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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姨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莫莫，不着痕迹的朝苏啸天靠拢了几分。
淡淡道“老爷莫要生气，可能连小姐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又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一听这话，一旁的苏语嫣就不乐意了，娇柔的唤了声“爹——！”
苏语嫣暗自白了眼苏啸天身旁的云姨娘，要说以前，她不敢肯定这贱人到底傻不傻，可是自上次的庙会后，没有人会怀疑她是傻子。
此事明显这个神秘的姨娘要横插一脚了，苏语嫣虽心有不甘，可是她牢记着，这个姨娘第一天进入将军府的时候，柳姨娘就严格告诫过自己不能去找她的麻烦。
苏语嫣暗自咬紧了自己的贝齿，看着那清丽的女子，心中暗恨，再怎么清高，不都是个连妾也不是的暖床奴嘛！心中暗自‘呸’了声。
只是此刻，苏语嫣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娘亲也不过是个姨娘而已。
苏啸天感受着怀中美人的柔若无骨，似乎有些兴奋的一手搂着云姨娘瘦弱的肩胛，深深的看了眼莫莫，又看了眼怀中的美人，原本快要杀人的眸子里出现了稍许的温柔。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柳姨娘抬出了这‘怜秋院’中，苏语嫣也恨恨的跟了上去。
苏啸天看着怀中美人的柔弱，不忍大声，似乎怕吓坏了她般，自然看着莫莫的时候，也没了刚才的暴怒。
苏啸天对着李妈喝斥道“以后别让小姐再踏出这‘怜秋院’半步，尽是干些丢人现眼的事！”苏啸天说完一甩衣袖就揽着云姨娘朝外走去。
莫莫一直没有开口，直到目送着二人的背影走出门外，黑眸里看不出一丝感情。
李妈看着这些个人说来就来，说走一会功夫就都不见了人影，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拉着莫莫的手，苦口婆心道“小姐啊！您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啊！您是要吓死老奴不是啊”
绿儿见人都走了，也凑上前来拉着莫莫“小姐，没什么事吧！”一脸关切的问道。
莫莫回以二人一个淡笑的表情，示意自己没事。
莫莫看着门口早已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眼庭院中花枝怒放的明黄色菊花。
柳姨娘的‘安然居’中响起“啪”的一声碗碟打碎的声音。
柳姨娘一醒来，就得知老爷非但没有惩罚那傻子，居然还听信那新来的云姨娘的媚言，此刻还和那贱人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呢，一想到自己白受的伤，柳姨娘就满身来气。
看着端着药碗靠近自己唇边的丫鬟就是一阵怒骂，“你想要烫死我不成！”柳姨娘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丫鬟，怒喝道，一甩衣袖，就将丫鬟手中的药碗扫落在了地上。
“奴婢不敢，夫人饶命啊！”女婢低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害怕的全身如筛糠般颤抖着。
“不敢？——连你这小小的丫头都敢欺负到本夫人的头上来，我看你是活腻了是不”话还没说完，似乎牵动了伤口般，痛的柳姨娘龇牙，抽了一口冷气。
“夫人——夫人，奴婢真不是故意的，求夫人饶命啊！”女婢还跪在地上，看着柳姨娘发怒的模样，害怕的直接磕头求饶着。
只是女婢磕头的地方正巧就是碗碟打碎的地方，满地细碎的瓦片，磕进光洁的额头里，夹杂着丝丝血迹侵染开来，似乎也不自觉般。
一旁不敢开口的苏语嫣淡淡的看着这一幕，看着女婢磕的满头是血的模样，嫌恶的一脚踹了上去。
“啊！”女婢没有料到，身体直直的往前扑去，惊呼出声。
“叫什么叫！还不快滚！”苏语嫣毫不温柔的声音，略带讨好的看着床上的柳姨娘。
女婢像是被大赦了般，连滚带爬的走出了房门。
☆、第五十三章 狗眼看人低
语嫣弱弱的靠近了床边，看着柳姨娘半眯的眸子，居然有些局促的搓起了自己的裙摆，半
天才吐出了个“娘！”字。
柳姨娘听着苏语嫣的叫唤，原本积累在心中的闷气，瞬间像是被冲垮了般，抬起头来，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竟然有种完全不认识般的感觉，可必定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良久，柳姨娘和苏语嫣母女二人的隔阂被消除掉了，柳姨娘看着苏语嫣道“以后看着那贱人，自己要尽量回避，知道不？”毕竟是自己女儿，怕她吃了大亏，先提防着点。
“那傻子怎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呢？”柳姨娘暗自思量着。
“娘，您不知道，那傻子似乎是撞了邪般！”苏语嫣看着自己娘亲终于肯听自己的话，就将莫莫在林子潇家中发生的事都细数说来。
柳姨娘听完苏语嫣的话，半饷没有开口搭腔，只是心中暗自计较着。
秋天的夜晚，吹着凉爽的微风，众人都睡下的时候，莫莫暗中着一身男装，这些日子都没有时间去那‘第一楼’也不知此刻生意如何了。
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月亮高悬在天际，那弯弯的月牙儿好似镰刀般，散发着淡淡银亮的光晕，看样子又是月底了，莫莫抬头看了眼天幕，几个众身，消失在了苍茫的黑幕里。
第一楼雅间里
欧阳修来回的渡步走着，仿佛在焦急的盼望着什么，时不时的还要伸个脑袋往外探望着什么。
烈风看着这样的欧阳修，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心中叨念道；自己可从来没见过这主这样焦急过。
其实这些天，西边的确是出了些事，主子也亲自过去那边处理一些事情，自己和欧阳少主本来也想要亲自过去的，可是主子说什么也要将自己二人留下，说是要查出那收购‘第一楼’的少年，究竟是何人？
主子说，看得见的威胁不叫威胁，只有看不见的未知才叫威胁。
莫莫站在‘第一楼’门口的感觉，比以前几次看起来生意更要红火，那一桌桌打麻将的打麻将，斗地主的斗地主，这些个有钱人玩的是不亦乐乎。
今个莫莫着了一身稍显普通的玄青色衣衫，上面还有两个补丁，虽是普通的衣衫，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全是精光。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衫，莫莫唇角不经意的浮起一抹微笑，自己这几次出门，都是在上次那户人家顺来的，人家平时都是晾晒的细布织成的衣衫，可能这几次被自己偷怕了，直接变成了粗布麻衫了。
看着这样红火的生意，莫莫轻捋了下衣袖，抬起脚，就要往里走。
“慢着——！”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拉得老长，流里流气的吼道。
莫莫敛起黑眸，侧过头去，左手边一个高大的汉子，一脸猥琐的看着自己。
抬起黑眸，看着来人。
高大的汉子看着来人看着自己，再看看来人一身寒碜的装着，顿时满脸不削的嘲讽道“小子，不是爷说你，没钱来转什么‘第一楼’，去！去！去，哪里凉快哪里呆！”
边说还边就像赶什么晦气似的，张开手臂，挡着莫莫的去路。
莫莫勾起唇角，双手抱肩，一副泰然自若的看着门口挡着去路的家伙。
猥琐大汉看着来人这般动作，脸上立刻挂不住了，“嘿——我说你这小子，是活腻歪了吧！没事居然敢到这‘第一楼’来撒野！”边说还边挽起衣袖，一副随时都可以干架的模样。
莫莫还是双手环胸，冷冷道“去叫你们掌柜的来！”
“呸！就凭你？”大汉猥琐的吐了口口水，捧腹大笑道“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呢？笑死我了”，大汉看着面前这虽显清秀的少年，可是那满身补丁，怎么看也不像和掌柜有什么交情的人，当即大肆嘲讽着。
“我们掌柜的日理万机，岂是你等小辈，相见就见的人！”大汉正色说道。
莫莫没有理会他，径直朝里间走去。
“我说你这小子是没有长耳朵是不？想要钱，就到外面街边去乞讨！”大汉凶神恶煞的说道。伸出手臂来，拦着莫莫的去路。
“好，很好！”莫莫双手相击，拍手道，但是下一刻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道“这个月的工钱不用领了！”
看着这大汉都是个狐假虎威的人，赌场门口的接待，都是笑脸相迎的，这人见自己一身破烂，就狗眼看人低。
“凭什么？知不知道我舅父是谁？就凭你，还敢在这大放厥词！”大汉听到这话，没有发怒，反倒讥笑道。
屋内柜台里的黄掌柜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走了出来。
“公子，您来了！”恭敬的朝着莫莫，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这些日子辛苦了啊！”莫莫看着掌柜的将这里打理的有理由条，关切的问候了声。
“哪里，哪里！”黄掌柜谦虚的侧过身子将莫莫迎了进去。
“公子，来了啊！”刚走过来的春桃看见了莫莫，红着脸蛋叫道。
“嗯”莫莫点头示意。
看着谈笑风生的二人，方才还趾高气扬的猥琐大汉一下傻眼了，嘴张的足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看着从这边走过的春桃，一脸献媚道“春桃姐姐，刚进去那俊俏公子是谁啊？”
春桃刚才还红着的小脸蛋此刻更是像红透了的苹果般“是咱新来的老板啊！”说完就迈着碎步，似有所思的走了过去。
猥琐大汉半饷回过神来，刚才那俊俏少年好像说过让自己不用领这月的工钱了啊！想到这，猥琐大汉一拍大腿
“遭了”口中念道，“不会这么倒霉吧！”大汉脸上此刻哪里还有一丝猥琐，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比死了爹娘还惨的苦瓜脸。
☆、第五十四章 挑衅
莫莫走进里间，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厅和包间，满意的点了点头。
掌柜的将莫莫带到柜台里间，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账簿道“公子请过目！”双手恭敬的呈到莫莫身前。
莫莫没有接手账簿，只是端起下人刚刚泡好的明前绿茶，悠闲的用茶盖将浮起的茶叶捋到一旁。
良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此时以后掌柜的看着办就好，若是有什么添补，只须自己采办就是！”
“这——”黄掌柜犹豫不已，刚想要说什么。
莫莫抬起衣袖，“此时，就这样定了！”黑眸里没有其他，只是倒影着那碧绿茶水的倒影，闪闪点点。
其实不是莫莫不想过问在此期间究竟赚了多少，只是此事定然不能操之过急，要知道天下绝没有白吃的午餐，至少自己就不相信有，所以只要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能拿到现银，那其他的就不管。
黄掌柜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俊俏少年，满眼精光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只是一闪而过，下一刻淡淡道“既然公子吩咐，老奴在所不辞！”
正在二人谈论间，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呵呵！好久没有见到了，怎么现在才来啊？”响起了欧阳修那痞痞的声音。
看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放大在自己面前，莫莫抽了抽嘴角。
“现在不是来了嘛！”就知道这家伙每次都这样张狂。
“人家不是想你了嘛！”欧阳修有些扭捏的又靠近了几分道，摆着一张英俊帅气的脸蛋，一副势要将人雷的里焦外嫩般。
刚走进来的烈风就听到了这句，惊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厮明明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好不好，此刻居然摆出一副纯情小男生的模样，就像是在诱惑良家妇女般，只是这还不是良家妇女，是拐骗小男生，好不好。
莫莫瞧着这厮，只想在他屁股上来一脚，忍住要暴走的冲动，回以一笑，“不敢当，不敢当！”
“走，我陪你去打麻将！”欧阳修完全无视众人的表情，上前就想拉着莫莫的手腕，却被莫莫不经意间躲开来。
欧阳修愣了下，只是瞬间又恢复方才那般一脸**笑，却没有再伸手去拉莫莫的手了。
“咳咳！”烈风看着略显尴尬的二人，轻咳了声“是啊，公子若是不嫌弃，就一起去玩几把吧！”说完，一脸急切的看着来人。
莫莫顿了几秒，看着这几人一脸的鬼主意，绝对心中有鬼，心想；上你们当的才是傻子呢！正欲开口拒绝，门外又想起了一阵更为激烈的吵闹声。
莫莫眉头微蹙，正欲起身去看个究竟，方才那猥琐的大汉捂着一张被人揍得几乎变了型的脸，冲到门口道“舅父舅父！救命啊！”
“你在狼嚎什么？没见到有贵客吗？”黄掌柜不悦的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侄子，恨铁不成钢的道“慢慢说！”
“有人——有人想要砸场子！”断断续续的说完，却疼的他龇牙咧嘴。
“什么？何人敢如此猖狂！”黄掌柜率先走了出去，那全身散发的气质，哪里还有一丝商人的儒雅气息，有的全是莫莫最为熟悉的嗜血气息，他虽掩盖的极好，外人难以发现，可是他却不知莫莫也是从中摸爬打滚出来的，对此道自是极为熟悉的。
众人跟在掌柜的身后，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想要看看有何人胆敢在此处来挑衅。
刚走出门外，就听见一阵东西摔落的声音。
“本大爷倒是要瞧瞧，你们能耐我何！”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高个子男人张扬的说道。
“二哥，别跟他们废话！这里就是串通了来骗钱的勾当，你瞧，兄弟好不容易干了一票大的，都栽在这了！”旁边一个右脸全是胎记的小个子男人边说还边将自己的钱袋子掏出来给高个子男人看。
高个子男人一看空空如也的钱袋子，立刻满身怒气的看着众人“还不快将管事是叫出来，小心本大爷将你们这‘第一楼’的招牌给拆了！”边吼，边一拳打在上好的黄花梨木桌上，那坚硬的木桌立刻就四分五裂开来，看来，来人是个练家子。
黄掌柜当即从人群中走了出去，不卑不亢道“敢问二位爷，何事得以大发雷霆？”
欧阳修双手插肩，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场子中的众人，虽没有立刻动手的意象，可那跃跃一试的模样却瞒不过莫莫。
“你就是管事的吧！”矮个子男人仗着有高个子男人撑腰，一副小人得志的颐气指使道。“今个，哥哥在你这输了个底朝天，回去没法交代，你看着办！”一副要是不退钱，就会砸场子的**模样。
黄掌柜还是耐着性子，一张满脸横肉的脸上笑的无害，却依旧好心的提醒着两人“知不知道‘第一楼’的规矩？”
“我管你什么‘第一楼’；‘第二楼’的，反正今个不将我们输了钱全退回来，那我们可就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满脸络腮胡子的高个子男人接口道，还挥舞了一下自己坚硬的拳头。
“好久没有松骨了！”欧阳修看着黄掌柜，一副生怕被人抢了猎物般。
烈风站在众人身后摇了摇头，这家伙。
旁边玩耍的众人见到这幕，一个个都围了过来，一起起哄道“收拾他！收拾他！”一个个像是生怕打不起来般，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更有甚者，一副同情的模样，看着这自称是兄弟的二人，无声的叹息着。
☆、第五十五章 挑衅
“你们可知我二人是谁？”小个子男人见众人都不将他们放在眼里，有些气急败坏道。只是不经意间稍稍朝大汉身后靠了靠。
“我管你是谁！”不知何时，黄掌柜的败家侄儿站在众人身后，接口道。只是短短的几个字，痛得他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呵呵，我看你是还没有挨够吧！果然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小个子男人见没人将他二人放在眼里，看着刚才被自己修理过的男人，满嘴毒舌道。
一句话，将黄掌柜的侄儿？s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兀自生闷气。
黄掌柜本欲发作，却在听到这句话，愣是没有发威，看了看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侄儿，心想；让他尝尝苦头也未免不是好事。
小个子胎记男人见掌柜的都没有说话，以为众人看见自己二人将那守门的护卫修理的很惨，仿佛是怕了自己般，一下没有了刚才的胆怯，仿佛打了鸡血般，立刻从大汉的身后跳将出来，得意洋洋道“看到了没！这就是得罪了我马大爷的后果！”
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不言而喻，仿佛自己有多厉害般，挥舞着那如同小孩般的拳头，洋洋得意。
高个子大汉则戒备的看着众人，眼中完全没有一丝轻敌，任由那小个子男人耍他的威风。
欧阳修本欲动手，可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硬是生生的忍了下来，朝着莫莫看了眼。
烈风跟在身后也没有动手，若有所思的瞄了眼这个身材单薄的少年，又看了看那高大的大汉。
众人一下陷入僵局，旁边起哄的众人更是热烈了起来，？吼着，尖叫着，都不明白平时雷厉风行的‘第一楼’这次怎么了，一个个都再次打量了下那两个男子，难道这两个扔人堆里的男人真有什么不同吗？
更有甚者，就此开始打起赌来，有不怕输的就赌这次‘第一楼’要吃瘪，也有‘第一楼’的忠实拥护者，打赌那两个男人此次会被修理的很惨。
这边厢的主角还没有打起来，那边厢看热闹的众人倒是一副要打起来的模样，一个个激烈的争执着，摩拳擦掌，似乎一触即发。
莫莫黑眸中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上前对着那个小个子男人悄悄的说了句什么！
只见那小个子男人的脸色，由微微雏眉转变为满脸的欣喜，那猥琐的笑容更是忙着点头哈腰，仿佛是在应承着什么，说完还猥琐的搓着双手，仿佛快要等不了般。
“哈哈哈！”莫莫仰天长笑，那满目的邪肆和不衍让人忍不住侧目。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身材瘦弱的男人，平时来惯了这‘第一楼’的几人都疑惑的看着这个素未蒙面的男人，如此单薄的身体居然也可以爆发出如此气场。
最让人感到惊奇的是此男子究竟给那个难缠的小个子男人说了什么。
众人不注意间，小个子男人暗中给大个子男人递了个暗号，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欧阳修和掌柜的几人都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新老板，究竟是什么话会让此二人如此淡定，敢公然来挑衅‘第一楼’？难道——？欧阳修和掌柜的虎躯一震，双眸再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一高一矮的两人。
“既然老板都如此好说话，那——我哥儿两个，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小个子男人放肆的大笑道，那尖锐洪亮的声音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般。
意思很明显，今个就是这‘第一楼’给自己下矮桩了。
看着小个子男人那开怀的大笑，欧阳修忍不住了，当下就想要动手，却被莫莫伸手阻止。
“请！”莫莫走到小个子男人面前，朝着大门伸手示意。
“哈哈哈！也罢，走——二哥先和老弟去那‘醉红楼’乐乐再说！”小个子男人睁着双鼠目贼贼的看着众人，一副不怀好意的看了眼莫莫，扬长的朝着门外走去，那一摇一摆的模样好不得意。
众人一听这贼眼小个子男人的话，一下就沸腾了起来，当即就有怨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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