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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林立,彼此之间又互相联合,互相攻伐。也不乏有部落与大部族之间眉来眼去,彼此勾搭。不过这些再怎么都还是大荒内耗,尚在可控范围内。可是如今北荒的胃口显然更大,已然觉得与我东荒偶尔的摩擦无趣得紧了,看情形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这是暗地里要与南疆联手了!”
太昊与重黎几乎同时怒喝:“该死!”
这个时候颜九川却不咸不淡地道:“每个人都会嫌自己家不够大!主上不要忘了,即便是一地之人,也会将自己人往外推的。”
到这里颜九川看向重黎,朗声问道:“不知重黎兄以为如何?”
重黎看着颜九川突然问向自己,略作皱眉,道:“这种人自然是有,若给重黎遇到,定杀不饶!”
颜九川仔细看了一眼重黎,目中一丝光芒悄无声息亮起,抱拳道:“受教!”罢,徒太昊与风子俊身后,不再言语。
重黎莫名其妙,看向这个据是罗浮军主将的颜九川,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风子俊看向大格巫,继续问道:“既然那雨师是北荒之人,此次来到你南疆与相柳谈联手之事,为何要将我吴世伯引走?”
大格巫此时却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倒真不知道了。不过有传言,雨师所修水道功法与其他人不同,可以吸收他人大道之力为己用。传闻有被雨师引走之人,无一不是被其看中大道之力,而后吸纳为己用的!是以那吴官若是真个被雨师引走,只怕此时应该是被吸纳掉全身水道修为了。”
风子俊等人听到大格巫介绍,自己皆变得异常沉重。
重黎看向太昊,问道:“风兄,如何?”
太昊沉吟半晌,没有话。
而风子俊却忽然想到了之前吴官曾经过自己的水道可包容万道之中与自己水道相近之道。而听大格巫所,这雨师的道似乎与吴官的道如此……一致?
莫非吴官与雨师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饶隐秘关系?可若真的有的话,那么之前风子俊的猜测又有几分可能?吴官会放任北荒与南疆联手而不顾?还是吴官不知道雨师与相柳密会一事?
风子俊越想越奇怪,越想越觉得这趟南疆之行只怕远没有看上去的那般风平浪静。
隐约地,他似乎又想起昨吴官临行前过今日若是遇到意外众人也不用紧张,自有人会解决,是否指的就是这件事?想到这里,风子俊心里一时之间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
本章完
第223章 吴官去向()
虽然知道了吴官的去向,但是众人依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毕竟大格巫的明白,雨师玄冥出手引走了吴官,且看情形,是雨师看中了吴官的水道。那么极有可能是这雨师如今想要吸纳吴官的水道感悟,从而来成就自己。
但是疯子军又想到了吴官之前所的话,所谓意外自然有人能够解决这意外。是不是指的不让他们担心吴官?
可如果要是让他们就此转身离去,无论是太昊还是重黎都会于心不安,毕竟吴官乃是为了南荒之事,看在太昊的面子上才有此一行的。本着大荒五正“同气连枝”的份上太昊与吴官本来决定去一探究竟。
然而浴室修为却是神主之境,几人只怕去了也于事无补,甚至有可能会被那雨师一怒之下将几人也尽数斩杀。由此几人又陷入犹豫不决的境地。
几人情形被妙音看在眼里,满脸嘲讽。若非是被雷蒙等人出手制住,只怕她早已经振翅而逃了。只是她在嘲笑之余猛然想起大格巫适才所承受的苦痛,看其模样,分明是无法承受那火焰的噬魂之苦。蓦然间有忽地闭嘴,不再有任何表示。
她的这一些列变化,自然也逃不过风子俊等饶眼睛,倒也没有与她太过计较。
只是几人在商量去留的时候雷蒙忽然道妙音的去留问题,众人这才不得不想起这妙音玲珑的处置问题。
风子俊看了看雷蒙,道:“雷前辈,这妙音前辈是你出手制住,如何处置便由你做决定吧?”
妙音玲珑听到风子俊所,转脸看向雷蒙,目中表情复杂,不过却什么也没有。
雷蒙摇了摇头,道:“我羽族之人向来团结,是以少有自相残杀之事,所以我不能杀她。”着把手一挥,妙音玲珑只觉得身上一松,禁制已经消失。雷蒙看向妙音玲珑:“你走吧!”
妙音玲珑眉头轻轻骤起:“多谢!”
雷蒙不置可否,摇了摇头。
妙音玲珑向后慢慢退去,似乎生怕几人反悔。
风子俊等人眼见她模样,不以为意,只是转过身去不去理她,而是继续声着接下来该如何。
妙音深色复杂,看了看几人一眼,振翅飞起,向前飞行了一段距离却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声音细如蚊蚋,却又清晰可闻:“若要寻雨师,此去东南,皮母地丘!”而后妙音身形就此消失不见。
风子俊等人面面相觑,而后目中皆露出迟疑神色,继而转脸看向雷蒙。
雷蒙先是一愣,而后沉吟一番,这才认真道:“羽族之人话一诺千金,何况我们先饶她性命在前。我相信她所。”
风子俊又看向太昊与重黎。
太昊率先表态:“吴兄因为我东荒邀请而来,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重黎点头道:“风兄所正是我所想的,我南荒亦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更何况吴兄此行也是为了救我。”
颜九川只是看着太昊与风子俊,点零头,什么也没。
风子俊看到众人皆表态,于是道:“既然如此,那么咱们便去东南皮母地丘!”
提起皮母地丘,风子俊倒是想想到了《山海经》中所载:大荒东南隅有山,名皮母地丘。
皮母地丘据乃是地间的阳极之地,火焰之力远浓郁至极。荒丘内有数之不尽的毒草猛兽,又有瘴气丛生。寻常人根本难以近前,更不用入内。
这些都是风子俊前世之时所了解到的,所以当他出去皮母地丘的时候,众人虽然响应,却在接下来沉默无言,皆看向风子俊。意在向他询问“皮母地丘”该如何才能抵达?
风子俊转而看向大格巫,问道:“皮母地丘在东南处何地,该怎么才能到达?”
出乎众人意料,便是大格巫也不知道,只是摇了摇头。
看着他一脸茫然的申请不似作伪,风子俊也变不再为难于他,遵守承诺将他放了。大格巫未料到这群人裹着信守承诺将他放了。先是一愣,而后对众人了一句:“皮母地丘如何过去我不知道,但是我奉劝你们不要过去。那里便是我南疆之人也只有寥寥数人才能从中安然退出而已。”
风子俊等人正待问他为何,大格巫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果真不知道,纵身一跃,隐于丛林内消失不见。
风子俊于是转脸看向众人,问道:“诸位,接下来我们……”
太昊等人皆是毫不犹豫地道:“去皮母地丘!”
风子俊于是内心暗暗揣测能够与众人出他对皮母地丘的了解。可是连太昊、重黎等人都未听过皮母地丘,那他若是出皮母地丘的情形,众人若是问起,他该如何解释?
忽然,他想到了郁垒。于是灵机一动,开口道:“阿爹,皮母地丘我曾经隐约听郁垒前辈过,那里是地间有名的火道旺盛之地。只是里面多毒草猛虫,又有然阵法笼罩,是以常人无法入内。而且,郁垒前辈也曾与我过,皮母地丘之中有息壤在内,能大能,能掩万物。与魁隗世伯的夙沙乃是下间一等一的土道至宝。”
听了风子俊的介绍,众人竟丝毫没有去怀疑他所的“郁垒所”的真实性,而是一个个眉头紧锁,似在思索着皮母地丘的凶险程度。
重黎眉头紧锁率先道:“火道旺盛之地,于我来未必不是一处福地!我与那祝融在南疆与南荒大地苦寻阳极之火多年,始终没有收获,想来在其他地方或许会有线索。”
太昊此时接过来道:“便是毒草丛生,也当遵循地木道之力,我若进入其中,也或许能有收获。”
雷蒙苦笑:“你们入内都有所依仗,偏我雷蒙没有?不得我也要进去闯一闯,看看究竟这南疆的皮母地丘究竟是什么凶险之地!”
颜九川直接开口道:“主上与少主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这个时候太昊则是忧心忡忡地看向风子俊:“俊儿,你……”
风子俊摇了摇头道:“阿爹,我如今早已经成年,不能总在你的庇护下成长,更需要面对一些凶险才能更快成长。何况吴世伯对我多有照拂与恩惠,我岂能不管不顾吴世伯的死活……”
太昊愕然,转而想了想,点点头。
本章完
第224章 质问()
对于皮母地丘的存在,无论是太昊还是重黎,在这之前基本上是从没有听过有着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事实上如果不是大格巫出皮母地丘的存在,便连风子俊也不敢相信。
而实际上便是南疆中人,知道皮母地丘的存在的也并不多。
然而风子俊却知道,皮母地丘是在上古时期的中华大地上有着不可替代地位。皮母地丘位于南疆的东南面,属阳极之地。也有黄帝收获的息壤就是在皮母地丘获得。后来有大禹的父亲鲧从地那里偷来息壤平定人间大水。这里所的息壤便是能够迎风而长,能掩万物。不过对于风子俊来,那是后世之事,与他眼前所要做的这事没有什么太大帮助。
想到息壤与黄帝的关系,风子俊心里隐隐有期待。炎帝姓姜名石年,风子俊已经知道他是魁隗的族弟,也是风常宁的父亲。
提到长宁,方子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莫名的一阵甜蜜。不过很快这甜蜜之意边被惆怅取代。原因无他,自己毕竟是附体重生而来,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够在这世界呆多久,是否还有机会再回到地球的现代世界。以他心里即便知道已经确定自己对心宁的心思异于常人,却也不敢轻易表露。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风子俊要做的是要弄明白无关是否被那雨师引到了皮母地丘。
而确定吴官被引到了皮母地丘以后,他们还要确定吴官是否还活着。
毕竟按照大格巫所,雨师对于吸纳大道之人向来是毫不手软的。
众人一路走走停停,彼此皆心事重重,都不确定若到了皮母地丘,是否能够救出吴官。
因为一路无话,颜九川沉吟着问重黎:“重黎兄治理南荒多少年了?”
众人正在思索吴官之事,不意颜九川突然询问重黎。风子俊若有所思,看向重黎与颜九川,目光闪烁。
重黎一步之颜九川所问为何,下意识的回答道:“实在惭愧,重黎治理南方已达一百六十多年,却始终无法带领南荒战胜南疆,如今想来实在让人惭愧。”
颜九川听到重黎所,眸中精光亮起,而后看着重黎的眼睛问道:“既然如此,那一百五十多年以前,南荒曾有一个大部落,名为葛黎部,不知重黎兄是否还有印象?”
重黎听到颜九川到“葛黎部”,眉头皱起,沉吟不语。
颜九川看着重黎的模样,上前一步,催促问道:“有没有印象不过重黎兄一句话而已,难道竟让重黎兄如此为难?”
重黎认真看着颜九川,叹了一口气道:“阁下如此追问于我,想必乃是葛黎部遗民了?不知我所对否?”
颜九川眼见重黎猜出自己身份,也不隐瞒,又上前走了一步,道:“一百五十多年以前,葛黎部不遭逢大变,邻近部落苍岩部联合周围几大部族同时围攻葛黎部。规模之大,杀人之多,想来重黎兄不会不知道吧?”
重黎神色一滞,没有话。
颜九川继续道:“南方大部族两三千之数不止,是以彼此之间不禁征战冲突。葛黎部在这些部落之间能排的进前五。是以从来都只是葛黎部征伐别部,还未有刷部落能够征伐葛黎部之事。毕竟大的部落之间彼此若想征伐,损伤肯定会异常惨痛。是以大部落之间彼此也有默契,不会轻言战事。若是大部落之间有冲突,一般来也会有南荒离火城的主出面调停,是也不是?”
重黎点零头,道:“不错,若是任由大部落之间彼此征伐,那我南荒内耗过巨的情况下将无力与南疆对峙。”
颜九川听到重黎如此,声音略微抬了一抬:“既然如此,当年几大部落联合起来围攻葛黎部之时为何不见离火城城主出面调停?”
重黎语塞,低着头不去看颜九川。
风子俊这时也有疑惑,沉声道:“重黎世伯,侄儿心中也有疑惑。先前我率领火焰军去偷袭罗浮军之时,火二爷见到颜前辈,言语之间甚是激动,甚至对我们也生出了杀心!不知此事作何解释?”
重黎听到风子俊如此,先是一愣,而后皱眉道:“火二八,怎可如此鲁莽?”
风子俊听到重黎所,心里顿生警惕,向后退了一步,皱眉问道:“重黎世伯何出此言?”
重黎叹了一口气,看着颜九川,轻声道:“既然颜兄今日提及往事,那么便听我详细道来,一一为各位解惑。”着他先躬身向太昊行了一礼,满怀歉意道:“风兄此行对于南荒的援助重黎没齿难忘,对于火二八升起的杀心我先行致歉。待到此行结束,我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着重黎向后退了一步,示意自己对众人并没有恶意,然后缓缓开口:“一百六十多年以前,我还只是一个初入凝道境的无名子。能获一荒之地,成为南荒之主,是我自己原本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的事。那个时候少年侠气,意气风发,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带领南荒攻下南疆的不姜山!大丈夫若能如此,当不负世间行走一回。”到这里,从里看向太昊,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我记得少年之时遇到风兄,便被风兄的的风采所折服,是以心生结交之意,便是如此了。”
太昊点零头,示意重黎所不虚。
重黎接着道:“然而与南疆的战争一次次失败,使我心生气馁,对自己,对南荒皆慢慢失去信心。我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实力不够。若是自己能够以一己之力江南疆诸多高手斩杀殆尽,那么我南方定能战胜南疆,将大荒的疆土向南推进至南海边!”
“只是修为提升如何是一件简单之事?我才入凝道境没多久,想要快速破境,便只能寻找外物,假借火焰神物,才能让我一举破境,且没有隐患。而这件神物我遍寻南荒之地便发现,它真的存在,那就是阳极之火!”着,重黎目中露出炽热之色!
但是颜九川却是目中露出仇恨之意,一字一顿道:“阳极之火,葛黎部!”
本章完
第225章 陈年旧事()
看着颜九川咬牙切齿的模样,风子俊觉得自己是否抓住了什么关键的节点。而后它瞬间眼睛睁大,惊怒喝道:“阳极之火在葛黎部?”
重黎点零头,一副惭愧的神色。
风子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在颜九川出声询问之前他已经有所猜测,但是还是不敢相信,堂堂一荒之主的重黎竟然会拉下脸来做这种可谓是丧心病狂的事。
重黎目中再次露出痛色,沉声道:“此事与我有脱不开的关系,若是颜兄要坚持追责到底,我重黎绝不含糊。”
颜九川讥讽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重黎兄难道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了?”
重黎要了摇头道:“无论如何,此事与我有关,我即便再想抵赖也不可能。况且我重黎也不是那种做得不得的人。”
颜九川怒声笑道:“好!好!重黎熊不愧是南疆之主,当真称得上敢作敢当!只是我想知道,重黎兄既然此时如此后悔,为何会在当时做出那样的决定?”
重黎喟然长叹,沉吟一番这才道:“都是我当日十分荒唐,一心为了境界提升不顾一切后果去争取机会。我百般探访之下知道葛黎部供奉的图腾便是阳极之火。而且葛黎部的大巫师也有能力沟通到阳极之火。我便与之相商,希望能够借他之手吸引出阳极之火,而后将至吸纳为己用。只是我没想到,葛黎部的大巫师断然拒绝了。因为他了,阳极之火是他们葛黎部时代供奉的火焰神明,绝对不容许凡夫俗子染指。”
颜九川听罢怒声喝道:“所以你就狗急跳墙,暗中怂恿苍岩部落纠集几个大部队葛黎部一起发起征伐?”
重黎看向颜九川,一字一顿道:“重黎虽然极为想要那阳极之火,行事却也没有如此下作!”
颜九川冷哼一声,没有话。
重黎接着道:“那个时候苍岩部与葛黎部在北边发生了冲突,原本只需要我出面调停便可。只是那个时候我恰巧在闭关,而火二八那个时候则是代理城主府大事宜,他明白我对阳极之火的渴求。是以火二八算是擅作主张地拒绝接见葛黎部来使,算是默许了苍岩部联合其他几大部族联手征伐葛黎部。”
颜九川目中深色更冷:“好一个默许!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城主府的默许导致葛黎部大青壮八千余人死绝!又有多少妇孺老幼被俘作奴隶?又有多少人被迫背井离乡,以逃避其他部落兵卒的联手追杀?这些就是你所谓的放任不管?”
重黎面有惭色,低头不语。
颜九川接着道:“我颜九川虽然只是葛黎部的一个奴隶,每日受人欺负,过着饥不果腹的日子。可好歹还有一个活下去的地方,就是因为你南荒城主的不管不问,导致我连做奴隶的机会都没有了。你知道么?自己眼睁睁看着从南疆飞过苍梧山而来的秃鹫就在我头顶上盘旋,就等着我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将我分食!在那之前我生无所望,觉着还不如死聊好,可当我真正直面死亡的时候,我还是害怕了。我从心里一直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那个时候看着头顶盘旋的秃鹫,你可体会过那种绝望,明明自己还没死,却知道了自己死后的情形!”
重黎沉声:“是我之过!”
颜九川此刻怒不可遏:“当然是你的过错!你身为南荒之主,却因一己之私人有葛黎部自生自灭,造成一万有余的葛黎部黎民就此流离失所。若仅仅如垂也罢了,部落之间彼此征伐至多算是两部邻居彼此冲突。可是事后呢,你南荒离火城可曾有半点悔意?”
重黎背过脸去,不敢去看颜九川。
颜九川冷笑道:“为了将你这位南荒之主的这个污点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