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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不知道吧!”凤栖梧想了一会儿,摇头道:“若她知道了,肯定会告诉先皇,那样一来先皇一定会立保亲王为太子。”
蒋何凤点头,觉得凤栖梧的话很有道理。因为这件事太可怕了,凤栖梧和凤蒋何凤都沉默了许久。直到桌上的烛火快燃尽,蒋何凤才出声道:“太晚了,爹先去休息吧,明日……大哥要发丧了。”
提起凤时歌,凤栖梧仿佛被打了一拳,语带哽咽道:“你大哥……是个好孩子!他被沈家父女陷害,一直抑郁寡欢,爹虽然知道,却无从安慰他……如今他又被害死……爹对不起你大哥……”
“爹,你不必这样。”蒋何凤不习惯见男人哭泣,而面前的凤栖梧似乎受不了打击要崩溃了。情急之下蒋何凤点了他睡穴,唤下人把凤栖梧送回了房间。
夜已深,两日未合眼的蒋何凤还是睡不着。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她的脑中一片混乱。董紫枫才是真正的龙绝箫,那龙绝箫呢?龙绝箫又是谁?会不会是长公主用董紫枫换了龙绝箫?蒋何凤一下子兴奋起来:长公主杀了先皇后,这和先皇后欲赶她出宫有关,更和皇上誓言要立先皇后所生王子有关。她会不会在杀死先皇后之后,把董紫枫和龙绝箫对调?长公主一心想让自己的儿子做太子,只要把董紫枫和龙绝箫对调,先皇立的太子龙绝箫就变成了董紫枫,她把长春宫上下宫人全数杀光,也正是为了这个秘密不被人知晓。那现在的月泽国君董紫枫,应该就是被长公主带回月泽国的龙绝箫!当时长公主绝对没想到自己的皇兄会不育,最后这个太子的头衔还是落到了龙绝箫头上。看来正如师傅所说,所谓的皇帝命是命中注定的啊!凤栖梧还以为整件事师傅都不知道,殊不知正是师傅救了齐王龙无涯。那师傅知不知道龙绝箫和董紫枫被调换的事呢?还有那本洛和带给她的“无涯秘笈”,现在想来该是师叔给她的,可是月泽国的国师又怎么会认识龙无涯呢……
第478章 宫里险恶()
蒋何凤的思绪越来越乱,连有人敲门都未听见。直到外面有人轻声喊“小姐”,她才反应过来,大声问是谁。月如颤抖的声音传来:“是我,月如,我有话对小姐说。”
蒋何凤打断她的语无伦次,和蔼的道:“他是谁?你在哪里看到的?”
“就在前殿,在大少爷的灵堂上。他认出我了,一直盯着我。”月如双手冰凉的抓住蒋何凤的手:“二小姐溺水前我也见过他,就在淑仪宫外,我见过他!”
蒋何凤急问:“他还在吗?”
“不知道……我看了他一眼,觉得很害怕,就跑开了。”月如眼中流下泪来:“二小姐死的真惨……”
“你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蒋何凤安慰的轻拍她的肩,让她坐在椅子上慢慢说。
“二小姐真的怀孕了?”
蒋何凤缓缓点头:“是真的。”
月如双眼发直:“太可怕了!一个多月前二小姐就不舒服,请了几个太医来看,都没有说她怀孕了,倒是开了几张方子。”月如自怀中掏出一张纸:“二小姐有心,偷偷抄了下来叫我保管好。二小姐还说,宫中人心险恶,为防不测,吃的东西一定要小心,尤其是药。”
蒋何凤眉头紧皱,凤青烟不过十七八岁,进宫也才三个月,怎么就知道宫中人心险恶,还早早的抄下药方以防万一呢?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蒋何凤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些方子无一不是保胎的。这就说明太医们明知她怀有身孕却不告诉她,私底下却都又开了保胎的方子给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小姐,这都是些什么药?”月如怯怯的问。
“你放心吧,不是毒药。”蒋何凤把抄有药方的纸收好了,告诫月如道:“这件事不要给别人知道,我会处理的。”
“真的没有毒吗?”月如不知道是出乎意料还是如释重负:“不过二小姐一点都没吃,全部倒掉了。”
蒋何凤不觉心惊,没想到青烟的戒心这么重。照她的谨慎程度来看,她一定早就知道身边潜在着危险。思及此,蒋何凤仔细问道:“昨晚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月如仿佛魇住了般,目光定定的看着地上,语带凄惶:“淑仪宫的偏殿分别住着齐美人和霍美人。昨晚晚膳后,齐美人和霍美人来找二小姐说话,直到亥时三刻才走。二小姐觉得很累,想休息了,宫人惠怡和卓雁就伺候小姐休息,我去给小姐端燕窝。”
提起燕窝,月如的神色有些紧张,蒋何凤知道她大概想起了自己在宫中时,龙绝箫每日赏赐却被自己倒掉的燕窝。
“燕窝是我亲自炖的,二小姐每晚都喝,我去拿燕窝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人。”月如的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他背对着我,身子贴着墙,站在二小姐寝室的窗下。我吓得惊叫一声,碗也摔碎了。他回头看着我,廊下的灯笼映着他的脸,我清楚的看到他的额头上有一个疤。之后他就冲我走过来,我吓的连连后退。可能是我的惊叫惊动了别人,太监永宝跑了过来,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刚要指给他看,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因为燕窝被我打翻了,我想去重新炖一碗,二小姐说太晚了,喝了点水就睡下了。”
“你告诉她你看见陌生人的事了吗?”
“没有,我谁也没告诉。”月如声音越来越低,语调有些耍骸肮锏氖滤菜挡磺澹桓每吹牟豢矗桓盟档牟凰凳窍氯嗣堑纳娣绞健�
蒋何凤有些心酸,短短一年,天真善良的月如竟然变成了这样,可见宫中实在是个可怕的地方。定定神,蒋何凤继续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就去睡了,可能是受了惊吓,一直睡不着。大概到子时过后我才睡着,而且睡得很熟,一直到天大亮,二小姐被人发现浮在池塘,惠怡才把我叫醒……”
蒋何凤沉思了一下,翻看了下月如的眼皮,轻声道:“你被下了迷药,所以才会睡的这么熟。”
“迷药?”月如怔怔的看着蒋何凤。
“你睡在哪里?”
“睡在二小姐寝室,中间是用屏风隔开的。”
“这就对了,青烟大概也被迷晕了。对了,你说你今天在灵堂又看见了那个人?”
“是,我看见了。他就站在人群里看着我,眼神冰凉……”月如颤抖着。
蒋何凤心里一动:“你今晚留在我这,不会有事的。”
“谢谢大小姐。”月如擦了擦额上的汗,如逢大赦般舒了口气。蒋何凤趁她不注意点了她睡穴,把她安置在自己床上,随后把门闩上,自窗口出去了。
连日阴雨,天上一点星光也无。蒋何凤悄无声息的坐在月如房中。子时刚过,前面灵堂里的诵经声也稍歇,突然静下来的感觉寂静的可怕。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蒋何凤唇边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手中的八宝匕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划过,仿佛带起了一片寒光。
门闩悄悄的被拨起,紧接着开了一条缝,凑着廊下昏暗的烛光,一把长柄利剑探了进来。握着长剑的手上缠着纱布,剑主人似乎受了伤。蒋何凤无声无息的隐入黑暗,只见那人一身黑衣,进来后迅速掩上门,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到了窗前,那人竟然发出一声狞笑,手中的长剑刺入蒋何凤特意铺好的被中。一刺之下,那人似乎觉出了不妥,口中“咦”了声,正要后退,蒋何凤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背心:“想杀人灭口?”
那人似乎很镇定,抛下手中长剑道:“你是谁?”
蒋何凤反问:“你又是谁?”
那人很是坦白:“我是一个刺客。别人给我钱,我就来杀人。”
蒋何凤有些意外:“是谁雇的你?”
“这我不能说。”
“不说?”蒋何凤点了他穴道,点燃了桌上的蜡烛。这个刺客脸上没有戴面罩,额头果然有个疤。蒋何凤注视着他的眼睛,直到他额上冷汗潸潸,才慢悠悠开口道:“现在开始我问你答,要是说错一个字我就割下你身上一个部位。”
“你不用威胁我,我是不会……啊……”话未说完,蒋何凤已经一刀削掉他右手小指。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小五。”
“小五。淑妃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
“不是你是谁?”
“……”
寒光一闪,小五的右手掉在地上,蒋何凤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我的药袋不在身边,否则我有十几种毒药可以让你痛不欲生,就算让你杀了你亲爹娘你也会毫不犹豫。现在告诉我,是谁杀了淑妃?”
“是……小三和小四……”
“不错的名字。”蒋何凤点头:“你的手是怎么伤的?”
“是……凤时歌所伤……”
蒋何凤的眸子一下子变暗了,这个人看来就是那日在盈客居的几个刺客之一。
“最后两个问题,是谁派你们来的?其他人在哪?”
一阵沉默,蒋何凤渐渐失去了耐心:“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你是想死的痛快些,还是死去活来数十日,总也死不透呢?”
看着蒋何凤绝美而又诡异的脸,小五终于开口:“沈大学士。其他人都在大学士位于东宁街的别业中。”
“好。我会去证实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蒋何凤止住他断腕处的血,点了他周身几处大穴,把他塞进了月如床下。身影一动,消失在暗夜中。
东宁街的沈学士别业中,五个人正围坐一桌喝酒。不过他们似乎喝的并不安稳,不时停下来听听外面的动静。正中坐着的一个青衣男子按捺不住道:“小五怎么去这么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妞儿需要费这么大功夫吗?”
“就是,昨晚你们进宫‘处理’那个淑妃也不过花了一顿饭功夫。”靠门的黑衣人开口,竟然是一个女声。
“嘿嘿,会不会小五见那妞儿长的漂亮,顺便……”
“啪!”黑衣女子打了他一下,面带怒色道:“我们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欺负女人的事是绝对不能做的!”
“就是!沈学士没有出额外的钱,小五怎么肯白费力气呢!哈哈哈……呃!”笑声未落,青衣男子突然倒了下去,小五那把长剑自他背后穿胸而过,他连头都未来得及转过去便气绝身亡了。其他人纷纷拿了武器站起来,门口却一个人也没有。
一声冷笑突然自众人身后响起,黑衣女子怒吼一声,转身便刺,其他人也一拥而上,不幸的是又有两个男子倒地,剩下的一男一女终于看清了:一个满身素白、双瞳剪水、修眉镂月的绝世佳人正丰姿绰约的站在他们面前。
同样身为女人的黑衣女子似乎对她的美貌嫉妒非常,开口怒斥道:“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至于谁派我来的么……你们真想知道?”
“爱说不说,卖什么关子?”黑衣女子手中的峨嵋刺飞速刺来,白衣美人闪过了,剩下的那个男子总算醒过神来,雷神锤也已雷霆万钧之力砸了下来。二人围攻,配合的恰到好处。白衣美人轻笑,左手轻弹男子的右臂,右脚飞踢出去,正中那女子胸口。男子哀号一声,右臂断了,雷神锤掉了下来,白衣美人左脚轻钩,又飞踢出去,那把雷神锤飞回主人身上,斜斜的插进他胸口,男子连叫一声都没来得及,胸骨便全部碎裂了。
黑衣女子晕迷之中,仿佛看见白衣美人点燃了一篷火,似乎故意说给她听般放大音量:“不要怪我,是大学士让我来杀人灭口的,因为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气急攻心,她又晕了过去。白衣美女这次回身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了冰冷刺骨、捉摸不透的笑意……
第479章 抓到杀手()
“蒋何凤,这是谁?”风驰歌性子较急些,忙不迭发问。
“这是杀死大哥的凶手之一。”蒋何凤一把将他按倒在灵前,小五跪下了,嘴里不服气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是杀手,我没有选择。”
“是,我也没怪你,”蒋何凤冷笑:“杀人偿命你是懂的。若我们抓不到你也就罢了,今日你落在我手中,正好给大哥祭灵!”
小五还算冷静,知道自己死期已至,反倒不怕了,仰头看着蒋何凤道:“我的兄弟们呢?”
蒋何凤轻笑:“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们了。”
小五闭上眼睛,满脸懊悔:“是我害了他们。只是不知道你的名字,能否告诉我?”
“怎么?不想做个糊涂鬼?”蒋何凤凑上前去,仿佛要告诉他似的,小五伸长脖子欲听,蒋何凤手起刀落,小五应身而倒,蒋何凤这才说道:“偏不告诉你,叫你死不瞑目!”
凤飞歌和凤倾歌似乎吓到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的小五。蒋何凤淡淡道:“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没什么好惊讶的。”
凤跃歌毕竟年长,他看着地上的小五,咬牙道:“来人!把这刺客扔到后山去喂恶狼!我要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蒋何凤理了理衣裳,小心的检视是否溅到献血。凤跃歌定了定神,看着她道:“时辰已到,是否可以发丧了?”
“父亲不在,二哥做主便是。”蒋何凤不习惯被当成主事者,虚应了声便转身离去。
凤跃歌顿了顿,果断的对三个弟弟道:“准备发丧!”
辰时整,凤时歌的灵柩自凤家抬出,往凤府祠堂抬去。龙绝箫竟然弃御辇不坐,和其他人一起步行,令许多人都大吃一惊,原先不打算送到祠堂的官员也紧跟在后头。
月如紧跟着蒋何凤和紫烟,走在女眷当中。秦美瑶和佟丹钰各自带着奶娘和孩子,一路走的很是幸苦。孩子还小,天又下雨,大人哭小孩闹的。秦美瑶一边哄孩子一边对佟丹钰道:“……瞧见没有?她也来了!”
“谁?”佟丹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忍不住啐道:“呸!她也配!”
蒋何凤看了她们一眼,紫烟悄悄在他耳边道:“她们在说沈明珠,就是沈双蝶的妹妹。”
“她来做什么?”蒋何凤仔细看了看她们所指的女子,只见她大概二十出头,长得也算是花容月貌,只是神情萎靡,面色苍白,看上去很有楚楚可怜的风韵。
“大姐……”紫烟指着沈明珠身旁的男子道:“那是沈家的二公子沈世奇,他……他曾经来家里向我提亲,被父亲拒绝了。”
蒋何凤看了沈世奇一眼,只见他大约二十七八岁,和沈世豪一样,生的极为粗犷。身旁的沈明珠和他走在一起,对比及其鲜明。仿佛觉察到了蒋何凤姐妹俩的目光,沈世奇看了过来,紫烟低下头去不敢看他,蒋何凤却挑衅的抬高了下巴。沈世奇在乍见蒋何凤时有一丝惊愕,紧接着却满脸狼狈——沈明珠跌倒了,他慌忙将她搀扶起来。幸好祠堂已近在咫尺,蒋何凤和众人一起停了下来。队伍重新排列了一下:凤家人在前,其余人按官阶和亲疏程度排列其后,在龙绝箫的带领下往前走。
黑色棺木抬进祠堂,龙绝箫没有进去——能送到祠堂外已经是一个君王最大程度的恩宠了。凤家人依次而入,其他人都等在外面。蒋何凤脚步轻移,径直走到沈明珠跟前,面无表情道:“这位可是沈明珠姑娘?”
沈明珠似乎吃了一惊,结结巴巴道:“啊……是,我是沈明珠……”
“大哥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来送他,真是有心了!”蒋何凤语带嘲讽的道谢。周围的人明显感觉到了蒋何凤的敌意,不自觉的围成了一圈看着他们。
沈明珠慌乱的看着沈世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蒋何凤眼角余光看到龙绝箫过来了,刻意提高嗓音道:“大哥地下有知,一定会惭愧的无地自容。他害得姑娘名誉尽悔,至今还待字闺中,姑娘真的不怨恨他么?”
“我……我不怨恨他……”沈明珠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蒋何凤心中对她有了一丝同情,看来这个沈明珠并不坏,只是她有那样的父亲……怨不得自己如此对她了。
“皇上!”蒋何凤突然对龙绝箫深深一跪:“皇上明鉴:大哥醉酒后对沈姑娘做下了糊涂事,沈姑娘不但没怪他,还亲自前来送葬,看来沈姑娘对大哥还是有情的。如今大哥已去,沈姑娘名誉又受损,不如请皇上下旨,为沈姑娘正个名,就在大哥灵前了却了大哥的一桩心事吧!”
“你想朕怎么做?”龙绝箫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蒋何凤磕了个头,神情哀戚道:“请皇上下旨为沈姑娘和大哥配阴婚,沈姑娘可以和大嫂地位相等,是为平妻。”
语音未落,在场的人仿佛开了锅般,沈世奇大声反对:“皇上!万万不可!”
蒋何凤故意不解的问道:“怎么?沈公子是觉得忠勇将军配不上你妹妹吗?”
沈世奇看着蒋何凤,仿似看一条毒蛇:“你大哥已经……难道你想让我妹妹一辈子做寡妇吗?”
蒋何凤胸有成竹道:“自我大哥做下那件事之后,时隔两年,你妹妹一直也未嫁出去。与其这样留在家中到老,不如许配给我大哥,至少也是个忠勇将军夫人,死了也可以入我凤家祠堂,享受凤家子嗣香火,这又有何不好?”
“你……”沈世奇被她说的哑口无言,龙绝箫也低头不语。蒋何凤对沈明珠道:“我大哥一直心中有愧,说不定为了姑娘的事死不瞑目,不如姑娘就允了这件婚事,免得我大哥阴魂不散找上你。”
沈明珠脸色煞白,向后退了一大步,几乎要晕过去了。蒋何凤站起身,对龙绝箫福了一福:“皇上觉得蒋何凤说的对吗?”
“这件事待朕回去考虑考虑,从长计议吧……”
“大哥的灵柩今日就下葬了,皇上何不现在就决定呢?”蒋何凤不给他机会推脱,逼迫他道:“难道皇上想让大哥死不瞑目吗?”
龙绝箫看了蒋何凤一眼,目光中交杂着询问和探究。蒋何凤毫不示弱的逼视着他,最终龙绝箫长叹一声道:“沈明珠听旨:沈氏女明珠,名门之后,才貌双全。忠勇将军对其钟情已久,今将军身故,着沈氏明珠与之结为夫妻,与正妻平起平坐,是为忠勇夫人,钦此——”
“谢皇上隆恩!”蒋何凤挑衅的看着双目赤红的沈世奇,后者扶着几欲晕厥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