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吆!”黑暗中,眼前突然立着的高大身形,吓了她一跳。董紫枫趁她没有反应之前,一手擒住她的胳膊,反拧到身后,一手迅速抹掉她的蒙面黑巾。
他鄙夷地耻笑:“居然是你?是不是洗髓堂最近的生意不好,竟然打起了我这把刀的主意?”
第463章 人赃俱获()
被摘掉面巾的江绯炎,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确定被他栓得牢固,无法挣脱,只好换了一副可怜模样:“是呀,是呀。我就是想来偷这把刀,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一个是堂堂尚书府千金,一个是富甲一方龟兹国王子,你们洗髓堂就真的会穷的叮当响,需要依靠偷鸡摸狗、打家劫舍吗?”董紫枫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江绯炎撇了撇嘴:“我们可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着正经生意,你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不由自主地将手中握着的刀藏到另一侧。
董紫枫指着她手中的刀说:“人赃俱获,你还想狡辩!”
“我,我只是来看看,又没有要拿走。你不能说我是盗贼!”
“现在,给你两条选择:一是将你交给左冯翊,并且我可以佐证指认,你就是杀害城南马庄主的凶手。”
“不要吧?姑父一定六亲不认,把我关进大牢的。”江绯炎很不甘心地把刀递给他,“大不了,我把刀还给你好了。”
“二,乖乖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刀你留下,人可以走。”
江绯炎翻了翻白眼,只好选择:“你想问什么呀?”
董紫枫手中加重了力道,显示他在微怒的同时问出:“洗髓堂,究竟是一个什么组织?”
“哎呀,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偷鸡摸狗、打家劫舍,奸淫虏掠外加杀人领赏一江湖组织嘛。”江绯炎话没说完,顿时感觉反拧的手臂快要被他拧折断了,“轻点,好疼的!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对你,没必要。说实话!”董紫枫知道她在胡诌。
“真的是一个江湖组织嘛,不然我们为什么要做赏金猎人嘛。只不过——只不过,我们并不缺钱,因为受龟兹国王的资助而已。”
董紫枫一怔,想象不出这二者的联系:“龟兹?那个西域中最强盛的国家,为什么会资助一个汉国的江湖组织?”
“因为,因为我们洗髓堂最初的营生是,在西域通往大秦的商贸之路上,为那些经商的马队做保镖。喂——你可不可以放开我的胳膊,都快断掉叻。”江绯炎是真的被他弄疼了,痛得眼泪快要出来。
董紫枫这才放开手,一把将她推到桌边:“坐下,别想耍花样。点住你的穴道,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我还没想走呢,说了半天,口都干了,先喝杯水好了。”江绯炎竟大言不惭,自顾抓起桌上的茶壶,一人倒了一杯,端起自己的轻啜。
董紫枫盯着她泰然自若的神态,并未见其紧张害怕,实在觉得蹊跷:“你师傅是什么人?”
“男人啊——”江绯炎脱口而出,突然发现董紫枫气得青筋暴现,知道自己又惹火了他,赶紧改口,“就是,就是我师傅嘛,洗髓堂堂主呀。”
“和龟兹国王有什么关系?”
“不清楚唉……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师傅叫作且莫舆——”
“敲木鱼?你干脆说他是个和尚好了。”董紫枫瞪了她一眼,手中运起内力,如果她再不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不介意先点住她某个穴道。
江绯炎倒是很认真的样子:“你胡说什么啊,且…莫…舆,匈奴人名字嘛。”
“匈奴人?”董紫枫着实吃了一惊。细细想来那夜在庙庵中见到的半百老者,容貌确实有异于汉人的地方,只是当初并没有太在意,而是被他超常的轻功震撼。难怪做为他徒弟的白竟波和江绯炎,在戒备森严的司马府都来去自如,不被发现。
董紫枫抓起桌上的径路刀,缓缓拔开,带着他的质疑:“为什么要偷我的刀?”
“值钱啊——”江绯炎眼前突然寒光一闪,刀已出鞘,利刃抵上她的咽,“喂,别开玩笑,把刀拿远一点吧。你真的不知道此刀的利害?”
董紫枫撤回刀,淡淡回答:“原先并不感兴趣,现在倒是觉得它,或许是个宝物?”
“径路刀,匈奴的宝刀,是匈奴单于和左右贤王使用的象征身份的军刀。而你手中的这一把,你仔细看它刀身上奇怪的图案,是跟随过几位单于,立过显赫战功的神刀啊!”
“也就是说,这刀上浸满了我们汉人的血?”他感到愤怒之极。
“啊——这个,错不在刀吧,应该是归咎于使用它的人。不过,听说最后的拥有者,是匈奴前任右贤王句帝戈。很奇怪,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怪所有人找遍了都找不到。”
江绯炎的话令董紫枫起了疑问:“所以这把刀现在很值钱?”
“何止是值钱?”绯炎顾弄玄虚地说,“而且啊,它好象还跟一个传言有关。”
董紫枫的目光从径路宝刀缓缓移至她,心底确实有了兴致:“什么传言?”
“有人说这是一把被萨满巫师怨灵附体的邪刀,被施以血咒。拥有它的人,可以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即使不能唯吾独尊,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是——失去爱情……”
董紫枫目光一凝,,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十多年前,被他亲手杀死的句帝戈,在得知被他糟蹋的怀雪自尽身亡时的绝望和无奈。没错,他是匈奴的右贤王,地位仅次于单于。难道真的与这传言有联系?
江绯炎神色有些怪异地看着无言的董紫枫说:“怎么啦,是不是开始相信这个传言了?你可以是大汉国的卫将军,位列——”
“荒谬!”董紫枫厉声喝断,“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不需要用这种谎言来糊弄我,想让我有所顾忌,放弃这把刀吗?”
“如果你愿意卖,我也可以买下来。我记得,有人出过一千两黄金,要我们洗髓堂找回刀,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嘛。
董紫枫冷言相讥:“所以,你就来偷?”
“你是大将军,说话要算数的。我已经回答了你那么多问题,刀也还你了,应该放我走了吧?”
董紫枫邪落地蔑了她一眼:“走吧。不过我提醒你,别再打我这把刀的主意。它对于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即使万斤黄金也不会出售。”
江绯炎心底数落他一句:谁稀罕啊,不过是觉得好奇而已。她离开后,董紫枫陷入深思。
心口犹如被蜜蜂蛰了一下,他冷魅的双瞳里立刻浮现一层薄雾,有难以掩饰的心痛神伤。
她得了什么病?会不会很严重?有没有人在照顾她?有没有去请大夫,给她抓药?
董紫枫的思维变的琐碎而紧张,迫切地想要知道蒋何凤如今的处境。心中开始后悔这几个月来对她的冷落和疏远,甚至一度想将她遗忘。
她真的离开了他的视线,心底像是塌成了一片空洞。
董紫枫沿着湖边徘徊,期待着对岸出现那个娇小且略显疲惫的身影。
“红儿,你说气不气人?太太原来将打理临湖别院的事情交给我负责了,后来却让蒋何凤去伺候丽妃娘娘,让她讨了个大便宜。”假山后面隐隐传来绿儿的声音。
“气人?你该庆幸才对!”红儿严肃地提醒她。
“为什么?庆幸?我亏大了耶——我听说丽妃娘娘很大方,经常赏赐身边的下人。你想想丽妃娘娘那么得皇上的宠爱,她穿的戴的那些珠宝首饰,我们连见都没见过。她要是一高兴,赏我一件,那我真是一辈子也吃不完喽。”绿儿一副贪婪的夸张语调。
“算了吧。我也听说丽妃娘娘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呢,下人们如果做错了事,会受到严厉处罚的。”红儿为了向绿儿证实自己的话,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她。
“你不是羡慕蒋何凤在娘娘身边伺候吗?她呀——现在可吃尽了苦头了。”红儿的话让身在假山之后的董紫枫听见,心不禁慢慢地揪疼起来。
绿儿不信:“怎么会?”
“这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哦。”红儿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三夫人身边的丫鬟紫铃是我表姐嘛,你知道的。她告诉我说,有一次她随三夫人进了临湖别院,看见,看见——”
“看见什么?你快说呀。”绿儿被她吊起了胃口,连另一边的董紫枫听着也急得恨不得掐断红儿的脖子。
“看见丽妃娘娘用针在扎蒋何凤的手指头!”
“啊——”绿儿吓了一跳,随即半信半疑问道:“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听我表姐说,丽妃娘娘还告诉三夫人,蒋何凤因为摔碎了她的镯子被掌嘴,将烫茶泼到她身上被罚一天不给吃饭,那一次是蒋何凤给娘娘更衣时不小心指甲划到她的皮肤,娘娘就用针扎她的手指头,每一个都扎呢——”红儿的话令绿儿感到咋舌。
“天哪——那蒋何凤不是很惨了。虽然以前她做我们主子的时候,经常乱发脾气刁难我们下人,可从来没有这样体罚过我们呐。”绿儿心悸之余开始同情起蒋何凤来。
“可不是嘛,谁也没想到娘娘会对她这么严厉。哎呀,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呀——这件事情……”
之后红儿和绿儿又继续嘀嘀咕咕地说了什么,董紫枫都听不见了。
他感觉到那一针针扎在蒋何凤手指上的惩罚,犹如扎在他心肉上一般刺痛难忍。一颗心又揪又急,痛得他险些喘不过气。
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要见到她,转身疾步朝着临湖别院而去。
蒋何凤端着一盆温水来到如意的卧室门外,值守的小太监告诉她,娘娘还没有起床,进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惊醒了凤驾。
蒋何凤蹑手蹑脚地靠近床榻,将水盆小心翼翼地轻放在梳妆台上。
“将军——”突然不知道从哪发出来一句女声,将蒋何凤吓了一跳。
是哪位将军出现了吗?不可能啊——蒋何凤环顾身后根本没有人。
诺大的卧室里就只看见她自己傻伶伶地站着。
“我得不到的东西,就要亲手毁了它!”蓦然又是一句。
第464章 记在心底()
这种再熟悉不过的狂妄嚣张的语气让蒋何凤确信是出自如意之口。
蒋何凤定定神,循着声音的方向,一直找到如意睡觉的床边,隔着单薄半透明的纱帐,看见她虽然紧闭着眼睛,但微启的嘴唇发出呢喃低语,时不时又清晰地说出话语。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如果我这时候大叫非礼,你说后果会是怎样?”如意一阵得意蔑笑,“哈哈——哈哈——”
好梦总是在最紧要关头被打断,如意大笑着从梦中惊醒,不免担心自己的失态。抬眼瞥见纱帐外有个人影。
阴冷掩饰不住一丝惊慌:“谁,是谁在外面?”
“是我,娘娘。”蒋何凤退开了一步,轻声回答。
如意不确定她有没有听见:“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刚刚进来。”蒋何凤心中明白如意的顾虑,“我见娘娘还在熟睡,没有敢叫醒娘娘。”
“是吗?”如意将信将疑,慵懒地伸出一只手拨开纱帐,故作轻松的样子,“这一夜睡的可真塌实,来伺候我起床吧。”
蒋何凤照她的话靠近床边伺候她穿衣,同时将如意刚才的梦话记在心底。
用完了早膳,如意正舒服地躺在偏厅的贵妃椅上,赏着院子里的风景,一边接过蒋何凤给她沏的一杯春茶,轻轻抿上一口。
“扑哧——”如意夸张地将口中茶水喷出,尖声训斥:“这么烫的茶水,你想烫死我吗?”
蒋何凤面对她故意的挑衅,知道又有逃不过的刑罚,索性态度也强硬了起来:“娘娘,这是刚沏好的热茶,温度应该很适中的。”
“你还敢顶嘴?你说很适中吗,那就让你尝尝。”说完,如意一扬手将整杯热茶倾泼到蒋何凤身上。
蒋何凤躲闪不及,一杯茶水立刻浸湿了她的衣衫。单薄的绢布衣裳挡不住滚烫的茶水,侵袭了她的肌肤,有火热热的痛感。
如意戏谑地追问:“烫吗?”
蒋何凤心中的忍耐已经快要失控,她仰起脸怒对如意:“不,不烫!”
“死鸭子嘴硬!”如意见蒋何凤一副不服气的表情,心底起了怒意,寻思着给她更严厉的惩罚。“是不是隔着衣服你不觉得烫,如果剥了你的衣服,看你嘴还硬不硬。”如意“啪”的一声放下手中茶盏,倏然起身两步走到蒋何凤身边,动手撕扯她的衣衫。
蒋何凤一边双手护住衣襟,阻止如意的动作,一边叫喊:“你没有权利这样做!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凭什么罚我?”
“凭什么?就凭你是伤害董紫枫的凶手,你犯了谋害国家重臣的罪,对你这样的惩罚是最轻的。”如意手中一使劲,蒋何凤的一侧衣袖被撕了下来,露出一节嫩白的手臂,只是赛雪的肌肤上几处伤痕隐隐地泛着青紫。
“启禀娘娘,展将军求见!”门外冲进来一个小太监急忙忙跑过来通报。
“董紫枫——”如意乍听之下,脸色顿时变了,放开与蒋何凤的纠缠,错愕地定住了身。“不,不见。就说我正在休息,不方便见他。”她随即恢复了一贯冷傲的姿态。
话音刚落,根本没有等待回传的董紫枫,已经闯过层层仆人的阻拦,大步走进偏厅。
董紫枫的身形刚一落定,同时发出一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折磨她?”
他第一眼看见,站在如意身侧的蒋何凤湿透的上衣,褴褛不整的衣衫,以及满地的水泽和桌上的空茶杯。
刚才发生了什么情形,他已经了然于心。
听到他的声音,蒋何凤蓦然抬脸,眼稍微微地勾起。水亮迷离的瞳眸中印出他俊美清瘦的脸庞,含着隐忍的怒意又带着浅浅的怜惜。
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熟悉的目光了,无论她曾经多么地胡搅蛮缠,多么地抵触伤害,他一如既往地对她怜爱更带着纵容。
自己曾经对他这样的眸光不屑一顾,甚至怀着恨意和厌恶,但是,经历了这些事后,她明明白白感受到,对它充满着期盼和渴求。
——她瘦了,缺少健康血色的白皙肤色略显苍悴。
董紫枫忍不住用目光深凝着她的小脸,看见她湛亮的美眸含着淡淡的泪光,我见犹怜。胸口不禁翻腾了下,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她揽进怀中好好地疼惜怜爱一番。
蒋何凤恍然惊醒,急忙用手抚上自己裸露的雪臂,慌乱中扯起被如意撕落的衣袖,想要掩盖住一块块醒目的伤痕,却更加引起了董紫枫的注意。
他惊异的眸光,一寸一寸从蒋何凤的脸上沿着粉颈,润肩下移到她的手臂,每经一处伤疤,他的心就猛得揪痛一下。最后落在她的玉手,一根根红肿的手指,印证了他听到的传言——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心底顿时乱成一团。
如意虽有片刻呆楞,但立即反应过来。眼看着二人相视对望的目光,似乎早已将她当做空气。
如意借由自己的身份,故意装腔作势一番:“展将军——你这样做似乎很不合规矩。”
董紫枫至冷的话语打掉了如意的气焰:“我有先帝赐予的特权,即使随便进出未央宫也不需要通报,难道我进自家的院子还要得到允许不成?”
董紫枫的语气教人不寒而栗:“但是做苦役不是被虐待!”
“我这样对她,你心疼了吗?”如意不由被他震慑,神情缓和了一些却带着酸酸的意味。
“她是我们董府的人,我有责任照顾她,更加不愿她被人恣意欺负。”
“我可没有欺负她。”如意满不在乎董紫枫的指责,“欺负她的是你们董府,她可是在你们董府服役,洗衣做饭,劈柴担水——”
“啊欠——”一阵凉风吹过,穿着湿透衣服的蒋何凤,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无意中将在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吸引了过来。
董紫枫再也顾不得,走上前去拉起蒋何凤的手臂带她离开。
经过如意身边时,丢下一句:“从现在开始,她不需要再到你身边服侍,她是董府的人,该由我来安排。”
“你可别忘了,她仍然是带罪之身,皇上对她做苦役的惩罚是没有期限的。”如意扬了扬秀眉,冲着二人背影说。
“多谢娘娘提醒,董紫枫绝不会做出有违圣意的事情。”说完,他头不也不回地带着蒋何凤踏出偏厅。
“展将军,请留步!”如意阴美的眼眸闪过诡谲的异采,心中酝酿着一个冒险的复仇计划。
董紫枫闻言停住了脚步,思索着要不要留下,索性听她还想要说什么。
如意很是一本正经的开口:“皇上有些关于罪婢蒋何凤的话托我转告将军——”
令董紫枫也起了好奇,决定留下来,轻声对身边瑟瑟发抖的蒋何凤说:“你快去换件干净衣服,以后不用再到临湖别院来了。”
蒋何凤依言离开。
董辗转过身面对如意,俊眉冷冷一挑:“皇上若有什么话,大可以宣召我入宫,又何劳娘娘大驾?”
如意笑而不答,却转而吩咐身边的宫女太监:“你们都出去吧。”
“是!”众人鱼贯而出。
待偌大的厅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如意走近了两步:“皇上确实派我来,审查蒋何凤在府里服役的情况。其实如果你愿意求我,我可以去请求皇上赦免对她的刑罚,你就不需要有内疚了。”
董紫枫对她的提议无动于衷:“我自会向皇上求情。”
“皇上政务繁忙日理万机,展将军难道要拿这样的小事再去烦扰皇上?”如意慢慢靠近,眸中流露出媚色,“皇上已将赦免蒋何凤的权利交给了我,只要我一句话,蒋何凤就可以不用再做那些粗活了。”
董紫枫虽然将信将疑,但是为了蒋何凤,他情愿一试:“请娘娘高抬贵手——”
“请?我说的是‘求’。”如意啧啧地蔑笑。
他惊怒喝斥:“你不要太过份!”
想起曾经的耻辱,如意阴美的凤目向董紫枫射来两道怨恨:“过份?当日你说过那些侮辱我、作践我的话,难道不过份?”
“那是你自取其辱!”1眸露寒冽。
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