王宏喜,就把记工分的本子扔给他:“总算是回来了啊!”

    王宏喜一伸手接过,笑着说:“这几天辛苦你了。”

    秦宝憨厚的笑:“辛苦倒没啥。就是在你潇洒的字体下写字,太他娘的压力大。老子那字简直没法见人。”

    两人结伴走着,他拍拍搭档的肩:“你晚上回家,把我写的撕了再从抄一遍。”

    “几个字而已,认识就行,好歹有什么关系。”

    “咋没关系,那是一个人的脸面呢。”

    王宏喜看他这么重视这个,从善如流的说:“好,我重抄一遍。”

    说着话到了地头,大家按组分开,一撮撮的走到自己的地片。

    王宏喜和媳妇是一组的,原先都是由年纪最长的秦大爷带着,如今见他来了,秦大爷问他:“王会计,你看这活儿咋干?”

    王宏喜看看小组的十一个人,开口说道:“你们原来咋干的,还咋干就是了。”

    秦大爷拿起地上的锄头:“哎,那好。我们原来是边种,边划线。要不你来划线。”

    以前种玉米,没有机器全是人工。得几个人互相配合。在地里划好行线,以防跑偏。一个人用锄头沿着行线挖坑,要掌握好株距和深浅。一个人提着水桶浇水,一个人提着个箩筐管点种,这个活儿最轻松,一般是十几岁的孩子干。每天给三分票。

    另一个在后头把点好种子的坑重新埋好。还有负责挑水的,往坑里浇水是为了保证种子的发芽率。土里有墒自然不用,可今年干旱,显然这活儿还是重点。

    每组需要四个人协同,一个人只管划线。剩下的两人挑水。

    除了那个点种的,就数划线最轻松。王宏喜一个大老爷们咋也不好意思干最轻的活儿。他挑起地上的扁担:“我去挑水,你们也开始吧!”

    队伍里另一个年轻男人叫赵学兵,看王宏喜身先士卒,他也挑起扁担跟在后面。

    取水的河距离不太远,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的挑着水回来了。地里这边,秦大爷和赵罗头也挖了两条很长的坑,就等水了。黄晴接过男人的水桶要去浇水,被他一手一只给提到了坑边。

    旁边负责埋坑的葛雨笑着打趣他们:“看王会计对媳妇多好,提桶水而已还能累着她不成。”

    王宏喜看看后面的赵学兵,“听见没有,赶快给你媳妇把水提过来,省的她满嘴冒酸气。比他娘的醋缸还呛人。”赵学兵是葛雨的男人,两人结婚也才四五年的样子。

    赵学兵把扁担一扔,坐在地上:“王会计你理她干嘛。她就是个贱皮子,欠揍。再敢冒酸水你只管揍,或者我帮你揍。”

    葛雨一下就熄了火,乖乖的提着去浇水。脸色都变得煞白,看来赵学兵不是开玩笑,应该是经常动手的。

    王宏喜这不吭不哈的给了葛雨一个软钉子,大家都明白新来的会计不是个好说话的,接下来他再怎么帮自己媳妇,女人们除了羡慕外,没人再说酸话。

    只是在心里嘀咕:这小子原来是四队的,平日里见了面都一副沉默老实的样子,怎么如今这么厉害?

27。检查() 
忙忙活活十多天; 终于把玉米、高粱、等都种到了地里。谷子得等谷雨才能下种。这些天红薯秧苗出来了,大家又挑着水安红薯苗。

    赵学兵在河里打满水,看看天空明晃晃的日头,转身对着王宏喜说:“王会计; 你说这天气真他娘的邪门啊!自过年到如今,几个月了都不见雨水。累的咱每天的挑水下种。”

    王宏喜弯腰挑起水桶,边走别说:“可不是; 春雨贵如油; 今年一滴都没有。也不知种子发芽会不会受影响。”

    赵学兵跟着他后头:“肯定受影响。……记不清哪一年了,也是这样的春旱,就算是挑着水下种; 后来地里的苗也是稀稀拉拉的。……只盼着下完种老天给下点雨; 这样就能好些。”

    王宏喜没再搭茬。心道:等下雨?估计难了。旱灾,那可是全国性的; 也许南方比北方好些。不知道了,这段历史没好好学。

    农忙时节时间过的飞快。白天上工,晚上兄弟几个还得拾掇自己家院子。老太太在家松了土,他们回来趁着夜色挑水下种。本来后院准备种玉米的,被王宏喜给说服的全种上了红薯; 前院桉了土豆; 都是抗旱的。到秋天估摸着能多点儿收入。

    种子下了地,好坏只能看天意了。随后全大队的工作重点转意到了给返青的小麦浇水。

    最近下种实在是辛苦; 大家都累的开始偷奸耍滑。原先能种两亩地的时间; 如今连一亩都够呛。挑水的坐在河边拖延时间; 地里的坐在地上等水。总之各有绝招。

    李有计为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在灌溉小麦其间采取了计件的方式。挑十担水给记五个工分。

    为什么之前没用这杀手锏呢,一个问题,怕影响播种的质量。

    混日子的时光一去不复返,男女老幼都挑着水桶往返于田地与河流。到地头浇了水后,有人会给你一个用来计数的竹简。北方没有竹子,这玩意不好造假。而且上面还刻了字,就算弄到竹子,广大的社员同志也不会刻字。

    像王宏喜他们这样白天挣工分,晚上还得做统计工作的人大队另有补贴。好容易灌溉了小麦,又开始给玉米间苗,除草。这下那些懒人又可以偷奸耍滑了。

    到农历四月时,正值小麦灌浆期。这时候小麦需要充足的光照。可人们久盼不至的降雨却来了。且连续阴雨好几天。

    老农们都缩在屋檐下嘀咕:好容易浇水度过了小麦拔节期,虽个头不如往年,好歹是长起来了。如今正该吃力了又这么下雨,今年这夏粮看了悬啊。

    到五月,麦子快要收割。有经验的老农摸着那金黄的麦穗,脸上还是有笑意的。不错,没受太大损失,减产不太严重。

    老话常说:抢秋夺夏。可见收割时候的紧迫。支书李有计在打谷场拿着大喇叭喊得声嘶力竭。

    “据气象部门预测,未来可能会有雨水。我们要发挥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要紧跟党的领导,做好夏季抢收抢种的工作,要保证颗粒归仓。不浪费一粒粮食……”

    下面的人等的不耐烦了,李有计才宣布:“我宣布今年的夏收工作正式开始。大家去领工具。”

    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工作正式开始。一个个领上磨好的镰刀,跟着队长开镰。每人四行一起进行,领头的是队里公认最快的,大伙都得跟上他的速度,不然是要被扣分的。

    大热天里每日晒着,王宏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黑。晚上躺倒炕上,捏着媳妇依旧白皙的脸蛋,感慨万分的说:“你咋还是这么白?我都快成包公了。”

    黄晴被他幽怨的语气逗得直笑:“我从小就不怕晒,就算黑了也会很快变回来。今年还抹着你给的防晒霜,当然更没事了。……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晒黑啊?”看他可怜的小眼神,又开口建议:“要不你把防晒霜抹上?”

    防晒霜是美白的,想到自己脸上擦粉一样的抹防晒霜,王宏喜就直摇头。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白日里太累,两人没说几句话就睡了过去。王宏喜的手还停在媳妇的腰上。

    麦子收完,就该夏种了。补种豆子、萝卜这些小日期的作物。王宏喜正在仓库统计数据。秦宝跑来叫他:“王会计,你到大队去一趟。李支书找你有事儿。”

    王宏喜应了一声,转身把账本放好。抬腿去了大队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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