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知在决明这里已经难以套出什么东西的蒋何凤也不再多问,被火盆烘暖和了些后她就宽衣上了炕,外头咆哮的狂风清晰得就好像贴着耳畔而过,她闭上了眼,去想象董紫枫现在应该在何处。
黑夜如白昼,对在雪地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患有雪盲症的人来说,没有白雪刺目的黑夜是他们最舒服的时候,雪夜成为了他们行路最好的时间。
嗷~~~~~~~~
夜间也正是雪狼出没的最好时机,在离着草原部落有数里之外的雪原上,雪狼在这里云集。
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就像是夏夜里的萤火虫,更像是墓地了阴森的鬼火在雪地上四处游荡着,月光所照之处,一群雪狼正在撕咬着一直白兔,鲜血混着着皮毛散落了一地,嘴上带血的雪狼拥挤在这片血地上,不顾同族的奋力争夺着自己的食物。
进入了冬季的草原开始沉睡,那那些牧民都搬回了草原团结一心让雪狼们无从下手的时候,这些瘦小的白兔就成为了它们的口粮,往日靠着偷袭牧民抢夺羔羊的雪狼在这个冬季瘦成了皮包骨,但就算是皮包骨,种族团队的力量让它们依旧能够在这片雪原横行无阻。
因为这几日一些雪狼迁移到了此地,为守卫领地的雪狼们三番四次的展开了抢夺,死伤的雪狼的尸首就堆放在一旁,但这些饿得皮包骨的雪狼却从未想过用自己的同伴来喂饱自己,它们能在雪原上驰骋,与它们的团结不无关系。
嗷~~~~~~~~嗷~~~~~~~~嗷~~~~~~~~~
此起彼伏的狼嚎声成了一曲合着北风的曲调,绵延不绝的响彻在这一片弦月高悬的雪原。
夜间的狂风更加的猖獗,卷着地上的雪花飞天而起形成了一个个小气旋,小小的气旋其貌不扬不足为虑,但若是这样的气旋放大百倍,那将会草原上的一个灾难,夜间的环境比之白天更加的恶劣。
荒凉阴森的雪地里,有两人在缓慢的行走着,也许是雪地太深,两人行走得很慢,一瘸一拐一摇一晃的比之爬的速度快不了多少,人才已走过,地上移动的气旋卷起的雪花就能迅速将两人留下的脚印覆盖。
夜间虽能视物,但恶劣的环境让人却寸步难行,董紫枫已经都不记得自己已经在这片雪地上走了多久,从那一日他与刘昌突围了出来借助着雪狼群避过了那群骑兵的杀手之后,他就一直行走在这片荒凉茫然的雪原上。
一日日的行走让他的伤势更加恶化,刘昌的伤口也开始恶化了起来,这半月来他们遭遇了风暴雪狼,但对他们来说最大的杀手一直还在身后,除了走,日夜无目的无方向的走,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喝了吃一口雪,饿了只能想办法狩猎,好在这片雪原上的动物还算是多,除了雪狼难以应付之外,其他的东西对现在的他们来说还勉强能够狩到。
董紫枫长这么大第一次过上了茹毛饮血的生活,对此虽无奈却只能接受,对此早已习惯的刘昌反倒是因为伤势太过严重开始高烧不退,在狂风肆虐的夜里,紧贴着身躯传来的温度成为了董紫枫御寒最好的法宝。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疗伤,要找到散落在部落之外的牧民,他们就得穿过这片雪狼聚集的地带。
为此,两人开始了这段漫长的行程。
董紫枫也未想过在那样的绝境中自己还能够逃脱出来,那夜,与他同行的士兵一个个倒在了是血泊中,若不是有刘昌与那些士兵的奋死保护,他绝对不可能在那样的环境中逃出来,那一场噩梦,他永远会记得,黑夜里亮出的刀剑,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第256章 雪原()
“这条路线上曾有牧民在此聚集,希望能找到还留在这里的牧民!”刘昌没有哆哆嗦嗦的掏出怀里那份残破的地图,在他们行走在草原上的这段时日这张地图早已经深入他们的脑海,这一片地区因水源充足青草茂盛一直都是游牧人的栖息地,在大贺绘制的地图上这一片人口最密集的时候几乎是与草原部落一样,若不是这一场雪,这里也不会成为雪狼的聚集地。
“这里雪狼出没密集,可见这场暴风雪之前这里牧民的数量,就算没有牧民留下,或许也能够找到他们留下来的一些食物!”董紫枫扶着浑身滚烫的刘昌缓步前行,冻得发紫的嘴唇不停的打着哆嗦。食物是他们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他不知道身后那些追兵现在在何处,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日不死,那些骑兵就不可能会放弃追踪,有人要让他死在这片草原上,又怎会给他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他已经没有时间精力去为死去的士兵们默哀了,他要好好的活着活下去为自己为这些死去的人争一个公道,更要努力的活下来去见到一些人。
茫茫雪原,一顶毡包孤零零的坐落在雪地上,被雪覆盖,被雪掩埋。
附近时常有丝眼睛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雪狼走过,每有雪狼想要跨过毡包之外的那条红线,不畏严寒坐在毡包前的那四条巨大的牧羊犬就会撒腿咆哮想着雪狼扑过来,在雪原雪狼不是无敌的,它们怕聚集的人类,也怕为人类守护牛羊的牧羊犬。
毡包没有灯光,在这样的夜里点灯无异是自杀行为,在牧羊犬之后坐着一个身体被一张毛毯包裹着的老汉,老汉砸吧砸吧的抽着旱烟,手里那根烟杆的尽头火光明亮再黯淡,黯淡再明亮。
“这一场雪…………”老汉长叹一口气,将已经抽完的烟叶从烟杆里敲了出来又重新装了一些进去。“来年可怎么过啊!”
一声声长叹伴着明亮黯淡的烟火在黑夜里消逝,老汉仰望着头顶那一轮仿佛自己伸手就能够摘下来的弦月,苦叹着眯着眼伸手抚摸起了身侧牧羊犬的脑袋。
“这样的日子,没法过啰!”
牧羊犬似乎听明白了主人的话,一反先前对雪狼时的凶狠伸着舌头卖乖的蹭了蹭老汉的大腿。
一阵寒风卷起雪花扑来,老汉拍了拍牧羊犬的脑袋,紧了紧袄子走进了毡包,毡包的门帘才一掀开,一股浓烈的药味就扑面而来,老汉凝视了一眼里头榻上睡着的妻子,用力捶打了几下有些昏胀的头脑走了进来。
若不是因为他妻子的病,现在他也不会一个人留在这里孤军奋战,这才不过是一个月,他养的五十只羊已经死了一半,那些贪婪的雪狼不会离去,他也不会离去,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若能死在一起,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免得日后自己冷炕孤身啊!
长吁了一口气的老汉做到了塌侧,伸手摸了摸床榻上妻子的额头。
滚烫的额头带走了他手掌的寒冷,却让他的心更加的寒冷,从半个月前她就开始发烧了,一直到现在已经高烧昏迷,长久下去,她是渡不过这个冬天的。
床榻上的老妇人面色蜡黄眼眶深陷,若不是偶尔还会因为鼻子的堵塞而呼吸粗重,睡在这里一动不动就与死人无二,就是为了她这个与死人无二的人,老汉放弃了长途跋涉回到部落过冬的机会,甘愿陪着她在这里让她多活几日看一看最后的冬天。
毡包外牧羊犬的吠叫骤起,刚刚坐下的老汉不耐又无奈的停下了装烟叶的动作,起身拿起了一把弯刀。
他知道,雪狼又来了。
但在他掀开毡包门帘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牧羊犬在红线之外撕咬雪狼的场景,他看到了两个人,他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觉得肯定是自己看错了,这样的天这样的地方,怎么还会有人?
但月光下那两个相互搀扶的确实是人,老汉想也未想拉着一头牧羊犬的链子走到了红线前。
老汉虽只是一个小小的牧民,但他也是草原人,两人身着的盔甲他认得,这是大贺的士兵,大贺的士兵为何会流落在此?现在虽是草原与大贺的和平时期,对他们这些也曾深受战火煎熬的百姓来说,他们对待这些不速之客从来不会客气。
“你们是谁?”老汉不客气的举起了弯刀,脚边的牧羊犬也凶狠的吠叫了起来。
“老伯,我们是去往部落商讨国事的队伍,遇上了雪狼偷袭脱离了队伍,走了好几日才找到了这里,还望老伯能够发发善心,让我们二人能够进去避避风雪暖暖身子!”刘昌常年在草原上走动,如何与牧民打交道他比董紫枫更熟悉。
老汉借着月光扫看了一眼两人的伤口与身上早已凝固的鲜血,没有开口。
“若老伯能够收留我们,等我们去了部落一定会禀明可汗,大贺与草原现在已经结成了兄弟联盟,在茫茫雪原我们都是一家人,还请老伯能够发发善心!”刘昌弯腰央求。
老汉努了努嘴看了一眼董紫枫,还是没有开口。
“还请老伯能够收留我们暂度难关,大贺与草原之间虽一直战乱,但我相信老伯是一个明事理的善人,大贺与草原还会长久的和平相处下去,我这里有一块玉佩价值连城,就当做是借宿的费用。”董紫枫摩挲了一阵子在怀里掏出了一块白玉飞龙图腾玉佩。
老汉凝视着玉佩看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一眼毡包旁边已经半死不活的那些羊,低头想了想将玉佩接了过来,他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了,这些羊留着也只会落在了雪狼的口里,这块玉佩质地不错,多少也能挽回自己一点损失了,就现如今的局势,大贺也不可能会再挑起事端,从两人的伤势来看,他相信两人的遭遇。
看得老汉默默转了身,知道有戏的两人欣喜的互相搀扶着随着他一同走入了红线里头,牧羊犬对这两个突来乍到的陌生人保持着万分的警惕,此起彼伏的吠叫声让刚刚走进的雪狼又畏畏缩缩的退了回去。
闻到这股浓烈的药味,董紫枫大概也知道这位老伯孤零零守在这里的原因,没有火炉子的毡包冷冷清清,但比之外头狂风大作已经好了万倍,老汉为两人指了指桌子,示意他们坐下来。
“你们打算住多久?”老汉装好了烟叶,砸吧砸吧着烟杆问道。
“等到伤势好了一些风雪小了一些就走!若您是怕粮食不够,我们可是尽量少吃,等我们回去了一定会给您送来银子,至于住,我们只需要有个避风雪的地方就行了!”董紫枫比之刘昌的伤要轻一些,在扶着刘昌坐下后,他开始与老汉正式商讨他们留下来将要面临的问题,在这个季节,吃是一个问题,住也是一个问题。
“这个时节,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你们住下可以,不能太久,我也就当是为了我老伴行善积德了!”老汉吐了一口烟气,双手撑着大腿俯身看着两人道:“你们是大贺人,我们草原与大贺向来势同水火,以前我们也没少受你们的罪,你们留下来的这段时间,要负责看羊,不能让雪狼踏进红线一步。”
“好!”董紫枫点头应承了下来。
“药草我这里有,但数量有限我老伴也不够用,你们的伤你们自己想办法,柴火也没有多少剩余,羊肉倒是还有剩余,你们看着办!我老伴重病得静养,不管白天晚上都不得喧闹!被褥也没有剩余,只有两张毯子,你们凑合着架着桌子睡吧!”
密封的毡包里一片漆黑,没有灯光照亮难以看清这屋子里的摆设,老汉所说也是人之常情,在粮食缺少四面楚歌的现在,一个草原人难受收留他们已经算得是意外之喜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这些苛刻的条件也没有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
找到了一个避风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刘昌并没有告诉老汉实情,是因为他知道这些牧民的热肠都只会为了自己的同胞同族,对于他们这些大贺的士兵草原牧民在知道了他们后有追兵的情况下绝对会二话不说的将他们赶出去。
对他而言个人的生死都已经置之度外,他绝对不能让董紫枫遭受一点的损伤,这一次就算他做这一回恶人,也一定要保全他的周全。
……………………
两国之间芝麻大点的小事都可能会引发一场战争,更何况是堂堂大贺亲王在草原遇刺,先前董紫枫在舒州遇刺,三大家为此不惜与皇上对立,现在再传回董紫枫在草原遇刺且下落生死不明的消息,正处在安董之中的洛阳再次掀起了波澜。
让一些人意外的是,这次三大家并没有对此表态,反倒是朝堂先乱了起来。
大贺泱泱大邦,与草原素来不董,如今大贺在大败草原之后本着宽容之心与草原签订同盟契约却在此时节遭到草原反咬一口,这让对外骄傲且团结的大臣很是愤怒。
“皇上,草原如今正是休养时节,出兵草原,定能将他们一举歼灭,要让那群野蛮人瞧瞧我们大贺的厉害!”紧急被召到宫中的武将与几位举足轻重的大臣恭敬的站在御书房,滔滔不绝慷慨激昂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大贺向来不是好惹的,草原在这个时候来招惹大贺对他们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皇上!据臣所知草原自臣服之后再未有过兴兵犯境之举,年岁所需贡奉的贡品也未有拖延,征兵令也是按着大契约规定来制定,众所周知冬季乃是草原最艰难之时,草原实在没有理由这么做,臣觉得此事蹊跷,宋将军也只说是情况不妙未有断定是否是草原所为,还请皇上能够明察!”高车四素来谨小慎微,两国邦交大事在他看来更是不能马虎,草原已经放低了姿态与大贺献媚,这个时候草原又怎会犯傻来招惹大贺?
第257章 寻找晋王()
“高将军所说是一,但也不能排除草原大败心中积愤而用此泄愤,那群野蛮人的想法谁又知道!再者就算是马贼所为,马贼也是草原人,晋王去往草原在草原遇刺,这就是草原的责任,草原难辞其咎!”都察院左都御史孙老大人不服气的扯高了嗓子。
“找到晋王是重中之重,沈客,泾城你最熟悉,你可愿意去泾城跑一趟?”皇上瞥了一眼人群中一直沉默的沈客,沈客作为蒋何凤的义兄,而沈客早年又在泾城参军,这一趟沈客去走理所应当。
但所有人都知道,王霏谨怀了身孕,王家对这个长女一向疼爱有加,这个时候皇上第一要考虑的还是三大家的感受。
站在人群之中的沈客面容有些憔悴,根本看不出半点将为人父的喜悦,自从皇上与三大家之间关系逐渐亲密,作为皇上与三大家之间一根纽带的沈客身上的担子重了不少,他的勤恳在赢得皇上的信任的同时也得到了三大家更多的支持,如今已经掌握着大贺三分之一兵力的他虽年纪轻轻,但在这群武将之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皇上选中他去泾城,以他的资历与和董紫枫的关系来看在这些人之中最为适合。
“沈客领命!”沈客站出了位列,抱拳领命。
此事既然已经解决,皇上也就让人都散了,离开了皇宫,沈客并没有直接回府,王霏谨今日回了娘家,要处理几件家族中的大事。
王府这几日气氛十分不错,王霏谨怀胎的大喜事暂缓了府中的一些矛盾,王齐平的突然开窍更是让王家主神清气爽好不快意,王家人丁兴旺家大业大,一个女儿家终究难以掌舵,如今眼看着自己最大的心病也终于是能够为自己分忧,王家主出门在外多了几分笑容,在家更是多了几分慈祥和蔼,在王家主将教导王齐平的任务交给了王霏谨之后,王霏谨每天都要到王府跑一趟,除了对账这些事务之外,更多的就是教导王齐平如何处理一些州郡的产业。
说来也是奇怪,往日对这些生意上的事十分糊涂的王齐平突然之间变得精明了起来,有些时候在王霏谨侃侃而谈的时候也能打断她的话说出自己正确的见解,为了让王齐平这些难得的灵感与思绪不跑空,王霏谨特地交给了他几个产业去打理,这些产业到了王齐平的手中,非但没有以往的下滑,业绩利益都是翻了一番,让对前次的事情耿耿于怀的王家主十分的欣慰。
王齐平的改变,让死气沉沉的王家随之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霏谨几次试探,对王齐平也有了把握,为了在王齐平继承家主之位之前能够协调的掌管好家族事务,她将鄯州柳州两地的产业全部交给了王齐平打理。
得到了父亲与姐姐的赞赏,自己的实力得到了证明,地位得到了提升,王齐平这几日可说神气百倍春风得意,往日他最怕的事情就是有人拿着他与蒋家李家两位少主比较,如今他也没了这样的顾忌,当然这一切,他都知道该归功于谁。
王霏谨怀有身孕不能劳累,查账这些事这段时日王齐平已经慢慢的替她分担了些,因非一母所生,王齐平之前对她这个姐姐始终新存间隙,这段时日王霏谨对他的提携与教导虽带着几分长姐的严厉,但处处也留着对她这个弟弟的关怀,以前王齐平听得太多关于王家家产未来归于谁手的传言,如今见着王霏谨全心全意的教导自己心里的疙瘩也终于解开,面对着这个长姐也就有了敬爱。
王霏谨正在书房里坐着听王齐平对鄯州几家矿业的安排建议,丫鬟就走了进来禀告了她沈客进府的消息,等了一日的王霏谨也没了听下去的心思,让丫鬟扶着就匆忙的赶去了大堂。
董紫枫在泾城遇刺的消息早已经不是秘密,皇上此次召见她也能猜得出皇上的意思,沈客现在正是风光的时候,以皇上赏罚分明一碗水端平的性格,此次沈客肯定是少不了跑一趟了,泾城乃是沈客参军之地,董紫枫又是他的妹夫,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沈客都推脱不了这个任务。
她现在怀有身孕,有父母关怀,但更需要的是丈夫在身侧照顾,董紫枫至今还没有下落,这一去少说一月,这让她如何不担忧。
王家主今日难得有空闲,在得知了沈客进府后亲自在大堂接见了沈客,沈客现在代表着王家的颜面,此去泾城王家主当然要交代些事情,虽王家在泾城没有产业,但在泾城周边一些州郡王家还是能帮上忙的,自草原与大贺恢复了和平之后两地的商业也恢复了过来,泾城也偶有商队会去草原贩卖大贺独有的货物以此谋取暴利,不过眼下泾城正在下暴风雪,王家的商队也难以进入草原了。
“皇上可有与你说明泾城的情况?”近来喜事连连的王家主心宽体胖,消瘦的脸庞胖了不少,面色更是红润。
沈客正危襟坐的坐在他的左手下侧,恭敬郑重的回道:“没有!”
“草原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