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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你?”秦冰只愣愣的看了一眼一脸冷淡的轻尘,就转向了慕容令按在她胳膊上的手。轻尘的决定也许秦冰无法理解,但是慕容令绝对能理解,不由得对轻尘暗生赞叹。也许轻尘他早就等待着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权利的斗争永远都是残酷的,一个无意于高位的人手中却拥有绝对的权利,不制于人就要受制于人,与其等别人来抢,还不如主动放弃来的自由。
秦冰不由得有点郁闷了,虽然虚花谷跟她没啥关系,但轻尘就这样拱手相送了,让她没来由的不爽,算了,既然轻尘决定了,那她也能接受。秦冰视线掠过单膝跪地的四人,立马就忘了刚才郁闷的事。现在是兴奋啊,那别提多高兴了,就差蹦高的庆祝了,“哈哈,皇上,金口玉言啊,令,轻尘,我们走!”说着拉着慕容令和轻尘就向前走去,她是做梦都没想到走出皇宫的大门竟是这般简单呢。
第五十七章 和我成亲
脑袋好晕啊,秦冰缓缓地睁开眼睛,什么地方?洁白的床单,简单的家具和装饰都很考究,一片清爽又不失典雅,让人感觉很舒服。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左滕文的皇宫吗?
“夫人,醒了?”轻尘?挣扎起身的秦冰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搜索着轻尘的身影,怎么只见声音,不见人呢?
“夫人看什么?为夫这么大的人在你身边你没发现吗?”躺在里侧的轻尘很是受伤的声音让秦冰吃惊不小,我的神啊,只顾着看外面了,竟然忽视了床里侧的大活人,看来这脑袋还真不是一点半点的晕。
“喂,你怎么在这?这什么地方?慕容令呢?”秦冰瞥了一眼轻尘,揉着脑袋努力的回想,究竟是怎么出来的,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轻尘看着秦冰稍微一惊讶之后再也没有了太多的表情,只是努力的回想着,别提多郁闷了。本来想逗逗她,很想看看她发觉自己在床上之后是什么个样子,暗地里想了一百种了,就是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有表情。一醒了就慕容令,这女人,欠收拾。不由羞涩一笑,“夫人忘了吗?这里是我们的新房啊。”
“什么?”秦冰眼睛瞪得圆圆的,盯了两秒俊脸飞红的轻尘,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这房间,最后目光又落在了轻尘的脸上,狠狠地瞪着他,“装,再给我装,谁家新房弄得跟书房似的。”
轻尘面露委屈,喃喃道,“为夫以为夫人不会在意的,我这就让人布置,一定按照虚花谷少夫人的排场好好布置。”说着就要唤人进来。
“滚!”秦冰这下怒了,身体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利索过,一把从床上蹦起来,跳到离轻尘几步远的窗前才站住。
轻尘看着秦冰的慌张暗自一笑,“夫人,昨晚,我们不是已经,那个,你跑得那么远,这是要抛弃为夫了?”
秦冰小嘴鼓鼓的,却不忘往自己的衣服和床上看去,半晌才慢慢的平静下来,看着仍旧斜在床头饶有兴趣看着自己的轻尘,满眼邪恶的一笑,“宇文轻尘?你还真是舍得侮辱我的智商。”
轻尘哈哈一笑,从床上起来,整整本来平整的衣服,摇着头向着秦冰走了过来,“我说夫人啊,人太聪明了不好,一点都不可爱。”
“说,这是什么地方?慕容令呢?”秦冰气势不减,但是却向着轻尘的侧边快速的移动着。
轻尘眼里一黯,躲我?嘴上笑容更浓,却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虚花谷。慕容令把你丢下,回御铸了。”
“回御铸了?”秦冰难以置信的看着轻尘,他怎么会就这样走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轻尘微微一叹,“就这样放不下他?我没对他怎么样,御铸要换天了,他不得不走。慕容令担心你的血剑发作没有解药,这才把你留下。”
“你给我下药了?”
“谷外有毒气。你没有武功,不然根本进不来。”
秦冰对上轻尘深不见底的眼神,他的心思,她岂能不懂,这辈子,注定她要愧对他了,对他的感情,秦冰无言以对。“轻尘,我……谢谢你,赶来救我。”
“如果第一个出现在新房带你走的人是我,你还会这么想着他吗?”
望着一脸平静的轻尘,秦冰有点慌了,她从没看过这样的轻尘,以前只要他出现就想方设法的让她生气,现在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脸,却让她觉得有点不知该如何应对。
轻尘见秦冰眼里满是慌张的样子,多少找到了一点安慰,转回头,无比正色的说道,“本来我有能力阻止你去和亲的,只是为了飞雪剑,去百溪森林的时候,我耽误了太长的时间,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擎国的皇宫,就算如此,第一个出现在你新房的人也不会是慕容令,我还真低估了他的能力。所以为了答谢我大老远的跑去救你,今晚,我们成亲吧。”
“啊?”秦冰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轻尘思维跳跃也太快了吧,貌似开头的那几句话可不是为要成亲做铺垫的。
“轻尘,这不是爱情,恐怕我得找别的方式答谢你了。”秦冰紧低着头,她不敢看轻尘的脸。
“和我成亲有什么不好,我可不是御铸一个小小的齐王可比的。”轻尘说着,一把上前拉过秦冰,按着她在桌前坐好,“飞雪、凝血二剑是虚花谷历代谷主的信物,也是谷主和谷主夫人的定情之物,两人各执一剑,两人两剑同在,则可调动虚花谷任何的人或势力。虚花谷有条死律,就是两剑不分,除非一人过世,否则虚花谷左右护法皆可号召门徒除之。这是当时师祖对祖师娘的承诺,历代虚花谷谷主和谷主夫人都是如此。”
秦冰一愣,这个问题有点严重,直直对上轻尘的眼睛,“你没办法?”
轻尘哈哈一笑,“这个问题,你还是留给自己吧。你是我认定的谷主夫人,现在也是整个虚花谷认定的当家主母了,我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所以还是成亲吧,否则咱俩都出不去这间屋子。”顿了一下轻尘复又幽幽的开口道,“其实达官显贵的生活并不适合你,和我一起云游天下不好吗?”
秦冰一阵郁闷,突然转身就朝门外走去,她就不信了,还真有人拦她?刚走推开门,还没等迈步,四条人影就出现在了她的前面,快如鬼魅,速度一点都不比轻尘逊色,面无表情的说道:“恭喜夫人,夫人请回!”
“你们,哼!”秦冰砰的一下关上门,还真是跟她杠上了呢。她就不信了,她堂堂冰雪聪明的秦冰竟然出不了这个屋子。所以一遍又一遍挑战外面的四大长老,尽管有时间轻尘会觉得她太笨拙给了点适当的指点,当然这根本没有悬念,想胜虚花谷武功仅次于谷主的四大长老,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在一次次的失败之后,秦冰折腾的满头大汗认命的坐在了轻尘的旁边。
第五十八章 惊天的消息
秦冰想方设法的折腾,轻尘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一点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更没有生气的表情,俨然一副你能闯过去更好的架势,甚至还将四大长老的秘密说给她听,比如剑花最酷,最冷漠,却最是见不得人哭;烟花别看成天嘻嘻哈哈的,其实最讲原则,只要是他认定了,除了谷主和谷主夫人,谁说啥都不好使;水花对什么事情都苛刻的让人受不了,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木花最爱干净,见不得自己身边一点点脏,弄不好就要发狂。轻尘一边给秦冰说着,还一边讲出以前自己和师傅、师娘他们在虚花谷生活的趣事,时间过得倒也快,一转眼就快到午饭时间了。
折腾够了的秦冰哭丧着个脸,一手揉着脑袋,一手揉着肚子,时不时的拿眼睛瞪着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的死轻尘,都什么点了,还不给饭吃,小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终于忍不住了,“轻尘,我饿了,我要吃饭。”
轻尘看着眉毛都要皱到一起去的秦冰,无奈的摇摇头,满脸的认真,“我说夫人,咱刚吃完饭还不到两个时辰,这么快就饿了啊,早上你吃的可是比我都多啊。”
秦冰撇撇嘴,满是不满,“你就这样坐了一上午,我可是很努力的想办法出去,我那么消耗体力,当然会饿的快了。再说了,都快四个小时没吃饭了,现在吃饭很正常啊。”
轻尘哈哈一笑,“我说夫人,我怎么发现你无论什么问题都很能找到理由呢,有意思。”
秦冰得意一笑,“不是能找到理由,根本就是有道理嘛。这点小事,还想难倒我,只要我想,找他个百十个理由又有什么难的。”
轻尘满脸正色的望着眼前的人儿,很是严肃的说道:“那简直太好了。明天就是我们拜堂成亲的日子,我想娘子一定能说服自己心甘情愿的嫁给我了,亏我那么担心,看来一点都不必。”
看着轻尘满脸正经中的那种戏谑,就像是学了文化的流氓,就知道轻尘没那么好心,一不小心就被他挖坑埋了,可气,懒得理他,头一拧,“虚伪。我要吃饭!”
轻尘突然神色一变,淡然,连口气都变得很淡,完全没有了和秦冰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感觉,“进来!”
秦冰一挑眉,这变脸还真比翻书还快!
门开了,两个白衣小姑娘,捧着大大的食盒就进来了,一躬身,“湘月、楚月见过少主,少夫人。”
轻尘没有太多的表情,只一个嗯字,湘月和楚月就快速的布起餐来。看着各色菜肴摆了一桌子,秦冰那个乐啊,兴奋的满眼放光。
轻尘拉秦冰在桌前坐定,还没等秦冰动筷,他扫了一眼依旧站着的湘月和楚月,“还有什么事?”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单膝跪地,“恭喜少主和少夫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虚花谷各大长老护法,各大世家的家主,各区掌舵,还有各地生意主要负责人都已经到了,就等明日少主和少夫人的大婚了。”
轻尘手下用力,瞬间将秦冰的反抗扼杀在了萌芽中,得意的瞅了一眼秦冰,微微一笑,难以掩饰的好心情,“好!起来吧。还有什么?”
两人起身,恭敬的站在两人跟前,湘月扫了眼秦冰,略一犹豫。
秦冰眼见湘月的表情,她懂,湘月这是有话要讲,一挑眉就要起身,哪知拉着秦冰手的轻尘生生按下她的动作。
“说!”平淡的一个字,不知为何让眼前的湘月生生颤了一下。
“回少主,擎国那边,皇上已经收编了我们在擎国的近三分之一的部众。赐林王和纯亲王的两位郡主与两大世家世子,十日后完婚。派户部官员整顿漕运和海盐,以及钱庄,茶庄,绸缎庄等处的生意。”
秦冰心里赞叹,别看年纪不大,左滕文的速度和执行力还真不是吹的,这才几日,各方面的整顿都已见成效,转眼望向轻尘,难道他真的放手了?
哪知轻尘仍只嗯了一声,淡然的表情丝毫未变,“还有吗?”
“有。少主,御铸那边,太后和厉王动作很快,两派的斗争已经白热化,稍触即发。刚接到消息,御铸兵马大将军上官皓失踪。”
秦冰心下一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湘月,你说什么?上官皓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有什么线索吗?”
湘月瞄了一眼轻尘,恭敬的开口,“回少夫人。两天前,就在他从擎国刚刚回到西关的时候。现在没有任何线索。”
秦冰慢慢的坐下,紧皱着眉头,上官皓那种身手的人竟然会失踪?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动他?他在哪?那个像大哥哥一样的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轻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秦冰,伸手揉上她的头发,“别担心,上官皓年纪轻轻能坐上那个位置,不是一般人能动得了的,没准过几天就出现了。”
秦冰轻轻地点头,可是思绪依旧在上官皓那里,没有看见此刻轻尘那眼中满满的宠溺。
“还有什么吗?”
“少主,御铸将与北苍国联姻,北苍国的昭明公主已经到了御铸京都,十日后,将与齐王大婚。”说着湘月满含复杂瞅了一眼秦冰,遇上轻尘那淡淡的眼神之后立马低头,“属下该死。”就与楚月一同退了下去。
秦冰心里一颤,什么?慕容令又要大婚了?心里自嘲的一笑,还期待吗?这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他大婚了吧,他究竟要娶多少个才肯罢休。秦冰愣愣的,任凭阵阵的心痛和快要窒息的烦闷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她的身体和思想,一动不动。
轻尘看着秦冰那呆呆的样子,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不想哭吗?”
秦冰依旧一动不动,像是在轻尘的怀里入了定一般,脑海里来回回响的只是那句,十日后大婚。
第五十九章 如此婚礼
轻尘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秦冰,都半天了还是一动不动,一声轻叹,随即手下用力,掐着秦冰的下巴让秦她的眼睛直直对上自己的,语气也凌厉起来,“怎么,伤心了?他慕容令是一国之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以为他会三千恩爱只在你一身?昭明公主能帮他平反叛乱,你能给他什么,是御铸的真正统一,还是天下归顺?说,你能给他什么?”
严厉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打在秦冰的心口上,是啊,自己能给他什么?妈妈说过爱情是风花雪月,也是柴米油盐,爱情不仅仅是在两人相互的吸引中互相依靠,也是在相互的依靠中各取所需;爱情不仅仅是两个人在柔情蜜意中嘘寒问暖,也要在艰难困境中比翼双飞。自己能做到吗?秦冰眉头一皱,探究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轻尘,慢慢勾唇一笑,“我能给他惹麻烦,怎么着,你有意见?”
轻尘闻言,看着秦冰清亮的眼睛,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女人聪明的没话说,“夫人,你这样说还真是不给我面子。你是我的娘子,要惹麻烦也只能给我惹麻烦。”
秦冰一撇嘴,臭美,还真是个自大的男人,还是离远点的好。闻着轻尘身上淡淡的清香,感觉着他越来越向下的胸膛,秦冰一惊,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轻尘的腿上,两人正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紧靠着,不由得面上一热,勾引,被这种大美男正大光明的勾引着还真是让秦冰有点紧张,不由伸手推着轻尘的胸口,腿下用力,就要站起来。哪知箍在秦冰腰上的手没有一点想放开的意思,秦冰一急,“哎,放手啊,你娘没告诉过你,女人的腰不能乱搂的。”
看着面上飞红又气呼呼的秦冰,轻尘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艳,脑袋又向下压了一点,逼迫的秦冰的脑袋紧紧地贴着他的臂膀,邪邪一笑,“我母妃都是生活在宫里,而我是在虚花谷长大的,所以没听她说过。”
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俊脸,秦冰紧张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了,说话也有点底气不足,“哈哈,这样啊,哈哈,我说轻尘,我饿了,要不先吃饭,先吃饭吧。”
看着秦冰僵硬的笑容,轻尘手指掐上秦冰圆润的小鼻子,一使劲,看着秦冰难受的小样,哈哈一笑,那从眼底发出来的笑容昭示着他现在心情极好,“好,先吃饭,吃完再说。哈哈。”
秦冰一边揉着自己的小鼻子,一边赶紧挪开脚步,坐到桌子的那一头,脸上保持的笑容有说不出来的别扭。这个男人,总以虐待她为乐,真不是好人,简直就是一变态。秦冰一边狠狠地嚼着饭粒,一边在心里问候着轻尘,拿她开涮,真是找病,看她以后怎么找回来。
轻尘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着秦冰,看她吃的那么用力,肯定是把自己都当饭粒了,心里一笑,还真是有意思。“怎么,不难受了?”
秦冰听着轻尘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顿时一愣,突然想起了慕容令的事,是啊,现在不怎么难受了,经轻尘一折腾,刚才心里闷闷的情绪已经没有了大半,抬头对上轻尘的眼睛,瞬间就确定了他的用意,他是不想让自己一直沉浸在伤痛中,这个男人。秦冰面色一正,犹豫了一下,“轻尘,我想去找他,还有上官皓。”本想轻尘会不开心,也许会生气,所以秦冰说完就垂下了眼,不再看他,不是不敢,而是觉得有点愧疚。
哪知轻尘只淡淡说了一句,“好啊,等成亲之后我和你一起去,否则免谈。”
“你……”
轻尘看着一脸郁闷的秦冰,“怎么,你有办法出去?”
一下午,轻尘在床上打坐,秦冰呢,趴在桌子上想心事,难得的相安无事。快到晚饭时候,湘月和楚月带了几个小姑娘进来,开始布置新房了。由于轻尘和秦冰出不了屋,只能碍事的一边给人家腾地方一边看着。几人做事十分麻利,一个时辰不到,桌上就堆满了花生,核桃,莲子等乱七八糟的喜房物品,还将他们的房间布置一新,大红的蜡烛,大红的喜字,连他们的衣服都是大红的,红的耀眼,简直就一片红色的海洋。秦冰直咂舌,也暗暗的不爽,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大红色,看着自己的内衣和袜子都是大红色的最终简直是忍无可忍,抗议了,“我的神啊,怎么这么红啊,难看。”
正在帮秦冰摆弄凤冠和面纱的楚月略一惊,瞄了一下轻尘才微笑着开口,“夫人,这可是成亲大礼啊。很多人想穿这大红的凤袍都穿不上呢,这可是正妻才能穿的颜色。”
正妻?秦冰挑眉看了一下轻尘,没听说过。难怪那天在左滕文那里穿的是暗红的衣服,还真有讲究,听着楚月的解释,秦冰倒对这大红的一套没那么反感了。
所有一切准备完毕,湘月恭敬的站在轻尘和秦冰的面前,将明日的安排大致讲了一下,就是两人明天吉时出来,到前厅去行大礼,然后接见虚花谷众人,过程很简单,根本和左滕文的婚礼一点都不一样,没有媒人,没有接送,没有礼炮,没有花轿,倒像是更趋向于现代婚礼,或者说比现代婚礼更简单,就大致走一个排场。也是,轻尘的父母都不在了,弟弟在皇宫当皇上,总不能来参加哥哥和自己老婆的婚礼吧;秦冰的家人都在御铸,也是一个娘家人没有。再说以轻尘的身份,谁还能给他主持婚礼,简直不要命了,所以只能是这样了,简单。
所有一切了然于胸后,湘月等人出去了。用过晚饭,房间里又只剩下了轻尘和秦冰两人,秦冰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在轻尘的注视下极其放松的躺在了床上,蒙过被子就开始睡觉,说是睡觉,她哪睡的着啊,只是想一个人静一下,十天不到结两次婚了,还真是能写本小说了。不知道慕容令怎么样了,马上又大婚了,他在干嘛,可有在想念身在远方的她?就算是想又有什么用,就像轻尘说的那样,她什么都给不了他。还有上官皓,他没事吧。
第六十章 轻尘的秘密
“少主。”轻轻的声音通过窗户传了进来,是湘月,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没有多想,秦冰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